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自轉小說變全本閱讀
Ⅰ 莫言的小說,可讀性沒那麼強,卻為什麼那麼出名
莫言,2012年獲諾貝爾文學獎,成為第一位獲得該獎的中國籍作家。
他的小說以自己的老家(山東高密東北鄉)為主要背景,記敘中國傳統鄉村裡的人與事,加以魔幻現實主義色彩。
代表作品有《紅高粱》《豐乳肥臀》《檀香刑》《天堂蒜薹之歌》《透明的紅蘿卜》。大量使用粗俗語言,聰明反被聰明誤
一個不可忽視的原因,在於他使用大量粗俗字眼、描寫低俗情節,使小說喪失原本的批判意義。
雖然是寫鄉村,但莫言筆下的村落卻幾乎與美好毫無關聯。他描寫的全部都是社會最丑惡、最不堪的一面。
如果說我們要講究「審美」,那麼莫言就是「審丑」。
甚至有不少人說他之所以能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正是因為外國人想看中國人的丑態。這個理由聽之荒謬,但實際上,莫言對中國人丑態的書寫確實過了火。
有學者統計過這樣一組數字——
僅在《豐乳肥臀》一部小說中,尿出現了50多次,屎近60次,屁更達約180次。
而其他的更是不必多說,在此不宜一一舉例。在還沒有學會美之前,就看到了太多的丑,這不利於成長中的學生的身心塑造。
所以,這也不難解釋為什麼莫言都獲得諾獎了,中小學語文課本里卻從來不選他的文章。批判與反思的初心值得重視
然而,我們必須承認,莫言的創作能力是非常強大的。其11部長篇小說的側重點各有不同,他批判的起點是好的。
比如,在《紅高粱》中,反思戰爭、封建迷信帶來的戕害。
《酒國》,一部1993年的作品,寫出了「酒桌文化」、官場腐敗、嬰兒販賣。
再看《豐乳肥臀》,母親上官魯氏生了九個孩子,唯一的兒子上官金童在18歲時竟還要吃奶。莫言以此來反男權社會、重男輕女、「巨嬰」。
直到今天,這些批判的內容也是我們探討的熱點話題。只是,如果過於專注於用「骯臟」的語言來揭露,幾乎很難觸及問題的根本。
到底這個「丑惡」是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對我們的社會到底有怎樣的影響?
作家應當將自己的心態放平,比起以這些語言博人眼球,不如換一種別的手法。
否則不僅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只能讓他飽受爭議、甚至被人當個笑話看。
莫言:諾貝爾文學獎中國第一人,為什麼語文課本從不選錄他的作品
《紅高粱》
怎樣的「批判」才能讓人接受
實際上,書寫丑態、批判惡劣國民性的作家,在現當代文學史上從來不是少數,大家最熟悉的就是魯迅。
但魯迅就是公認的文豪,《孔乙己》《祝福》《葯》《故鄉》是語文書里多少年的經典篇目。
為什麼魯迅就能被讀者尊崇呢?這是因為他的批評雖然嚴厲,但語氣非常冷靜、理性,有時還會保有一絲溫情,你能感受到他那種深刻的反思。
比如孔乙己,盡管他精神迂腐,但這不完全是他自己的錯,他只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受害者之一,並保留了他喜歡孩子的一面,魯迅對他尚有同情。
盡管兒時可能不懂,但長大後會從中幡然醒悟,可以說越年長的人讀起來越有滋味。
莫言:諾貝爾文學獎中國第一人,為什麼語文課本從不選錄他的作品
魯迅
再比如,陳忠實的《白鹿原》,同樣是反思社會,同樣存在露骨描寫,但又是另外一番風貌。
從最初的小說,到電影、電視劇、話劇、舞劇、秦腔……多種形式的《白鹿原》,都非常受到讀者歡迎。
劇中的人物都有兩面性,這點與魯迅頗有相似,相比起莫言更加真實。
白嘉軒做事光明磊落,但卻極好面子,寧可全族人患瘟疫、也不肯在田小娥的墳上建廟,當然,這也是受封建迷信思想之害。
甚至還設定了一個非常正氣的人物,朱先生,他飽讀詩書,淡泊名利,用自己所學幫鄉民解決問題,白嘉軒也認為他是「白鹿原最好的一個先生」。
不難看出,魯迅和陳忠實都是對社會進行批判,但都存在一定的正面導向,而不是完全的黑暗、完全的丑態。因此,二者都比莫言更易接受。
莫言:諾貝爾文學獎中國第一人,為什麼語文課本從不選錄他的作品
陳忠實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了解到,莫言的小說之所以不被語文課本收錄,主要在於他選用的粗俗文字、場景太過火,失去了其應有的批判效果,反而會把中小學生帶偏。
但是,我們不能就此否認莫言的文學成就,他的小說在主題上非常深遠。
魯迅和陳忠實,則都是既有批判、又有正面導向。或許這樣的作品,才更易被讀者所接納吧。
Ⅱ 閱讀短文《變》文章讀後感
《變》文章讀後感
「我」幼年的悲劇性在於由於身份、地位不被主流社會接納,但「我」卻始終渴望並不斷努力使自己被接納。「我」的一廂情願,愈加得不到他人的接納,最終迫使「我」走上了參軍的道路,逃離這個與自己格格不入的社會。 「參軍」之於莫言的意義我認為是巨大的。首先,莫言在心理進一步扭曲之前離開了家鄉——心理扭曲的根源,使得這種扭曲處於可控范圍內,並在以後的許多年中得到了恢復。而這種恢復的過程正是對比反思的過程,冥冥中這也成就了莫言的「尋根」文學。莫言所要找尋的「根」,正是在那個年代下人們逐漸失卻的生命張力和對自由追尋的勇氣,正是人與人之間那種超脫利益的情感,無論是友情,愛情還是親情。其次,正是「參軍」中的一系列事情,或是有意或是無意,將莫言送到了文學創作這一條路上來,成就了中國第一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對於「尋根」,其實本質上就是一種自我人性補完的過程,類似於EVA中的靈魂補完。莫言通過寫作,通過對那個奇怪年代的思考,正在實現著對人性的補完,那麼小說中的其他人,那些邊緣重要人物呢? 個人認為何志武是小說中最重要的配角。小時候的他,敢於做「我」想卻不敢做的事,事實上是「我」性格中崇尚自由的投射;青年時代的他,又成為了那個時代背景下無數被生活摧殘得近乎絕望最終決定放手一搏的年輕人的時代形象;隨著何志武在內蒙的發達,經濟上的富足逐漸使他走出了童年貧窮的陰影,某種程度上,他的人性此時已經得到了補完。但是,此時的何志武又陷入了另一種扭曲的狀態——對金錢的狂熱追求和信任。無可非議,他對魯文莉的愛一如初始,但是這種愛在金錢的覆蓋下已經面目全非。「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金錢卻是萬萬不能的」,在這種思想下,何志武在一定意義上,已經成為了金錢的奴隸,只是他自己仍未發覺。此時的何志武,正是改革開放那個遍地機遇的年代投機商人為了發財致富用盡一切方法的社會集體形象。最終,同樣功成名就的何志武和「我」相遇,暢談,暢飲,同游,回憶往昔,倒是有浮一大白之感。似乎,似乎已經找到了那失卻已久的「根」。就在這時,何志武的電話驀然將這個美好的夢打碎。何志武與「我」的友情當然還在,但是這已經不是純粹的友誼,不再是「根」。有一些失去的,或許永遠找不回來了。 對於魯文莉,卻是不願做出確切的評價。童年時,她是驕傲的公主;青年時,她依然堅持著自己的驕傲,但是更像是為了堅持而堅持;丈夫的死亡,她找到了何志武,似乎是放下了驕傲,但為何又堅持不做情人?直至最後,為了女兒的前途,她找到了身為評委的「我」,似乎是總算放下了堅持大半輩子的驕傲。那麼她從堅持到放棄的一生有意義嗎?歸根結底,魯文莉悲劇的大半生同樣是時代的悲劇。從一開始,魯文莉的驕傲就是一個錯誤。她的驕傲來自於什麼?是優於常人的家境還是父親的社會地位?俗氣一點,後來的她比何志武有錢還是比莫言名氣大?她的「驕傲」是那個奇怪時代的奇怪產物。隨著那個奇怪的時代的遠去,她所謂的「驕傲」又憑什麼堅持?何志武說:「(魯文莉)是個君子」是嗎?或許對於何志武來說,魯文莉始終是堅持驕傲的君子。但從客觀角度,她真的是君子嗎?我不能給出確切的答案。魯文莉的一生,是轉變的一生,從驕傲,學會了妥協,更學會了「活動」。而她的改變卻又是自然而然的,這種改變並不是說明她走向了市儈,只是代表她跟緊了時代的步伐。無論她是否是君子,這種轉變應該是痛苦的吧。時代的錯誤,卻需要受害者來承受痛苦。
Ⅲ 課外閱讀《變》讀後感
《變》讀後感
在一個冬日的深夜靜靜讀完了莫言的中篇小說《變》。台燈昏黃的光彌漫在四周,灰塵上下紛飛,似乎是掙扎的魂靈,卻始終無法逃脫那無形之手的束縛。始終無法逃脫,那種澀澀的壓抑緊緊壓迫在心頭,窒息,深深的窒息。
其實這是一本相當輕快的小說。語言平平淡淡中略顯起伏,彷彿單調平直的高速公路,忽然轉了個彎,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溫柔的彎,只需你輕輕撥動方向盤,座駕變優雅地飄過,若它穿著長衫,或許還可以聽到衣擺暢快的呻吟。語言雖然平淡卻不失特色,或許說帶著濃濃的鄉土氣息是過分了,但是那種隨意甚至會粗俗的語言,哪裡是書中的文字,分明是一個人的自言自語,從小時候的天真無所畏懼到長達後的成熟穩重。
是了,自言自語,這本就是一本自傳體小說。莫言用輕松調侃的腔調,從一九六九年緩緩陳述到二零一零年,大約四十年的歲月。那四十年的歲月,就在這輕松調侃中平平淡淡的流逝,似乎,似乎這四十年,就像那嘎斯汽車從村頭駛向村尾,刺溜便要踩下車剎,可是不要忘記一地的雞飛狗跳,甚至不要忘記那汽車的飽經滄桑。談一談書的內容吧。小說講述了莫言從小學退學起卻對學校念念不忘,到抱著一腔熱血躊躇滿志地參軍,到懵懂中走上文學創作的道路,到功成名就的故事。圍繞著「我」,提及了劉大嘴老師,魯文莉,何志武等邊緣重要人物的發展及結局,平平淡淡中展示了四十年歲月中社會的變遷,人物命運思想的改變。
小學時的「我」是充滿了糾結的。一方面,「我」對何志武勇於挑戰老師權威,勇敢地追求自由充滿了敬佩,甚至於認為他有著三分「英雄氣」;但另一方面,當「我」被劉大嘴趕出學校時,又是那般心酸,甚至於事後死皮賴臉地進入學校。按照「我」自己的話來說,這叫「賤」。這一種復雜的「賤」,配著「我」看似輕松無所謂的語調,莫名地,讓人產生了一種苦澀的感覺,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個飽經滄桑的老人用自嘲的口吻講述童年心酸的往事——或許這本就無比相似。這種「賤」可以歸結為「我」性格的悲劇,但這更是特定時代下的悲劇產物。當孩童嚮往自由、無拘無束的天性和階級森嚴、極端壓抑的社會產生了沖突,性格的悲劇就在所難免。
對於「森嚴」這個原本應該死亡在歷史中的詞彙,我不得不重新拾起,並且鄭重地放在那個社會前面。歷史上的階級對立是地主與農民之間,那種不可調和性壓抑到了極端,農民運動不可避免地爆發,農民在生命和利益的驅使下拿起了刀劍。但在那個奇怪的時代,雖然仍然是「農民」和「地主」的對立,但是被壓迫的卻是「地主」。悲劇性的是,即使被壓迫,即使壓抑到了極端,「地主」還是不敢暴動,不,是從未想到暴動。這種壓抑無法外泄進而不斷在體內堆積,也就不難理解人性的扭曲。當然,「我」——莫言,遠未達到「人性扭曲」的程度,但是作為中上農成分子,在那個貧困的年代,他連領救濟糧的資格都沒有——他甚至曾在某一年的大年三十到別人家討餃子。經濟上的貧困和政治上的歧視給他的少年生活留下了慘痛記憶。更何況父親過於嚴厲約束帶來的火上澆油?
「我」幼年的悲劇性在於由於身份、地位不被主流社會接納,但「我」卻始終渴望並不斷努力使自己被接納。「我」的一廂情願,愈加得不到他人的接納,最終迫使「我」走上了參軍的道路,逃離這個與自己格格不入的社會。
「參軍」之於莫言的意義我認為是巨大的。首先,莫言在心理進一步扭曲之前離開了家鄉——心理扭曲的根源,使得這種扭曲處於可控范圍內,並在以後的許多年中得到了恢復。而這種恢復的過程正是對比反思的過程,冥冥中這也成就了莫言的「尋根」文學。莫言所要找尋的「根」,正是在那個年代下人們逐漸失卻的生命張力和對自由追尋的勇氣,正是人與人之間那種超脫利益的情感,無論是友情,愛情還是親情。其次,正是「參軍」中的一系列事情,或是有意或是無意,將莫言送到了文學創作這一條路上來,成就了中國第一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對於「尋根」,其實本質上就是一種自我人性補完的過程,類似於EVA中的靈魂補完。莫言通過寫作,通過對那個奇怪年代的思考,正在實現著對人性的補完,那麼小說中的其他人,那些邊緣重要人物呢?
個人認為何志武是小說中最重要的配角。小時候的他,敢於做「我」想卻不敢做的事,事實上「我」性格中崇尚自由的投射;青年時代的他,又成為了那個時代背景下無數被生活摧殘得近乎絕望最終決定放手一搏的年輕人的時代形象;隨著何志武在內蒙的發達,經濟上的富足逐漸使他走出了童年貧窮的陰影,某種程度上,他的人性此時已經得到了補完。但是,此時的何志武又陷入了另一種扭曲的狀態——對金錢的狂熱追求和信任。無可非議,他對魯文莉的愛一如初始,但是這種愛在金錢的覆蓋下已經面目全非。「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金錢卻是萬萬不能的」,在這種思想下,何志武在一定意義上,已經成為了金錢的奴隸,只是他自己仍未發覺。此時的何志武,正是改革開放那個遍地機遇的年代投機商人為了發財致富用盡一切方法的社會集體形象。最終,同樣功成名就的何志武和「我」相遇,暢談,暢飲,同游,回憶往昔,倒是有浮一大白之感。似乎,似乎已經找到了那失卻已久的「根」。就在這時,何志武的電話驀然將這個美好的夢打碎。何志武與「我」的友情當然還在,但是這已經不是純粹的友誼,不再是「根」。有一些失去的,或許永遠找不回來了。
對於魯文莉,卻是不願做出確切的評價。童年時,她是驕傲的公主;青年時,她依然堅持著自己的驕傲,但是更像是為了堅持而堅持;丈夫的死亡,她找到了何志武,似乎是放下了驕傲,但為何又堅持不做情人?直至最後,為了女兒的前途,她找到了身為評委的「我」,似乎是總算放下了堅持大半輩子的驕傲。那麼她從堅持到放棄的一生有意義嗎?歸根結底,魯文莉悲劇的大半生同樣是時代的悲劇。從一開始,魯文莉的驕傲就是一個錯誤。她的驕傲來自於什麼?是優於常人的家境還是父親的社會地位?俗氣一點,後來的她比何志武有錢還是比莫言名氣大?她的「驕傲」是那個奇怪時代的奇怪產物。隨著那個奇怪的時代的遠去,她所謂的「驕傲」又憑什麼堅持?何志武說:「(魯文莉)是個君子」是嗎?或許對於何志武來說,魯文莉始終是堅持驕傲的君子。但從客觀角度,她真的是君子嗎?我不能給出確切的答案。魯文莉的一生,是轉變的一生,從驕傲,學會了妥協,更學會了「活動」。而她的改變卻又是自然而然的,這種改變並不是說明她走向了市儈,只是代表她跟緊了時代的步伐。無論她是否是君子,這種轉變應該是痛苦的吧。時代的錯誤,卻需要受害者來承受痛苦。
回到文章開始提到的那種窒息的感受。變,變的是什麼?人,人當然變了;變的更是日益變遷的時代。在「變」中,每一個人都選擇了自己的路,或是富裕,或是貧窮,或是聲名遠揚,或是默默無聞,但無論選擇了什麼,都逃脫不了時代的網。那四十年的坎坷人生路,坑坑窪窪的分明是時代的痕跡。或許我們都還年輕,或許我們都遠離了那個如今看來奇怪的時代,但是,誰又能說清四十年後的事情呢?那時的我們,將「變」成何種模樣?那是回首,如今是否又是一個奇怪的時代?那種窒息,貫穿了虛幻的四十年,更要貫穿現實的四十年,甚至更加久遠。
「變」或許就是莫言的文字的意義所在。無論貧富貴賤,風風雨雨的一生都是追尋的一生,變化的一生。追尋(轉載請註明來自範文家網,網址:http://www.KIDsv.com)著自己不知不覺中失去的「根」,像誇父一般或許永遠追尋不到,但永遠要在路上。《紅高粱》中的九兒是這般,「我爺爺」是這般,羅漢是這般,甚至土三炮也是這般。死並非生的對立面,死是包含在生之中。肉體的死亡,靈魂卻可以在追尋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明明知曉了未來,甚至努力去改變過,但結局卻依然如故,便是宿命。在這個變化的世界,幾乎任何事物在時時刻刻都在經歷著變化,或許唯一永恆的就是「變」本身了。這種宿命般的「變」或許就是莫言的「怨」。不怨天,不怨地,不怨人,怨得只是不變的宿命。
真正的悲劇是笑著流下淚水,真正的沉重是被輕松壓得喘不過氣,《變》如是。
Ⅳ 莫言寫過的全部小說
《檀香刑》
《生死疲勞》
《豐乳肥臀》
《紅高粱家族》
《透明的紅蘿卜》
《豐乳肥臀-增補版》
《藏寶圖》
《四十一炮》
《天堂蒜薹之歌》
《拇指銬》
《白狗鞦韆架》
《莫言精選集》
《莫言作品精選》
《酒國》
《食草家族》
《白棉花》
《紅樹林》
《月光斬》
《老槍·寶刀》
《會唱歌的牆》
《司令的女人》
《良心作證》
《鎖孔里的房間》
《什麼氣味最美好》
《傳奇莫言》
《莫言散文》
《莫言中篇小說選》
《莫言王堯對話錄》
《戰友重逢》
《蛙》
Ⅳ 《莫言傳》這篇莫言的傳記主要講述了什麼內容摘要
莫言自述
1957年,我家來了個大學生鄰居。他講,當時他在濟南的時候,認識一個山東省比較「腐敗」的作家。這個作家究竟「腐敗」到什麼程度呢?一天三頓吃餃子。我們當時一年也吃不上一次餃子。我當時就問他:「叔叔,如果我將來能夠寫出一本小說來,我是不是能一天三頓吃餃子?」 所以,我想我最初對文學對當作家的夢想,就是沖著一天三頓吃餃子開始了。我後來把村裡面的書借來看了以後,頭腦當中才真正有關於文學的概念。
我的想像力還是不錯的,為什麼不錯呢?因為我的想像力是餓出來的。童年時趕上自然災害,為了填肚子,野草、樹皮,什麼都吃,甚至連煤塊都敢啃。1961年春天,村裡的小學拉來了一車亮晶晶的煤塊,和小夥伴一擁而上,每人搶起一塊煤,咯嘣咯嘣啃起來,覺得那煤塊越嚼越香,還說著「味道好極了」。
我小學五年級就被學校趕出來了,就一個人牽著兩頭牛放牧。那時候我就能從牛的眼睛裡邊看到自己的倒影。有時候躺在草地上,看到天上的白雲,聽到鳥叫,聽到周圍青草生長的聲音,呼吸大地發出的氣味。這種跟大地接觸的機會,這種很長時間孤獨地跟動物在一起的狀態,都讓我想入非非。
直到現在,我依然動用的還是我二十歲以前積累的生活資源。我二十歲以後的東西,基本上還沒有正兒八經地去寫。
想像力,也有外來接受的地方。我們山東高密這個地方,離寫出《聊齋志異》的蒲松齡的故鄉也不遠,隔了三百多里路。我聽老人講了很多很多關於鬼神的故事。上世紀六十年代,死人非常多。我們村子裡最高紀錄是一天死了18個人。一出門就看到原野里有鬼火在閃爍,而且經常有各種各樣火一樣的球在天空中飄來飄去。我當醫生的姑姑就告訴我,這是狐狸在戀愛。人一旦進入這種環境,就會有一種恐懼,你就覺得你周圍充滿了一些神秘的生物,你在走路的時候經常聽到腳後面有一個聲音在跟隨著你。
我的小說語言也是比較龐雜的,這裡面既有古典的書面型的語言,也有一些讀西方翻譯過來的小說這樣的語言,更多的還是來自鄉土。
我們山東話的許多方言土語,一旦寫到書上,是非常典雅古樸的古語,反而能夠被人理解。我們說一把刀鋒利,不說鋒利,而說「風快」。說一個姑娘漂亮,也不說漂亮,我們講「奇俊」。說今天天氣很熱,我們不說很熱,而說「怪熱」。
這些方言土語,寫到小說里,完全可以看得懂,而且有非常強的感染力。一個真正的文學家,就是應該千方百計地豐富本民族的語言。不能僅僅把方言土語用到小說人物的對話中,而要把方言土語用到敘述中。
我從小就是一個非常愛說話的孩子。在我們農村叫做「炮孩子」。後來我寫了小說叫《四十一炮》,裡面就有一個「炮孩子」,其中也有我個人的經歷。也因為我喜歡說話,喜歡說真話,給我們的家裡帶來了很多的麻煩。所以過了幾十年以後,當我要寫小說准備發表時,使用的筆名叫「莫言」,就是告誡自己要少說話。
事實證明,我一句話也沒有少說,而且經常在一些特別庄嚴的場合,說出實話來。我覺得講真話毫無疑問是一個作家寶貴的素質。
如果一個作家講假話,不但對社會無益,也會大大影響文學的品格。因為好的文學作品,肯定有一個真實的東西在里邊,尤其是真實地反映了下層人民群眾的生活面貌。
我有一種偏見,我覺得文學藝術,它永遠不是唱贊歌的工具。文學藝術就是應該暴露黑暗,揭示社會的黑暗,揭示社會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類心靈深處的陰暗面,揭示人性中惡的部分。
所以我的很多小說一旦發表以後,有些讀者也不高興。因為我把有些黑暗暴露得太徹底。當然我不會迎合這樣的讀者,而犧牲自己文學創作的原則。我最近寫了一部長篇小說(指《生死疲勞》),寫了一個後記,最後一句話就是說「哪怕只剩下一個讀者,我也要這樣寫」。
有人說我為獲獎,作品特意貼中國標簽?什麼是中國標簽?我不知道。我在《檀香刑》後記裡面說,我想在語言上有我自己的特色,根本不是想寫給外國翻譯家看。
一個作家不可能把自己的寫作追求限定在一個什麼獎上,也沒聽說哪一個作家為了得什麼獎調整了自己寫作的方向,改變了自己寫作的方法。而且,即便你想改變,變得了嗎?該怎麼寫,還怎麼寫;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在日常生活中,我可以是孫子,是懦夫,是可憐蟲,但在寫小說時,我是賊膽包天、色膽包天、狗膽包天。
Ⅵ 莫言中短篇小說
Ⅶ 閱讀短文《變》閱讀文章讀後感3oo字
《變》讀後感
在一個冬日的深夜靜靜讀完了莫言的中篇小說《變》.台燈昏黃的光彌漫在四周,灰塵上下紛飛,似乎是掙扎的魂靈,卻始終無法逃脫那無形之手的束縛.始終無法逃脫,那種澀澀的壓抑緊緊壓迫在心頭,窒息,深深的窒息.
其實這是一本相當輕快的小說.語言平平淡淡中略顯起伏,彷彿單調平直的高速公路,忽然轉了個彎,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溫柔的彎,只需你輕輕撥動方向盤,座駕變優雅地飄過,若它穿著長衫,或許還可以聽到衣擺暢快的呻吟.語言雖然平淡卻不失特色,或許說帶著濃濃的鄉土氣息是過分了,但是那種隨意甚至會粗俗的語言,哪裡是書中的文字,分明是一個人的自言自語,從小時候的天真無所畏懼到長達後的成熟穩重.
是了,自言自語,這本就是一本自傳體小說.莫言用輕松調侃的腔調,從一九六九年緩緩陳述到二零一零年,大約四十年的歲月.那四十年的歲月,就在這輕松調侃中平平淡淡的流逝,似乎,似乎這四十年,就像那嘎斯汽車從村頭駛向村尾,刺溜便要踩下車剎,可是不要忘記一地的雞飛狗跳,甚至不要忘記那汽車的飽經滄桑.談一談書的內容吧.小說講述了莫言從小學退學起卻對學校念念不忘,到抱著一腔熱血躊躇滿志地參軍,到懵懂中走上文學創作的道路,到功成名就的故事.圍繞著「我」,提及了劉大嘴老師,魯文莉,何志武等邊緣重要人物的發展及結局,平平淡淡中展示了四十年歲月中社會的變遷,人物命運思想的改變.
小學時的「我」是充滿了糾結的.一方面,「我」對何志武勇於挑戰老師權威,勇敢地追求自由充滿了敬佩,甚至於認為他有著三分「英雄氣」;但另一方面,當「我」被劉大嘴趕出學校時,又是那般心酸,甚至於事後死皮賴臉地進入學校.按照「我」自己的話來說,這叫「賤」.這一種復雜的「賤」,配著「我」看似輕松無所謂的語調,莫名地,讓人產生了一種苦澀的感覺,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個飽經滄桑的老人用自嘲的口吻講述童年心酸的往事——或許這本就無比相似.這種「賤」可以歸結為「我」性格的悲劇,但這更是特定時代下的悲劇產物.當孩童嚮往自由、無拘無束的天性和階級森嚴、極端壓抑的社會產生了沖突,性格的悲劇就在所難免.
對於「森嚴」這個原本應該死亡在歷史中的詞彙,我不得不重新拾起,並且鄭重地放在那個社會前面.歷史上的階級對立是地主與農民之間,那種不可調和性壓抑到了極端,農民運動不可避免地爆發,農民在生命和利益的驅使下拿起了刀劍.但在那個奇怪的時代,雖然仍然是「農民」和「地主」的對立,但是被壓迫的卻是「地主」.悲劇性的是,即使被壓迫,即使壓抑到了極端,「地主」還是不敢暴動,不,是從未想到暴動.這種壓抑無法外泄進而不斷在體內堆積,也就不難理解人性的扭曲.當然,「我」——莫言,遠未達到「人性扭曲」的程度,但是作為中上農成分子,在那個貧困的年代,他連領救濟糧的資格都沒有——他甚至曾在某一年的大年三十到別人家討餃子.經濟上的貧困和政治上的歧視給他的少年生活留下了慘痛記憶.更何況父親過於嚴厲約束帶來的火上澆油?
「我」幼年的悲劇性在於由於身份、地位不被主流社會接納,但「我」卻始終渴望並不斷努力使自己被接納.「我」的一廂情願,愈加得不到他人的接納,最終迫使「我」走上了參軍的道路,逃離這個與自己格格不入的社會.
Ⅷ 莫言寫過那幾篇小說
莫言的小說:
1、長篇小說(11部)
《紅高粱家族》 1987年
《天堂蒜薹之歌》 1988年
《十三步》 1988年
《酒國》 1993年
《食草家族》 1993年
《豐乳肥臀》 1995年
《紅樹林》 1999年
《檀香刑》 2001年
《四十一炮》 2003年
《生死疲勞》 2006年
《蛙》 2009年
2、中篇小說(27篇)
《透明的紅蘿卜》(1985年)
《球狀閃電》(1985年)
《金發嬰兒》(1985年)
《爆炸》(1985年)
《秋水》又名《流水》(1985年)
《築路》(1986年)
《歡樂》(1987年)
《紅蝗》(1987年)
《你的行為使我恐懼》(1989年)
《父親在民夫連里》又名《野種》(1990年)
《懷抱鮮花的女人》(1991年)
《白棉花》(1991年)
《紅耳朵》(1991年)
《戰友重逢》(1991年)
《幽默與趣味》(1992年)
《模式與原形》(1992年)
《夢境與雜種》(1992年)
《牛》(1998年)
《三十年前的一場長跑比賽》(1998年)
《長安大道上的騎驢美人》(1998年)
《師傅越來越幽默》(1999年)
《我們的七叔》(1999年)
《藏寶圖》(1999年)
《野騾子》(1999年)
《司令的女人》(1999年)
《掃帚星》(2001年)
《變》(2009年)
3、短篇小說集
《白狗鞦韆架》 《與大師約會》
Ⅸ 莫言至今共寫了多少本小說,共計多少字
莫言 從1981年公開發表第一篇短篇小說《春夜雨霏霏》至今,莫言共發表了80餘篇短篇小說、30部中篇小說、11部長篇小說,出版過5部散文集、1套散文全集、9部影視文學劇本,還創作了兩部話劇。他的作品被翻譯成英語、法語、西班牙語、德語、瑞典語、俄語、日本語、韓語等十幾種語言,並先後斬獲了海內外諸多獎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