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染徐璟小說免費閱讀
① 有一個鬼故事,說的是一個媳婦利用油畫把婆婆嚇死的事~
字發不完,隨便找了個ID。我是樓上的。
(五)
第二天下班後徐璟麟回到家時,妻子和張媽正在廚房裡做飯,蕭慎吾照例出去了。
「今天回來的還挺早的。」看到丈夫回來,張佩芸顯得很高興。
「我今天不太舒服,就提前回來了,」徐璟麟搪塞道。他放下公文包,便徑直走進書房。徐璟麟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書房,和幾天前沒有任何區別。每當走進這間書房,徐璟麟總是有些心悸,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退了出來,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鑰匙,插進鎖眼裡,然後用力狠狠地一擰,只聽「啪」的一聲,鑰匙斷了。
「啊,不好了!」徐璟麟故作驚訝地大聲嚷道。
「怎麼了?」從廚房裡傳來了妻子的聲音。
「我把書房的鑰匙給弄斷了,插了鎖眼裡拔不出來了,」徐璟麟說,「看來得請個鎖匠才行呢。」
廚房那邊沒有任何動靜,徐璟麟其實很想看一看妻子此時的表情,可是他又害怕去面對妻子,害怕萬一到時候從妻子的眼睛裡捕捉到一絲慌亂的神色,那他到底該怎麼辦?
徐璟麟想不到答案,他嘆了氣,孤獨地向空盪盪的客廳走去。
請來鎖匠把書房的鎖換了,徐璟麟把書房牢牢地鎖上,然後把惟一的鑰匙放進貼身的口袋。
「你怎麼把書房的門鎖上了?」
飯桌上,妻子一邊給他夾菜,一邊問道。
「唔,我最近要研究一份協議,協議的內容很重要,涉及商業機密,還是小心點好,對了,最近你也多加留意,尤其是徘徊在咱家附近的陌生人。」徐璟麟說出了早就想好的理由。
「是嗎?」張佩芸怯生生地說,「那可真危險,你怎麼把這樣重要的東西帶到家裡來了,你應該放在公司里呀。」
「公司里人雜,還是家裡安全一些,」徐璟麟含糊地說道。
「你也要多注意身體才好呀,你才出院沒多久呢。」妻子關切地說。
「唔,我知道了。」
這天晚上,徐璟麟讓妻子先睡了,他想徹底弄明白這件事。徐璟麟走到雜物間,找到了一根順手的鋼管,他慢慢走到書房的門邊,深吸了一口氣,掏出鑰匙來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扇厚實的房門。
和那天一樣,屋子裡黑魆魆的一片,打開門的一瞬間,如潮水般湧出來的黑暗包圍著徐璟麟。屋子裡一片死靜,眼睛還無法適應黑暗,什麼也看不見,這時身後的房門突然「咣」地一聲關上了,徐璟麟完全被黑暗吞噬掉了。徐璟麟覺得自己全身冰涼、手腳發麻,條件反射般地在虛空中揮舞著鋼管,徒勞地為自己增添幾分勇氣。
徐璟麟摸著黑,小心翼翼地朝窗戶挪過去。片刻之後,黑暗終於被撕開了一個口子,皎潔的月光從窗子外瀉了進來——徐璟麟拉開了窗簾。
他朝那幅畫的方向看去,畫中,從那黑魆魆、透著瘮人寒氣的水井裡,正伸出一隻蒼白的長著暗紫色屍斑的手臂,無力地抓著水井的邊緣。
「啊——」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徐璟麟還是驚嚇的幾乎慘叫出聲,他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窗外,那口水井靜靜地立在那裡,看上去像是一塊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墓碑,又像是一隻在叢林中蹲伏的野獸,隨時准備撲上來取人性命。可是不管怎麼樣,此時那水井邊上,卻是什麼也沒有。
徐璟麟再也不能忍受了,如果再在這詭異的房間里多呆一秒鍾都會崩潰掉,他轉身逃也似的跑出了書房,掏出鑰匙鎖上了書房的門。
不管怎麼樣,先把它鎖起來,徐璟麟膽戰心驚地看了看手中的鑰匙,希望這能管用。
(六)
五月黃金周的一天下午,太陽肆虐地放射著火辣辣的光芒,街上來去匆匆的人們一個個曬的好像焉茄子一般,熱的臉發紫,恨不得馬上鑽進開了空調的店裡。落魄的自由撰稿人杜撰煩躁地拉上窗簾,擋住刺眼的陽光,把電風扇開到最大檔,可是腳底還是感覺到電腦散發出的陣陣熱氣,再加上耳邊不斷傳來他那台破電腦「嗡嗡嗡」的風扇噪音,使得原本就很煩躁的大作家更加無法平靜下來。杜撰好像失了魂似地盯著顯示器,整整半個小時也憋不出一個字來,心裡就像澆了油一般,隨時都能點著。
雖然杜撰平時是不抽煙的,但是在這個炎熱而焦躁的下午,他突然有了一種想靠煙草麻醉自己的慾望 。杜撰站起身來,走到廚房,擰開水龍頭狠狠地沖了下腦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坐回電腦前繼續碼字。
就在杜撰坐回電腦前不到一分鍾,耳邊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剛剛平靜了一點的「大作家」頓時無名火起,只見他「騰」地站起身來,一邊大罵三字經,一邊不情不願地挪向門邊,心裡琢磨著是究竟是哪個遭雷劈的大白天跑來打擾自己寫作。
打開門看見來人後杜撰頓時一愣,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來人身高大約有六十歲左右,看上去很富態,像是一位成功人士。今天氣溫足有三十多度,可那男人還一絲不苟地穿著西裝、系著領帶,皮鞋擦的鋥亮、一塵不染,只是他的臉色蒼白、面無血色,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這位來人正是徐璟麟。
徐璟麟見到眼前這位頭發亂糟糟如同鳥窩一般、滿不在乎地穿著一件皺巴巴的掉色體恤、看上去好像是路邊落魄流浪漢一般的傢伙,很是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道:「請問你是杜撰先生嗎?」
杜撰彷彿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他點點頭,大大咧咧地說:「我就是,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好,我叫做徐璟麟,有些事情想請教杜先生……」說著徐璟麟急忙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張名片,遞給杜撰,馬上又補充道,「是刑警隊的羅隊長讓我來找你的。」
杜撰將信將疑地接過名片,只見上面寫著「XX建築公司董事長 徐璟麟」的字樣,名片的背後是杜撰的一位朋友、市刑警副隊長羅培高那龍飛鳳舞的簽名。見此杜撰便讓開門來,請徐璟麟進屋來。
「對不起,這幾天都熱昏頭了,忙著碼字也沒有收拾,屋裡實在是亂了一點,」杜撰一邊道歉,一邊手忙腳亂地將椅子上堆成小山一般的書本挪開,招呼道,「請坐請坐。」
不過徐璟麟並沒有時間在意這些,他無力地揮揮手,說:「不用客氣了。」
杜撰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端上一杯涼水。
徐璟麟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珠,然後一口將杯中的涼水喝完,說:「你這里可夠熱的啊。」
杜撰移了移風扇,說:「像我這樣朝慮夕食的窮酸寫手實在是沒錢裝空調啊,如果你覺得熱的話咱們出去談吧?」
「算了,不必了,」徐璟麟脫下外套,說:「你平時總是寫一些怪力亂神之類的小說吧?」
杜撰點點頭,他平時是經常給雜志寫一些怪談小說之類的。
「那麼你認為這世界上真的會發生像小說里那般的神秘事件么?」徐璟麟緊緊地盯著杜撰,問。
杜撰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我認為這個世界所發生的大多數事情都是可以用現有知識解決的 ,即便有一些事情我們暫時無法解釋,那也是因為我們現在所掌握的知識不夠罷了——就如你不能期望兩千年前篤信天圓地方的古人能科學地解釋日全食現象一樣。」
「在推理小說里,有一種不可能犯罪的體裁。這類小說的謎面通常都是一些恐怖、詭譎的神秘事件。 不過稍加調查,你就會發現其實這些都是為人的,那些華麗、詭譎、看上去近乎魔法的犯罪手法說到底也只是犯罪的脫罪手段而已。不過我認為這種犯罪手法只會在小說里出現,在現實中是無論如何不會出現的。」
說完這一大通話,杜撰端起水杯來一飲而盡。
聽到杜撰的這番話,徐璟麟像是稍微放寬些心似的,他深深地吐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說:「那好,我正有一件神秘的事件要請教你。我本來是想拜託刑警隊的羅隊長的,可是他告訴我目前這件事他們無法插手,建議我先來拜託他的一位朋友——也就是你,於是我就按照羅隊長的指點到你的府上拜訪來了。」
杜撰笑著說:「既然是羅隊長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你有什麼事就請說吧,我一定會盡力幫助你的。」
徐璟麟點點頭,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原原本本地講述那樁困擾自己很久的詭異事件……
「唔……」聽完了徐璟麟的講述,杜撰沉默了很久,徐璟麟注意到他的腿一直不停地抖著。徐璟麟不知道眼前這個腳趿一雙鞋底被磨得很薄的舊拖鞋、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年輕人是否可靠,不過現在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你心臟不好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嗎?」杜撰終於開口了,他皺著眉,腿的抖動也更厲害了。
「是的,上次我在公司里心臟病發作,引起了不小的騷亂,很多人都知道我患有心臟病。」徐璟麟點點頭,說。
「你妻子知道你遺囑的內容嗎?」
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是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時,徐璟麟還是禁不住猶豫了一下,說:「我是當著她的面立下這份遺囑的。我和前妻結婚多年,也沒有生育。前妻去世後,我雖然續弦,可是以我現在的年紀,已經不太可能生下子嗣了,所以索性就把財產都留給了我的妻子。」
「那麼你還有什麼仇人嗎?」
徐璟麟思考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說:「我做了那麼多年生意,要說沒有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大多都是在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而已,我自忖也沒有把誰逼到非殺死我不可的地步。」
杜撰的腿突然停止了抖動,他的視線停留在徐璟麟腳邊的地板上,用絲毫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說 :「最好能徹底調查清楚蕭慎吾的底細,這點可以交給調查公司解決,這件事和他有著莫大的關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徐璟麟不安地問。
「可能是一種夜光顏料。」杜撰突然拋出一句。
「夜光顏料?」徐璟麟不解地問。
「有種顏料在白天或者開著燈的情況下是絕對看不見的,只要在黑暗中,就會自然顯現。如果預先在畫上用夜光顏料畫上一隻手,你兩次到書房的時候都沒有開燈,所以在黑暗中就清楚地看到了那幅畫的變化。」杜撰慢慢解釋道,「再加上你暈倒的那晚喝了酒——不過我覺得這還不是關鍵,玄機在於你回家後喝的那杯牛奶上。」
「你是說……」徐璟麟驚訝地說。
杜撰神情嚴肅地盯著徐璟麟,說:「我想那牛奶里可能放了什麼迷幻類的葯物,使你能產生更加恐怖的幻想。很顯然,第一次的陰謀沒有成功,我所擔心的是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總之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才好,我始終覺得這只是一個開端而已。」
徐璟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順利地挺過這件事,現在的徐璟麟已經沒有了曾經叱吒生意場的那分自信和勇氣,坐在杜撰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終日疑神疑鬼、擔驚受怕的老人而已。
(七)
這天晚上,徐璟麟決定一探究竟。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依舊借口自己有工作要做,讓妻子先睡了。
徐璟麟走到了書房門前,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書房的門。這間書房雖然十分大,但是除了門外,只有一處窗戶,窗戶早已經被徐璟麟從裡面鎖死了,門的鎖也換了新的,鑰匙只有徐璟麟才有。
(這間屋子除了我,誰也進不來,他們沒有辦法做手腳。)
徐璟麟這樣想到,突然,他想起來這間屋子其實還有一個「出口」。在窗戶上方貼近屋頂的地方,有一個直徑大約五厘米見方的小洞,那是原本是裝修房子的時候鑿開留作光纜進出通道用的,但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沒有使用,只是用一塊磚堵住了洞口而已。
(但是那隻是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而已,如果對方是老鼠的話,倒是可以鑽進來。)
徐璟麟不無惡意地想。他走到窗前,拉開窗前,檢查了一下窗戶,沒有闖入的痕跡。月光溫柔地傾瀉進屋子裡來,徐璟麟轉向壁爐的方向。
這時,徐璟麟的面部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的眼睛緊緊地瞪著前方,好像就要掉出來一樣,嘴大大地張開,喉嚨里發出悲哀的低吼聲,整張臉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扭曲變形,脹滿了血紅色,看上去好像是一隻又老又丑的猴子皺巴巴的臉。
從徐璟麟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那畫上,黑魆魆的水井裡伸出的已不止是一隻蒼白的長著暗紫色屍斑的手臂,而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只見那女鬼雙手攀著水井邊緣,半個身子伸出了水井。那女鬼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白色長袍,頭發很長,披散著,讓人看不清她的真面目,不過在袍子的破損處,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暗紫色的屍斑。
(這……這是怎麼回事……沒……沒人可以進入這間屋啊……)
徐璟麟驚恐地想到,可是恐怖的事還不止這些。這時,他轉身向窗外看去,在皎潔的月光下,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雙蒼白的長著暗紫色屍斑的手臂,正攀在水井的邊緣。
「嗚——」徐璟麟想呼叫,可是此時他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如野獸般的嗚嗚低鳴。
慢慢的,慢慢的,一個如畫中那般披頭散發、濕漉漉的女鬼從那水井裡探出身子來,她的那長著暗紫色屍斑的手攀著水井邊緣,正緩緩地爬出水井,向窗戶爬過來,她那耷拉著的、猶如毒蛇信子一般長長的血紅色舌頭左右搖擺著,還不時滴下一些看上去黏乎乎的白色液體。
「啊——」徐璟麟終於發出了一聲慘叫,凄厲的聲音劃過夜空,彷彿被野獸捕捉的獵物臨死前的哀鳴 ,緊接著,他的口鼻耳眼都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
徐璟麟睜著錯愕的雙眼,倒在了地上,他被活活地嚇死了。
(八)
杜撰沮喪地坐在電腦前,他對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四十上下,長著三角眼、八字眉,還有點齙牙的其貌不揚的男人,此人卻是全市有名的破案能手、刑警隊副隊長羅培高。
此時羅培高正一言不發地抽著煙。電風扇在兩人之間拚命地轉著,可是卻絲毫不能減緩這屋子裡的熱度,今年夏天真是太熱了。不過杜撰和羅培高彷彿誰也沒有在意這些,二人都是死一般的沉默,只有那破舊的電風扇不停地發出「吱吱吱」聲音,越聽越讓人感到煩躁不安。
終於,杜撰開口了:「是我太大意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如此精明,提前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羅培高依舊一言不發地吸著煙,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一絲表情。
杜撰繼續懊惱地說,好像祥林嫂一般:「其實蕭慎吾和張佩芸一早在計劃這件事的時候就把徐璟麟給算計地牢牢的了,張佩芸十分了解徐璟麟,清楚地知道在這種狀況下徐璟麟會有怎樣的作為,並且據此安排他們的計劃,我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點,要不是這樣,徐璟麟也不會死。」
羅培高惡狠狠地把掐滅,點了點頭,小聲地說:「是啊,我也沒有料到他們的計劃是如此的周密。」
杜撰苦惱地搔搔頭,說:「張佩芸和蕭慎吾一開始就做了周密的安排,以應對後面的各種變化。首先是那幅靜物畫,同樣的靜物畫蕭慎吾肯定畫了不止一幅,然後用夜光顏料在上面繪上不同的畫面。頭一幅是從水井裡伸出一隻鬼手,第二幅的畫面嘛,應該是第一幅畫面的延伸,比如那個鬼從水井裡爬出來之類的,總之應該是十分恐怖駭人的畫面。」
說到這里,杜撰瞥了一眼羅培高,後者正若有所思地緊盯著地板,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杜撰只得繼續他的獨白:「他們的計劃是先讓徐璟麟看到第一幅駭人的畫面,企圖引發徐璟麟的心臟病。計劃果然成功了,徐璟麟被嚇的心臟病發,可是他們沒料到徐璟麟的慘叫聲驚醒了張媽。在此情此景下,為了不引起張媽的懷疑,只能馬上打急救電話,徐璟麟才因此僥幸地揀了一條命。」
「他們見一計不成,便准備繼續實施他們下一步的計劃,即用第二幅畫恐嚇徐璟麟。可是徐璟麟畢竟是在生意場上打拚多年的人物,雖然他不願相信自己的妻子就是企圖謀害自己的人,可是還是小心翼翼地把書房的門鎖了起來。」
「徐璟麟找到我的時候,我覺得這樣的確能挫敗他們的陰謀,書房的門被緊緊地鎖住,鑰匙只有徐璟麟一個人才有,窗戶又是從裡面反鎖的——事發後仔細檢查也沒有發現闖入的痕跡。雖然窗戶上面的牆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最多隻能鑽進一隻老鼠而已。」
杜撰沮喪地說道:「可是我沒有想到其實張佩芸和蕭慎吾在事前連這點也算計到了,即在書房被鎖的前提下,怎麼更換壁爐上的那幅畫。」
羅培高點點頭,說:「這是一起事前策劃周密的陰謀,誰又能想到張佩芸和蕭慎吾竟是如此狡猾的兇手呢。」
杜撰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羅培高,不過他還是無法原諒自己的大意,他垂頭喪氣地繼續說道:「實際上蕭慎吾還繪制了一幅『特殊』的靜物畫,說它特殊,是因為在這幅畫里,把整個畫框也畫進去了,也就是說,若不仔細看,你會以為這是一幅裝上了畫框的靜物畫,而實際上包含整個畫框在內,都是一幅靜物畫。」
「蕭慎吾預先把這幅特殊的靜物畫貼在第一幅畫背後的牆面上,以備萬一。果然事後徐璟麟出自他那謹慎多疑的本性,把書房牢牢地鎖了起來。這個時候,蕭慎吾預先安排的那幅特殊的靜物畫便可以派上用場了。」
「首先蕭慎吾趁徐璟麟不在家的時候找個借口支開張媽,然後搬來梯子,爬上去,把堵住那個小洞的磚頭移開。那個洞口在窗子的上方,也就是說是正對著壁爐的方向。蕭慎吾用一根長長的竿子伸進了洞里,小心翼翼地挑下掛在壁爐上的油畫,然後將畫挑進壁爐里藏起來,在黑夜裡,徐璟麟是不會注意到黑魆魆的壁爐里其實已經藏了一幅油畫的。同樣的,徐璟麟也不會注意到那牆上的油畫是沒有畫框的,所謂的『畫框』,其實是預先畫在油畫上的而已。」
「不過這還只是計劃的一部分而已,真正的高潮還在後面。不知道你注意看現場的照片沒有。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徐璟麟死時神情驚恐、七竅流血,可是他倒下時所面對的方向卻不是那服油畫的方向,而是窗外。」
羅培高不動聲色地說:「你是說蕭慎吾讓張佩芸裝鬼,從水井裡探出來嚇徐璟麟?」
杜撰點了點頭,說:「極有可能是這樣的,光憑一幅畫是嚇不死徐璟麟的,他們從上次的失敗中吸取了這個教訓,這次讓現實和畫境結合,終於把心有餘悸的徐璟麟活活的給嚇死了。」
「目前看來,很有可能是這樣的。」羅培高想了想,說。
「事後他們只要迅速把牆上的那幅畫撕下來藏在身上,再把藏在壁爐里的那幅畫掛回去就好了,做完這一切還要不了一分鍾。」杜撰嘆了口氣,說,「一場精心策劃,堪稱完美的謀殺就這樣達成了。」
羅培高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點燃,又繼續抽了起來,邊抽邊說:「是啊,而且我們還根本無法起訴他們。告他們什麼呢,徐璟麟是被活活嚇死的,即使我們把牆上的那幅畫帶回去,檢測出了上面用夜光顏料畫出的恐怖畫面,也不能說明什麼。蕭慎吾只會聳聳肩,說那其實只是他開的一個玩笑而已,卻沒想到把徐璟麟活活嚇死了。即使蕭慎吾承認了這些,他也是不負任何刑事責任的。」
「是啊,調查的結果說明張佩芸和蕭慎吾根本不是他們所說的親戚關系,可是現在徐璟麟已經死了,就是張佩芸和蕭慎吾第二天就去辦理結婚手續,我們也拿他們絲毫沒有辦法。」
說到這里,杜撰的腦子一片空白,他悵然若失地望著窗外,喃喃地說道:「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寄望那句老話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不過你真的相信這句話嗎,反正我是不信的,說不定張佩芸和蕭慎吾在這世界上,活的比我們兩個人都還要長咧。」
羅培高沒有說話,他默默地抽著煙,那布滿魚尾紋的眼角好像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誰也不知道此時他在想些什麼。
② 有一本小說,重生的,女主前世嫁給一個叫徐璟的人,後來和離之後,本來想嫁安王,結果嫁給了男主做妾侍!
寵後之路,笑佳人寫的,女主叫傅容小名濃濃。男主是肅王。
③ 要一個夠驚嚇的鬼故事、、、、最好把我妹嚇死、、、
1、跳!跳!跳!
有一對夫婦在兒子滿三歲時,替他拍v8作為紀念,三歲的小男孩十分開心的在鏡頭前 跳來跳去......
那對夫婦也沉浸在幸福的愉悅當中......而沒注意兒子的不對勁......
就這樣,那個三歲的小男孩跳著跳著就死了........
一年後,這對夫婦在兒子忌辰那天,把v8來看,以解思子之苦。
沒想到.........
鏡頭里一直在跳的兒子不是因為高興才跳.......
一隻憑空出現的手正抓著兒子的頭發....
不停地往上拉…拉…拉…拉…拉…拉…
2、蠟燭
他跟她是青梅竹馬,以為能攜手看夕陽。
35歲上,她得了肺癌。拿著診斷書,哭了笑,笑了哭。不抽煙,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何以得了肺癌?
她來到他辦公室,卻看到他桌上一袋自己素日最愛吃的乾果,旁邊,放著個葯瓶子,說明觸目驚心。她流下淚來,紅色。
三日後,她哭著為他點燃生日蠟燭,他不在。
她點燃了34根長蠟燭,一根短蠟燭,低笑道:你真是瘦了,都不夠做35根蠟燭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