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小說名著閱讀之聊齋志異
① 明清小說中的四部名著
都寫了,只好跟樓上們的不一樣才能出彩 :D
金瓶梅,儒林外史,老殘游記,聊齋志異
② 《聊齋志異》和《閱微草堂筆記》同為清代文言小說,二者在文學上的區別主要是在那些方面
兩者都是文言短篇小說集,而且都是志怪一類,本質上當無大的區別,只是《閱微草堂筆記》比起《聊齋志異》缺少描寫,可算區別之一。(參見章培恆、駱玉明《中國文學史新著》)
《聊齋》(《聊齋志異》以下簡稱為《聊齋》)是中國古代文言短篇小說發展到清代產生的里程碑式的作品,小說的思想內容和藝術成就都達到了中國古典小說發展的高峰,在中國文學史上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以致《聊齋》青柯亭刊本一出,就風行天下,出現了注釋本、評點本,並引起不少作者競相追隨仿作,文言小說出現了再度蔚興的局面。有仿效《聊齋》手法寫作的,如《子不語》和《夜譚隨錄》等,同時,也有對《聊齋》文體提出異議進行抗衡的,當時最有成就的是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以下簡稱為《閱微》)。
紀昀,字曉嵐,清直隸河間府獻縣(今河北滄縣)人。生於清雍正年間,官至禮部尚書,協辦大學士。紀昀知識淵博,文名著世,是清代有名的大學者、大才子。他主持編撰了《四庫全書》,並親自撰寫二百卷的《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為傳統文化的保存,後世的治學和研究做出了傑出貢獻。《閱微》是他晚年創作的筆記小說,筆記分為《灤陽消夏錄》、《如是我聞》、《槐西雜志》、《姑妄聽之》、《灤陽續錄》五個部分,每個部分都單獨成書。在對待《聊齋》文體上紀昀持反對態度,曾經直接做《聊齋》中《狐夢》的反面文章。曾經對《聊齋》敘事提出質疑:「然才子之筆。非著書者之筆也。……小說既述見聞,即屬敘事,不比戲場關目,隨意裝點;……今燕呢之詞,媒狎之態,細微曲折,摹繪如生,使出自言,似無此理,使出作者代言,則何從而聞之?又所未解也。」批評《聊齋》「一書而兼二體」,認為作敘事之文,應「不失忠厚之意,稍存勸懲之旨」,「不顛倒是非」,「不摹寫才子佳人」,「不繪畫橫陳」。盛偉在《清代諸家批點<聊齋志異>述評》中提到清代點評家馮鎮巒對紀曉嵐等對《聊齋》敘事的非議非常不滿,寫了《讀(聊齋>雜記》一文,憤然指出:「柳泉《志異》一書,風行天下,萬口傳誦,而袁簡齋議其繁衍,紀曉嵐稱為才子之筆,而非著述之體,皆昔言也。」又說「較之《水滸》、《西廂》。體大思精,文奇義正,為當世不易見之筆墨,深足寶貴。」…不但否定了紀昀的觀點,反而對《聊齋》高度肯定和贊揚,由此可見,《聊齋》在文言短篇小說中的地位。這兩部小說在敘事功能、效果方面存在諸多不同,表現在以下幾方面:
首先,表現形式不同。從表現形式上看古代文言短篇小說主要分筆記、傳奇兩種藝術形式。《閱微》是典型的筆記小說,採用的是筆記體小說的表現形式。有人曾這樣形容筆記小說:筆記體小說出於稗官,以簡短的筆記體來記錄百姓的「街談巷語」和「道聽途說」,它們「既是些殘叢小語,篇幅短小,所講的又是小道理,是形式和內容兩見其小」。所以總結筆記小說的特點是:情節簡單,篇幅短小,語言簡約,注重說理。作為筆記體的代表,《閱微》充分顯示了筆記體小說的鮮明特點:一是敘事簡要;二是注重說理。而《聊齋》是「一書而兼二體」的志怪小說,並且成功借鑒了史傳文學的許多敘事方法。《聊齋》中的大約三百篇小說,從藝術形式方面看包含了傳奇志怪兩種題材,並且作為志怪典型得到人們的贊譽,魯迅先生《中國小說史略》雲:
「明末志怪群書,大抵簡略,又多荒怪,誕而不情,《聊齋志異》獨於詳盡之外,
示以平常,使花妖狐魅,多具人情,和易可親,忘為異類,而又偶見鶻突,知復非人」。
《聊齋》的成功不單是具有傳奇小說的敘述委曲、文辭多彩,而且具有志怪
小說的浪漫色彩,可以避免筆記小說在篇幅方面和語言方面的限制,魯迅贊揚傳奇小說不僅文筆精細、曲折,而且「所敘的事,也大抵具有首尾和波瀾,不止一點斷片的談柄;而且作者往往故意顯示著這事跡的虛構,以見他想像的才能了」。李宗為在《唐人傳奇》中也說:「傳奇小說在內容上則擴大到可以聳動聽聞而令讀者留下較強烈印象的一切奇人奇事,文筆力求優美動人,不避虛飾,尤注意於形容描寫以見作者敘事有方、想像之瑰奇」。另外,從兩類小說的發展來看雖然魏晉南北朝時期,筆記小說雖已成熟,但傳奇小說和筆記體小說相比較,在語言、結構等諸多方面都存在的優勢。《閱微》有明顯的筆記特徵,敘事簡、重說理的特點致使作品丟棄了如《聊齋》作品豐富的文學精神和藝術境界,文字表達得不太盡致,讀來感受不如《聊齋》豐富;雖然《閱微》中的說理使它的敘事達到「文字簡明」、「說理透徹」,並且《閱微》開創了說理體,或夾敘夾議,或先敘後議,但由於不長於文學的描寫,這就使他的《閱微》缺少了生動形象,也即缺少了文學性,在作品預期達到的敘事效果上和《聊齋》是迥然不同的。紀昀等非議風氣文人認為清代崇尚「著書者之筆」的筆記小說,而排斥「才子之筆」的傳奇小說,所以批評《聊齋志異》雖為筆記小說,卻「隨意裝點」,「細微曲折,摹繪如生」,「一書而兼二體,所未解也」,即紀昀不理解《聊齋志異》既有筆記小說記述見聞之簡潔,又有傳奇小說隨意渲染和細致描寫的跨文體現象。兩部作品採用不同的敘事藝術形式,所以作品敘事功能隨之不同,作品達到的效果也不同。
其次,思想內容不同。兩部作品以不同的敘事方式反映的思想內容有很大差別:《閱微》從思想內容來說,主要是「勸懲」,其次是宣揚「因果報應」。紀昀本人不避諱作品的勸誡主旨,在卷一開篇明確提出作品主題:「有益於勸懲「,在兩篇序文中也加以強調,盛時彥序說:「欲使人知所勸懲。」鄭開禧序說:「大旨悉歸勸懲。」。可見,《閱微》的勸懲功能。蒲松齡之孫蒲立德認為《聊齋》思想內容「其事多涉於神怪;其體仿歷代志傳;其論贊或觸時感事,《聊齋志異》敘事研究而以勸以懲。」雖然《聊齋》敘事也有勸懲之意,但卻是以直接抨擊當時社會的黑暗政治,廣泛揭露科舉考試的弊端,熱情歌頌青年男女的愛情,反映當時重大的時代主題的思想內容為主。《閱微》為「使人知所勸懲」,因而極力宣揚封建道德與因果報應。如《唐西勞氏女》篇,寫勞氏女前生誣一婦私孕而致其死,今生鬼來索命,報應不爽。但在《聊齋》中蒲松齡對待愛情的態度和紀昀是有本質的不同的。如《聶小倩》等作品蒲松齡是熱情歌頌青年男女的愛情的。可見,兩部作品思想內容方面存在的巨大差別。
再次,形象創新不同。《聊齋》藝術形象的創新主要表現在人物、情節和語言三個方面。盛偉在《蒲松齡全集》中這樣分析作者的情感心理:「一方面一生科舉磋砣使作者產生了懷才不遇的苦悶和不被人知的孤獨,另一方面長期寄人籬下的教書生涯使他拋妻別子,不由不產生「數卷殘書,半窗寒燭;冷落荒齋里」的慨嘆,因此,孤憤與渴望「知己」便成了他的情感主調。」蒲松齡懷著滿懷的「孤憤」之情來塑造形象,表現在作品中作者以幻化的浪漫主義狐形象來慰藉自己的情感世界。在狐鬼花妖的世界中作者把狐狸作為生命存在的人來描述,用狐寫人,以狐寫事,賦予狐以人的思想性格,並完全按照人的生活方式進行故事的描述,給予狐人性化的情感。使其作品中狐的妖氣弱化,人情味增加。把人們憎惡的兇殘狡猾奸詐的狐狸,描繪成具有人情世故的常人,這種心靈的寄託使狐形象得到根本改變,使《聊齋》中的狐形象突破了傳統小說觀念的束縛。使狐形象「多具人情,和藹可親」。在狐仙題材的文學作品創作上具有創建性意義,讓狐具有人們喜愛的品性和形象。對傳統狐仙題材的拓展與超越,為同類題材的小說創作開創了嶄新的境界。在語言方面,蒲松齡用的是「才子之筆」,側重寫人,長於描繪,文筆曲折細膩,文學性較強,塑造了一系列具有人性、人情色彩的狐仙形象,提升了藝術形象的思想價值和審美價值。並且《聊齋》的語言特色是能把新鮮活潑的口語溶入深奧的文言中。象《阿纖》中的鼠精,美貌善良,溫順勤勞,鍾情而又自尊,除「日建倉凜」,「年余倉盈」的「非常」之外,完全是一個勞動婦女的形象,這是蒲松齡的傑出創造。紀昀是大學問家,閱歷豐富,又有文學才華,但思想保守,記神鬼物怪之事往往寓有宣揚綱常名教偏向,又強調「著書者之筆」,所以紀昀《閱微》在這幾方面則缺乏藝術創新,魯迅《三閑集·怎麼寫》這樣評價《閱微》:
「紀曉嵐《閱微草堂筆記》,揭力只寫事狀,而避去心思和密語。」
從兩部小說在敘事中體現的審美和教化作用看,蒲松齡在寫作時是將自己對人生、對社會的真切感受和情感融入到了小說里,雖然作品也有勸誡之意,但力爭讓事實來發揮懲惡勸善的作用,更多的是贊美理想,抨擊黑暗,弘揚善良,懲戒丑惡,把強烈的愛憎感情寄寓在敘事之中,有時直接以「異史氏日」的形式抒發自己的感受,以美的、有靈性的狐意象來實現對形象的審美和對讀者的教化,借作品實現自我。而《閱微》因受作者思想的影響,作品主題的思想性和批判性無法和《聊齋》比擬,另外《閱微》不注重語言的靈活運用,只注重事實的勸懲和因果報應作用,用僵硬的古板的敘事完成作品使其強制人們去維護統治階級的立場。由此可見,兩部作品在實現審美和教化作用方面的差距是很大的。
③ 有沒有有古代文學小說作品推薦,最好是明清小說(除了聊齋志異,儒林外史,四大名著)
散文類
明朝
宋濂(1310-1381)
劉基(1311-1375)
歸有光(1506-1571)
袁宏道(1568-1610)
徐霞客(1586-1641)
高啟(1336-1373)
張岱(1597-1679)
蔣士銓(1725-1784)
鍾惺(1574-1624)(竟陵派)
譚元春(1586-1637)(竟陵派)
屠隆(1543-1605)
文震亨(1585-1645)
清朝
方苞(1668-1749)(桐城派)
劉大櫆(1698-1779)(桐城派)
姚鼐(1731-1815)(桐城派)
袁枚(1716-1797)
龔自珍(1792-1841)
魏源(1794-1857)
梁啟超(1873-1929)
中國文學的四大名著:
《三國演義》,羅貫中 著
《水滸傳》,施耐庵 著
《西遊記》,吳承恩 著
《紅樓夢》,曹雪芹 著
其他古典小說:
《聊齋志異》,蒲松齡 著
《金瓶梅》,蘭陵笑笑生 著
《封神演義》,許仲琳 著
《鏡花緣》,李汝珍 著
《醒世姻緣傳》,西周生 著
《儒林外史》,吳敬梓 著
《老殘游記》,劉鶚 著
④ 明清小說我覺得最偉大的兩本是《紅樓夢》、《聊齋志異》。
紅樓夢和聊齋我都有完整看過,而且不止一遍,都是文言版,沒有注釋的那種,看的時候有些難度,習慣了也覺得沒什麼,建議你完整看過再說,而且最好看文言版,翻譯的過程中丟失了很多東西。
⑤ "聊齋"共有幾卷
《聊齋志異》版本很多,有蒲氏手稿本(解放初期發現),為作者修訂本,存203篇,稿本中有作者手錄的王士禎評語;乾隆十六年鑄雪齋抄本,共十二卷,488篇,其中有目無文的14篇,此本也附有王士禎評語。另有乾隆黃炎熙選抄本;吳元相撰稿本。目前最早的刻本是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趙起杲的青柯亭本,有「弁言」、「例言」,記敘了底本的來源和刻者所做的工作。趙起杲在例言中言「先生畢殫精力始成是書。初,就正於漁洋。漁洋欲以百千市其稿,先生堅不與,因加評陟而還之…」。故鮑延博有詩曰「誰似嚴陵太守賢,奇書不惜萬人傳。莫驚紙價無端貴,曾費漁洋十萬錢」。全書十六卷,四百三十一篇,以後通行本大都依此本翻印。乾隆三十二年,有王金範刻本刊行,這是選輯本,共十八卷,分二十六門,二百七十餘篇;乾隆五十九年,又有小芝山樵選本,共六卷;道光三年,經國堂刊、何守奇評本;道光四年,劉瀛珍刊巾箱本(選其遺稿四卷,附錄一卷);道光五年,呂湛恩刻本;道光十五年,天德堂刊本;道光十九年,何垠刊兩截樓本(二十三年又重刊);道光二十三年,但明倫刊朱墨套印本;廣東王雲樓刻本;同治八年,羊城青雲樓刊朱墨套印本;光緒七年,邵州經畲書屋評注合刊本;光緒十二年 ,上海同文書局石印《詳著聊齋志異圖詠》,內有故事圖444幅,十分精美;光緒十七年,喻刊四家合評本。
民國間,由於印刷技術提高,石印、鉛印盛行,加之社會動盪,評校、紙張、裝訂粗製濫造,所印之本多不甚精。常見有上海錦章書局石印本;上海廣益書局石印本;上海育文書局石印本;上海中新書局鉛印本等等。
建國後,版本亦多。大致有:1953年9月錦章書局本;1953年12月廣益書局本;1955年9月文學古籍刊行社影印本;1957年11月商務印書館本;1962年7月中華書局上海編輯所本;1978年4月上海古籍出版社新1版;1980年7月齊魯書社本;1988年1月嶽麓書社本;1989年1月浙江古籍出版社本等。
具體為:
袁世碩:鑄雪齋和《鑄雪齋抄本聊齋志異》 《蒲松齡研究集刊》第一集1980(《蒲松齡事跡著述新考》1988)
孟繁海;談二十四卷抄本《聊齋志異》 《蒲松齡研究集刊》第一集1980
( ):《聊齋》手稿下半部是怎麼丟失的? 《南寧晚報》1980,8.20
楊震方;有正本《原本聊齋志異》述略《中華文史論叢》1980.1(《文匯報》1980.10.6)
王貞泯:評《聊齋志異會校會注會評本》《文科教學》(《內蒙古烏盟師專學報》)1980.4
駱 偉;構圖嚴謹 神態逼真——介紹工筆重彩畫《聊齋志異圖繪》 《柳泉》1980.2
孫一珍:評但明倫對《聊齋志異》的評點 《蒲松齡研究集刊》第二集1981
駱偉,徐瑛:談談現存聊裔手稿種種 《廣東圖書館學刊》1981.4
駱 偉:《聊齋志異》版本略述 《蒲松齡研究集刊》第三集1982
閻少顯,盧震鳴:《聊齋志異》手稿發現記 《青年科學家》1983.1
石圭平;《聊齋志異》手稿軼事:訪蒲松齡第十世孫蒲惠章《鴻雁》(呼和浩特市)1984.3
駱偉,徐瑛:現存蒲松齡手稿輯考 《柳泉》1984.5
何金文,胡邦煒;馮鎮巒評本《聊齋志異》初探 《社會科學研究》1984.4
吳功正:清代《聊齋》的評論述略 《人大資料》1985.12(《北方論叢》1985.3)
沈維常等;談但明倫關於《聊齋》「雙提」寫法的評點《南通師專學報》(社科)1985.4
蕭新褀:《聊齋志異》版本略談 《人大資料》1987.8
盛 偉;談蒲松齡佚文《聊齋志異》清抄本《人大資料》1987.1l(《衡陽師專學報》社科1987.3)
李茂肅:馮鎮巒評點(聊齋志異》淺述 《蒲松齡研究》第1輯1987
汪慶元:《聊齋志異》方舒岩評點初探 《明清小說研究》1988.2
張菊如《王批聊齋志異》評價 《明清小說研究》1988.3
袁世碩:張元及其父、其子——附《聊齋志異》手稿太評點人初揮《蒲松齡事跡著述新考》齊魯書社1988
袁世碩:《聊齋志異》康熙抄本補說 《蒲松齡事跡著述新考》齊魯書社1988
袁世碩:王金範選刻十八卷本《聊商志異》《蒲松齡事跡著述新考》齊魯書社1988
沈繼常:《聊齋》「但評」三題 《人大資料》1989.5
蒲 澤:鮮為人知的《聊齋志異》朱氏刻本 《人大資料》1989.11
王志民:最初的《聊齋志異》評論《人大資料》1990.4(《雲南教育學院學報》社科1989.4)
蔡國梁:《聊齋》二十四卷抄本的校勘價值 《明清小說研究》1990.2
魏隱儒:論《聊齋志異》的幾個主要版本 《蒲松齡研究》總第5期1991.12
郭福生:關於《聊齋志異》手稿發現與保存者情況的調查記略——兼與閻少顯、盧震鳴二人《<聊齋志異〉手稿發現記》一文商榷 《蒲松齡研究》總第5期1991.12
袁世碩:《異史》——《聊齋志異》的易名抄本 《山東大學學報》(哲社)1991.3
王子寬:論《聊齋志異》稿本、青本和鑄奉之關系 《福建學刊》1991.2
鄒宗良:初稿本《聊齋志異》考《人大資料》1992、10(《蒲松齡研究9總第8期1992.3)
楊海儒:聊齋手稿何以流落遼寧《銀川師專·寧夏教育學院學報》(社科)1993.13(2)(《蒲松齡生平著述考辨》中國書籍出版社 北京1994)
呂 揚:《聊齋》何評述要 《蒲松齡研究》總第10期1993.1.2·
楊占娥;一部易名為《異史》的《聊齋志異》校釋本問世《蒲松齡研究》總第10期1993.1.2
張憲春;《聊齋志異》版本敘錄 《蒲松齡研究》總第1l期1993.3.4
朱其鎧:《全本新注聊齋志異》版本整理的復案和思考一一兼議影印抄本《異史》 《蒲松齡研究》總第12期1994.1
劉世德;王芑孫《聊齋志異》批語匯輯 《蒲松齡研究》總第13期1994.2
蒲延章:求實務實惟實 恢復歷史原貌——駁郭福生《關於<聊齋志異〉手稿發現與保存者 情況的調查記略》 《蒲松齡研究》總第13期1994.2
楊海儒:民國石印本《聊齋全集》辨偽新證《蒲松齡研究》總第14期1994.3(《蒲松齡生平著述考辨》1994)
陳 洪:《聊齋》評論的雙璧——馮鎮巒、但明倫評點衡估 《蒲松齡研究》總第15期1994.4
楊海儒;有正本《原本加批聊齋志異》對原著的肆意篡改《明清小說研究》1994.1(《蒲松齡生平著述考辨》1994)
麥 緗:也談《聊齋志異》鑄雪齋抄本的文字《蒲松齡研究》總第16期1995.1
趙伯陶;讀《聊齋》札記——《聊齋》清人舊評芻議 《蒲松齡研究》總第16期1995.1
周錫山:王漁洋《聊齋志異》評批述評 《蒲松齡研究》總第16期1995.1
來源
http://post..com/f?kz=69087862
http://www.zbsq.gov.cn/html/2005/07/28/2005072815105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