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小說閱讀 » 女屍肉臀小說閱讀

女屍肉臀小說閱讀

發布時間: 2021-10-31 06:07:44

⑴ 《太平間美麗女屍》最新txt全集下載

鏈接:

提取碼:dvrt

《太平間美麗女屍》是西百草的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科幻靈異小說,

⑵ 夏墊馬坊無頭女屍案

清朝乾隆年間,懷仁城內有一所木匠作坊,木匠孫貴為人厚道,手藝精良。經鄰居撮合,他與本城美貌姑娘李月仙結為夫妻。李月仙自恃貌美,過門沒多久,便整日價沖著孫貴撒嬌氣,發刁火。這天,為了一點小事,小兩口又吵鬧起來,那月仙竟在孫貴臉上抓了五道血印子,孫貴不由大怒,沖上前去要打李月仙,被眾鄰居拉開後,孫貴便到東街友人家中借宿。晚間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想這賤人如此刁潑,今晚若不教訓她一番,煞煞她的威風,往後日子怎麼過?想到這里,孫貴便偷偷起床,在廚房裡摸了一把小菜刀,徑往自己家奔去。
這時已是四更時分,街上寂靜無人,只有兩個更夫在打更。那更夫忽見一人手持菜刀,怒沖沖擦身而過,不由心頭起疑,便暗暗跟在他身後。只見那人來到一家門前,撞開門,走了進去。老更夫見事不妙,囑咐小更夫緊盯賊人,自己奔回縣衙叫人。
小更夫緊盯那被撞開的房門,功夫不大,只聽屋內發出一陣驚恐的叫聲,接著有人從屋裡跑了出來,一見小更夫,轉身就跑,小更夫見狀,大喊:「抓賊呀!抓賊!」隨後就追。那人剛跑上橋頭,便被老更夫引來的幾個捕快堵住去路。捕快抓住賊人,認出是本地小木匠孫貴,押著孫貴返回那屋,點燃燈燭,卻被眼前的慘象驚呆了,只見一具血淋淋的女屍倒在床下,腦袋已被砍掉,不知去向。捕快見孫貴殺了人,忙抖鐵鏈把孫貴鎖上,拖往縣衙。
到了縣衙,捕快向縣官李執報告孫貴是殺人兇犯。李執猛擊驚堂木,大聲喝道:「殺人兇犯孫貴,快將殺妻砍頭滔天大罪,從實招來!」接著,他一聲令下,幾名差役將孫貴按倒在地,一頓棍棒打得他皮開肉綻、奄奄一息。
李執是個昏官,當即命筆吏寫下孫貴殺人砍頭的供詞,將昏迷中的孫貴的手印按上,然後派吏員將供詞、殺人凶器火速送常州府復核以期早日對孫貴行刑。常州府府台袁宗煥是當朝榜眼,年輕有為,才思過人。這天,他正在翻閱卷宗,忽見懷仁縣送來一樁殺人案卷和凶器,只見供詞上所按的手印拉扯成長條,模糊不清,似犯人被人強行按上。而殺人凶器小菜刀,刀鋒斑銹,已多年未用,且刀上沒有血跡。袁宗煥覺得此案疑竇重重,於是他決定親臨懷仁縣復查此案。
這天,袁宗煥來到懷仁縣與李執相見後,即去孫貴家中勘查。無頭女屍已經移去,床下只有一攤乾涸的血跡。袁府台回到館驛,吩咐把月仙無頭屍抬到館驛嚴加保管,一面命吏役暗中打探懷仁縣平日慣於尋花問柳的公子和月仙被害後本城出殯埋葬的凊況。
一天,袁府台扮作一位書生,微服私訪,隨帶幾名扮作「家人」的吏員,來到街上,東游西逛,留心觀察。忽聽街那頭有鼓樂鞭炮之聲,聽路人說是本城巨富施大忠員外為家中暴死的廚娘出殯。只見那四個漢子抬著棺木卻步履輕松,毫不費力。袁宗煥覺得有點蹊蹺,便目示吏員跟蹤,兩名吏員緊隨出殯隊伍而去。這支殯葬隊伍到了城外亂葬崗,將棺木埋下後就走了。兩名吏員在這座墳上做了記號,立即回來向袁府台報告。袁宗煥當即帶領一幹吏役,去亂葬崗挖墳。打開棺材一看,棺內果然沒有屍體,只有一個白綢包袱,打開包袱一看,竟是一顆婦人的人頭。
回到館驛,將那人頭與女屍合上,竟分毫不差。袁府台便命吏役從死囚牢中提出孫貴,帶至暗室,讓他認屍。孫貴一看女屍,立即斷定這女屍不是他妻子李月仙。孫貴說:「月仙身材苗條,皮膚白皙,而這女屍身材發胖,手臂粗黑。最為明顯的是月仙兩眉間有一顆豆大黑痣,而這女屍人頭上卻沒有。」
就在這時,另外一些在外查探的吏役報告說:「從一些尋花問柳的公子、無賴口中得知,本地施大忠貌似忠厚,卻也是風月場中的老手,只是他有財有勢,無人敢言而已。」
袁宗煥忽然想起一個人,此人名叫伍鼠。據案卷所記,伍鼠曾為施大忠家僮,後來脫離施家,投終南山彌陀寺學得一身武藝。他下山後以盜為生,專劫官宦富戶濟貧。後經富戶聯名上告,驚動了天子。捕獲後,伍鼠被判處終身監禁。據此,袁宗煥當即命吏役去州府大牢,將伍鼠提出來。袁府台見到伍鼠,開門見山地說:「本府有樁奇案需你相助,若破此案,立了大功,本府將奏請聖上,從寬發落,放你回家與老母團聚。」
伍鼠聽了,納頭便拜:「聽憑大人差遣,囚犯萬死不辭。」袁府台便將奇案講了出來,伍鼠一聽事關施大忠,不由咬牙切齒地說:「那施大忠是一個人面獸心的色狼……」袁宗煥聽了,心中更有了底,囑咐伍鼠此番前去不可驚動施大忠,只待查明李月仙蹤跡火速返回。
伍鼠來到施家大院,四處搜尋起來。此時已交二更,人們都已入睡,只見藏經樓上尚有燈光。伍鼠施展輕功,躍上藏經樓房頂,雙腳勾住房檐來了一個「珍珠倒卷簾」,頭靠窗戶,用舌頭舔破窗紙往裡望。只見有五六個年輕婦女打扮得花枝招展,正與施大忠飲酒取樂。伍鼠留心看那眾婦女,都有幾分姿色,卻沒有一個眉心有痣。施大忠酒酣身熱,與眾婦女摟摟抱抱,調笑了一陣,卻揮手叫眾婦女退去。
施大忠隨即插上房門轉向床後,挪開衣櫃,牆上現出一扇暗門。施大忠拿起一個燭台,進入暗門,伍鼠輕輕推開窗戶,躍進卧室,來到暗門口,往裡一看,原來是一條通向地下的台階,施大忠正拾級而下。走完台階,下到地道,往前走不多遠,現出一扇木門,門上有鎖。施大忠掏出鑰匙,開鎖推門,走了進去。伍鼠竄到門前,從門縫中往裡一看,只見門里是一間小屋,布置頗為華麗。施大忠坐在床沿,有一婦女跪在他面前低頭哭泣。只聽那婦人哭道:「老爺,奴家已經伺候你好幾天了,你就發發善心放奴家回去吧。奴家只說是走親戚去了,絕不提府上之事……」施大忠卻獰笑了一聲:「你回不去了!外傳你已經被人殺害,連人頭也不知去向,豈能死而復生?」
伍鼠聞聽此番言語,怒火上升,不由地「哼」了一聲。施大忠猛地轉過身,喝道:「門外是誰?」那婦人也抬頭驚望,這時,伍鼠只見這小婦人眉間處有一豆大黑痣,這婦人正是李月仙……
根據伍鼠所報,袁府台立即派出捕快,將施大忠抓獲,並從地道暗室中救出李月仙。第二天,館驛門外三聲炮響,鼓樂齊鳴,旗仗輝映,刀熗森嚴,一頂朱漆雕花八抬大轎停在門口,轎中鑽出一人,原來是巡撫李子翰親來審案。
袁宗煥、李執迎李巡撫至大堂坐下,共審殺人兇案。審案開始,李巡撫坐在大堂上,神色嚴峻,大喝一聲:「來人,帶殺人兇犯孫貴!」孫貴被押上堂來,跪下。李巡撫又喝道:「孫貴,你這殺人兇犯,快從實招來!」孫貴連連叩頭,口稱:「冤枉!」李巡撫正要發怒,只聽袁宗煥高聲喝道:「來人,將殺人真凶施大忠押上堂來!」話猶未了,只見四名捕快將已嚇得半死的施大忠拖到堂上。李巡撫一怔,驚詫地盯著袁宗煥,正要發問,忽聽袁府台又喝道:「來人,帶證人李月仙。」話音剛落,衙役便扶著面容憔悴的李月仙走上堂來。李知縣見李月仙仍活著,頓時驚呆了。
李月仙連哭帶訴,講述她被害經過。原來,那日李月仙與丈夫吵架之後,又怨又怕,早早地將門插上,上床去睡。正睡得迷迷糊糊,有幾個蒙面人撬開後窗,鑽了進來,將李月仙按住手腳,用紗布堵住嘴巴,並把她身上衣褲全部扒下,然後用被子裹住,緊捆四肢,抬往施家。
原來,那施大忠見李月仙美貌,垂涎已久,那日聞知孫貴夫妻二人吵架,就想了一條毐計,當晚將廚娘殺死,令人抬至孫家栽贓。並把月仙衣褲穿在廚娘屍體上,放在月仙床下,李代桃僵,以便長久隱匿月仙;又假言廚娘暴病而亡,將廚娘人頭裝入棺中埋葬,以掩人耳目。滿堂吏役百姓,至此無不佩服袁府台辦案如神。李巡撫見證據確鑿,也不由得佩服這位當朝榜眼,可他沉思片刻,突然問:「袁大人怎知李月仙就在施家府中?」袁宗煥直言道:「去施家打探李月仙的行蹤,是囚犯伍鼠所為,下官擅縱欽犯,敬請發落。」李巡撫聽了,深受感動,微微一笑說:「袁府台破案有方,理應邀功請賞才是。」隨之宣判:「真凶施大忠立即斬首,孫貴無罪,當場釋放,伍鼠破案有功,奏請聖上解除終身監禁,及早放回家中。」

⑶ 誰有萬象網以前一個名叫死體化妝的帖子的圖片(前兩張女屍的圖片,一張是給解剖後女屍套絲襪的)

999nin。911。輕輕鬆鬆在家學化妝。OKZ。aotwby www.3dmoxg.com。QED

⑷ 為什麼殯儀館不給女屍戴胸罩

這就是殯仗習俗,人死後最里穿的是白大綢的衣服和長褲,說法是:在人間做過錯事的有見閻王時會將人的皮剝下來,見到白色的長衣長褲就認為是剝完了只剩骨頭了,也是為了日後投胎轉世是純潔的。入土前(不在肉身的屍體,這時人指金或火化後的屍體)都會將牙拔掉,說法是:以免吃後人.

⑸ 本人是醫學生,今天上了一堂解刨屍體的課程,是一具年輕的女屍,頭也被電鋸割開了,裡面是一個大腦都是像

現在還只是讓你看看,以後讓你親自動手的時候多的是。這是外科醫生的必修課

⑹ 之前看過一張獵奇的突然,是一具女屍體被驗屍官檢查眼皮的圖片,看完後好惡心,老是存在我的腦海,我該怎

你別總是去想那件事情就是了,就當是電影裡面的假的不要當在心上就一切都好了

⑺ 我夢中看到了水裡面一具裸體女屍,夢裡面知道那是我自己,怎麼回事,具體如下

夢是潛意識的窗口,這個夢說明你最近壓力極大,極度缺乏安全感和自信心,而且你內心深處有不能接納自己的事情,甚至讓你感覺恥辱的事情,對嗎?及時做做心理咨詢對你大有裨益!希望我能夠幫到你!

⑻ 一個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女屍恢復肉身,反正主人公艷福無邊,哪位大神知道這是那部小說

這部小說應該叫做行屍走肉吧,期待您的採納!

⑼ 香味女屍

碭山出土一具清代皇宮女屍,屍身材修長,裹「三寸金蓮」小腳,屍長1.64米,年齡不過30歲女屍身著龍鳳服,補服上的官識圖為「麒麟白澤」。古墓及女屍的發現,立刻轟動了整個碭山縣城,成千上萬的百姓聞訊趕來,爭睹奇觀。女屍修長的身材、細膩的皮膚、一頭烏黑的亮發、修剪整齊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一雙纖細的小手,以及那一雙小巧的「三寸金蓮」都使圍觀的人們發出陣陣驚嘆,女子喉部呈「T」字型的深深刀痕和臀部尾骨處的一個肉囊,更使人們大為驚奇,議論紛紛。直至2001年2003月24日上午11點多鍾,碭山縣政府有關部門趕來之前,整個「梨園小區」工地人頭攢動,絡繹不絕。而許多古老的傳說,也從一些老人們的口中議論出來。

古墓所在地原為亂墳岡,這座古墓是其中一個較大的土堆,據當地年長者說,他們從小常在這大墳上割草、嘻戲,就連他們的祖輩們也不知這是誰家的祖墳,從未見有人燒紙、添墳、祭祀,只是見過早年有兩座雕工精細的大石碑的基座淹沒在亂草叢中。

2001年3月24日上午9點,碭山縣文化局局長助理蘇聯營在辦公室接到了一個不知什麼人打來的電話,稱發現了古墓,他叫上碭山縣文物管理所所長姚百棟等幾個人,立即出發,陰差陽錯的是,他們竟聽錯了地名,跑到了碭山城東,轉了一大圈,臨近中午11點,才輾轉找到「梨園小區」現場。經與碭山縣殯儀館協商,下午女屍被送到殯儀館冷凍起來。經安徽省文物局考古研究所有關考古專家對出土的葬具、屍體及有關器物考證分析,初步簽定該古墓為前清古墓,出土器物為國家二級文物。

從該古墓出土的葬具(柏木為上等木料,楠木價格昂貴)、器物(隨葬首飾)、墓主衣著(龍鳳圖案衣)及其生理特徵(手掌、指甲等)判斷,該女性生前生活在上層社會、養尊處優、曾受皇封(封建時代只有受過皇封的人才可著龍鳳圖案衣);從出土的器物(「康熙通寶」銅錢)判斷,墓主喪葬時代當為清代康熙晚期。

因該墓主身著銹有金絲麒麟的官服,據《明朝典制》記載,明清官服前胸和後背綴有金絲綉成的擺巾,稱作「補子」,也叫「背胸」,是代表品級的徽識。明洪武二十五年規定,公、侯、附馬、伯常服綉麒麟、白澤,並且規定文官用十種飛鳥代替品級,武官用六種走獸代替,並且規定平民女子首飾不準用金玉、珠翠,只准用銀。清軍入關後,官服和社會制度均沿襲明朝,「補子」則規定一品武官官服用麒麟,由此推斷,墓主生前應有前清皇宮相當級別的身份。

2006年底,中央電視台《走近科學》欄目對此進行了調查,並製成6集專題片在央視十套播出。該欄目組披露調查結果:帶有香氣的女屍生前並非「香妃」,而是一位一品誥命夫人。

⑽ 我要短篇恐怖小說 不要網站 直接粘貼給我 多多益善

解剖
在沒有轉行做葯品銷售經理之前,我曾是醫學院的一名解剖學講師。我轉行,並不是我在這一行幹得不好,事實上,我的課上得相當出色,如果我沒有放棄,我想現在大概可以升到了副教授的位置上。

迫使我離開大學講台的是心理因素,因為,我討厭死人,懼怕死人。那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恐懼,就像一枚會流動的寒針,從你的腳底心鑽入,通過血液循環在你的體內遊走,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達心臟,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是一分鍾。同樣,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再來,但我感覺,它離我不遠,它還在某處窺視著我,隨時等著殺我。

事情還得從三年前的一堂解剖課談起,對於學生來說,也許這節課是他們一生中最難忘的一課,因為第一次現場全屍解剖總是給人極其強烈的印象,我已經強調要做好心理准備,但還是有人嘔吐了,在之後的三天內,很少有人去食堂買肉食,特別是炒豬肝之類的葷菜。

這次的屍體是一名年輕女性,這在醫學院是個異數,因為屍體的奇缺已經成了各大醫學院校共同的難題,得到的屍體大多是年老病死的,器官都已衰竭。就算這樣,全屍解剖課常常還是一推再推。因為按地方的習慣,既使病人生前有志願獻身醫學事業,死者的兒女也往往不允許,認為是褻瀆了死者。所以,每一具屍體都是一次難得的實習機會,年輕新鮮的更是極其珍貴。

女屍靜靜地躺在解剖台上,課開始之前,屍體上一直蓋著白布,我照慣例向學生講了注意事項,以及屍解在醫學上的重要性,最後要求他們以崇高尊敬的態度來看待屍體。學生們的眼光既好奇又有點恐懼,但誰也沒出聲,像是等著一個極其嚴肅的時刻。

白布掀開了,學生中間發出幾聲輕微的唏噓聲。這是一具很年輕的女屍,大概只有二十五六歲,聽說生前是一名秘書,因為感情問題而割腕自殺,她的朋友從她的遺物里翻出一張捐獻遺體的志願書,是學生時代填寫的。年輕人一般很少會考慮這類事情,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志願?也許永遠是個謎。

她並不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眼眶有點下陷,可能在她生前的一段時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她閉著眼睛,神態很安詳,就像熟睡了,完全沒有一般屍體僵硬的死相,也許死對她來說真是一種解脫。

我這樣想著,按例用一張方巾蓋住了她的臉,看不見臉,她慘白的身體就很突兀地顯了出來。

「現在,開始吧!」我說,示意學生們把注意力集中到解剖示範台上來。

四周鴉雀無聲,我從盤中取出解剖刀,抵在她的咽喉上,白色的塑膠手套跟女屍的膚色相映,白得令人窒息。

她的屍體仍然有點柔軟,皮膚保持著彈性,這感覺跟我以往接觸的屍體很不同,不知怎的,我的解剖刀竟遲遲沒有劃下去,甚至心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也許她還沒死。但很快,我就為我的想法感到可笑,可能是這個女孩死得太可惜了,所以我才有這種錯覺。

學生們都睜大眼睛盯著解剖刀,我凝了凝神,終於把刀片用力向下劃去,鋒利的解剖刀幾乎沒有碰到什麼阻力,就到了她的小腹部,就像拉開了鏈子,我們可以清晰地聽見解剖刀劃破皮肉時那種輕微麻利的滋滋聲,由於體腔內的壓力,劃開的皮膚和紫紅的肌肉馬上自動地向兩邊翻開,她原先結實的乳房掛向身體的兩側,連同皮膚變得很鬆弛,用固定器拉開皮膚和肌肉後,內臟完整地展現在我們面前,到了這個步驟,我已經忘記了面前的屍體是個什麼樣的人,其實這已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麼讓學生牢牢記住人體的結構,這將對他們以後的行醫生涯產生深遠的影響。

內臟器官被一件件地取出來,向學生們詳細地講解,剖開後,又講解結構。內臟完全被取出後,那具女屍只剩下一個紅紅的體腔。

課上得很順利,雖然有幾名學生難受得臉色發青,幾乎所有的人都有些反胃,但他們還是經受住了考驗,並不虛此行。

學生們離開後,解剖示範室只剩下我一個人,白色的燈光強烈地照在解剖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我開始把取出的內臟一件件安置回原先的位置,然後用線一層層把肌膚縫回原樣。

學校的大鍾重重地敲了五下,我把蓋在女屍臉上的方巾取下,這時候,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女屍猛然睜開了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我,嚇得我差點跌倒在地上。

我戰戰兢兢地站起身,發現並不是幻覺,她睜大著圓滾滾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神態也不似剛才般安詳,而是一臉怒容。

但她確實是死的,我壯了壯膽,上去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終於找出了合理的解釋,也許是生物電的原因,是解剖的過程引發了某種生物電的神經反射。

我把她的眼合上,把白布蓋了回去,出了解剖室。

之後的幾天,女屍的眼睛一直在我的腦中晃動,我並不是一個靈異論者,但不知為什麼,那雙眼睛就像幽靈一樣纏著我,我總是想著她為什麼會在這時候睜開眼睛,而且,那眼神,我後來回想起來,彷彿傳達著某種信息,並不完全像死人空洞的眼神。

三天後,我了解到那具女屍已經火化掉,骨灰由她的父母帶回了遠方的家鄉。

一年過去了,我似乎已經忘掉了這件事情,在這期間,我交上了一個女朋友。

我們是在一個雨夜認識的,那晚我從學校開完會回家,雨下得很大,路上沒有一個人,一時間又叫不到出租,只得打著雨傘獨自趕路。走著走著,我忽然發覺身後多了一個人,總是不緊不慢地跟著我,我心裡有些緊張,要是這時候遇到搶劫犯就慘了,便故意加快了腳步,那個人也加快腳步,仍然跟在我身後四五米的距離。這樣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我終於忍耐不住,回過身來看個究竟,可結果出乎意料,原來跟著我的竟是一個穿著黃雨衣的纖秀女孩。

我們面對面站住。

「你為什麼跟蹤我?」我問她。

「對不起,我,我一個人趕路覺得害怕。」她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舒了一口氣,笑道:「那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壞人?」

她跟著笑了,說:「因為你像個老師,老師很少是壞人。」

「呵!你猜對了,我本來就是個老師,不用怕,我送你一程吧!」我陪她一起走路,一直把她送回家。

那晚之後,我們經常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慢慢地就熟識起來。

我一直不敢告訴她我教的課程,所以她只知道我是醫學院的老師,對於我的工作性質一點也不了解。

有一天,我終於對她說,我是人體解剖學講師。

她並沒有像我想像中的那樣驚訝和害怕,反而顯露出強烈的好奇心。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問,並一本正經等著我的回答。

「怎麼會呢?人死了就沒感覺了。」

「你怎麼知道它們沒有感覺?」

「現代醫學確定死亡的標準是腦死,腦神經死亡了,任何對神經末稍的刺激也都失去了效用,人當然沒有了感覺。」

「這只是我們活人認為的,可事實也許不是這樣。」她執拗地說。

「別瞎想了。」我笑著說。

後來,她不止一次地問起過這個問題,每回答一次,我的腦海里就像被鐵鉤勾起了什麼東西,可馬上又沉了下去。

但她還是經常問我同一個問題,我漸漸感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愈來愈重地壓來,我甚至有些怕見她了,但細想起來,又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我猜想可能因為經常接觸屍體解剖,心理壓力過大的原因吧。

直到有一次我無意中的發現,我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那晚我去她的宿舍找她,她不在。門虛掩著,我坐在沙發上等著她,等得不耐煩了,就站起來在她的寫字桌上翻看,准備找一本雜志消遣,沒有什麼好看的雜志,我隨手拿過一張舊報紙,一不小心,從疊層里飄出一張紙落在地上,是一張舊得有些發黃的紙,我的神經一下子綳緊了,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張紙。

我撿起那張紙翻過來,驚懼地睜大了眼睛,原來,這是一年前我解剖過的那具女屍生前的志願表,在屍體移交到解剖室之前,我曾經在上面簽過字。

沒錯!我的簽名還在上面,可它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有點恐慌,急忙打開舊報紙一看,在社會視野欄目里,赫然就是《白領麗人為情自殺》的社會新聞,報紙的日期正是我解剖屍體的那天。我像是掉入了冰窖中,陣陣發冷,感到這個房間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可怖。

這時候,我聽到過道里傳來清晰的腳步聲,是高跟鞋的聲音,一步一步地朝這邊走過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只好硬著頭皮等著她的出現。

那腳步聲到了門口,突然停住了,我沒有看到人,但我彷彿感到她就站在門口盯著我,我的腳有些發軟,卻不敢動,不一會兒,高跟鞋的聲音又響起來,越來越遠,終於消失了。

我發瘋似地跑回家,冷靜了幾個小時,我的腦中急速的旋轉,怎麼可能會這樣?也許她只是那個女孩的同學或同事,或者是好朋友也說不定,那麼保留這些東西也不奇怪,還有,那串腳步聲也許只是樓下傳來的,一切是我的神經太過敏了。

我的心理稍稍安定了些,打手機給她,希望能弄個水落石出。

手機沒人接聽,我拚命地打,可都是長音。

她越不接聽,我越是感到恐懼。

不一會兒,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跟在她那兒聽到的一模一樣,高跟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清脆響聲。我的心砰砰直跳,大氣也不敢出。

「咚!咚!咚!」有人在敲門。

真的是她,她來找我了!我躊躕再三,終於說服自己打開了門。

「是你!」我說,喉嚨有些發澀。

「是我。」她說。

「晚上我去找過你,你不在。」我退後幾步,說。

「我出去辦點事情了!回來時發現你來過。」她說。

「是嗎?」

「你幹嘛老是打我手機?」她說。

「我……我怕你出事。」我說。

她笑了笑,說:「今晚我住在你這里好不好?」

我想讓她走,可又說不出口,我們認識這么久,她可從沒讓我碰過她的身體。我心想也許真的是我多疑了,她的相貌與那女孩毫無相似之處,又怎麼會有關系呢?

我先去沖個澡!「她說著就朝浴室走去。

「好吧!」我讓到一旁。

我坐在客廳里,聽見裡面沖水的聲音,心裡忐忑不安,但總是勸說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怪事,也許只是巧合罷了。

她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

我們相對無言。

「我來幫你按摩吧。」她笑著走到我背後,拿捏我的肩部。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突然問。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喊道:「你,你到底是誰?」

但頸部一痛,像被重物擊中,就已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在了床上。

我看到她站在床前,憤怒地看著我,那眼神!我想起來了,那眼神跟那具女屍一模一樣!

「你……你是……」我不可抑制地恐懼起來,可掙扎毫無用處。

我發覺她的臉部正在變,緩慢地變化,眼睛、鼻子、嘴巴,都在移位,一會兒,令人恐怖的一張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是她!!那個一年前的女屍!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再一次厲聲問我。

「也……也許會吧!」我顫抖著說。

她慢慢地解開睡衣,我從來沒有感到過如此惡心,她的身體從頸窩至下,只是一個空殼,早已沒有了內臟,露出紅紅的體腔。

「你說,我疼不疼?」她憤憤地說。

「可你是自願的啊!」我喊道。

「我後悔為那個男人自殺,可正當我准備遠離這個骯臟的世界時,你又喚醒了我!我要你永遠陪著我!」她說。

「你,你想干什麼?」我驚恐地說。

她僵硬地笑了起來,從睡衣袋裡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在我面前晃動,然後抵住我的頸窩。

「我要讓你知道,被解剖的痛苦!」她陰森森地說。

「不要!不要!你是死人,我是活人啊!」我喊道。

喉嚨一陣刺痛,我彷彿被人活剝了一般疼痛,慘叫著坐起身來。

我發現我的全身像在水中浸過般大汗淋漓,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我身上,她並沒有在房間里,難道晚上一直在做夢?

我覺得不可思議,但很高興,有一種死裡逃生的快感。

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發現了一件東西,這個東西將會讓我永無寧日,在床下,掉著一把解剖刀,鋒利的閃著寒光的解剖刀。

這天下午,我又去了她的房間,可門緊閉著,鄰居的老太告訴我,自從那個女人自殺後,這個房間就一直沒有人租過。

從此後,我不敢再接觸任何屍體,甚至不敢再在醫學院呆下去,只有改行做了葯品經銷。

可那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實發生過?

直到今天,我仍然沒有找到答案!

。。。我還有很多 發不下了。。。只能發一篇。。。覺得還行再問我要吧

熱點內容
追美科幻小說 發布:2025-10-20 08:47:35 瀏覽:538
yy小說多女完本小說推薦 發布:2025-10-20 08:28:24 瀏覽:460
穿越言情完結小說推薦 發布:2025-10-20 08:25:32 瀏覽:720
文筆好的小說推薦現代言情 發布:2025-10-20 08:02:07 瀏覽:796
小學生讀科幻小說 發布:2025-10-20 07:58:47 瀏覽:117
唯美悲傷的小說排行榜 發布:2025-10-20 07:58:10 瀏覽:340
炒雞甜又有肉的電競小說推薦 發布:2025-10-20 07:44:44 瀏覽:33
必須看的免費小說 發布:2025-10-20 07:28:26 瀏覽:682
校園男生言情小說 發布:2025-10-20 06:23:51 瀏覽:843
特污特甜的校園小說在線閱讀 發布:2025-10-20 06:23:51 瀏覽:8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