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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視角小說閱讀

發布時間: 2021-07-27 01:14:07

① 敘事視角有哪幾種基本類型

對敘述視角研究得比較精細的,是結構主義的批評家們。他們對敘述視角的形態進行了多方面的研究。法國的茲韋坦·托多洛夫把敘述視角分為三種形態:

1、全知視角

全知視角(零視角),敘述者>人物,也就是敘述者比任何人物知道的都多,他全知全覺,而且可以不向讀者解釋這一切他是如何知道的。

2、內視角

敘述者=人物,也就是敘述者所知道的同人物知道的一樣多,敘述者只藉助某個人物的感覺和意識,從他的視覺、聽覺及感受的角度去傳達一切。

3、外視角

敘述者<人物。這種敘述視角是對「全知全能」視角的根本反撥,因為敘述者對其所敘述的一切不僅不全知,反而比所有人物知道的還要少。

(1)敘述視角小說閱讀擴展閱讀

不同的敘述視角決定了作品不同的構成方式,同時也決定了接受者不同的感受方式。「全知全能」的敘述,可以使閱讀者感到輕松,只管看下去,敘述者會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人物」敘述可以使閱讀者共同進入角色,有一種身臨其境的真實感。

「後視角」的敘述,給人無窮的誘惑力,並給人極大的想像的空間,韻味十足。各種視角都有其優勢和劣勢,我們不能把某種視角定於一尊,而又無條件排斥另一視角。

因為判斷一部作品的價值並不是根據它的敘述視角決定的,實際上,一種敘述視角既可以寫出一流的作品,也可以寫出末流的作品。

② 小說的敘事都有哪些視角

第一視角:以主人公的視角來講述故事。
第三人稱視角,你好像一個旁觀者或者操控者,而不是本人。

③ 寫小說是以主角的視角去寫,還是以旁觀者的視角

那就要看你是想寫什麼小說了。
總體來說,兩種寫法各有各的優勢。
比如以主角的視角去寫,比如第一人稱描寫或者緊扣某個人物所見所聞的第三人稱,這樣寫能夠更加突出閱讀過程中的代入感,讓讀者能更細致深入地體會主角的感受以及見聞,從而衍生出 「換我我當如何」 的遐想。如果你格外想讓主角成為這個故事主要乃至唯一的推進線索,突出劇情線路的簡明和精要,那麼這種寫法無疑更適合一些。它的缺點在於敘事面窄,沒法以主角視角展現出來的事物可能就無法出現,如果要讓讀者了解大局的話也要多費一番工夫。
旁觀者視角,有時也可以被稱為【上帝視角】,可以以更加廣的面來展現故事情節,以及故事發生的環境。這樣寫的優勢在於它能讓幾條不限於主角的線路同時進行,主角動的時候,各路人馬在同時做出的行動也被讀者盡收眼底。這樣寫的明顯優勢在於故事背景和內容,以及 「這個時刻究竟在發生著什麼」 這樣的問題馬上就能得到答案;缺點則是可能會讓故事缺乏懸念,或者無法突出整體背景下的主要劇情。對於寫作功力不足的作者,這樣的寫法容易導致混亂。
說到底,還是在於你這個作者要給讀者展現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④ 詳細說說敘述視角

敘述視角

敘述視角也稱敘述聚集,是敘述語言中對故事內容進行觀察和講述的特定角度。同樣的事件從不同的角度看去就可能呈現出不同的面貌,在不同的人看來也會有不同的意義。

三種形態
對敘述視角研究得比較精細的,是結構主義的批評家們。他們對敘述視角的形態進行了多方面的研究。法國的茲韋坦·托多洛夫把敘述視角分為三種形態:

全知視角
全知視角(零視角),敘述者>人物,也就是敘述者比任何人物知道的都多,他全知全覺,而且可以不向讀者解釋這一切他是如何知道的。正如韋勒克、沃倫在《文學原理》中所說:「他可以用第三人稱寫作,作一個『全知全能』的作家。這無疑是傳統的和『自然的』敘述模式。作者出現在他的作品的旁邊,就像一個演講者伴隨著幻燈片或紀錄片進行講解一樣。」這種「講解」可以超越一切,歷史、現在、未來全在他的視野之內,任何地方發生的任何事,甚至是同時發生的幾件事,他全都知曉。在這種情況下,讀者只是被動地接受故事和講述。

這種「全知全能」的敘述視角,很像古典小說中的說書人,只要敘述者想辦到的事,沒有辦不到的。想聽、想看、想走進人物內心、想知道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發生的任何事,都不難辦到。因此,這種敘述視角最大最明顯的優勢在於,視野無限開闊,適合表現時空延展度大,矛盾復雜,人物眾多的題材,因此頗受史詩性作品的青睞。其次是便於全方位(內、外,正、側,虛、實,動、靜)地描述人物和事件。另外,可以在局部靈活地暫時改變、轉移觀察或敘述角度,這既多少增加了作品的可信性,又使敘事形態顯出變化並從而強化其表現力。敘事樸素明晰,讀者看起來覺得輕松,也是它的一個優點。

正因為有如上優越性,全知視角盡管已被視為落伍,卻至今仍具有生命力。

但這種敘述視角的缺陷也是相當明顯的。它經常受到挑剔和懷疑的是敘事的真實可信性,亦即「全知性」。馮·麥特爾·艾姆斯在《小說美學》中說:「一般的方法是這樣:無所不知的作者不斷地插入到故事中來,告訴讀者知道的東西。這種過程的不真實性,往往破壞了故事的幻覺。除非作者本人的風度極為有趣,否則他的介入是不受歡迎的。」因為這里只有作者的一個聲音,一切都是作者意識的體現。再者,這種敘事形態大體是封閉的,結構比較呆板,時空基本按照自然時序延伸擴展或改變,缺少騰挪迭宕;加之是「全知」的敘事,留給讀者的再創造的餘地十分有限,迫使他們被動地跟著敘事跑,這顯然也不符合現代人的口味。

內視角

敘述者=人物,也就是敘述者所知道的同人物知道的一樣多,敘述者只藉助某個人物的感覺和意識,從他的視覺、聽覺及感受的角度去傳達一切。敘述者不能像「全知全覺」那樣,提供人物自己尚未知的東西,也不能進行這樣或那樣的解說。由於敘述者進入故事和場景,一身二任,或講述親歷或轉敘見聞,其話語的可信性、親切性自然超過全知視角敘事,它多為現代小說所採用的原因也恰恰在這里。這種類型,法國結構主義批評家熱奈特取名為「內焦點敘事」。這種內視角包括主人公視角和見證人視角兩種。

主人公視角的好處在於,人物敘述自己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帶有一種特殊的親切感和真實感,只要他願意就可以袒露內心深處隱秘的東西,即使他的話語有所誇張或自謙,讀者也許把這當作他性格的外現,而不會像對待「全知」視角那樣百般挑剔質疑。另外,它多少吸收了全知視角全方位描述人物的優點,特別便於揭示主人公自己的深層心理,對於其他人物,也可以從外部描寫,並運用一定的藝術方式接觸到他們的內心世界。這種視角的主要局限是受視點人物本身條件諸如年齡性別、教養熏陶、思想性格、氣質智商等等的限制。弄不好容易造成主人公情況與其敘事話語格調、口吻,與其所敘題材的錯位,結果就會像全知視角那樣不可信。由此生出的另一缺陷是,難以用來敘述背景復雜事件重大的題材,《戰爭與和平》不可能由娜塔莎·羅斯托娃來作總的敘述者;而對於講述個人歷史卻往往得心應手,像《魯賓遜漂流記》和《阿甘正傳》等。第三,很難描寫充當視點人物的主人公的外部形象,勉強這樣做就像照鏡子,不免有些扭捏造作。

見證人視點即由次要人物(一般是線索人物)敘述的視點,它的優越性要大於主人公視點。首先作為目擊者、見證人,他的敘述對於塑造主要人物的完整形象更客觀更有效,這是很明顯的。其次,必要時敘述者可以對所敘人物和事件做出感情反映和道德評價,這不僅為作者間接介入提供了方便,而且給作品帶來一定的政論色彩和抒情氣息。普希金《別爾金小說集》中的《射擊》、《驛站長》都是有代表性的見證人敘事。它的第三個優點是,通過敘述者傾聽別人的轉述,靈活地暫時改變敘事角度,以突破他本人在見聞方面的限制。如《驛站長》中驛站長的女兒杜妮亞被驃騎兵拐走的經過,就是由驛站長轉敘給「我」的。第四,見證人在敘述主要人物故事的時候,由於他進入場景,往往形成他們之間的映襯、矛盾、對話關系,無疑會加強作品表現人物和主題的力度,有時則會藉以推動情節的發展。但見證人視點同樣受敘述者見聞、性格、智力等的局限,有些事情的真相以及主要人物內心深處的東西,只有靠上面提到的主人公自己的話語來揭示,如果這樣的話語寫得過長,就可能沖淡基本情節,並造成敘事呆板等弊病。

從具體分析中我們認為,作者沒有大於主人公的意識。這是一種建立在對等關繫上的敘事作品,作者絕不比人物或主人公知道得多,而是以對等的權力參加對話的。在當代小說中,以這種敘述視角敘述的作品大量存在。它強化了作品的真實性,擴展了作品的表現力。在馮驥才的《高女人和矮丈夫》中,作家選取了團結大樓的居民眼光作為敘述視角。這種敘述視角一直難以窺破那對高低不成比例的夫妻之間的秘密。作家固執地堅持這種敘述視角,因而最終我們只是和團結大樓的居民一道得到幾個畫面:他們在外觀上的不協調,他們挨了批鬥並被迫生離,他們的重聚以至話別。小說不僅以這些畫面有力地征服了讀者,而且畫面之間的空白還令我們的思緒縈繞不已。
外視角

敘述者<人物。這種敘述視角是對「全知全能」視角的根本反撥,因為敘述者對其所敘述的一切不僅不全知,反而比所有人物知道的還要少,他像是一個對內情毫無所知的人,僅僅在人物的後面向讀者敘述人物的行為和語言,他無法解釋和說明人物任何隱蔽的和不隱蔽的一切。它最為突出的特點和優點是極富戲劇性和客觀演示性;敘事的直觀、生動使得作品表現出引人入勝的藝術魅力。它的「不知性」又帶來另外兩個優點:一是神秘莫測,既富有懸念又耐人尋味。在這方面,海明威的《殺人者》就是人們交口稱贊的一篇。兩個酒店「顧客」的真實身份及其來酒店的目的,在開篇伊始除他們本人外誰也不知道,這必然造成懸念和期待,至於殺人的內幕在小說中只有那個要被謀殺的人曉得,可他又閉口不言。直至終篇,讀者所期待的具體的、形而下的答案也未出現,然而這卻使他們思索深層的、形而上的問題。結尾的對話好像作了些許暗示,其實仍無明確的回答,敘述者只是讓尼克覺得「太可怕」並決定離開此地,從而激起有思想的讀者對我們生存的這個世間的恐懼感——這也許正是作品的旨歸。由於這一長處,它常為偵破小說所採用。二是讀者面臨許多空白和未定點,閱讀時不得不多動腦筋,故而他們的期待視野、參與意識和審美的再創造力得到最大限度的調動。

但這種敘述視角的局限性太大,很難進入人物內心,頂多作些暗示,因而不利於全面刻畫人物形象,也就為一般心理小說所不取。又因為作者的「替身」言而不盡,作者直接明顯的介入就十分困難,即使巧妙介入也不易察覺,這樣用於寫日常題材往往缺乏力度。

小結

不同的敘述視角決定了作品不同的構成方式,同時也決定了接受者不同的感受方式。「全知全能」的敘述,可以使閱讀者感到輕松,只管看下去,敘述者會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人物」敘述可以使閱讀者共同進入角色,有一種身臨其境的真實感。「後視角」的敘述,給人無窮的誘惑力,並給人極大的想像的空間,韻味十足。各種視角都有其優勢和劣勢,我們不能把某種視角定於一尊,而又無條件排斥另一視角。因為判斷一部作品的價值並不是根據它的敘述視角決定的,實際上,一種敘述視角既可以寫出一流的作品,也可以寫出末流的作品。而且每一類視角在具體語境下的使用都是一種歷史現象,因而也都處在不斷改進、完善之中。正因為如此,古老的、如今似乎備受責難的「全知全能」的視角,仍然有人使用,它非但沒有壽終正寢,反而在有些作家的創作中煥發青春。

2附錄

以上是起源於法國學家熱奈特的理論,他拋開「人稱」而採用「聚焦」,將其分成三類。而申丹的《敘述學和小說文體學》將分類補充完善,使之更為清晰。她把視角或聚焦模式分為四種:零視角 (非聚焦型)、內視角、第一人稱外視角和第三人稱外視角(外聚焦)。

3四種情形

敘述視角的特徵通常是由敘述人稱決定的。傳統的敘事作品中主要是採用旁觀者的口吻,即第三人稱敘述。較晚近的敘事作品中第一人稱的敘述多了起來。還有一類較為罕見的敘述視角是第二人稱敘述。除了上述三種視角之外,另一類較重要的特殊情況是變換人稱和視角的敘述。總起來說就是四種情形:第三人稱敘述、第一人稱敘述、第二人稱敘述和人稱或視角變換敘述。

第三人稱

第三人稱敘述是從與故事無關的旁觀者立場進行的敘述。由於敘述者通常是身份不確定的旁觀者,因而造成這類敘述的傳統特點是無視角限制。敘述者如同無所不知的上帝,可以在同一時間內出現在各個不同的地點,可以了解過去、預知未來,還可隨意進入任何一個人物的心靈深處挖掘隱私。由於敘述視點可以游移,這種敘述也可稱作無焦點敘述。總之,這種敘述方式由於沒有視角限制而使作者獲得了充分的自由。傳統的敘事作品採用這種敘述方式的很普遍。但正由於作者獲得了充分的敘述自由,這種敘述方式容易產生的一種傾向便是敘述者對作品中人物及其命運、對所有事件可完全預知和任意擺布,讀者在閱讀過程中也會有意無意地意識到,敘述者早已洞悉故事中還未發生的一切,而且終將講述出讀者所需要知道的一切,因此讀者在閱讀中只能被動地等待敘述者將自己還未知悉的一切講述出來。這樣就剝奪了接受者的大部分探索、解釋作品的權利。因而到了現代,這種無所不知的敘述方式受到許多小說批評家的非難。

現代的第三人稱敘述作品有一類不同於全知全能式敘述的變體,作者放棄了第三人稱可以無所不在的自由,實際上退縮到了一個固定的焦點上。如英國女作家沃爾夫(V.Woolf,1882-1941)的小說《達羅衛夫人》,用的是第三人稱。故事中有好幾位人物,然而敘述的焦點始終落在達羅衛夫人身上,除了她的所見、所為、所說之外,主要是著力描寫了她的心理活動。其他人物都是作為同達羅衛夫人有關的環境中的人物出現的。我們可以感到,敘述者實際上完全是從達羅衛夫人的角度觀察世界的。這是一種內在式視角的敘述。這種第三人稱已經接近於第一人稱敘述人。

第一人稱

第一人稱敘述的作品中敘述者同時又是故事中的一個角色,敘述視角因此而移入作品內部,成為內在式焦點敘述。這種敘述角度有兩個特點:首先,這個人物作為敘述者兼角色,他不僅可以參與事件過程,又可以離開作品環境而向讀者進行描述和評價。

這雙重身份使這個角色不同於作品中其他角色,比其他故事中人物更「透明」、更易於理解。其次,他作為敘述者的視角受到角色身份的限制,不能敘述本角色所不知的內容。這種限製造成了敘述的主觀性,如同繪畫中的焦點透視畫法,因為投影關系的限制而有遠近大小之別和前後遮蔽的情況,但也正因為如此才會產生身昨其境般的逼真感覺。近現代側重於主觀心理描寫的敘事作品往往採用這種方法。

但如果對各種採用第一人稱敘述方法的作品進么仔細分析就會發現,在不同的作品中,這個敘述視角的位置實際上不盡相同。這通常是因為敘述者所擔任的角色在故事中的地位不同:有的作品中敘述者「我」就是故事主人公,故事如同自傳,比如英國作笛福(D.Defeo,1660-1731)的《魯濱遜漂流記》、魯迅的《狂人日記》都是這樣的例子。這類作品中敘述視角的限制最大,因為敘述者所講述的內容都直接地屬於他參與的或與他有直接關系的行動;尤其是像《狂人日記》這樣的日記體敘事作品,人物敘述的時態也被限定了只能是當時的敘述。但這種例子並不能代表所有的第一人稱敘述的特點。事實上第一人稱的敘述視角同故事保人物的視角往往並不是完全重合的。因為這類作品一般是以過去時態敘述的,這就是說敘述者仍有可能以回憶者的身份補充當時所不知的情形。還有許多作品中的敘述者只是故事中的次要人物或旁觀者,由於敘述者與故事中主要的事件有一定距離,這樣的敘述比前面所說的那種敘述往往要客觀一些。這些敘述方式中比較極端的一個例子是俄國作家普希金的小說《驛站長》。這篇小說中的敘述者雖然是第一人
稱「我」,但這個「我」同故事中所講述的故事情節幾乎不發生任何關系,僅僅是個旁聽者而已。這樣的第一人稱敘述有時同第三人稱敘述就很接近了。

第二人稱

第二人稱敘述是指故事中的主人公或者某個角是以「你」的稱謂出現的。這是一種很少見的敘述視角。因為這里似乎強制性地把讀者拉進了故事中,盡管這只是個虛擬的讀者,但總歸會使現實中的讀者覺得有點奇怪。阿根廷作家博爾赫斯(Jorge Luis Borges,1899-1986)的短篇小說《玫瑰色街角的人》中就有這樣的敘述方式:想想看,您走過來,在所有的人中間,獨獨向我打聽那個已故的弗蘭西斯科·雷亞爾的事……我見到他的面沒有超過三次,而且都是在同一個晚上。可是這種晚上永遠不會使您忘記……當然,您不是那種認為名聲有多麼了不起的人……①

這里的第二人稱不過是敘述者設定的一個聽眾,與敘述視角毫無關系。故事本身的敘述視角仍然是第一稱。事實上,講述「你」的故事的敘述者只能是「我」也就是第一人稱。即使故事中的敘述完全都是「你」的語言,那也只能是「我」在轉述,但因為「我」不出場而使得敘述變成了旁觀者的視角,也就是變成了以「你」為角色稱謂的一種第三人稱敘述的變體。但因為敘述者把敘述的接受者作為故事中的一個角色來對待,從而使得現實的讀者與虛擬的敘述接受者作為故事中的一個角色來對待,從而使得現實的讀者與虛擬的敘述接受者二者之間的距離拉大,形成一種敘述者參與到故事內容中的反常閱讀經驗。這是作者刻意製造的一種特殊效果。由於這類作品的數量和影響都很小,所以對於敘事學研究來說意義很有限。

但有些研究都認為,戲劇敘事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第二人稱敘述方式,因為戲劇表演中把觀眾席作為「第四堵牆」的意識使得劇中人的敘述往往具有面向觀眾的傾向,在獨白或旁白一類的敘述中這種傾向尤為明顯,無形中成為一種以「你」為對象的敘述,也就意味著觀眾成為劇中敘事的一個參與者。第二人稱敘述具有使接受者明顯參與敘述行為的特點,這正是戲劇敘事所需要的。
註:①《博爾赫斯短篇小說集》,王央樂譯,上海澤文出版社1983年版,第1頁。

變換

在傳統的敘事作品中,敘述人稱一般是不變換的。有的理論家相信視角應當始終如一。事實上,視角的變換並非不可以。即使在古代的敘事作品中,敘述視角的變換也不是沒的。如《水滸傳》中

「林教頭風雪山神廟」一回寫到:

忽一日,李小二正在門前安排菜蔬下飯,只見一個人閃將進來,酒店裡坐下,隨後又一人閃入來。看時,前面那個人是軍官打扮,後面這個走卒模樣,跟著也來坐下。

這一段敘述顯然是從李小二的視角出發的。明末小說批評家金聖嘆在這一段後批道:「『看時』二字妙,是李小二眼中事。一個小二看來是軍官,一個小二看來是走卒,先看他跟著,卻又看他一齊坐下,寫得狐疑之極,妙妙。」他不僅看出了視角的變換,而且注意到這種變換對故事中情緒氛圍變化的影響。實際上中國傳統的白話短篇小說是從「說話」(即說書)藝術中發展起來的,說話人為了吸引聽眾,需要繪聲繪色地模擬故事情境,所以常常需要變換視角以達到那種設身處地「說一人,肖一人」 的逼真效果。

不僅敘述視角可以從所敘述的內容看出變換,故事中敘述人稱也可以變換。如普希金的小說《驛站長》,從整體上來說是第一人稱敘述的故事,但在講到故事中老驛站長的女兒都妮亞的故事時是這樣說的:

……於是他就把他的傷心事詳詳細細地講給我聽了。——三年前一個冬天的晚上,站長正在新登記簿上面劃線,他的女兒在壁板後面給自己縫衣服,一輛三駕馬車到了……②這里用間接引語的方式講述都妮亞的故事時敘述人稱就從第一人稱變換為第三人稱了。通過這種敘述視角與人稱的交替變換,故事敘述中在把握遠近粗細時有了更多的自由,因而也就可以敘述得更生動。
②普希金:《驛站長》,引自《俄國短篇小說選》,肖珊譯,人民文學出版社會性1981年版,第28頁。[2]

4第五種視角:時間軌跡取代敘事視角

作家不能離開敘述視角——離開敘述視角,作家這個職業也不會產生。這就是作家的死穴。目前所有的小說形式,前提是敘述視角,這也就是說,離開作家筆下的視角,小說無法產生。
孟繁勇創作的《莊周睡了,莊周醒了》創造性的提出時間理論,這本書沒有視角,原因是時間軌跡取代了作家的角色。它不再是誰在看,而是在看之前,早已存在的。它是由獨立時間和獨立空間之間的互相作用形成的時間軌跡運行,來完成故事的結果。比如說,由同樣文字構成的第二本書,並不由視角決定;存在的是什麼,早在敘述視角觀察之前就發生了。第一本書的存在,反之亦然。

在此情況下,敘述視角不見了,由視角主導的敘事消失。誰也不能再講述小說文本向哪一個方向發展,誰也不能控制小說文本應該是何種模樣,它變為時間軌跡主導建構敘事策略。我稱之為「時間理論」。小說文本的「視角」,由無邊無際的關鍵獨立時間產生的時間軌跡代替,生成了故事的發展脈絡,呈現出本原世界的意義。進而,故事從敘事視角的某一固定的單一性扁平化,向時間主導的多元性立體化方向發展。由此帶來敘事格局、文本呈現等方面的變化多端。

5小說史

小說史的敘述視角,指的是小說史家選擇、審視和敘述小說史現象的獨特角度。歷史上的小說現象如恆河沙數,而小說史家要「觀古今於須臾,撫四海於一瞬」(陸機《文賦》),總是根據自身對小說歷史構成的獨特認識和態度,選擇、審視和敘述不同的小說現象。於是,由不同的敘述視角所折射出的小說史,便呈現出各自不同的面貌,或繁復,或單純,或深邃,或淺顯,或斑斕多彩,或線條明快。

以上采自網路

⑤ 現代兒童文學的四種敘事視角

任何敘事都是為了產生影響——說服、勸誡、告知、控制,或感染受眾。為了取得預期的影響效果,作家作為文本故事的敘事者,必然會選擇特定的立場、語氣、語言、結構等進行敘事,這就是敘事視角,也稱敘事觀點、敘事角。敘事視角在現代敘事學中被表述為一個聚焦問題,即「我們通過誰的眼光來觀察故事事件」。
敘事視角最早由美國小說家亨利·詹姆斯作為小說批評的一個概念提出來,之後引起了小說理論家的重視。珀西·盧鮑克在其《小說寫作技巧》里,把敘事視角看做在錯綜復雜的小說寫作技巧中起支配作用的一個問題,認為只有在持什麼敘事視角的基礎上,敘事者才得以發展他們的故事。一般認為小說敘事視角的選擇和運用也會影響到小說的思想性和藝術性,關繫到藝術構思的巧妙與拙劣、成功與失敗、全局與基礎。敘事視角能使敘事者有效地敘述故事,描畫場景,刻畫人物,升華思想。敘事視角既是統一作品形象的樞紐,又是顯示作家藝術個性與寫作立場的手段。
敘事視角的多樣化選擇是現代文學包括現代性兒童文學確立起獨立品質的標志之一。不同敘事視角的選擇與運用,既與敘事者的兒童觀、兒童文學觀密切相關,又與創作技巧和藝術趣味不可分離。敘事視角的運用集中體現在少兒小說、童話、少兒散文等敘事性文學中。
1兒童視角
兒童視角是兒童文學的核心敘事視角。選擇兒童視角的敘事者——成人作家,由於身心的變化與人生經歷的復雜,實際上已不可能復歸到純真的兒童狀態。成人作家在兒童文學創作中選取「兒童視角」,首先必須使自己來一番角色轉換,使自己重新「回到」童年狀態,以兒童的感受形式、思維方式、敘事策略和語言句式,去重新詮釋和表現對象世界。對此,陳伯吹曾有過非常形象的表述:「一個有成就的作家,願意和兒童站在一起,善於從兒童的角度出發,以兒童的耳朵去聽,以兒童的眼睛去看,特別以兒童的心靈去體會,就必然會寫出兒童能看得懂、喜歡看的作品來。」,陳伯吹在這里說的實際上正是他積數十年創作經驗所得出的一條定律:真正為兒童寫作就必須選擇與堅持「兒童視角」。
為兒童寫作是一門語言的藝術,更是一門檢驗作家兒童觀與寫作立場的藝術。英國作家格爾姆在《怎樣為孩子寫書》中認為:「想開采這個礦脈的諸君,必須留心的是,絕對不可以認為是小孩的東西嘛,隨便寫寫就可以了,或者以為有誠意寫作,就會獲得兒童的感激,這種自我陶醉或隨便的想法是很嚴重的錯誤。如果你想成功,必須有相反的態度,也就是放棄命令的姿態,准備一切服從小孩,因為小孩是在支配你的寫作。」「准備一切服從小孩」,這就明白無誤地說明了為兒童寫作必須轉變角色與立場,必須從「成人中心」轉變到「兒童本位」,「回歸」到童年狀態。兒童對現實生活有自己的感悟,唯有與他們平等對話才能真正傳達出他們的所思所想,筆下的世界才能成為真正的兒童世界,或者說兒童憧憬的世界。如果忽視或輕視兒童的感情、感悟,或想當然地以成人的經驗取代兒童的經驗,那麼作家創造出的世界只能是成人的兒童世界,而不是兒童的兒童世界。
兒童文學作家大多是人生經歷豐富的成年人,這就要求作家應該沉潛於兒童的心靈世界中,同兒童的精神息息相通。兒童世界和成人世界有不一樣的判斷尺度,也少有成人社會中的功利主義色彩,因而更能表現出入性真實的一面。兒童文學作家要表現的是兒童「絕假存真」的生命本真。而不是只對兒童的稚態童真作表面的敘寫。自從兒童文學作為一個獨立的門類出現以來,所有經典的、傳世的兒童文學作品無不包含著作家對兒童獨特精神狀態的認識和把握,我們常說的兒童文學作家的「童心」也即此意。因此,以兒童視角創作的作品常常以「衛護童年」的主題出現。一般說來,在兒童文學創作中,作家從兒童自身生活層面與兒童經驗世界入手直接描寫兒童生活的、關注兒童心靈的作品,大多屬於兒童視角。還有不少作品直接以第一人稱切入,主人公以兒童「代言人」的身份出場。
應當指出,兒童視角並非是兒童文學的專利。實際上成人文學創作(主要是小說創作)中也有不少選取兒童視角的精彩之作,如蕭紅的《呼蘭河傳》、林海音的《城南舊事》、汪曾祺的《黃油烙餅》、余華的《在細雨中呼喊》、遲子建的《北極村童話》等。由於兒童視角以兒童的眼光去觀察和打量陌生的成人生活世界,呈現不易為成人所體察的原生態的生命情境和生存世界的他種面貌,以兒童的鮮活感受建構人們對世界的嶄新體驗,因而給成人文學帶來了別具一格的靈動氣象,甚至塑造了全新的藝術感覺和藝術空間,因而兒童視角的敘事策略不但為現代作家所重視,也為評論家所激賞,如趙園在《論小說十家》中就認為「蕭紅的作品提供了真正美學意義上的『童心世界』」。王富仁甚至認為「所有傑出的小說作品中的『敘述者』,都是一個兒童或有類於兒童心靈狀態的成年人」有意味的是這些以兒童視角敘事的作品也往往成了少年兒童選擇的對象,成了他們實際上喜歡閱讀的「非兒童本位的兒童文學」。林海音的《城南舊事》贏得少年兒童的廣泛喜愛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2成人視角
採用成人視角的敘事者顯然是成人作家。成人視角的特點是:敘事者站在成人經驗世界的立場,以成人的眼光來看待和描寫現實世界,敘述少年兒童的現實生活,想像與建構少年兒童的經驗世界,重在體現作家的主體意識體現成年人的人生感悟與生命經驗,並以此來引導、影響乃至規范小讀者。這類作品的敘事大致有以下三個維度:
第一,向少年兒童傳達作為過來人的人生經驗和生命感受,強調文學作品要「告訴兒童真的世界和真的生活」,表現出成人社會現實塵世的沉重和豐富駁雜並反映出時代和社會的發展變化。這類兒童文學創作總是和特定時代的社會思潮與成人文學流脈趨於一致。
這方面的典型例子是五四新文化運動後崛起的文學研究會作家群,他們高舉「為人生」的旗幟,強調作品「要能給兒童認識人生」。這一藝術特徵在葉聖陶的短篇童話集《稻草人》中表現得尤為明顯。《稻草人》被認為是中國現代童話現實主義精神的開篇之作。作家站在成人立場,選取觀察社會、批判社會的視角,通過一個富有同情心而又無能為力的稻草人的所見所思,真實地描寫了上世紀20年代中國社會的人間百態與破產農民的艱難生存,抒發了作家對社會不公的批判與對下層民眾的同情,體現了現代中國知識分子「解民於倒懸」的社會良知和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精神痛苦,從而引領小讀者關心現實人生,在社會歷練中長大成人。這種敘事策略在以現實主義創作思潮為主導的中國現當代兒童文學中具有重要地位,他們的兒童文學創作有著大體一致的風格和特色,這就是:堅持兒童文學直面人生、反映社會生活特別是社會形態發展變化的特點,始終高揚現實主義的旗幟,直接把人間百態引入創作視野,使兒童文學與時代脈搏和現代人的思想感情息息相通。直接或間接地揭示出中國社會「有關人生一般的問題」;一般而言,他們筆下的文學世界表現為寫實多於幻想,思考多於抒懷,凝重多於靈動,腳踏當下世俗生活,甚少神遊於浪漫主義的幻想天國。但由於強調表現社會人生,有的作品對兒童的生活經驗與理解能力把握不準,存在著偏重作家主體意識而忽視小讀者接受心理的「成人化」氣息。
第二,童年記憶、童年情結內化為兒童文學敘事的重要資源與途徑,作者以親歷者身份與角度直接敘述自己的童年生活,或者以童年生活作為創作素材,表現出對童年、故鄉、母親和土地深深的熱愛和留戀,具有強烈的尋根色彩與生命意識。
童年情結是童年時代埋下的長期縈繞心田的感情糾葛。童年情結往往潛滋暗長,終生揮之不去,如戀父(母)情結、祖孫隔代親情情結、同胞手足情結、童伴遊樂情結、保姆養育情結、故土鄉音情結、民風習俗情結、家鄉特產飲食情結、民間節慶歲時情結、山川風物情結等。作家的敘事與童年經驗往往緊密相連,而童年情結則是構成童年經驗的重要基礎與表現。童年是人生中重要的發展階段,童年經驗是人生今後知識積累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寫作這類題材的作家通常都有一個難忘的童年,童年的生活情景成為他們創作的取之不盡的靈感源泉,因而帶有明顯的自傳體色彩,常常見於散文作品,如魯迅《朝花夕拾》中的若干篇章、冰心《寄小讀者》、巴金《我的幼年》等。有時作家還會把這類作品的主旨強調到極致,以至於形成「童心崇拜」的創作傾向。這類作家把童心作為逃避丑惡的成人世界的「凈土」,把回到童心本真作為解決社會問題的「良方」。如豐子愷的散文及印度大詩人泰戈爾的散文和詩歌就有明顯的「童心崇拜」的創作傾向。
第三,作家站在教育主義的立場,在文學作品中極力張揚文學對兒童的教化功能。文學具有認識、教育、審美、娛樂、調適心理等多種功能。教育是永遠需要的,尤其對於少年兒童。我們不能想像,要是人人都按照「法廉美修道院」的院規「於你所願乾的事」來進行社會活動,那世界將會怎樣。教育的重要性在成年人心目中是如此牢不可破,因此,教育主義也就自然成了兒童文學創作實踐中歷時最長、勢力甚大的一種傾向。一方面,它諄諄告誡兒童在社會化過程中應該遵循怎樣的規則,怎樣形成社會群體的共識;另一方面,它又隨時提醒兒童在社會生活中不應該怎樣。然而,正如許多具體的事物一樣,文學作品是一個整體,是許多規定的綜合,因而是多樣性的統一。文學的功能是多質的、綜合的。文學當然具有教育作用,排拒了教育作用的文學自然是不完善的文學。但是,文學並非只有教育作用,這是常識。如果我們把教育性強調到絕對化的程度,乃至推向一元獨尊的地位,如果我們把教育性看成兒童文學的唯一屬性,過分追求道義灌輸與宣教功能,乃至不適當地移用教育學的原則與方法來取代兒童文學自身的藝術規律,那麼,兒童讀者生長、變化著的審美意識和閱讀經驗,就有可能被擠壓到褊狹的角落,甚至遭到蔑視與排斥,作為兒童文學創作主體的成人作家的主體意識、審美理想、藝術個性、才氣、稟賦、追求等,也有可能被教化的使命感規范而冷凍。這種傾向如果推向極致。兒童文學的思維空間與審美空間必然會受到嚴重局限,安徒生那樣的天才就會在「主題先行」「重大題材」面前束手無策。新時期兒童文學界從不同的角度,對兒童文學的本質特徵與價值功能進行了嚴肅認真的文化反思與美學審視。不滿足和不滿意於兒童文學單一的教化功能,已經成為新時期兒童文學界的一種普遍認同。但與此同時,我們也應當警惕另一種「矯枉過正」的現象。即一味張揚兒童文學的游戲精神與快樂原則,甚至容忍庸俗、惡搞、粗劣,價值觀混亂,是非不清,製造文字泡沫,誤導小讀者。郭沫若認為:「文學於人性之熏陶,本有宏偉的效力,而兒童文學尤能於不識不知之間,導引兒童向上,啟發其良知良能。」這一觀點見於郭沫若1922年發表的《兒童文學之管見》一文,雖然距今已經快一個世紀了,但對幫助我們全面理解與把握兒童文學的審美價值功能,依然具有現實意義。
3兩代人對話、對比的視角
兒童文學實質上是兩代人進行精神對話和文化傳遞的途徑之一,因而兩代人進行對話和對比也是兒童文學中常見的敘事視角。兩代人之間,由於生活興趣和人生經歷的不同,常常會出現觀念上的不一致現象,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代溝」,兒童文學特別是少年文學就成為溝通「代溝」的最好途徑。如陳丹燕的小說《上鎖的抽屜》,寫的就是因為處於青春發育階段的「我」鎖上了自己的日記本而和母親發生的「沖突」小說以「我」和母親的和解而結束。又如劉心武的小說《我可不怕十三歲》、秦文君的長篇小說《男生賈里》的某些篇章也屬於這種視角。這種視角還常常將成人世界和兒童世界相對照,在對照中寫出童心的美和成人的某種丑。這種創作模式與「童心崇拜」有相似之處,但並不完全一致。它主要用於兒童小說和少年小說中。曹文軒的早期小說就充滿著這樣的對比:《紅棗兒》中小婷婷的誠實、善良與「叔叔」的狡詐、欺騙;《靜靜的水,清清的水》中鴨寶的純潔、率直和賣假葯的「爸爸」的齷齪、卑鄙。
4少年作者的視角
這是近年來兒童文學界出現的較為特殊的一種敘事視角,作者多是一些未成年的少年(也有一小部分兒童)。他們以自己的眼光來觀察同齡人,觀察世界,來寫同齡人,寫世界。例如廣東深圳高中女生郁秀的長篇小說《花季·雨季》,又如有多位北京少年作者參與寫作的「自畫青春」系列小說。這些作品常常直接描寫少年作者自身或同齡人的現實生活與精神世界。描寫他們在成長過程中的困惑、煩惱和體悟。因此,他們的作品大都顯得比較真實。也因為他們表達的是大多數同齡人的實在感受,具有親歷性和親和性的特點,所以很能引起同齡讀者的共鳴。但由於這類作品缺乏成人作家厚重的人生體驗和豐富的藝術表現技巧,因而也常會得之直率而失之「輕淺」。

⑥ 小說敘事角度問題

會的。
第一人稱很難寫,就在於你一旦用第一人稱寫了就要一直堅持下去。而且你寫出來的所有事情都應該是你的主角看到的世界。他不在現場的事情是不能直接描寫的。如果換成第三人稱還不如從頭到尾用第三人稱。否則會顯得文章凌亂不說,還會凸顯出你駕馭文字水平有限。

⑦ 小說敘述中的技巧你認為有哪些

小說的敘述問題,包括小說的敘事觀點,作者、敘述者、人物和讀者的關系,敘述人稱、敘述線索、敘述時間、敘述節奏、敘述密度、敘述基調、敘述距離、敘述語言等。 小說的敘事觀點有七八種之多,但最基本的有三種:第一種是「作者參與」的敘事觀點。在這種敘事觀點中,作者是故事中的一個人物,甚至就是主人公。作者參與事件的發生發展。用這種敘事觀點進行創作,容易形成小說的真實性、親切性和說服力,也容易表達作者的內心感受。不過,由於參與者的視野有限,許多情節只能用「旁聽」、「猜測」等方式來表達。在要求情節邏輯嚴密的科幻小說中,以及在篇幅很長的作品中,這種敘事技巧的缺點很大。與主流小說相比,國內外成功的科幻作品很少使用這種敘事觀點。但也有一些特例,比如描寫智力題材的科幻小說,如《獻給艾傑爾農的花》、《失去它的日子》等使用了這種敘事觀點。在這兩篇作品裡,敘事者就是智力變化的親歷者,通過旁觀者來講故事反而更繁瑣。 第二種是「作者觀察」的敘事觀點,敘事者不參與到情節中去,並且只寫他看到的聽到的事情,這樣寫出的故事近似白描。但敘事者不能寫不可能旁觀到的東西,比如一個人的內心世界,密室里無第三者的會談等等。由於這種敘事觀點突出了一種冷峻的客觀性,許多科幻作者喜歡使用它。一些特定的題材也適合使用這種敘事觀點。比如台灣科幻作者葉言都的《高卡檔案》,完全用一份機密檔案來敘述故事,而檔案的視角就是一個純客觀的觀察者的視角。 第三種是「作者全知」的敘事觀點。在這里,作者象上帝一樣天上地下無所不知,既能寫客觀存在的東西,又能寫一個人的主觀世界,還能同時寫不同時空中發生的事情。用作者全知的視角去寫,可以突破時空障礙,最大限度地方便敘述。象大部分主流文學作品一樣,大部分科幻小說也使用作者全知的敘事觀點。不過,它的最大問題便是可信性不足。如果作者功力不夠,細節上處理不好的話,讀者很容易覺察出情節的編造痕跡。 短篇作品限於篇幅,一般只使用一種敘事觀點。長篇作品則可以使用多種敘事觀點。比如寫一個人進入他人的夢境,進入虛擬的網路世界等,既可以用旁觀者的角度寫他的外在舉動,又可以換成參與角度,寫他本人在他人夢境或虛擬世界中的體驗。敘事觀點的變換不僅可以方便情節敘述,而且可以使讀者保持閱讀興趣,老是用一種眼光看事情是很疲勞的。 從敘述的方法上說,敘述還可以分為順序、倒敘、補敘、插敘四種。 所謂順序就是按照事情發生、發展、高潮、結局的時間順序來寫。倒敘是把敘述事件的結局或突出的片斷先寫出來,然後再從事件的開頭 開始敘述。插敘是指在敘述中心事件過程中,由於某種需要暫時中斷敘述轉而敘述 與 中心有關的另外的情節,然後再回到敘述的中心事件上去。

⑧ 認真回顧《敘事研究與小說閱讀》這門課,課程中哪一個觀點或一句話讓您印象最深給您什麼啟發或反思

現階段的中學語文課堂上,不管是古典小說,還是白話小說、現代小說的教學,都有其特定的重點與難點,作為教師很難把握到位,小說知識零散,難以抓住重點。並且,敘事學理論作為文藝理論中比較重要的部分,對於部分中學教師而言,比較深奧難懂。通過學習北京師范大學附屬實驗中學高級中學教師尚建軍老師的專題講座--《敘事研究與小說閱讀》,我了解到了敘事學中一些非常實用的內容,並對「敘事視角」和「敘事時間」這兩塊有較深的了解。 在此次專題講座中,給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敘事學在中國的發展」這一塊的相關內容。對於小說,我特別喜歡新時期小說特別是先鋒小說這一塊。此次專題中,老師就講到了「當代小說的創作深受敘事理論變化發展的影響。新時期小說特別是先鋒小說便掀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敘事革命。80 年代後小說在敘事視角上的變化也十分明顯,很多作品不再沿襲傳統現實主義小說的全知全能式的視角,而是採用敘事者所處的內視角,以故事中「我」的所見、所聞、所感去引導敘事,或者採取內外視角交叉,形成多元敘事視角的方式。」並以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的《紅高粱》為例進行簡單的分析。 在這里,由於老師給我的啟發與反思,我想詳細談談莫言的《紅高粱》中的敘事視角問題,並談談「敘事視角」和「敘事時間」在中學語文小說教學中的分析實踐。小說《紅高粱》的敘述者是「我」,其視角是「我父親」,而講的是「我爺爺」的故事。 小說構造了一個鮮明的色彩世界,那陽光般炫目、熱情似火的紅色是故鄉人特有的激情與旺盛生命力的寫照,小說通過多元的敘事視角,刻畫出的個人物形象都是活靈活現的。「我給你說說我爺爺我奶奶的這段事」伴著雄渾而厚重的男中音,「我 奶奶」那清秀的面龐便在屏幕中漸漸凸顯,給人一種穩重之感。在迎親的路上,轎夫們按當地習俗顛轎,「我奶奶」不堪忍受,便放聲大哭,她懷揣著剪刀,准備用死來抗戰這場不公平的婚禮。她柔弱的外表,卻透著堅強的氣質。「我奶奶」透過轎簾看到她腳前的那位轎夫,他健壯高大。此時,「我爺爺」的形象便漸漸顯露,他是這些憨厚、純朴轎夫中的一份子,他們按當地習俗顛轎,卻又害怕女人的哭聲,於是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馬上停下來,認真的抬轎。路過那片野高粱地時,眼前一片火紅,也高粱在微風中輕輕盪漾,想起刷刷的聲音,像極了奶奶的抽泣聲。在遭遇歹徒後,奶奶停止了哭泣,換做了一幅沉穩冷靜、毫不畏懼的表情,她給「我爺爺」的眼神中充滿了力量與鼓動,因此爺爺在她的鼓動之下,打敗了歹徒。由此可見,爺爺那份內心凝聚著的勇敢,在奶奶的這種鼓動下顯現出來了。奶奶三天後回門時,「我爺爺」將她夾進高粱地野合。這種野合,似源於心中那份自由的愛戀,又似源於「我爺爺」那份原始的情慾。但無論如何,都是高尚的,他們以天為被、以高粱地為床,是最原始的純朴。奶奶那掙扎後的屈服,內心那份對自由戀愛的熾熱與鍾情。爺爺那漸漸下蹲的軀體,現出一種原始的生命力與對生殖的崇拜。此後,爺的歌聲在奶奶回家的路上響起,這便是他們對這種無言的愛的最好的詮釋。當奶奶回到單家,患有麻風病的掌櫃的已經去世了。看到此處,我在想:「我奶奶」是否也會一死了之?可是她沒有那般脆弱,而是重新支撐起了這個家。當她跨出門、留住大家的那一剎那,女性的那種果斷堅決便在她身上淋漓盡致地展示。 「我爺爺」也在此刻適時地出現,他敢作敢為,要對「我奶奶」負起他應盡的責任。當他得知強盜頭子「將他的女人」搶去時,他發瘋似的跑去撒野,但當他又得知強盜「沒碰她」時,他又將他放了,他這種強烈的保護欲與責任感在許多男人身上是少有的。 釀高粱酒的漢子們,都是一個個鮮活有力的形象。這些,都通過「我」的講述浮現,他們高大健壯、敢作敢為,那一段敬酒歌,經他們之口唱出,顯得更加地蒼勁有力、雄渾厚重。從他們身上,折射出人的生命的高貴、尊嚴、絢爛與悲愴,他們身上那種特有的純朴與憨厚是與生俱來的。還有離家出走、成為共產黨人的羅漢爺爺,是善良與正義的化身,他與奶奶之間那種冥冥中的感情,讓人感覺欣慰。他被日本鬼子抓到後,活生生地剝皮,仍舊毫不畏懼,讓人油然而生一種敬佩之情。 爺爺奶奶謀劃為羅漢爺爺報仇之時。「我爺爺」憤而拉起隊伍、埋好大炮,等待鬼子的到來。當「我奶奶」擔著餅和高粱酒出現時,鬼子來了,奶奶便在槍林彈雨中倒下。 血紅的高粱酒灑落一地,一曲屬於這片土地的悲歌緩緩響起,一片火紅的高粱地在那抹血色的殘陽下更加地生機勃勃。這三種火紅的結合,不僅代表著「我爺爺奶奶」、釀酒漢們那滿腔的熱情,還預示著生命的崛起、爆發的抗戰仍將繼續 這鮮活的一切,是由「我」的敘述、「我父親」的視角、「我爺爺我奶奶的」故事而組成,每個場面都活靈活現,可見,敘事理論在小說創作中的重要作用。 在中學語文教學中,「敘事時間」的運用也是非常獨特且效果顯著。如,九年級實驗教科書的第一課《項鏈》,開頭便是對馬蒂爾德做靜態的描寫和評論。而之後的情節推進,晚會上的敘事時間最長,而小說的高潮部分,十年還債最短,當馬蒂爾德知道真相後,小說戛然而止,似乎很唐突。但這正是小說家巧妙的巧妙之處,他巧妙地運用了「敘事時間」,而產生的獨特效果,這一切,在意料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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