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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愛的你顧炎初小說免費閱讀

發布時間: 2021-11-05 08:31:55

① 小說主人公的名字是蘇醒的是那本小說

《深愛的你》,以蘇醒、陸子毅為主角,由實力作家紅喵傾力創作。

《深愛的你》詳情簡介:蘇醒對陸子毅的愛,無人能及,可是如此身後的愛,放在男人的眼中,卻不值一提,蘇醒不懂為何,陸子毅對其態度轉變如此之大,難道僅僅是因為旁人的寥寥數語嗎?蘇醒疑惑又心痛,可是更多的是絕望與無助,無可奈何,她只能帶著孩子選擇逃離。

(1)深愛的你顧炎初小說免費閱讀擴展閱讀

節選:

四歲的小男孩被吵醒了,揉著眼睛站在房門口,「……是爸爸回來了嗎?」

蘇醒晚忍住眼淚,心疼道:「是不是想爸爸了?」

「……不想……我在夢里見過爸爸了。」

小傢伙乖巧道,垂著小腦袋回房間繼續睡覺去了。

她和顧炎初關系不好,就連孩子都有所察覺,變得懂事且小心翼翼。

蘇醒晚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啦啦落下來。

都是她的錯,連孩子也跟著受累。

② 求,墨舞碧歌的小說傳奇。。。

還沒完結的,先看著吧

③ 墨舞碧歌的《傳奇》最新的435-436兩章內容,請看問題補充

435
「你們怎麼會在這里?」她只待隨便一侃便開溜,一點也沒有盡地主之誼的打算。

「是這樣,」阿奇卻雀躍的往她肩上猛力一拍,壓根就沒把她當姑娘看待,笑道:「我們來找個人。」

素珍心中默默流淚,這女的把她當男的,男的也把她當男的。

「找什麼人?」但這話倒是引起她好奇。

阿奴是個伶牙俐齒的,立時道:「鷹炎逃了,我們一直找不到他蹤影,慕容公子說日後若需他援手,便到上京來找七王爺……府的管家,說是和他有些交情,也許可以拜託他請七王搭個手。」

「是啊是啊,七王爺是能命令官府的人,若肯幫忙,一定能將這叛徒捉住。」一旁,阿布也高興地說。

七王爺的管家……這連玉扯起淡來還真是臉不紅耳不赤的,素珍聽得肚子一抽,她初進京那會,也是這么被坑的。

不過看樣子他似乎是真打算相助桑湛。

是了,連捷那貨的府邸離提刑府就在附近,怪不得他們會在這里出現!

「素珍姑娘,你怎麼了?」

眾人一陣奇怪。

素珍回過神來,連忙笑道:「馬到功成,馬到功成。桑公子沒和你們一起來嗎?」

眾人聽她提起桑湛,都是會意一笑。素珍頭疼,他們這是會意個什麼勁,她和桑湛可沒半毛錢其他關系。

阿奇低聲道:「阿湛原本要來的,但楚國那邊有些事要他過去一趟,只好先行,稍後便趕過來和我們匯合。算著日期,也快到了。」

說到楚國的事,阿奇有些遲疑,素珍隱約知道是桑湛生母那邊的事,先輩的事情多問不禮貌,自然不去打聽,聽說桑湛也來,立刻道:「馬到功成,馬到功成,我剛想起家中還有點事,先告辭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姑娘請留步。」幾人聽說她要走,頓時急了,阿奴擋到素珍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函,

「這是公子給姑娘的。」

素珍有些不明所以,「這是……」

阿奇笑著解釋,「阿湛赴楚,本預計會逗留一段時間,不遂將此函交與我們,我們此間事一完,便到淮縣找姑娘,將信交給你,但近日我們收到他信函,方知他那邊事好,正趕往上京,親自求見王爺。」

「沒想到竟遇上姑娘從故鄉返京,真是天降緣分。」

在他們笑容可掬中,素珍一臉苦逼接過那封信。

「主子想對姑娘說的話,都在裡面了。」阿奴調皮輕笑。

素珍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沒把自己嗆壞,「蘭娜呢?」

「阿湛不喜歡她。」阿奇嘆了口氣,似乎也覺得頗為可惜。

阿奴和阿布卻在旁敦促,「姑娘快看信吧,看有什麼話讓我們回捎給主子,這京中住處也給我們說一說,好讓公子到時上門拜訪。」

素珍聽得汗流夾背,早知道當初就不那麼斬釘截鐵說跟連玉已分手快樂,她正想義正辭嚴闡明她跟桑湛的關系,手中信冷不丁被一股大力奪去,她一驚瞥去,只見連玉一臉鐵青站在她側後方,手中握著桑湛的信。

他頭上見細碎汗珠,可見來得極急。

玄武等跟在後面,一副「你好自為之」的表情。

素珍一臉瀑布汗,那廂阿布驚叫,「慕容公子,不可,那是我家主子給素珍姑娘的信!你不家中不是已有多房妻妾嗎?這珍姑娘就和你那青梅竹馬有一兩分相像,她也不喜歡你,你後來不也重遇這青梅竹馬不要素姑娘了,這自己不要,也不許別人要,你對我族有恩,可這未免有點……你就放過她吧。」

素珍有種烏雲壓頂的感覺,果然,連玉上前,看著她一聲笑。

「你是這樣跟桑湛說的?」話,一字一頓從他牙縫中迸出來。

素珍乾笑兩聲,「從前是這個情況,我也是實話實說——」

她話口未完,連玉目光從幾人身上掠過,末了,冷笑一聲,「告訴桑湛,他小子若敢在我二人面前出現,別說那一畝三分破礦,便是你們那小族,我也把它鏟平了。」

知他是上京閑散商人,這似乎不過是耍狠耍橫,但幾人還是激凌凌打了個冷戰,眼睜睜看著他擒住素珍手腕,揚長而去。
阿奴急,「我們不追嗎?這素珍姑娘的住處……該如何向公子交代?」

阿奇壓低聲音,「跟七王爺的管家稍一打聽,應能打聽出來,就他那幾個護衛,我們也根本不是對手。」

阿奴點點頭,阿布卻恨恨道:「說什麼把我族夷平,他以為他是七王爺嗎,有如此大的能耐!」

阿奇卻斥道:「別說了,他對我們有恩在先,再說我們還有求於人呢。這人的來頭肯定也不小,你忘了上次他帶去的人?那架勢阿湛說了,他們哪是去采礦謀生,分明就是來休養小游的。」

*

馬車就停在拐角一處不遠的地方。素珍被連玉拽到馬車旁,她想爬上去,卻被連玉在後扯住領子。

「這是桑湛的問題,不關我——」她話口未完,連玉抽出腰間摺扇,朝她頭上狠敲了幾下,敲完尤不解氣,沉著聲音便道:「你給我住嘴!」

素珍被打得抱頭鼠竄。開始還有那麼丁點因他吃醋而沾沾自喜,可這時吃痛,心中也是惱了,她還沒跟他算方才與阿蘿「親密」的帳呢!他倒好,不分青紅皂白就——

可他一雙眼睛都噙著火光,罷,她先讓他一讓,閉嘴不說話,讓他也反省反省,卻見他朝青龍使了眼色,青龍會意,立刻召過暗中尾隨保護的內衛,對那幾個人進行跟蹤。

而他,狠狠看她一眼,信手將信撕開,他掃一眼信中內容,唇角冷揚,念了出來。

「見信如晤,當日圍爐夜話,志趣相投,與姑娘匆匆一別,心中掛念不已,惟余因故赴楚,暫別時日,望姑娘亦趁此細思,贈餘一機,余將證,乃是可與姑娘相攜共度之人。桑湛。」

「李懷素,你什麼時候跟他圍爐夜話了,怎麼跟他志趣相投了,你居然還去找過他!」他信念罷,幾下把它撕了,散到地上,眸光暗得像山雨之來,「你若不給我一個滿意交代,朕便著人把那小子賣進花樓。」

素珍愣了愣,為了桑湛的節操,只好賠笑道:「我回家的時候,想起他們族中之事,不知是否還需在阿川屍上找證據來指認兇手,就跟京中人描述了當地的一些情況,大約知道所在後,便尋了過去。桑湛吧,看在你份上,自然對我好生招待……但我對他真一點意思都沒有,論身材,你比他好,論長相,你比他俊,論錢財,你比他富,論權勢,這我就不說了,反正,他沒什麼能比得過你,我是傻了才會對他起心,就是他大概是為蘭娜所傷,便隨手找個人來治癒。」

她說到這里,又悄悄打量,見他臉色緩和幾分,鬆了口氣。心裡把桑湛罵了個百十遍。

她狗腿地過去挽住他手臂,連玉並不理會,招過朱雀,「通知老七,那幾個人過去,給朕好好刁難一番再說。」

他說罷,甩手上車,朱雀幾人朝素珍使眼色,素珍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要她去哄他,要算帳,他和阿蘿方才……她爬上馬車,看他一眼,他也不說話,隨手拿起車內的一本古書看,素珍挑釁地一腳踹到他膝蓋上,連玉看眼臟了的袍子,「啪」一聲把書扔了,手往她腳踝一抓,將她扯跌在車上厚毯上,旋即壓了上去。

素珍拚命打他,卻被他拉開了衣領……他吻住她唇,手探進她衣里,他有好些天沒怎麼碰她,今兒這事也著實來氣,勁道有些發狠了去,玄武幾人就擠在外頭一起駕車,素珍也不敢叫,渾身顫然,手緊緊攥住身下白毯,被整治得眼角微微溢出水氣。連玉也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在手碰上她衣帶的時候,頭埋進她脖里,末了,咬住她耳垂,並非商量的口氣,「婚期改三天後,噢,也許我們可以請權非同、李兆廷還有你圍爐夜話的桑公子什麼都來喝杯喜酒。」

素珍幾乎被他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阿蘿坐在床沿,這時也仍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耳畔都是他離開前的話。

「阿蘿,對不起,我不能接你回去,莫說我已心無旁騖,即使我勉力做了這事,你在宮中也不會快樂,你能看著我深愛另一個人嗎?你會把宮斗諸手段用在她身上,這是我絕不可能將忍的事情。還記得你問我,若你和她出事我會怎麼做,我告訴你我會救你,因為劫後重生的你是我的責任,但我願意陪她死,可從今,除去這萬里河山,我還必須為她生。你想要什麼,只要是我能力之內,定為你辦到,但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來看你,你再尋死,我亦不會再來。」
436
素珍對連玉改期有些奇怪,她知道桑湛的事他是真窩火,但他該沒多把桑湛放在眼裡,她估摸是哥哥的緣故,若找到哥哥,哥哥未必能聽進她的解釋,這樁婚事怕是絕不可能同意。
她向連玉一問,連玉說了幾句話。
我確實怕你兄長反對,你到時不聽他的也不好,我們把事情辦了我再向他負荊請罪去。還有是,阿蘿也知道了你沒死的事。
你走後不久,她向我提起你。
看來,不僅是朕的江山,你的項上人頭也危險的很釧。
連玉是含笑說的話,但他臉上有些凝重,眼中也隱隱掠過一絲狠色。
她聽得暗暗吃驚,阿蘿知道,那隻證明了一點,有人通風報訊,這就和上次鎮南王妃的情況一樣。有人要置她於死地!
連玉是要盡快將婚事辦完,把她安置在宮中。他怕對方萬一探到二人行蹤,到時宅外設伏,就會很麻煩。馮少英和冷血都不能再等了易。
她此前本要與他抬抬杠,聽聞自然不再,兩人又說起霍長安與無煙,都希望他們能出席,但這想法渺茫,這些天以來,連玉派了不少探子一路往西打探,但都杳無音訊。
連玉安撫她二人必定吉人天相,她心中卻是難以安寧,霍長安的那封信……他們是半路被人截住了嗎?可他們的行程只有她的人和連玉的人知道,除非這些人當中有內鬼,可每個人看去都不可能!
連捷,她不信他心胸會如此狹窄?!
霍煙的失蹤越發撲簌迷離起來。
她擔心他們的安全,亦顧慮連玉的布防。連玉只告訴她不礙事,她卻還是越來越不安。
這次對付的不光是靄權,還有晉王背後那股勢力。她父親選擇了這位親王,但她的選擇卻不是他,何況,連玉曾把自己的考慮告訴過她,有人在暗中對付馮家。過去一些模糊不清的東西,如今漸次清晰起來。她一定要和這個人算算這筆帳!
接下來幾天,等在提刑府附近的探子仍沒看到什麼可疑人經過,根本無法找到馮少英,另外,連玉也加緊打探霍魏二人的下落。
而這幾天里,素珍算是提前預習了連玉的生活。
每天早朝後是與連捷、嚴韃等人的繁冗會議,他工作強度極大,有時她深夜醒來,還見他就著微昏的燈光在看東西,而他似感應到她看來,會朝她方向一瞥,微微一笑,然後,天沒亮便又起來繼續一天的忙碌。
孝安來了兩回,她藏進偏殿,慕容缻也來了幾回,他會和她單獨聊上一會,偶爾用頓膳,其他妃嬪也有來找,但卻教明炎初都推了回去,他不見。
她躲藏間會有些郁悶難受,但他的舉動又讓她有些舒坦。晚上洗浴過後,他照例給她背臀手腳上葯的時候,她揶揄道:「有我礙著,皇上不能和你的妃嬪親近,真是難為你了。」
他冷哼一聲,在她背上的力道一重,素珍本趴在他膝上,看他不出聲,她抬頭去逗他,「生氣了?」
還沒看清他神色,他突然俯身在她耳畔輕聲說了一句話。
她愣了半響,他卻已掀袍起身,把葯瓶往床.上一丟,「自己擦。」
他說完便走了,但她分明在他臉上看到絲輕紅。
素珍心頭重重一跳,臉上也是一紅,突然便捂嘴笑了,在床上輾轉打滾,身上傷勢大好,已不復當日疼痛,便連他在阿蘿那裡的的小小堵悶,也一下煙消雲散。
素珍的好心情延續到了翌日傍晚的婚典。
說是婚典,其實就是拜過堂後,兩邊認識的人圍在一起吃頓飯,是真真正正的家宴。宴請權非同之流只是玩笑,連玉怎會傻到找個人來破壞自己的大婚?
喜娘和證婚人都是從外地請過來的,前者是經驗豐富的媒婆子,後者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京中人並沒什麼交集。
連玉在鄰近原來宅院的地方又買了所宅子,作為素珍出嫁之用。
這天一早,幾乘馬車從宮中悄悄出發,來到京郊。喜娘早等候在新宅外,連欣、朱雀攜素珍留下,連玉一行依舊往舊宅而去。
傍晚時分,一切打點完畢,門外嗩吶聲、鞭炮聲大作,在連欣和朱雀的攙扶下,素珍上了喜轎。
珠簾垂面,素珍偷偷掖起蓋頭,只見院外一行當中,個個都喜氣洋洋,連玉一身大紅喜服,坐在頭配大紅花也一身喜慶的沙琪瑪上面。他面如冠玉,嘴角含笑,目光炯炯,深邃而溫柔,定格在她前來的方向。
郎騎竹馬來。素珍一瞬想起李兆廷,還有權非同,末了,心中又只剩下最柔軟的感覺。
到得舊宅,被他踢開轎門、從轎中拉出來一刻,兩人十指相扣,他溫暖有力的手,把她的握得緊緊的,素珍眼角微微一濕,來時的路,荊棘迂迴,她從沒想到會有這一番際遇,也從沒想到還能……再次幸福。
爹,娘,紅綃,你們會怪我嗎?
風過樹梢,沙沙作響,猶如微笑。
兩人都沒有了高堂,一拜天地後,二人拜了主婚人,最後,對拜。
既畢,也不全依規矩,連玉親手掀開素珍的蓋頭,兩人目光絞在一起,她看到的是他的俊美深情,他看到的卻是她的嬌艷羞.澀。直到玄武輕咳一聲,兩人才算把目光移開。
和尋常百姓家不一樣,新娘直接在大廳與賓客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連捷、連琴、連欣、四侍、明炎初、追命和鐵手,每個人都和夫婦二人敬上一杯,素珍身上還有傷,連玉不讓她喝,一一替她幹了。
公子如玉,面若桃花,眸似墨染。
素珍看著,卻覺得是自己醉了。
追命突然便紅了眼圈,「我好傷感,覺得就像是自己嫁……」
素珍也紅著眼圈,「我也把你當半個哥哥……」
追命擦著眼睛,同時:「就像是自己嫁女一般。」
在眾人大笑中,連欣和朱雀追著他去打的時候,連玉忽地一把抱起素珍,笑道:「朕是醉了,但你們繼續喝。」
素珍被他這般當眾一抱,臉紅得如滴出血來,連欣和朱雀尖叫,眾人也連聲附和,「鬧洞房,鬧洞房。」連玉一眼過來,所有人秒回座位,繼續劃拳談笑,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只把兩人視作不見。
素珍愣住,連玉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抱著自己的新娘,一步一步穿過中庭,穩穩當當的走進後院。
夜色如翡,頭頂是熠熠星空,屋內紅燭暖璀。
被輕輕放到床上,素珍整顆心還是砰砰跳,隔著鳳冠細簾,看他走到桌前,倒了兩杯酒,又折回來。
他坐下,把其中一隻盞子遞與她,眸中都是她的影子,幽啞而灼熱。
「其他的我可以替你喝,但這杯你一定要自己喝。」他說著,手繞過她手臂,把自己手中那杯子酒湊到她唇邊,
他低緩有力的話,彷彿下了巫蠱般,素珍就著他手,一下便把酒吞進喉中,似乎這是穿腸毒葯也在所不惜。等等,這酒……是桂花釀?素珍一瞬想起什麼,而那邊,他眼角微翹,也喝掉她手中的酒。
期間,一滴水液滑到她微顫的手背,他眸光頓深,低頭舔去,素珍渾身一抖,只聽得啷當一聲,杯子已掉到地上,她隨即也被他狠力抱過,推壓進去,隨之一手揮下帳子,徒留桌中燈火明敞。
她只來得及攥住他肩上衣裳,他已急劇而來,她氣喘吁吁承受著,身下是蓮子紅棗什麼磕得難受,她扭著身子,他眼一紅,把她掀過來,唇舌從她背上傷痕一一而過……那如火炙的古怪感覺,素珍忍不住低低叫出聲來,他卻似是存心要折磨她般,手捂住她嘴,不許她叫,在她耳畔道:「那天你和權非同拜堂,你樣子好美,我嫉妒,你和他好過,我心裡痛。」
「李懷素,我嫉妒,可我愛你,你從此也只能愛我!永遠愛我,只能是我……」
他聲音狠戾,素珍頓時意識不妙,完全體會到什麼叫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她想告訴他,她和權非同沒有……卻被他死死捂住嘴,她隨即如魚在砧板上一般,被折磨到哭叫,腦子空白一片,只剩那天他在她耳中的低語「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直到天將亮,她才被放開,渾身都是那種酸脹發麻的感覺,她腦袋昏昏沉沉,哽咽著一腳去踹他,滾了進內側,他隨即過來,居高臨下俯撐在她兩側,她模糊中看去,只見他眸中濃情與殘狠交融在一起,她心中激盪,再也撐不住,昏倒在他懷中。
醒來的時候,已是晌午,是被他輕輕拍醒的。
她睡眼惺忪,恨恨看過去,「工傷,我還要睡。」
他顯然被逗樂,清俊噙笑的臉龐在她眼前舒展,「該用膳了,吃過再睡,吃飽才有力氣睡不是?我們還可以在這里多待一天,今兒這里沒人,內衛又在院外暗處守著,不會打擾,媳婦兒,好好珍惜和你夫君的這新婚時光。」
素珍想想也對,這么睡過去確實是浪費,於是點了點頭,他微微一笑,把她攔腰抱起,抱到梳妝台前,放她坐下,又打開台上妝奩,「媳婦兒的眉好看是好看,但描一描會更漂亮,為夫幫你。」
死皇帝今兒倒是好興致。素珍心中甜蜜,趾高氣揚的「嗯」了一聲。
他很快便從奩中拿起眉筆,替她描弄起來。
素珍是做好了恥笑他的准備,沒想到他一雙手握朱筆,握刀劍,樣樣皆通,這畫眉也——她獃獃看著鏡中一雙黛眉,形如新月,十分歡喜。
連玉也是愛極,細細摸了幾把,幾乎又摸回床.上去,後來他出去洗了個澡,又回來把她拽到廚下,讓她燒飯給自己吃。
素珍哪肯干,反過來纏他,但最後卻是被他逗弄得沒辦法,恨恨去淘米洗菜,胡亂念道:「三日入廚下,洗手作羹湯。未諳姑食性,先遣小姑嘗。」
連玉「嘖嘖」兩聲,「媳婦兒,這你夫君親娘吧,是吃不上你的飯菜了,母後會吃才怪,小姑也已被趕走,為夫勉為其難倒是可以一嘗。」
素珍看他好不得意,掬起一把水,澆到他臉上,被他抱起來連轉數圈,直轉得天旋地轉,連連尖叫才放下來……
這頓飯甜蜜是甜蜜了,但素珍出品,果屬難吃無比。
她自己苦著臉吃了半碗就再也不願動,連玉卻很是喜歡,掃了個干凈清光。於是乎,本來還有點羞.恥之心的素珍覺得也不必怎麼改進了,下次可以讓大夥也嘗嘗自己能讓皇帝入口的手藝。
這通折騰下來,素珍的睡意全都被趕跑,想出去遛馬,但飯後連玉卻想睡了,素珍被強行帶回屋中,她隨即終於明白了他那句吃飽才有力氣「睡」的意思。
*
無情是在婚宴第三天的下午回到六扇門的。才剛敲開追命和鐵手房間的門,追命便迎上來,一臉惋惜道:「哎喲,老大,你要早兩天回來就好,真真可惜,差點便能趕上懷素的婚宴了。」
無情卻頓時皺眉,「你說什麼?懷素的婚宴,她和誰的婚宴?」
「當今天子呀,」追命壓低聲音道:「上回權非同沒有跟我們說明白,我們只知她沒死,卻不曉得實是連玉暗地裡留下了她的命……」
他還要待再說,旁邊鐵手突朝他使了個眼色,他一怔,只見前面無情臉色已是大變,俊美的面孔一瞬變得猙冷、十分駭人。
「老大……」他正驚疑,前襟已被狠狠提起,「懷素現下人在哪裡?」
「老大,你這是怎麼了?我知道懷素沒等你你難免生氣,但她也不是故意的——」
無情為人冷漠,但卻從沒如此兇狠過,追命心中也不由得有些驚怕,連忙賠笑解釋。
「我問,她、人、在、哪、里!」無情一字一字道,那表情那聲音,寒徹入骨。
「她在宮里,老大,她此刻自然和皇上在宮中啊。」旁邊,鐵手也忙搭話,「你若是找她,我你到皇城門口送個信。」
「不用了。」
追命只覺領子驟然一松,耳邊是無情突然一聲笑,他隨即走了出去。
二人面面相覷,半晌,追命有些遲疑的道:「老大是不是也喜歡懷素?」
鐵手一拳過去,「你沒看到懷素嫁權非同的時候,他並不如此。」
「那必定是認為連玉還是不能被信任,畢竟皇帝三宮六院的,懷素跟著他終會吃虧。」追命撓撓頭,又想起什麼,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倒真要到皇城一趟,讓守門官兵給宮中那位小祖宗送個信。上回被她纏得沒辦法,不得不答應了她。本來這信要送也該送給小周,這壞姑娘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
宮女給連欣送來追命簡函的時候,連玉在御書房辦公,她正在連玉寢殿和素珍聊天兒,聽說是追命來信,立下大叫一聲,還沒拆信,便沖了出去,素珍對她的性情早見怪不怪,走到門口,淡定地問,「上哪去?」
「追命來信,肯定是無情回來了,我要去趟六扇門,素素,今晚就不陪你和六哥用膳了。」連欣轉過身來,又跳又笑。
素珍聽說無情回來,也是一喜,但如今她不能輕易出去,徒惹連玉擔心,便笑道:「你放心好了,你六哥原本也沒打算和你一起晚膳。」
連欣撅嘴,「討厭。」
不過嘴裡說著討厭,卻是高高興興走了,素珍在背後道:「替我給無情捎句話,說我想他,過些日子見。」
「知道了。」
聲音已到了院外。
素珍失笑,正要進去,卻突然發現,原本和白虎在殿外守著的朱雀,不見了。
*
連欣是公主,到得六扇門,門中人自然恭恭敬敬的把她領到副統領的住處。
無情因職階高,有自己獨立的院落,連欣站在院中,心如鹿撞,半晌才去敲門,卻久不見應,她心中不安,試探著推門進去,一陣濃重酒氣頓時撲鼻而來。
屋中人聽到聲響,冷冷抬頭,眸中帶著寒光,也透著醉意。
「你這是怎麼了?莫要再喝了,傷身的……」他桌上是四五個酒壇子,連欣蹙眉,快步過去。
她才要拿開他手中酒壇,卻被他狠狠擒住手腕,那掌中熱力逼人,連欣渾身一顫。
「無情……」她低聲地叫,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誰?」他眯著眼,搖晃著站起來,湊近她看。
「我……我是連欣啊。」連欣看他有些站立不穩,嘴角還殘留著酒液,有些心疼,空著的手便探進懷里拿手帕。
「連欣,連欣。」無情口中默念著,突然低喃道:「你是連欣,今上的妹子!」
「是啊,我是,無情,你真醉了,你是不是執行任務遇到什麼不遂順的事兒了?」
連欣擔心地問,掏出帕子便往他嘴上擦去,卻很快被他扯過帕子,扔到地上,他一手抓著她,一手用力拂落桌上的酒壇,遽大的響聲中,酒氣更濃,連欣被嗆得咳嗽了一下,卻旋即被他抱到桌上,她失措地睜大眼睛,他已重重吻了下來。
連欣開始有些羞澀,伸手抵在他胸.膛上,輕輕推拒,但這到底是她朝思慕想的男子,而他的強勢也讓她迷醉起來,她悄悄伸手懷上他的寬厚的腰背。
兩人熱烈交纏,他狠狠動作,連欣有些吃疼,她咬緊唇瓣,細碎的聲音卻還是從牙關淺淺逸出。
她明顯感覺到他身體變化,她歡愉卻又害怕,心想:若他……若他……她到底該……
她是公主,他們之間並未婚娶,不可以的,母後知道會……可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她顫抖著撫上他的臉,他卻伸手罩住她的眼睛,她於是看不清,他眸中的深鷙的狠意。
「無情,你真的很好。公主,你那真的是一個公主的所為嗎?」
門外,帶笑的聲音輕輕傳來。
連欣一驚,無情極快地從她身上起來,他臉色有些難看,「小周?」
來人手中還搭在兩扇門上,聽得他喚,她冷笑一聲,轉身就跑了出去。無情臉色一變,出門追去。
連欣垂眸,慢慢從桌上起來,將幾乎被拉下的裙子重新束好。她看到他地上還放著幾壇沒有開封的酒,來回走了三四趟,吃力地把酒搬到院外藏起來,想了想,才覺得自己真傻,把酒摔了不就行,他回來也不能再喝了。
——
抱歉,今晚晚了,這是14、15號的更,16號請個假,停一天。

④ 墨舞碧歌的傳奇402章

「匣子在哪?」

終於,他緩緩開口。

素珍屍身前,連欣被他驟然一聲嚇到,哪怕,其實這聲並不如何酷厲,連欣還是泠泠打了個冷顫,一時噎住忘了哭泣旖。

他臉上那種特別冷靜的表情,莫名的讓人悸怕燠。

他要匣子干什麼,難道知道了是權非同所贈要奪了去?

她心中大恨,便也是在這頃刻之間,目光無意從地上瞥過,她心頭撲撲跳,那是什麼?!

她趕緊一揉眼睛看去,果見素珍手臂橫落的地歪歪斜斜躺著幾個紅字,並無看錯。

連欣,匣……

眼淚又奪眶而出,她幾乎是立刻捂住嘴巴,目光落到腰間鼓起的大綉包上。

無數目光也同時帶著深疑在她身上不斷逡巡。

也幾乎是同一時刻,一股力道近乎粗暴將那綉包扯斷,她只來得及叫大叫一聲。

她憤怒地瞪去,只見她那哥哥已將她的綉包抓到了手上!

「還給我!這是她讓我保管的,說是出宮的時候要戴著離開的,那是權相送她的東西,你不能拿走!」

「你為什麼要殺她?為什麼殺了她還要搶她的東西……」她嘶吼著向他撲去,心中尋思,無論如何,無論如何都要把匣子搶回來!

「欣兒,你瘋了嗎,給哀家站住!」孝安厲聲喝止。

但其實,連欣甚至連連玉的一片衣角也沒能沾上。

他一言不發,只垂著眸,盯著手中綉包,幾名禁軍迅速擋到他面前,轉眼之間,已將連欣擒住。

「皇上,」雪地上,權非同目中閃過疑色,撣袍而起,大步過來,「此物乃臣往日所贈,想也是她給臣留的東西,謝皇上。」

他目光狠鷙,說著微微躬身,伸手去接。

可連玉並沒有承著這台階,順階而下。

一雙清冷的眸子先是從李兆廷身上掠過,末了,落到他身上。李兆廷極快地低下頭去。

「誰的,又怎樣?」連玉道。

那語氣之淡薄,似是發問,卻是判詞。

是一個手執牛耳的帝王的宣告。

不怒自威。

權非同額角猛力一跳,彎下的腰身依舊卑躬,微垂的眼裡殺氣一閃即逝。

連玉將綉包打開。一個妝奩,出現在他眼前,也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檀木鎏金,那是件看去做工精奇、昂貴古拙的玩意。

「這是朕送她的東西?!」

他似是自言自語,也似是告訴連欣,說給連欣聽,她錯了,那不是權非同送的東西,是他。他沉寂得可怕的臉上,終於有了絲表情變化,嘴角微微揚起。

連欣卻仍是兩眼通紅,仇恨地瞪視著他,如同一頭被徹底惹怒了的小牛。

「玉兒……」

這四合無聲中,孝安忍不住喚了他一聲,他卻仿似恍若未聞,眉頭蹙了蹙,突然極快地將匣子傾轉。

無數金銀珠翠,鏘鏘作響,掉入雪地中。

最後,一張素箋「啪」的一聲,落到這些浮世俗物上面。

李兆廷和權非同皆是一震,和這園中所有人如出一轍。

那箋面寫著大大的兩個名字。

——連玉、權非同親啟。

「為什麼……李懷素,你明明說這是權非同送你的,混蛋,你又騙了我……」連欣喃喃出聲,紅腫的眼裡都是疑惑。

似乎誰都在等連玉看看這信里頭到底說了什麼,他卻孓立良久,都沒把信撿起來。

「皇上……」

不遠初,青龍、玄武和朱雀同時出聲。

連玉終於開口,「小初子,朕手凍僵了,你去把信拿過來。」

「是,奴才遵命!」百官前面,明炎初舉袖從眼底抹過,隨即快步過來,將信撿起,腰身微彎,恭恭敬敬將之呈舉到頭頂。



tang也不過是只折疊簡單的信箋,連玉雙手,卻彷彿真被這漫天冰雪凍傷了似,那張紙在他如玉白皙的掌中翻展,卻好半晌方才舒打開來。

「連玉,我走了。」

最先躍入眼中的是這簡短的幾個字。

「阿蘿的毒你不必擔心,是我按我爹葯方所制三味子,是假死之葯,她會無恙醒來。我所用劑量輕微,煉葯時也親身試過,若當真醒不來,那她只能自認倒霉了……

那是我被挾持後所制,除此還有麻葯、毒葯……凡此種種,實屬居家旅行、被人綁票必備良葯,我那時候傻,總是擔心將來還會有人用自己來威脅你,心想把這些東西隨身攜帶著,麻葯可將人放倒,實在不行,就用假死葯,再不行,就把真毒葯給吞了,那就誰都不能再威脅到你了。

後來才知,我把自己至於你的重要性想過了。

我家的人,是你下旨殺的。這是我哥哥親口所說。他沒死,他居然還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被劫那次便是他的手筆。我其時還被蒙在鼓裡,不知旨意是你所下。

那左手指頭不是打鬥時不小心為刺客所削,冷血當時也沒來,我太讓他失望,他早已不要我。

那半截指頭其實是我自己砍掉的,以此威脅哥哥放你離開。他當時並不相信,因為他知道我怕痛怕死的緊,不會那麼做。

但他錯了。

於是,不管他有多痛恨你,也沒有辦法。因為他雖利用了我,卻還是深愛著我。

連玉,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多想殺死你嗎?你這個偽君子,三年之期,狗屁,他娘的都是狗屁!

刺你那刀,不為阿蘿,她還沒有能耐到讓我去殺你,阿蘿與我之間,無論你怎麼選,都不會對,這點道理我還懂,你愛便愛,不愛便不愛,馮少卿的女兒不會那麼沒出息。

可我還是沒出息。因為,一刀之後,我便再下不去手殺你,後來,用了葯把你放倒,還是下不了手。

你說,權非同並非良人,你又何嘗是?但你卻是個好皇帝,你的生死,關系著整個大周的安定所在。我已欠父母恩情,不能再欠這天下百姓。

你不會知道,兩年前,在我得知全家被斬那天,我雖痛得撕心裂肺,但還是能跟自己說,我要活下去。我要翻案,要帶著爹娘的祝福活下去。

是你不顧一切的愛把我拉了下去,我竟然愛上了自己的仇人,是你讓我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於是哪怕紅粉風月夜夜買醉,還是噩夢不斷。

你知道夢見你最愛的人慘死在你眼前是什麼滋味嗎?

孝悌忠信禮義廉恥,我既無法手刃仇人,愧對父母,愧對紅綃,又還有什麼顏面活在這世上?

我想過離開,可縱使人走了,魂魄永遠被禁錮在這里,又有什麼用?冷血一直讓我跟他走,他不知道,不是我不想走,是我根本走不了。

我想過自盡,可我這條命是我小姐妹紅綃換來的,我不敢就這樣輕易死了。

我此生沒什麼害怕的,唯獨怕死和欠人情義。

後來,我終於想到,倒不如就讓自己死在你手上。

連玉,我要你欠我馮素珍一條性命。

我知道,我哥還會來找你報仇,你還有你身邊的人都不會放過他,我用自己的命來換他被捉不死,另外,請把我屍身交還給權非同,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兩個請求。

我死後,你和孝安亦可安然如初。自此,你再不欠我,我也盡還你知遇之恩,相救之情,君臣之義。你我情義兩絕,死後若還有天地,上窮碧落下黃泉,亦永不要再見。

最後數言,乃前大周提刑官李懷素所諫,與馮素珍無關。

法乃國之根本,犯罪者,務必嚴懲,不論百姓平頭,抑或貴族高官。然而,無論謝生、莫愁、岷州屠戶二牛、何老漢、關何氏、雙城案中之獵戶、玉妃案中之所有嫌疑人,還是微臣後面所翻案中,多有冤獄,此與「先罪論」相關,倘能於大周律法中加入無罪推定,即先認定犯者無罪,從而各方搜證,論證虛偽,此,必將減少世間冤獄。

另周叛將柳守平駐守邊疆有功,雖論罪當誅滅,但功在社稷,家眷無邪,傅靜書、馮少卿等輩亦然。

人生彈指,匆匆一瞬,便即白頭黃土,每條性命都珍貴,一國之治,

流血從不可免,否則國無以為固。以仁治國,略顯疲軟;以暴制暴,國難長久。李懷素,叩請陛下廢除連坐之罪,仁法並施,以仁待仁,以法懲暴,相信定可成就大周百年傳奇。

……

以下幾言相囑奸相。

你問我,李兆廷和連玉有什麼好?我如今答你,他們其實並沒什麼好,若我更早一點遇見你,你也不是權非同,只是木三,我一定同你在一起。就像我爹娘一樣。

若你不怕,便把我留在身邊,我永遠陪著你,若你怕,便把我燒了,讓李兆廷把我骨灰送回淮縣,不必下葬,就撒在我爹娘墳前,我不配立碑,就這樣永遠給他倆和紅綃守墓吧。

你替我告訴李公子,我早已不喜歡他,從此也不能再像從前那個瘋丫頭那般打擾他了,這只是住在他隔壁家妹妹的一個請求。若他不願,你便親自走一趟吧。那是我長大的地方,我怕徒惹你傷心,倒不是很願意你過去。

最後求你,若你謀逆成功,能不能少點拿無辜百姓開刀?替我保護連欣,靄妃那老太婆不會放過孝安老太的,自然也不會放過她,請一定替我保護好我的公主。

見到提刑府的兄弟和霍長安無煙,告訴他們,我走的很痛快,沒受什麼苦,下輩子還一起喝酒吃肉。

下輩子,你要早點遇見我,我定會對其他人白首如新,對你……傾蓋如故。」

馮素珍(李懷素)絕筆

偌大一個園子,總有種不敢用力呼吸的感覺。上百的人,誰都不知道這封信裡面到底寫了什麼,只見,片刻後,那信突然就從連玉手上,掉了下來。

他也不去撿拾,臉上平靜如初,沒有一絲表情,不同的是,這次他再也不是不動,而是一步一步朝前面的屍體走過去。

途中,他座下四使一聲驚叫,卻是他渾身一晃,幾乎跌倒在地上。

他們想去相扶,他卻做了個禁止的手勢。

「連玉……」阿蘿從白虎身上掙紮起來,白虎伸手去扶,她一下拍開她的手,只是滿目含淚朝他大聲喊道。

連玉卻沒有應答,彷彿並未聽到,只是穩了穩身形,繼續前行。

權非同幾步上前,拿過地上信箋,也不管是否大不敬,迅速閱讀起來。李兆廷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微一動,但連玉並未叫起,他便也終究未起。

此時,園中人倒並未注意,人人都只看著連玉,眼中驚色越發呼之欲出。

他已走到地上屍首身旁,半蹲跪下去。

眾人但見他從頸上摸出一塊石頭模樣的掛件,用力摘下,然後拿起她垂落在地上的左手,仔細繫上去,隨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將自己的袍服解開、脫下,彷彿那隻是件再普通不過的袍子,他把它裹到她血跡斑斑的身上,緩緩將她抱起。

「你說的,除去你哥哥的那一條,其他的我不答應。馮素珍,我不答應。」他勾唇而笑,一字一字說得陰冷,慢慢往前走去。

有人卻再次擋到他面前,「皇上,請按死者遺願,讓臣把屍首帶回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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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愛的你》詳情簡介:蘇醒對陸子毅的愛,無人能及,可是如此身後的愛,放在男人的眼中,卻不值一提,蘇醒不懂為何,陸子毅對其態度轉變如此之大,難道僅僅是因為旁人的寥寥數語嗎?蘇醒疑惑又心痛,可是更多的是絕望與無助,無可奈何,她只能帶著孩子選擇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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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

顧炎初一半的重量幾乎都靠在她的身上,蘇醒晚好不容易才將他帶到他的卧室里,安頓好他便想離開,卻被他長臂一伸,結結實實地被躺著他給圈到了懷里。

「放開我……」蘇醒晚拚命掙扎,「你看清楚,我不是陸菁玉。」她直覺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將自己當成了陸菁玉,所以非常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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