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小說番外完結篇
Ⅰ 花千骨小說的大結局是什麼
花千骨站立不穩,只覺得好多東西正要從腦海里噴湧出來,記憶開始復甦,眼睛也逐漸模糊看不清楚,隱約望見流火湊過來的臉。
「千骨,還能認出我么,這一世,我可是有臉的,要記得我的樣子哦。」
花千骨彷彿被人猛敲一下,七月流火、八月朔風。
「朔風!你是朔風……你回來了……」
無法抑制的驚喜伴隨著暈眩,記憶回潮太過洶涌,她的眼睛再次完全看不見了。
Ⅱ 花千骨小說大結局
白子畫滅妖神後自斷心脈求死.
花千骨小說的都知道結局很虐但是番外篇還算圓滿。花千骨小說大結局是花千骨被妖神之力所控制,因糖寶、東方都死了,殺阡陌沉睡不醒,而她最愛的師傅白子畫又不肯承認對她的愛,萬念俱灰小骨不想活了於是設局布置了幻境逼白子畫親手殺她。
「白子畫,你還是不肯愛我么?」
她始終不明白,為何在她心中神聖過一切的東西,他卻如此輕鄙?
面對白子畫的自斷心脈,她卻一把推開了。
「既然如此,你有什麼資格和我一起死?」
是啊,不愛,又有什麼資格隨她而去?
「白子畫,我以神的名義詛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傷不滅!」
「白子畫,今生所做的一切,我從未後悔過。可是若能重來一次,我再也不要愛上你。」
花千骨用著最後一道神諭,只為了讓他後悔。讓他親手殺了自己之後,留下他一個人。
女人很可笑吧?總是寧肯把一切都押上,只為了證明你是愛她的。更可悲是花千骨,明明知道結果,還是心甘情願被他再傷一次,只是想看看她在他里心裡到底有多重要。其實,白子畫哪裡又會對她有一絲慈悲和憐憫呢?他的心疼,內疚,可是,他只堅持他認為正確的,從來沒有設身處地為她考慮過。
如今,便就永生永世看著,守護著這個他用最愛的人的性命換來的世界。
原來白子畫他一直都是愛她的。白子畫手臂上,的確是絕情池水留下的疤痕。可是他卻認為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和恥辱。白子畫毫不猶豫的往自己左手上斬了下去,疤痕連皮帶肉,被他活生生貼著骨頭割了去,露出森森白骨。
她是世間最後一個神,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煞孤星,她善良而堅強執著,對待朋友真心實意。由於身上有著易招引鬼怪的特殊氣味,所以自小便被妖魔纏身。出生時,滿城鮮花盡數凋零,故取名花千骨。性格天真,敢愛敢恨。原本心無雜念的她,自從在群仙宴上初遇白子畫時,便註定了她此生為他沉淪…十七根消魂釘、一百零三劍、十六年的囚禁和兩條命…她被他傷的體無完膚,卻依然深愛的不肯放棄。
然而,當白子畫削去那塊絕情池水所留下的傷疤時,當白子畫被花千骨製造的幻境所迷,選天下還是選花千骨時候,白子畫選了天下將軒轅劍(憫生劍)刺入她的身體時,她臨死前,對他下了一道神的詛咒:「白子畫,我以神的名義詛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傷不滅!」說是下詛咒,其實她也是不忍心自己深愛的白子畫陪她灰飛煙滅,她只想得到白子畫的信任和承認對她的愛而已。遠古時代她身為神時拯救了蒼生,這一次花千骨又用神身拯救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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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 花千骨全文+所有的番外 完整的
我發過去,記得查收
Ⅳ 花千骨所有完結的番外txt
1
天上沒有星子更沒有月亮漆黑得像一個大洞讓人有些顛倒分不清上下似乎一失腳就要墜進去。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一個莫約十二三歲的小孩孤零零一個人在路上急的走著。右手握著一小串佛珠碎碎的念左手提著個油皮燈籠。
與其說她是走不如說是在跑因為那些東西一直在後面跟著她只是因為佛珠的原因不敢太靠近。周圍漆黑一片只看得見燈籠熒熒鬼火一般在半空中飄移著。四野寂靜得有些詭異連流水聲蟲鳴聲都聽不見。
馬上就要到村子裡了進了村就好了小孩不斷提醒自己蒼白著臉冷汗直往下掉。騰出右手把身上披的八隻黑狗皮拼製成的披風裹得更嚴實一點妄圖不讓自己的氣味更多的散出去。
可是走到村頭的小石拱橋上小孩還是傻那裡了。一個打著紙傘的女人站在橋上正對著她傘面上綉的是紅得耀眼的桃花白色的衣裙上也是。傘打得很低看不見臉。明明是炎熱酷悶得沒有一點風可是那裙袂卻激盪的上下翻飛著。
小孩嚇得停在那裡雙腿直打顫完了遇上鬼攔路了。
「南無阿彌陀佛……」她繼續低聲念著側過身子想從橋另一邊過低下頭裝作沒看見她。卻現她眨眼間又站在了她的面前。精緻的白色綉花鞋上沾滿了泥腳邊是一灘的水還有各種綠色的水藻和貝殼。這時她才看清那裙擺上的哪是桃花分明是濺染的鮮血。
突然手中燈籠本應該溫柔的黃光開始詭異的從青色變成紅色好像也被血染過了一樣。空氣里滿是刺鼻的河裡的膻氣與血的腥臭。
「南無阿彌陀佛……」硬著頭皮把佛珠舉到前面那女鬼退了兩步小孩又前進兩步那女鬼又退兩步。快到橋頭時卻聽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響起。
咣的一下面前的女鬼散裂了開來肢體斷作無數截彷彿被硬生生砍碎一樣一地都是血和蛆蟲。
小孩嚇得差點扔了手中的佛珠還有燈籠就往回跑兩條腿抖個不行。
卻見有個圓圓的東西骨碌碌的從傘下滾了出來滾纏著黑色的長竟然是那個女人的頭。小孩渾身上下如被冰凍半點都動不了了。一個聲音不停的在心底喊快跑快跑可就是移不動一點步子。
那頭皮球一般s型的左右亂串撞到橋欄又反彈回來一會兒就蹭到了小孩的腳邊嚇得她差點沒整個癱軟的坐在地上。
靜止了片刻小孩瞪著腳邊那個突然不動的頭心都快從喉嚨里跳出來。卻見突然那個頭一下翻轉過來小孩這才看到她的臉臉上黑乎乎的兩個大洞眼睛竟然被硬生生摳去。一隻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另一隻由一些血管、神經和組織牽連著半掛在臉上晃來晃去白慘慘的眼珠還飛快的轉著向上直瞪著她。嘴唇似是被河裡的魚都咬爛了殘缺不全得瑟瑟哆嗦似是要向她說些什麼卻只出風吹木頭門一樣嘎嘎的響聲。
小孩忍住嘔吐的沖動跨過那個頭就往前跑顧不得正踩在一地的殘肢上。突然間腿被抓住是一隻半截的右手手指在水裡泡漲了腐爛而白手臂肉端處可以看見森森的白骨。
驚恐當中現那個腦袋又飛快的像自己彈了過來張開大嘴就咬到了自己的右腿小腿上劇痛之中更加伴隨的是刺骨的陰冷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小孩揮舞著佛珠向那頭上打去然後聽見一陣彷彿生肉放在燒紅鐵板上的嘶嘶響聲好一半天那個頭才鬆口脫落。小孩拔腿就跑卻突然聽見什麼破裂的聲音腳底下什麼東西硌著自己。抬起來一看竟然是那女鬼的另一隻眼球不小心被自己踩爆了正流出滾滾的膿水和蛆蟲。
小孩一邊干嘔一邊飛也似的逃下橋現那隻手竟然還抓在自己腿上而那個腦袋還在橋上蹦呀蹦呀上下牙齒互相敲打著叫著「手手手……」聲音又凄慘又恐怖只是下不了橋無法追來。慘死在水上的人靈魂只能永遠困在那裡。
小孩使勁把那殘臂從腿上扯了下來用力的拋回橋上。然後轉身不要命的往前跑。臉上早嚇得半點血色都沒有了。
村子裡的人此時都睡了安靜得連聲雞鳴狗叫都聽不到。小孩在一家葯店前瘋狂敲門整村人卻彷彿都在睡夢中死去一樣沒有半點反應沒有一家燈亮。小孩拼著命的敲了好半天裡面才有了一點動靜。
「誰啊……」
「張大夫張大夫我是小骨!快救救我爹他快死了!」叫小骨的孩子心急如焚的大聲叫道。
「哦哦小骨啊你別急等我穿好衣服收拾好馬上馬上……」
不一會兒一個半白頭的老男人提著葯箱出來了和她一塊匆匆往回趕去。
「你怎麼晚上一個人出來了啊!沒遇上什麼吧?」
「剛剛在橋上有……沒辦法爹突然病得很重……」小骨拉住張大夫的衣服躲在他身後一瘸一拐的走著身子依然不停的抖。慢慢的走近小橋時偷偷探出頭來卻現剛剛那一地的殘屍還有自己踩碎的眼球全都不見了。好像什麼都沒生過一樣。
她的八字太輕陰氣太重天煞孤星百年難遇。出生時即伴隨著母親的難產而死滿城異香明明盛春時景卻瞬間百花凋殘於是取名叫花千骨。
父親是個屢次落第的秀才因為命硬倒也一直撫養她到如今。但是因為花千骨體質太易招惹鬼怪給村裡惹下不少麻煩只好單獨領她住在村郊小河邊隨意搭建的木屋裡。
花秀才請了遊方的高僧來給花千骨驅鬼改命格和尚也只是搖頭給了花千骨一串隨身攜帶多年的佛珠還有讓用八隻黑狗的皮做披風掩住花千骨身上普通人聞不見只有鬼怪能聞到的異香。並囑咐太陽落山後便不要讓她出門這才安然活到了十二歲。
張大夫憐惜她小小年紀就受如此多的驚恐和磨難。一向對他父女倆多加照顧。他是醫生手上握過太多人的命宿沾染過太多人的生死身上陽氣和煞氣都比較重一般小鬼不敢來招惹。牽著花千骨的手回到他們住的地方一路倒也沒遇上什麼麻煩。
只是花秀才病得很厲害和花千骨長期生活在一起總是難免有各種的邪氣纏身不到四十的年紀卻蒼老衰弱的像五六十。張大夫一個勁的搖頭嘆息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花千骨跑進跑出的燒水煎葯給花秀才抹身擦汗。不敢讓自己閑下來心裡隱約知道所以一直擔驚受怕。這是她世上唯一一個親人了。
花秀才終於還是沒能挨到天亮彌留之際擔心的仍是自己死後花千骨一個人該怎麼辦。張大夫安慰他說會收養照顧千骨花秀才卻一不想牽連他二也怕他保護不了千骨多久。於是交代花千骨等他死後去傳說中的茅山拜師學藝。等學有所成就再不怕妖魔纏身了。
花千骨握著父親逐漸冰涼的手心裡凄蕪荒涼一片連父親都走了自己孤孤單單一個人留在這世上又有什麼意義?努力的逼迫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從小到大父親唯一對她嚴厲的時候就是不準她哭。她知道一是因為她一流淚必定天有異相二是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陪著她逼著她努力的學會獨立和堅強。
張大夫幫她把腿上的傷處理了一下擠出黑的濃血灑上些許香灰又塗了點葯膏包紮好。只是一點屍毒倒也並不嚴重。
第二天張大夫和村裡幾個熱心人幫著她把喪事簡單的辦了。張大夫認為她年紀還太小不能一個人便外出去闖盪希望先收養她最起碼先把腿上的傷養好。她卻下定決心立馬啟程聽從父命上茅山去學道。張大夫拗不過她只好幫她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變賣瞭然後又資助了她些許銀兩。
第二日晚花千骨裹著狗皮披風聽著屋外的大風還有鬼哭狼嚎在空盪盪的木屋中光光的床板上睜著雙眼躺了一整夜。腦中蓄滿了悲傷和對未來路途的迷惘。翌日大清早便告別村裡人向著茅山進了。
Ⅳ 花千骨原著小說不加番外一共有幾章
最後一章應該是這個,不知道是第幾章,可以上晉江上搜一下
永不分離[VIP]
離上次妖神一戰轉眼已過了三十年,那一戰,死傷兩百餘人,卻有近一半是死在白子畫的手中。從那之後,仙界勢威,妖魔依舊群龍無首,人間百業待興,六界倒也相安無事,逐漸恢復繁華盛景。
軒轅朗和輕水終於還是結成連理,幽若繼任了長留山的掌門,落十一和所有被殺死的長留弟子也都神跡一樣活了過來,只是記憶全失。絕情殿里空盪盪的,白子畫再也沒有回來過。
六界的人都知道,當初高高在上的長留上仙,如今只是一個瘋子,法力高強之外還不會受任何傷害,沒有人打得過他,所以只能躲著他。他滿世界亂轉,整整三十年,只為了找殺阡陌要回花千骨的最後一縷魂魄。時常發狂失控,隨便拉住一個人便問殺阡陌在哪,他的小骨在哪?
可是殺阡陌彷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妖魔們常常只聽到白子畫的名字就嚇得心驚膽戰,因為他逼問的方式實在太過恐怖。可是魔君到底在哪裡,連春秋不敗都不知道,他們又如何得知。
整整三十年,白子畫沒有一刻放棄過尋找,心中設想了一萬種方式,找著的時候,該如何將殺阡陌碎屍萬段。
終有一天,一個人找到他,告訴了他怎樣找到殺阡陌。
那個人就是再入輪回的異朽閣主東方彧卿,彷彿和以前什麼變化都沒有,連面目都沒有任何的不同,彬彬有禮而又深不可測的笑著。
有太多事情和太多疑問,可是白子畫沒有功夫去弄清,他只想知道小骨怎麼樣了。
殺阡陌被他找到的時候沒有半點驚訝,只是嘲笑的望著他。
白子畫沒有想到他如今的法力會差成這個樣子,幾乎是毫不費力的便制服了他。
「小骨在哪裡?把她還給我!」
殺阡陌笑得如花妖冶:「我不會再讓你再見到她的,大不了你殺了我。」
白子畫一根根將他手指掰斷他竟半點反應都沒有。
「白子畫,你再狠也狠不過我,我不想說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逼出。我不會再讓你見到小骨了,不會再讓你去傷害她。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整整三十年的絕望和痛苦瞬間爆發,小骨在他手上,他知道自己其實拿殺阡陌沒有任何辦法。
腿一軟幾乎要跪下去,語氣堅定聲音卻沙啞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只求你把她還給我……」
他後悔了,他知道自己做錯了,為何所有人都不信呢?他會照顧好小骨會補償她,再不讓他受半點傷害。
殺阡陌何曾見過一向清高傲岸的他那個樣子,心頭一時也酸了。
小不點,你若在,願意原諒他么?會不會怪姐姐自作主張?
他瘋癲為你,痴狂為你,內疚、後悔、思念、尋找,整整受了三十年的折磨,是不是也夠了?
你願意再給他最後一個機會么?
殺阡陌長嘆一口氣:「我這幾十年竭盡心力,也沒有辦法讓她回復完全,畢竟三魂七魄只留下一魄而已。七年前我送她再入輪回,本想她這一世能平靜安然的度過,現在也應該長大了,你去看看她吧……」
白子畫愣了幾秒,直向殺阡陌所說之地趕去。末了,終於還是回頭對他說了一聲多謝。
殺阡陌無奈的笑,終歸小不點愛的人不是他,他再不願,也應該放手了。
望瞭望周圍一片虛空不由好笑,被白子畫追著躲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躲了三十年,連皮膚都快起褶子了,也該出去晃悠晃悠,重新做他笑傲六界自在瀟灑的魔君了。
知道了花千骨已經再次投胎為人,白子畫一直狂亂暴動的心終於開始逐漸平靜,恢復理智,卻又無端緊張了起來。
一個很小很偏僻的村子,夕陽下屋頂炊煙繚繚,安靜而和諧。
雖然隔得很近了,他依舊半點感受不到花千骨的氣息。怕周圍的人受到驚擾,他隱去了身影,順著小路往前走,一面觀微,很快便將村子全景和每個角落尋了個透徹。
找到了!
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白子畫長嘆一口氣,飛身降臨。
依舊是記憶中花千骨兒時的面容,他負手站在她的身後,久久沉默著,彷彿眼前的是一隻小鳥,一不小心就會將她驚飛。
花千骨正蹲在地上玩泥巴,小手臟兮兮的。
七八歲的模樣,扎著兩個小辮,還只是個矮冬瓜,比當初初見她時年紀還要小,白子畫雙手顫抖,好想一把將她小小的身子抱在懷里。又是心疼又是憤恨,心疼她不懂愛惜自己,恨她怎麼可以那樣殘忍的對他。臉上涼涼的,一摸竟全是淚水。
他找到她了,他們再也不分開了……
花千骨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站得有人,很用心的把泥巴捏成一個圓球,卻被旁邊一起玩耍的小朋友搶了去。
「還我的泥泥……」花千骨很小聲的抗議,像是馬上要哭出來。
旁邊的男孩才五歲左右,做著鬼臉吐著舌頭:「你來搶啊,傻丫。」
花千骨嘟著小嘴站起身來,才沒跨出兩步就噗通一下摔進泥里。
「哈哈哈,傻丫頭,連路都不會走。」聽到她哭,周圍的小夥伴笑著鬧著一溜全跑了。否則被傻丫娘出來揪住得被打屁股的。
花千骨摔得滿身滿臉都是泥,努力想爬起來,又滑倒下去。白子畫在她面前顯出形來,伸出手扶她。
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把自己很輕易的提起,花千骨止住哭音,抬頭看著他,立馬眼睛就瞪大了,眨都不會眨。
白子畫伸出潔白的袖子一點點給她擦著泥巴,露出她的一張小臉來。
「娘……娘娘……神仙……神仙……」
白子畫忍不住笑了,這是至從小骨偷盜神器離開絕情殿,這些年來他第一次笑。
花千骨整個人都傻了,忍不住抬起手裡,摸了摸他的臉,想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而不是自己的幻想,有時候做夢,她也會夢到像這位神仙一樣穿著白衣的人的。
卻沒想到在白子畫的臉上印上了臟臟的泥巴五指印,她驚恐的連忙去擦,卻越擦越臟,白子畫抓住她的小手,緊緊的,微微顫抖著,捨不得放開。
「疼,疼……」花千骨嘟起嘴巴不高興的瞪著他。
白子畫袖一揮,已將她衣裳上的泥巴都除盡,伸出手擦著她還掛在眼角的淚水。
真好,這一世,她傷心難過時,總算可以痛痛快快的哭出來了。
「你是誰?你是神仙么?」
白子畫想了想,輕輕點頭,聲音溫柔而和藹:「你叫什麼名字?」
花千骨低下頭:「我、我叫傻丫……娘,娘,快來看神仙!」
屋裡一個婦人挽著衣袖出來:「傻丫,是不是又摔了,還是被欺負了……」
看到白子畫,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花千骨跑到她跟前,扯扯她的衣角:「神、神仙……」
傻丫娘嚇得大叫起來:「傻丫爹,快、快來啊……」
不一會兒,一個壯實的男子一手拎塊尿布,一手拎一光屁股娃走了出來,身後還跟了個穿著小肚兜的小蘿卜頭,剛學走路,搖搖晃晃的。
「瞎嚷嚷啥,我正在給娃換……」看見白子畫也整個傻掉了。
白子畫看著他倆,有禮的拱了拱手:「在下白子畫,想帶傻丫離開,收她為徒,希望二位可以允許。」
傻丫娘更呆了,什麼?神仙要收她家傻丫做徒弟?可是……
「不瞞您說,我、我家傻丫她這里有問題,大夫說她永遠都只有三四歲小孩的智力。您收了她會給你添很多麻煩的。」
白子畫點頭:「我知道的,沒關系,我和這個孩子緣分很深,以後每半年我會帶她回來探望你們一次。」剛見到,他就知道花千骨的心智殘缺,還有身體許多方面都有缺陷。可是僅憑殘留下的一魄能夠做成這樣,甚至再入輪回,殺阡陌已經很了不得了,難怪會虛弱成那樣。
夫妻倆嘀咕半天,一起很高興的點頭答應,能給這樣的人做徒弟,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那她我就帶走了,傻丫,給你的爹娘磕個頭。」
花千骨傻獃獃的磕了個頭,可是為什麼要她磕頭啊,為什麼她要跟著神仙走,難道爹娘把她賣了么?她知道她傻,可是她很聽話啊!想到這又嗚嗚嗚的大聲哭了起來。
傻丫娘也哭了起來,塞了兩個燒餅在她懷里,傻丫乖啊,長成這個樣子,肯定不是壞人的,你不能一直傻傻的在家裡被欺負,然後長大了找個同樣傻傻的人嫁了,那樣就太可憐了。
白子畫彎下腰將花千骨抱在懷里,向夫婦二人道了個別,然後徑直飛向天際。
嚇得傻丫爹娘跪地不起,原來真的是神仙啊。
居然飛起來了,花千骨忘記了哭,興奮的到處張望著,有些害怕的一隻手使勁抱住白子畫的脖子,一隻手去抓身邊的雲。
「神仙,我們要去哪?」
白子畫看著她,神色恢復成以前的淡然平和:「我不叫神仙,以後你就叫我師父。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
「真的么?可是傻丫想回家。」
白子畫抱著她的手猛然一緊。
「你的名字叫花千骨,傻丫就當作乳名吧,過些日子師父就帶你回家。現在我們先去找你師叔給你看病好么?」
「師叔也是神仙么?」
「是的。」
「呵呵,那好吧。」花千骨摟著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像白雲一樣。
笙簫默看著白子畫和趴在他懷里睡著了的花千骨,把一些珍稀葯材遞給他:「為什麼把我叫出來,終歸是你的家,你連回都不想回去了么?」
白子畫遠遠看著海上的長留山,緩緩搖頭:「我曾經為了長留殺了她。」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背負的,你無需始終耿耿於懷。不過能看到你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我總算是放心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那時瘋瘋癲癲,六親不認的模樣真的很可怕。」
白子畫搖頭:「哪怕現在我也覺得自己像綳緊的弦,隨時都會斷掉。恨不得每時每刻將她抱在懷里,怕她再出任何意外。要是再失去她一次,我……」
「沒事的,都結束了。接下去有什麼打算么?」
「先找個地方安定下來,好好照顧她。上輩子我為了天下為了自己肩頭的責任,可以付出一切,可是,在拔出軒轅劍的那一刻,白子畫就已經死了,今生,我只為她而活。」
笙簫默一震:「可是你還是打算以師徒名分和她待在一起?」
「我不知道,只是目前,這是最適合我倆的身份。但是她如果還想要,我什麼都可以給她。」
笙簫默無奈苦笑:「師兄,你變了。」
白子畫淡然搖頭,目光清澈如水:「我沒變,我只是怕了。心頭只容得下她,再容不下那麼多的是與非,對與錯了。這些年來,我時常在想,高尚情操?這僅僅是一個詞?還是奉獻出自己幸福,犧牲了自己的一切的人才會有的一種感覺?我此生心系長留,心系仙界,心系眾生,可是卻從沒為她做過什麼。我不負長留,不負六界,不負天地,可是終歸還是負了她負了我自己。對於愛,曾經我們兩人都做錯了,結果落得兩敗俱傷。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可以重來一次的機會,我再也不會像上次一樣放棄她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若是終有一天恢復了記憶怎麼辦?」
白子畫身子一震,臉上一抹悲涼:「誰知道呢,我倒是希望她永遠像現在這個樣子,什麼也不要知道,簡單的快樂著。」
白子畫帶著花千骨離去,笙簫默徑直飛回貪婪殿上,看見摩嚴始終負手遙望著白子畫遠去的方向。或許,這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花千骨揉揉眼睛,發現兩人已經降落在地上,周圍都是青山綠水。
「師父,這是哪裡?」
「我也不知道,要不小骨給它取個名字吧?」
花千骨拍拍小手:「好啊,周圍都是雲,就叫雲山好吧?」
白子畫點頭,蹲下身子,從懷里取出兩顆五彩透亮的鈴鐺掛在她脖子上。
花千骨喜歡的打緊:「師父,小鈴鐺上為什麼這么多裂紋啊?」
白子畫摸摸她的頭:「因為被一個很笨的人不小心弄碎了,可是還好,至少它還在……」
花千骨望著白子畫悲傷的臉,突然很想像她哭的時候娘親她一樣也親親他,可是師父是神仙啊,她可不敢。蹦蹦跳跳的往前跑去,妄圖讓鈴鐺發出更大的聲音,卻又不小心摔個東倒西歪。
白子畫扶她起來,牽著她的小手,一步步向山上走去。一高一矮兩個白色的背影掩映在一片翠綠蔥蘢之中。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們,再也不分開了……
雲山蒼蒼,陣陣清脆悅耳的宮鈴聲隨著風兒飄向遠方。
Ⅵ 要花千骨完整小說(正文+所有番外)
上花千骨的貼吧 那裡有你想要的 舊版 新版 都有
Ⅶ 花千骨 番外結局
簡單來說,就是小骨和子畫圓滿了。
具體來說:
小骨用神農鼎做了幻想,誤導子畫親手殺了她,然後詛咒子畫師傅生生世世不老不死。此刻那些因為妖神問世而被塗炭的生靈因這小骨的犧牲,而又重新復甦了,子畫很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子畫魔障了,殺了好多人。危急時分,竹染擅長禁書,用一種方法將小骨的魂魄留住了一部分。然後,小骨的魂就投胎了。子畫找了30年終於找到了她。說自己以前是為了蒼生而活,這一世子畫只為小骨而活。然而小骨因為魂魄不全,所以逝去記憶了。本來子畫想著這樣就好,因為害怕小骨想起來會不原諒他。但是東方不同意,想辦法讓小骨回復了記憶。小骨最後還是原諒子畫了。然後兩個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糖寶和十一圓滿了。
軒轅和輕水圓滿了。
東方多次犧牲後還是繼投胎輪回了。
愛小骨的和小骨愛的都很幸福的在一起了。
Ⅷ 花千骨小說番外篇
難得一部好電視劇,我已經在《小看影》看完了。是一部不錯的現代時裝劇,很多橋段直擊職場中的現實狀況,接地氣,值得推薦,良心之作,演員陣容強大,可圈可點。
Ⅸ 花千骨小說到底有幾個番外啊
《花千骨》的番外總共有兩個版本,這是因為出書版有兩個版本。
一個是大陸版的卷八:轉世橫刀奪遺愛?重生難斷斬前緣 朝朝暮暮,就是142的那個,最後一句是「世上的人都在祈求一個永遠,而永遠已經握在他們手上。」這個結局其實挺不錯的,就是小骨的眼睛還是看不見。
台灣版書番外就是《賭局》( 一、浮生若夢 二、放手一搏 三、長留書院 四、君子好逑 五、下手為強 六、鶼鰈情深 ),寫的是東方彧卿可以幫花千骨治眼睛,但是葯需要十六年才能好,所以讓花千骨在凡間消去記憶,然後白子畫等人下凡間,不告訴花千骨的具體身份,看最後花千骨愛上誰,結果花千骨的答案竟然是。。。不過最最後花千骨眼睛治好了,和白子畫幸福生活在一起……
在果果的博客里寫了一個五夫臨門的惡搞番外,但是沒有寫完,是果果一時心血來潮寫的,但是由於要寫脫骨香就放棄了。。。
Ⅹ 花千骨小說番外 賭局八
番外賭局 六、鶼鰈情深
一場長達十六年的賭局草草落下帷幕,最後的贏家,居然是不知從哪裡蹦出來的野小子。如此爆冷門,下注之人都哭喊輸得太過冤枉。這件事成為仙界近期的頭條新聞,更別說參賽之人回去後又是如何將下界的事添油加醋的八卦一番。
花千骨再次醒來的時候已回到長留山絕情殿。眼睛依然看不見,隱隱能聽見說話聲。
「骨頭師父,你醒啦?」幽若握著她的手,恢復蟲身的糖寶連忙從她耳朵里爬出。
「朔風呢?」她著急的問。
「千骨,我在這。」朔風笑眯眯的彈了下她的額頭。轉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白子畫、東方彧卿、殺阡陌等人。
「我看你們玩得這么熱鬧,就中途跑去插了一腳,沒有惡意。尊上大人不記小人過,相信不會往心裡去吧……」
白子畫淡淡看他一眼並不說話,此仇不報非君子,只分來早與來遲。朔風突然感覺背上一陣發涼。
笙簫默飛起一腳:「你個死小子,好好一賭局被你給攪了,白辛苦我帶孩子帶了那麼多年。」
花千骨握住朔風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終於回來了,比她料想的快了許多年。這下終於沒有遺憾了,除了竹染……
「死書生你早就知道流火就是朔風了對吧?」殺阡陌瞪著眼睛質問道。東方彧卿聳肩只是笑。
眾人都恢復了本來面目,氣氛倒也和樂。摩嚴看著朔風心想這樣結束賭局未嘗不是好事,如果最後贏的真的是東方彧卿或者其他人,子畫嘴上不說,心裡肯定還是會介意的。
殺阡陌不耐煩的催促著:「賭也賭完了,你趕快給小不點治眼睛吧。」
東方彧卿點頭:「葯已經調制好,埋在陰火山中十五年,是可以開壇了。只是還需要輔以針灸,我多有不便……」
他話說一半,眾人已經明白,針灸是需要脫衣服的。
「我來。」白子畫道。
東方彧卿點頭:「因為要扎骨針,可能有些疼,骨頭你多忍耐一下。那就先等幾天,我把針灸的位置一一告知尊上,」
「不行!」花千骨出言反對,「再等兩個月!」
眾人不解:「為什麼要等兩月?」
花千骨捏捏自己的臉,郁悶的把頭埋到被子里:「我要減肥!」
眾人一愣,都笑了起來。如今的花千骨還保持著下界時胖乎乎的身材,自然是不肯這樣在白子畫面前寬衣解帶。
「都是你害我的!」花千骨抓起枕頭朝著東方彧卿的方向砸去。
東方彧卿穩穩將枕頭抱在懷里笑了起來,笑容卻有些苦澀:「當然要讓你胖一些,才好分辨誰對你是真心誰是假意。」
「哼。」花千骨向他齜牙。其實她心裡也放下了塊大石,這次打賭總算是安全過關,對她而言甚至算是相當完美。既沒有移情別戀,又沒有讓師父獲勝。誰讓他同意拿她來打賭的,她跟他的帳還沒算完呢!
兩個月一晃而過,花千骨拚命減肥,雖然仙界靈丹妙葯很多,但是外力的強制改變,終歸還是沒有健康運動來得好。
這天便是針灸之日,花千骨心裡有些緊張。洗完澡考慮半天自己應該穿什麼好,不過反正都是要脫的,就只在上下關鍵位置裹了白絹,外面披了件半透明的紗衣。十六歲的她差不多已經是個大人了,個頭也高了許多,因為還沒完全瘦下來,身材顯得豐滿圓潤。
她輕車熟路的摸進絕情殿的醫室,心怦怦直跳。
「小骨,把門關上。」
白子畫的聲音從裡面傳出,花千骨忍不住咽咽口水。
房間里到處掛滿了輕薄的紗幕,香爐里燃著特殊的葯草香,味道濃郁不可捉摸。
她一步步朝里走,聽見白子畫道:「小心台階。」反而故意絆住往前撲倒。
果然身子微一傾斜,下一刻便落入熟悉的溫暖懷抱。
「小骨。」聲音微微不滿,似是呵斥她的頑皮。
花千骨環住白子畫的脖子,靠近他耳朵低喃道:「師父,抱我過去。」
白子畫愣了一下,輕輕將她橫抱起,放到榻上。
花千骨長發披肩,玲瓏有致的身子若隱若現。白子畫從未見過這樣子的她,一時間也不由面紅耳赤,怕影響施針,乾脆扯了條白布,將自己眼睛蒙上。
花千骨郁悶了,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個什麼勁。趴在榻上不肯動,白子畫只得親自摸索著幫她解開帶子,脫下外衣。
花千骨看一眼旁邊的銀針,長短不一,足有一百多根,心頭一陣發寒。
「小骨,別怕。」白子畫低聲安慰,左手輕觸她的後頸,脊椎處轉瞬已三針下去。
花千骨痛得身子一陣抽搐,這針不是扎在肉里穴位之上,而是扎在骨頭上,她的整個頭皮都發麻了。緊咬住牙關不發出聲音,師父冰涼的手如一股清流滌盪著她的痛楚。
感覺到手下身體的顫抖,白子畫心疼的皺起眉頭。
「還受得住么?」
花千骨笑道:「沒關系,接著扎,消魂釘都挺過來了,還怕這個。」
身後的手僵住了,花千骨察覺到自己的失言,連忙轉移話題催促白子畫下針。
白子畫想到當日花千骨被綁在誅仙柱上血流成河的模樣,手禁不住微微有些抖了。知道自己速度越快,她受的折磨越少,逼自己冷靜,又飛快刺下幾針。
雖然蒙著眼睛,看不到花千骨痛苦的模樣,甚至聽不到她任何呼痛聲。可是滿是汗水的身子和急促沉重的呼吸還是讓白子畫失了平常的從容穩重。
骨針紮好,拔完針,休息一下,又要開始扎穴位,兩人都大大松一口氣。白子畫溫柔的擦去花千骨臉上和身上的汗水,重新下針,神色逐漸恢復淡定。
花千骨卻越發難熬了,方才疼還不覺得。如今那冰涼的手指每觸到她身體一處,都會引起一陣顫抖,欲生欲死啊!還叫她不要亂動!他別動讓她摸摸試試?
白子畫不明白為什麼花千骨剛剛死咬著牙不出聲,如今反倒小聲嚶嚀起來。那聲音軟軟的像毛茸茸的東西在撓他的心,實在叫人臉紅。
扎完了花千骨背上幾處要穴,開始扎腿。花千骨更難熬了,特別是大腿內側,如果不是知道白子畫的性格,她會以為他在故意勾引挑逗她。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花千骨在心裡狠狠發誓。
終於後面全扎完了,白子畫輕呼口氣。一盞茶後,花千骨正昏昏欲睡,白子畫替她拔針。花千骨有氣無力的翻個身,准備扎正面的穴位。睜開眼睛,卻震驚的發現自己已經能看見了,經脈差不多打通了。她大喜過望,卻不做聲,眯起眼睛看白子畫繼續給她扎針。
白子畫本是怕看見太多,自己胡思亂想,蒙上眼睛,就能把前面愛人的身體當作普通病人下針。可是沒想到自己腦補得倒很完全,真是越來越不濟了。
左手尋穴,右手下針,鎖骨旁扎完了,向下不小心碰到花千骨的胸部立馬縮回,沒想到卻被花千骨按住,覆在她胸上。不同於以前,軟綿綿的觸感頓時叫白子畫傻了眼。
「師父,疼……」花千骨一臉賊笑的撒嬌道,睜大眼睛看著白子畫額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小骨、別鬧……」白子畫有些慌亂的想抽回手去,可是被花千骨壓住手背,看上去更像是趁機在她胸上揉了幾把,頓時臉更紅了。
「師父感覺到我的心跳了么?」花千骨差點沒笑出聲來。
白子畫被她一說,更能感受到掌心下的溫軟、還有急速跳動的心脈。
「師父,你臉紅了。」
「別鬧了,一會我不小心扎錯了。」白子畫用力抽回手,退了一步,聲音十分不自然。調整心緒,繼續開始往下扎。
花千骨的手臂被扎住不能再亂動,開心的睜大雙眼看著白子畫。能再次看見他本來的模樣,窘迫的神情,她突然覺得這個賭局似乎是值得的。
又過了半個時辰,總算扎完了。
白子畫拔了針問道:「小骨,能看見了么,有什麼感覺?」
「渾身熱熱的,好像有火在燒一樣,師父幫我冰一下。」
花千骨坐起身來撲到他懷里。白子畫抱著她光溜溜的身子,不由又是一陣尷尬。
「先穿上衣服。」
「不穿,這樣涼快。」
花千骨靠近他的臉,輕吻他的鼻尖。
「師父,我能看見了……」
白子畫揚起嘴角,笑容一閃即逝。
「你自己說過,我能看見了,就要……」
小嘴印了上來,白子畫有些無措。想要解開眼睛上的布條卻被花千骨阻止,她要師父也體驗一下看不見的感覺。哼,之前在銀河他親她的時候不是強勢霸道得很嘛,這下又害羞個什麼勁?
花千骨隔著白布,輕吻他的眼睛。
白子畫感覺不規矩的小手在自己胸前和背後亂摸著,火熱的呼吸噴在耳邊,然後耳垂被吻住了,舔咬吮吸。腦子里一下就炸開了,伸手將花千骨緊緊抱在懷里,眼前彌漫一片桃紅色。
他先前不與小骨親近,是怕影響修為,沒法幫她療傷。如今,已經沒有了顧及,那就順其自然罷。
白子畫深吻住她,舌優雅入侵,霸道又纏綿。花千骨頓時身子就軟了,被他慢慢壓在身下……
就在這時,白子畫的嘴唇被重重一咬,點點咸腥。花千骨笑嘻嘻的從他身下鑽了出去。
「師父總說,小骨太小啦小骨太小啦!反正現在我也能看見了,不用你照顧,以後就繼續分房睡。沒做完的事,兩年後等我再長大些再說吧!」
誰讓他同意拿她來打賭的,還耍手段親她讓她傻乎乎喜歡上他。她氣還沒消呢,她也是會勾引人的,知道厲害了吧,自個難受去吧!哇哈哈!
白子畫無奈的嘆氣,扯下布條,看她一眼。
「兩年?」
是哪個小色鬼,每天爬他身上占他便宜吃他豆腐的?
花千骨望見白子畫鄙視的眼神倍受打擊,氣急敗壞的握拳:「哼哼,不要小瞧我!不信我跟師父打賭,絕對忍到兩年後才把你吃干抹凈!等著瞧吧!」
花千骨跟他做個鬼臉,披上外衣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白子畫只能哭笑不得的嘆氣。
又要打兩年賭?看來這小鬼是賭上癮了吧?
不是他對自己的魅力太有信心,而是那傢伙意志力實在太差。何況,自己難道就不能把她吃干抹凈么?
這個賭,她輸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