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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惡之花》(波德萊爾)的全文、及介紹
惡之花
波德萊爾的《惡之花》,是一卷奇詩,一部心史,一本血淚之書。 惡之為花,其色艷而冷,其香濃而遠,其態俏而詭,其格高而幽。它綻開在地獄的邊緣。一八五七年六月二十五日,《惡之花》經過多年的蓄積、磨礪,終於出現在巴黎的書店裡。
《惡之花》(1857)是波德萊爾的代表作,也體現了他的創新精神。創新之一在於他描寫了大城市的丑惡現象。在他筆下,巴黎風光是陰暗而神秘的,吸引詩人注目的是被社會拋棄的窮人、盲人、妓女,甚至不堪入目的橫陳街頭的女屍。波德萊爾描寫丑和丑惡事物,具有重要的美學意義。他認為丑中有美。與浪漫派認為大自然和人性中充滿和諧、優美的觀點相反,他主張「自然是丑惡的」,自然事物是「可厭惡的」,罪惡「天生是自然的」,美德是人為的,善也是人為的;惡存在於人的心中,就像丑存在於世界的中心一樣。他認為應該寫丑,從中「發掘惡中之美」,表現「惡中的精神騷動」。波德萊爾在描繪人的精神狀態時往往運用丑惡的意象。以《憂郁之四》為例,詩中出現的意象全部是丑的:鍋蓋、黑光、潮濕的牢獄、膽怯的蝙蝠、腐爛的天花板、鐵窗護條、卑污的蜘蛛、蛛網、游盪的鬼怪、長列柩車、黑旗。這些令人惡心的、醜陋的,具有不祥意味的意象紛至沓來,充塞全詩,它們顯示了「精神的騷動」。總之,波德萊爾以丑為美,化丑為美,在美學上具有創新意義。這種美學觀點是20世紀現代派文學遵循的原則之一。
創新之二在於展示了個人的苦悶心理,寫出了小資產階級青年的悲慘命運。在詩歌中表現青年的這種心態,是別開生面的。浪漫派詩歌表現愛情的失意、精神的孤獨、政治上的失落感,在挖掘人的深層意識方面僅僅是開始。波德萊爾從更高的意義上來理解憂郁,他認為美的典型中存在不幸。憂郁是《惡之花》要表達的最強音。從整部詩集來看,詩人寫的是人在社會中的壓抑處境。憂郁像魔鬼一樣糾纏著詩人。忱郁是對現實生活不滿而產生的病態情感,也反映了小資產階級青年一代命運不濟,尋找不到出路,而陷於悲觀絕望的心境,正如詩集初版時廣告的說明和評論所說的:《惡之花》「在於勾畫現代青年的精神騷動史」,「表現現代青年的激動和憂愁」。 《惡之花》分為「憂郁與理想」、「巴黎即景」、「酒、「惡之花」、「叛逆」和「死亡」六部分,其中「憂郁與理想」分量最重,佔了全書的三分之二。在這一部分里,詩人耐心而無情地描寫和剖析自己的雙重靈魂,表現出自己為擺脫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痛苦所作的努力。它追求美和純潔,試圖在美的世界裡實現自己的理想,但美就象一個冰冷的雕像,可望而不可及;他尋求愛,但一再受到愛情的欺騙;他向天使祈求歡樂、青春和幸福,企圖從煙草和音樂中得到安慰,但陰森丑惡的幻象和糾纏人心的愁苦始終籠罩著他,使他的痛苦有增無減。
波德萊爾有一套詩歌理論,運用到《惡之花》中。首先是通感,同名十四行詩指出了不同感覺之間有通感:「香味、顏色和聲音在交相呼應。」隨後詩歌作了具體的闡發,表明一切感覺是相通的。在其他詩歌中,波德萊爾提出詩歌應該同別的藝術相通(《燈塔》、《面具》)。波德萊爾認為通感是一種「聯想的魔法」,屬於「創作的隱蔽法則」,藝術家由此能夠深入到藝術的更高級的殿堂。雨果稱贊波德萊爾「創造了新的顫栗」。
他主張運用「藝術包含的一切手段」,他主要運用的是象徵手法:以具體意象去表現抽象觀念,其含義是豐富的、復雜的、深邃的,具有哲理性。在他筆下,時間、美、死亡、偶然、羞恥、憤怒、仇恨……都擬人化了,也就是運用了象徵手法。為了捕捉大量的意象,詩人需要發揮想像:「想像是真實的母後。」波德萊爾將想像看作各種才能的母後,認為是天才的主要品質,能把抽象的精神現象和各種概念以具體的意象傳達出來。
《惡之花》以其大膽直率得罪了當局,其怪誕的思想和超前的理念更觸怒了保守勢力,結果招致了一場激烈的圍攻。波德萊爾被指控為傷風敗俗,褻瀆宗教,上了法庭,最後被迫刪去被認為是大逆不道的六首「淫詩」:《累斯博斯》、《入地獄的女子》、《首飾》、《忘川》、《致大喜過望的少婦》、《吸血鬼的化身》.四年後, 《惡之花》新增了三十五首詩再版,獲得了空前的成功。
書的主題是惡及圍繞著惡所展開的善惡關系。惡指的不但是邪惡,而且還有憂郁、痛苦和病態之意,花則可以理解為善與美。波德萊爾破除了千百年來的善惡觀,以獨特的視角來觀察惡,認為惡具有雙重性,它既有邪惡的一面,又散發著一種特殊的美。它一方面腐蝕和侵害人類,另一方面又充滿了挑戰和反抗精神,激勵人們與自身的懶惰和社會的不公作斗爭,所以波德萊爾對惡既痛恨又贊美,既恐懼又嚮往。他生活在惡中,但又力圖不讓惡所吞噬,而是用批評的眼光正視惡、剖析惡。如果說它是病態之花,邪惡的花,那是說它所生長的環境是病態的、邪惡的。波德萊爾從基督教的「原罪」說出發,認為「一切美的、高貴的東西都是人謀的結果」,「善始終是人為的產物」,所以要得到真正的善,只能通過自身的努力從惡中去挖掘。采擷惡之花就是在惡中挖掘希望,從惡中引出道德的教訓來。
《惡之花》的主題是惡及圍繞著惡所展開的善惡關系。惡指的不但是邪惡,而且還有憂郁、痛苦和病態之意,花則可以理解為善與美。波德萊爾破除了千百年來的善惡觀,以獨特的視角來觀察惡,認為惡具有雙重性,它既有邪惡的一面,又散發著一種特殊的美。它一方面腐蝕和侵害人類,另一方面又充滿了挑戰和反抗精神,激勵人們與自身的懶惰和社會的不公作斗爭,所以波德萊爾對惡既痛恨又贊美,既恐懼又嚮往。他生活在惡中,但又力圖不讓惡所吞噬,而是用批評的眼光正視惡、剖析惡。如果說它是病態之花,邪惡的花,那是說它所生長的環境是病態的、邪惡的。波德萊爾從基督教的「原罪」說出發,認為「一切美的、高貴的東西都是人謀的結果」,「善始終是人為的產物」,所以要得到真正的善,只能通過自身的努力從惡中去挖掘。采擷惡之花就是在惡中挖掘希望,從惡中引出道德的教訓來。
《惡之花》的「惡」字,法文原意不僅指惡劣與罪惡,也指疾病與痛苦。波德萊爾在他的詩集的扉頁上寫給詩人戈蒂耶的獻詞中,稱他的詩篇為「病態之花」,認為他的作品是一種「病態」的藝術。他對於使他遭受「病」的折磨的現實世界懷有深刻的仇恨。他給友人的信中說:「在這部殘酷的書中,我注入了自己的全部思想,整個的心(經過改裝的),整個宗教意識,以及全部仇恨。」這種仇恨情緒之所以如此深刻,正因它本身反映著作者對於健康、光明、甚至「神聖」事物的強烈嚮往。
歷來對於波德萊爾和《惡之花》有各種不同的評論。保守的評論家認為波德萊爾是頹廢詩人,《惡之花》是毒草。資產階級權威學者如朗松和布呂納介等,對波德萊爾也多所貶抑。但他們不能不承認《惡之花》的藝術特色,朗松在批評波德萊爾頹廢之後,又肯定他是「強有力的藝術家」。詩人雨果曾給波德萊爾去信稱贊這些詩篇「象星星一般閃耀在高空」。
Ⅱ 錢中書的《窗》和波德萊爾《窗》在題材上有什麼異同
兩篇文章的相同點是:都是議論散文,寫的都是窗,都從窗出發進行聯想,聯系生活,抒發富有哲理性的認識。
兩篇文章的不同點是:第一,視角不同。錢鍾書的《窗》主要是從屋內往窗外看而生發的感受,波德萊爾的《窗》主要是從外面往窗內看所生發的感受。第二,思路不同。錢鍾書的《窗》主要談哲理,談認識;波德萊爾的《窗》主要談感受,談體驗。第三,表達方式不同。錢鍾書的《窗》明白地把自己的觀點說出來,然後旁徵博引來證明或進一步說明自己的觀點,文章充滿知識和智慧的光芒;波德萊爾的《窗》直接描寫自己的想像,抒發自己的感情,文章飽含情感和人文關懷。
Ⅲ 波特萊爾大冒險小說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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Ⅳ 波特萊爾是誰
夏爾·波德萊爾(Charles Baudelaire 1821-1861),法國十九世紀最著名的現代派詩人,象徵派詩歌先驅,代表作有《惡之花》。
波德萊爾生於巴黎,是弗朗索瓦·波德萊爾晚年與第二任妻子唯一的孩子,弗朗索瓦早年服務於神職,後來在參議院任職,他在詩歌和繪畫方面頗有才能,其在波德萊爾幼年時代就給予了他良好的藝術熏陶。波德萊爾六歲那年,父親弗朗索瓦去世,次年,母親改嫁。七月革命,法王復辟後,波德萊爾的繼父上校奧皮克調職至里昂,波德萊爾進入當地的一所私立學校學習,其十五歲時轉入巴黎路易大王中學(Lycée Louis-le-Grand)學習。在這個時期,波德萊爾開始顯示出其在詩歌等方面的才能,但他的詩作卻不為導師所認同,得到的評價是在這些詩作中顯示了一些不屬於他年齡的墮落品質。1839年,由於波德萊爾堅持庇護一名同學而被學校開除。
1840年,十九歲的波德萊爾自由的生活在拉丁區,結識文學界的朋友,為一家報紙供稿。次年,被其放盪的生活惹怒的奧皮克將繼子送去一艘前往印度的船上,並希望艱苦的航行能夠改造波德萊爾。1842年2月,波德萊爾於航行的中途乘坐另一艘船返回巴黎,這次通往東方的旅程令波德萊爾產生無數的幻想,並成為其後來一些作品的創作源泉。4月,波德萊爾繼承了先父的遺產,開始隨心所欲的奢侈生活。所有的瓊漿佳餚、華服美女以及鴉片迷葯在波德萊爾的詩歌中畫出了一抹奇異的蒼白的色彩。
1843年,波德萊爾開始寫作後來收錄在《惡之花》中部分的詩歌。由於他不節制的揮霍,他的家人於1844年指定了一名監護人管理波德萊爾的財產,按月撥給他200法郎。次年,波德萊爾企圖自殺。1846年,波德萊爾創作了大量的作品,其中包括詩歌、小說、文論和翻譯,其中大部分的詩歌於1857年首次結集為《惡之花》出版。令波德萊爾最初聞名於巴黎文壇的並不是他的詩歌,而是他的文學評論:《一八四五年的沙龍》和《一八四六年的沙龍》。1848年,法國巴黎工人學生及市民革命推翻了七月王朝,波德萊爾在期間十分積極,並與朋友一起創辦了一份革命刊物,但是這份刊物僅維持了兩天,6月23日,波德萊爾參與了六月起義的巷戰。在波德萊爾的一生中,對他影響最深的作家是愛倫·坡,自1848年7月一直到其逝世的十七年間,波德萊爾堅持翻譯坡的作品。
《惡之花》出版後不久,因為「有傷風化」(outrage aux bonnes m�0�4urs)的罪名,法庭處以波德萊爾三百法郎的罰款,並勒令從詩集中刪除六首主要的詩,當時的法國文壇對此事件的看法一分為二,只有少部分人站在波德萊爾一邊,偉大文豪雨果寫信給波德萊爾贊揚《惡之花》。1861年,《惡之花》再版,除去那6首詩外,並加入新詩35首。同年12月,波德萊爾被提名為法蘭西院士候選人,波德萊爾於次年2月拒絕。
1862年,詩人首次發病,三年後病情惡化,1866年在比利時參觀教堂時突然出現失語症及半身不遂等症狀,回巴黎後住進迪瓦爾博士的療養院,翌年病逝,享年46歲。
參考資料:http://zh.advantacell.com/wiki/%E6%B3%A2%E5%BE%B7%E8%8E%B1%E5%B0%94
Ⅳ 《惡之花》(波德萊爾)的全文、及介紹
法·波德萊爾《惡之花》
為了取悅於野蠻的人,
為了向魔鬼們神氣十足的奴僕,
獻媚,我們竟侮辱。
我們所熱愛的人們,奉承我們所厭惡的人們,
我們竟使被人無故鄙視的弱者傷心,
我們竟淪為奴顏婢膝的劊子手,
我們竟向極度的愚昧。
向公牛腦袋般的愚蠢致敬,
我們竟為腐敗,
所發出的微光祝福。
我們竟親吻呆若木雞的蠢物,
並表示無限崇拜,
最後,為了把眩暈。
淹沒在狂熱中,我們竟至於,
彷彿因詩才而驕傲、以表現日趨,
沒落的事物所引起的興奮。
為榮的神父,
未渴而飲,
未飢而食,
快把燈吹滅吧,
別再遲疑,
讓我們躲入黑暗深處。
文章簡介:
《惡之花》是夏爾·波德萊爾(1821-1867)的一部詩集,它是一本有邏輯、有結構、有頭有尾、渾然一體的書。
是一部表現西方精神病態和社會病態的詩歌藝術作品。然而病態未必不是一種美。波德萊爾的天才,恰恰表現在他能在惡的世界中發現美,也能在美的體驗中感受到惡的存在,並通過詩歌化腐朽為神奇。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惡之花》是「惡」的藝術,而不是惡的頌歌。以詩歌表現現代都市的丑惡、現代文明的虛偽以及現代人精神世界的貧乏空虛,是《惡之花》對詩壇的獨特貢獻,也是波德萊爾給日後的現代主義提供的有益啟示。
詩人以罕見的膽識,陳列出種種醜行與敗德,也傾訴了深藏於心中的郁悶與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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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背景:
19世紀的末期法國精神上的壓抑與惶惑不安,生活上的焦慮孤獨空虛與無聊,肉體上的慾望的沉淪,成為西方世界的普遍精神狀態。
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隨著西方資本主義社會各種矛盾的激化,五花八門的現代派文學派別先後出現,到20年代形成高潮。值得一提的是,一八四八年革命是法國文學的一個轉折點。
批判現實主義文學失去了前期的熱情和銳氣,強調以「科學的精神」追求更精確的描寫和純客觀的分析。19世紀80年代,在法國,正式打出了象徵主義的旗號,並逐步形成了象徵主義作家隊伍。
作為這一過渡時期的現代派文學代表人物,波德萊爾不堪忍受家庭束縛,帶著生父留給他的十萬法郎遺產離開家庭,放浪形骸、標新立異,想以此表示他對正統的資產階級生活的輕蔑。
波德萊爾的憂郁既與生俱來,同時也是後天形成的,是作為一個社會個體的人在失落其價值、找不到出路後內心的壓抑、躁動的表徵。它反映了人與時代、社會的沖突。
他憂郁、孤獨、高傲、悲觀、叛逆,是頑固的個人主義者。從而也創作出更多焦灼的充滿罪惡感的詩歌。
1851年波拿巴政變成功後,波德萊爾的革命激情很快便消失了。他對革命悲觀失望,思想急劇向右搖擺,而且這種消極悲觀、頹廢的思想在他的頭學觀和詩歌創作中,他憎恨通行的和偽善的資產階級道德,憎恨平凡。
他甚至對健康的,自然和正常的東西也憎惡起來,理想與現實的矛盾使得他轉向了內心的黑暗。他在本身就是與美感和道德對立的東西中尋找美感欣賞的對象,甚至不道德的東西,彷彿只要它不帶有資產階級作風的氣息,他也樂意接受。然而,理想幻滅後,他又迅速恢復了文學生活。
他從此一直埋頭於詩歌創作,在文學領域里進行旅命。而在文學領域里的革命卻充分體現了他積極向上的。因此,1852-1857年間,他先後發表了20多首詩。期間他還翻譯了大量愛倫·坡的詩文,後者作品強調寫憂郁的情緒,大多古怪、傳特、病怒的形象。
愛倫·坡「把滑稽提高到怪誕,把機智誇大成嘲弄,把奇特變成怪異和神秘」的作品對波德萊爾影響很大,使波德萊爾脫離了法國浪漫主義所陷入的個人多愁善感,發揮了想像力在詩歌中的巨大作用。
於是,波德萊爾發展愛倫·坡的理論,使浪漫主義詩歌演變成象徵派抒情體。詩人經過十餘年的艱難創作,經過反復修改,《惡之花》在1857年最終發行出版。
Ⅵ 求波德萊爾《感應》的評論
原詩題為「Correspondances」,是哲學、宗教、美學通用術語,又譯作「契合」。「感應」的概念表達了波德萊爾的美學思想,是象徵主義的重要理論基礎。
《感應》是詩人奇妙的感覺:看得見的世界象徵著無形的精神疆域;詩人將之融入語言之中,語言藉助於聲,將無形的氣息,轉化、復甦。它極具魅力,在世界與我們德信靈之間搭建互通的橋梁。它提供了在象徵事物中,以契合的方式,將心靈與世界交融,從而達致雙方的互知冥合。
這是物我合一的境界,與我國的傳統哲學暗合。
E.T.A.霍夫曼在《克萊斯列里阿娜》中的一節:「我發現色、聲、香之間有基本類似性和某種秘密的結合 」此詩是對此段文字的詩意表達。
《感應》是典型的象徵主義的十四行詩,前兩節8行押環抱韻,即abba abba 格式,後兩節6行在交叉韻後押連續韻,即abc bcc 格式,每行12個音節,音韻優美、和諧,准確表達了「契合」的主題,是其代表作之一。
詩人在色、香、聲、形、味中,將視、嗅、聽、觸、息諸感覺交織,從而使人的靈魂產生共鳴。
Ⅶ 波特萊爾
夏爾·波德萊爾(Charles Baudelaire 1821-1861),法國十九世紀最著名的現代派詩人,象徵派詩歌先驅,代表作有《惡之花》。
波德萊爾生於巴黎,是弗朗索瓦·波德萊爾晚年與第二任妻子唯一的孩子,弗朗索瓦早年服務於神職,後來在參議院任職,他在詩歌和繪畫方面頗有才能,其在波德萊爾幼年時代就給予了他良好的藝術熏陶。波德萊爾六歲那年,父親弗朗索瓦去世,次年,母親改嫁。七月革命,法王復辟後,波德萊爾的繼父上校奧皮克調職至里昂,波德萊爾進入當地的一所私立學校學習,其十五歲時轉入巴黎路易大王中學(Lycée Louis-le-Grand)學習。在這個時期,波德萊爾開始顯示出其在詩歌等方面的才能,但他的詩作卻不為導師所認同,得到的評價是在這些詩作中顯示了一些不屬於他年齡的墮落品質。1839年,由於波德萊爾堅持庇護一名同學而被學校開除。
1840年,十九歲的波德萊爾自由的生活在拉丁區,結識文學界的朋友,為一家報紙供稿。次年,被其放盪的生活惹怒的奧皮克將繼子送去一艘前往印度的船上,並希望艱苦的航行能夠改造波德萊爾。1842年2月,波德萊爾於航行的中途乘坐另一艘船返回巴黎,這次通往東方的旅程令波德萊爾產生無數的幻想,並成為其後來一些作品的創作源泉。4月,波德萊爾繼承了先父的遺產,開始隨心所欲的奢侈生活。所有的瓊漿佳餚、華服美女以及鴉片迷葯在波德萊爾的詩歌中畫出了一抹奇異的蒼白的色彩。
1843年,波德萊爾開始寫作後來收錄在《惡之花》中部分的詩歌。由於他不節制的揮霍,他的家人於1844年指定了一名監護人管理波德萊爾的財產,按月撥給他200法郎。次年,波德萊爾企圖自殺。1846年,波德萊爾創作了大量的作品,其中包括詩歌、小說、文論和翻譯,其中大部分的詩歌於1857年首次結集為《惡之花》出版。令波德萊爾最初聞名於巴黎文壇的並不是他的詩歌,而是他的文學評論:《一八四五年的沙龍》和《一八四六年的沙龍》。1848年,法國巴黎工人學生及市民革命推翻了七月王朝,波德萊爾在期間十分積極,並與朋友一起創辦了一份革命刊物,但是這份刊物僅維持了兩天,6月23日,波德萊爾參與了六月起義的巷戰。在波德萊爾的一生中,對他影響最深的作家是愛倫·坡,自1848年7月一直到其逝世的十七年間,波德萊爾堅持翻譯坡的作品。
《惡之花》出版後不久,因為「有傷風化」(outrage aux bonnes mœurs)的罪名,法庭處以波德萊爾三百法郎的罰款,並勒令從詩集中刪除六首主要的詩,當時的法國文壇對此事件的看法一分為二,只有少部分人站在波德萊爾一邊,偉大文豪雨果寫信給波德萊爾贊揚《惡之花》。1861年,《惡之花》再版,除去那6首詩外,並加入新詩35首。同年12月,波德萊爾被提名為法蘭西院士候選人,波德萊爾於次年2月拒絕。
1862年,詩人首次發病,三年後病情惡化,1866年在比利時參觀教堂時突然出現失語症及半身不遂等症狀,回巴黎後住進迪瓦爾博士的療養院,翌年病逝,享年46歲。
作品簡析
藝術的最終目的是創造美,然而美的定義千差萬別,波德萊爾認為,美不應該受到束縛,善並不等於美,美同樣存在於惡與丑之中。兩個世紀前,當波德萊爾將自己所創造的美展現給世人的時候,評論界驚恐的稱呼他為「惡魔詩人」。當時正處於浪漫主義末期,一些公認的主題在創作上已顯疲乏,大多數詩人在那塊擁擠的土地上死守陣地,鮮有大膽創新者出現,而在眾人之外堅持培育那朵「惡之花」的波德萊爾不外乎是那個時代的革命者。
1821年 夏爾·波德萊爾生於巴黎高葉街十五號
1827年 波德萊爾的父親讓—弗朗索瓦·波德萊爾去世
1828年 母親再婚,改嫁歐比克上校
1831年 歐比克調至里昂駐防,全家隨同前往。波德萊爾入德洛姆寄宿學校
1832年 進里昂皇家中學
1836年 歐比克調回巴黎,波德萊爾進路易大帝中學就讀。開始閱讀夏多布里昂和聖伯夫
1837年 在中學優等生會考中獲拉丁詩二等獎
1838年 去比利牛斯山旅行,初寫田園詩
1839年 被路易大帝中學開除。通過中學畢業會考
1840年 入勒韋克·巴伊寄宿學校。開始游手好閑,與繼父鬧翻
1841年 被迫遠游,從波爾多出發,前往加爾各答
1842年 回巴黎,繼承先父遺產。遷居聖·路易島,開始與聖伯夫、戈蒂耶、雨果及女演 員 讓娜·杜瓦爾交往。寫出《惡之花》中的二十多首詩
1843年 經濟拮據。吸大麻。《惡之花》中的許多詩寫於此時
1844年 被指定監護人管理其財產,揮霍無度
1845年 二度企圖自殺。出版《1845年的沙龍》。開始翻譯愛倫·坡的作品
1846年 出版《1846年的沙龍》
1847年 結識瑪麗·杜布倫,發表小說《拉·芳法羅》
1848年 參加革命團體。翻譯愛倫·坡的《磁性啟示》
1849年 對革命感到失望,躲到第戎數月
1851年 發表《酒與印度大麻》,以《冥府》為總題發表十一首詩,後收入《惡之花》。控訴霧月政變,放棄所有政治活動
1852年 發表《愛倫·坡的生平與著作》。首次寄詩給薩巴蒂埃夫人
1855年 在《兩世界評論》雜志以《惡之花》為題發表十八首詩
1857年 《惡之花》初版,惹官司。與薩巴蒂埃斷交
1858年 回母親身邊居住,經濟困難
1859年 出版《1859年的沙龍》,精神日益不安
1860年 出版《人造天堂》
1861年 再次企圖自殺。《惡之花》重版。提名為法蘭西學士院院士候選人。寫《赤裸的心》
1862年 退出侯選,健康不佳
1863年《小散文詩》初版
1864年 以《巴黎的憂郁》為題發表五首新寫的散文詩。前往比利時。出版和賺錢計劃落空。寫《比利時諷刺集》
1865年 寫《赤裸的心》。寫《可憐的比利時》。病情惡化,回巴黎
1866年 出版散詩集《漂流物》。參觀比利時聖·盧教堂時突然跌倒。失語,半身不遂,送療養院
1867年 去世。《惡之花》三版
《惡之花》分為「憂郁與理想」、「巴黎即景」、「酒」、「惡之花」、「叛逆」和「死亡」六部分,其中「憂郁與理想」分量最重,佔了全書的三分之二。在這一部分里,詩人耐心而無情地描寫和剖析自己的雙重靈魂,表現出自己為擺脫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痛苦所作的努力。它追求美和純潔,試圖在美的世界裡實現自己的理想,但美就象一個冰冷的雕像,可望而不可及;他尋求愛,但一再受到愛情的欺騙;他向天使祈求歡樂、青春和幸福,企圖從煙草和音樂中得到安慰,但陰森丑惡的幻象和糾纏人心的愁苦始終籠罩著他,使他的痛苦有增無減。
詩人用一個英文單詞「SPLEEN」來表達自己精神上的這種痛苦,並希望通過出走、遠游來結束心靈的磨難和精神上的搏鬥。於是,他把目光從內心世界轉向了外部的物質世界,轉向了他所居住和生活的巴黎。他在巴黎街頭的所見所聞構成了第二部分「巴黎即景」的內容。「巴黎即景」是一幅赤裸裸的工業社會大都市的寫真畫,在這一部分里,憂郁和理想的斗爭讓位於邪惡與善良的斗爭。詩人眼裡的巴黎是一個充滿敵意和丑惡的人間地獄;受人欺凌的乞丐、孤獨無援的老人、麻木沉默的盲人、醜陋老邁的娼妓、苟延殘喘的病人以及賭徒、小偷和僵屍等,強大的惡勢力壓得僅有的一點善良抬不起頭來。詩人在精神世界和物質世界裡都找不到安慰,只好用酒精來麻醉自己,刺激自己的幻覺,建造一個「人造天堂」。他在飄飄欲仙的幻覺中彷彿看到撿破爛的人陶醉在自己的光輝之中,魔鬼化裝成美女前來誘惑,風塵女子暗送秋波,情侶們手端著酒杯……他盡情地馳騁在對失落園的夢想。然而,醉意中的幻境畢竟是靠不住的,酒醒之後,他便從人造的天堂回到現實的地獄。那是一個充滿罪惡的地方,卻又盛開著鮮花。
這種惡之花究竟是什麼呢?對詩人來說,它首先意味著女人。這些女人時而以「黑色維納斯」的面目出現,時而以藍眼女人的面目出現,有時又化身為聖母和天使。這些面孔使我們想起在波德萊爾生活中起過重要作用的三個女人。一個是讓娜·杜瓦爾,這是個任性而多病的女孩,具有一種異國請調,頗得詩人的歡心。她於1842年於詩人相遇,此後兩人相愛多年;另一個是瑪麗·杜布倫,這個藍眼的婦人邪惡而清高,曾給詩人帶來過極微妙的歡娛,但她對詩人不忠,後成為詩人的情婦;最後是阿波羅妮·薩巴蒂埃,她有著雅典的美和天使般的輪廓,詩人暗戀著她,默默地贊揚她。三個女人在詩人的生活中扮演著三種不同的角色。她們或代表母愛和兄妹之情,或以理想中情人的面目出現,可惜沒有一個是可以給他以安慰的妻子。她們是詩人靈與肉的君主,或把愛情強加給詩人,或拒絕詩人的愛情。她們不但沒有給這顆被撕裂的靈魂以撫慰,反而加劇了分裂的痛苦,因為她們表裡不一,溫柔的背後是暴力,微笑後面是背叛。詩人心寒了,他在這充滿變態的性愛和邪惡的肉慾中掙扎,並開始奮起反抗。他責問上帝,歌頌撒旦,支持該隱的子孫升上天堂,要「把上帝扔到地上來」。他像個被流放的王子,要和反叛的天使重歸天庭。他嚮往那「陌生」和「未知」之處,把死亡當作是最後的挑戰和唯一的希望,當作是自然強加給人們的必然命運,是溫馨的天堂和永恆的作品。窮人、戀人和藝術家都把希望寄託在人生最後之旅的奇跡上,窮人在死亡中結束了自己的苦難,得到了安身之所;戀人在死亡中得到了忠誠而純潔的愛;藝術家從死亡中獲得了靈感,得到了永遠的解脫。詩人最後以一首長達一百四十六行的《旅行》回顧和總結了自己的人生探索,結束了全詩。
《惡之花》的主題是惡及圍繞著惡所展開的善惡關系。惡指的不但是邪惡,而且還有憂郁、痛苦和病態之意,花則可以理解為善與美。波德萊爾破除了千百年來的善惡觀,以獨特的視角來觀察惡,認為惡具有雙重性,它既有邪惡的一面,又散發著一種特殊的美。它一方面腐蝕和侵害人類,另一方面又充滿了挑戰和反抗精神,激勵人們與自身的懶惰和社會的不公作斗爭,所以波德萊爾對惡既痛恨又贊美,既恐懼又嚮往。他生活在惡中,但又力圖不讓惡所吞噬,而是用批評的眼光正視惡、剖析惡。如果說它是病態之花,邪惡的花,那是說它所生長的環境是病態的、邪惡的。波德萊爾從基督教的「原罪」說出發,認為「一切美的、高貴的東西都是人謀的結果」,「善始終是人為的產物」,所以要得到真正的善,只能通過自身的努力從惡中去挖掘。采擷惡之花就是在惡中挖掘希望,從惡中引出道德的教訓來。
波德萊爾的這一思想觀點與他所處的社會環境是密切相關的。他在生活中看到的滿是丑惡,他痛恨當局,與傳統的道德觀念格格不入,支持一向被認為是「惡」之化身的撒旦,為該隱及其後裔的遭遇鳴冤叫屈,對貧窮潦倒的沉淪者和不幸者表示同情,並致力於從他們身上發掘出美來。
《惡之花》系統而有序地刻畫了一個詩人探索人生的心理歷程。詩中的主人公是個生活無著落的青年。他孤傲而清高,不願意同這個骯臟的社會同流合污,所以在這個社會里處處受到排擠和打擊。他宛如一個被貶下凡的天使,在塵世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他本是搏擊長空的信天翁,卻落在船上任人欺凌;他本是「美麗的湖上」一隻天鵝,卻被關在狹小的樊籠里失去了自由;他追求美,可美卻遠離他;他追求愛情,卻被愛情傷透了心。厭倦和憂郁死死地糾纏著這個騷動不安的靈魂。他被一股力量所壓倒,他想反抗,卻又力不從心;順從這個社會他又於心不甘。現實對他充滿了敵意,未來又是虛無縹緲。他只能沉浸在對往昔的回憶之中。丑惡的現實、陌生的未來和輝煌的往昔同時在折磨著詩人。他不知如何擺脫。他感到深深的悲哀。
《惡之花》是一部具有歷史性和時代性的作品,它反映了復雜的人生和紛繁的世事。社會的動亂、政權的更迭、財富的增長、人民的苦難以及社會風氣、城市文明都在詩中得到了反映。但是詩人並不是客觀、機械地反映現實,而是用象徵、隱喻的手法,通過自己的主觀想像和幻化,把它們折射出來。波德萊爾超越了巴爾扎克的時代性,致力於追求一種現代性。這種現代性是區別於現實性和時代性的東西,帶有史詩的性質。
作為一個詩人,波德萊爾真實地度過了他充滿矛盾和斗爭的一生。幸福與悲哀、成功與失敗、熱情與冷漠、強大與軟弱在他身上匯成了一部交響曲,使其遍嘗了人生的五味,感受到了生命的真諦。他對家庭對社會的仇恨,他在生活中的孤獨,他在情感上的不幸和肉體上的痛苦使他消沉和墮落。然而,波德萊爾具有非凡的意志,驚人的洞察力和判斷力,他集人類的智慧和超凡的靈光於一體,頑強而勇敢地面對命運的挑戰,並把內心的這種善與惡、美與丑的大搏鬥、大較量用完美的形式表達出來,開辟了一條屬於他自己的獨特道路,揭開了一個新的文學時代。他既是古典主義的最後一位詩人,又是現代主義的第一位詩人。正因為如此,蘭波稱波德萊爾是「第一個慧眼者,是詩人之王,一個真正的上帝」。
十九世紀四十年代
1842年,波德萊爾在前往印度的旅程中途落船返回法國巴黎,之後的四年中,他創作了大量的詩歌,其中有一部分後來收錄進他最著名的詩集《惡之花》中。這個時期詩人的創作仍不穩定,太多的幻象在他的腦海中閃現,像四處滾落的水珠仍未匯聚成流。1848年至1851年,詩人投入了巨大的熱情在革命與起義中,從現有的資料記載中不難看出,波德萊爾在政治方面十分稚嫩。
十九世紀五十年代
1847年,波德萊爾初識愛倫·坡的作品,坡的一些創作理念對於他的影響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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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波德萊爾(Charles Baudelaire 1821-1861),我高中時代的精神偶像,法國十九世紀最著名的現代派詩人,象徵派詩歌先驅,代表作有《惡之花》
法國詩人。生於巴黎。幼年喪父,母親改嫁。繼父歐皮克上校後來擢升將軍,在第二帝國時期被任命為法國駐西班牙大使。他不理解波德萊爾的詩人氣質和復雜心情,波德萊爾也不能接受繼父的專製作風和高壓手段,於是歐皮克成為波德萊爾最憎恨的人。但波德萊爾對母親感情深厚。這種不正常的家庭關系,不可避免地影響詩人的精神狀態和創作情緒。波德萊爾對資產階級的傳統觀念和道德價值採取了挑戰的態度。他力求掙脫本階級思想意識的枷鎖,探索著在抒情詩的夢幻世界中求得精神的平衡。在這個意義上,波德萊爾是資產階級的浪子。1848年巴黎工人武裝起義,反對復辟王朝,波德萊爾登上街壘,參加戰斗。
成年以後,波德萊爾繼承了生父的遺產,和巴黎文人藝術家交遊,過著波希米亞人式的浪盪生活。他的主要詩篇都是在這種內心矛盾和苦悶的氣氛中創作的。
奠定波德萊爾在法國文學史上的重要地位的作品,是詩集《惡之花》。這部詩集1857年初版問世時,只收100首詩。1861年再版時,增為129首。以後多次重版,陸續有所增益。其中詩集一度被認為是淫穢的讀物,被當時政府禁了其中的6首詩,並進行罰款。此事對波德萊爾沖擊頗大。從題材上看,《惡之花》歌唱醇酒、美人,強調官能陶醉,似乎詩人憤世嫉俗,對現實生活採取厭倦和逃避的態度。實質上作者對現實生活不滿,對客觀世界採取了絕望的反抗態度。他揭露生活的陰暗面,歌唱丑惡事物,甚至不厭其煩地描寫一具《腐屍》蛆蟲成堆,惡臭觸鼻,來表現其獨特的愛情觀。(那時,我的美人,請告訴它們,/那些吻吃你的蛆子,/舊愛雖已分解,可是,我已保存/愛的形姿和愛的神髓!)他的詩是對資產階級傳統美學觀點的沖擊。
歷來對於波德萊爾和《惡之花》有各種不同的評論。保守的評論家認為波德萊爾是頹廢詩人,《惡之花》是毒草。資產階級權威學者如朗松和布呂納介等,對波德萊爾也多所貶抑。但他們不能不承認《惡之花》的藝術特色,朗松在批評波德萊爾頹廢之後,又肯定他是「強有力的藝術家」。詩人雨果曾給波德萊爾去信稱贊這些詩篇「象星星一般閃耀在高空」。雨果說:「《惡之花》的作者創作了一個新的寒顫。」
波德萊爾不但是法國象徵派詩歌的先驅,而且是現代主義的創始人之一。現代主義認為,美學上的善惡美醜,與一般世俗的美醜善惡概念不同。現代主義所謂美與善,是指詩人用最適合於表現他內心隱秘和真實的感情的藝術手法,獨特地完美地顯示自己的精神境界。《惡之花》出色地完成這樣的美學使命。
《惡之花》的「惡」字,法文原意不僅指惡劣與罪惡,也指疾病與痛苦。波德萊爾在他的詩集的扉頁上寫給詩人戈蒂耶的獻詞中,稱他的詩篇為「病態之花」,認為他的作品是一種「病態」的藝術。他對於使他遭受「病」的折磨的現實世界懷有深刻的仇恨。他給友人的信中說:「在這部殘酷的書中,我注入了自己的全部思想,整個的心(經過改裝的),整個宗教意識,以及全部仇恨。」這種仇恨情緒之所以如此深刻,正因它本身反映著作者對於健康、光明、甚至「神聖」事物的強烈嚮往。
波德萊爾除詩集《惡之花》以外,還發表了獨具一格的散文詩集《巴黎的憂郁》(1869)和《人為的天堂》(1860)。他的文學和美術評論集《美學管窺》(1868)和《浪漫主義藝術》在法國的文藝評論史上也有一定的地位。波德萊爾還翻譯美國詩人愛倫□坡的《奇異故事集》和《奇異故事續集》。
波德萊爾對象徵主義詩歌的貢獻之一,是他針對浪漫主義的重情感而提出重靈性。所謂靈性,其實就是思想。他總是圍繞著一個思想組織形象,即使在某些偏重描寫的詩中,也往往由於提出了某種觀念而改變了整首詩的含義。
Ⅷ 《波特萊爾大冒險》的另一個名字
雷蒙斯尼奇的不幸歷險 導演:布萊德·謝爾伯林 編劇:丹尼爾·漢德勒 羅伯特·戈登 國家:美國 類型:冒險/童話 片長:118分鍾 上映時間:2004年12月17日 派拉蒙和夢工廠合作投資拍攝的《雷蒙·斯尼奇的不幸歷險》是根據雷蒙·斯尼奇(Lemony Snicket)創作的熱銷系列童書《波特萊爾大遇險》改編而成。導演是曾執導過《鬼馬小精靈》(Casper) 的布拉德·西爾伯林。搞笑巨星金·凱瑞為扮演邪惡的歐拉夫伯爵並專門剃了個大光頭。演技派高手梅麗爾·斯特里普飾演約瑟芬姑媽。英國小生裘德·洛擔任影片旁白雷蒙·斯尼奇。洛在片中的地位非常關鍵,因為斯尼奇是每一本小說的說書者,沒有一本例外,所以他的聲音將會在片中佔有很大的比重,不過消息人士透露,洛還有可能會在電影里露臉。 這部兒童幻想喜劇影片的導演是曾執導過《鬼馬小精靈》(Casper) 的布拉德·西爾伯林。搞笑巨星金·凱瑞為扮演邪惡的歐拉夫伯爵並專門剃了個大光頭。演技派高手梅麗爾·斯特里普飾演約瑟芬姑媽。英國小生裘德·洛擔任影片旁白雷蒙·斯尼奇。洛在片中的地位非常關鍵,因為斯尼奇是每一本小說的說書者,沒有一本例外,所以他的聲音將會在片中佔有很大的比重,不過消息人士透露,洛還有可能會在電影里露臉。連恩·艾肯(Liam Aiken)與艾蜜莉·布朗寧(Emily Browning)兩位童星在片中飾演波特萊爾家族三名遺孤中的克勞斯(Klaus)與紫兒(Violet)。 可愛的波特萊爾三姐弟生長在富有家庭,但父母不幸在一場火災中喪命,成為孤兒的他們被送到歐拉夫伯爵那裡託管。歐拉夫伯爵是波特萊爾家的遠親,後來變成三姐弟的法定監護人。他長的又高又瘦,住在一間蓋有高塔、既骯臟又殘破、到處刻著眼睛的房子里。平時他是個演員,常帶領劇團巡迴演出,白天幾乎不在家,要不然就是在高塔上----那個孩子們的禁地。在這里,一個低級但幾乎是天衣無縫的陰謀正慢慢成形,歐拉夫伯爵准備各種不擇手段的招數來設法殺害可憐的三姐弟,以圖謀他們繼承到的大筆遺產。 約瑟芬姑媽也是一連串收留他們的親戚之一。在第三部書《鬼魅的大窗子》(The Wide Window)出場的她住在斷腸畔的山頂上,她的家裡住滿水蛭,而且她還對任何一樣讓生活過得更便利的現代化設備有恐懼感,對於惡毒的歐拉夫伯爵來說,單純的約瑟芬無疑是輕而易舉便會上當受騙的目標。
麻煩採納,謝謝!
Ⅸ 請介紹一下波德萊爾的小說〈惡之花〉
波德萊爾的《惡之花》,是一卷奇詩,一部心史,一本血淚之書。
惡之為花,其色艷而冷,其香濃而遠,其態俏而詭,其格高而幽。它綻開在地獄的邊緣。一八五七年六月二十五日,《惡之花》經過多年的蓄積、磨礪,終於出現在巴黎的書店裡。
《惡之花》(1857)是波德萊爾的代表作,也體現了他的創新精神。創新之一在於他描寫了大城市的丑惡現象。在他筆下,巴黎風光是陰暗而神秘的,吸引詩人注目的是被社會拋棄的窮人、盲人、妓女,甚至不堪入目的橫陳街頭的女屍。波德萊爾描寫丑和丑惡事物,具有重要的美學意義。他認為丑中有美。與浪漫派認為大自然和人性中充滿和諧、優美的觀點相反,他主張「自然是丑惡的」,自然事物是「可厭惡的」,罪惡「天生是自然的」,美德是人為的,善也是人為的;惡存在於人的心中,就像丑存在於世界的中心一樣。他認為應該寫丑,從中「發掘惡中之美」,表現「惡中的精神騷動」。波德萊爾在描繪人的精神狀態時往往運用丑惡的意象。以《憂郁之四》為例,詩中出現的意象全部是丑的:鍋蓋、黑光、潮濕的牢獄、膽怯的蝙蝠、腐爛的天花板、鐵窗護條、卑污的蜘蛛、蛛網、游盪的鬼怪、長列柩車、黑旗。這些令人惡心的、醜陋的,具有不祥意味的意象紛至沓來,充塞全詩,它們顯示了「精神的騷動」。總之,波德萊爾以丑為美,化丑為美,在美學上具有創新意義。這種美學觀點是20世紀現代派文學遵循的原則之一。
創新之二在於展示了個人的苦悶心理,寫出了小資產階級青年的悲慘命運。在詩歌中表現青年的這種心態,是別開生面的。浪漫派詩歌表現愛情的失意、精神的孤獨、政治上的失落感,在挖掘人的深層意識方面僅僅是開始。波德萊爾從更高的意義上來理解憂郁,他認為美的典型中存在不幸。憂郁是《惡之花》要表達的最強音。從整部詩集來看,詩人寫的是人在社會中的壓抑處境。憂郁像魔鬼一樣糾纏著詩人。忱郁是對現實生活不滿而產生的病態情感,也反映了小資產階級青年一代命運不濟,尋找不到出路,而陷於悲觀絕望的心境,正如詩集初版時廣告的說明和評論所說的:《惡之花》「在於勾畫現代青年的精神騷動史」,「表現現代青年的激動和憂愁」。
《惡之花》分為「憂郁與理想」、「巴黎即景」、「酒、「惡之花」、「叛逆」和「死亡」六部分,其中「憂郁與理想」分量最重,佔了全書的三分之二。在這一部分里,詩人耐心而無情地描寫和剖析自己的雙重靈魂,表現出自己為擺脫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痛苦所作的努力。它追求美和純潔,試圖在美的世界裡實現自己的理想,但美就象一個冰冷的雕像,可望而不可及;他尋求愛,但一再受到愛情的欺騙;他向天使祈求歡樂、青春和幸福,企圖從煙草和音樂中得到安慰,但陰森丑惡的幻象和糾纏人心的愁苦始終籠罩著他,使他的痛苦有增無減。
波德萊爾有一套詩歌理論,運用到《惡之花》中。首先是通感,同名十四行詩指出了不同感覺之間有通感:「香味、顏色和聲音在交相呼應。」隨後詩歌作了具體的闡發,表明一切感覺是相通的。在其他詩歌中,波德萊爾提出詩歌應該同別的藝術相通(《燈塔》、《面具》)。波德萊爾認為通感是一種「聯想的魔法」,屬於「創作的隱蔽法則」,藝術家由此能夠深入到藝術的更高級的殿堂。雨果稱贊波德萊爾「創造了新的顫栗」。
他主張運用「藝術包含的一切手段」,他主要運用的是象徵手法:以具體意象去表現抽象觀念,其含義是豐富的、復雜的、深邃的,具有哲理性。在他筆下,時間、美、死亡、偶然、羞恥、憤怒、仇恨……都擬人化了,也就是運用了象徵手法。為了捕捉大量的意象,詩人需要發揮想像:「想像是真實的母後。」波德萊爾將想像看作各種才能的母後,認為是天才的主要品質,能把抽象的精神現象和各種概念以具體的意象傳達出來。
《惡之花》以其大膽直率得罪了當局,其怪誕的思想和超前的理念更觸怒了保守勢力,結果招致了一場激烈的圍攻。波德萊爾被指控為傷風敗俗,褻瀆宗教,上了法庭,最後被迫刪去被認為是大逆不道的六首「淫詩」:《累斯博斯》、《入地獄的女子》、《首飾》、《忘川》、《致大喜過望的少婦》、《吸血鬼的化身》.四年後, 《惡之花》新增了三十五首詩再版,獲得了空前的成功。
書的主題是惡及圍繞著惡 所展開的善惡關系。惡指的不但是邪惡,而且還有憂郁、痛苦和病態之意,花則可以理解為善與美。波德萊爾破除了千百年來的善惡觀,以獨特的視角來觀察惡,認為惡具有雙重性,它既有邪惡的一面,又散發著一種特殊的美。它一方面腐蝕和侵害人類,另一方面又充滿了挑戰和反抗精神,激勵人們與自身的懶惰和社會的不公作斗爭,所以波德萊爾對惡既痛恨又贊美,既恐懼又嚮往。他生活在惡中,但又力圖不讓惡所吞噬,而是用批評的眼光正視惡、剖析惡。如果說它是病態之花,邪惡的花,那是說它所生長的環境是病態的、邪惡的。波德萊爾從基督教的「原罪」說出發,認為「一切美的、高貴的東西都是人謀的結果」,「善始終是人為的產物」,所以要得到真正的善,只能通過自身的努力從惡中去挖掘。采擷惡之花就是在惡中挖掘希望,從惡中引出道德的教訓來。
《惡之花》的主題是惡及圍繞著惡 所展開的善惡關系。惡指的不但是邪惡,而且還有憂郁、痛苦和病態之意,花則可以理解為善與美。波德萊爾破除了千百年來的善惡觀,以獨特的視角來觀察惡,認為惡具有雙重性,它既有邪惡的一面,又散發著一種特殊的美。它一方面腐蝕和侵害人類,另一方面又充滿了挑戰和反抗精神,激勵人們與自身的懶惰和社會的不公作斗爭,所以波德萊爾對惡既痛恨又贊美,既恐懼又嚮往。他生活在惡中,但又力圖不讓惡所吞噬,而是用批評的眼光正視惡、剖析惡。如果說它是病態之花,邪惡的花,那是說它所生長的環境是病態的、邪惡的。波德萊爾從基督教的「原罪」說出發,認為「一切美的、高貴的東西都是人謀的結果」,「善始終是人為的產物」,所以要得到真正的善,只能通過自身的努力從惡中去挖掘。采擷惡之花就是在惡中挖掘希望,從惡中引出道德的教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