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李青小說全文閱讀
A. 求 總裁類的言情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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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陳丹青《我們上百年文化命運天災人禍的總報應》,全文內容
【注 2001年,貿然答應上海《藝術世界》開辦專欄一年,照例不知寫什麼,於是請讀者月月來信,相與閑聊。這里摘取的是最末一期,事後給別家報刊轉載,編者存心聳動,取文中一句話為題,沿用如上。今年見《南方周末》一篇質疑「外語教育」的長篇專文,作者的議論比我專業多了,極有說服力,大約三點:一、外語教育的定位與初衷,大可存疑;二、外語教育推行即久,並未奏效;三、外語考試於「教育法」無據。社會上則另有二說,一是個別大學已自行制定相對靈活的外語考試措施,一是國家擬針對不同學科局部改革外語考試制,改以「語言考試」,重視中文檢驗,外語僅佔少數考分,聊供參考雲。但以上均屬「聽說」,無處求證。目下,我所接觸的各地藝術學生,一如既往,為外語教育戲耍作弄,苦不堪言。】
近日感冒,嚏涕交加,泡杯熱茶,又得給「交談版」按期寫字了。今次是我末一回在這欄目上胡說,索性借這小小的版面,談論藝術教育。年內至少有十幾封來信指責今日的藝術教育,而我目前的角色正是一名教員。教員又怎樣呢,就我所知,關於教育的批評必定無效的,我也不過空談,唯其空談,但願不致被刪除吧,以下摘錄四位讀者的意見——青島市一位稱我「伯伯」的麟麟說:現在的美術學院高考是不公平的,是一種模式,流水線製造人才,誤人子弟。許多啟蒙者關注這一問題,但難改中庸,僅是「關注」。湖北的李青雷說:最憤恨的是中國的藝術教育,一邊說藝術如何如何,一邊又不改革!江蘇的立人說: 小生不才,承蒙現有的優越的教育制度所賜,暫且無緣接受高等教育……福建的吳曉帆說: 我為中國的藝術教育感到悲哀與憤怒。有天才的人總是被那可嘆的分數拒之門外。想像力是無法培養的,而藝術最最需要的想像力早已被我們「偉大」的「應試教育」扼殺光了,那些考試真正公平嗎?考生中有幾個真正鍾愛藝術?這個時代的人缺乏夢想與追求,找個好大學,找個配偶,生孩子,再讓孩子接受應試教育,渾渾噩噩過一生……學院的教條主義培養出一撥撥所謂美術工作者,但誰是藝術家?
這幾位讀者顯然都是少年,青春大好,前途無量:「無緣接受高等教育」的立人,電腦來信工整清潔;自稱是高中生的吳曉帆,鋼筆字相當漂亮,落款加簽的英文「YOUR FRIEND」,更是龍飛鳳舞,比美國孩子的英文書寫還風流……偏是這樣的歲數,總要叫喊「悲哀」、「憤怒」、「不公平」。他們說得對不對?那是落榜者的怨言嗎?他們的際遇能否代表其他人?假如有哪位好學生出面反駁,為當前藝術教育描繪另一幅美好圖景,我極願傾聽,但我同情與我交談過的各地藝術院校校內校外的許許多多年輕人。回國教學以來,我的感受是:90年代藝術學院的教育,遠不如80年代,遠不如「文革」前十七年,甚至遠不如藝術學院全部關閉,但藝術教學並未窒息的「文革」十年——在那些年代,我們對學院無比嚮往,對藝術滿懷信念。中國自「五四」前後創辦藝術學院迄今,八十多年過去了,我們的藝術學院從未像今天這樣臃腫龐大,像今天這樣充斥辦學的教條。 許多人士,許多專著,都在診斷中國當代教育的大病,去年北京教育學家楊東平先生送我一本他所編輯的書《我們有話要說》,所有篇幅均對當代教育的種種錯失與斑斑惡果,剴切痛陳。然而大病既久,彷彿無病:我確定,那些文字在目下空前「繁榮」,高叫 「改革」的教育大局面前,只是風中的雜音。別的科目、大學究竟怎樣,我不清楚,以我任教的見聞,現行教育政策強加於藝術學院的種種規章制度,只在變本加厲。變本加厲是為了什麼呢,當然,是為了「加速教育改革」、「完善教學管理」、「振興人文教育」…… 我猜,楊先生的書,應該更名為「我們無話可說」。
我們無話可說。百年來中國最優秀的藝術家倘若活在今天,正當就學年齡,將會怎樣掙扎?——天生下湖南齊白石、安徽黃賓虹,必須在今日「考前班」通過愚蠢的石膏素描與水粉畫測試才能獲得「國畫」本科生准考證;天生下我們的徐悲鴻林風眠,必須呈交超過所謂四級或六級外語考試分數,才能在中國境內報考油畫專業——且慢,潘天壽、傅抱石、梅蘭芳、於是之、劉詩昆、侯寶林、常香玉、李連傑之流,今天想要求師收徒嗎?好!管你是畫國畫唱京戲演話劇彈鋼琴說相聲敲大鼓翻筋斗,統統必須考外語!他們的朝氣、性情、才華與想像力,是在就學期間不斷填滿各種學時學分,預備日後的「考研」、「考博」,否則不可能以本科學歷換飯吃。徐悲鴻著名的人生信條不是「一意孤行」嗎,我們且看他將怎樣被今天的現實擊得頭破血流:這一切僅僅是開始,他們必須交付至少五到十年的青春,編一份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專業履歷,明裡暗裡疏通無數關節人事,有心無心耍弄許多實出無奈的上策下策,才可能混到個「助理」、「副高」、「正高」,住進一居室、二居室、三居室,揣著附有頭銜的名片,混得像個人樣子。以他們的天資,很可能通過節節考試,但哪來時間專心致志發奮作畫?以他們的毅力,很可能照樣作品迭出,但所謂「量化管理」要的是表格,不是藝術;以他們的才華,很可能發財致富,但恐怕不是我們所見到的境界;以他們的抱負,或許在行政地位上脫穎而出,但休想對我們口口聲聲「中華民族」的藝術,乃至文化有所作為;以他們的性格,必定不甘受制,那麼,我們試來設想他們在今天會被置於怎樣的處境?
所幸都是假設:這些前輩從未身受這等奇罪,別說他們,今天,凡在藝術圈混得開,坐得穩,多多少少有點成就的藝術家,捫心自問,仔細算算,沒有一位是90年代藝術學院荒謬森嚴的教條鉗制下出了道而成了功。可憐今天十七八歲的少年兒郎,校門在前,關卡重重,怎麼辦?!
當今藝術教育的諸多頑疾,罄竹難書。僅就招收新生、錄用才俊、晉升教職而不分青紅皂白一律考核外語並作裁判依據這一制度論,便是藝術教育的死症——其根由,與什麼外語、知識、學問、教育,均不相干,因說來話長,不說也罷,此處余皆不論,單來看看此一死症的乖謬與後果:據說,推行外語教育是為便於同所謂國際「接軌」。以人文藝術學科論,此乃大謬,不值細說。日本與中國,均普及外語教育,日本的「國際地位」有目共睹,然據留日十餘年歸國任教的設計家陸志誠介紹,日本經已廢除人文藝術學科的外語考試。再看天津美院青年教師馬樹清一例,他說,十年前投考慕尼黑藝術學院時,教授問及德語程度,他只能用德語回答一句:「我不會說德語」,語出,遂當即錄取。相似案例,在出國藝術學生中不勝枚舉。而英美德法諸國青年若是投考本國藝術學院而非得通過「中文」考核而後始得錄取,將成何體統?
據說,掌握外語將有利於同「世界先進學術信息」進行「交流」。此說於理工醫科等專業汔無疑義,但證之藝術專業的知識結構與修習規律,則純屬神話,跡近謊言。各門類藝術自有豐富的專業「交流」方式,天生其才,即便文盲或聾啞也竟無妨,古今中外,未曾接受學院教育,甚至喪失某種官能而卓然有成的大藝術家,多不勝數。音韻旋律造型色彩形體舞姿等等,根本就是無國界的「世界語言」,此乃常識,個別藝術家或可借外語略盡輔助之效,但僅屬極次要的工具之一,殊不足道,才思敏銳言語犀利如畢加索,畢生不能背全二十六個字母;而在歐陸各大語系中,通曉數國語言原為常態,並非異能。俄國人納博科夫以英語寫作,捷克人昆德拉以法語寫作,鋼琴家魯賓斯坦可說五國語言,但其成就必在文才超邁技藝過人,不在掌握語種的多寡,因天下沒有一位藝術家憑借外語而能全其天分、成其業績,此亦毋庸置言的常識。
理工醫科等專項外語的語意和語義,規范精確,通行世界,各國學生習而用之,其必要,其效能,無可置疑。然文、史、哲及藝術門類詞語,在各國母語中最是難以把握,僅以「藝術」(ART)一詞為例,即在歐陸各語系中,因地因時有過多種定義、歧義與變化,譯成他國詞語後,迄今誤解不止,爭論不休。中國語文深奧精微,無論文言文白話文還是當今翻譯體文字的傳授與應用,也以文史哲及藝術類詞語為最難,莫說從事創作實踐的藝術學生,便是文史專家怕也錯謬累累,殊難精而通之,如此,竟苛求千千萬萬藝術學生以外語作「學術研究」之用,豈非說夢?而國外藝術的大量信息,自有國家高等外語專才專事譯介,外語教育若假設藝術家可憑修習外語而直接解讀浩如煙海的外語文本,其昧於常理,尤甚於政策制定者的無知。
外語考試制的另一理由倒是出於純粹「中國國情」。據說國內教育界「關系學」猖獗,有鑒於此,乃特設外語難關遏止之,以正 「學術尊嚴」雲。惜乎此舉貌似上策,實屬下策:如所周知,「國情」 歷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外語考試制的嚴厲實施,無非繼續催生更惡劣更精緻的應景對付與弄虛作假,亦必先為教條之輩、功利之徒所舞弄。最近北大教授揭一丑聞:該校外語試題制定者的苛酷,達於病態,以至測試美國學生,也竟難倒,譯成中文,同樣無法解答……而因外語分數是藝術學院考研、考博的最佳敲門磚,全程通行證,多少年紀輕輕的機會主義者索性與外語巧修「關系學」,獨以外語高分昂然入學翩然畢業者,在藝術學院司空見慣:「學術」 既因「關系學」貶值,又遭投機者公然戲耍,何「尊嚴」之有?
要之:人文藝術學科外語考試制流弊,非在外語教育,而在政策的依據與制定。回看外語教育的歷史,清末民國實屬正常而優異,唯爾後獨尊俄語,繼之一概廢除,再是80年代三令五申全面推廣,此一矯枉過正的惡性循環,乃發為我們民族忽亢忽卑或拒或從的文化心理並發症。我們且旁看奉英語為「國文」的美國,尚且因各族裔團體持續反對「英語霸權」,至今未敢在國會悍然通過全國統一的英語教材。未來,中國的中小學生卻可能拜普及外語教育之賜而朗朗上口說外語,其「學貫中西」之狀,或猶勝於殖民時期吧,然而殖民者何曾稍作語言同化之夢,以外語教育作教育大綱之一,強加中國人文藝術學院的炎黃子孫?外語教育的定位,終取決於人文教育的整體,中國人文教育百年劫難,已有公論,而今外語教育的政策思路,依然是人文教育迭遭污損的後遺症綜合症之一端,其病根,即行政掌管學術,罔顧教育規律,其惡果,是人文狀況將繼續承受壓抑,難以振拔。五十年來,我們有導彈飛彈原子彈,我們的文化巨擘在哪裡?
外語教育不等於人文水準,已如上述,而藝術學院外語考試的酷政實施有年,貽害眾生,實已積重難返:其一,十多年前,教育界人士即直指我們的考試制度是一項「汰優制度」,人文藝術學科外語考試制尤使此一「劣勝優敗」的過程行之有效——前三名前五名優秀考生因外語落榜者,屆屆有之,無校無之,「擇優錄取」既難落實,「精英培育」自亦空談,在校生專業品質連年下降,「博」 不如「碩」,「碩」不如「本」,已是各院校公認的事態。其二,可造之才別無出路,唯擱置專業苦攻外語,及至通過,藝技荒疏。我認識幾位投靠五次至八九次而因外語分數落榜的「老生」,其境遇較之吳敬梓筆下的范進,尤為可哀,因范進畢竟考的是中文。其三,為外語考試制所逼,碩士博士名額索性聽任外語學院次等生濫竽充數、頂替冒充者,無校無之,此亦中國式「政策」與「對策」鬧劇的絕佳雙簧。然以上症狀雖也難堪,尚可維持各校門面,其遺患藝術教育至深且巨者,猶在以下方面:其一,為外語過關,學生從成年到而立之歲,光陰耗費,精力渙散,智能受挫,內心懼憎,學院的辦學宗旨,學生的求學意志,為之不倫不類——藝術,已削弱為藝術學院次要而曖昧的點綴。其二,外語教育貽誤殃及的學業之一,正是外語,當初制定政策的那點剛愎之心與良好目標,為之淹沒,因外語的工具性蛻變為升學的工具,外語,不折不扣成為交還校方以備上報的一紙學分。至於學生的知識結構與文化修養究竟是否因此提升,無人過問,因所有教條的實質,無非向上負責。其三,尤有甚者,不少院校對外語落榜者網開一面的籌碼,是交付數倍的高額學費,近年已躥升到五六萬元之譜:既是收錢,何談考試權威?收錢,又何必非考外語?教育產業與學術招牌造成赤裸裸的利益交換,使「外語」早就淪為「應試」和「過關」的同義詞。其四,中國種種考試積弊久已生成畸形的「考試文化」、「 考試人格」,在我到過的十多所全國或各省市重點藝術學院,不曾遇到一位外語和藝術相得益彰,同樣優異,並對二者充滿熱情與信念的學生,滿目所見,是不知所從而不得不從的集體表情,那是被考試怪獸過度強奸後的「無表情」。吳曉帆說:「你知道嗎?有人說今天的藝術學院是白痴收容所!」不,校園青苗絕不是白痴,今日藝術教育倒彷彿存心要將活蹦亂跳的生命一個個養成「白痴」:說來也是常識,外語水準的高下,必取決於中文的良好根基,我在各校講演中收到的數百張字條,十之八九文理不通,隨處出現常用詞語的錯別字,無論是書寫還是言說,中文,正在大專院校全面淪喪,中文教育,才是迫在眉睫而追之已晚的頭等大事!外語考試制還想繼續盤剝、離間、侵蝕新青年起碼的中文思維與表達水準么?有一天,這外語考試制陽謀若是果然逼出藝術學生普遍的外語水準——天曉得那是怎樣的怪物:一群在中國本土滿口英文或日語的中國藝術家?——那絕不是中國文化的福音,而是一場荒誕劇。但我不相信那是可能實現的勝景:教條的果實,只能是教條,今之國家的專業中文與外語文本尚且錯誤百出,藝術學生的外語水準可想而知,至於怎樣對付四方八麵包圍而來的「世界」,希望或在於中小學乃至幼稚園的外語教育,藝術學院,則招生規模倒是越來越大,收取學費越來越高,更兼以上教條的捆綁勒緊之效,藝術學院的學位,藝術學院的藝術,藝術學院的聲譽,經已大幅度貶值,並將繼續貶值。
嗚呼!三十年前的「文革」,「中央五七藝校」明令三代工農出身者始得入學;三十年後,炎黃子孫必須拿出六級外語分數才能上榜……吳曉帆在長達四頁的信中最後問道:「我愛一切的美,我該如何自學?」說實話,我不知道,空話倒有一句,但也是大實話:「美」,不收你銀錢,不考你外語,你「愛一切的美」,這「愛」,就會激勵並引導你如何自學。我們古代的大畫家王冕同志少年時窮得只能放牛,有一天,他在牛背上看見雨後美麗的晚霞,大為感動,從此畫起畫來——在我們五千年藝術史燦爛輝煌的記憶中,根本沒有今天這樣的所謂「藝術學院」。
以上所說,只是當今教育機體的局部「潰瘍」:何必認真!我們的國家正在富強,國運,真是擋不住地好。人文教育藝術教育怎麼辦呢,不必驚怪:那是我們上百年文化命運天災人禍的總報應—今日的所謂人文藝術學科,只是國家教育事業的擺設與點綴,競起高樓的藝術學院,說破了,只是眾人的飯碗。慚愧,我也正在混這碗飯吃,我該時常提醒自己:何必認真。
版面用完了。來年,《藝術世界》還想哄我辦一道專欄:每月聊一幅所謂「世界名畫」。我不敢答應。我得歇歇,多畫畫,多看書,好好學中文。難為大家陪著我結結巴巴聊了十二個月,我謹向逾百位捧場來信,尤其是我未予回應的讀者,鞠躬致歉,鞠躬致謝。(2001年11月11日)
我學美術的 對他略有耳聞 看過一點《退步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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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的山腳下,有個小村。
在一個鳥語花香的小村莊里,在山腳下,有一戶人家,就只有三間房屋,立在山下,而旁邊並沒有其他的人家。
我們的主角就是在這個地方生活了7年。
「無忌哥哥,我們去菜地吧!」一個嫵媚之極的艷麗婦人在屋外向著屋裡說,她看起來只有20多歲,一身粗布衣衫並沒有掩蓋她的氣質,反而更襯托出美麗容貌,簡直就是天仙下凡。
「好,你們等一會兒,我們的小兒子還在穿衣服呢。」屋裡有一個中氣十足的男子說道。
「好的。」另一個女聲說道。
之後,從屋裡出來又一個光彩照人的年輕婦人,容貌絲毫不遜於先前的那個。
她們聊著天,等待她們的丈夫。
不一會兒,從房間中出來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好象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孩子〕
兩個美女停止說話,在男人的身後走向山腰。
他們正是張無忌和趙敏、周芷若三人,他們在朱元璋建國的第二年,在武當山上,在師公張三豐的見證下,結了婚。
其實在張無忌的心裡,他還是喜歡周芷若的,只不過沒有對趙敏……
D. 楚秋的文 李星華是秋去冬來里李青嗎 如果不是李清最後怎麼樣了好擔心他哦!
不是一個人哦
李星華是《聚散真容易+番外》_by_楚秋.txt里的一個龍套人物
他原先在N市 戀人叫做陳昭 是個黑社會型人物 後來李星華離開他後 他崩潰了很久 滿大街找人
下面放上一段文理李星華之所以離開他的緣由
裡面的美男說的就是李星華了
「 林路知道林白有點坐不住了,只是揮揮手。只是沒想到林白剛剛走開,他的位子己有人坐了下來。林路怔了一下,就連林白也不禁看過來。
坐下來的是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身裁修長,長相俊美斯文。只是卻是用手撐著頭,一副馬上就要趴下的表情。林路汗了一把,還以來自己要犯桃花了,沒想到人家只是喝多了,路過這里撐不住就坐下了。
「對不起,沒打擾你吧……」俊美男子聲音溫柔的說著,只是看他的神色真的喝多了走不動。 「沒什麼……」林路說著,看他醉的厲害,不禁的道:「你跟朋友一起的嗎?」 男人搖頭,斯文的臉上卻帶著一股愁苦,道:「我沒朋友。」
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個遇上事借酒澆愁的,林路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己經醉成這樣了,最好的就是快點回睡覺。說著林路向林白使了個眼色,讓他去找酒保來,要是熟客,酒保自然知道要通知誰,就是生客,讓酒保處理也更好一些。
只是午夜時分是酒吧最忙的時候,酒保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理一個醉鬼。只聽那斯文男子抬頭看向林路問:「你認識我嗎?」
林路搖頭。
俊美男子卻笑了起來,看著林路的神情更親切道:「不認識好,我現在就不想跟認識的遇上。」 林路有些無語,看來眼前這位應該是被得要的朋友親人打擊到了,才這里買醉的。林白的八卦之魂似乎也燃燒起來,搭訕都沒興趣了,在林路旁邊的位子坐上來。本來占的四個坐,現在三人坐起來倒是不顯得擁擠。
「哥們,你這是咋了?」林白問著。
一句話前眼的美男哭了起來,林路跟林白怔了一下,美男哭了一會,擦擦眼淚道:「讓兩位見笑了。」
林白笑著道:「沒什麼,這年頭誰沒點煩心事,遇上了就是緣份。再者說了我們也只是個路人,你要是沒處排解,跟我們講講也挺好,老悶在心裡也煩。」
林路不禁看一眼林白,他以前還真不知道林白竟然如此熱心。林白小聲對林路道:「我喜歡他的顏。」
林路吐血,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踹林白。不過也知道林白所謂喜歡他的顏,也只是一種單純的喜歡,真沒有佔便宜的意思。就是覺得對方臉看著順眼,忍不住就想著能幫幫忙多說說話之類的。
美男看看他們兩個,眼淚又湧出來,林路看著很無語,要不是能看到喉結,他會以為眼前這位有可能是某個有異裝癖的女性裝扮的。
美男隨手拿起林路倒滿酒的酒杯,一邊喝一邊道:「我跟他在一起十五年了,那時候我們還在念高中,為了能在一起,連學業都不要了。剛到這個城市的時候吃的是干饅頭,晚上睡就在公園里將就將就,總之能吃的苦都吃了,該受的罪都受了。當時他給我保證,他一定能發達,讓我吃好的住好的,想要什麼都就有什麼。」
「他的運氣真不錯,沒兩年就發達了,吃的越來越好,住的越來越好。他知道我喜歡畫畫,還特意找個了名師請在家裡來教我,雖然每天他很忙,回來的也晚,但有時候就是忙到天快亮了,還是會回來抱著我睡一會。他說晚上不抱抱我,他一天都沒精神。」
「再後來他的父母還有我的父母都承認我們在一起了,我有時候還會跟著他參加一些他的朋友聚會,甚至於面對記者時他都沒有否定過我的身份。還有一回他出車禍,醫生都覺得他活不了,法律卻過來找我說,他早立下遺囑,他要死了所有財產都留給我。」
說到這的時候美男又開始痛哭起來,而且是相當大聲的哭法,連帶著旁邊幾桌的都看了過來。林路不禁有點慌了,這種場面沒遇上過。但是林白就比較淡定了,只是把自己的那杯也端過去道:「沒啥好傷心的,來,喝酒。」
美男抽泣的止住淚,只是把酒接下來,接著道:「我卻想著,要是他真死了,我就立即下去陪他。現在想想,要是真的兩個人都死了,也許會更好些。」
「他現在待你不好嗎?」林路忍不住問了一句,風風雨雨走過來的患難之情,對於兩個同性來說太難得了。
美男卻是搖搖頭,臉上神情更是苦悶,道:「他對我沒什麼不好的,真的沒什麼不好的……只是大概從五、六年前起,他開始在包養情人了,別人進貢的美少年也好,還是明星也好,他都喜歡,但要一點一定要年輕漂亮的。」
「被我頭一回抓住的時候,他很內疚,一直跟我道歉,想了法的哄我開心。我當時雖然也惱,但想想這么多年不容易還是原諒他了。」美男聲音頓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卻比哭還要難看的多,道:「但是沒半年,他又開始找了,只是很小心的瞞著我。但是他也不想想,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只是隨隨便便聞聞衣服上的味道就能知道。然後再爭吵,再道歉。再後來吵的我都麻木了,我身邊的幾個朋友甚至於我親弟弟都開始勸我。現在男人都這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子里的,都一起這些年了,沒啥看不開的,忍忍也就過去了。」
林路跟林白不禁相視一眼,卻誰也沒說話。
美男又開始哭了起來道:「他們一直這樣勸我,我也就聽了,就睜隻眼閉隻眼的過。只是沒想到他越來越過份,以前還知道背著我,後來撞上的時候他連瞞都懶得瞞。然後再爭吵的時候,他開始罵我老了,臉也不好看了,皮膚也沒以前嫩了,就連那裡也鬆了,根本就滿足不了他。我一氣之下回了家,但沒幾天他過來求我回去,說如何如何愛我,還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會。」 林路跟林白兩個聽得是完全無語了,不用美男講也能知道結果是美男原諒,然後對方繼續出軌。只是兩個人卻不能不懷疑眼前人的性別,他真是男人嗎?自己也是男人為什麼會如此不了解男人的劣根性。
像他們這樣的在一起這些年的,換成男女就是夫妻了。十五年的感情說深也真深,但是愛情也早到長長的時間消磨掉了,會變成慢慢變成親情或者其他。到了這種時候男人要出軌了就是出軌了,沒有再回頭之說。有一就有二,除了另一方掐的太緊,讓他沒有機會,只要有機會絕對會繼續來。 無論是婚姻的維系也好,還是男男感情的維系也好,到最後更多依靠的是兩個人對感情本身的一種忠誠。比如林路,當他給某人確定下來關系之後,無論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林路都絕不會在有伴的情況跟別人發生性關系,因為這是林路自己對於感情的觀點。無論跟誰在一起了,在沒分手的時候,我不會對不起你的。至於分手之後,那就管不了了。
再比如林白,林白花歸花,但是林路找男人之前都會跟人說清楚。我過幾年是要結婚的,現在就是玩玩即罷,大家都別認真。至於結婚之後那就完全認真了,絕對不會對不起自己老婆孩子。
眼前美男的那一位則完全是另一種,典型的吃著鍋里的看著碗里的,把你當正室供著,要錢給錢,要啥給啥,只是無論再怎麼著也擋不住他在外面找。也不是說對美男真是絕情了或者說真厭煩,只是管不住下半身。
這樣的男人想讓他改正不偷吃,那隻能閹了讓他沒有那個能力,自覺的良心發現根本就不可能。弄不好他還覺得美男生氣生的無理取鬧,我只是在外面小玩一把而己,又沒真對你變心,有啥好生氣的。
美男要是念在以前感情忍氣吞生了,老老實實在家裡當大度的正宮受,男人絕對不會因為忍讓而感動的。他只會越來越花,越來不將對方放在眼裡。
美男哭著又說了什麼些,林路跟林白都沒細聽,倒是林白神色有幾分不忍,道:「雖然我們只是萍水相逢,連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我還是想勸你一句,這樣的男人別要了。他己經不可能回頭,你只會越來越痛苦。」
「我們在一起十五年了。」美男又哭了起來。
林白搖頭道:「但是你現在不放手,你接下來三十年都要在這種痛苦中。我覺得你應該換一個角度想,你今年才不過三十二、三歲,現在這年頭想活到六十歲算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你要是分手,也許一兩年你是過不來,但是你三、四年總差不多了,那時候你不過三十五、六而己,你還有大把的時間,你還能再找一個可靠的人,再過二十幾年的好日子。」
美男愣了一下,一直以來所有的人甚至於連心理醫生都勸他不要分手,所以林白的話讓他有些驚詫。
林白又道:「不分手你就會痛苦三十年,分手了只會痛苦幾年,然後還有可能再遇上可靠的人,過上二十幾年的好日子。其實要是他剛出軌的時候,你就分手了,現在新的人生估計早就開始,現在更過著快樂幸福的日子,完全不用為這樣一個男人痛苦。這樣算一下,你就會覺得分手更劃算。」
美男臉上有幾分茫然的神情道:「但是我不知道我離開之後……」
「所謂事在人為,你是個有手有腳的大男人,離了他難道還會餓死了。」林路也忍不住說著,一直以來他都以為他爸林雨桐己經是軟弱男人的極致,但沒想到眼前這個更極品。 要是眼前這個是個女人林路還勉強可以理解,必竟女人的承受力不如男人,而且太念舊情。遇上這種事情,可能真的需要一個大的打擊才能認清事實。但眼前這位男士明明己經被打擊的夠慘了,而且聽他的口氣都折騰幾年了,還這樣半死不活的拖著,真不知道圖什麼。
突然間林路有點懷念林雨桐破產之後來投奔他,能拉下臉來到夜都端盤子洗碗,而且從來不唉聲嘆氣讓他煩。
林白卻把聲音放柔了,勸道:「其實你可以試試離開看看,到另一個城市去,離他遠一點,看看是不是真的離了他不能活。你要離開了也能活,那就離開了,要是真覺得活不下去,那就繼續吧。」人要是自己犯賤了,那誰也沒辦法了。
美男沉默了一會,半天才道:「他能找到我。」
兩人再次無語了,腦門下的大汗珠都要滴下來,林白停了一下道:「先生您要是生在日本韓國那種屁大點的國家也許有可能,但你很幸運的生在了中國。請相信我,以中國的國土面積,想藏身太容易不過了。就是他不計時間的找,我估計他找到的時候,他也離進棺材不遠了。」 美男沉默,好一會才起來頭問林白:「我要怎麼做?」
林白想了一下,必竟他也沒干這種事的經驗,道:「身份證帶上,把卡上的錢換成現金拿好,不要用卡。其他東西也不用收拾,尤其是手機更不要拿,更不用留紙條之類的東西。然後到火車站買張卧鋪票,隨便哪裡的都行,不過盡可能的要馬上走的,還要遠要偏僻。然後上火車走人,到新地方之後重新辦假證件改名換姓,然後找工作重新生活。」
美男默默的聽著,突然間起身向林白鞠躬道:「謝謝您。」
「呃……」林白對於這樣的大禮還真是愣了一下,忙道:「你也太客氣了,這只一個路人的建議而己,你自己也好好考慮一下。」
美男頭低了下來,一邊淚流一邊道:「我一直想他能回頭,能回到從前那樣……」 林白搖頭,道:「這種奇跡出現的可能性太小。」
美男眼淚掉的更快,這次卻是迅速擦乾凈,又道:「時間不早了,我想先回去。」 林路道:「你住哪,幫你叫計程車吧。」
美男搖搖頭,道:「沒事,在N市我不會出事的。」
口氣大的讓林白與林路都愣了一下,只是還沒問,美男己經起身離開,只是還沒到門口的時候就見兩個保鏢打扮的人走上來把他扶住,小心的推開門出去。
所以就那樣了
E. 紅岩十六至二十章主要內容
第十六章
新來監獄里的人帶來了好消息,監獄里的人很興奮,要過新年,表演各種節目、互換禮物。各樓室都在創作對聯,余新江為為每人做了一顆紅星,特務們正在暗中觀察他們,還放了錄音機。在過年的時候,每個人都來表演了,有跳舞、唱歌……傍晚,許雲峰悄悄被特務帶走。
第十七章
西南長官公署的一間會議廳里,這里正在舉行一次記者招待會,成瑤在這里的身份是記者,名字是陳靜。大概新聞內容是在講國共和解,一些的事情。成瑤在記者會上認識了Mary和徐鵬飛,他們和眾多記者一起合了影。成瑤戳穿國民黨假和談。徐鵬飛注意成瑤。陳松林找成瑤。
第十八章
監獄里的人學習地下黨秘密送給他們的教科書,劉思揚家人救劉思揚,他獲救。國民黨假意放人,跟蹤劉思揚。劉思揚回家被軟禁,雨天老朱來見劉思揚,
第十九章
劉思揚再次被捕,押到白公館。劉思揚遇到成崗,他發現了很多古怪的人。成崗被特務麻醉,成崗漸漸醒來。
第二十章
劉思揚重獲組織信任,成崗獄中出版《挺進報》。小蘿卜頭飛翔夢,成崗介紹黃以聲、小蘿卜頭、華子良與胡浩等四位學生,特務焚燒秘密檔案,解放軍百萬雄師過大江。

(5)老陳李青小說全文閱讀擴展閱讀:
1948年,中國在國民黨的統治下處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為了配合工人運動,重慶地下黨工運書記許雲峰命甫志高建立沙坪書店,作為地下黨的備用聯絡站。甫志高為了表現自己,不顧聯絡站的保密性質,擅自擴大書店規模,銷售進步書刊。
一天,區委書記江姐要去華鎣山根據地,甫志高到碼頭為江姐送行,江姐囑咐他要注意隱蔽,他嘴上答應,心裡卻不以為意。
江姐到離根據地不遠的一座縣城時,發現自己的丈夫、華鎣山縱隊政委彭松濤的人頭被高掛城頭。見到縱隊司令員「雙槍老太婆」後,她忍住悲痛,堅決要求到丈夫生前戰斗的地方工作。
甫志高又自作主張吸收一名叫鄭克昌的青年入店工作,許雲峰知道情況後大吃一驚,幾經分析發現鄭克昌行跡可疑,便讓甫志高通知所有人員迅速轉移。甫志高卻根本不聽勸告,反認為許雲峰嫉妒自己的工作成績,結果被捕並成了可恥的叛徒。
由於他的告密,許雲峰、成崗、余新江和劉思揚等人很快相繼被捕。特務頭子徐鵬飛得意忘形,妄圖藉此將重慶地下黨一網打盡。然而,他使盡各種伎倆,都沒能從許雲峰等人身上得到任何所需的東西。
兇殘的敵人為了得到口供,瘋狂地折磨政治犯。他們給犯人食用霉爛的食物,而且在炎熱的夏天限制飲水數量,妄圖用炎熱、蚊蟲、飢餓和乾渴動搖革命者的意志。
為了粉碎敵人的陰謀,獄中難友趁放風時在牆角挖出一眼泉水,在保護泉水的斗爭中,龍光華英勇犧牲,全獄難友絕食抗議敵人的暴行,敵人不得不妥協讓步。
叛徒甫志高帶領特務竄到鄉下,江姐不幸被捕,關押在渣滓洞集中營里。在獄中,她受盡了折磨,兇殘的敵人把竹簽釘進了她的十指。
面對毒刑,她傲然宣告:「毒刑拷打是太小的考驗,竹簽子是竹做的,共產黨員的意志是鋼鐵鑄成的!」江姐的英雄氣概驚天地,泣鬼神!秋去冬來,轉眼到了年底。全國革命形勢一片開朗的景象,國民黨當局在受到沉重打擊後開始放出和談空氣。
陰歷年三十,渣滓洞全體難友舉行了一個別開生面的聯歡會。更令人高興的是,地下黨派人與他們取得了聯系。敵人為了表示和談的「誠意」,假稱釋放了一批政治犯,但實際上只將來自資本家家庭的共產黨員劉思揚一人遣回家中軟禁。
在他被送回白公館的第二天夜裡,一個自稱姓朱的共產黨員潛入劉家,說他受區委書記李敬原的委派,前來了解劉思揚在獄中的表現,並要他詳細匯報獄中地下黨的情況。正當劉思揚對此人懷疑時,李敬原派人送來真實情報,揭穿了這個偽裝特務鄭克昌的真面目。
劉思揚轉移失敗,又被抓起來關進另一所監獄「白公館」。鄭克昌在誘騙劉思揚失敗後,又偽裝成同情革命的記者高邦晉打入渣滓洞。他妄圖通過苦肉計刺探獄中地下黨的秘密。余新江等人識破了他的偽裝,並借敵人之手除掉了這個陰險的特務。
解放軍日益逼近重慶,地下黨准備組織獄中暴動。在白公館裝瘋多年的共產黨員華子良與獄中黨組織接上了關系。同時,關在地窖中的許雲峰用手指和鐵鐐挖出了一條秘密通道。
當解放軍攻入四川,即將解放重慶的時候,徐鵬飛等狗急跳牆,提前秘密殺害了許雲峰、江姐、成崗等人。
就在許雲峰等人被害當天的晚上,渣滓洞和白公館同時舉行了暴動。劉思揚、丁長發等一些同志犧牲了。但更多的同志終於沖出了魔窟,伴隨著解放軍隆隆的炮聲,迎接黎明時分燦爛的曙光!
F. 紅岩、獄中聯歡
獄中聯歡全文http://blog.eol.cn/25/37152/archives/2007/346998.html
「獄中聯歡」節選自長篇小說《紅岩》第16章。《紅岩》反映的是全國解放前夕光明與黑暗的一場特殊搏鬥。小說所描寫的事情發生在1948年底到1949年之間。從全國范圍來說,中國人民的解放斗爭取得了輝煌的勝利,迎來了新中國的誕生。但是,從故事發生地點重慶來說,當時這座山城還被國民黨反動派所盤踞。他們設置秘密監獄,瘋狂逮捕、監禁、屠殺共產黨員和革命群眾。特別是在中美合作所,包括渣滓洞和白公館這些人間地獄里,黑暗勢力正以百倍的瘋狂殘酷地迫害著每一個革命者。這就是說,從全局來看,革命力量處於優勢;而從局部來看,革命力量還處於劣勢。這在小說里形成巨大的反差。每一個革命者都面臨著生與死的考驗,隨時都可能被敵人殺害。小說正是在這樣的特殊環境里,充分表現了共產黨人崇高的革命獻身精神和革命樂觀主義精神。
「獄中」指的是解放前夕國民黨反動派設在重慶市郊區歌樂山下的中美合作所集中營渣滓洞。課文講的是1949年元旦,革命者在敵人的監獄中舉行的聯歡。當時,國民黨反動派兵敗如山倒,不得不玩弄「停戰」的把戲,想騙取喘息的機會,以便聚集力量,反撲過來。在這樣的背景下,渣滓洞的特務也在表面上對被囚禁的革命者做出一點放鬆的姿態。我們的革命前輩就利用這個機會,舉行了一個別開生面的新年聯歡會,慶祝全國范圍內革命的勝利,對獄中的革命力量進行了一次檢閱。
課文按照獄中聯歡的過程,可以分為四個部分。第一部分寫唱歌。元旦早晨,天還沒有亮,大家就盡情地高唱革命歌曲,揭開了聯歡的序幕。第二部分寫交換禮品。這些紀念品盡管簡陋,但是含義深刻,表現出革命者的心靈手巧和情深志堅。從中也可以看出監獄中的條件是極其艱苦的。第三部分是寫貼對聯。對聯的字有老人蒼勁的筆法,也有「孩兒體」彎彎曲曲的筆跡。所有的對聯,對仗工整自然,並且洋溢著樂觀和詼諧的情趣。一幅幅生動詼諧的對聯,充分體現了革命者巧妙的斗爭藝術,使讀者們看到了特務們尷尬而無奈的處境。第四部分寫的是表演節目。獄中的革命者受到非人的折磨,他們戴著腳鐐扭秧歌這是絕無僅有的。沉重的鐵鐐,撞擊得叮當作響,成了節奏強烈的伴奏。他們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們對革命充滿必勝的信心。他們用歡樂的歌舞,為新中國的誕生慶賀,表示對黑暗勢力的無比輕蔑。總之,課文按照聯歡的過程展開記敘,重點描寫"貼春聯"、"表演節目"兩部分,突出體現革命者的革命樂觀主義精神和巧妙的斗爭藝術的寫法,使全文中心明確,條理清晰,重點突出,語言生動含蓄,耐人尋味
G. 求推薦官場小說.貼近現實生活點的.
王曉方的《公務員筆記》、王躍文的《蒼黃》,小橋老樹的《侯衛東官場筆記》,特別是第三本《侯衛東官場筆記》,應該對你有很大幫助
H. 閨房記樂的全文
餘生乾隆癸未冬十一月二十有二日,正值太平盛世,且在衣冠之家,後蘇州滄浪亭畔,天之厚我可謂至矣。東坡雲:「事如春夢了無痕」,苟不記之筆墨,未免有辜彼蒼 之厚。因思《關鳩》冠三百篇之首,故列夫婦於首卷,余以次遞及焉。所愧少年失學,稍識之無,不過記其實情實事而已,若必考訂其文法,是責明於垢鑒矣。
余幼聘金沙於氏,八齡而夭。娶陳氏。陳名芸,字淑珍,舅氏心餘先生女也,生而穎慧,學語時,口授《琵琶行》,即能成誦。四齡失怙,母金氏,弟克昌,家徒壁立。芸既長,嫻女紅,三口仰其十指供給,克昌從師,修脯無缺。一日,於書簏中得《琵琶行》,挨字而認,始識字。刺綉之暇,漸通吟詠,有「秋侵人影瘦,霜染菊花肥」之句。余年—十三,隨母歸寧,兩小無嫌,得見所作,雖嘆其才思雋秀,竊恐其福澤不深,然心注不能釋,告母曰:「若為兒擇婦,非淑姊不娶。」母亦愛其柔和,即脫金約指締姻焉。此乾隆乙末七月十六日也。
是中冬,值其堂姊出閣,余又隨母往。芸與余同齒而長餘十月,自幼姊弟相呼,故仍呼之曰淑姊。時但見滿室鮮衣,萎獨通體素淡,僅新其鞋而已。見其綉制精巧,詢為己作,始知其慧心不僅在筆墨也。其形削肩長項,瘦不露骨,眉彎目秀,顧盼神飛,唯兩齒微露;似非佳相。一種纏綿之態,令人之意也消。索觀詩稿,有僅一聯,或三四句,多未成篇者,詢其故,笑曰:「無師之作,願得知己堪師者敲成之耳。」余戲題其簽曰「錦囊佳句」。不知夭壽之機此已伏矣。是夜送親城外,返已漏三下,腹飢索餌,婢嫗以棗脯進,余嫌其甜。芸暗牽余袖,隨至其室,見藏有暖粥並小菜焉,余欣然舉箸。忽聞芸堂兄玉衡呼曰:「淑妹速來!」芸急閉門曰:「已疲乏,將卧矣。」玉衡擠身而入,見余將吃粥,乃笑睨芸曰:「頃我索粥,汝曰『盡矣』,乃藏此專待汝婿耶?」芸大窘避去,上下嘩笑之。余亦負氣,挈老僕先歸。自吃粥被嘲,再往,芸即避匿,余知其恐貽人笑也。
至乾隆庚子正月二十二日花燭之夕,見瘦怯身材依然如昔,頭巾既揭,相視嫣然。合巹後,並肩夜膳,余暗於案下握其腕,暖尖滑膩,胸中不覺抨抨作跳。讓之食,適逢齋期,已數年矣。暗計吃齋之初,正余出痘之期,因笑調曰:「今我光鮮無恙,姊可從此開戒否?」芸笑之以目,點之以首。
廿四日為余姊於歸,廿三國忌不能作樂,故廿二之夜即為余婉款嫁。芸出堂陷宴,余在洞房與伴娘對酌,拇戰輒北,大醉而卧,醒則芸正曉妝未竟也。是日親朋絡繹,上燈後始作樂。廿四子正,余作新舅送嫁,醜末歸來,業已燈殘人靜,悄然入室,伴嫗盹於床下,芸卸妝尚未卧,高燒銀燭,低垂粉頸,不知觀何書而出神若此,因撫其肩曰:「姊連日辛苦,何猶孜孜不倦耶?」芸忙回首起立曰:「頃正欲卧,開櫥得此書,不覺閱之忘倦。《西廂》之名聞之熟矣,今始得見,莫不傀才子之名,但未免形容尖薄耳。」余笑曰:「唯其才子,筆墨方能尖薄。」伴嫗在旁促卧,令其閉門先去。遂與比肩調笑,恍同密友重逢。戲探其懷,亦怦怦作跳,因俯其耳曰:「姊何心舂乃爾耶?」芸回眸微笑。便覺一縷情絲搖人魂魄,擁之入帳,不知東方之既白。
芸作新婦,初甚緘默,終日無怒容,與之言,微笑而已。事上以敬,處下以和,井井然未嘗稍失。每見朝暾上窗,即披衣急起,如有人呼促者然。余笑曰:「今非吃粥比矣,何尚畏人嘲耶?」芸曰:「曩之藏粥待君,傳為話柄,今非畏嘲,恐堂上道新娘懶惰耳。」余雖戀其卧而德其正,因亦隨之早起。自此耳鬢相磨,親同形影,愛戀之情有不可以言語形容者。
而歡娛易過,轉睫彌月。時吾父稼夫公在會稽幕府,專役相迓,受業於武林趙省齋先生門下。先生循循善誘,余今日之尚能握管,先生力也。歸來完姻時,原訂隨侍到館。聞信之徐,心甚悵然,恐芸之對人墮淚。而芸反強顏勸勉,代整行裝,是晚但覺神色稍異面已。臨行,向余小語曰:「無人調護,自去經心!」及登舟解纜,正當桃李爭研之候,而余則恍同林鳥失群,天地異色。到館後,吾父即渡江東去。 居三月,如十年之隔。芸雖時有書來,必兩問一答,中多勉勵詞,余皆浮套語,心殊怏怏。每當風生竹院,月上蕉窗,對景懷人,夢魂顛倒。先生知其情,即致書吾父,出十題而遣余暫歸。喜同戍人得赦,登舟後,反覺一刻如年。及抵家,吾母處問安畢,入房,芸起相迎,握手未通片語,而兩人魂魄恍恍然化煙成霧,覺耳中惺然一響,不知更有此身矣。
時當六月,內室炎蒸,幸居滄浪亭愛蓮居西間壁,板橋內一軒臨流,名曰「我取」,取「清斯濯纓,濁斯濯足」意也。榴前老樹一株,濃陰覆窗,人畫俱綠。隔岸遊人往來不絕。此吾父稼夫公垂簾宴客處也。稟命吾母,攜芸消夏於此。因暑罷綉,終日伴余課書論古,品月評花而已。芸不善飲,強之可三杯,教以射覆為令。自以為人間之樂,無過於此矣。
一日,芸問曰:「各種古文,宗何為是?」余曰:「《國策》、《南華》取其靈快,匡衡、劉向取其雅健,史遷、班固取其博大,昌黎取其渾,柳州取其峭,廬陵取其宕,三蘇取其辯,他若賈、董策對,庾、徐駢體,陸贄奏議,取資者不能盡舉,在人之慧心領會耳。」芸曰:「古文全在識高氣雄,女子學之恐難入彀,唯詩之一道,妾稍有領悟耳。」余曰:「唐以詩取士,而詩之宗匠必推李、杜,卿愛宗何人?」芸發議曰:「杜詩錘煉精純,李詩激灑落拓.與其學杜之森嚴,不如學李之活潑。」余曰:「工部為詩家之大成,學者多宗之,卿獨取李,何也?」芸曰:「格律謹嚴,詞旨老當,誠杜所獨擅。但李詩宛如姑射仙子,有一種落花流水之趣,令人可愛。非杜亞於李,不過妾之私心宗杜心淺,愛李心深。」余笑日:「初不料陳淑珍乃李青蓮知已。」芸笑曰:「妄尚有啟蒙師自樂天先生,時感於懷,未嘗稍露。」余曰:「何謂也?」芸曰:「彼非作《琵琶行》者耶?」余笑曰:「異哉!李太白是知己,自樂天是啟蒙師,余適字三白,為卿婿,卿與『白』宇何其有緣耶?」差笑曰:「白字有緣,將來恐白字連篇耳(吳音呼別字為白字)。」相與大笑。余曰:「卿既知詩,亦當知賦之棄取。」芸曰:「《楚辭》為賦之祖,妾學淺費解。就漢、晉人中調高語煉,似覺相如為最。」余戲曰:「當日文君之從長卿,或不在琴而在此乎?」復相與大笑而罷。
余性爽直,落拓不羈;芸若腐儒,迂拘多禮。偶為之整袖,必連聲道「得罪」;或遞巾授扇,必起身來接。余始厭之,曰:「卿欲以禮縛我耶?《語》曰:『禮多必詐』。」芸兩頰發赤,曰:「恭而有禮,何反言詐?」余曰:「恭敬在心,不在虛文。」芸曰:「至親莫如父母,可內敬在心而外肆狂放耶?」余曰:「前言戲之耳。」芸曰:「世間反目多由戲起,後勿冤妾,令人郁死!」余乃挽之入懷,撫慰之,始解顏為笑。自此「豈敢」、「得罪」竟成語助詞矣。鴻案相庄廿有三年,年愈久而情愈密。家庭之內,或暗室相逢,窄途邂逅,必握手問曰:「何處去?」私心忒忒,如恐旁人見之者。實則同行並坐,初猶避人,久則不以為意。芸或與人坐談,見余至,必起立偏挪其身,余就而並焉。彼此皆不覺其所以然者,始以為慚,繼成不期然而然。獨怪老年夫婦相視如仇者,不知何意?或日:「非如是,焉得白頭偕老哉?」斯言誠然欽?
是年七夕,芸設香燭瓜果,同拜天地於我取軒中。余鐫「願生生世世為夫婦」圖章二方,余執朱文,芸執白文,以為往來書信之用。是夜月色頗佳,俯視河中,波光如練,輕羅小扇,並坐水窗,仰見—飛雲過天,變態萬狀。芸曰:「宇宙之大,同此一月,不知今日世間,亦有如我兩人之情興否?」余曰:「納涼玩月,到處有之。若品論雲霞,或求之幽閨綉闥,慧心默證者固亦不少。若夫婦同觀,所品論著恐不在此雲霞耳。」未幾,燭燼月沉,撤果歸卧。
七月望,俗謂鬼節,芸備小酌,擬邀月暢飲。夜忽陰雲如晦,芸愀然曰:「妾能與君白頭偕老,月輪當出。」余亦索然。但見隔岸螢光,明滅萬點,梳織於柳堤蓼渚間。余與芸聯句以遣悶懷,而兩韻之後,逾聯逾縱,想入非夷,隨口亂道。芸已漱涎涕淚,笑倒余懷,不能成聲矣。覺其鬃邊茉莉濃香撲鼻,因拍其背,以他詞解之曰:「想古人以茉莉形色如珠,故供助妝壓鬢,不知此花必沾油頭粉面之氣,其香更可愛,所供佛手當退三舍矣。」芸乃止笑曰:「佛手乃香中君子,只在有意無意間;萊莉是香中小人,故須借人之勢,其香也如脅肩諂笑。」余曰:「卿何遠君子而近小人?」芸曰:「我笑君子愛小人耳。」正話間,漏已三滴,漸見風掃雲開,一輪湧出,乃大喜,倚窗對酌。酒未三杯,忽聞橋下哄然一聲,如有人墮。就窗細矚,波明如鏡,不見一物,惟聞河灘有隻鴨急奔聲.余知滄浪亭畔素有溺鬼,恐芸膽怯,未敢即言,芸曰:「噫!此聲也,胡為乎來哉?」不禁毛骨皆栗。急閉窗,攜酒歸房.一燈如豆,羅帳低垂,弓影杯蛇,驚神未定。剔燈入帳,芸已寒熱大作。余亦繼之,困頓兩旬。真所謂樂極災生,亦是白頭不終之兆。
中秋日,余病初愈。以芸半年新婦,未嘗一至間壁之滄浪亭,先令老僕約守者勿放閑人,於將晚時,偕芸及余幼妹,一嫗一婢扶焉,老僕前導,過石橋,進門折東,曲徑而入。疊石成山,林木蔥翠,亭在土山之巔。循級至亭心,周望極目可數里,炊煙四起,晚霞燦然。隔岸名「近山林」;為大憲行台宴集之地,時正誼書院猶未啟也。攜一毯設亭中,席地環坐,守著烹茶以進。少焉,一輪明月已上林梢,漸覺風生袖底,月到被心,俗慮塵懷,爽然頓釋。芸曰:「今日之游樂矣!若駕一葉扁舟,往來亭下,不更快哉!」時已上燈,億及七月十五夜之驚,相扶下亭而歸。吳俗,婦女是晚不拘大家小戶皆出,結隊而游,名曰「走月亮」。滄浪亭幽雅清曠,反無一人至者。
吾父稼夫公喜認義子,以故余異姓弟兄有二十六人。吾母亦有義女九人,九人中王二姑、俞六姑與芸最和好。王痴憨善飲,俞豪爽善談。每集,必逐余居外,而得三女同錫,此俞六姑一人計也。余笑曰:「俟妹於歸後,我當邀妹丈來,一住必十日。」俞曰:「我亦來此,與嫂同榻,不大妙耶?」芸與王微笑而已。 時為吾弟啟堂娶婦,遷居欽馬橋之米倉巷,屋雖宏暢,非復滄浪亭之幽雅矣。吾母誕辰演劇,芸初以為奇觀。吾父素無忌諱,點演《慘別》等劇,老伶刻畫,見者情動,余窺簾見芸忽起去,良久不出,入內探之,俞與王亦繼至。見芸一人支頤獨坐鏡窗之側,余曰:「何不快乃爾?」勞曰:「觀劇原以陶情,今日之戲徒令人斷腸耳。」俞與王皆笑之。系曰:「此深於情者也。」俞曰:「嫂將竟日獨坐於此耶?」瑩曰:「候有可觀者再往耳。」王聞言先出,請吾母點《刺梁》《後索》等劇,勸芸出觀,始稱快。
余堂伯父素存公早亡,無後,吾父以余嗣焉。墓在西跨塘福壽山祖塋之側,每年春日,必挈芸拜掃。王二姑聞其地有戈園之勝,請同往。芸見地下小亂石有苔紋,斑駁可觀,指示余曰:「以此疊盆山,較宣州白石為古致。」余曰:「若此者恐難多得。」王曰:「嫂果愛此,我為拾之。」即向守墳者借麻袋一,鶴步而拾之.每得一塊,余曰「善」,即收之;余曰「否」,即去之。未幾,粉汗盈盈,拽袋返曰:「再拾則力不勝矣。」芸且揀且言曰:「我聞山果收獲,必借猴力,果然。」王憤撮十指作哈癢狀,余橫阻之,責芸曰:「人勞汝逸,猶作此語,無怪妹之動憤也。」歸途游戈園,稚綠嬌紅,爭妍競媚。王素憨,逢花必折,芸叱曰:「既無瓶養:又不簪戴,多折何為?!」王曰:「不知痛癢者,何害?」余笑曰:「將來罰嫁麻面多須郎,為花泄忿。」王怒余以目,擲花於地,以蓮鉤撥入池中,曰,「何欺侮我之甚也!」芸笑解之而罷。
芸初緘默,喜聽余議論。余調其言,如蟋蟀之用纖草,漸能發議。其每日飯必用茶泡,喜食芥鹵乳腐,吳俗呼為臭乳腐,又喜食蝦鹵瓜。此二物餘生平所最惡者,因戲之曰:「狗無胃而食糞,以其不知臭穢;蜣螂團糞而化蟬,以其欲修高舉也。卿其狗耶?蟬耶?」芸曰:「腐取其價廉而可粥可飯,幼時食慣,今至君家已如蜣螂化蟬,猶喜食之者,不忘本出;至鹵瓜之味,到此初嘗耳。」余曰;「然則我家系狗竇耶?」芸窘而強解日:「夫糞,人家皆有之,要在食與不食之別耳。然君喜食蒜,妾亦強映之。腐不敢強,瓜可扼鼻略嘗,入咽當知其美,此猶無益貌丑而德美也。」余笑曰:「卿陷我作狗耶?」芸曰:「妾作狗久矣,屈君試嘗之。」以箸強塞余口。余掩鼻咀嚼之,似覺脆美,開鼻再嚼,竟成異味,從此亦喜食。芸以麻油加白糖少許拌鹵腐,亦鮮美;以鹵瓜搗爛拌鹵腐,名之曰雙鮮醬,有異昧。余曰:「始惡而終好之,理之不可解也。」芸曰:「情之所鍾,雖丑不嫌。」
余啟堂弟婦,王虛舟先生孫女也,催妝時偶缺珠花,芸出其納采所受者呈吾母,婢嫗旁惜之,芸日:「凡為婦人,已屬純陰,珠乃純陰之精,用為首飾,陽氣全克矣,何貴焉?」而於破書殘畫反極珍惜:書之殘缺不全者,必搜集分門,匯訂成帙,統名之曰「斷簡殘編」;字畫之破損者,必覓故紙粘補成幅,有破缺處,倩予全好而卷之,名門「棄余集賞」。於女紅、中饋之暇,終日瑣瑣,不憚煩倦。芸於破笥爛卷中,偶獲片紙可觀者,如得異寶.舊鄰馮嫗每收亂卷賣之。
其癖好與余同,且能察眼意,錘眉語,一舉一動,示之以色,無不頭頭是道。余嘗曰:「惜卿雌而伏,苟能化女為男,相與訪名山,搜勝跡,遨遊天下,不亦快哉!」芸曰:「此何難,俟妾鬃斑之後,雖不能遠游五嶽,而近地之虎阜、靈岩,南至西湖,北至平山,盡可偕游。」余曰:「恐卿鬢斑之日,步履已艱。」芸曰,「今世不能,期以來世。」余曰:「來世卿當作男,我為女子相從。」芸曰:「必得不昧今生,方覺有情趣。」余笑曰:「幼時一粥猶談不了,若來世不昧今生,合巹之夕,細談隔世,更無合眼時矣。」芸曰:「世傳月下老人專司人間婚姻事,今生夫婦已承牽合,來世姻緣亦須仰借神力,盍繪一像祀之?」時有苕溪戚柳堤名遵,善寫人物。倩繪一像:一手挽紅絲,一手攜杖懸姻緣簿,童顏鶴發,賓士於非煙非霧中。此戚君得意筆也。友人石琢堂為題贊語於首,懸之內室,每逢朔望,余夫婦必焚香拜禱。後因家庭多故,此畫竟失所在,不知落在誰家矣。「他生未卜此生休」,兩人痴情,果邀神鑒耶?
遷倉米巷,余顏其卧樓曰「賓香閣」,蓋以芸名而取如賓意也。院窄牆高,一無可取。後有廂談,通藏書處,開窗對陸氏廢園,但有荒涼之象。滄浪風景,時切芸懷。有老嫗居金母橋之東、埂巷之北,繞屋皆菜圃,編籬為門,門外有池約畝許,花光樹影,錯雜籬邊,其地即元末張士誠王府廢基也。屋西數武,瓦礫堆成土山,登其巔可遠眺,地曠人稀,頗饒野趣。嫗偶言及,芸神往不置,謂余曰:「自自別滄浪,夢魂常繞,每不得已而思其次,其老嫗之居乎?」余曰:「連朝秋暑灼人,正思得一清涼地以消長晝,卿若願往,我先觀其家可居,即袱被而往,作一月盤桓何如?」勞曰:「恐堂上不許。」余曰:「我自請之。」越日至其地,屋僅二間,前後隔而為四,紙窗竹榻,頗有幽趣。老嫗知余意,欣然出其卧室為賃,四壁糊以白紙,頓覺改觀。於是稟知吾母,挈芸居焉。鄰僅老夫婦二人,灌園為業,知余夫婦避暑於此,先來通殷勤,並釣池魚、摘園蔬為饋,償其價,不受,芸作鞋報之,始謝而受。時方七月,綠樹陰濃,水面風來,蟬鳴聒耳。鄰老又為制魚竿,與芸垂釣於柳陰深處。日落時登土山觀晚霞夕照,隨意聯吟,有「獸雲吞落日,弓月彈流星」之句。少焉月印池中,蟲聲四起,設竹榻於籬下,老嫗報酒溫飯熟,遂就月光對酌,微醺而飯。浴罷則涼鞋蕉扇,或坐或卧,聽鄰老談因果報應事。三鼓歸卧,周體清涼,幾不知身居城市矣。籬邊倩鄰老購菊,遍植之。九月花開,又與芸居十日。吾母亦欣然來觀,持螯對菊,賞玩竟日。芸喜曰:「他年當與君卜築於此,買繞屋菜園十畝,課仆嫗,植瓜蔬,以供薪水。君畫我綉,以為持酒之需。布衣菜飯,可樂終身,不必作遠游計也。」余深然之。今即得有境地,預知己淪亡,可勝浩嘆!
離余家中里許,醋庫巷有洞庭君祠,俗呼水仙廟。迴廊曲折,小有園亭.每逢神誕,眾姓各認一落,密懸一式之玻璃燈,中設寶座,旁列瓶幾,插花陳設,以較勝負。日惟演戲,夜則參差高下,插燭於瓶花間,名曰「花照」。花光好影,寶鼎香浮,若龍宮夜宴。司事者或笙簫歌唱,或煮茗清談,觀者如蟻集,檐下皆設欄為限。余為眾友邀去插花布置,因得躬逢其盛。歸家向芸艷稱之,芸曰:「惜妾非男子,不能往。」余曰:「冠我冠,衣我衣,亦化女為男之法也。」於是易鬢為辮,添掃蛾眉;加余冠,微露兩鬃,尚可掩飾;服余衣,長一寸又半;於腰間折而縫之,外加馬褂。芸曰:「腳下將奈何?」余曰:「坊間有蝴蝶履,大小由之,購亦極易,且早晚可代撤鞋之用,不亦善乎?」芸欣然。及晚餐後,裝束既畢,效男子拱手闊步者良久,忽變卦曰:「妾不去矣,為人識出既不便,堂上聞之又不可。」余慫恿曰:「廟中司事者誰不知我,即識出亦不過付之一笑耳。吾母現在九妹丈家,密去密來,焉得知之。」芸攬鏡自照,狂笑不已。余強挽之,悄然徑去,遍游廟中,無識出為女子者。或問何人,以表弟對,拱手而已。最後至一處,有少婦幼女坐於所設寶座後,乃楊姓司事者之眷屬也。芸忽趨彼通款曲,身一側,而不覺一按少婦之肩,旁有婢媼怒而起曰:「何物狂生,不法乃爾!」余試為措詞掩飾,芸見勢惡,即脫帽翹足示之曰:「我亦女子耳。」相與愕然,轉怒為歡,留茶點,喚肩輿送歸。
吳江錢師竹病放,吾父信歸,命余往吊。芸私調余曰:「吳江必經太湖,妾欲偕往,一寬跟界。」余曰:「正慮獨行踽踽,得卿同行,固妙,但無可托詞耳。」芸曰,「託言歸寧。君先登舟,妾當繼至。」余曰:「若然,歸途當泊舟萬年橋下,與卿待月乘涼,以續滄浪韻事。」時六月十八日也。是日早涼,攜一仆先至胥江渡口,登舟而待,芸果肩輿至。解維出虎嘯橋,漸見風帆沙鳥,水天一色。芸曰:「此即所謂太湖耶?今得見天地之寬,不虛此生矣!想閨中人有終身中能見此者!」閑話未幾,風搖岸柳,已抵江城。
余登岸拜奠畢,歸視舟中洞然,急詢舟子。舟子指曰:「不見長橋柳陰下,觀魚鷹捕魚者乎?」蓋芸已與船家女登岸矣。余至其後,芸猶粉汗盈盈,倚女而出神焉。余拍其肩口:「羅衫汗透矣!」蕪回首曰:「恐錢家有人到舟,故暫避之。君何回來之速也?」余笑曰:「欲捕逃耳。」於是相挽登舟,返棹至萬年橋下,陽烏猶末落山。舟窗盡落,清風徐來,絨扇羅衫,剖瓜解暑。少焉霞映橋紅,煙籠柳暗,銀瞻欲上,漁火滿江矣。命仆至船梢與舟子同飲。船家女名素雲,與余有杯酒交,人頗不俗,招之與芸同坐。船頭不張燈火,待月快酌,射覆為令。素雲雙目閃閃,聽良久,曰:「觴政儂頗嫻習,從未聞有斯令,願受教。」芸即譬其言而開導之,終茫然。余笑曰:「女先生且罷論,我有一言作譬,即瞭然矣。」芸曰:「君若何譬之?」余曰:「鶴善舞而不能耕,牛善耕而不能舞,物性然也,先生欲反而教之,無乃勞乎?」素雲笑捶余肩曰:「汝罵我耶!」芸出令曰:「只許動口,不許動手。違者罰大觥。」素雲量豪,滿斟一觥,一吸而盡。余曰:「動手但准摸索,不準捶人。」芸笑挽素雲置余懷,曰:「請君摸索暢懷。」余笑曰:「卿非解人,摸索在有意無意間耳,擁而狂探,田舍郎之所為也。」時四鬃所簪萊莉,為酒氣所蒸,雜以粉汗油香,芳馨透鼻,余戲曰:「小人臭味充滿船頭,令人作惡。」素雲不禁握拳連捶曰:「誰教汝狂嗅耶?」芸呼曰:「違令,罰兩大觥!」素雲曰:「彼又以小人罵我,不應捶耶?」芸曰:「彼之所謂小人,益有故也。請干此,當告汝。」素雲乃連盡兩觥,芸乃告以滄浪舊居乘涼事。素雲曰:「若然,真錯怪矣,當再罰。」又干一觥。芸曰:「久聞素娘善歌,可一聆妙音否?」素即以象箸擊小碟而歌。芸欣然暢飲,不覺酩酊,乃乘輿先歸。余又與素雲茶話片刻,步月而回。時余寄居友人魯半舫家蕭爽樓中,越數日,魯夫人誤有所聞,私告芸曰:「前日聞若婿挾兩妓飲於萬年橋舟中,子知之否?」姜口:「有之,其一即我也。」因以偕游始末詳告之,魯大笑,釋然而去。
乾隆甲寅七月,親自粵東歸。有同伴攜妾回者,曰徐秀峰,余之表妹婿也。艷稱新人之美,邀芸往觀。芸他日謂秀峰曰:「美則美矣,韻猶未也。」秀峰口:「然則若郎納妾,必美而韻者?」芸口:「然。」從此痴心物色,而短於資。時有浙妓溫冷香者,寓於吳,有詠柳絮四律,沸傳吳下,好事者多和之。余友吳江張閑憨素賞冷香,攜柳絮詩索和。芸微其人而置之,余技癢而和其韻,中有「觸我春愁偏婉轉,撩他離緒更纏綿」之句,芸甚擊節。
明年乙卯秋八月五日,吾母將挈芸游虎丘,閑憨忽至曰:「余亦有虎丘之游,今日特邀君作探花使者。」因請吾母先行,期於虎丘半塘相晤,拉余至冷香寓。見冷香已半老;有女名憨園,瓜期未破,亭亭玉立,真「一泓秋水照人寒」者也,款接間,頗知文墨;有妹文園,尚雛。余此時初無痴想,且念一杯之敘,非寒士所能酬,而既入個中,私心忐忑,強為酬答。因私謂閑憨曰:「余貧士也,子以尤物玩我乎?」閑憨笑曰:「非也,今日有友人邀憨園答我,席主為尊客拉去,我代客轉邀客,毋煩傾他慮也。」余始釋然。
至半塘,兩舟相遇,令憨園過舟叩見吾母。芸、憨相見,歡同舊識,攜手登山,備覽名勝。菩獨愛千頃雲高曠,坐賞良久。返至野芳濱,暢飲甚歡,並舟而泊。及解維,勞謂眾出:「子陪張君,留憨陪妾可乎?」余諾之。返棹至都中橋,始過船分袂。歸家已三鼓,芸曰:「今日得見美麗韻者矣,頃已約憨園明日過我,當為於圖之。」余駭曰:「此非金屋不能貯,窮措大豈敢生此妄想哉?況我兩人伉儷正篤,何必外求?」芸笑曰:「我自愛之,子姑待之。」
明午,憨果至。芸殷勤款接,縫中以猜枚贏吟輸飲為令,終席無一羅致語。及憨園歸,芸曰:「頃又與密約,十八日來此結為姊妹,子宜備牲牢以待。」笑指臂上翡翠釧曰:「若見此鍘屬於憨,事必諧矣,頃已吐意,未深結其心也。」余姑聽之。十八日大雨,憨竟冒雨至。入室良久,始挽手出,見余有羞色,蓋翡翠鍘已在憨臂矣。焚香結盟後,擬再續前飲,適憨有石湖之游,即別去。芸欣然告余曰:「麗人已得,君何以謝媒耶?」余詢其詳,芸曰:「向之秘言,恐憨意另有所屬也,頃探之無他,語之曰:『妹知今日之意否?』憨曰:『蒙夫人抬舉,真蓬篙倚玉樹也,但吾母望我奢,恐難自主耳,願彼此緩圖之。』脫釧上臂時,又語之曰:『玉取其堅,且有團園不斷之意,妹試籠之以為先兆。』憨曰:『聚合之權總在夫人也。』即此觀之,憨心已得,所難必者冷香耳,當再圖之。」余笑曰:「卿將效笠翁之《憐香伴》耶?」芸曰:「然。」自此無日不談憨園矣。
後憨為有力者奪去,不果。芸竟以之死。

I. 陳二狗的妖孽人生2里曹蒹葭死了嗎
據悉,曹蒹葭結局難產死了,但是生下了兩個孩子,取名叫陳平陳安。最後還給陳二狗留了一封信。
《陳二狗的妖孽人生》小說曹蒹葭之死描寫
南京某醫院手術室外,從山西瘋一樣趕回來的男人捧著一封信,蹲在過道地上,靠著牆壁,無聲哽咽。
負責將信交給陳浮生的李青烏站在那裡,捂著嘴巴大哭。
一個身材健碩修長的男人沖進醫院,身著軍裝,中校軍銜,曹家曹野狐。
一臉殺機的曹家繼承人狠狠拎起陳浮生的衣領,一拳砸在他鼻子上,然後一腳踹出去老遠,陪著主子一起從山西過來的周小雀想要出手,倒在地上依舊死死攥緊那封信的陳浮生搖了搖手,曹野狐怒吼道:「王八蛋,你他媽不知道蒹葭的身體根本經不住難產的折磨?!她會死的!」
淚流滿面的陳浮生掙扎著坐起來,一隻手顫顫巍巍地伸向口袋,這個幾乎已經確立山西煤礦版圖雄奇地位的男人似乎試圖掏出那包2塊5一包的小紅河,曹野狐上去就是一腳,踢中他下巴,絲毫沒打算抵抗的男人飛出去老遠,根本沒有人敢上前勸阻,一些聽到消息緊急趕來的男人都紅著眼睛,女人則淚眼朦朧,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就是你這個狗娘養的害死了蒹葭!」曹野狐眼眶與陳浮生一樣布滿血絲和淚水,走上去就又是一腿,陳浮生已經吐出一口猩紅的鮮血,觸目驚心。
就在曹野狐真的要痛下殺手的時候,一隻異常寬厚的大手扯住他肩膀,然後武力值與董赤丙有的一拼的曹野狐竟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側拉撞向牆壁,墜地後愣是爬不起來,站在他面前的,是同樣肩膀上扛著中校軍銜的魁梧男人。
兩米高的身高,巨大而雄壯,幾個跟隨曹野狐趕到醫院的軍人剛想要出手,其中最靠前的一個就被這個東北虎一樣的兵王給一拉一膝撞給當場擊暈。
在壓倒姓的恐怖差距面前,再無人敢出手。
天下無雙陳富貴!
「哥。」平躺在地上喘息、淚水和血水融在一起的陳浮生哽咽道。
「不怕,有哥在,沒人能欺負你。」剛到南京軍區任職的陳富貴過去扶起將近30年只喊過他兩次哥的弟弟,一臉堅毅,扶著陳浮生靠牆坐著,大手幫他擦去一臉淚水和血水,只說了一句話,「老陳家從不出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們問心無愧。娘和爺爺,還有弟媳婦,都不會怪你。誰敢再罵你一句,我殺誰。」

(9)老陳李青小說全文閱讀擴展閱讀
曹蒹葭,是網路小說《陳二狗的妖孽人生》中的女主角。《陳二狗的妖孽人生》是作者烽火戲諸侯創作的都市生活類型長篇小說,首發於起點中文網。
蒹葭出場
1、陳二狗初見蒹葭
北京吉普212跳下一個女人,戴著頂鴨舌帽,遮住半張臉,何況還有副算不得輕盈的黑框眼鏡,手中拿著照相機,厚實迷彩服也有意無意掩藏住她的身材曲線。(第一章)
最喜歡拍照的女人這一次卻沒有掏出相機,她來到樹旁,輕聲道:「以前知道賺錢不容易,但沒能體會到會這么難。」
2、陳二狗次見蒹葭
她蹲下來,突然朝著天空比劃了一個手勢,架構成一個長方形,笑道:「陳二狗,你看,你現在只能看到這么大的天空,所以你能做到知足,但如果有一天你走出這片土地,看到更多,你還會滿足兩千塊錢嗎?」
陳二狗轉頭看了眼這個有點莫名其妙的女人,看來有錢漂亮又聰明的女人都有傷春悲秋的潛質,很乾脆利落地給出答案:「當然不會。」
「我喜歡該老實的時候就老實的聰明人。」女人很不淑女地發聲大笑,雖然不夠矜持,還有點神經質的嫌疑,卻異常清脆動聽,類似這里大雪初融時細水長流的聲音,所以陳二狗覺得很舒服,這廝的雖然審美觀談不上苛刻。
無非就是身材將就一點臉蛋將就一點聲音將就一點腦子將就一點氣質將就一點,但這么多將就加在一起,就直接導致了本身屁點資本都沒有的陳二狗處男到現在,雖然瞧不清身邊這個女人的容貌,但陳二狗覺得她八成挺正點,可他的聯想也就點到為止,不奢望進一步發生點什麼。
按照陳二狗的思維,既然是個什麼都沒有窮光蛋,如果再沒有點自知之明,豈不真成了李瘸子那樣的犢子?(二狗的觀點,第一卷第五章狗男女)
3、陳二狗再見蒹葭
論氣勢,戴鴨舌帽、頂一副黑框眼鏡的女人顯然比不上剛才那兩個開豪華車的二世祖,只是打扮休閑的她一進門,自詡認人奇毒懂點面相卦數的老闆娘便瞪大眼睛,大有一股腦想瞧出這妞前世今生的架勢,只是最後冒出一句:「這身材,再配上我這臉蛋,就真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了。」(第一卷第018章我不累)
4.(名字)她摘下鴨舌帽,捋了捋那一頭足以讓在打理頭發上花費太多功夫的女人嫉妒到抓狂的漆黑長發,笑道:「我就喜歡做些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這是陳二狗第一次大致看清她的廬山真面目,那是一張動人到讓人忽略容貌的臉蛋,很矛盾,卻十足撩撥,沒有陳二狗想像中那種讓普通男人自慚形穢的冷漠高傲,相反還有點類似暗香浮動的勾引,這類誘惑不張牙舞爪,甚至帶點疏遠感,但偏偏就是讓人慾罷不能。
那副略顯知性沉悶的黑框眼鏡恰好消弭掉一絲稍顯過分的嫵媚,平添一份如江南煙雨的雅緻,陳二狗哪裡見過這樣的尤物,陳二狗確定她不是最漂亮的,但敢肯定她身上那股妖孽氣質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忘卻的,趕緊用毛巾擦了擦嘴巴,不知道是擦汗還是擦口水。
她伸出手,微笑道:「我叫曹蒹葭,曹操的曹,《詩經·國風》里的那篇蒹葭。」
陳二狗握住她的手,點點頭。
參考資料來源:網路-曹蒹葭
參考資料來源:網路-陳二狗的妖孽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