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世無雙小說全文閱讀
⑴ 窈窕無雙什麼意思
雲有第三郎,窈窕世無雙。
譯文
(媒人)說,縣令家有個三公子,人長得漂亮文雅,世上無雙
出自孔雀東南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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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為焦仲卿妻作
⑵ 窈窕可以形容男人嗎《孔雀東南飛》中「雲有第三郎,窈窕世無雙」為什麼這里用窈窕形容男人呢
窈窕在現代當然不能形容男人,但是古人用意和現代不一樣的。
古代窈窕喻指才子的意思。用在雲有第三郎,窈窕世無雙,沒有任何問題。
1,美麗嫻靜的樣子。
出處:《楚辭.九歌.山鬼》:「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漢書.杜欽傳》:「必鄉舉求窈窕,不問華色,所以助德理內也。」
2, 妖冶的樣子。
出處:李斯《上書秦始皇》:「而隨俗雅化,佳冶窈窕,趙女不立於側也。」
《後漢書.曹世叔妻傳》:「入則亂發壞形,出則窈窕作態。」
3, 指美女。
出處:陸機《吊魏武帝文》:「陳法服於帷座,陪窈窕於玉房。」
4, 幽深的樣子。
出處:孫綽《游天台山賦》:「邈彼絕域,幽邃窈窕。」
白居易《題西亭》詩:「直廊抵曲房,窈窕深且虛。」
5.喻指才子。
出處:《孔雀東南飛》還家十餘日,縣令遣媒來。雲有第三郎,窈窕世無雙。年始十八九,便言多令才。
6.深遠貌;秘奧貌。
⑶ 我想要個雲的詩句,5個字,最後一個字是雲,最好意境有點好,我配的下一句是 窈窕世無雙。。
平步上青雲,窈窕世無雙。
青山飛碧雲,窈窕世無雙。--記得詞中有「青山眉黛低」,形容美女優愁的樣子,我這里是指蛾眉秀發。個人理解。
秋水映輕雲,窈窕世無雙。秋水盈盈,貌似有那種要流淚的樣子的感覺,惹人憐愛。
飄遙若絹雲,窈窕世無雙。這個呢,記得曹植寫的那個洛神賦里有這么句「飄遙兮若流風回雪」,人家這可是中國寫美女的至高境界了,借用一下。
得了,哥們也就能湊這么幾句了,本來就對詞不大懂,免得被人笑話
⑷ 求有很多個男的喜歡女主,女主只愛自己,很無情的小說
我有盛世美顏
窈窕世無雙
⑸ 《孔雀東南飛》全文
全文:序曰:漢末建安中,廬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劉氏,為仲卿母所遣,自誓不嫁。其家逼之,乃投水而死。仲卿聞之,亦自縊於庭樹。時人傷之,為詩雲爾。
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
「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十七為君婦,心中常苦悲。君既為府吏,守節情不移,賤妾留空房,相見常日稀。雞鳴入機織,夜夜不得息。三日斷五匹,大人故嫌遲。非為織作遲,君家婦難為!妾不堪驅使,徒留無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時相遣歸。」
府吏得聞之,堂上啟阿母:「兒已薄祿相,幸復得此婦,結發同枕席,黃泉共為友。共事二三年,始爾未為久,女行無偏斜,何意致不厚?」
阿母謂府吏:「何乃太區區!此婦無禮節,舉動自專由。吾意久懷忿,汝豈得自由!東家有賢女,自名秦羅敷,可憐體無比,阿母為汝求。便可速遣之,遣去慎莫留!」
府吏長跪告:「伏惟啟阿母,今若遣此婦,終老不復取!」
阿母得聞之,槌床便大怒:「小子無所畏,何敢助婦語!吾已失恩義,會不相從許!」
府吏默無聲,再拜還入戶,舉言謂新婦,哽咽不能語:「我自不驅卿,逼迫有阿母。卿但暫還家,吾今且報府。不久當歸還,還必相迎取。以此下心意,慎勿違吾語。」
新婦謂府吏:「勿復重紛紜。往昔初陽歲,謝家來貴門。奉事循公姥,進止敢自專?晝夜勤作息,伶俜縈苦辛。謂言無罪過,供養卒大恩;仍更被驅遣,何言復來還!妾有綉腰襦,葳蕤自生光;紅羅復斗帳,四角垂香囊。
箱簾六七十,綠碧青絲繩,物物各自異,種種在其中。人賤物亦鄙,不足迎後人,留待作遺施,於今無會因。時時為安慰,久久莫相忘!」
雞鳴外欲曙,新婦起嚴妝。著我綉夾裙,事事四五通。足下躡絲履,頭上玳瑁光。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璫。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上堂拜阿母,阿母怒不止。「昔作女兒時,生小出野里,本自無教訓,兼愧貴家子。受母錢帛多,不堪母驅使。今日還家去,念母勞家裡。」卻與小姑別,淚落連珠子。「新婦初來時,小姑始扶床;今日被驅遣,小姑如我長。勤心養公姥,好自相扶將。初七及下九,嬉戲莫相忘。」出門登車去,涕落百餘行。
府吏馬在前,新婦車在後,隱隱何甸甸,俱會大道口。下馬入車中,低頭共耳語:「誓不相隔卿,且暫還家去;吾今且赴府,不久當還歸,誓天不相負!」
新婦謂府吏:「感君區區懷!君既若見錄,不久望君來。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我有親父兄,性行暴如雷,恐不任我意,逆以煎我懷。」舉手長勞勞,二情同依依。
入門上家堂,進退無顏儀。阿母大拊掌,不圖子自歸:「十三教汝織,十四能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知禮儀,十七遣汝嫁,謂言無誓違。汝今何罪過,不迎而自歸?」蘭芝慚阿母:「兒實無罪過。」阿母大悲摧。
還家十餘日,縣令遣媒來。雲有第三郎,窈窕世無雙,年始十八九,便言多令才。
阿母謂阿女:「汝可去應之。」
阿女含淚答:「蘭芝初還時,府吏見丁寧,結誓不別離。今日違情義,恐此事非奇。自可斷來信,徐徐更謂之。」
阿母白媒人:「貧賤有此女,始適還家門。不堪吏人婦,豈合令郎君?幸可廣問訊,不得便相許。」媒人去數日,尋遣丞請還,說有蘭家女,承籍有宦官。雲有第五郎,嬌逸未有婚。遣丞為媒人,主簿通語言。直說太守家,有此令郎君,既欲結大義,故遣來貴門。
阿母謝媒人:「女子先有誓,老姥豈敢言!」
阿兄得聞之,悵然心中煩,舉言謂阿妹:「作計何不量!先嫁得府吏,後嫁得郎君。否泰如天地,足以榮汝身。不嫁義郎體,其往欲何雲?」
蘭芝仰頭答:「理實如兄言。謝家事夫婿,中道還兄門。處分適兄意,那得自任專!雖與府吏要,渠會永無緣。登即相許和,便可作婚姻。」
媒人下床去。諾諾復爾爾。還部白府君:「下官奉使命,言談大有緣。」府君得聞之,心中大歡喜。視歷復開書,便利此月內,六合正相應。良吉三十日,今已二十七,卿可去成婚。交語速裝束,絡繹如浮雲。青雀白鵠舫,四角龍子幡。
婀娜隨風轉。金車玉作輪。躑躅青驄馬,流蘇金鏤鞍。齎錢三百萬,皆用青絲穿。雜彩三百匹,交廣市鮭珍。從人四五百,鬱郁登郡門。
阿母謂阿女:「適得府君書,明日來迎汝。何不作衣裳?莫令事不舉!」
阿女默無聲,手巾掩口啼,淚落便如瀉。移我琉璃榻,出置前窗下。左手持刀尺,右手執綾羅。朝成綉夾裙,晚成單羅衫。晻晻日欲暝,愁思出門啼。
府吏聞此變,因求假暫歸。未至二三里,摧藏馬悲哀。新婦識馬聲,躡履相逢迎。悵然遙相望,知是故人來。舉手拍馬鞍,嗟嘆使心傷:「自君別我後,人事不可量。果不如先願,又非君所詳。我有親父母,逼迫兼弟兄,以我應他人,君還何所望!」
府吏謂新婦:「賀卿得高遷!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葦一時紉,便作旦夕間。卿當日勝貴,吾獨向黃泉!」
新婦謂府吏:「何意出此言!同是被逼迫,君爾妾亦然。黃泉下相見,勿違今日言!」執手分道去,各各還家門。生人作死別,恨恨那可論?念與世間辭,千萬不復全!
府吏還家去,上堂拜阿母:「今日大風寒,寒風摧樹木,嚴霜結庭蘭。兒今日冥冥,令母在後單。故作不良計,勿復怨鬼神!命如南山石,四體康且直!」
阿母得聞之,零淚應聲落:「汝是大家子,仕宦於台閣,慎勿為婦死,貴賤情何薄!東家有賢女,窈窕艷城郭,阿母為汝求,便復在旦夕。」
府吏再拜還,長嘆空房中,作計乃爾立。轉頭向戶里,漸見愁煎迫。
其日牛馬嘶,新婦入青廬。奄奄黃昏後,寂寂人定初。我命絕今日,魂去屍長留!攬裙脫絲履,舉身赴清池。
府吏聞此事,心知長別離。徘徊庭樹下,自掛東南枝。
兩家求合葬,合葬華山傍。東西植松柏,左右種梧桐。枝枝相覆蓋,葉葉相交通。中有雙飛鳥,自名為鴛鴦,仰頭相向鳴,夜夜達五更。行人駐足聽,寡婦起彷徨。多謝後世人,戒之慎勿忘!
白話譯文:
東漢末年建安年間,廬江府小吏焦仲卿的妻子劉氏,被仲卿的母親驅趕回娘家,她發誓不再改嫁。但她娘家的人一直逼著她再嫁,她只好投水自盡。焦仲卿聽到妻子的死訊後,也弔死在自己家裡庭院的樹上。當時的人哀悼他們,便寫了這樣一首詩。
孔雀鳥向東南方向飛去,飛上五里便徘徊一陣。
十三歲到十六歲能織精美的白絹學會了裁剪衣裳會彈箜篌 能誦讀詩書。十七歲做了您的妻子,心中常常感到痛苦的悲傷。您既然做了太守府的小官吏,遵守官府的規則,專心不移。我一個人留在空房裡,我們見面的日子實在少得很。
雞鳴啼了,我就上機織綢子,天天晚上都不得休息。三天就織成五匹綢子,婆婆仍然嫌我織得慢。並不是因為我織得慢,(而是)您家的媳婦難做啊!我既然擔當不了使喚,白白留著也沒有什麼用。(您)現在就可以去稟告婆婆,趁早把我遣送回娘家。」
焦仲卿聽了這般訴說後,到堂上去稟告母親:「我已經沒有做高官、享厚祿的貌相,幸虧還能娶到這個(賢慧能幹)的妻子,結婚後相親相愛地生活,(並約定)死後在地下也要相依為伴侶。相處在一起不到二三年,(生活)才開始,還不算很久,這個女子的行為並沒有什麼不正當,哪裡料到會招致母親不滿意呢?」
焦母對仲卿說:「(你)怎麼這樣沒見識!這個女子不講禮節,一舉一動全憑自己的意思。我早就憋了一肚子氣,你怎麼可以自作主張!鄰居有個賢慧的女子,名字叫羅敷,姿態可愛無比,母親替你去提親。(你)就趕快休掉劉蘭芝,打發她走,千萬不要挽留(蘭芝)。「
焦仲卿直身而跪稟告:「孩兒恭敬發稟告母親,現在假如休掉這個女子,我一輩子就不再娶妻子了!」
焦母聽了兒子的話,(用拳頭)敲著坐具大發脾氣(罵道):「你這小子沒有什麼害怕的了,怎麼敢幫你媳婦說話!我對她已經沒有什麼恩情了,當然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焦仲卿默默不敢作聲,對母親拜了兩拜,回到自己房裡,張嘴對妻子說話,卻哭得連話也說不成句:「本來我不願趕你走,但有母親逼迫著。你只好暫時回娘家去。我現在暫且回太守府里辦事,不久我一定回來,回來後必定去迎接你回我家來。為此,你就受點委屈吧,千萬不要違背我說的。」
劉蘭芝對焦仲卿說:「不要再白費口舌了!記得那一年冬末,我辭別娘家嫁到你府上,侍奉時總是順從婆婆的意旨,一舉一動哪裡敢自作主張呢?白天黑夜勤懇地操作,我孤孤單單地受盡辛苦折磨,總以為沒有過錯,終身侍奉婆婆。
(我)到底還是被趕走了,哪裡還說得上再回到你家來?我有綉花的齊腰短襖,上面美麗的刺綉發出光彩,紅色羅紗做的雙層斗帳,四角掛著香袋,盛衣物的箱子六七十個,箱子上都用碧綠色的絲繩捆紮著。
樣樣東西各自不相同,種種器皿都在那箱匣裡面。我人低賤,東西也不值錢,不配拿去迎接你日後再娶的妻子,留著作為我贈送(給你)的紀念品吧,從此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時時把這些東西作個安慰吧,(希望你)永遠不要忘記我。」
雞鳴啼了,外面天將亮了,劉蘭芝起床打扮得整整齊齊。穿上綉花夾裙,每穿戴一件衣飾,都要更換好幾遍。
腳下穿著絲鞋,頭上戴(插)著閃閃發光的玳瑁首飾,腰上束著白絹子,光彩象水波一樣流動,耳朵戴著用明月珠做的耳墜,手指纖細白嫩象削尖的蔥根,嘴唇紅潤,像含著紅色硃砂,輕盈地踏著細步,精巧美麗,真是世上沒有第二個。
劉蘭芝走上廳堂拜見婆婆,婆婆的怒氣仍未平息。(蘭芝說:)「從前我做女兒時,出世後從小生長在鄉間,本來就沒受過什麼好的教養,同你家少爺結婚,更感到慚愧。接受婆婆送的錢財禮品很多,卻不能承擔婆婆的使喚。
今天我就回娘家去,只是記掛婆婆在家裡辛苦操勞。」回頭再與小姑告別,眼淚像連串的珠子掉下來。(劉蘭芝對小姑說:)「我初來你家時,小姑你剛能扶著坐具學走路,今天我被趕走,小姑你長得和我一樣高了。
希望你努力盡心奉養母親,好好服侍她老人家,初七和十九,在玩耍的時候不要忘記我。」(蘭芝說完)出門登上車子離去了,眼淚不停地簌簌落下。
焦仲卿的馬走在前面,劉蘭芝的車行在後面,車子發出隱隱甸甸的響聲,一起會合在大路口,焦仲卿下馬坐入劉蘭芝的車中,兩人低頭互相湊近耳朵低聲說話。(焦仲卿說):「我發誓不與你斷絕關系,你暫且回娘家去,我現在暫且去廬江太守府(辦事),不久一定會回來,我對天發誓,決不會對不起你。」
劉蘭芝對焦仲卿說:「感謝你忠誠相愛的心願!你既然這樣記著我,盼望你不久就能來接我,你一定要成為磐石,我一定要成為蒲草和葦子。蒲草和葦子柔軟結實得像絲一樣,磐石不容易被轉移。我有一個親哥哥,性情行為暴躁如雷,恐怕不會聽任我的意願,違反我用來使我煩憂。」接著舉手告別,惆悵不止,兩人的感情同樣的戀戀不舍。
蘭芝走進了家門,來到內堂,上前後退都覺得沒有臉面。劉母(看見蘭芝回來)大為驚訝,拍著手掌說:「沒想到你自己回來了!十三歲就教你紡織,十四歲就能裁剪衣裳,十五歲會彈箜篌,十六歲懂得禮節,十七歲送你出嫁,總以為你不會有什麼過失。
你現在究竟有什麼過錯,沒有人迎接你就自己回來了!」蘭芝慚愧地對母親說:「女兒實在沒有什麼過錯。」母親聽後非常悲傷。(蘭芝)回家才十多天,縣令派了媒人上門來。(媒人)說,縣令家有個三公子,人長得漂亮文雅,世上無雙,年齡只有十八九歲,口才很好,又非常能幹。
劉母對女兒說:「你可以去答應他。」
女兒含著眼淚回答說:「蘭芝才回來時,焦仲卿再三囑咐我,立下誓言,永不分離。今天違背情義,恐怕這件事這樣做不合適。那麼你可以回絕來說媒的人,(以後)慢慢再講這件事吧。」
劉母告訴媒人說:「(我們)貧賤人家,有了這個女兒,她剛出嫁不久就被休回娘家。(她)不能做府吏的妻子,怎麼配得上縣太爺的公子?希望你多方面打聽打聽(再訪求別的女子),我不能就答應你。」縣令的媒人走了幾天後,不久太守派郡丞來求婚了。
說太守家有第五個兒子,嬌美俊逸,還沒有結婚,請郡丞去做媒人,這是主簿傳達下來的話。郡丞直接對劉母說:「我們太守家,有這樣一個好公子,既然想和你家結為婚姻,所以派我到你府上來說媒。
劉母謝絕媒人說:「女兒先前有過誓言,老婦我怎麼敢(對她)說再嫁這件事呢?」
蘭芝哥哥聽到太守求婚被拒這件事,心中煩躁不安,開口對妹妹說:「你作這樣打算怎麼不好好考慮!前次出嫁得到的是一個小官吏,這次出嫁得到一個貴公子,運氣的好壞相差得像天上地下一樣,(好運氣)足夠使你終身榮耀富貴,不嫁給這樣仁義的公子,往後你打算怎麼辦?」
蘭芝抬頭回答道:「道理確實像哥哥說的話一樣,我辭別娘家去侍奉丈夫,半中間回到哥哥家裡。怎樣處理,完全照哥哥的主意吧,哪敢自己隨便作主呢?雖然我與府吏立下誓約,但與他永遠沒有機會見面了。立刻就答應這門親事吧,就可以結成婚姻。」
太守的媒人從座位上起來連聲說:「是是,就這樣辦,就這樣辦。」他回到郡府報告太守說:「我接受您交給的使命,到劉家去做媒,公子很有緣份,說媒很成功。」
太守聽了這些話,心裡非常歡喜,(馬上)查看婚嫁歷,又翻看婚嫁書,便告訴郡丞:「婚期定在這個月內就很吉利,年、月、日的干支都相適合,好日子就在三十這一天,今天已經是二十七了,你趕快去劉家訂好結婚日期。」
太守府內大家互相傳話說:「趕快籌辦婚禮吧!」(趕辦婚禮的人)象天上的浮雲一樣來來往往連接不斷。裝婚禮(物品)的船繪有青雀和白天鵝的圖案,四角掛著綉有龍的旗幡,輕輕地隨風飄盪。
金色的車子白玉鑲的車輪,緩步前行的青驄馬,套有四周垂著彩纓、下面刻著金飾的馬鞍。贈送的聘金有三百萬,都用青色的絲線穿著,各色綢緞有三百匹,從交州廣州采購來的山珍海味。跟從的人有四五百,熱熱鬧鬧來到廬江郡府門。
阿母對女兒說:「剛才接到太守的信,明天來迎接你,為什麼還不做衣裳?不要讓婚事辦不起來!」
蘭芝默默不作聲,用手巾捂著嘴哭泣,眼淚淌下就象水一樣傾瀉。移動坐著的琉璃榻,搬出來放在前面窗子下。左手拿著剪刀和尺子,右手拿著綾羅綢緞(動手做衣裳)。早晨就做成了綉花的夾裙,晚上做成了單羅衫。陰沉沉地天快要黑了,蘭芝滿懷悉思,走出門去痛哭。
焦仲卿聽說有此變故,於是請假暫時回來,到蘭芝家還有二三里的地方,人傷心,馬也哀鳴。蘭芝熟悉府吏的馬叫聲,輕步快跑去迎接他,悲傷失意地望著,知道(相愛的)人來了。她舉起手撫摸著馬鞍,哀聲長嘆使人心都碎了。
說:「自從你離開我以後,人事的變化真料想不到啊!果然沒有像以前想像的那麼好,有很多的事情你又不了解. 我有親生母親,逼迫我的還有親哥哥,硬把我許配給別人了,你回來有什麼指望的地方呢!」
焦仲卿對蘭芝說:「祝賀你得到高升!我這塊磐石方正又堅實,可以一直存放上千年,而蒲葦一時柔韌,就只能保持在早晚之間罷了。你將會一天天地富貴起來,我一個人獨自走到地府去吧!」
蘭芝對焦仲卿說:「哪裡想到(你會)說出這種話來!同是被逼迫,你這樣我也這樣,(我們)在地府下互相見面吧!(但願)不要違背今天的誓言!」(他們)互相緊緊地握著手,然後告別離去,各人回到自己的家裡。
活著的人卻作臨死的訣別,心裡的憤恨哪裡說得盡呢?想到(他們)將要永遠離開人世間,無論如何不能再保全(生命了)!
焦仲卿回到家,走上廳堂拜見母親說:「今天風大又非常寒冷,寒風摧折了樹木,院子里的白蘭花上結滿了濃霜。兒子現在就象快要落山的太陽一樣,使得母親在今後很孤單。(我)是有意作這樣不好的打算的,不要再去怨恨什麼鬼神了!願您的壽命像南山的石頭一樣長久,願您的身體永遠健康又舒順!」
焦母聽到(兒子)這些話,淚水隨著說話聲一起流下,說:「你是世家的子弟,又在京城裡任官職,千萬不要為了(一個)婦人去尋死,(你和她)貴賤不同,(休掉了她)哪裡就算薄情呢?東鄰有個賢慧的女子,她的美麗在城內外是出名的,我替你去求婚,早晚就會有答復。」
焦仲卿向母親拜了兩拜就回房,在自己的空房裡長聲嘆息,自殺的打算就這樣決定了。(他)把頭轉向蘭芝住過的內房,(睹物生情),越來越被悲痛煎熬逼迫。
(蘭芝)結婚的這一天牛馬亂叫的時候,劉蘭芝走進了行婚禮的青布篷帳,在暗沉沉的黃昏後,靜悄悄的,人們開始安歇了。(蘭芝自言自語說):「我的生命在今天結束了,魂靈要離開了,讓這屍體長久地留在人間吧」!(於是)挽起裙子,脫去絲鞋,縱身跳進清水池裡。
焦仲卿聽到劉蘭芝投水自殺這件事,心裡知道(從此與劉蘭芝)永遠離別了,在庭院里的樹下徘徊了一陣,自己就在向著東南的樹枝上弔死了。
焦劉兩家要求合葬,於是把兩個人合葬在華山旁邊。(在墳墓的)東西兩旁種上松柏,(在墳墓的)左右兩側種上梧桐,(這些樹)條條樹枝互相覆蓋著,片片葉子互相連接著。
樹中有一對飛鳥,它們的名字叫做鴛鴦,仰頭相互對著叫,天天夜裡直叫到五更。走路的人停下腳步聽,寡婦聽見了,從床上起來,心裡很不安定。多多勸告後世的人,把這件事作為教訓,千萬不要忘記啊!
出處:出自東漢無名氏的《孔雀東南飛》。

(5)窈窕世無雙小說全文閱讀擴展閱讀:
創作背景:
《孔雀東南飛》的寫作年代,歷來有所爭論。根據此詩「小序」,應是漢末建安時代的作品,故屬「漢樂府」范圍。
劉克庄《後村詩話》雲:「《焦仲卿妻》詩,六朝人所作也。《木蘭詩》唐人所作也。《樂府》惟此二篇作敘事體,有始有卒,雖詞多質俚,然有古意。」劉克庄指出此詩為六朝人作品,但也沒有舉出什麼理由,所以劉說影響不大。
1924年,梁啟超為了歡迎印度詩人泰戈爾,在北京作了一次演講,提到《孔雀東南飛》的寫作年代問題,他說:「像《孔雀東南飛》和《木蘭詩》一類的作品,都起於六朝,前此卻無有。《佛本行贊》現在譯成四本,原來只是一首詩。
六朝人幾於人人共讀。那種熱烈的情感和豐富的想像,輸入我們詩人的心靈中當然不少,只恐《孔雀東南飛》一路的長篇敘事抒情詩,也間接受著影響吧?」
梁啟超說的「別有考證」後來也未見發表,倒是發表了否定自己的看法。他說:「劉克庄《後村詩話》疑這詩非漢人作品。他說漢人沒有這種長篇敘事詩,應為六朝人擬作。
從前也覺此說新奇,頗表同意。但仔細研究,六朝人不會有此樸拙筆墨。原序說焦仲卿是建安時人,若此詩作於建安末年,便與魏的黃初緊相銜接。那時候如蔡琰的《悲憤詩》,曹植的《贈白馬王彪》,都是篇幅很長。然則《孔雀東南飛》也有在那時代寫成的可能性,我們還是不翻舊案的好。
後來仍有不少人主張《孔雀東南飛》作於六朝的。各種考證的理由,歸納起來有以下三點:一是根據《酉陽雜俎》和《北史·齊本紀》,指出詩里「新婦入青廬」的「青廬」,是北朝新婚時的習俗。二是根據《宋書·臧質傳》和《樂府詩集》,證明詩中「四角龍子幡」是南朝的風尚。
三是詩中有「兩家求合葬,合葬華山傍」的句子,認為廬江的人絕不會葬到陝西華山去,華山在這里只是一個借喻,是襲用了宋少帝時「華山畿」的故事。根據這些理由,認為漢朝的詩里是不可能出現六朝的習俗、風尚和事跡的,《孔雀東南飛》的這些內證,就透露了自己問世的年代。
但是這些論證仍然比較牽強,不足以構成完整的理由。因為:一、段成式的《酉陽雜俎·禮異》中雖記有「北朝婚禮,青布幔為屋,在門內外,謂之『青廬』,於此交拜迎婦。」但這段話只能證明北朝有這種婚禮,卻不能證明北朝以前沒有這種婚禮。
「青廬」漢代已有,《世說新語·假譎》中記曹操故事時已有「青廬」之名出現,也說明「青廬」已用於漢末,而非始於北朝,只是北朝襲用漢俗而已。
《宋書·臧質傳》、《樂府詩集》引《古今樂錄》中雖然有「龍子蟠」的記載,但「幡」在漢末已很流行,傳喻信命,表題官號,用的就是這種四角旗。「龍幡」曾見於《三國志·吳志》。
所以《孔雀東南飛》中出現「四角龍子幡」是很自然的事,不能說它是南朝獨有的風尚。三、「孔雀東南飛」與「華山畿」故事中的殉情情節,類型相同,都是民間傳說中的典型。「孔雀東南飛」故事的地點在廬江,「華山畿」故事的地點南徐在今鎮江。
中國各地小山同名的很多,不一定「孔雀東南飛」就是襲用了「華山畿」的地名,借喻之說,也不確切。
北大《兩漢文學史參考資料》謂:「關於此詩的寫作年代,歷來有許多爭論,或以為漢末人作。今按,根據原序,此詩基本上當成於漢末。
惟民間樂府本為集體創作,在流傳中總會經過不斷的豐富和修改,自然隨時有增附潤飾的可能,故詩中不免有漢以後的風俗習慣等描寫羼入,不得因此即武斷為六朝人之作。至其被收入《玉台新詠》,則表示此詩最終寫定的時間必在徐陵之前。」
以上為此詩寫作年代的爭論情況,但通常仍根據《玉台新詠》所載「小序」,認為是漢末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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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歸位
作者:狂上加狂
一句話簡介:改造渣王爺佛系計劃
簡介:當年兩家嬰兒錯抱,瓊娘崔家商戶女錯位成了柳家官宦千金,奈何昏頭要強,用力過猛,落得孑然一身的凄慘下場。
這一次重活,她索性大方起來:女配你好!什麼?
你要換回你金貴的官宦嫡女身份?痛快換去!
想要我冠蓋京華的才女名氣?不用客氣!
喜歡我那前途大好的倜儻夫君?請解衣慢用!
什麼……還想要塞給我你前世侍奉的那位陰狠毒辣的造反王爺?嗯……您真的不用這么客氣……
⑺ 孔雀東南飛全文
孔雀東南飛 / 古詩為焦仲卿妻作
朝代:兩漢
作者:佚名
原文:
序曰:漢末建安中,廬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劉氏,為仲卿母所遣,自誓不嫁。其家逼之,乃投水而死。仲卿聞之,亦自縊於庭樹。時人傷之,為詩雲爾。
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
「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十七為君婦,心中常苦悲。君既為府吏,守節情不移。賤妾留空房,相見常日稀。雞鳴入機織,夜夜不得息。三日斷五匹,大人故嫌遲。非為織作遲,君家婦難為!妾不堪驅使,徒留無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時相遣歸。」
府吏得聞之,堂上啟阿母:「兒已薄祿相,幸復得此婦。結發同枕席,黃泉共為友。共事二三年,始爾未為久。女行無偏斜,何意致不厚。」
阿母謂府吏:「何乃太區區!此婦無禮節,舉動自專由。吾意久懷忿,汝豈得自由!東家有賢女,自名秦羅敷。可憐體無比,阿母為汝求。便可速遣之,遣去慎莫留!」
府吏長跪告:「伏惟啟阿母。今若遣此婦,終老不復取!」
阿母得聞之,槌床便大怒:「小子無所畏,何敢助婦語!吾已失恩義,會不相從許!」
府吏默無聲,再拜還入戶。舉言謂新婦,哽咽不能語:「我自不驅卿,逼迫有阿母。卿但暫還家,吾今且報府。不久當歸還,還必相迎取。以此下心意,慎勿違吾語。」
新婦謂府吏:「勿復重紛紜。往昔初陽歲,謝家來貴門。奉事循公姥,進止敢自專?晝夜勤作息,伶俜縈苦辛。謂言無罪過,供養卒大恩;仍更被驅遣,何言復來
還!妾有綉腰襦,葳蕤自生光;紅羅復斗帳,四角垂香囊;箱簾六七十,綠碧青絲繩,物物各自異,種種在其中。人賤物亦鄙,不足迎後人,留待作遺施,於今無會
因。時時為安慰,久久莫相忘!」
雞鳴外欲曙,新婦起嚴妝。著我綉夾裙,事事四五通。足下躡絲履,頭上玳瑁光。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璫。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上堂拜阿母,阿母怒不止。「昔作女兒時,生小出野里。本自無教訓,兼愧貴家子。受母錢帛多,不堪母驅使。今日還家去,念母勞家裡。」卻與小姑別,淚落連
珠子。「新婦初來時,小姑始扶床;今日被驅遣,小姑如我長。勤心養公姥,好自相扶將。初七及下九,嬉戲莫相忘。」出門登車去,涕落百餘行。
府吏馬在前,新婦車在後。隱隱何甸甸,俱會大道口。下馬入車中,低頭共耳語:「誓不相隔卿,且暫還家去。吾今且赴府,不久當還歸。誓天不相負!」
新婦謂府吏:「感君區區懷!君既若見錄,不久望君來。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我有親父兄,性行暴如雷,恐不任我意,逆以煎我懷。」舉手長勞勞,二情同依依 。
入門上家堂,進退無顏儀。阿母大拊掌,不圖子自歸:「十三教汝織,十四能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知禮儀,十七遣汝嫁,謂言無誓違。汝今何罪過,不迎而自歸?」蘭芝慚阿母:「兒實無罪過。」阿母大悲摧。
還家十餘日,縣令遣媒來。雲有第三郎,窈窕世無雙。年始十八九,便言多令才。
阿母謂阿女:「汝可去應之。」
阿女含淚答:「蘭芝初還時,府吏見丁寧,結誓不別離。今日違情義,恐此事非奇。自可斷來信,徐徐更謂之。」
阿母白媒人:「貧賤有此女,始適還家門。不堪吏人婦,豈合令郎君?幸可廣問訊,不得便相許。」
媒人去數日,尋遣丞請還,說有蘭家女,承籍有宦官。雲有第五郎,嬌逸未有婚。遣丞為媒人,主簿通語言。直說太守家,有此令郎君,既欲結大義,故遣來貴門。
阿母謝媒人:「女子先有誓,老姥豈敢言!」
阿兄得聞之,悵然心中煩。舉言謂阿妹:「作計何不量!先嫁得府吏,後嫁得郎君。否泰如天地,足以榮汝身。不嫁義郎體,其往欲何雲?」
蘭芝仰頭答:「理實如兄言。謝家事夫婿,中道還兄門。處分適兄意,那得自任專!雖與府吏要,渠會永無緣。登即相許和,便可作婚姻。」
媒人下床去。諾諾復爾爾。還部白府君:「下官奉使命,言談大有緣。」府君得聞之,心中大歡喜。視歷復開書,便利此月內,六合正相應。良吉三十日,今已二
十七,卿可去成婚。交語速裝束,絡繹如浮雲。青雀白鵠舫,四角龍子幡。婀娜隨風轉,金車玉作輪。躑躅青驄馬,流蘇金鏤鞍。齎錢三百萬,皆用青絲穿。雜彩三
百匹,交廣市鮭珍。從人四五百,鬱郁登郡門。
阿母謂阿女:「適得府君書,明日來迎汝。何不作衣裳?莫令事不舉!」
阿女默無聲,手巾掩口啼,淚落便如瀉。移我琉璃榻,出置前窗下。左手持刀尺,右手執綾羅。朝成綉夾裙,晚成單羅衫。晻晻日欲暝,愁思出門啼。
府吏聞此變,因求假暫歸。未至二三里,摧藏馬悲哀。新婦識馬聲,躡履相逢迎。悵然遙相望,知是故人來。舉手拍馬鞍,嗟嘆使心傷:「自君別我後,人事不可量。果不如先願,又非君所詳。我有親父母,逼迫兼弟兄。以我應他人,君還何所望!」
府吏謂新婦:「賀卿得高遷!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葦一時紉,便作旦夕間。卿當日勝貴,吾獨向黃泉!」
新婦謂府吏:「何意出此言!同是被逼迫,君爾妾亦然。黃泉下相見,勿違今日言!」執手分道去,各各還家門。生人作死別,恨恨那可論?念與世間辭,千萬不復全!
府吏還家去,上堂拜阿母:「今日大風寒,寒風摧樹木,嚴霜結庭蘭。兒今日冥冥,令母在後單。故作不良計,勿復怨鬼神!命如南山石,四體康且直!」
阿母得聞之,零淚應聲落:「汝是大家子,仕宦於台閣。慎勿為婦死,貴賤情何薄!東家有賢女,窈窕艷城郭,阿母為汝求,便復在旦夕。」
府吏再拜還,長嘆空房中,作計乃爾立。轉頭向戶里,漸見愁煎迫。
其日牛馬嘶,新婦入青廬。奄奄黃昏後,寂寂人定初。我命絕今日,魂去屍長留!攬裙脫絲履,舉身赴清池。
府吏聞此事,心知長別離。徘徊庭樹下,自掛東南枝。
兩家求合葬,合葬華山傍。東西植松柏,左右種梧桐。枝枝相覆蓋,葉葉相交通。中有雙飛鳥,自名為鴛鴦。仰頭相向鳴,夜夜達五更。行人駐足聽,寡婦起彷徨。多謝後世人,戒之慎勿忘。
⑻ 冷宮寵後之美女暗妖嬈結局
176 結局1 甜蜜的悲傷
無涯永生 詠安錦
青雲少年行,絕世而獨立。
今夕是何夕,清風攜雙影。
淡淡如美玉,窈窕世無雙。
遙遙墜天地,雙面奇女子。
裊裊如輕煙,天女已遠去。
坐待褪紅顏,無涯一場生。
昆侖山上。一座古寺立於山崖峭壁間。
我靜靜地站在這,看著那個一身藍色布衣,面上平靜無波的僧人在寺院門口掃地。全是入秋後偶爾落下的枯枝敗葉。他的表情非常淺,似乎沒有一般,他手裡拿著一把長長的,用竹子綁起來的 掃把 ,彷彿仙士優雅踱步一般,看上去飄然臨風。
來此之前,便早就知道這座古寺里只有兩個人,山下的人說他們似乎是師徒,又似乎是兩個人陌生的人,每日4坐念經修煉,很少說話出聲,即使 有人來這里拜佛,也很少看到有人,整個寺院都是清冷氣息,偶有輕煙裊裊,才彷彿裡面有人。
我 已猜到這個人是誰,嘆口氣,對著他輕喚:「青刺」
那僧人吃了一驚,側頭道:「少主。。。。。。阿彌陀佛,清刺已死,貧僧無涯。」
無涯無涯。我輕輕在心裡重復,是無涯一場生嗎?
聽到他語氣中的淡然,我突然想起那個夢境,想起小白和我說的話,目光微微迷茫,情不自禁地喃喃道:「生也,死也。」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死也,生也。」楞了半晌兒,終於轉過頭來。
淚流滿面。
我朝他明媚一笑,彷彿發自內心的,無比真誠地,朝他揚起一個干凈清澈的笑容,彷彿回到了當年我們依然還是少年的時候,在謝府里,我們淺淺相遇。在謝府外,他救我一命。從此,命運相纏。
今生,我已經欠了他兩次命。如今,又要欠一次。
我輕道:「我來見你,是來同你道別。還有,誠心向佛懺悔。今生安錦的罪孽犯得太多,我不知道有沒有人會饒恕我。」
他的眼中依然帶淚,可是表情卻平靜無波,嘴角竟然帶著淺淺的笑意,他靜靜道:「施主,請隨我來。」
我無言地隨他進去。
一百零三道天梯,是引領終生通向另一個潔凈的世界嗎?我看著高高而立的簡朴古寺,看著那個走在我面前,悄無聲息,連氣息幾乎沒有,腳步輕松的人,知道這個人,已經是離開塵世的天人,他們心平如水,靜如山巒,又通向了一個全新的境地。
他一路向前,都沒有回頭,一次都沒有,這是他的選擇,所以,他要選擇放棄,選擇忘記。所以,他不能回頭,也不該回頭。只是如果有下一世,我還會遇到他,那麼,我便會償還他,這一世我欠他的恩情。
他引我到大殿之內,然後自顧自地到一旁點上香,恭敬地遞給我,然後開始在一旁默念心經,開始敲木魚。
在木魚聲中我的心一片平靜和請明,我無比虔誠地閉上眼。前世今生的一幕幕慢慢從我的腦海里劃過,一個個人的臉,一句句話緩緩地流過我的記憶長河。我放縱自己的思想,任意地想著一切的一切。值得我留戀的,值得我忘記的,值得我新生的。還有值得我用離開來選擇的愛情。
屬於我的這無涯一場生。世間情愛,早已說不清對錯。而那隻能在回憶中繼續永存的愛,已經值得了。不必相守一生,不必生死相依,不必朝朝暮暮長相見,不必。。。。。。得到。
那是我的,荼蘼式的愛情方式。我不會舍棄。
我閉著眼,在佛下默默地許下誓言:佛啊,你救世人脫離苦海,可否指引我哪裡才是我的安處良歸,那超脫之道到底在何方?貪愛恨痴,最苦求不得。佛啊,求你教我,如何忘記求不得之苦?佛啊,求你讓我放下心結,帶著微笑,看著他幸福美滿,一生榮華安樂,讓我默默檫掉淚水,然後轉身離去。佛啊,求你賜我真心,心甘情願,義無返顧,看世間喜樂,只要我在乎的人能安樂快活,無憂無愁,然後遠遠走開。佛啊,求你用我的一世孤苦換取他們永世安好。。。。。。
佛啊,求你下一世不要這般懲罰我,讓我變成一個平平凡凡的女人,只做我生命中那個良人一世的妻。再無其他,再無其他。
佛啊,求你讓他生,讓他生,讓他生!
天空有些昏沉,這里的天空永遠都是清冷低沉,周圍是漫天的白色,這是千里外的高崖之巔,這里是接近天空的地方。這里鳥瞰整個天地。
我站在寺院門口,對跟在我身後的他輕輕道:「大師不必遠送。天下,沒有不離不散的人。」
我看著幾乎長長逶迤而下,看不到盡頭的天梯,深呼吸一口,臉上望著那突然破雲而出金光閃閃的一米陽光,淡淡一笑,笑過滄海,滄海桑田,笑過歲月。。。。。。穿破時間長流而生。
抬起腳,終於邁下去。
突然,一直低垂著臉,看不出任何神色,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的他,輕道:「施主放心,就渡世人,是醫者之心,他會沒事。」他的語氣平淡,卻許下一個沉重的承諾。
我的腳步微微踉蹌,他知道,他知道我此次來的原因。所以我答應會就他。
微微閉眼,我終於明白,我真的,無法償還我這一世欠下的種種。但願來生,但願。。。。。。
我沒有說什麼,因為此時無聲更勝有聲,我知道他會明白。不是嗎?
177 結局2 美滿版(上)
深夜。月華如水,明亮卻透著徹骨的悲傷。
黑暗中,一個人影,悄悄地在山莊的院子里晃來晃去。他的肩上背著一個普通簡單的包袱,看上去,像是在離開。
突然,同樣是黑暗中,一個稚嫩的聲音想起:「老媽,你要走了嗎?」
黑暗的腳步頓了頓。彷彿一下子僵硬下來的雕像,一瞬間忘了行走。但是,她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那個慢慢從陰影里走出來的小小人影。
「你要離開嗎?」小女孩不確定地又問了一次。
黑暗身體微微顫了顫,但是依然沉默。
「如果這是你的選擇,那麼,你便走吧,憶君會好好守在這里,等著老媽回來的。」小女孩的聲音平靜,臉上帶著笑容,彷彿在她眼裡,那個人只是出去了一下,馬上就會回來一般。
黑影似乎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擊到了,可是,腦子里很快顯現出司馬睿血淋淋的樣子,憶君中降頭之後生不如死的樣子,青刺剃度出家的樣子,宇文若見殘破不堪的樣子。。。。。還有更多。她的脊背又挺直了很多,決心沒有動搖。那個生生世世的劫。老祭司的話在耳邊響起,如果你試圖破解,那麼。這個劫會持續到你的下一代,世代流傳。她怎麼能為了自己而選擇自私?
小女孩彷彿明白她此刻心中所想的一般,凄涼地笑了笑,那種蒼涼的笑聲彷彿不是她這個年齡會有的一般。
「老媽,我早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你教會我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特別,於眾不同,當世無雙,憶君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離開父親,離開這里,但是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是在懼怕著什麼,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我不會怪你,憶君絕對不會怪你。你一直是憶君最愛的人,這永遠不會變,所以憶君會替老媽守護著這里老媽在乎的一切一切,等著你回家。」
就在這時,憶君小小的身影後突然出現了很多人,是小七,歌空,蓮,還有君錦的管家。。。。。這段時間她的怪異,她彷彿交代好一切後事一般的種種,他們不是傻子,她眼中的悲傷隱藏得好,可是他們是最親近最了解她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離開的安心。所以他們沉默配合地去做應她所說的一切。
黑影沒有回頭,因為害怕一回頭便再沒有勇氣了。
她深呼吸一口,輕笑道:「憶君,你一直是個堅強的孩子。沒有老媽,你也會做的很好。」
小七含淚笑著對這個自己選擇追隨一輩子的主子,溫柔而堅定道:「少爺,不管你去多遠,去多久,這個家,永遠等你回來。」
歌空和蓮沉默地望著她,目光如水一般的柔軟,如日光一般的溫暖。一直是這個人給他們一切,給他們一個家,給他們生命中祈求的溫暖,給他們建造了一個不同的世界。不管她在不在,他們都會用心,甚至用生命去守護它。
然後停留在這里,等著她,無論她去多遠,無論她離開多久,也要做她永遠的後盾,永遠累了歇息的地方。這就是家的意義啊。
永遠對遠行游離在外的旅人不離不棄的地方。那個唯一不會丟棄她,唯一盛滿溫暖的地方。那個在黑夜中點著燈引領她,在迷失中標明前行的方向的地方。
黑影無聲地閉了閉眼,終是什麼都沒說,抬腳前行,義無返顧,沒有回頭。
憶君看著那個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終於落下淚來,她著的走了嗎?
憶君,你要做個堅強的孩子。
她的話,她從來沒有忘記過。擦乾眼淚,黑暗中的憶君突然雙目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是一種無聲的蛻變。一種破繭而出的成長。
老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黑暗中的她冷冷的笑了,眸中全是堅強,毅然,還有隱隱的一絲痛。
後面的幾人看到神態突然變得冷若冰霜,變得如同不是一個幾歲的孩童的小少主。
只見她沒有留戀地轉過身,在離去前嘆息道:「我們要把這里變得更好,也許,當她回來的時候,她會覺得快活一點。至少,不會失望。」
當黑影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從屋檐中跳出一個毛茸茸的小黑影。
那隻不明物體彷彿在黑暗中笑了一下。栩栩生輝的眸子里彷彿在說:離家出走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沒有我的份。
黑影看到莫名出現在自己懷里的傢伙,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便不再言語了。只是望著前方的路,微微一笑,然後堅定地望前走去。
驛站某一個房間的門口。
托馬斯望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一身白衣,風度翩翩,俊美非凡,彷彿不是世間的神子一般的絕世少年。微微呆楞了。
只聽到少年對他淺淺一笑,輕道:「該啟程了。」
托馬斯懵懂地看了他半晌兒,終於明白過來。也對她溫熙一笑,點頭道:「好。」
從此之後,在印度河邊洗衣的婦女記得,他們曾看到一艘遠行的商船的甲板上,他們曾看到過一個身穿白衣的異國美少年,他的臉如同月華一般潔凈,目光如同夜半的印度河水一般清冷。。。。。。
在羅馬的都牛場里,激烈而兇殘的鬥牛比賽中,有人曾看到過一個異國的少女,穿著一襲白色的蕾絲花瓣裙擺的長裙,頭上帶著一頂優雅的流線布帽,長發飛揚,臉上表情淡淡淺淺,彷彿一個夢一般。。。。。。
在那廣闊而肥沃的土地上,一條河幾乎貫穿了那片土地的所有國家,水草搖曳,風情萬種的尼羅河邊,穿著麻衣,在河邊嬉戲的埃及少女們沒有錯過對面岸邊不經意走過的異過少年,他的笑容如尼羅河裡幽靜綻放的蓮一般,他的皮膚如同埃及上空最美麗的那多浮雲,還有那風中滌盪的金沙草啊,在少年撲閃的睫毛下留下倒影。。。。。。
陽光撒在西方一個遙遠的國家的一個小城市特有的薰衣草花束上,一眼望去,彷彿是披上了金色光彩的泛著藍紫的天堂,這里的天空藍得通透明澈,空氣像新鮮的冰鎮檸檬水一般沁人心扉,心底彷彿有一股潺潺的清泉流過,直想割嘯。漫山遍野的紫色薰衣草像一汪巨大寬廣無邊的紫色海洋,美麗妖嬈得讓人狂喜不已。那些在田裡工作的人們看到一個身穿白色綴滿珍珠連衣裙的異國女子頭上,裙邊都插滿了深紫淺藍的花束,臉上滌盪著明媚嬌美的笑容,她手上拿著一張白色的紗巾,迎風而立,笑意盈嬰地在花田裡奔跑。。。。。。。
在陌生的那片大陸上的一個海峽邊,那些的海盜猖狂,每個角落都似乎聽到海盜之割在飄盪,一個異國少年穿著一身海盜裝,站在船頭,淡淡看過世間繁華。。。。。。
一切都彷彿過眼雲煙,一江春水向東流。。。。。
「咳咳。。。。。。」一個一襲紅衣的妖冶男子睡在榻上,他的臉色蒼白,手指白得有些恐怖,身體消瘦,看上去像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即使此刻他依然美得有些讓人窒息。房間里輕煙裊裊,似乎一直飄盪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淡淡葯草氣息。。。。。。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打扮的憨厚男子突然拿著一個盒子沖進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主人有救了,主人有救了。。。。。。」
在進來之後感受到房間里一旁安靜的老者投來的有些陰冷的目光的壓迫感之後,他有些訕訕地笑笑。聲音戛然而止。只是恭敬地端著那個盒子送給躺在榻上的男子,男子秀眉皺了皺,顯然對那個不感興趣。侍衛有些急急道:「主恩,這是一個海上的旅人托來此商貿的船隻送給主人的。主人不妨看看?」他最後一句話說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主人生氣了。
紅衣男子臉上依然是有些不耐煩的神色,但依然有些疑惑地打開了那個盒子。
侍衛看著自己的主子的神情從漠然到驚愕萬分,到疑惑,到痛楚,到痴迷,到迷戀,到。。。。。。不知道該有什麼表情。
「這個。。。。。開了花的曼荼羅?」紅衣男子有些又喜又悲地看著那盒子里裝的花不確信道。
一旁場面的面無表情的老者也驚愕地望著這盒子里妖冶如地獄而來的紅色曼荼羅,望著它什麼依然有些閃爍的光芒,那種和鮮血一樣紅艷的光芒,是曼荼羅,是用血澆灌出來的曼荼羅。。。。。。這么說,若兒有救了。。。。。。
他突然想起離開那個神情冷漠。目光淺淺的女子,原來她,原來她並不是她說的那麼冷血無情。。。。。。她依然想著救他。那個神奇的女子。。。。。。老者的眼裡突然綴滿淚花,他自從出宮之後唯一一次流淚。為自己的孩子可以不再痛苦,也是為那個以德報怨的女子。。。。。。她的胸襟讓人欽佩,他傷害了她,可是她依然救他。。。。。。
侍衛高興道:「是啊,主子有救了。」
「怎麼會。。。。。。怎麼會。。。。。。」紅衣男子身形一個搖晃幾乎昏死過去,只見他突然像喘不過氣來一般,使勁地咳嗽幾聲,又嘔出一口鮮血來。
接著便又哭又笑起來,表情怪異猙獰,彷彿發了狂一般,又彷彿一個得到了驚喜,今生滿足的孩子。
紅衣男子突然抱住那個盒子,痛哭著喃喃道:「夠了,今生如此夠了。。。。。。安錦,夠了。。。。。。」
世間對我不公,可是,遇見你,夠了,夠了。
而此時,那個少年站在地中海那個最富饒的國家街頭,看著繁花似錦的景象,微微一笑。是那種滿足地一笑。他懷中的那個白絨絨的東西在溫暖的陽光下,剛剛吃飽喝足,在他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打了一個哈欠,滿足地沉沉睡去。
永昌一年,東晉晉元帝司馬睿貽,天下百姓慟哭,哀悼七天,舉國上下全都身穿白衣,沒有宴會聲樂之音。
其子司馬紹登基,被成為晉明帝,改國號為太寧。
四年後,小皇帝貽。
司馬衍繼位,被稱為晉成帝,改國號為咸和。
就此東晉開始衰落下去。門閥勢力眾多,國家動盪不安。一百多年後,東晉亡。
而當時在某一個地方停留的人兒,當聽到這個遠道而來的消息時,苦苦一笑,心痛得當場暈死過去,然後十日緘默不語。不吃不喝,彷彿靈魂出竅一般。十日後醒過來,一切都是過眼雲煙。那般不真實。
很多年後的一個平靜的冬天早晨,一個外表普通的山莊門口,一個風塵僕僕的瘦小人影包著一個吃得胖嘟嘟的看不出是什麼動物的白色毛茸茸的東動站在那,久久,手抬高敲向那道在夢中想了很多次很多年熟悉的脫漆的大門,又頹然放下了。
少年的臉上略帶風霜,那是一個行走的旅人經過時間滄桑得到的洗禮。他的表情有一絲懊惱,還有無措。像一個犯了錯離家出走,很多年後回來,但是卻沒有膽量進去的孩子。
懷里的那個肉嘟嘟的東西嘟囔道:「這是你家,你不會連回家都不敢吧。」雖然過了那麼多年了。。。。。肉嘟嘟在心裡默道。
此時少年已經來不及管它的語氣里是否有嘲笑諷刺的成分了。此刻他終於明白了那句話,什麼叫近鄉情更怯,什麼叫迫切地想做什麼但是又害怕。。。。。。因為這一切太過在乎。
不知道在漫天的風雪中徘徊了多久,不知道臉上頭發飄落了多少的雪花,不知道在門前留下了多少來來回回的腳印,不知道在心中吶喊了多少次,不知道討厭這樣的自己多少次。。。。。
終於,像悲壯地沖向戰場拚死一戰的聖都士一般,他幾乎是壓抑著心中所有的恐懼沖向那裡,然後閉著眼睛准備敲下去。
而正在這時,門突然開了。是正准備出門的兩個人,一個錦衣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只見那個中年男子手裡拿著一把傘,溫熱的手親熱地拉著少女的柔嫩的小手,兩個人神情親昵,看上去感情很好。
站在門外的人敲門的動作停住了,怔怔地看著這奇怪的一幕。這令人溫暖的一幕,眼眶裡不自覺地墜滿淚水。他怎麼會在這?他不是已經死去了嗎?憶君真的長大了。。。。。。無數的疑問充斥在他的腦海里。可是他終究什麼都沒說,
眼淚有些泛濫,可是他還是忍著,他看著他倆,看著這兩個他至親的人,然後微微一笑,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句普通的話:「嘿,我回來了。」
沒想到門外有人,准備出行的兩人在看到這個夜夜夢到,每時每刻都思念著的人,幸福的淚水迅速在兩人的眼眶裡湧起,打轉,兩個人看著他沒有改變的容顏,看著他嘴角揚起的笑容。還有目光有些擔憂的閃爍。
兩個人相視而笑,然後像他只是離去了一小會兒的語氣道:「小錦(老媽),歡迎你回家。」
可是,只有他們知道,這裡面的等待有多漫長,漫長得彷彿已經過了半生。
幸福,定格在一瞬間。
屬於他們的故事,只是一個開始。沒有結束。
親門,還有一個結局哦﹋﹋﹋
178 結局2 美滿版(下)
永昌一年。東晉晉元帝司馬睿殆。天下百姓慟哭,哀悼整整七天,舉國上下全都身穿白衣,替天下守孝,整個晉國處於哀哀凄涼之中,萬家沒有任何宴會聲樂之音。
而在另一個地方,似乎有不同的光景。似乎有很多東西,看上去聽到的,和實際的不太同。
比如,那個本該在皇陵里呆著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了一個不該會出現的地方。
君錦山莊。
飯桌前,氣氛有些怪異。
一個絕美的女子此時臉色鐵青,目光冷如寒冰,冷冷地坐在那,緘默不語。
而在她的旁邊,坐著一個氣勢渾然天成,高貴大氣的男子,不過,讓其他人比較不習慣的是,此時,男子的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一個勁地夾菜給女子。可是只換來女子冷哼一聲,依然不理不睬。
突然,旁邊傳出一個稚嫩的,但是悅耳的輕笑聲。眾人看向那個膽敢在主人生氣時笑出聲的小小身影,用眼神暗示她小心點,可是那個小身影顯然渾然不覺,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憶君看著生氣的老媽,笑道:「老媽,不就是一個本該死了的人出現在這里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君錦山莊的錢多得用不完,多養一個人不會破產的。」
眾人聽到她說的,倒抽一口涼氣,這個小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要知道,主子會生氣也是應該的,那個莫名地駕崩的消息傳來之後,主子差點當場昏過去,似乎還為此偷偷地哭了。可是,一會兒之後,那個本該死的人又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她能不生氣嗎?!
只見那個女子突然怪異地笑了,曉得傾國傾城,在座的人看得愣愣的,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每次看到主人絕色的臉還是忍不住呆愣。
好美的人,百看不厭。
只有憶君知道,老媽笑得越沒,越開心,那表示她越生氣。這也難怪,叔叔爹地竟然瞞著她做了這么大的事,看起來,叔叔爹地早就暗地裡布置了很多年了,所以才會這么放心的把皇位送給那個假哥哥,自己賴在君錦不走了。
看來,叔叔爹地真的是愛慘了老媽。唉,她一個小孩,就不明白,這世間男女愛來愛去的有什麼意思。還沒有她在外做生意,一點一點地吞噬所有國家的經濟命脈,從底層控制了那些國家的存亡來的快活。錢,君錦已經夠多了,她不喜歡。她喜歡地是,看著那些輕視她一個小屁孩就出去統領大局的人在失敗後那種恐懼和害怕的目光,向她求饒的感覺,真的很快活。想到這,小小的憶君勾起一抹詭異邪魅的笑容來。
沒有放過她的所有神色的我,在心中微嘆「瞧她,又培養出了一個比鬼魅還要讓人恐懼的天才來。想起外界對憶君的稱呼,我不由欣慰一笑,娃娃惡魔。這個稱呼還真適合她,那些被她整得很慘很慘的人,可能今生今世都不會忘記那個頂著一張娃娃版純真無邪的臉,手段卻比成人還有凜冽的小孩。
我安錦的女兒,定然不會差。而且,我喜歡憶君一直堅持做自己,從來沒有為了什麼改變的憶君。雖然有時候會心疼她小小年紀就早熟,沒有那種天真爛漫的童年時光。不過,看著她早就樂在其中的樣子,如果她阻止,想必這個小惡魔還不依呢。
身邊突然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小錦,你沒有生氣吧?「
雖然他自私地做了這一切,可是,離開前,他可是封了憶君為晉國的長憶公主。而且,因為考慮到憶君的性情,特意在聖旨里申明了她是晉國唯一可以自己選擇生活的公主,既可以入宮,也可以在宮外生活,而且封給她了幾百里的封地,讓她有了更多的權利。而且,他死後都是給她的。他做了這么多,小錦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不過,他實在是沒有摸透某人的性格啊……
我這才想起今天的重點,所以,我轉過頭,向他揚起一個絢爛明媚與妖嬈嫵媚並存的笑容來,他頓時迷失在我的笑容里。
我笑得異常開心,然後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對他道:「既然世間已沒有司馬睿這個人,那麼,從今以後,君錦山莊里,只突然收留了一個名叫禍水的僕人,你該沒有意見吧?「
惹得我放棄了那麼多,幾乎把命都搭進去了,想我安錦雖然不是什麼傳奇人物,但也算混得下去,為了這個男人,能做的都做了,差點把過都賣了……這樣的人,不是禍水是什麼?!我在心中忿忿道。
「禍水?!「那,那不是形容歷代傾國傾城的女人的嗎?
幾個因為受不了這么僵的氣氛而埋頭猛吃的小七,蓮,歌空突然很有默契的「噗哧「一聲,因為一直塞得鼓鼓脹脹的嘴裡的飯粒全都不雅地噴了出來。
見狀,憶君嫌棄地看了這幾個定力不夠的叔叔一眼,然後嗲聲道:「討厭,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而司馬睿呆愣在地,看著依然笑靨如花的佳人,知道這次是徹底惹她生氣了。她得想想,怎麼才能哄得她不生氣了,突然,他的臉莫名地潮紅起來。似乎,只有在一個地方,她才會像個溫柔如水的小女人一樣乖巧地依他……
想到自己突然萌生的邪惡的想法,早就習慣了男女之色的他也不免有些汗顏地低下頭,可是---只要讓她不生他的氣,什麼方法他都願意嘗試一下的。想到這,他低頭邪惡的一笑。
渾然不知的某人敲敲他莫名低下的頭,埋怨道:「你干什麼呢,禍水,又不是猴子屁股,幹嘛要展示給我們看……「
突然心情很愉悅的某人看著呆愣在地,很快起身逃離現場的人,拿起筷子,「和顏悅色」道「吃飯吃飯,今天的飯菜克霍斯雲影親自下廚燒的……」
眾人哀嘆:善變的女人。
當天晚上,某人的房間里傳來讓當日月色都羞人的聲音來。春色彌漫啊,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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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後.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場景。不過,又多了一雙筷子,又多了一個人。
看著那個突然出現在這里,死皮賴臉,一副我就在這生根不走了的人,憶君微微皺眉。
四年前同樣的戲已經演了一出了,怎麼現在又從老子換成兒子了。
氣得早就橫眉豎眼,胸口怒氣涌動的某人看著笑得諂媚詭異的兩父子,徹底無語。
四年前老子來個假死出宮,吧爛攤子丟給兒子。用了四年的時間部署一切,兒子竟然也拍拍屁股走人,把皇位讓給別人,自己像個沒出息的小孩一樣也窩進了君錦。
我冷冷地看著那個吃飯吃得津津有味的少年,冷漠道:「這位吃白食的,我們君錦山莊可不是什麼難民收容所,如果你沒地方去了,請你去找小七,他定會幫你找到一家好的慈善機構讓你生活的,那也是君錦產業,你不用有什麼顧慮……」
本來低頭吃的開心的少年一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哀求道:「老媽,你怎麼忍心……」司馬紹環視眾人,希望有人站出來替他說幾句好話。可是,他失望了,在座的眾人都自顧自地,很協調地同時拿起碗來,開始使勁賣力地扒起來。
「小錦……」身邊的男子實在不忍心已經沒了身份,一無所有的兒子受到這般對待,忍不住輕聲呼喊。
某人不耐煩地看了看這對父子,然後,終於,咬牙切齒道「滾!!」
老子來這套也就算了,沒想到上樑不正下樑歪,兒子也來這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已經長大了不少,心智更加成熟的憶君在一旁鎮定如斯地吃著飯菜,然後淡淡地甩出一句:「反正已經有個一個禍水了,不如從今天起,老的角禍水一號,小的角禍水二號行了……」然後又自顧自地低喃:「兩個閑人,君錦還養得起。」
又是「噗哧」一聲,幾個人默契地抬起自己的晚,默默地離桌。這樣的場景,實在是沒辦法呆下去。
誰讓他們定力不夠呢。小七,蓮,歌空不由在心裡哀嘆。三人走出大廳之後,看著天空明亮的月色,幾個人舒服地深吸一口氣,然後相視一笑。
能在她的身邊,不管怎麼樣,不管在哪裡,都是他們的幸福。這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會變的心聲。
在山澗附近有一所小小木屋,木屋被染成紅色,附近水流潺潺,碧草依依,百鳥共鳴,野花遍野,要種上整園的野薔薇,還有一座長長的木橋,通向河的另一端。在橋上坐著,白晝可以看到日升日落,夜晚可以欣賞漫天繁星點點。
而此刻,在月華之下,橋頭坐著兩個相依的人,男子輕輕地撥開女子因為微風拂過而有些凌亂的發,然後輕聲問道「」小錦,你幸福嗎?「
女子默默的點點頭,然後突然牽起男子的手,溫柔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生生世世在一起。生生世世,這是他們的諾言。
如果這就是幸福,那麼,便是了。
你可以把郵箱發給我,我可以把全文發給你。
⑼ 窈窕世無雙txt 百度雲
窈窕世無雙
作者:耿燦燦
「若有來生,你當如何?」
「仍做鄭令窈。」
「別無他想?」
「當然有。」令窈對鏡撫鬢,嬌慵含笑,擲地有聲:「自然是為非作歹,禍害百年。」
重生後的鄭令窈,依舊是臨安城最美最肆意的女子,萬事皆順心,只除了兩件納悶事——
一:前世對她求而不得的男人們,日後個個皆是權勢滔天冷血無情的主,怎樣才能不讓他們打起來?
二:那位娶了她靈位的新皇,如今在哪個旮旯地要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