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彎彎小說免費全文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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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彎彎
作者:拾寒階
簡介:情場商場兩如意,官登絕頂我為峰。李毅重生在一個從小被家族拋棄的紅三代私生子身上。立志官場,強國富民;用前世之記憶,建今生不朽基業;惹一身情債,譜一世傳奇。從學校到公務員,從機關到鄉鎮,從縣到市,從省里到中央。低調做人,踏實做事,步步高升。偶爾泡泡妞,順便踹踹人。俗世的官場,適度的YY,寫一曲不同凡響的奮斗之歌。常委會上鬥智,常有驚人之筆。商場里玩算計,一路凱歌向前。情海波濤翻滾,哥自閑庭信步。
❷ 如意佳妻曲彎彎誰有阿
這本書還沒寫完,
閃爵小說上能看到
❸ 誰有一本小說如意佳妻的百度雲,主人公是叫曲 彎彎的,謝啦

主角:曲彎彎
堂堂正室夫人,先被發賣後遭休棄,最後只能回娘家喝粥度日。極品家人個個是奇葩不說,又被賜給暴虐嗜殺的大皇子。人生之路半點不由已……幸好有穿越而來自帶的優良技能,落魄小郡主也能華麗逆襲!
❹ 小說里有個女主角叫曲彎彎的叫什麼小說
不知道是不是這本?我記得好像我還記得有另一本女主也叫曲彎彎的,但是找不到了。
《如意嬌妻》
by.若木葳蕤
堂堂正室夫人,先被發賣後遭休棄,最後只能回娘家喝粥度日。 極品家人個個是奇葩不說,又被賜給暴虐嗜殺的大皇子。 人生之路半點不由已…… 幸好有穿越而來自帶的優良技能,落魄小郡主也能華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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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彎彎
作者:拾寒階
簡介:情場商場兩如意,官登絕頂我為峰。 李毅重生在一個從小被家族拋棄的紅三代私生子身上。立志官場,強國富民;用前世之記憶,建今生不朽基業;惹一身情債,譜一世傳奇。 從學校到公務員,從機關到鄉鎮,從縣到市,從省里到中央。低調做人,踏實做事,步步高升。偶爾泡泡妞,順便踹踹人。俗世的官場,適度的YY,寫一曲不同凡響的奮斗之歌。 常委會上鬥智,常有驚人之筆。 商場里玩算計,一路凱歌向前。 情海波濤翻滾,哥自閑庭信步。
❻ 求秋夜雨寒《相遇》全文
第1章
「小晚,幫我接電話——」池小曼從洗手的地方高聲喊,水龍頭里的水嘩嘩的流著,「快點,告訴對方我正忙著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麼事到公司再說。」
「噢。」池小晚從自己的房間里剛剛走出來,客廳的茶幾上,池小曼的手機響個不停,坐在一邊的池小珉面無表情的看著報紙,這家的寶貝公子,永遠是這樣一幅天下大事小事皆與無關的狀態,池小晚已經習慣,從哥哥面前繞過去,拿起池小曼的手機,「你好。」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甚至沒有分清楚對方是誰,就脫口說:「曼,今晚我有事,不能見面了,回來再聯系你。」說完,沒等池小晚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扣死。
「姐,是個男的,他說他今天晚上有事,不能見面了,回來再聯系你,是你男朋友吧?」池小晚笑著提高些聲音,她的漂亮姐姐是池家的驕傲,永遠那麼的亮麗光鮮,走到哪兒都是亮點,追她的人可以排成一個長排。
「咳,咳——」池小曼似乎是被漱口水嗆了一下,連著咳嗽了好幾聲,才高聲說,「肯定是有人打錯了。」
「應該不會吧,他喊你曼,應該是你朋友。」池小晚微笑著把手機放下,「好啦,沒事了,等會你再打給他就好了,聽聲音好像很急的。媽呢?——」
「你媽還在廚房忙。」池森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提著豆漿油條,「我聞著煎雞蛋的香氣了,小珉,起來吃飯了,別坐在沙發上裝樣子了,快點吃了早飯去上班。」
正說著,余學琴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解下身上的圍裙,說:「幾個小祖宗,快點過來吃東西,真是的,這早上伺候你們幾個就能忙個半死。哎,小晚,你姐呢?」
「在洗臉。」池小晚在桌前坐下,拿起一根油條,一邊吃一邊說,「今天好像不太忙,所以起得晚一些,哥,吃飯了,別再看了,你去單位不能看呀,偏要在家裡裝樣子。」
池小珉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樂意的說:「臭丫頭,你和爹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真奇怪,我們兩個會是雙胞胎,長得不像,性格不像,我猜,不是你是打醫院抱的,就是醫生把別人家的孩子放在我旁邊了。媽,你真的沒有搞錯嗎?」
「小珉——」余學琴笑聲斥責一下,「鬼話連篇,快吃飯,煎蛋涼了不好吃。小曼,吃飯了,你爸買了你最愛吃的豆漿油條,快點了。」
池小曼從洗手的地方出來,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看了看,走到桌前坐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漫不經心的撥了兩口飯,懶懶的說:「我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小晚,今天有事嗎?幫我一個忙?」
「你還沒吃呢。」余學琴說,「什麼事就差這幾分鍾,來,我幫你把油條泡好,快點吃兩口,早上不吃飯,對腸胃不好。」
「什麼事?」池小晚一邊吃飯一邊抬頭看著池小曼,說,「應該不忙,今天單位里沒什麼事。」
「中午的時候去清心茶館替我見一個人,約了他的,今天沒心情也沒時間,你去替我擋一下,到時候我會聯系你。」池小曼推開余學琴放在他面前的碗,站起身,一邊走一邊說,「別忘了,要不黎姨又得和我沒完沒了。好了,我走了,你們慢慢吃。」
「黎姨?」池小晚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這個黎姨是池小曼的同事,經常替池小曼介紹朋友的,不會吧,天,這個寶貝姐姐不會讓自己去替她相親吧?她,替池小曼相親,簡直是開玩笑,誰不知道池家有三個女兒,最漂亮的就是老大池小曼,最吸引人的事老二池小慧,最平常的就是她這個老三,確切的講是老四,因為上面有個哥哥池小珉,她替池小曼相親,純粹是找堵。「姐,不行,哎——」
池小曼的身影早已在眾人面前消失,她匆匆的關上房門,行色匆匆的離開。
池小珉哈哈一笑,說:「那個老是跟在小曼後面嚷著要替小曼介紹朋友的黎老太太吧?小晚,你糗大了,準保是要替小曼去相親的,估計人家一見你,一定嚇得立刻逃跑!」
「池小珉,討厭。」池小晚見池小珉要拿油條,立刻把房油條的盤一拉,假裝生氣的說,「還想吃飯,偏不讓你。」
池小珉一伸懶腰,站起身,沖池小晚壞壞的一笑,說:「本少爺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小晚,今天好運,說不定,人家看見你會相中你也說不定,如果沒有小曼和小慧比著,你還是不差的,怎麼說也是我池小珉大帥哥的同胞妹妹。」
「一邊去,別耽誤我吃飯。」池小曼一撅嘴,不理池小珉,低頭吃自己的東西。
出了家門,左拐一百米是一個站牌,池小晚走到站牌處等車,今天天色不好,可能要下雨,這個城市,似乎每個季節都會下雨,春天就經常下這種毛毛雨。細細密密的如同霧般,空氣濕潤,路邊的樹綠的讓人心靜。
「小晚——」一個聲音匆匆響起,一個微微有些胖的女孩子跑了過來,一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雖然平凡,這一笑,到也有幾分可人模樣,「呵呵,打你電話怎麼沒接?」
「是嗎?」池小晚一愣,拿出手機,「噢,昨天晚上手機充電今天早上忘了開機,找我有事嗎?」
「沒事,約你一起走。」女孩子樂呵呵的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哥哥他沒和你一起走嗎?」
池小晚搖了搖頭,說:「他,每天都有順風車可以搭,才不會和我一起擠公交呢。你找他有事?」
「沒事,沒事。」女孩子笑著,笑得有些心虛,顧左右而言之,「他有同事住在這附近嗎?」
「沒有。」池小晚一邊往來車的方向看,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是他的愛慕者大老遠的跑這兒來接他,還說什麼事順道。車來了,我們走吧。」 第2章
公交車上人不多,兩個人找了位子坐下,池小晚想著如何應付中午的見面,剛打開手機,池小曼的簡訊就過來了,『小晚,十一點半,清心茶館。對方叫牟佳木,是一家公司的經理,黎姨給了他我的照片,你只要告訴他我今天特別忙,沒時間見面就可以。謝了。曼。』池小晚嘆了口氣,心說:還好,對方見過池小曼的照片,應該不會對我評頭論足了!
「小晚,你看昨天的新聞了嗎?」女孩子突然說。
「什麼新聞?」池小晚漫不經心的問,手裡的手機轉來轉去,「昨天太累了,回家就睡了,有什麼大新聞嗎?」
「一號舊址又挖掘出一些文物。」女孩子激動的說,「再次證明那個朝代是存在的,也可以推斷出,我們這個城市,就是曾經的皇宮舊址,說是裡面有些奇怪的咒語類的東西,好象挺恐怖,你說會不會和僵屍、吸血鬼有關呢?」
「桑心柔,不要嚇唬人好不好?」池小晚無可奈何的說,「你怎麼對這個這么感興趣,什麼僵屍、吸血鬼,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那兒是那個朝代的皇宮舊址,這是專家已經認定的,既然是皇宮,就肯定會有些東西是那個朝代的,挖出來那個朝代的東西,最正常不過了。好啦,留著你的腦袋應付今天的工作吧。」
「好吧——」桑心柔不甘心的閉上嘴,但眼睛轉來轉去,擺明了沒打算放棄這個話題。
到了單位,一進單位,就覺得氛圍不對,每個人都低著頭,不言不語,池小晚和桑心柔在自己位子上坐下,兩人是鄰桌,中間就隔著一個矮矮的小擋板。
「小晚,大家怎麼了?」桑心柔壓低聲音,悶悶的說。
池小晚搖了搖頭,她怎麼知道。
「池小晚!」一個高亢的聲音突然響起,把池小晚和桑心柔嚇了一跳,齊齊抬起頭來,她們的主任站在她們二人桌前,一臉怒氣的看著池小晚,大聲說,「池小晚,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最後離開單位的?我和你講過多少次,走的時候一定要關好門窗,你是不是又忘了?昨天我臨走前放在桌上的文件跑哪裡去了,那裡面有今天要和總經理匯報的資料,你是不是存心故意搗亂呀!」
池小晚一愣,剛要解釋,旁邊有人輕聲說:「主任,池小晚一定不是故意的,可能昨天有什麼事情太過著急,所以她忘記了,不過,您不要著急,那份資料是我整理的,我電腦里還有存儲的,我立刻給您出一份。」
池小晚扭頭看著說話的人,與自己的桌子只不過一人之隔的桌子後面的江萍正溫柔的微笑著看著主任,一副謙虛謹慎的模樣。她搞什麼搞,這樣說,好象就認定了自己是昨天最後一個離開單位的人,明明不是自己!「主任,我——」
「你什麼!」高主任生氣的看著池小晚,「你向小江學學,你看人家做什麼都是穩重可靠的,哪像你,永遠是丟三落四,如果不是看著你姐的面子,早就處罰你了!」
池小晚狠狠的瞪了姜萍一眼,江萍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她身上,完全的沒有反應。池小晚有些泄氣,這件事,她這個黑鍋是背定了,搞什麼名堂,簡直是可惡至極!
「小晚,你昨天晚上做什麼來著,怎麼那麼晚才離開單位?」桑心柔看著高主任氣呼呼的轉身離開,小聲問,「這個江萍,年紀不大,到是挺能『表現』的,你怎麼落她手裡啦?」
「好好工作,別煩我。」池小晚不耐煩的說,今天出門應該看看黃歷,如果出門不宜,就不來單位了!「我背黑鍋你高興是不是?等會我要去考古專家組拿資料,你要不要去?」
「去!——」桑心柔立刻說,「我的拍攝技術是咱們這一組里最好的,一定可以把那些東西拍得清清楚楚的,保證可以幫你挽回你在主任心目的地位!」
一號舊址,在城市的外圍,因為發現了古代的東西,市裡很重視,一直安排專家在研究,池小晚和桑心柔一同趕到這兒,做為雜志社的後勤人員,她們不是太有機會接觸這種事情,平常一般都是在資料中呆著,四處送來的資料她們一一處理。不過,因為池小珉在這群專家裡面,所以,雜志社特意安排池小晚來取資料。
池小珉工作的時候和平常的散漫不同,他顯得很嚴肅,看到池小晚來了,臉上才帶出幾分笑模樣。從小他就是一個對歷史特別感興趣的傢伙,所以才會從事這種寂寞的工作。「池小晚,來看我呀?」
池小晚例來對這個玩世不恭的哥哥沒有一點辦法,她是個懶散的人,有些事情處理不好,就直接不理。「我來拿資料,歐陽伯伯呢?」
「歐陽伯伯沒在,歐陽清在,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池小珉笑嘻嘻的說,「那傻小子對你可是用情專一,從小時候見到你,就跟屁蟲一樣跟在你後面,哈哈!」
池小晚瞪了哥哥一眼,對桑心柔說:「我們走,懶得理這個瘋子!哎,桑心柔,你什麼呆呀?走呀——」
桑心柔一臉幸福微笑看著池小珉,根本沒有聽到池小晚的話,池小珉是她的夢中情人,多麼不容易才可以看到他一面,怎麼可以說走就走,她來這兒可不是為了幫池小晚照像的,她是為了可以見到她的夢中情人,大帥哥池小珉的。
「桑心柔!」池小晚看到桑心柔獃獃的表情,嘆了口氣,她這個漂亮哥哥真是害人不淺,搞得每一個看到他的人都花痴一般,真是的,「好啦,你在這兒慢慢的欣賞吧,我進去拿資料了,別等我回來的時候你變成一尊雕像,如何?」
桑心柔忙不迭的點頭,看著池小珉,高興的不得了。
池小晚笑了笑,自己走了進去,一進大的會議室,一眼就看到歐陽清正在低頭整理著桌上的東西,他帶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很清秀的面容,脾氣也是不一般的好。
「歐陽清。」池小晚喊了一聲。
「小晚。」歐陽清抬頭看到池小晚,高興的搓了搓手,說,「你怎麼有時間過來,快坐,想喝什麼,綠茶還是花茶?這兒有點亂,你隨意。呵呵——」
池小晚微笑著,不懂得愛情是什麼,但是,對著歐陽清,更多的卻是一份兄長般的信賴,看到他就如同看到自己的哥哥,縱然氣到不行,心中卻依然親情濃濃。「你不用理我,繼續忙你的。歐陽伯伯呢?昨天他和我說,讓我過來拿份資料,是報社裡要的。」
「我爸他到下面去了,應該快回來了,你先坐會。來,喝杯茶。」歐陽清溫和的笑著,說,「應該是有關這段時間發現新的古物的事,對啦,小晚,想不想看看我們剛剛發掘出來的雕像?相當漂亮,原來世上真有讓人過目難忘的女子,難怪歷史上說,這個朝代本來就是一個傳奇。來,我帶你去看看。」
「可以嗎?」池小晚有些遲疑,說實話,她對這個並不感興趣,也不大關心與這個朝代有關的事情,對於她來說,這個朝代只是歷史書上的一個符號,只有考試的時候她才會去想。「都在舊址里嗎?」
「是的。」歐陽清笑了笑,他真的很喜歡池小晚這種不溫不火的脾氣,小時候第一次看到她,鄰桌的小男生一副霸道模樣,在桌上畫出一道線,卻怎麼也畫不好,小小的池小晚站在一邊看著,也不生氣,也不哭鬧,看那個小男生畫完一道彎彎曲曲的線,佔了整張桌子的三分之二,然後拿過粉筆,一道直線畫下來,漂亮的讓小男生目瞪口呆,對面前這個安靜聰明的小姑娘竟然生出幾怯意,竟然再也沒有欺負過她,呵呵,想到那個小男生,如今也長大了,正苦苦追求著池小慧,那個漂亮的空姐,性感而冷漠的女孩子。
「噢,還是算了吧。」池小晚擺了擺手,說,「這是你們考古專家組的內部秘密,我還是不要介入的好。」
「小晚來了。」一個笑著說話的聲音傳入池小晚耳中,她回頭看到自己哥哥的導師歐陽瑞祥笑呵呵的走了進來,「是來拿資料的吧?先坐會,讓伯伯完成手頭的事情,歐陽清,你先照顧著小晚,我要把這樣物品清理干凈再說。」
「好的,歐陽伯伯,您忙,我不急。」池小晚坐在桌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著桌上擺放的各種物品,都是些沉舊的古物。他們研究的朝代本身就是歷史書上的,還花這么多的人力物力來研究它是不是真實存在?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小晚,你哥哥,他真的好帥!」桑心柔從外面跑進來,一臉潮紅未退,羞澀的表情表明剛剛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池小晚想,準保是哥哥又說了兩句『調戲』的話,讓桑心柔亂了分寸,「他,有女朋友了嗎?他的女朋友是不是特別的漂亮呀?」
池小晚搖了搖頭,說:「我對那個花花公子的事情一概不感興趣,有什麼想要知道的,你直接問他好了。」
桑心柔吐了一下舌頭,輕聲說:「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像我這樣普通的人,做做夢就好了,不要當真的,你哥哥那麼出色的人怎麼會喜歡我這樣的女孩子。偷偷喜歡喜歡就行了,別的不敢想。」
池小晚微微一笑,說:「這就好,對他那樣的花花公子,最好是不要用情,免得到最後難過。對啦,幾點了?我還有點私事要做。」
「十一點多一些。」桑心柔看了一下表。
從這兒到清心茶館有兩個站的路程,這個時候走過去還來得及,路上還可以想一想如何應對那個叫什麼牟佳木的某公司經理,而且歐陽伯伯只要忙上工作,是六親不認的,打擾不得,正好趁這個時間溜出去一趟。有歐陽清和桑心柔在,她離開一會應該沒事。
「歐陽清,你這會不忙吧?」池小晚笑了笑,說,「幫我照顧一下桑心柔,她是個問題多多的人,對你們研究的朝代好奇的不得了,你和她講講你們的發現吧,她肯定是個好的聽眾。我有點私事要出去一下,過午就回來,那個時候,歐陽伯伯應該已經做好手頭的事情,可以嗎?」
歐陽清點了點頭,說:「好的,路上小心些。」
走在路上,池小晚一直專心在想如何應付要見的人,到了清心茶館才突然想起,她忘了問那個人坐幾號桌?現在剛好十一點半,那個人已經來了嗎?池小曼是個凡事追求完美的人,和她見面,應該不會有人傻到遲到的。她沉了沉心,推門進入。
「歡迎光臨清心茶館,請問小姐幾位?」一個清秀斯文的服務生幫她拉開門,溫柔的聲音聽來很舒服。
「我找人,一位姓牟的先生。」池小晚微笑著禮貌的說。
「噢,樓上十號桌。」服務生微笑著回答,「他已經過來一會了。」
池小晚微笑著點頭,匆匆登上樓,二樓,人不多,大家都在悄聲說話,十號桌,在一個臨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年輕人,池小晚第一感覺,這不像是個生意人,猶豫一下,她走過去,微笑著打招呼:「牟先生嗎?你好,我是池小曼的妹妹池小晚,真抱歉,我姐姐她臨時有急事過不來,所以讓我過來和你解釋一下。」
坐在那兒的年輕人似乎有些意外,抬頭看了池小晚一眼,微微一笑,他的笑容看起來真是干凈,池小晚想,一點也不像生意人,看來,黎姨的眼光還是蠻不錯的,說不定,今天池小曼來得話,會看中。「你好,坐吧,想喝什麼茶,紅茶可以嗎?」
「好的,謝謝。」池小晚在牟佳木對面坐下,禮貌的笑了笑,看著年輕人招呼服務生上了一壺紅茶,「我姐姐今天忙一些,沒辦法過來,但是,她覺得打電話解釋不太禮貌,就讓我過來一下,解釋一下,道聲歉。」
第3章
牟佳木笑了笑,搖了搖頭,隨意的說:「池小晚,是吧?名字很好,你姐姐是S公司出名的美女,沒想到妹妹也是如此的清秀可人。來,喝茶。很高興認識你。」
池小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牟先生客氣,我和我姐姐比起來差遠了。」
池小曼坐在辦公桌後面,盯著面前的資料,靜靜的發呆,他真的這么忙嗎?還是——猶豫了好半天,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熟記在心的號碼,在聽著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她覺得她的心幾乎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他會接電話嗎?
「喂。你好。請問是哪位?」對方的聲音傳來,是個沉靜的女聲。
池小曼嚇了一跳,立刻條件反射地說:「您好,請問是S公司企劃部嗎?
「噢,不是,你打錯了,這是私人電話。」對方立刻掛上了電話。
池小曼鬆了口氣,捂住自己的胸口,好半天才止住狂跳的心,是他的妻子吧?他的電話怎麼會在他妻子手裡?如果不是立刻想到讓對方以為自己打錯,真不知會出什麼狀況。
「池部長。」秘書從外面敲門進來,抱著滿懷的資料,看著發呆的池小曼,有些奇怪,輕聲提醒,「您有什麼吩咐?不舒服嗎?」
池小曼愣了一理,立刻清醒過來,說:「沒事,會議的事情准備的怎 「已經准備妥當,只等著您過去主持會議了。」秘書微笑著說,偷偷看了池小曼一眼,有些好奇,但沒有說什麼。
結束嘈雜的會議,池小曼覺得頭疼,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這么容易覺得疲憊?不會是因為他的緣故吧?回到辦公室,打開手機,手機上立刻出現一條簡訊:曼,不要打電話找我,有事我會聯系你。
他真的和他妻子在一起!池小曼覺得有些悲哀,但是,他還記得她的存在,起碼還知道發個簡訊過來。
手機突然響起,把池小曼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扔到地上,看了一眼號碼,才鬆了口氣,是自己的妹妹池小晚,「小晚,怎麼了?有什麼事嗎?人你見過了嗎?替我推掉了嗎?」
「姐,人我已經見過了,我覺得挺不錯的。」池小晚笑呵呵的說,「最起碼我覺得他人挺干凈斯文,像個有教養的人,一點也不像個生意人,不過,他應該是個成功的商人。」
「你要是覺得不錯,自己留著吧,聽黎姨說,他的條件不錯。」池小曼笑了笑,說,「反正你也沒男朋友,只是別讓歐陽清知道了,我可不想讓歐陽清惱恨我一輩子。」
「姐——」池小晚嗔怪的說,「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要再想著讓我幫忙,不理你了,我還有事要做,不過,姐姐,那個牟佳木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年輕人,你可以試著交往一下的。好啦,姐,我有事,先掛了。」
「嗯。Byebye。」池小曼關上電話,身體往後仰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覺得心不在焉,做什麼都沒意思。
「小晚,牟佳木是誰呀?」桑心柔從後面把頭探過來,笑眯眯的問,「呵呵,『那個牟佳木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年輕人』,誰呀,讓我們的池小晚動了心?你不會是趁這個空跑去見男朋友了吧?呵呵!」
「桑心柔!」池小晚盯著桑心柔,似笑非笑的說,「你的聽力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好呀?你不是和歐陽清在一起的嗎?怎麼突然間跑來這兒了?他沒和你講你最感興趣的僵屍和吸血鬼嗎?」
「講了!——」桑心柔的眼睛一下子變得賊亮,說話的速度也快了許多,「開始的時候他不理我,你走了之後,他就埋頭工作,收拾桌上的那些東西,可是,禁不住我在旁邊一個勁的問,他終於和我講了一些,呵呵,而且,經過我不懈的努力,還真是讓我挖掘出不少的內幕來。小晚,這個朝代真的是個傳奇!」
「是嗎?」池小晚不感興趣的應了一聲,她從小就不喜歡歷史,從小她的寶貝哥哥就可以把歷史書倒背如流,而她,永遠是聽眾,聽她哥哥池小珉神彩飛揚的講述歷史。「不過是歷史書上的一個名詞,好象有關它的記載也相當的少,輕描淡寫的一筆代過,連考試都不會出這方面的填空題,你還真是會聯想。歐陽清會告訴你,那個朝代有僵屍活到現在?還是那兒盛產吸血鬼?」
「這個他到沒講。」桑心柔想了想,突然說,「你知道嗎?他們發現了一對紅燭,一對相當漂亮的紅燭,而且,是一對沒有燃盡的紅燭,歐陽清說,那對紅燭只出現在皇家的婚禮上,民間百姓是不可以使用的,和普通的紅燭不同,哎,你去哪兒呀?喂,你等等我——」
池小晚沒興趣聽桑心柔講這些,要聽這些,不如去問自己的哥哥,最起碼池小珉講來會更生動些,他會講成故事。她走進大會議室,一眼看見歐陽清正在清理一對紅燭,看樣子,桑心柔沒有說假話,那個朝代離現在應該有一千多年了吧?歷史書上只是一筆代過,好象沒有任何與這個朝代有關的記載。
「小晚,回來了。」歐陽清停下手中的工作,小心的從紅燭旁邊離開,微笑著看著池小晚。
「你們的收獲看起來好象挺豐富的。」池小晚並不是特別的感興趣,但是,那對紅燭,好象還挺新的,這讓她多少有點好奇,這么多年了,埋在土裡的東西,怎麼會保持得如此好呢?「這對紅燭也是你們剛剛發現的嗎?」
歐陽清笑了笑,說:「這是昨天剛剛發現的。但是,它看起來好象剛剛做好的一般,很奇怪在地下埋了這么多年,竟然還完好無損,正如你哥哥說的,這個在歷史書上被一筆代過的朝代,絕對是個傳奇。每一樣發現,都讓我們激動不已。」
池小晚笑了笑,沒有接話,這個歐陽清,和他的父親歐陽瑞祥以及自己的哥哥池小珉一樣,是瘋狂的考古學家,他們異於常人的迷戀這個她根本不感興趣的朝代,一個歷史上突然出現,突然消失的朝代,值得他們如此的狂熱嗎?
「歐陽伯伯忙完了嗎?我想帶著資料回去了,已經出來大半天了,再不回去,要挨克的。」池小晚轉移開話題,把目光從紅燭上挪開,卻看到自己的哥哥池小珉正一臉不樂意的瞧著她。
「池小晚,你還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池小珉滿臉不高興的說,「你竟然如此看輕這個朝代,這個王朝,絕對是我國歷史上最大的一個傳奇,這兒發現的任何一件物品,都足以證明這個朝代是真實存在的,你,你怎麼可能是我池小珉的妹妹。簡直是——可恨!」
它本來就是存在的呀。」池小晚笑嘻嘻的說,她已經習慣於哥哥在這個問題上的尖銳,「何必要證明,歷史書上不是說過了嗎?國號不詳,一個於歷史上存在過的朝代,於突然之間不復存在。你們花錢出力,用了這么多的人力物力就是為了證明它是存在的,呵呵,你告訴我,你們發現了他們什麼?國號?經歷?還是——」
「歐陽清,快點把這丫頭要的東西給她,讓她遠離開我的視線,在她把我氣糊塗之前,讓她立刻消失!」池小珉頭一扭,完全不看池小晚,氣呼呼的說,「還有,歐陽清,你說你還是我的好兄弟,你放著其他好的姑娘不喜歡,偏偏喜歡我這個對歷史一竅不通的妹妹,你還不如喜歡喜歡池小慧,最起碼她還夠時尚性感,多少對我們的工作還感點興趣。」
歐陽清好脾氣的一笑,對於池小珉和池小晚之間的『爭執』他已經習以為常,其實私下裡,池小珉很疼愛他這個同胞妹妹的。
池小晚確實是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她也不喜歡和池小珉講道理,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他被大家寵壞了,從小就是大家的焦點,一路順風順水,懶得理他啦。「好的,歐陽清,歐陽伯伯呢?我拿了資料就走。」
「資料在我這,我爸他有事,已經下去了,這兒的東西幾乎是一層層的,稍不小心就會被損壞,他不放心,下去盯著了。」歐陽清微笑著溫和的說。「已經過午了,吃過飯再走吧。」
「她,哼,」池小珉一撇嘴,剛要說什麼,突然臉上鬼鬼的一笑,說,「對啦,池小晚,你剛剛是不是相親去了?感覺如何?有沒有遇到帥哥?讓人家修理一頓?」
池小晚臉上一紅,這個要命的哥哥,永遠以讓她難堪為樂,她怎麼會和這個『可惡』的傢伙是雙胞胎兄妹。
「相親?相什麼親?」桑心柔好奇的插了一句,突然大聲說,「噢,是不是你剛剛電話里說的那個『那個牟佳木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年輕人』,呵呵,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去相親,哈哈,太有趣了,池小晚,你簡直太有趣了!——」
池小晚簡直快讓池小珉和桑心柔給氣糊塗了,她拿起放在桌上的資料,頭也不回頭的從大會議室里走了出去。
「哎,小晚,等等我,哎,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哎,你到是等等我呀——」桑心柔立刻追了出去,她是開玩笑的,池小晚不會真的生氣不理她了吧?池小晚輕易不生氣的,但是要是生起氣來,是挺『可怕』的,根本就是當旁邊的人是空氣,感覺很難受的。
池小珉一扭頭看到歐陽清表情有些茫然,立刻笑著說:「歐陽清,瞧你嚇得,從小你就盯著我妹妹,怎麼到現在還是患得患失的?和你開玩笑的,她是替我那個寶貝大姐相親的,就她這個樣子,認識池小曼的人肯定看不上她的,也就你當她是個寶。好啦,我們去吃飯了,下午還有得忙的。」
池小曼有些累,進了房門,換了鞋,就一頭倒在床上。
「小曼,今天回來的真早。」余雪琴微笑著走了進來,將一杯剛剛煮好的湯放在桌上,「來,起來喝點滋補的湯,老是把自己弄得這么累,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搞......
❼ 夏洛的網全文,現成的
夏洛的網》讀後感
《夏洛的網》雖然沒有《哈里•波特》那樣驚險刺激,也沒有《烏龍院》那樣搞笑,但裡面的情節卻十分感人。
書中講了一件十分動人的故事。在阿拉布爾夫婦的豬圈裡出生了一隻落腳豬。(註:落腳豬是一種比較小的豬種)之後,阿拉布爾夫婦的女兒弗恩收養了他,並起名叫威爾伯。但在一個月大時賣給了弗恩的舅舅——朱克曼先生一家人。從此,威爾伯便在朱克曼的谷倉里住下了。
小豬想要自由,它試著偷跑出來了一次,被主人抓了回來。當威爾伯孤獨得幾乎要絕望時認識了一位雌性蜘蛛—夏洛•阿•卡瓦蒂卡。小豬變得開朗起來,後來又結識了一位朋友-老鼠坦普爾頓。
有一天,老羊帶來了一個難過的消息,威爾伯最終的命運時他將會變成火腿和烤乳豬,威爾伯寢食難安。夏洛為了救威爾伯的命,在她的網上先後織了「王牌豬」,「了不起」,「光彩照人」幾個大字。不久,消息就傳開了,許多人來觀賞威爾伯,威爾博盡量顯得自己是王牌豬,了不起,光彩照人。朱克曼一家不會殺他了。
有一天,朱克曼夫婦帶著威爾伯去參加豬選美的比賽,夏洛和坦普爾頓也偷偷跟著去了,在比賽的豬圈裡,夏洛為威爾伯寫出了最後的字「謙卑」和她的卵袋。最終,威爾伯得了特別獎,在頒獎途中,夏洛已經十分虛弱,在威爾伯回到豬圈中夏洛同時走進了生命的盡頭。威爾伯十分傷心,把夏洛的卵袋帶回了朱克曼的谷倉。
夏洛為了她的朋友不惜一切代價,在最後時,再下落快要死去時威爾伯對夏洛說:「你為什麼要幫我,我不配得到你不惜生命的幫助,我也從沒幫助過你。」夏洛回答道:「沒有為什麼,因為我是你的朋友,因為我喜歡你。蜘蛛的醫生直不過是吐絲結網捉甲蟲。我是想讓我生命的意義更加豐富,更加充足。」
我被這句話,這無法形容的真誠堅固的友誼深深地感動了,人類間可能從來沒有這種友誼,不要報酬,不要感謝,對朋友做那麼多,這種友誼是無法形容的。
《夏洛的網》這個故事,是講述朋友之間互相幫助、勇於付出的一個故事:在一個谷倉里,小豬威爾伯的命運竟是成為熏肉火腿,看似渺小的蜘蛛夏洛卻答應救威爾伯,於是,夏洛用自己的絲在豬欄上織出了許多奇特的文字,讓小豬威爾伯在集市大賽中贏得特別獎,和一個安享天年的未來。但是這時,蜘蛛夏洛的生命將要結束。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朋友之間的友誼是十分重要的,但其實,人和人之間也是需要互相幫助、互相關懷的,就像汶川地震中的消防隊員和武警叔叔,他們為了救人,願意舍棄自己的生命。還有汶川地震中的一位老師,他為了保護同學,要幾個同學躲在講台下,然後用自己的身體保護同學,但是最後,他自己卻犧牲了……
❽ 求一部校園小說女主叫葉子的書,她家裡生活條件不是很好,喜歡上一個
老橡樹上的黃絲帶
楔子
曲彎彎走在這條擴了又擴的馬路上,遠遠地就聽見了聲。
這是她來來無數次走過的上學放學的路——可如今,面目已全非了。初中畢業已經四年了,她現在正放暑假,開學就大二了。四年來,從未再走過的路,一時又讓她無端地想起往事來了。
記得那時,她走路總喜歡揀一粒漂亮的彩石子踢的,先一腳踢得遠遠地,然後追上去,然後再踢,然後再追上去……一路地踢著它回家或者上學,一直地踢到教室或者家門口,又或者,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想著,那個自以為已經長大了的、剛上初中的女孩子,便出現在冉冉而落的無限斜陽里了:拖著她的獵袋(她管她的書包叫獵袋),哼著,自得其樂地摘些野花野草來玩:要麼把花瓣一片一片地撕下來,一路地學天女散花;要麼把一種毛茸茸的像裂開的小扇子似的野草葉子粘在衣襟上作裝飾;要麼在扣眼裡插上兩支昂昂然的狗尾草什麼的……
嗯——那裡,那裡本該有一棵很大很老的老榕樹的,老榕樹底下,本該有一間老木屋的,老木屋風檐底下本該吊一隻古舊的紅燈籠的,紅燈籠上本該用明黃色寫著「有水」兩個字的……啊,是了,老木屋的窗檯,曾經是她堆積秋海棠厚厚的肉質花瓣的地方。記得每次經過,她都要朝木楞窗欞里、黑洞洞的老屋張看一眼的,然後把花瓣堆上去,堆上去。而風,卻擅自把它們風幹了,吹散了,灑落了……紅紅點點地綉了一地。
那裡,還有那裡,本該有一輛又老又破的大卡車的,輪胎癟了,漆皮剝落了,孤零零地廢棄在那裡,從來也不見有人來把它拖走。而它,曾經是彎彎的里程碑呢。因為,它正好介於家和學校中間,看見它,就是說,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
這么樣想著的時候,彎彎忽然駐了足。嗯——還有,還有,那兩個成天沖沖殺殺、追追打打的男孩子呢?那整個初中時代,就總是不經意或遠或近一起行走在這同一條路上的男孩子呢?恍然地,彎彎又看見了那兩個熟悉的少年,從打不開的車門里,爬進了破卡車的駕駛室,坐在舊皮墊子上,煞有介事地轉動著銹跡斑斑的方向盤,拚命地撳著不會響的喇叭,大喊大叫著,高興得什麼似的……
今天,四年之後的今天,初中同學的第一次聚會,可能遇到他倆嗎?
遠遠的聲似斷似續地飄綿而來,彎彎便尋了聲行去——天!多想快些見到他們。激動的心因此滿滿地漲了起來,四年了啊,他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變了還是沒變?
就在S中旁邊,她看見了那個名叫「返屋企玩」的舞廳。通體透明的落地大玻璃正被憂郁的夕陽浸泡著——浸得恍如一泓純凈的玫瑰紅葡萄酒似的。準是這里了。
彎彎定定地立著,耳中便聽見了那支呢喃的英文曲,那原是西蒙和加豐克爾的聲:「告訴她為我織一件薄薄的襯衫,薄薄的襯衫,再塗上歐芹、洋蘇葉、迷迭香和麝香草……」
這聲如此熟悉,彷彿一種心往神追的深深呼喚似的,彎彎不禁渾身一震,心便惶惶地懸了起來。怎麼?他也來了嗎?那個……他?彎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那個多年來沒有結局的故事,等來的就是這樣的重逢嗎?抬起眼來,卻見東邊,漸漸地升起一鉤新月,淡淡的,薄潤而且透明;而西邊,卻還懸著一輪紅日,圓圓的,蒼涼而且沉靜。哎——因為太陽屬於白晝,月亮屬於夜晚,所以只有在那樣偶然的一瞬間,太陽和月亮才會相逢。
彎彎轉過身去,徘徊了許久,終於沒有踏入熱洛的聚會,獨自一人,往前走,往前走——天自顧自地黑下來了,所有那些如幻如電的往事,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如果你想聽聽年少時的夢,就請坐在我的台階上吧。
那些且瑩且濁的往事啊,是誰欲卻淚?
第一話聆
「風柔日薄春猶早,夾衫乍著心情好。睡起覺微寒,梅花鬢上殘……」彎彎記得,那一天她起得很早,低低地吟了半闋李清照的《菩薩蠻》,施施地推開了素木窗,撩起風蘭和吊竹梅懸垂而成的花簾——簾上,疏疏地綴了幾顆淡淡的花苞,欲開還羞,欲開還羞似的。時令早過了立秋,可給人的感覺還是春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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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3樓
清晨的陽光被風吹著,飄得滿屋都是。鄰家老太起得更早,點起的紅泥小火爐上,正熬著蓮子糖粥,糖粥噗噗地冒著裊裊青煙,和著米飯的清香,透過窗子彌漫進來。一縷縷虛虛幻幻的金色光束——穿透了梧桐樹紛披的枝葉——散落下來,散落下來,看得見煙霧的顆粒在其中悠悠懸浮。一聲聲清亮的鳥啼,空空的,空空的,彷彿近在耳畔,又遠在竹深林密不知處似的。
彎彎頸上搭了塊白毛巾,走在淡淡的風里,一任滿頭瀟灑的發絲——微微地飛揚。來到落了一地細細碎碎桂花的露井邊,打了一木盆清涼的井水。然後,澆了一匙薔薇花露在裡面,一邊攪勻,一邊依著井欄,用葫蘆瓢舀了水,沖洗絲絲流淌的長發——自然的氣息,花草的清香,就這么一齊收藏在秀發里了……
鄰家老太熄了火,就著爬滿薜荔藤蔓的古老的石牆角——坐在小杌凳上,手裡端著粗陶碗,一邊吹氣,一邊喝粥。一隻老黑貓懶洋洋地伏在她腳邊,拱著背暖暖地曬太陽。一時,老太太撩起了眼皮,卻見一個小姑娘,穿著一身潔白的芭蕉布長裙,在熹微的晨光中娉娉婷婷地走來,涼滑幽芬的濕發披在雙肩。
「喲!」爽直的老太太不住挑起了大拇指,「小姑娘,真漂亮!」
彎彎便笑了,燦爛如一朵在陽光尖端盛放的白百合。
正是暑假快要結束,新學年尚未開始的時候,彎彎收到了重點S中的錄取通知書。通知上說,那一天是新生報到的日子——報了到,彎彎就是一名全新的中學生了。
真是夢寐以求的日子。以前,從後窗常常可以看見S中的學生在做廣播操,媽媽有時就會說:「彎兒,來看——那就是S中,只有最聰明的哥哥姐姐才能上S中,彎兒長大以後也要上S中哦!」說時,眼裡滿滿地全是期盼。彎彎遠遠地望著大哥哥大姐姐們隨著廣播操的音樂一起一伏,覺得他們真是幸福啊。那時,在她眼裡,S中就是天堂。如果我也能戴上S中的校徽走在街上,在大家羨慕的目光中高視闊步該多好?
沒想到,這么美好的願望這么快就要實現了。
一個暑假都呆在家裡,真是悶也悶死了。彎彎盼著早些開學,也好早些見到新同學呀。所以,匆匆吃了早飯,就心急火燎地往學校去。
終於坐在打掃干凈的新教室里了——初一六班,嗯。什麼都那麼令人興奮,而窗外,就是開滿白薔薇的花池。彎彎故意地轉過臉去,漫不經心地看那些飽漲的花苞。其實,她心裡更想研究的是——這滿滿一屋子來自各個小學的優等生——她的新同學呀。
驀地,小山坡那邊,一個小黑點升出了地平線,是誰飛揚的發,鍍了一道日色的金邊?漸漸地,升出了冷峻的眉與眼,漸漸地,升出了英挺的鼻與唇,漸漸地,升出了一張俊美的男孩子的臉,漸漸地,升出了一身靛藍色牛仔衣的少年。他輪開兩條長腿飛奔在地平線上,背後襯著碩大的紅日,遇到什麼障礙就一越而過,一切的一切,在他眼裡都是那麼地無所謂。他越過操場的欄桿,越過打橫的自行車,越過教室前的花池……然後又一越,倏地就停在了大家面前,彷彿施了什麼定身法似的站住了,然後面不紅、心不跳,若無其事地找了個空座位坐下來——真是優雅如豹呢。
彎彎不由臉上紅了一紅,暗怪自己竟然看了陌生的男孩這么久。畢竟,十三歲,是個容易心動的年齡,就因為男孩酷帥的跑動姿勢和對一切全不在乎的年少,讓彎彎深深地記住了他。
七年以後的今天,彎彎回想起當時的羞澀來,還不禁胸悶氣短。那就是他留給她的最初印記嗎?也許,也許,再過一百年,他——也仍是她心靈的捕手吧?
後來,班主任燕老師走了進來。那時的燕老師——那麼地年輕貌美呀,是個剛從N師大中文系畢業的新鮮人。她只是那麼靜靜地在講台後面一立,也沒像其他老師似的,拿著教鞭狠敲著黑板使勁嚷嚷:「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教室里卻驀地靜了下來。她彷彿晨霧中山風拂過的野百合,恬淡、嫻靜卻又率真爽直,有著林黛玉一樣古典美的清新容貌,而骨子裡卻是現代女性的活力四射和敢作敢為。她的目光只是不經意地轉了一個角度,就突然地籠罩了一室的光華。大家全都不知不覺地失了神態,在那一瞬間,似乎都被她至美的光芒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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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4樓
至於燕老師當時穿的是什麼,這會兒彎彎是一點也想不起了。也許,一個真正的美人,需要的本就不是叮叮當當珠光寶氣的金銀首飾——她自身的光芒就足以令所有的珠寶黯然失色了。只記得,燕老師是喜歡趣致的植物飾品的。聰明的她總能令人耳目一新。或者采一朵含苞欲放的紅玫瑰斜斜地插在挽起的發上,挑一縷青絲飄盪在頰邊、耳際;或者串兩朵清秀的白玉蘭,穿在扣眼上,一步一搖,一步一盪的;又或者,用紅豆和菩提子串了幾圈手鏈繞在皓腕上,如果不經心碰了哪裡,就會輕輕地發幾聲脆響……那一份瀟灑出塵,清新自然的感覺就在這漫不經心的插花戴草中找到了——「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難怪後來,讀到杜甫的《佳人》時,大家全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燕老師——那樣一種香遠益清的風神之美呀。再後來,女孩子們私下裡議論那些當紅明星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拿了她們來和燕老師做比較。結果,比來比去,卻得出結論說,那是什麼第一美女呀?哪裡有燕老師那麼耐看那麼有味道?
那天,彎彎第一眼看見燕老師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喜歡一個人和討厭一個人都是一下子的事。彎彎喜歡的人就一直喜歡,討厭的人就一直討厭,從來沒有理由的。
不大記得燕老師說了什麼了,只記得,最後,她說要布置一個作業:「大家回家以後,每人一盤30分鍾左右的錄音帶,內容、形式不限,只要盡情展現自我就行。開學以後,我們將從每個四人小組中推選出一盒優秀的『個人專輯』。然後,集中起來,再從中評出一、二、三等獎……」
彎彎一開始聽說要做作業,想著還沒正式開學,就要忙作業了,心裡老大一陣沮喪。等聽明白了是這么一個別出心裁的「作業」以後,就會心地笑了。很有創意——彎彎想,有誰做過這樣的作業?從那一刻起,彎彎就下定了決心,要拚命想法給燕老師——留一個與眾不同的印象。
回家的路上,彎彎一邊采來路邊的小野花,插在扣眼裡,一邊就在心裡謀劃開了她的首張「個人專輯」。
一回到家,就端了一紙盒的空白磁帶出來,挑了一盒SONY的。等填飽了錄音機張開的大口以後,卻拿不定主意了,該先說什麼好呢?
於是,取了紙筆出來寫草稿。卻怔怔地端著面龐,想了好半天。哎——該從何說起呢?對著鏡子看了又看,把自己看清楚了。那鏡子里的,是一張天使般無瑕的面孔。縱然挑剔地看了半天,還是沒能找出什麼缺憾——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實。虛虛幻幻猶似玻璃一樣脆弱的、易碎的,總是帶些傷感,總是要傷人或者傷自己似的。正是因為太完美了,媽媽反倒擔心了:「都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彎兒現在已經出落得這么完美了,長大了會不會反爾變丑了呢?」
媽媽的擔心也是彎彎的擔心,哎——如果我長大以後,能像燕老師那樣就好了。出了好一會神,彎彎才想出了這么幾句:「我的名字叫曲彎彎,像那一曲彎彎的月亮。我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孩,很靜很孤單。我喜歡和鏡子說話,喜歡把名字寫在水上,喜歡空氣中滲入音樂,喜歡讓風吹散我的長發……」
彎彎很喜歡這樣感性的自我介紹。清了清嗓子,鄭重地按下了錄音、播放鍵,用極緩極緩的聲音讀了一遍。結果是:很不滿意。我的聲音怎麼這么尖而緊呢?怎麼一點也不從容舒緩呢?彎彎挑剔著想。然後,毫不猶豫地把它抹掉了——重新來過。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口氣,盡量平和地、沉靜地,想像著幽遠的意境。然後,才緩緩開始讀了。可才讀了兩句不到就讀錯了,哎——
專輯真是不容易。為了精益求精,彎彎就這么不厭其煩,一遍一遍地抹了錄,錄了抹……短短一盒30分鍾的專輯,卻用去了她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專輯有一個特點,就是——彎彎說:「一個人的時候,我喜歡吹風笛……」然後,就吹了一支《今晚等一下》的曲子。接下來,彎彎又說:「有一支,是我最喜歡的……」然後,清唱了那支老《蘆花舟》,唱時,還和著節拍,敲起了方響,叮叮地敲出金屬餘音裊娜的清脆與高古。然後說:「怎麼樣?聽出是什麼曲子了嗎?」「我還喜歡寫詩,雖然寫得不好,但是,我還是喜歡寫,我可以讀一首我自己寫的小詩給你聽」……整個專輯,都是這樣獨白式的,有著一種隨意與鬆散,好像想到哪裡就講到哪裡似的,其實,彎彎可用心了——是精心策劃的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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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5樓
專輯的過程中,不斷地有小小的意外發生,常常弄得彎彎啼笑皆非,可是等這一切都過去了,彎彎卻無端地懷念起來:懷念因為媽媽開門進來而被打斷的詩朗誦;懷念因為吹到最後、神經綳得太緊而誤吹的一個滑音;懷念唱著唱著,忽然不住了的笑聲……
然後,彎彎在一張銀灰色的卡紙上,用墨水鋼筆畫了一個長發在風中如雲翻湧的女孩,半垂著長長的眼睫,臉上有一種如夢的憂傷,旁邊寫了「真我」兩個字,作為這盒專輯的題名。最後,又用白色水粉加了幾道筆觸,稍稍提亮了一下,就沒再填別的顏色了。這種畫風源自印象主義德加的《系鞋帶的》——輕盈流動的輪廓、若隱若現的線條、不雕不飾的素凈、淡淡彌漫的憂傷,這些都是彎彎喜歡的。最後的最後,彎彎用美工刀把它裁了下來,折在磁帶的透明盒子里,作了專輯的封套。嗯,僅憑自己——竟能弄出這樣好的效果來,很興奮呀——難道還會有誰比我更多才多藝嗎?彎彎得意地想。
開學以後的一個星期,彎彎交上了這張「個人專輯」——《真我》,一如蚌母交出了孕育經年的珍珠。
燕老師特意安排了一個下午開主題班會,專門播放入選的12盒專輯。那一天,可真是大開眼界得厲害——有說單口相聲的,有講故事的,有拉小提琴的,還有彈古箏的……卻原來,初一六班卧虎藏龍啊。
後來,彎彎的專輯登台亮相了。從頭至尾,同學們的驚呼聲就未消歇過。是的,那幾分不事喧嘩的靈氣,那幾分隱約若虛的才華,所有人都分明感覺到了。連燕老師都不禁誇彎彎了,說,那其中有一種意境,有一種美,在初中生里,很難得呀。
彎彎真有點喜洋洋空闊無邊的感覺了,卻還一再告誡自己別高興太早——還沒最後敲定呢。可心裡卻無端地自信——以為奪冠非她莫屬了。
哎——周瑜死時,連呼三聲:「既生瑜,何生亮?」彎彎也想大呼三聲「既生彎,何生焰」了。但是,周瑜是滿懷遺恨滿懷嫉妒的,彎彎呢?沒有遺恨,沒有嫉妒,卻很復雜。
播到最後一盒專輯的時候,正打下課鈴,同學們先是一陣騷動,都在收拾書包準備回家了。可是,卻猝然飄來了那樣的聲,那樣清揚的聲——伴著原聲吉他,一層一層地婉吟著——遊走在呼吸中,迢遞數里——將至絕處,卻又幽幽地來了,彷彿柔腸百結,泫然回首似的——極緩極輕地唱出的正是RichardMarx的《Rightherewaiting(此情可待)》:「Whereveryougowhateveryoudo,Iwi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Iwi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無論你去哪裡,無論你做什麼,我永遠在這里等你,無論等待多久,無論如何心碎,我永遠在這里等你)…」如此地反反復復,悠悠長長,一如白蓮悄然綻放,綻放——漸漸地展露淡遠的蓮芯……大家靜靜地聽著,心便一點一點地飛散開來——隨聲盈盈而去了。
者是用心在唱的,聲停了,卻還久久、久久不絕,那種伴隨聲的喃喃自語和輕輕嘆息,是那樣地直指人心。也許,真正的藝術總是直接來自於心靈,並且訴諸於心靈的吧?彎彎的心被深深地悸動著,她不信這會是一個十三歲少年的聲,它是穿行都的風和飄落高原的雪,沉痛並且無言的——
「我的名字叫辛飛焰。」他說,「我要站在雪山之巔,披衣等待所有的風。風把我吹到哪裡,我就到哪裡去。」
「音樂?」他淡笑一下,「是生命的沉醉。人在任何時候都會活在最愛的一首里。我不為誰唱——只唱給自己。」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鬼呀?如此素酷,如此從容,如此不驚輕塵地就說出了如此深雋的話語?
再後來,他就被大家強烈要求著,站在了講台上,唱了那支西蒙和加豐克爾的英文老《Parsley,Sage,RoseryandThyme(歐芹、洋蘇葉、迷迭香和麝香草)》:「告訴她為我織一件薄薄的襯衫,薄薄的襯衫,再塗上歐芹、洋蘇葉、迷迭香和麝香草……」唱的時候,眼裡竟有晶瑩閃爍的一點,聲音很輕很輕,可是,卻飄綿不絕。其實,在座的沒有誰能全聽懂,可是,就連班上嗓門最大的夏雨佳,也忘記了胡鬧,聽得痴痴醉了。這世上不會有哪一種語言,能讓全世界的人聽了都微微地垂淚,因為聽不懂的語言,等於空氣。但是,音樂可以,音樂是一種心境,它穿透了你,向你訴說一切。也許,多年以後,你再也記不起詞的細節,但是,只要你一哼起那曲調,那一份意境卻又——依然彌漫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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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6樓
聲停了,引來滿堂的喝彩,同學們又是鼓掌,又是煽動:「酷啊!辛飛焰——再來一首!再來一首!」於是,他就用他傳奇的嗓音,唱了一支又一支的英文老:《寂靜之聲》、《無心快語》、《我翅膀下的清風》、《老橡樹上的黃絲帶》……
卻原來,英文是如此地不同於中文的單音節,它光滑一如游魚,上揚、下行、迴旋、頓挫,變化繁復地竄來竄去,不時地觸痛你曾經的記憶,讓久已忘記流淚的你,再也不想壓抑什麼,再也不想放逐什麼,只想痛痛快快地——流淚……
彎彎就這樣理所當然地輸掉了同他的第一場較量。
後來,班上就風靡起英文了。聽英文,唱英文,成了六班的時尚。聰明如夏雨佳者流,嘴裡嚼著口香糖,耳里塞著耳機,動用了父母親大人三令五申不準聽曲、只准聽英語的隨身聽,來了個天衣無縫的折中——聽英文。女孩子們的本上,也擯棄了灰色戀情的流行曲,轉而瘋狂地傳抄英文了——雖然詞大意誰也不懂。下了課,聲就起來了,你一句我一句的,總有人喜歡含糊著唱上幾聲。
可是,從來沒有誰能唱得像他那樣純凈耐聽的——從來沒有。所以後來,班上有三分之二的女孩開始暗戀他了,還有三分之一的女孩表示欣賞他。而會不會唱好聽的英文,倒成了女孩子評價男孩子有沒有魅力的標准了。
哎——沒有什麼可以超越,音樂或者一聲嘆息的高度——如同塞壬們至美的聲,能夠魅惑奧德修斯們死於莽荒、不作歸計。他的聲——也讓彎彎第一次感受到一種顫栗的喜悅,禁不住地要仰望蒼穹——想著要把雲彩吸引過來,使它忘我,降臨到地上。
什麼時候,他能僅為我一人唱一支呢?彎彎思量著。
許多年了,那盒《真我》專輯還收藏在一隻加了鎖的抽屜里,它只得了二等獎。有時,彎彎會偶然地掃它一眼,也想翻出來聽聽,但終於沒有。
那不是十三歲時的一場夢嗎?既然是夢,就不可能捉住,就讓一切隨風吧——嗯?
第二話競答
也許,彎彎只是想要他只為自己一個人唱一支的緣故,便總在有意無意地和他較量著,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贏他一回——也好讓他對自己刮目相看呀。可是,接下來的班長競選也好,摸底考試也罷,彎彎都輸了。
辛飛焰當選為初一六班的班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