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水滸小說閱讀
❶ 潘金蓮在水滸中的文段
武松揭起簾子,入進裡面,與那婦人相見。武大說道:「大嫂,原來景陽岡上打死大蟲
新充做都頭的正是我這兄弟。」那婦人叉手向前道:「叔叔萬福。」武松道:「嫂嫂請
坐。」
武松當下推金山,倒玉柱,納頭便拜。那婦人向前扶住武松,道:「叔叔,折殺奴
家!」武松道:「嫂嫂受禮。」那婦人道:「奴家聽得間壁王乾娘說,『有個打虎的好漢迎
到縣前來,』要奴家同去看一看。不想去得遲了,趕不上,不曾看見。原來卻是叔叔。且請
叔叔到樓上去坐。」
三個人同到樓上坐了。那婦人看著武大,道:「我陪侍著叔叔坐地。你去安排些酒食來
管待叔叔。」武大應道:「最好。——二哥,你且坐一坐,我便來也。」
武大下樓去了。那婦人在樓上看了武松這表人物,自心裡尋思道:「武松與他是嫡親一
母兄弟,他又生得這般長大。我嫁得這等一個,也不枉了為人一世!你看我那三寸丁谷樹
皮,三分像人,七分似鬼,我直恁地晦氣!據著武松,大蟲也吃他打倒了,他必然好氣力。
說他又未曾婚娶,何不叫他搬來我家裡住?……不想這段姻緣卻在這里!……」
那婦人臉上堆下笑來問武松道:「叔叔,來這里幾日了?」武松答道:「到此間十數日
了。」婦人道:「叔叔,在那裡安歇?」武松道:「胡亂權在縣衙里安歇。」那婦人道:
「叔叔,恁地時卻不便當。」武松道:「獨自一身,容易料理。早晚自有土兵服侍。」婦人
道:「那等人服侍叔叔,怎地顧管得到。何不搬來一家裡住?早晚要些湯水吃時,奴家親自
安排與叔叔吃,不強似這夥腌□【音「匝」,字形左「月」右「贊」】人?叔叔便吃口清湯
也放心得下。」武松道:「深謝嫂嫂。」
那婦人道:「莫不別處有嬸嬸。可取來廝會也好。」武松道:「武二並不曾婚娶。」婦
人又問道:「叔叔,青春多少?」武松道:「武二二十五歲。」那婦人道:「長奴三歲。叔
叔,今番從那裡來?」武松道:「在滄州住了一年有餘,只想哥哥在清河縣住,不想卻搬在
這里。」
那婦人道:「一言難盡!自從嫁得你哥哥,吃他忒善了,被人欺負;清河縣里住不得,
搬來這里。若得叔叔這般雄壯,誰敢道個『不』字!」武松道:「家兄從來本分,不似武二
撒潑。」那婦人笑道:「怎地這般顛倒說!常言道:『人無剛骨,安身不牢。』奴家平生快
性,看不得這般『三答不回頭,四答和身轉』的人。」武松道:「家兄卻不到得惹事,要嫂
嫂憂心。」
正在樓上說話未了,武大買了些酒肉果品歸來,放在廚下,走上樓來,叫道:「大嫂,
你下來安排。」那婦人應道:「你看那不曉事的!叔叔在這里坐地,卻教我撇了下來!」武
松道:「嫂嫂請自便。」那婦人道:「何不去叫間壁王乾娘安排便了,只是這般不見便!」
武大自去央了間壁王婆安排端正了,都搬上樓來,擺在桌上,無非是些魚肉果菜之類,
隨即燙酒上來。
武大叫婦人坐了主位,武松對席,武大打橫。三個人坐下,武大篩酒在各人面前。那婦
人拿起酒來,道:「叔叔,休怪沒甚管待,請酒一杯。」武松道:「感謝嫂嫂。休這般
說。」
武大直顧上下篩酒燙酒,那裡來管別事,那婦人笑容可掬,滿口兒道:「叔叔,怎地魚
和肉也不吃一塊兒?」揀好的遞將過來。武松是個直性的漢子,只把做親嫂嫂相待。誰知那
婦人是個使女出身,慣會小意兒。武大又是個善弱的人,那裡會管待人。那婦人吃了幾杯
酒,一雙眼只看著武松的身上。武松吃他看不過,只低了頭不恁麽理會。
當日吃了十數杯酒,武松便起身。武大道:「二哥,再吃幾杯了去。」武松道:「只好
恁地,卻又來望哥哥。」都送下樓來。那婦人道:「叔叔,是必搬來家裡住;若是叔叔不搬
來時,教我兩口兒也吃別人笑話。親兄弟難比別人。大哥,你便打點一間房請叔叔來家裡過
活,休教鄰舍街坊道個不是。」武大道:「大嫂說得是。二哥,你便搬來,也教我爭口
氣。」武松道:「既是哥哥嫂嫂恁地說時,今晚有些行李便取了來。」那婦人道:「叔叔,
是必記心,奴這里專望。」
武松別了哥嫂,離了紫石街,逕投縣里來,正值知縣在廳上坐衙。武松上廳來稟道:
「武松有個親兄搬在紫石街居住;武松欲就家裡宿歇,早晚衙門中聽候使喚,不敢擅去,請
恩相鈞旨。」知縣道:「這是孝悌的勾當,我如何阻你;你可每日來縣里伺候。」
武松謝了,收拾行李鋪蓋。有那新制的衣服並前者賞賜的物件,叫個土兵挑了,武松引
到哥哥家裡。那婦人見了,卻比半夜裡拾金寶的一般歡喜,堆下笑來。武大叫個木匠,就樓
下整了一間房,鋪下一張床,裡面放一條桌子,安兩個杌子,一個火爐。武松先把行李安頓
了,分付土兵自回去,當晚就哥嫂家裡歇卧。
次日早起,那婦人慌忙起來燒洗面湯,舀漱口水,叫武松洗漱了口面,裹了巾幘,出門
去縣里畫卯。那婦人道:「叔叔,畫了卯,早些個歸來吃飯,休去別處吃。」武松道:「便
來也。」逕去縣里畫了卯,伺候了一早晨,回到家裡。那婦人洗手剔甲,齊齊整整,安排下
飯食。三口兒共桌兒吃,武松吃了飯,那婦人雙手捧一盞茶遞與武松吃。武松道:「教嫂嫂
生受,武松寢食不安。縣里撥一個土兵來使喚。」那婦人連聲叫道:「叔叔,卻怎地這般見
外?自家的骨肉,又不服侍了別人。便撥一個土兵使用,這廝上鍋上灶也不乾凈,奴眼裡也
看不得這等人。」武松道:「恁地時,卻生受嫂嫂。」
話休絮煩。自從武松搬將家裡來,取些銀子與武大,教買餅饊茶果,請鄰舍吃茶。眾鄰
舍鬥分子來與武松人情,武大又安排了回席,都不在話下。
過了數日,武松取出一匹彩色段子與嫂嫂做衣裳。那婦人笑嘻嘻道:「叔叔,如何使
得。——既然叔叔把與奴家,不敢推辭,只得接了。」
武松自此只在哥哥家裡宿歇。武大依前上街挑賣炊餅。武松每日自去縣里畫卯,承應差
使。不論歸遲歸早,那婦人頓羹頓飯,歡天喜地,服侍武松,武松倒過意不去。那婦人常把
些言語來撩撥他,武松是個硬心直漢,卻不見怪。
有話即長,無話即短。不覺過了一月有餘,看看是十二月天氣。連日朔風緊起,四下里
彤雲密布,又早紛紛揚揚飛下一天大雪來。當日那雪直下到一更天氣不止。
次日武松清早出去縣里畫卯,直到日中未歸。武大被這婦人趕出去做買賣,央及間壁王
婆買下些酒肉之類,去武松房裡簇了一盆炭火,心裡自想道:「我今日著實撩鬥他一撩鬥,
不信他不動情。……」
那婦人獨自一個冷冷清清立在簾兒下等著,只見武松踏著那亂瓊碎玉歸來。那婦人揭起
簾子,陪著笑臉迎接道:「叔叔,寒冷?」武松道:「感謝嫂嫂憂念。」入得門來,便把氈
笠兒除將下來。那婦人雙手去接。武松道:「不勞嫂嫂生受。」自把雪來拂了,掛在壁上;
解了腰裡纏帶,脫了身上鸚哥綠□【音「注」,字形以「角絲」旁替「佇」之「單人」旁】
絲衲襖,入房裡搭了。
那婦人便道:「奴等一早起。叔叔,怎地不歸來吃早飯?」武松道:「便是縣里一個相
識,請吃早飯。卻才又有一個作杯,我不奈煩,一直走到家裡來。」那婦人道:「恁地;叔
叔,向火。」武松道:「好。」便脫了油靴,換了一雙襪子,穿了暖鞋;掇個杌子自近火邊
坐地。那婦人把前門上了拴,後門也關了,卻搬些按酒果品菜蔬入武松房裡來,擺在桌子
上。
武松問道:「哥哥那裡去未歸?」婦人道:「你哥哥每日自出去做買賣,我和叔叔自飲
三杯。」武松道:「一發等哥哥家來吃。」婦人道:「那裡等得他來!等他不得!」
說猶未了,早暖了一注子酒來。武松道:「嫂嫂坐地,等武二去燙酒正當。」婦人道:
「叔叔,你自便。」那婦人也掇個杌子近火邊坐了。火頭邊桌兒上擺著杯盤。那婦人拿盞
酒,擎在手裡,看著武松道:「叔叔,滿飲此杯。」武松接過手來,一飲而盡。那婦人又篩
一杯酒來,說道:「天色寒冷,叔叔,飲個成雙杯兒。」武松道:「嫂嫂自便。」接來又一
飲而盡。
武松卻篩一杯酒遞與那婦人吃。婦人接過酒來吃了,卻拿注子再斟酒來,放在武松面
前。那婦人將酥胸微露,雲鬟半□【字形左「身」右「單」】,臉上堆著笑容,說道:「我
聽得一個閑人說道:叔叔在縣前東街上養著一個唱的。敢端的有這話麽?」武松道:「嫂嫂
休聽外人胡說。武二從來不是這等人。」婦人道:「我不信,只怕叔叔口頭不似心頭。」武
松道:「嫂嫂不信時,只問哥哥。」那婦人道:「他曉得甚麽。曉得這等事時,不賣炊餅
了。叔叔,且請一杯。」連篩了三四杯酒飲了。
那婦人也有三杯酒落肚,哄動春心,那裡按納得住,只管把閑話來說。武松也知了四五
分,自家只把頭來低了。那婦人起身去燙酒。武松自在房裡拿起火箸簇火。
那婦人暖了一注子酒,來到房裡,一隻手拿著注子,一隻手便去武松肩胛上只一捏,說
道:「叔叔,只穿這些衣裳,不冷?」武松已自有六七分不快意,也不應他。那婦人見他不
應,劈手便來奪火箸,口裡道:「叔叔不會簇火,我與叔叔撥火;只要似火盆常熱便好。」
武松有八九分焦躁,只不做聲。那婦人慾心似火,不看武松焦躁,便放了火箸,卻篩一盞酒
來,自呷了一口,剩了大半盞,看著武松道:「你若有心,吃我這半盞兒殘酒。」
武松劈手奪來,潑在地下,說道:「嫂嫂!休要恁地不識羞恥!」把手只一推,爭些兒
把那婦人推一交。武松睜起眼來道:「武二是個頂天立地噙齒戴發男子漢,不是那等敗壞風
俗沒人倫的豬狗!嫂嫂休要這般不識廉恥!倘有些風吹草動,武二眼裡認得是嫂嫂,拳頭卻
不認得是嫂嫂!再來,休要恁地!」
那婦人通紅了臉,便掇開了杌子,口裡說道:「我自作樂耍子,不直得便當真起來!好
不識人敬重!」搬了盞碟自向廚下去了。武松自在房裡氣忿忿地。
天色卻早未牌時分。武大挑了擔兒歸來推門,那婦人慌忙開門。武大進來歇了擔兒,隨
到廚下,見老婆雙眼哭得紅紅打的。武大道:「你和誰鬧來?」那婦人道:「都是你不爭
氣,教外人來欺負我!」武大道:「誰人敢來欺負你!」婦人道:「情知是有誰!爭奈武二
那廝,我見他大雪裡歸來,連忙安排酒,請他吃;他見前後沒人,便把言語來調戲我!」武
大道:「我的兄弟不是這等人,從來老實。休要高做聲,吃鄰舍家笑話。」武大撇了老婆,
來到武松房裡,叫道:「二哥,你不曾吃點心,我和你吃些酒。」武松只不做聲,尋思了半
晌,再脫了絲鞋,依舊穿上油膀鞋,著了上蓋,帶上氈笠兒,一頭系纏袋,一面出門。武大
叫道:「二哥,那裡去?」也不應,一直地只顧去了。
武大回到廚下來問老婆道:「我叫他又不應,只顧望縣前這條路走了去,正是不知怎地
了!」那婦人罵道:「糊突桶!有甚麽難見處!那廝羞了,沒臉兒見你,走了出去!我也不
再許你留這廝在家裡宿歇!」武大道:「他搬出去須吃別人笑話。」那婦人道:「混沌魍
魎!他來調戲我,倒不吃別人笑!你要便自和他道話,我卻做不得這樣的人!你還了我一紙
休書來,你自留他便了!」武大那裡敢再開口。
正在家中兩口兒絮聒,只見武松引了一個土兵,拿著一條匾擔,逕來房裡收拾了行李,
便出門去。武大趕出來叫道:「二哥,做甚麽便搬了去?」武松道:「哥哥,不要問;說起
來,裝你的幌子。你只由我自去便了。」
武大那裡敢再開口,由武松搬了去。那婦人在裡面喃喃吶吶的罵道:「卻也好!人只道
一個親兄弟做都頭,怎地養活了哥嫂,卻不知反來嚼咬人!正是『花木瓜,空好看』!你搬
了去,倒謝天謝地!且得冤家離眼前!」
武大見老婆這等罵,正不知怎地,心中只是咄咄不樂,放他不下。
自從武松搬了去縣衙里宿歇,武大自依然每日上街,挑賣炊餅。本待要去縣里尋兄弟說
話,卻被這婆娘千叮萬囑分付,教不要去兜攬他;因此,武大不敢去尋武松。
捻指間,歲月如流,不覺雪晴。過了十數日,卻說本縣知縣自到任已來,卻得二年半多
了;賺得好些金銀,欲待要使人送上東京去與親眷處收貯使用,謀個升轉;卻怕路上被人劫
了去,須得一個有本事的心腹人去,便好;猛可想起武松來,「須是此人可去。……有這等
英雄了得!」當日便喚武松到衙內商議道:「我有一個親戚在東京城裡住;欲要送一擔禮物
去,就捎封書問安則個。只恐途中不好行,須是得你這等英雄好漢方去得。你可休辭辛苦,
與我去走一遭。回來我自重重賞你。」武松應道:「小人得蒙恩相抬舉,安敢推故。既蒙差
遣,只得便去。小人也自來不曾到東京,就那裡觀看光景一遭。相公,明日打點端正了便
行。」知縣大喜,賞了三杯,不在話下。
且說武松領下知縣言語,出縣門來。到得下處,取了些銀兩,叫了個土兵,卻上街來買
了一瓶酒並魚肉果品之類,一逕投紫石街來,直到武大家裡。武大恰好賣炊餅了回來,見武
松在門前坐地,叫土兵去廚下安排。那婦人餘情不斷,見武松把將酒食來,心中自想道:
「莫不這廝思量我了,卻又回來?……那廝一定強不過我!且慢慢地相問他。」
那婦人便上樓去重勻粉面,再整雲鬟,換些艷色衣服穿了,來到門前,迎接武松。那婦
人拜道:「叔叔,不知怎地錯見了?好幾日並不上門,教奴心裡沒理會處。每日叫你哥哥來
縣里尋叔叔陪話,歸來只說道:『沒處尋。』今日且喜得叔叔家來。沒事壞錢做甚麽?」武
松答道:「武二有句話,特來要和哥哥嫂嫂說知則個。」那婦人道:「既是如此,樓上去坐
地。」
三個人來到樓上客位里,武松讓哥嫂上首坐了。武松掇個杌子,橫投坐了。土兵搬將酒
肉上樓來擺在桌子上。武松勸哥哥嫂嫂吃酒。那婦人只顧把眼來睃武松。武松只顧吃酒。
酒至五巡,武松討個勸杯,叫土兵篩了一杯酒,拿在手裡,看著武大,道:「大哥在
上,今日武二蒙知縣相公差往東京幹事,明日便要起程。多是兩個月,少是四五十日便回。
有句話特來和你說知,你從來為人懦弱,我不在家,恐怕被外人來欺負。假如你每日賣十扇
籠炊餅,你從明日為始,只做五扇籠出去賣;每日遲出早歸,不要和人吃酒;歸到家裡,便
下了簾子,早閉上門,省了多少是非口舌。如若有人欺負你,不要和他爭執,待我回來自和
他理論。大哥依我時,滿飲此杯。」武大接了酒道:「我兄弟見得是,我都依你說。」
吃過了一杯酒,武松再篩第二杯酒對那婦人說道:「嫂嫂是個精細的人,不必武松多
說。我哥哥為人質朴,全靠嫂嫂做主看待他。常言道:『表壯不如里壯。』嫂嫂把得家定,
我哥哥煩惱做甚麽?豈不聞古人言:『蘺勞犬不入』?」
那婦人被武松說了這一篇,一點紅從耳朵邊起,紫漲了麵皮;指著武大,便罵道:「你
這個腌□【音「匝」,字形左「月」右「贊」】混沌!有甚麽言語在外人處說來,欺負老
娘!我是一個不戴頭巾男子漢,叮叮當當響的婆娘!拳頭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馬,人面上
行得人!不是那等搠不出的鱉老婆!自從嫁了武大,真個螻蟻也不敢入屋裡來!有甚麽籬笆
不牢,犬兒鑽得入來?你胡言亂語,一句句都要下落!丟下磚頭瓦兒,一個個要著地!」武
松笑道:「若得嫂嫂這般做主,最好;只要心口相應,卻不要『心頭不似口頭』。既然如
此,武二都記得嫂嫂說的話了,請飲過此杯。」
那婦人推開酒盞,一直跑下樓來;走到半扶梯上,發話道:「你既是聰明伶俐,卻不道
『長嫂為母』?我當初嫁武大時,不曾聽說有甚麽阿叔!那裡走得來『是親不是親,便要做
喬家公』!自是老娘晦氣了,鳥撞著許多事!」哭下樓去了。那婦人自妝許多奸偽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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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戀情人李瓶兒
西門慶。
西門慶是一個浪子。
若干年以後,有個叫施耐庵的傢伙評價他時,說他是個英俊*,年少多金,終日尋花問柳,長醉於溫柔鄉中的浪盪公子。
而蘭陵笑笑生的《*》則講得更為誇張。在那裡面,西門慶被描述成了一個標準的淫棍。那個西門慶是個充滿了*的慾念,對女人並無真愛只是玩弄的惡人。他享受著偷情的愉悅與征服的*,在風月場中縱橫馳騁,無往而不利。
除了最後死於非命的情節之外,根據人的劣根性的存在,西門慶的人生,正是一種為絕大多數男人所嚮往的人生。
對男人們而言,他們所思考的是這樣的人生命題:我這一輩子,要怎麼樣才能過上像西門慶那樣的生活?
年少多金,美女如雲,豈不正是男人們所極度渴望的人生境界?
然而,人們所不了解的關於西門慶的事情有兩件。其一,西門慶的家庭背景問題。就是說,他究竟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直接繼承了諾大的一份家業呢?還是從一個比較低的人生起點奮鬥上來的?
其二,西門慶這一輩子……
❸ 小說《水滸傳》里,潘金蓮的原罪是什麼
小說《水滸傳》里,潘金蓮的原罪是「淫」,而並非毒死武大郎。
美麗風流的潘金蓮,歷來被人們視為淫婦的化身,「淫」,就是潘金蓮的原罪。
清河縣大戶人家的使女潘金蓮,不屈服大戶的淫威,把大戶的無理要求告訴了主母,被那大戶設計了個圈套,倒貼給「三寸丁谷樹皮」武大郎為妻。
清清白白的潘金蓮,嫁給武大郎之後,驟然變成了「為頭的愛偷漢子」的婆娘,不時被清河縣的潑皮無賴、奸詐子弟糾纏騷擾,肯定是那大戶背後操縱的結果。
假如潘金蓮天生就是個淫婦的話,她盡可以從了大戶再做打算。
而不屈從自己的潘金蓮成了人所盡知的「淫婦」,對於那個大戶來說,正中下懷,正是達成了他倒貼嫁妝把潘金蓮嫁給「三寸丁谷樹皮」,藉以打擊報復潘金蓮的目的。
有人要問,那個大戶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做這么一件損人不利已的事?
須知,大戶的做法是殺人不見血的招數,他憑這一招神不知鬼不覺地判了潘金蓮的死刑!
在那個時代,「淫」,就是原罪!請看下面幾個《水滸傳》里因「淫」致死的女人。

所以,小說《水滸傳》里,潘金蓮可以說是死於出軌,死於淫。淫,是潘金蓮的原罪。而毒死武大郎卻並非大罪。只不過對於武松來說,死的是扶養他長大的親哥哥,他要報仇雪恨,那是另外一回事。
假如潘金蓮沒有毒死武大郎,她也是必死無疑的。至於被誰弄死,怎麼個死法,那是另外一個問題。
需要說明的是,小說《水滸傳》以淫為原罪,是有其社會歷史背景為依據的,北宋理學家程頤強調「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北宋儒家集大成者朱熹,「存天理滅人慾」是其主要理學觀點。朱熹要滅的「人慾」中,「淫慾」首當其沖。「淫」之一罪,罪莫大焉!怪不得施耐庵。
❹ 《水滸》原著里潘金蓮最後的結局是怎麼樣的啊
潘金蓮天生麗質,卒被主人所污,嫁予武大為妻。武大貌丑家貧;其弟武松(張沖)卻天生神勇,醉打白額虎,更被委為都頭之職。金蓮私心仰慕,竟對松百般挑逗,松怒而遠走東京。時西門慶(白雲)看上蓮之美色,買通淫媒王婆與金蓮相好。為絕後患,慶毒殺武大。松回家得知武大死訊,大悲,後查出武大是被慶毒殺,憤而為兄報仇,於獅子樓擊殺西門慶;更在武大靈前手刃金蓮
❺ 穿越到水滸同林沖結拜取潘金蓮等女人小說
穿越之水滸風流,你們說的小說,還有一個也比較好看,水滸第一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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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多了起來以後,西門慶一個人喝酒的時間少了很多。然而,每個月總有那麼一兩次他會抽出空閑獨自到獅子樓大酒店707房間去坐一坐。
從肉體意義上來講,西門慶的確是已經不再孤獨了。然而,從精神意義上來說他的孤獨卻彷彿是永恆的。孤獨雖然痛苦,但卻也是充滿了魅力的,令人迷戀的,有一種殘酷的美麗。所以,他會不時的跑到酒店的房間里去呆上幾個時辰,一邊喝酒,一邊享受著,玩味著屬於自己的孤獨。
酒意湧上來以後,他的思想便會如同是脫韁的野馬,瘋狂地賓士了起來。
一會兒他會驕傲地想:在這世上有幾人能夠奮斗到我西門慶這樣的人生境界,在絕頂的高處品味到人生極致的孤獨!
一會兒他又會自傷自憐地想:難道我西門慶真的是老天爺的棄兒?上天並沒有給自己安排好一段真正的愛情,我這一生的情感上註定了是無人共鳴的嗎?
有時候他會想起了李瓶兒,想起多年以來彼此的恩恩怨怨,有時候他會追憶起那個下午與孟玉樓之間曇花一現的浪漫。
偶爾他會覺得,迄……
❼ 武松和潘金蓮的故事簡介
簡介:
潘金蓮身嫁侏儒武大郎,對夫妻生活不滿足,在與西門慶偶遇後經王婆撮合,兩人苟且。後被武大知悉,兩人遂起殺心,毒死武大。
武松時任都頭,公幹外出,回來發現兄長命喪,且死因不明,似有隱情,遂暗查明訪,得知整個事情,在武大靈前手刃王婆、潘金蓮後,闖入西門府,殺死西門慶,並因此獲刑流放,後途中多有波折,最終落草為寇。

(7)潘金蓮水滸小說閱讀擴展閱讀
主要人物簡介:
1、武松,又叫「武二郎」。血濺鴛鴦樓後,為躲避官府抓捕,改作頭陀打扮,江湖人稱「行者武松」。武松曾經在景陽岡上空手打死一隻吊睛白額虎,因此,「武松打虎」的事跡在後世廣為流傳。
曾與魯智深、楊志等人聚義青州二龍山,三山聚義時歸順梁山,坐第十四把交椅,為十大步軍頭領之一,後受朝廷招安隨宋江征討遼國,田虎,王慶,方臘,最終在征方臘過程中被飛刀所傷,痛失左臂,被封為清忠祖師,最後在杭州六和寺病逝,壽至八十。
2、潘金蓮,是《水滸傳》中出現的虛構人物,幾百年來,她一直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堪稱妖艷、淫盪、狠毒的典型。在中國傳統道德觀念中,很少有人同情她的遭遇,這就是潘金蓮。至後,極度演繹而活在戲劇舞台文學作品中,成為茶餘飯後的壞女人樣板。
但明朝歷史上真正的潘金蓮則是清河縣令武植的夫人,為人賢良淑德,因夫妻二人形象被惡人惡意醜化,並在老百姓當中流傳,被施耐庵收錄進了《水滸傳》,因此書中的潘金蓮只是小說虛構的人物。
在《金瓶梅》中,其經歷、性格、生活等得到了多方面的重要的充實,從而塑造成一個美麗風流、心狠手辣、搬弄是非的女人。潘金蓮是西門慶的第五房妾,最後死於武松之手。
❽ 找一本小說 主角穿越到水滸年間 和武大郎合夥賣肉夾饃起家 收潘金蓮做小妾
《金蓮笑》?有點像,但又不敢肯定。
❾ 水滸傳潘金蓮
潘金蓮是被主人分文不收地嫁給武大郎,本來不是武大郎指腹為婚的妻子,而且她本來不喜歡武大郎.因此見西門慶喜歡她,她就順理成章地喜歡西門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