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志異畫皮小說閱讀
㈠ 聊齋志異之畫皮的主要內容是什麼
這篇小說說的是一個面目猙獰的惡鬼,披上用彩筆繪畫的人皮,裝扮成一個令人心愛的美女,耍弄種種欺騙手段,以達到裂人腹、掏人心的目的。後來,惡鬼被一個道士識破,在木劍的逐擊之下,逼得他最終脫去「畫皮」,露出本相,而死於一劍之下。
這篇小說是《聊齋志異》中較有影響的篇章之一。小說有力地揭露了現實生活中騙人害人的兩面派的蛇蠍心腸和鬼蜮伎倆,告誡人們要善於識破害人精形形色色的偽裝,避免上當受騙。

(1)聊齋志異畫皮小說閱讀擴展閱讀:
寫作背景:
蒲松齡出生於書香世家,他早年也曾想藉助科舉入仕,可惜屢試不第,只能以教書為生。他自幼便對民間的鬼神故事興致濃厚。據說,蒲松齡曾為了搜集素材,在家門口開了一家茶館,來喝茶的人可以用一個故事代替茶錢。
據清人筆記《三借廬筆談》記載:蒲松齡每晨起就在大道邊鋪席於地,並擺設煙茶,坐待過往行人,以搜集奇聞異事。每聽到一事,回家後就加以粉飾潤色。
藉助這個方法,蒲松齡搜集了大量離奇的故事,經過整理、加工過後,他都將其收錄到了《聊齋志異》。《畫皮》就出自其中。
㈡ 聊齋志異 畫皮 現代文
畫皮
原文
太原王生早行,遇一女郎,抱襆獨奔,甚艱於步,急走趁之,乃二八姝麗。心相愛樂,問:「何夙夜踽踽獨行?」女曰:「行道之人,不能解愁憂,何勞相問。」生曰:「卿何愁憂?或可效力不辭也。」女黯然曰:「父母貪賂,鬻妾朱門。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將遠遁耳。」問:「何之?」曰:「在亡之人,烏有定所。」生言:「敝廬不遠,即煩枉顧。」女喜從之。生代攜襆物,導與同歸。女顧室無人,問:「君何無家口?」答雲:「齋耳。」女曰:「此所良佳。如憐妾而活之,須秘密勿泄。」生諾之。乃與寢合。使匿密室,過數日而人不知也。生微告妻。妻陳,疑為大家媵妾,勸遣之,生不聽。偶適市,遇一道士,顧生而愕。問:「何所遇?」答言:「無之。」道士曰:「君身邪氣縈繞,何言無?」生又力白。道士乃去,曰:「惑哉!世固有死將臨而不悟者!」生以其言異,頗疑女。轉思明明麗人,何至為妖,意道士借魘禳以獵食者。無何,至齋門,門內杜,不得入,心疑所作,乃逾垝垣,則室門已閉。躡足而窗窺之,見一獰鬼,面翠色,齒巉巉如鋸,鋪人皮於榻上,執彩筆而繪之。已而擲筆,舉皮如振衣狀,披於身,遂化為女子。睹此狀,大懼,獸伏而出。急追道士,不知所往。遍跡之,遇於野,長跪求救,請遣除之。道士曰:「此物亦良苦,甫能覓代者,予亦不忍傷其生。」乃以蠅拂授生,令掛寢門。臨別約會於青帝廟。生歸,不敢入齋,乃寢內室,懸拂焉。一更許,聞門外戢戢有聲,自不敢窺,使妻窺之。但見女子來,望拂子不敢進,立而切齒,良久乃去。少時復來,罵曰:「道士嚇我,終不然,寧入口而吐之耶!」取拂碎之,壞寢門而入,徑登生床,裂生腹,掬生心而去。妻號。婢入燭之,生已死,腔血狼藉。陳駭涕不敢聲。 明日使弟二郎奔告道士。道士怒曰:「我固憐之,鬼子乃敢爾!」即從生弟來。女子已失所在。既而仰首四望,曰:「幸遁未遠。」問:「南院誰家?」二郎曰:「小生所舍也。」道士曰:「現在君所。」二郎愕然,以為未有。道士問曰:「曾否有不識者一人來?」答曰:「仆早赴青帝廟,良不知,當歸問之。」去少頃而返,曰:「果有之,晨間一嫗來,欲佣為仆家操作,室人止之,尚在也。」道士曰:「即是物矣。」遂與俱往。仗木劍立庭心,呼曰:「孽鬼!償我拂子來!」嫗在室,惶遽無色,出門欲遁,道士逐擊之。嫗仆,人皮劃然而脫,化為厲鬼,卧嗥如豬。道士以木劍梟其首。身變作濃煙,匝地作堆。道士出一葫蘆,拔其塞,置煙中,飀飀然如口吸氣,瞬息煙盡。道士塞口入囊。共視人皮,眉目手足,無不備具。道士卷之,如卷畫軸聲,亦囊之,乃別欲去。
陳氏拜迎於門,哭求回生之法。道士謝不能。陳益悲,伏地不起。道士沉思曰:「我術淺,誠不能起死。我指一人或能之。」問:「何人?」曰:「市上有瘋者,時卧糞土中,試叩而哀之。倘狂辱夫人,夫人勿怒也。」二郎亦習知之,乃別道士,與嫂俱往。見乞人顛歌道上,鼻涕三尺,穢不可近。陳膝行而前。乞人笑曰:「佳人愛我乎?」陳告以故。又大笑曰:「人盡夫也,活之何為!」陳固哀之。乃曰:「異哉!人死而乞活於我,我閻羅耶?」怒以杖擊陳,陳忍痛受之。市人漸集如堵。乞人咯痰唾盈把,舉向陳吻曰:「食之!」陳紅漲於面,有難色;既思道士之囑,遂強啖焉。覺入喉中,硬如團絮,格格而下,停結胸間。乞人大笑曰:「佳人愛我哉!」遂起,行已不顧。尾之,入於廟中。迫而求之,不知所在,前後冥搜,殊無端兆,慚恨而歸。既悼夫亡之慘,又悔食唾之羞,俯仰哀啼,但願即死。方欲展血斂屍,家人佇望,無敢近者。陳抱屍收腸,且理且哭。哭極聲嘶,頓欲嘔,覺鬲中結物,突奔而出,不及回首,已落腔中。驚而視之,乃人心也,在腔中突突猶躍,熱氣騰蒸如煙然。大異之。急以兩手合腔,極力抱擠。少懈,則氣氤氳自縫中出,乃裂綹帛急束之。以手撫屍,漸溫,覆以衾裯。中夜啟視,有鼻息矣。天明竟活。為言:「恍惚若夢,但覺腹隱痛耳。」視破處,痂結如錢,尋愈。
異史氏曰:「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為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為妄。然愛人之色而漁之,妻亦將食人之唾而甘之矣。天道好還,但愚而迷者不悟耳。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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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太原王生,早上出行,遇見一個女郎,懷抱包袱,獨自趕路,步履非常艱難。王生急跑幾步趕上她,原來是個十六七歲的美貌女子。心裡非常喜歡,就問女子:「為什麼天色未明就一個人孤零零地出行?」女子說:「你也是行路之人,不能解除我的憂愁,哪裡用得著你費心問我。」王生說:「你有什麼憂愁?或許我可以為你效力,我決不推辭。」女子黯然說:「父母貪財,把我賣給大戶人家作妾。正妻十分妒忌,早晚都辱罵責打我,我不堪忍受,將要向遠處逃跑。」王生問:「去什麼地方?」女子說:「在逃亡中的人,哪有確定的地方。」王生說:「我家不遠,就煩請你屈駕到我家去。」女子高興,聽從了王生。王生代女子拿著包袱,帶著女子一同回家。女子四面看看室中沒有別人,於是問:「你怎麼沒有家眷?」王生回答說:「這是書房。」女子說:「這地方很好。假如你同情我,想救活我,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泄露消息。」王生答應了她。於是和女子交合。把女子藏在密室中,過了幾天而別人不知道。王生把情況大略地告訴了妻子。妻子陳氏,懷疑女子是大戶人家的陪嫁侍妾,勸王生打發女子走。王生不聽從。 王生偶然去集市,遇見一個道士,道士回頭看見王生,十分驚愕,就問王生:「你遇見了什麼?」王生回答說:「沒有。」道士說:「你身上有邪氣縈繞,怎麼說沒有?」王生又盡力辯白。道士這才離開,說:「糊塗啊!世上竟然有死將臨頭而不醒悟的人。」王生因為道士的話奇怪,有些懷疑那女子;轉而又想,明明是漂亮女子,怎麼至於成為妖怪,猜想道士借作法驅妖來騙取食物。沒有多久,走到書房門,門從裡面堵住,不能進去。心中懷疑堵門的人,於是翻過殘缺的院牆。原來室門也關閉。王生躡手躡腳走到窗口窺看,見到一個面目猙獰的鬼,翠色麵皮,牙齒長而尖利,像鋸於一樣。在榻上鋪了張人皮,正手拿彩筆在人皮上繪畫;不一會兒扔下筆,舉起人皮,像抖動衣服的樣子,把人皮披到身上,於是鬼變成了女子。看到這種情狀,王生十分害怕,像獸伏在地上,爬行而出。急忙去追趕道士,卻不知他去了哪裡。到處尋找,在野外遇見道士,跪在道士面前乞求他解救自己。道士說:「請讓我趕走他。這鬼也很苦,剛剛能找到替身;我也不忍心傷害她的生命。」於是拿蠅拂交給王生,令王生把蠅拂掛在卧室門上。臨別時,約定在青帝廟相會。王生回去,不敢進書房,於是睡在內室,在門上懸掛蠅拂。一更左右,聽到門外有齒牙磨動的聲音,自己不敢去看,叫妻子去窺看情況。只見到女子來了,遠遠望見蠅拂不敢進門;站在那兒咬牙切齒,很久才離去。過了一會兒又來,罵道:「道士嚇我,總不願意將吃到嘴裡的東西再吐出來吧!」取下蠅拂扯碎它,撞壞卧室門進去。一直登上王生的床,撕裂王生的肚腹,掏取王生的心而後離去。王妻號哭。婢女進去用燭照,王生已死,腔中血流得處處皆是。陳氏駭怕,只流淚,不敢出聲。天亮後,叫王生弟二郎跑去告訴道士。道士發怒說:「我本來同情她,鬼東西竟然敢這樣。」就跟隨二郎一起來到王家。女子已經不知道在哪裡。道士一會兒仰首向四面眺望,說:「幸好逃得不遠,」問:「南院是誰家?」二郎說:「是我住的地方。」道士說:「現在你家裡。」二郎十分驚愕,認為家中沒有。道士問道:「是否有一個不認識的人來?」二郎回答說:「我早上趕赴青帝廟,實在不知道。我將回去問問。」去了一會兒又返回來,說:「果然有個這樣的人。早晨一名老嫗來,想要為我們家做仆佣,我妻子留住了她,現在還在我家。」道士說:「這就是那個鬼。」於是和二郎一起到他家。拿著木劍,站在庭院中心,喊道:「孽魅!賠償我的蠅拂來!」老嫗在屋子裡,惶恐害怕變了臉色,出門想要逃跑。道士追上去擊打老嫗。老嫗仆倒,人皮嘩的一聲脫下來,老嫗變成了惡鬼,躺在地上像豬一樣地嗥叫。道士用木劍砍下惡鬼的腦袋;鬼身變作濃煙,旋繞在地,成為一堆。道士拿出一個葫蘆,拔去塞子把葫蘆放在濃煙中,像口吸氣一樣,濃煙颮颮地進入葫蘆,瞬息間濃煙就被吸盡。道士塞住葫蘆口,把葫蘆放入囊中。大家一同去看人皮,皮上眉目手足,沒有一樣不具備。道士把人皮捲起來,像卷畫軸的聲音,卷後也裝入囊中,於是告別想要離去。
陳氏在門口跪拜著迎接他,哭著求問起死回生的辦法。道士推辭無能為力。陳氏更加悲傷,伏在起上不肯起來。道士沉思之後說:「我的法術尚淺,實在不能起死回生。我指一人,或許能做到這一點,去求他一定會有效果。」陳氏問:「什麼人?」道士說:「集市上有個瘋子,常常躺在糞土中。你試著問他哀求他。如果他發狂侮辱夫人,夫人千萬不要發怒。」二郎也多次了解這個人,於是告別道士,同嫂嫂一起去找瘋子。在集市上,見到一個討飯的人瘋瘋顛顛地在道上唱歌,鼻涕流有三尺長,全身骯臟得不能靠近。陳氏跪下來用膝蓋行走上前。討飯的人笑著說:「佳人愛我嗎?」陳氏告訴討飯的人來求他的緣故。討飯的人又大笑說:「人人可以成為你的丈夫,救活他干什麼?」陳氏堅決地哀求他。他竟然說:「奇怪啊!人死了求我把人救活,我是鬧閻王嗎?」怒氣沖沖地用杖打陳氏。陳氏忍痛挨打。集市上人們漸漸聚集攏來,圍得像堵牆。討飯的人咯出滿把的痰和唾沫,舉著送向陳氏口邊說:「吃了它。」陳氏面孔脹得通紅,有為難的神色;又想起道士的囑咐,於是勉強吃了下去。覺得那東西進入喉嚨中,像團絮那麼硬,格格吞下去,停在胸口部位。討飯的人大笑著說:「佳人愛我啊!」於是起身,走開來不再回頭。陳氏尾隨著他,進入廟中,想追上去哀求他,就再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前前後後細細搜尋,一點兒也沒有影子,只有慚愧怒恨地回家。到家後,既傷心丈夫死得凄慘,又後悔受吃人痰唾的羞辱,仰向天、俯向地哀哭,只希望馬上就死。正想拭去血跡收殮屍首,家中人站著看,沒有誰敢靠近。陳氏抱著屍首,把腸子放入腹中,一邊整理一邊哭,哭到聲嘶力竭,突然想要嘔吐。覺得胸腹之間那吞下去的硬物突然從口裡奔出來,來不及回頭,已經落在王生屍身的腹腔中。陳氏吃驚地去看,竟是人心,在腹腔中還在突突地跳動,還有像煙一樣的熱氣向上冒。陳氏感到十分奇怪,急忙用兩只手抱合腹腔,極力把兩邊擠在一起。稍微松開一點,便有熱氣從縫中絲絲冒出來。於是撕開繒帛緊緊地纏束腹腔。拿手撫摸屍身,屍身漸漸由涼變溫。用被子把屍身蓋起來。半夜裡打開被子看看,鼻子里已有呼吸了。到天亮,王生竟然活了。對人說:「情景恍惚,像在夢中,只覺得腹中隱隱作痛罷了。」看看那被撕破了的地方,結了像銅錢那樣的痂,不久就痊癒了。
異史氏說:「蠢啊,世上的人!明明是妖怪,卻以為是美人。糊塗啊,愚蠢的人!明明是忠誠之言,卻認為是胡說的妄言。然而會愛別人的美色而佔有她,自己的妻子也將吃人的唾沫而認為甘美。天道講究一報還一報,只是愚蠢的人、糊塗的人不醒悟罷了。真值得悲哀啊!」
㈢ 急需《聊齋志異》中畫皮的故事原文,不要古文版的
太原王生,早上出行,遇見一個女郎懷抱包袱,獨自趕路,步履非常艱難.王生急跑幾步趕上她,原來是個十六七歲的美貌女子。心裡非常喜歡,就問女子:「為什麼天色未明就一個人孤零零地出行?」 女子說:「你也是行路之人,不能解除我的憂愁,哪裡用得著你費心問我。」王生說:「你有什麼憂愁?或許我可以為你效力,我決不推辭。」女子黯然說:「父母貪財,把我賣給大戶人家作妾.正妻十分妒忌,早晚都辱罵責打我,我不堪忍受,將要向遠處逃跑.」王生問:「去什麼地方?」女子說:「在逃亡中的人,哪有確定的地方。」王生說:「我家不遠,就煩請你屈駕到我家去。」女子高興,聽從了王生。王生代女子拿著包袱,帶著女子一同回家。女子四面看看室中沒有別人,於是問:「 你怎麼沒有家眷?」王生回答說:「這是書房。」女子說:「這地方很好。假如你同情我,想救活我,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泄露消息。」王生答應了她。於是和女子交合,把女子藏在密室中.過了幾天而別人不知道,王生把情況大略地告訴了妻子.妻子陳氏,懷疑女子是大戶人家的陪嫁侍妾,勸王生打發女子走。王生不聽從。王生偶然去集市,遇見一個道士,道士回頭看見王生,十分驚愕,就問王生:「你遇見了什麼?」王生回答說:「沒有.」道士說:「你身上有邪氣縈繞,怎麼說沒有?」王生又盡力辯白.道士這才離開,說:「糊塗啊!世上竟然有死將臨頭而不醒悟的人。」王生因為道士的話奇怪,有些懷疑那女子;轉而又想,明明是漂亮女子,怎麼至於成為妖怪,猜想道士借作法驅妖來騙取食物.沒有多久,走到書房門,門從裡面堵住,不能進去.心中懷疑堵門的人,於是翻過殘缺的院牆.原來室門也關閉.王生躡手躡腳走到窗口窺看,見到一個面目猙獰的鬼,翠色麵皮,牙齒長而尖利,像鋸於一樣。在榻上鋪了張人皮,正手拿彩筆在人皮上繪畫;不一會兒扔下筆,舉起人皮,像抖動衣服的樣子,把人皮披到身上,於是鬼變成了女子.看到這種情狀,王生十分害怕,像獸伏在地上爬行而出。急忙去追趕道士,卻不知他去了哪裡。到處尋找,在野外遇見道士,跪在道士面前乞求他解救自己。道士說:「請讓我趕走他.這鬼也很苦,剛剛能找到替身;我也不忍心傷害她的生命.」於是拿蠅拂交給王生,令王生把蠅拂掛在卧室門上.臨別時,約定在青帝廟相會。王生回去,不敢進書房,於是睡在內室,在門上懸掛蠅拂。一更左右,聽到門外有齒牙磨動的聲音,自己不敢去看,叫妻子去窺看情況.只見到女子來了,遠遠望見蠅拂不敢進門;站在那兒咬牙切齒,很久才離去.過了一會兒又來,罵道:「道士嚇我,總不願意將吃到嘴裡的東西再吐出來吧!」 取下蠅拂扯碎它,撞壞卧室門進去.一直登上王生的床,撕裂王生的肚腹,掏取王生的心而後離去.王妻號哭.婢女進去用燭照,王生已死,腔中血流得處處皆是.陳氏駭怕,只流淚,不敢出聲。 天亮後,叫王生弟二郎跑去告訴道士。道士發怒說:「我本來同情她,鬼東西竟然敢這樣.」就跟隨二郎一起來到王家。女子已經不知道在哪裡.道士一會兒仰首向四面眺望,說:「幸好逃得不遠,」問:「南院是誰家?」二郎說:「是我住的地方。」道士說:「現在你家裡。」二郎十分驚愕,認為家中沒有.道士問道:「 是否有一個不認識的人來?」二郎回答說:「我早上趕赴青帝廟,實在不知道。我將回去問問.」去了一會兒又返回來說:「果然有個這樣的人.早晨一名老嫗來,想要為我們家做仆佣,我妻子留住了她,現在還在我家。」道士說:「這就是那個鬼.」於是和二郎一起到他家.拿著木劍,站在庭院中心,喊道:「孽魅!賠償我的蠅拂來!」老嫗在屋子裡,惶恐害怕變了臉色,出門想要逃跑.道士追上去擊打老嫗.老嫗仆倒,人皮嘩的一聲脫下來,老嫗變成了惡鬼,躺在地上像豬一樣地嗥叫.道士用木劍砍下惡鬼的腦袋;鬼身變作濃煙,旋繞在地,成為一堆.道士拿出一個葫蘆,拔去塞子把葫蘆放在濃煙像口吸氣一樣,濃煙颮颮地進入葫蘆,瞬息間濃煙就被吸盡。道士塞住葫蘆口,把葫蘆放入囊中.大家一同去看人皮,皮上眉目手足,沒有一樣不具備.道士把人皮捲起來,像卷畫軸的聲音,卷後也裝入囊中,於是告別想要離去。 陳氏在門口跪拜著迎接他,哭著求問起死回生的辦法。道士推辭無能為力。陳氏更加悲傷,伏在起上不肯起來。道士沉思之後說:「我的法術尚淺,實在不能起死回生.我指一人,或許能做到這一點,去求他一定會有效果.」陳氏問:「什麼人?」道士說:「集市上有個瘋子,常常躺在糞土中.你試著問他哀求他。如果他發狂侮辱夫人,夫人千萬不要發怒。」二郎也多次了解這個人,於是告別道士,同嫂嫂一起去找瘋子。在集市上,見到一個討飯的人瘋瘋顛顛地在道上唱歌,鼻涕流有三尺長,全身骯臟得不能靠近.陳氏跪下來用膝蓋行走上前。討飯的人笑著說:「佳人愛我嗎?」陳氏告訴討飯的人來求他的緣故.討飯的人又大笑說:「人人可以成為你的丈夫,救活他干什麼?」陳氏堅決地哀求他.他竟然說:「奇怪啊!人死了求我把人救活,我是鬧閻王嗎?」怒氣沖沖地用杖打陳氏.陳氏忍痛挨打。集市上人們漸漸聚集攏來,圍得像堵牆。討飯的人咯出滿把的痰和唾沫,舉著送向陳氏口邊說:「吃了它.」陳氏面孔脹得通紅有為難的神色,又想起道士的囑咐,於是勉強吃了下去。覺得那東西進入喉嚨中,像團絮那麼硬,格格吞下去,停在胸口部位。討飯的人大笑著說:「佳人愛我啊!」於是起身,走開來不再回頭。陳氏尾隨著他,進入廟中,想追上去哀求他,就再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前前後後細細搜尋,一點兒也沒有影子,只有慚愧怒恨地回家.到家後,既傷心丈夫死得凄慘,又後悔受吃人痰唾的羞辱,仰向天、俯向地哀哭,只希望馬上就死。正想拭去血跡收殮屍首,家中人站著看,沒有誰敢靠近.陳氏抱著屍首,把腸子放入腹中,一邊整理一邊哭,哭到聲嘶力竭,突然想要嘔吐。覺得胸腹之間那吞下去的硬物突然從口裡奔出來,來不及回頭,已經落在王生屍身的腹腔中.陳氏吃驚地去看,竟是人心,在腹腔中還在突突地跳動,還有像煙一樣的熱氣向上冒。陳氏感到十分奇怪,急忙用兩只手抱合腹腔,極力把兩邊擠在一起.稍微松開一點,便有熱氣從縫中絲絲冒出來.於是撕開繒帛緊緊地纏束腹腔。拿手撫摸屍身,屍身漸漸由涼變溫.用被子把屍身蓋起來。半夜裡打開被子看看,鼻子里已有呼吸了。到天亮,王生竟然活了。對人說:「情景恍惚,像在夢中,只覺得腹中隱隱作痛罷了.」看看那被撕破了的地方,結了像銅錢那樣的痂,不久就痊癒了.異史氏說:「蠢啊,世上的人!明明是妖怪,卻以為是美人。糊塗啊,愚蠢的人!明明是忠誠之言,卻認為是胡說的妄言.然而會愛別人的美色而佔有她,自己的妻子也將吃人的唾沫而認為甘美。天道講究一報還一報,只是愚蠢的人、糊塗的人不醒悟罷了。真值得悲哀啊!」
㈣ 聊齋志異畫皮白話文
太原王生,一日早行,遇一女郎,手抱包袱,獨自奔波,走路很吃力。王匆忙趕上,見她才十五六歲,很美,不覺艷羨。問她:「為什麼大清早一個人走?」她答說:「趕路的人,憂心忡忡,何必多問。」王說:「你把憂愁說出來,也許可為你效勞。」女神色凄慘地諮:「父母貪財,把我賣給富翁。 大老婆非常妒忌,朝晚非打即罵,實在受不下去,所以出走。」問:「走到哪去?」她說:「沒一定。」王說:「我家離此不遠,請去暫住,如何?」女高興回答願意。於是,王代她提包袱,領她至家。 入門,女見屋內無人,便問:為何沒有家眷?答說:這是書齋。女說:這里很好,如果你同情我,讓我生活下去須保守秘密。王答應她,竟與同居。安置在密室中,無人發現。 幾天後,王稍微透露給妻知道,妻姓陳,懷疑女子是闊人家的小老婆,勸丈夫送她走,王不理會。 一天,王在路上和一道士相遇。道士見他,立即感到驚奇。問他:你遇到過什麼?王說:沒有。道士說:你身上盡是邪氣,怎說沒有?王極力為自己辯白。道士臨走,說:你已經受迷惑啊!世界上本有死期來臨還不覺悟的人。王因他話中有因,懷疑女子身上。但又想:明明是個美人,哪會是妖怪! 也許是道士想借口除妖,騙幾個錢吧。走到書齋,門拴著,不得進去,心有所疑,就翻牆而入。但房門也緊關,悄悄走到窗下偷看,果見一惡鬼,臉碧綠色,牙齒象鋸,人皮鋪在床上,手裡拿著筆正在人皮人描畫。不久,把筆拋去,將人皮披上身,頃刻化成女郎。王嚇得要命,象狗樣爬到外面,急急忙忙地追趕道士。可是,不知道士在哪裡?找來找去,最後在野外相逢。王「砰」的一聲,跪在地上哀求救命。道士說:這鬼也很可憐,好不容易 才找到替身,我也不忍傷害他的命。說著,把手中拂塵交給王,要他懸掛卧室門上,並約他有事可往青帝廟來找。 王不敢進書齋,夜裡睡在內室,把拂塵掛在門上。大約一更時候,門外響聲,王自己害怕,叫妻去看。只見女子來了,望著拂塵不進屋,站了許久,咬牙切齒地恨恨而去。片時又來,罵道:道士嚇我,我總不能把吞進口的東西吐出來。邊說邊把拂塵取下毀了,闖到床邊,部開王的肚子,抓起心臟就走。王妻大哭,丫頭點燭一照,王已死,滿腔鮮血,嚇得都不敢出聲。 第二天,王的弟弟二郎趕去告訴道士。道士發怒說:我可憐這鬼,誰知他敢這樣做。隨即同二郎來到王家。女子已不知去向,道士抬頭四望,說,幸得並不遠走,又是問,南院是誰家?二郎說,是我家。道士說,那鬼在你家。二郎大驚,以為不會有這樣的事。道士問:有生人來過嗎?答說:我絕早就去青帝廟,不知道,可回去問問。不一會,回來說:果然有,清早來一老婦人,想在我家做僕人,內人拒絕,現在還留在那裡?道士說:正是那傢伙。 於是同去,道士手執木劍,站在庭院中間,叫說:孽鬼,快還我拂塵來!老婦人在室內嚇得臉色大變,出門想逃,逃士追擊,婦人往地下一倒,人皮嘩地一聲脫下,立刻化為厲鬼,躺著作豬叫。道士用木劍砍下它的頭,頃刻頭化為煙,遍地皆是。道士取出葫蘆,放在煙中,轉瞬間已把煙全吸進,道士收好葫蘆,看那張人皮時,眼眉手足,無不齊全。道士象卷畫般把人皮卷好,納入口袋。正要告別,王妻陳氏跪求在門口,哭著請把王生救活。道士說我無此能力,陳哭得更傷心,伏地不起。道士想了想,說。我的道法不深,確實無邊起死回生。我指給你一個人,也許他能求。問是誰?說:「市上有個瘋子,常常睡在糞土中。試去哀求他,他如果侮辱你,千萬別生氣。二郎也知道有這樣一個人,與道士作別後,陪著嫂子進城,原來是一乞丐,正在路上唱歌。滿身污穢,鼻涕有尺多長,簡直不能接近。陳氏跪行走過去,乞丐笑說:愛我嗎?陳告訴了懇求他的目的,他大笑說,人人都可以做丈夫,何必把他救活,我又不是閻王。說著,用趕狗棍打她,她含淚受之。看熱鬧的市民越來越多,形成一堵牆,乞丐咳痰唾涕成把,舉到陳氏口邊,說:吃下去!陳氏滿臉通紅,十分為難。 但是想起道士所說的話,咬一咬牙,吞食下去了。覺得喉嚨里有象棉絮一樣的東西格格而下,停在胸部不動。乞丐大笑著,說:美人真的愛我啊!說完,起身就走進廟中,無蹤無影,前前後後,遍尋未見。 陳氏懷著羞愧回到家裡,想到丈夫慘死,自己當著眾人,吞食痰液,真是奇恥大辱,傷心至極。恨不得立刻死去,正要收拾丈夫屍體入斂,家裡的人,誰都不敢 靠近,陳氏一邊抱屍拾腸,一邊號啕大哭,聲也啞了,突然要作嘔,胸膈中停結的東西直往上沖,哇的一聲湧出,來不及看,就跌進丈夫的胸腔,原來是一顆人心,在胸腔不住地跳動,熱氣蓬蓬。陳氏心中非常奇怪,想也不想,趕緊用手把胸腔合抱。稍微一鬆手,熱手就從縫中溢出,於是隨手把繒布撕成帶子,緊緊 捆住。屍體慢慢轉溫了,陳氏蓋上被子,坐在床邊守著。半夜掀被一看,丈夫有了呼吸。天亮時,活了過來。他說:真像做夢!但肚子隱隱作痛!再看,劃破的地方已結痂,不久全愈。 異史氏說:愚哉世人!明明是妖怪,卻以為美。迷哉愚人!明明是忠告,卻以為妄。愛人美色,侵佔她,妻子就將吞食別人的痰液。如此報應,愚而惑的人還不覺悟過來,豈不是很可哀嗎?
㈤ 小說《聊齋志異》之畫皮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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㈥ 蒲松齡《聊齋志異》畫皮現代文故事梗概,要 200字。
《畫皮》
楚惠表弟史逸明從西域歸來,帶回一張人皮,請姐夫王安旭作畫。王安旭對此畫紙愛不釋手,經過一番醞釀,終於落筆,畫下一幅美人圖。
楚惠無意間將安旭畫的美人圖給了史逸明,誰知深夜,畫中人居然走出來,站在史逸明眼前 。安旭無意間救了一個被戲班主虐待的戲子小梅,並收留她住在自己畫院——暗香閣。原來此小梅是王安旭害死的亡妻化身所變。

(6)聊齋志異畫皮小說閱讀擴展閱讀:
《畫皮》是《聊齋志異》中較有影響的篇章之一。小說通過一個「愚而迷」的書生因貪圖美色,招引來路不明的女子進家同居,後被惡鬼挖去心肝害死的故事,有力地揭露了現實生活中騙人害人的兩面派的蛇蠍心腸和鬼蜮伎倆,告誡人們要善於識破害人精形形色色的偽裝,避免上當受騙。
在我國古代,由於科學不發達,神鬼妖魔之類荒誕不經的故事廣泛流行。這篇故事所寫的獰鬼畫皮,偽裝美女,王生貪色,遂遭挖心之禍,以及後來的道士收鬼、瘋顛乞人使之起死回生等等,亦屬荒誕不經的故事。
但它和那種以鬼嚇人的迷信故事不同。作者通過離奇的情節,表現他長期觀察生活所得到的獨特感受:社會上存在各看爭吃人的鬼物,有的以猙獰面目出現,有的卻把真實面目掩蓋起來。這後一種鬼物不僅兇殘可惡,而且具有前一類所沒有的欺騙性。
《畫皮》里的擰鬼之所以能夠騙人吃人,就在於它懂得「畫皮術」的妙用,本是青面獠牙的獰鬼,卻化為妖艷動人的美女,使那些心存邪念、喪失警惕的人上當受騙。
㈦ 聊齋志異-畫皮 的內容是什麼
《聊齋志異》中的故事。太原王生,早晨出門遇見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子,便把她帶回家,藏在書房。女子告訴他,對誰也不要說這件事。一天,王生外出碰見一老道,老道見王忙問:「你最近遇到什麼了?」王生撒謊說:「什麼也沒遇見。」老道說:「你身上一股妖氣,你的血快被妖精吸幹了。」王生回到家裡,隔窗往書房內看去,只見一猙獰厲鬼,正用一支彩筆畫人皮,聽到人的聲音後,又忙把人皮往身上一披,立刻變作一位美麗的少女,王生嚇得魂飛魄散,拔腿就跑。厲鬼趕上,拉住王生,挖出了他的心。王生妻子陳氏,親眼看到丈夫被害,悲痛欲絕,她急忙找到道士,跪地哀求道士救她丈夫。老道為考驗陳氏救夫的決心,百般戲弄陳氏,並從口中吐出東西讓陳氏吃。陳氏一心想救丈夫,什麼都忍受了,道士見狀哈哈大笑而去。陳氏一到家裡,撫著丈夫的屍體大哭,在抱屍收斂時,她突然嘔吐,所食東西一下子從口中飛出,落入丈夫腔中,丈夫慢慢地蘇醒過來。
㈧ 求《聊齋志異》之畫皮鑒賞。。。
看完這部電影,內心被深深地觸動。 對《畫皮》這部電影可以從很多不同的角度入手,而我就只從它的愛情主題入手。這部電影是中國經典小說《聊齋志異》的改編。它演繹了一個經典的凄美的人妖戀。都尉王生率王家軍在西域與沙匪激戰中救回一絕色美女小唯,在王生家生活中,小唯愛上了王生,而王生已是有妻之夫,雖然他對小唯動過心,但是他還是忠於自己的妻子,放下了心裡的雜念。王生妻子佩容發現了小唯是一個妖後就找愛著她的龐勇幫忙除妖,而龐勇遇上了一直尋找狐妖小唯的除妖師夏冰,龐勇跟夏冰在除妖過程中愛上了對方。最後蜥蜴精為了小唯而死,小唯因為對愛情的執著最後被人發現她是妖的事實,被夏冰殺死,變成了普通的狐狸。這部電影演繹了三個人和兩個妖的愛情故事。王生妻子佩容對王生的堅貞愛情,將軍王生對妻子忠誠的愛,龐勇對佩容執著的愛情,龐勇對夏冰淡淡卻可一生的愛,小唯對王生佔有且凄美的愛,蜥蜴精對小唯過於深切的愛,夏冰對龐勇含蓄的愛。他們都是如此深刻地愛著卻又為何有些人最後什麼也得不到,愛情化作了一縷青煙,隨著生命的流逝而飄遠?
生命是一場負重的奔跑,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與精力去一生執著一件事,有些東西有些事是我們勉強不了的,不是你的即使你努力了一生也還是得不到。面對著永遠得不到的東西,為何不能放下那該死的執著而擁抱可以得到的東西或幸福呢?這就是有些人的矛盾,就如《畫皮》里的美狐小唯和曾經的龐勇。龐勇也曾經因為過於執著於對佩容的愛而頹廢了好長一段時間,但是無論龐勇頹廢還是怎樣,事實是不會改變的,既然佩容選擇了王生過一輩子,那就是龐勇和佩容的愛情的終結,無論怎樣執著還是這個樣子。後來,龐勇遇上了夏冰,在跟夏冰相處的時間里發現了她的閃亮點,最終從對佩容的愛的牛角尖里走了出來,後來他跟夏冰一起走盡天涯海角,一起斬妖除魔,從而使得倆人都擁抱了幸福。而小唯到了最後才懂得什麼是愛情,她為了成全自己的愛情而犧牲了所有的人,她的愛情觀就是要全部佔有,她不懂得有的時候,愛情不一定是全部擁有,在愛情的隔壁,守望對方,也是一種愛的方式。過分的執著只會傷害了別人,更是自己。小唯在為王生的愛執著的時候卻忽略了蜥蜴精對她的愛,蜥蜴精甚至可以為她付出生命,雖然他的愛有點盲目,但還是深切的愛,如果小唯能夠讀懂他的愛,能放棄不該有的執著,或許他們都會得到幸福。小小說《不怕兩千年的寂寞》里的女主角就是在為她愛的人付出的同時,正錯過了一個愛她並為她默默付出了兩千年的人。很多時候,放下執著才能擁抱幸福,愛並不是佔有。因為小唯對王生的執著,傷害了很多人,最後她抱著遺憾帶著那一份愛消逝化為普通的狐,而蜥蜴精也為了她永遠地消逝。佩容跟小唯都把王生愛得深愛得切,甚至願意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所不同的是佩容的愛是犧牲自己成全所有的人,而小唯是為了成全自己的愛而犧牲所有的人,這樣的愛本來就不會得到祝福的。
這部電影教育了我們愛是不可以勉強的,愛並不是佔有,愛並不是自私。有些時候放下了沒結果的執著才能尋找真正的幸福。
㈨ 聊齋志異之畫皮大概內容是什麼
這篇小說說的是一個面目猙獰的惡鬼,披上用彩筆繪畫的人皮,裝扮成一個令人心愛的美女,耍弄種種欺騙手段,以達到裂人腹、掏人心的目的。後來,惡鬼被一個道士識破,在木劍的逐擊之下,逼得他最終脫去「畫皮」,露出本相,而死於一劍之下。這篇小說寓意深長,耐人尋味。
。小說開頭寫王生早行,遇一女郎,由於貪色,竟把她帶進自己的書齋以此展開情節;接著寫王生適市,道士指其遇邪,王生半信半疑,造成懸念;進而寫懸念解除,王生窺見獰鬼自行畫皮,情節頓生波瀾;然後寫王生求道士除鬼,道士以蠅拂授生。
蠅拂能否治鬼,再生懸念;接下去寫懸念解除、惡鬼碎拂害生,裂腹掬心而去,把情節推向高潮;最後才是道士收鬼,陳氏乞救王生,矛盾徹底解除。

(9)聊齋志異畫皮小說閱讀擴展閱讀:
這篇小說在藝術描寫上相當細致、形象逼真。不論現實的還是幻想的情節或場面,都能給人以身臨其境的感覺。寫王生問她,她還故意作態,不肯回答,說什麼「行道之人,不能解愁憂,何勞相問。」
再問,則黯然曰:「父母貪賂,鬻妾朱門。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將遠遁耳。」這些都寫得非常真實可信、細致入微。其他如女鬼碎拂、道士誅鬼等幻想性的情節,同樣寫得形象、逼真,使讀者如見其形,如聞其聲,表現了作者高超的藝術想像力和藝術描寫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