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蘇洛小說全文免費閱讀1004章
1. 女主小名叫什麼碧,因為將軍娶了小妾,然後她就和在大婚之夜和別的男人上了床,最終女主和男二在一起的
蘇洛仰起頭,迎著刺眼的陽光,去看高高在上的男人,時光格外優待他,他一如兩人初見時的那般豐神俊朗!
而自己,不到三十卻形容枯槁,蘇家滿門被斬後一夜白頭,敗盡了曾傾國傾城的好顏色。
她艱難的開口:「為什麼,我蘇家滿門一百八十二口!我父親,我五個哥哥為了扶你登上皇位,盡喪沙場;我南疆十萬兒郎,也全將命獻給你,如今蘇家只剩下老弱病殘,為什麼還要抄掉滿門?」
男人的神情冷酷的像是雕像,殘忍的吐出四個字:「斬草除根!」
蘇洛的眼眶裡充滿鮮血:「那我呢,我盡心輔佐你十年,就換來一杯鶴頂紅嗎?」
「朕一直都是在利用你,你一個卑賤的南蠻子,也配當皇後?你要是安分,宮里也有你一口飯吃,可你偏偏要害死芷兒的孩子,你驕縱善妒,心思歹毒,朕看在你跟隨多年的情分,給你留個全屍,謝恩吧!」
血淚湧出蘇洛的眼眶:「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芷兒心地善良,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何況你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蘇洛哈哈大笑,端起那杯鶴頂紅一飲而盡:「好,好!狡兔死,走狗烹!衛璟,若有來世,我定要讓你美夢成空,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她凄厲的詛咒,如惡鬼一樣盤旋在銅雀宮上。
「噗……」一口黑血從喉頭激射而出,蘇洛縱然心有萬千不甘,還是不得不閉上眼睛。
好重!
眼皮好重,而且外面好吵。
蘇洛艱難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屋子的紅,雕花鏤空的銀燭台上,刻著喜字的紅燭噼里啪啦的燃燒著。
她正茫然間,聽到外面中年嬤嬤一路小跑,焦急的聲音:「都准備起來,世子敬完酒,馬上就要回來了!」
喧鬧的院子里,頓時噤若寒蟬。
不多時,一陣一陣壓抑的咳嗽聲由遠及近,房門被推開。
搖曳的燭火中,蘇洛見到了緩步走入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紅色的喜服,脖頸修長,因著剛才的咳嗽,此刻唇上添了一抹嫣紅,兩頰之間亦染上薄薄一層緋色,五分病態,三分嬌媚,還有一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
他生就一雙標準的鳳眼,雙眸水汽氤氳,抬眸看人時,帶著一種似醉非醉的朦朧感。
嬤嬤小心上前,低眉順眼的叫:「世子……」
地上跪著的婢女便將鋪著雪白錦緞的托盤舉高過頭頂。
男人將錦緞上薄如蟬翼的手套緩緩套入細長五指中,這個微小的動作,又帶起一陣輕咳。
嬤嬤婢女們不敢出聲,唯恐驚擾這神仙下凡一般容顏,卻風一吹就能倒下的世子殿下。
良久,手套終於套好,薄的宛若第二層皮膚。
「都下去吧!」
嬤嬤婢女們埋頭後退,聽得那道天籟般的聲音夾著嫌惡:「把這香爐扔出去,烏煙瘴氣的!」
嬤嬤臉色尷尬。
這可是宮中御賜龍涎香,要不是因為今日大婚,還不敢拿出來用。
不過她什麼都沒說,麻溜的抱著香爐就退下去了。
蘇洛現在總算是想起來了,這是她前那短暫的新婚之夜,她竟然重生了?
老天爺聽到她臨死的詛咒了嗎?
她愣神的這片刻功夫,男人已經走到床邊,伸出兩根手指,挑開了她身上大紅的嫁衣。
第2章 霸王硬上弓
驟然而至的涼意讓蘇洛一個哆嗦,腦子清醒過來。
前世,她因為出身南疆而且愚蠢跋扈的名聲在外,長到十六歲,也議不到親事,一怒之下,她決定自己上街搶一個夫婿。
好巧不巧,她見到了齊國公世子江殊。
他的身形瘦削頎長,氣質如高山之雪,她想也不想,打暈了就扛回家。
豈料這世子是個風一吹就倒的病秧子,竟直接吐血暈了過去,太醫診斷沒幾天好活了,齊國公府怒極,求宮中皇後出面,促成兩人婚事。
其實就是知道自家世子命不久矣,要讓始作俑者蘇洛也跟著守寡。
如今,自己竟然重生在了這一刻?
這片刻回憶的功夫,男人的手已經朝著她的褻衣而來。
蘇洛猛地坐起,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吼道:「你要幹嘛?」
男人咳嗽了幾聲,面色緋紅,眼皮懶懶的抬了一下,病懨懨的語氣中帶著輕佻:「你說我要幹嘛,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自然是做該做的事!」
蘇洛警惕的看著他,抱著被子就往裡挪。
男人掩嘴又咳嗽了幾聲,唇紅齒白,兩頰暈紅,一雙如輕煙籠罩的眸子里,此時冷若冰霜:「你在大街上趁我不備打暈我將我扛回府內,處心積慮的要嫁給我,怎麼現在扭扭捏捏,是要玩欲拒還迎的把戲?」
蘇洛往裡又縮了縮,這事情的確是自己做的不夠地道,但她也不想一重生就搭上自己的清白!
大概是她戒備的神情不似作偽,男人從上至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將那張俊顏湊了過來,展了個笑。
他原本冷肅的臉就像春風里的花一般,搖曳著醉人的芬芳,那雙上挑的深黑眸子里,也染上了淺淺的笑意。
他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蘇洛頭頂,裹著葯香的強烈荷爾蒙氣息讓她臉紅心跳。
他的臉越來越近。
蘇洛的手緊緊抓著被子,目光灼灼,眼江殊眉心一蹙,心跳略緊,然後暈了過去。
蘇洛綳緊的呼吸這才一松。
還好自己這苗疆「巫女」還沒忘記老本行,隨身的香囊里帶的不是乾花乾草,而是各種葯物。
也幸虧這祖宗體弱的厲害,不然加在蠟燭里的這點子迷香劑量,根本放不倒下他。
她哼哧哼哧的拖著江殊在床上擺好。
前世她跟江殊的夫妻緣分只有短短半日,這個男人的臉在記憶里早就模糊。此時看到他睡著的樣子,蘇洛也不由一怔。
他的皮膚白若細瓷,唇色淺淡,病如西子,因為先前的咳嗽,一雙鳳眼四周泛著薄薄的紅,透著一股羸弱的媚。
難怪自己當初看了一眼就要搶回家做夫婿,當真是紅顏禍水。
她正看得入神,門「彭」的被推開,婢女青衣拿著一把匕首,嚷嚷道:「小姐小姐,找到傢伙了!」
青衣到了床邊才發現蘇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解男人的衣服。
青衣目瞪口呆,她咽了下口水:「小,小姐,你真的要這么做嗎?世子的確長得很俊,但夫人的吩咐是,他如果醒過來了,你就把他辦了,免得國公府的人說閑話。如果他要是昏迷著,你還是得緩一緩啊!急不得啊,小姐!」
蘇洛瞪她一眼:「廢話這么多,幫他脫衣服!」
青衣臉紅,結結巴巴:「小,小姐,這真的不合適,你是想趁他昏迷,霸王硬上弓,萬一你給他弄死了咋辦吶?我看他小胳膊小腿的,恐怕受不住小姐您的折騰!」
第3章 太小了,摸不出來
蘇洛無語,這丫頭腦子里裝的這些東西,都從哪兒得來的呢!
她一巴掌拍在青衣的後腦勺上:「你瞎說什麼呢,我還不至於這么想要個男人!」
青衣還是猶豫:「小姐,你之前不是說要趁著世子暈倒讓他在休書上畫押,然後咱們今晚就回府的嗎?」
說著,她就從懷里掏出早就准備好的休書。將手裡匕首舉起來,對著江殊的手躍躍欲試:「小姐,咱們朝哪裡下刀子?」
劃他一手血,然後按個手印,這婚姻關系就算是結束,前世蘇洛備嫁期間,心早就被處心積慮的衛璟給勾走,哪裡還記得被自己扛回家的江世子,所以她就趁江殊昏迷簽下休書,揚長而去。
不過現在……
蘇洛一巴掌拍掉那匕首:「我決定不休掉他了!」
青衣瞪圓眼睛:「小姐,你怎麼這么善變,一個時辰前你還不是這么說的。你脫了他的衣服,就要對他負責的,小姐你是真的要嫁給他啊?」
蘇洛一怔,重活一次的自己,要嫁給病秧子江殊嗎?
蘇洛決定賭一把。
前世,那人讓自己賠上了整個家族還有未出生的孩子,那樣的痛,她必要好好回報!她要尋找一個有力的靠山,江殊雖然現在病怏怏,但蘇洛卻知道,他的身份很不一般。一旦自己治好了他,用救恩之恩相挾,還怕他不幫忙。
何況,前世他對自己,也有幾分看顧的。
蘇洛一念至此,沖青衣展顏一笑,點頭道:「我要嫁的,這輩子,我非他不嫁!」
青衣哦了一聲,將休書收入袖中,又問:「那脫衣服幹嘛?」
「救他!」
青衣頓時急了:「小姐,你可別人救死了!」
蘇洛不耐煩再跟青衣磨嘴皮子,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青衣見自己主子都下手了,當即不敢落後,也跟著幫忙。
春末時分,衣衫輕薄,三兩下的功夫,江殊就被扒得七七八八。
剛扒好最後一件貼身衣物,門突然被吱呀一聲的推開了。
她楞了幾秒後,臉紅的像是要滴血。
蘇洛扶額,覺得這丫鬟肯定要誤會自己急不可耐想要圓房了。
不過轉念一想,管它呢,名聲這東西是個負累,反正這個負擔她從來就沒有過。
想明白後,她很鎮定:「你進來之前不會敲門嗎?」
丫鬟腿一軟跪了下來。
蘇洛不耐煩:「有事快說!」
丫鬟覺得一定是因為自己打擾了少夫人的好事,她才會生氣不耐煩,她紅騰騰的臉馬上變得慘白,恐懼爬上脊背,顫顫道:「郡主問少夫人,需不需要准備一些吃食!」
不說還好,一說蘇洛還真的有點餓了。她一頓要吃三碗飯,今天中午出門的時候,母親李氏怕她吃太飽在花轎上睡著,只給她吃了兩碗,然後她就在新房裡餓的睡著了。
「半個時辰後送來,把那隻天鵝宰了燉給我吃!」
丫鬟慌忙退下了。
雙腿一邊打顫,一邊暗暗的想,少夫人要折騰世子半個時辰,這么長的時間,世子身體本來就不成了,這樣會不會一命嗚呼啊?
她剛走出幾步,就聽到背後響起了關門聲,不僅關門,還落了栓!
可憐的世子殿下,他身體那樣的弱,這可怎麼辦啊?
青衣馬上伸手擋住眼睛,從指縫中看著蘇洛問道:「小姐,可是世子太瘦了,手感不好?」
蘇洛瞪了她一眼,遺憾:「太小了,摸不出來!」
青衣的臉紅的更厲害:「這,這不至於小到那個程度吧?」
第4章 我家小姐是神棍呢
蘇洛一頭黑線,知道她又想歪了,懶得跟她費口舌,問道:「我要你給我准備的東西呢,拿過來。」
青衣不明就裡,但還是捏著鼻子將那一團黑乎乎臭烘烘的東西拿了過來。
真不知道剛才小姐為什麼突發奇想要她溜出去找這玩意,幸虧今日國公府大婚,人來人往,她才不至於露了痕跡!
蘇洛在腦子里默默回憶了一遍父親懷遠侯書房裡掛著的那幅人體穴點陣圖,塞上鼻子後,將那臭烘烘黏糊糊的東西一小團一小團的壓在江殊的穴位之上。
「你也來幫忙!」蘇洛命令。
青衣覺得古怪,但她一向聽話,只能捏著鼻子,照著蘇洛的吩咐幫忙。
這什麼奇怪的治病辦法?
怎麼感覺小姐跟神棍一樣!
不過很快,她就聽到蘇洛驚喜的聲音:「真的成了!」
青衣將燃的正旺的蠟燭湊近,主僕兩個頭碰頭,看到一條如銀針一般細小的蟲子,正從江殊的體內鑽了出來。
有一就有二,片刻的功夫,便有更多的白蟲連續不斷的鑽出。
青衣頭皮發麻,手一抖,一塊蠟油就掉在江殊身上,燙紅一大片肌膚,昏迷中的男人也因為吃痛而抖動了下。
嚇得青衣又淋了他幾滴蠟油:「小姐,姑爺這是中了蠱蟲?」
「恩,這是蝕命蠱,植入此蠱的人,一般都活不過20年。手腳快點,把這些蟲子捉出來,不然它們又要鑽回去了!」
主僕兩個一起動手,忙得滿頭大汗,一共從江殊體內拔出三十二條蠱蟲,白色的蠱蟲。
蘇洛擦了一把汗:「不成了,咱們只能拔出來這么多,他體內還有殘余,等他醒來咱們再想辦法吧!」
青衣看著那一堆短針,頭皮發麻:「小姐,你怎麼知道姑爺體內有蠱蟲的?」
「我是苗疆神醫啊!」
青衣翻白眼,神婆還差不多!
蘇洛當然不是神醫。
是那一日白芷趾高氣揚的來冷宮宣布江殊的死訊,笑著說世上最後一個會維護她的人已經死了。
那時蘇洛才知道,江殊根本不是自小體弱。
而是被人植入了蠱蟲,而解除這蠱蟲的辦法,早在三年前,苗疆就已經有人呈入宮中,只是衛璟壓根不準備救江殊,又怎會將秘方告訴他?
不僅不告訴,他還將那知道解毒辦法的苗醫殺人滅口!
但他寵愛白芷,看秘方的時候並沒有避諱她,白芷拿來在蘇洛面前炫耀:「你大概想不到吧,解毒的辦法竟然如此簡單,但現在人都死了,來不及了啊,哈哈哈……」
蘇洛閉了閉眼睛,將這一幕驅散出腦子。
聲音也變沉:「把這些東西都處理干凈,別留下任何殘余,把他身上也擦拭乾凈,別讓他發現痕跡!」
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救了他,是希望借他之手達到自己的目的。救命之術,就是她的砝碼。
兩人剛剛忙碌完畢,外面就傳來小丫鬟的顫巍巍的聲音:「少夫人,飯菜准備好了,要送進來嗎?」
青衣打開房門,幾個小丫鬟低眉順眼的進來擺盤子。
擺好後麻著膽子一瞧,好傢伙。
世子的衣服扔了一地,臉上泛著異常的紅暈,一看就是剛受過一番摧殘。
再觀蘇洛跟青衣,兩人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第5章 第一天就主僕齊上陣呢?
南蠻子果然不一樣,新婚頭一天就主僕一起上陣?
可憐的世子!
婢女非常憂慮,世子喜潔,少夫人在辦事之前卻沒有沐浴更衣,事後也沒有這個打斷,還不知道一會主僕兩是不是還要繼續,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
尤其是那隻天鵝,只剩下一個光禿禿黑乎乎的腦袋,靜靜的躺在大盤子里。丫鬟們進來收盤子時都驚呆了,果然是剛幹完體力活,吃的也格外的多!
蘇洛摸著圓滾滾的肚皮,指著床上的江殊道:「把他扛到你床上去吧!」
青衣的臉爆紅,羞答答的:「小姐,這,這樣不好吧,我覺得這事還是得你自己來!」
蘇洛瞪了她一眼:「你想哪兒去了,把他扛到你那邊睡,你跟我睡,我睡相不好,萬一一腳將他踹下去,他這小胳膊小腿的,斷了就麻煩了!」
青衣「哦」了一句,看上去竟有些失望,她拒絕道:「小姐,老爺夫人都吩咐過了,新婚之夜分床睡不吉利,小姐還是跟姑爺一起睡吧,萬一姑爺大半夜醒了,我先下去了!」
蘇洛驚呆了!
之前以為江殊要跟她睡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吉利?
這丫頭,是要上天吶。
不過她說的有道理,蘇洛今天折騰了一天也累了,看著江殊那病顏,動了惻隱之心,反正他都成這樣了,也不可能對自己做什麼。
就當他是個人偶好了!
蘇洛將江殊推到最裡面,自己靠著床邊躺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問題來了!
被子太窄了。
她不得已往裡去了點,一邊分被子到江殊身上,一邊感慨自己的善良。
然後她閉上眼睡著了一翻身,就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了。
夜已深。
正陽宮內燈火通明。
蒼老的越皇將最後一本摺子合上,內侍韓昭忙遞上一盞熱茶。
越皇飲了一口,問道:「齊國公府今日的婚宴可還順利?」
滿頭白發的韓昭半彎著腰:「雖然小有波折,但世子和少夫人還是順利入了洞房,少夫人對世子頗為滿意!陛下放心,這樣天大的喜事定能讓世子轉危為安!」
「這丫頭的命格……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罷了,若是真能沖喜,那也是老天眷顧,若是不能,便讓這丫頭跟著一起去地下做夫妻,留她在世上,也是個禍害!」帝王長嘆一口氣,推開御書房的門,沿著高高的台階緩步往後宮走去。
韓昭甩著拂塵跟上,不敢接這句話。
如意酒家的包房裡,桌上的酒菜已經上過第三遍了。
一個面白無須,身形瘦小的男子匆匆而來,附在主位上男人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男人眸子忽得眯起,閃爍著危險的暗芒。
瘦小男子匆匆離開,男人的心腹問:「王爺,我讓店家換一桌席面吧?」
男人站起身,搖曳的燭火中神色不明:「不用了,咱們等不到她了,回吧!」
春夜微涼。
蘇洛又做夢了。
夢到高高的銅雀台上,一嘴涎水的楚王笑的猖狂:「陛下已經厭棄你,把你賞給我了!來吧,我定讓你好好嘗嘗這神魂顛倒的滋味!」
她拼勁全力的跑,但還是被楚王抓住了,他卻沒有撕她衣服,而是死死的掐著她的脖子,要送她上黃泉。
蘇洛拚命的掙扎,不斷的扭動,猛地睜開眼。
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