葉苗小說閱讀作者敘白
① 葉苗助長意思全部解釋出來揠苗助長是一則什麼故事
本成語故事講述的是一位古代宋人為了使自己田地里的禾苗長得快,便將禾苗往上拔,結果禾苗反而快速地枯萎了。客觀表現出事物的發展自有它的規律,純靠良好的願望和熱情是不夠的,很可能效果還會與主觀願望相反這一道理。這一寓言還告知一具體道理:"欲速則不達",」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尊重自然規律。文章短小精練,先是用寥寥數語,形象地勾勒出一個令人可嘆又可笑的「揠苗者「形象,然後又加以評論,可謂畫龍點睛,使人頓悟作者的用意所在,敘議結合,相得益彰。
② 求一部言情小說書名叫什麼惡魔王子的什麼之吻,好像是這個,女主小名叫葉子
惡魔詭計天使吻????
③ 剛下到田裡的水稻才發芽,就連續下雨二十天,用塑料泥龍布蓋住,因長期沒陽光,葉苗變白怎麼辦
那是水稻的白化病。水稻苗期管理時要注意協調好氧氣、水分、溫度的關系,這是水稻旱育壯秧的技術關鍵。一是防止棚內溫度過高育成弱苗,二是防止低溫缺水育成小老苗,三是防止溫度忽高忽低引發立枯病造成死苗。

1、溫度條件 播種後到出苗的一周時間里,天氣比較涼。大中棚以密封保溫為主,注意不要進進出出帶涼風。
2、水分管理 盡量延長第一次、第二次的澆水時間,也就是苗出來後,先不澆水,到苗床土用手摸都硬了的時候再澆第一次水。澆後再到床土很乾的時候再澆水。
3、通風煉苗 秧苗一個半葉時開始通風煉苗,蹲苗防徒長。一般隨著苗越來越大和天氣越來越暖和逐漸延長通風時間和加大通風口。
4、苗期防病 在秧苗1個半葉到2個半葉時是預防苗得病的重要時候,要重點預防青枯、立枯病的發生。
5、苗期施肥 水稻2個半葉後就容易缺肥了,秧苗缺肥葉片會普遍發黃不那麼綠了,這時要注意施肥一次,可以用宴沃磷酸二氫鉀+宴沃鋅肥,效果更好。
④ 荷塘月色4,5段原文,僅僅是原文,急求!!!!
1、第4段原文: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彌望的是田田的葉子。葉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層層的葉子中間,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花,有裊娜地開著的,有羞澀地打著朵兒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剛出浴的美人。
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彷彿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這時候葉子與花也有一絲的顫動,像閃電般,霎時傳過荷塘的那邊去了。葉子本是肩並肩密密地挨著,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葉子底下是脈脈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見一些顏色;而葉子卻更見風致。
2、第5段原文: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里。葉子和花彷彿在牛乳中洗過一樣;又像籠著輕紗的夢。雖然是滿月,天上卻有一層淡淡的雲,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為這恰是到了好處——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別有風味的。
月光是隔了樹照過來的,高處叢生的灌木,落下參差的斑駁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彎彎的楊柳的稀疏的倩影,卻又像是畫在荷葉上。塘中的月色並不均勻;但光與影有著和諧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著的名曲。

(4)葉苗小說閱讀作者敘白擴展閱讀:
《荷塘月色》作者朱自清介紹:
朱自清(1898年11月22日—1948年8月12日),原名自華,號秋實,後改名自清,字佩弦。中國近代散文家、詩人、學者、民主戰士。
原籍浙江紹興,出生於江蘇省東海縣(今連雲港市東海縣平明鎮),後隨祖父、父親定居揚州,自稱「我是揚州人」。1916年中學畢業並成功考入北京大學預科。1919年開始發表詩歌。1928年第一本散文集《背影》出版。1932年7月,任清華大學中國文學系主任。
1934年,出版《歐游雜記》和《倫敦雜記》。1935年,出版散文集《你我》。 1948年8月12日因胃穿孔病逝於北平,年僅50歲。
縱觀中國現代散文的發展史,「五四」時期的散文成就對現當代散文的創作影響最大。而這一時期散文成就最高的作家則要首推朱自清。朱自清散文中備受推崇的是那些寫景打情的篇章,其中描繪自然風光的部分,以真摯的情意、細致的觀察、豐富的想像構成了濃郁詩情及漂亮繽密的藝術風格。
秦淮河的燈月交輝,畫舫凌波,與游覽者的快意、渴慕之情相諧調,而山歌妓賣唱引起的悵惘、矛盾、幻滅等情思,意使「清艷的夜景也為之減色」。寫景則融情於景,敘事則化意入事,這正是朱自清散文的動人之所在。他在深厚的古典文學的基礎上融合中西方文化,創造了具有中國民族特性的散文體制與風格。
⑤ 美國著名小說家歐亨利的著作<<最後一片葉子>>,作者為小說定名為'最後一片葉子'有什麼意義
歐•亨利小說的主人公常常是社會的下層人物,諸如受人支使的店員、窮困潦倒的畫匠、經濟拮據的辦事員、一籌莫展的醫生、走投無路的小偷等等。膾炙人口的《最後一片葉子》則是描寫了幾個窮畫家之間患難與共的感情故事,塑造了貝爾曼這個舍己為人的老畫家的動人形象。
如果說貝爾曼是那堵松動殘缺的磚牆,那麼喬安西就像那依附在上面的藤枝;如果說貝爾曼是那株極老極老的常春藤,那麼喬安西就是那藤上的一片葉子。
喬安西年輕的生命在風吹雨打的漫漫長夜中一點點被剝蝕,生命的火光在一點點微弱下去。哀莫大於心死,對這凄風苦雨的世界已不再抱希望的喬安西,把這最後一片藤葉作為自己生命的徵兆,作為最後一絲與世界的微弱牽連,作為放棄生命的理由。她甚至等得心焦,想「像一片沒有了生命力的敗葉一樣,往下飄」,飄向那未知的虛無,永久的黑暗。
貝爾曼是整篇小說的靈魂,但他在本來就篇幅頗短的小說中出場的次數極少。關於他的語言與行動有寥寥數筆,從幾句對白中,可以看出這是一個脾氣暴躁、性格直率的老人,「一雙紅眼睛正不停地流眼淚」。然而,就是他,成了喬安西與休易的保護神,他用生命換來的傑作,實現了他一生的夙願。那「鋸齒形邊緣已經枯黃」的最後一片藤葉卻「頑強地掛在離地面二十英尺高的一根枝上」。這不只是一片藤葉,它是老貝爾曼不死的生命的結晶,是喬安西與塵世和友情之間的聯系,是這苦難的世界上窮人之間的一絲溫情。慰藉了全世界最寂寞、最悲涼的一個「即將踏上黃泉路的人的心靈」,它經受了怒號的北風,傾瀉的雨水。「喬安西躺在床上久久看著」,她沒有理由再逃避,沒有理由讓自己本應年輕而旺盛的生命衰頹下去,「不知是怎麼鬼使神差的,那片葉老掉不下來,可見我原來心緒不好。想死是罪過。」
那麼,貝爾曼並沒有死,他的靈魂,他的希望,他整個的生命之光全集結在這片葉子上了。這最後的一片葉子,這凄風苦雨中的葉子,也是貝爾曼顛沛流離坎坷一生的最後一個亮點。
小說的結尾突如其來卻又在情理之中,作者並未正面描述貝爾曼用生命畫出那片藤葉的場景,只是在結尾以休易之口轉述。謎底一揭開,小說達到了高潮,但高潮即結尾,小說至此戛然而止。作者總是平平淡淡地娓娓而談,如訴家常,既無跌宕起伏也無一波三折,一切都在情理之中緩緩進行,不動聲色地向讀者敘述一個故事。結尾時卻重筆一戳,露出機關,使人恍然大悟,嘆為觀止。因為在前文中我們絲毫看不出老畫家畫葉救人的任何端倪,結尾卻揭示出一個人生奇跡,作品潛在的藝術光彩奇跡般地閃耀出來,於平靜中掀起波瀾,兜筆轉勢。歐?亨利式的結尾的魅力恰在於此。回味全篇,老貝爾曼才是小說的主角,全篇的精神。
《最後一片葉子》另一顯著的特色在於對「情節空白」的運用,老貝爾曼「畫葉」的行動本應是作品關鍵所在,作者卻沒有實寫。只有結尾處休易向讀者簡單透露了貝爾曼畫藤葉而死的事實,但對他的具體行為卻不著一筆,這樣,在整篇小說的情節結構中留下了一大塊空白,似乎缺少了對整篇小說因果鏈條的一個完整印象――作者沒有講述故事的「中間部分」――恰恰也是最重要的部分。這樣,從接受美學角度講,情節的創造、補充則需要文本的閱讀者的繼續完成。對於風雨之夜的情形,讀者可以用自己的心靈去想像,去再造。這樣,小說的表面情節逐漸淡化而退為內化,使表面的事件的前後銜接轉而為心理感情的合理發展,對整部作品的合理解釋不在於外部的單純情節,而在於內部的情感情節,讀者心靈的意象化,情感的形象化,使小說的情節更加豐富而理想化了。
出人意外而又懾人心魄的結局處理與對「情節空白」手法的運用,正是《最後一片葉子》的藝術匠心所在。
⑥ 閱讀:一片樹葉
1感嘆句!!!
2看出作者對那個時代人們生活秩序混亂的不滿,對統治者們的抗議和諷刺。
3盡管有風欺雪凌的日子,只要你總是默默地等待著春天,漸漸地蘊蓄著充足的力量。我感到綠意萌動起來了。春天就要來臨了。
⑦ 《小苗與大樹的對話》主要內容及主題思想分別是什麼
1、主要內容:
本文記敘了作者苗苗與北大著名學者季羨林就讀書的話題展開的對話。
2、中心思想:
表現了季老對下一代的殷切希望和深深的關愛之情。
(7)葉苗小說閱讀作者敘白擴展閱讀:
《小苗與大樹的對話》是作者訪問名人的對話,包括訪季羨林(選為人教版五年級上冊課文)、訪史鐵生、訪李國文、訪丁聰、訪黃宗江、訪靳尚誼、訪曹文軒等。
張鈁,女,原名張苒,筆名張苗,2003年5月改名張鈁。1989年1月12日出生於北京。 張鈁出生於一個文學藝術世家,她的父親是一位著名報告文學作家和詩人,母親是北京廣播學院播音系教授。受家庭環境的熏陶,張鈁自幼對文學、美術等方面有著濃厚的興趣。
從幼年時期起,她就在巴金、冰心、胡絜青等文學大師的關懷下成長。 2001年,她出版了第一本書《小苗與大樹的對話》,書中記錄了她與巴金、冰心、季羨林、臧克家、丁聰、王蒙、胡絜青等當代著名文學藝術大師們的一次次精彩的對話,發行了好幾萬冊,在海內外引起相當的轟動。全國幾十家電視台和重要媒體,對其做了專題報道。
2003年,受香港《明報》出版社的邀請,她和另外三位內地小作家與文學巨匠金庸先生在香港會面交談,被港人戲稱為四小俠和查大俠「香江論劍」。 會談後,《明報》出版社出版了繁體版的《小苗與大樹的對話》,書內增加了她的近作:《我眼中的人大附中》、《藝術家散論》、《荷塘》等文章,在海內外繼續引起一定的轟動。
⑧ 《小苗與大樹的對話》的中心思想是什麼
一、《小苗與大樹的對話》的中心思想
該文是一名小學生對著名學者季羨林的訪談錄,也是學生第一次接觸的一種文體。這一老一小,一個是德高望重學有建樹的著名學者,一個是剛開始求學的小學生。他們倆在年齡、閱歷、學識上有著巨大的懸殊,卻在平等和諧的氣氛中就閱讀展開了逐步深入的交流。
季老指出:把文章寫好,要多看書;要努力培養中西貫通、古今貫通、文理貫通的人才,因此不要偏科,要學好外語,還要進行古詩文積累。這些不僅使苗苗受益,也使讀者受到啟發。在兩者的對話中,你能感受到苗苗的稚氣與禮貌,更能感受到季老的親切幽默、平易近人,還有對下一代的殷切希望與深深關愛。

(8)葉苗小說閱讀作者敘白擴展閱讀
季羨林(1911年8月6日—2009年7月11日),中國山東省聊城市臨清人,字希逋,又字齊奘。國際著名東方學大師、語言學家、文學家、國學家、佛學家、史學家、教育家和社會活動家。歷任中國科學院哲學社會科學部委員、聊城大學名譽校長、北京大學副校長、中國社會科學院南亞研究所所長,是北京大學的終身教授,與饒宗頤並稱為「南饒北季」。
季羨林早年留學國外,通英文、德文、梵文、巴利文,能閱俄文、法文,尤精於吐火羅文(當代世界上分布區域最廣的語系印歐語系中的一種獨立語言),是世界上僅有的精於此語言的幾位學者之一。為「梵學、佛學、吐火羅文研究並舉,中國文學、比較文學、文藝理論研究齊飛」,其著作匯編成《季羨林文集》,共24卷。生前曾撰文三辭桂冠:國學大師、學界泰斗、國寶。
參考資料 網路 季羨林
⑨ 歐·亨利寫的《最後一片葉子》,誰幫我概述故事內容
全文:
在華盛頓廣場西面的一個小區里,街道彷彿發了狂似地,分成了許多叫做「巷子」的小胡同。這些「巷子」形成許多奇特的角度和曲線。一條街本身往往交叉一兩回。有一次,一個藝術家發現這條街有它可貴之處。如果一個商人去收顏料、紙張和畫布的賬款,在這條街上轉彎抹角、大兜圈子的時候,突然碰上一文錢也沒收到,空手而回的他自己,那才有意思呢!
因此,搞藝術的人不久都到這個古色天香的格林威治村來了。他們逛來逛去,尋找朝北的窗戶,18世紀的三角牆,荷蘭式的閣樓,以及低廉的房租。接著,他們又從六馬路買來了一些錫蠟杯子和一兩只烘鍋,組成了一個「藝術區」。
蘇艾和瓊珊在一座矮墩墩的三層磚屋的頂樓設立了她們的畫室。「瓊珊」是瓊娜的昵稱。兩人一個是從緬因州來的;另一個的家鄉是加利福尼亞州。她們是在八馬路上一家「德爾蒙尼戈飯館」里吃客飯時碰到的,彼此一談,發現她們對於藝術、飲食、衣著的口味十分相投,結果便聯合租下那間畫室。
那是五月間的事。到了十一月,一個冷酷無情,肉眼看不見,醫生管他叫「肺炎」的不速之客,在藝術區里潛躡著,用他的冰冷的手指這兒碰碰那兒摸摸。在廣場的東面,這個壞傢伙明目張膽地走動著,每闖一次禍,受害的人總有幾十個。但是,在這錯綜復雜,狹窄而苔蘚遍地的「巷子」里,他的腳步卻放慢了。
「肺炎先生」並不是你們所謂的扶弱濟困的老紳士。一個弱小的女人,已經被加利福尼亞的西風吹得沒有什麼血色了,當然經不起那個有著紅拳關,氣吁吁的老傢伙的常識。但他竟然打擊了瓊珊;她躺在那張漆過的鐵床上,一動也不動,望著荷蘭式小窗外對面磚屋的牆壁。
一天早晨,那位忙碌的醫生揚揚他那蓬鬆的灰眉毛,招呼蘇艾到過道上去。
「依我看,她的病只有一成希望。」他說,一面把體溫表裡的水銀甩下去。「那一成希望在於她自己要不要活下去。人們不想活,情願照顧殯儀館的生意,這種精神狀態使醫葯一籌莫展。你的這位小姐滿肚子以為自己不會好了。她有什麼心事嗎?」
「她——她希望有一天能去畫那不勒斯海灣。」蘇艾說。
「繪畫?——別扯淡了!她心裡有沒有值得想兩次的事情——比如說,男人?」
「男人?」蘇艾像吹小口琴似地哼了一聲說,「難道男人值得——別說啦,不,大夫;根本沒有那種事。」
「那麼,一定是身體虛弱的關系。」醫生說,「我一定盡我所知,用科學所能達到的一切方法來治療她。可是每逢我的病人開始盤算有多麼輛馬車送他出殯的時候,我就得把醫葯的治療力量減去百分之五十。要是你能使她對冬季大衣的袖子式樣發生興趣,提出一個總是,我就可以保證,她恢復的機會准能從十分之一提高到五分之一。」
醫生離去之後,蘇艾到工作室里哭了一聲,把一張日本紙餐巾擦得一團糟。然後,她拿起畫板,吹著拉格泰姆音樂調子,昂首闊步地走進瓊珊的房間。
瓊珊躺在被窩里,臉朝著窗口,一點兒動靜也沒有。蘇艾以為她睡著了,趕緊停止吹口哨。
她架起畫板,開始替雜志畫一幅短篇小說的鋼筆畫插圖。青年畫家不得不以雜志小說的插圖來鋪平通向藝術的道路,而這些小說則是青年作家為了鋪平文學道路而創作的。
蘇艾正為小說里的主角,一個愛達荷州的牧人,畫上一條在馬匹展覽會里穿的漂亮的馬褲和一片單眼鏡,忽然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重復了幾遍。她趕緊走到床邊。
瓊珊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望著窗外,在計數——倒數上來。
「十二,」她說,過了一會兒,又說「十一」;接著是「十」、「九」;再接著是幾乎連在一起的「八」和「七」。
蘇艾關切地向窗外望去。有什麼可數的呢?外面見到的只是一個空盪盪、陰沉沉的院子,和二十英尺外的一幛磚屋的牆壁。一標極老極老的常春藤,糾結的根已經枯萎,樊在半牆上。秋季的寒風把藤上的葉子差不多全吹落了,只剩下幾根幾乎是光禿禿的藤枝依附在那堵松動殘缺的磚牆上。
「怎麼回事,親愛的?」蘇艾問道。
「六。」瓊珊說,聲音低得像是耳語,「它們現在掉得快些了。三天前差不多有一百片。數得我頭昏眼花。現在可容易了。喏,又掉了一片。只剩下五片了。」
「五片什麼,親愛的?告訴你的蘇艾。」
「葉子,常春藤上的葉子。等最後一片掉落下來,我也得去了。三天前我就知道了。難道大夫沒有告訴你嗎?」
「喲,我從沒聽到這樣荒唐的話。」蘇艾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數落地說,「老藤葉同你的病有什麼相干?你一向很喜歡那株常春藤,得啦,你這淘氣的姑娘。別發傻啦。我倒忘了,大夫今天早晨告訴你,你很快康復的機會是——讓我想想,他是怎麼說的——他說你好的希望是十比一!喲,那幾乎跟我們在紐約搭街車或者走過一幛新房子的工地一樣,碰到意外的時候很少。現在喝一點兒湯吧。讓蘇艾繼續畫圖,好賣給編輯先生,換了錢給她的病孩子買點兒紅葡萄酒,也買些豬排填填她自己的饞嘴。」
「你不用再買什麼酒啦。」瓊珊說,仍然凝視著窗外,「又掉了一片。不,我不要喝湯。只剩四片了。我希望在天黑之前看到最後的藤葉飄下來。那時候我也該去了。」
「瓊珊,親愛的,」蘇艾彎著身子對她說,「你能不能答應我,在我畫完之前,別睜開眼睛,別瞧窗外?那些圖畫我明天得交。我需要光線,不然我早就把窗簾拉下來了。」
「你不能到另一間屋子裡去畫嗎?」瓊珊冷冷地問道。
「我要呆在這兒,跟你在一起。」蘇艾說,「而且我不喜歡你老盯著那些莫名其妙的藤葉。」
「你一畫完就告訴我。」瓊珊閉上眼睛說,她臉色慘白,靜靜地躺著,活像一尊倒塌下來的塑像,「因為我要看那最後的藤葉掉下來。我等得不耐煩了。也想得不耐煩了。我想擺脫一切,像一片可憐的、厭倦的藤葉,悠悠地往下飄,往下飄。」
「你爭取睡一會兒。」蘇艾說,「我要去叫貝爾曼上來,替我做那個隱居的老礦工的模特兒。我去不了一分種。在我回來之前,千萬別動。」
老貝爾曼是住在樓下底層的一個畫家。他年紀六十開外,有一把像米開朗琪羅的摩西雕像上的鬍子,從薩蒂爾似的腦袋上順著小鬼般的身體卷垂下來。貝爾曼在藝術界是個失意的人。他耍了四十年的畫筆,還是同藝術女神隔有相當距離,連她的長袍的邊緣都沒有摸到。他老是說就要畫一幅傑作,可是始終沒有動手。除了偶爾塗抹了一些商業畫或廣告畫之外,幾年沒有畫過什麼。他替「藝術區」里那些雇不起職業模特兒的青年藝術家充當模特兒,掙幾個小錢,他喝杜松子酒總是過量,老是嘮嘮叨叨地談著他未來的傑作。此外,他還是個暴躁的小老頭兒,極端瞧不起別人的溫情,卻認為自己是保護樓上兩個青年藝術家的看家區狗。
蘇艾在樓下那間燈光黯淡的小屋子裡找到了酒氣撲人的貝爾曼。角落裡的畫架上綳著一幅空白的畫布,它在那兒靜候傑作的落筆,已經有了二十五年。她把瓊珊的想法告訴了他,又說她多麼擔心,惟恐那個虛弱得像枯葉一般的瓊 珊抓不住她同世界的微弱牽連,真會撒手去世。
老貝爾曼的充血的眼睛老是迎風流淚,他對這種白痴般的想法大不以為然,連諷帶刺地咆哮了一陣子。
「什麼話!」他嚷道,「難道世界上竟有這種傻子,因為可惡的藤葉落掉而想死?我活了一輩子也沒有聽到過這種怪事。不,我沒有心思替你當那無聊的隱士模特兒。你怎麼能讓她腦袋裡有這種傻念頭呢?唉,可憐的小瓊珊小姐。」
「她病得很厲害,很虛弱,」蘇艾說,「高燒燒得她疑神疑鬼,滿腦袋都是希奇古怪的念頭。好嗎,貝爾曼先生,既然你不願意替我當模特兒,我也不勉強了。我認得你這個可惡的老——老貧嘴。」
「你真女人氣!」貝爾曼嚷道,「誰說我不願意?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我已經說了半天,願意替你替你效勞。天哪!像瓊珊小姐那樣好的人實在不應該在這種地方害病。總有一天,我要畫一幅傑作,那麼我們都可以離開這里啦。天哪!是啊。」
他們上樓時,瓊珊已經睡著了。蘇艾把窗簾拉到窗檻上,做手勢讓貝爾曼到另一間屋子裡去。他們在那兒擔心地瞥著窗外的常春藤。接著,他們默默無言地對瞅了一會兒。寒雨夾著雪花下個不停。貝爾曼穿著一件藍色的舊襯衫,坐在一翻轉過身的權棄岩石的鐵鍋上,扮作隱居的礦工。
第二天早晨,蘇艾睡了一個小時醒來的時候,看到瓊珊睜著無神的眼睛,凝視著放下末的綠窗簾。
「把窗簾拉上去,我要看。」她用微弱的聲音命令著。
蘇艾睏倦地照著做了。
可是,看哪1經過了漫漫長夜的風吹雨打,仍舊有一片常春藤的葉子貼在牆上。它是藤上最後的一片了。靠近葉柄的顏色還是深綠的,但那鋸齒形的邊緣已染上了枯敗的黃色,它傲然掛在離地面二十來英尺的一根藤枝上面。
「那是最後的一片葉子。」瓊珊說,「我以為昨夜它一定會掉落的。我聽到刮風的聲音。它今天會脫落的,同時我也要死了。」
「哎呀,哎呀!」蘇艾把她睏倦的臉湊到枕邊說,「如果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替我想想呀。我可怎麼辦呢?」
但是瓊珊沒有回答。一個准備走上神秘遙遠的死亡道路的心靈,是全世界最寂寞、最悲哀的了。當她與塵世和友情之間的聯系一片片地脫離時,那個玄想似乎更有力地掌握了她。
那一天總算熬了過去。黃昏時,她們看到牆上那片孤零零的藤葉仍舊依附在莖上。隨夜晚同來的北風的怒號,雨點不住地打在窗上,從荷蘭式的低屋檐上傾瀉下來。
天色剛明的時候,狠心的瓊珊又吩咐把窗簾拉上去。
那片常春藤葉仍在牆上。
瓊珊躺著對它看了很久。然後她喊喊蘇艾,蘇艾正在煤卸爐上攪動給瓊珊喝的雞湯。
「我真是一個壞姑娘,蘇艾,」瓊珊說,「冥冥中有什麼使那最後的一片葉子不掉下來,啟示了我過去是多麼邪惡。不想活下去是個罪惡。現在請你拿些湯來,再弄一點摻葡萄酒的牛奶,再——等一下;先拿一面小鏡子給我,用枕頭替我墊墊高,我想坐起來看你煮東西。」
一小時後,她說:
「蘇艾,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去那不勒斯海灣寫生。」
下午,醫生來,他離去時,蘇艾找了個借口,跑到過道上。
「好的希望有了五成。」醫生抓住蘇艾瘦小的、顫抖的手說,「只要好好護理,你會勝利。現在我得去樓下看看另一個病人。他姓貝爾曼——據我所知,也是搞藝術的。也是肺炎。他上了年紀,身體虛弱,病勢來得很猛。他可沒有希望了,不過今天還是要把他送進醫院,讓他舒服些。」
那天下午,蘇艾跑到床邊,瓊珊靠在那兒,心滿意足地在織一條毫無用處的深藍色戶巾,蘇艾連枕頭把她一把抱住。
「我有些話要告訴你,小東西。」她說,「貝爾曼在醫院里去世了。他害肺炎,只病了兩天。頭天早上,看門人在樓下的房間里發現他痙得要命。他的鞋子和衣服都濕透了,冰涼冰涼的。他們想不出,在那種凄風苦雨的的夜裡,他窨是到什麼地方去了。後來,他們找到了一盞還燃著的燈籠,一把從原來地方挪動過的樣子,還有幾去散落的的畫筆,一塊調色板,上面和了綠色和黃色的顏料,末了——看看窗外,親愛的,看看牆上最後的一片葉子。你不是覺得納悶,它為什麼在風中不飄不動嗎?啊,親愛的,那是貝爾曼的傑作——那晚最後 的一片葉子掉落時,他畫在牆上的。」(全文完)
最後一片藤葉》賞析:
冬天一定會到,樹上的葉也一定會落盡——藤葉也不例外。不要以為這是樹木斗不過天,它是無能的,也是無奈的。因為這恰恰體現了樹木的一種智慧,為了明年春天的萌發,它實在沒有必要死守著最後一片葉子,苦苦地掙扎,為此耗盡了最後一絲力量。
因為,葉子落盡並未表示生命的死亡或者希望徹底地成為泡影;反之,這是一種大智的等待,重新萌生的希望——在它落盡最後一片葉子時,新的希望,也就在葉子落下的葉柄處悄悄地孕育了,萌生了。然後是靜靜地、靜靜地等待。此時的靜靜也就像沉睡的火山,一旦春天到來,它就以不可阻擋之勢爆發出來了。
而假如,到了冬天所有的葉子都不落下來,那麼第二年也就會少了許多新生的芽,至少我們將失去欣賞一樹新芽花朵般盛開的機會。
也因此,守住你的最後一片藤葉的辦法就是讓秋天的葉子隨風飄盡,而守住那葉子落下處的飽滿的葉芽,因為那葉芽裡面,就是一片新的藤葉,一個新的春天。
我們今天也一樣,我們要學的決不是如何使自己永不摔倒,而是要學會在摔倒之後如何站起來,如何在摔倒中吸取教訓,汲取力量,使摔倒的地方成為重新站起和前進的起點。這樣,摔倒越多,吸取的力量也就越多,就像小溪東流,越流越寬廣,最後成為大海。而堅守住最後一片上一個秋天的藤葉,讓自己在冬天中耗盡養份的笨辦法,只會招之更大的失敗。我們現在已經是初三了,對於部分同學來說,高中的理想已經成了風中的最後一片藤葉,對此,我的觀點是順應自然,讓落葉落盡,等待春天,另闢蹊徑,再萌生新的希望之嫩芽。
冬天的落葉,你隨風去吧!但你千萬別忘了在明年春來之時,重新長出嫩芽!
人生如夢亦如歌!
接下來則是歐.亨利小說賞析:
歐·亨利的小說通俗易懂,其中無論發生了什麼,發生在何處,也無論主人公是何等人物,他的故事寫的都是世態人情,並且易有濃郁的美國風味。一般說來,驅使人們行動的慾望和動機是相當復雜的,但是歐·亨利人物的思想相對來說卻都比較簡單,動機也比較單一,矛盾沖突的中心似乎都是貧與富。這一方面大概因為美國是個平民社會,不存在天生高人一等的貴族階級,既然金錢面前人人平等,貧富就成了社會的主要矛盾。另一方面,此時正值美國內戰後的「鍍金時代」,拜金主義盛行,坑蒙拐騙樣樣齊全,貪污舞泛濫成災,似乎只人能賺到錢便是成功,並不問問錢的來歷是否清白合法,難怪金錢的佔有程度便成了人們關注的中心,與歐·亨利同時代的馬克·吐溫說得好:「在世界上任何地方,貧窮總是不方便的。但只有在美國,貧窮是恥辱。」歐·亨利筆下的芸芸眾生就是生活在這樣一個金錢主宰的世界中,他們的處境動機,他們的的喜怒哀樂,大都與金錢的佔有有關,所以歐·亨利描繪的世態人情,無論是善是惡,都有某種美國式的單純。
兩難的處理和意外的結局往往產生令人啼笑皆非的幽默效果,在歐·亨利的小說中,幽默是貫穿始終的,有的專門是為幽默而幽默的。綁架孩子的歹徒被頑童折磨得苦不堪言,寧可倒貼錢把孩子護送回家。幽默家被近日復一日地製造幽默,竟變成了一個心力交瘁的吸血鬼,最終在殯儀館的後房中才得以告別塵世的愚蠢,重新恢復了一個正常人的知覺。歐·亨利顯然是把自己視為一個幽默家,他在《幽默家自白》中寫道:「我的笑話的性質是和善親切的,絕不流於諷刺,使別人生氣。」這句話也適用於歐·亨利本人,他諷刺,但不流於諷刺,他的嘲諷和幽默通常是善意的,有時能令人震驚地揭示出人生的真諦,如《生活的陀螺》和《鍾擺》那樣,它們體現了歐·亨利透視生活的能力。歐·亨利的語言本身也充滿了誇張和幽默,而幽默能直到淡化事物悲劇性的作用,使大眾讀者更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