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天王傳小說閱讀
1. 請介紹一下古典小說《四游記》。
《四游記》是明代萬曆年間出現的四種神魔小說的合稱,包括《東游記》《西遊記》《南遊記》《北游記》。
中國文學史上有它的座席,位秩在《封神榜》以下,魯迅對神魔小說的八字考語——「蕪雜淺陋,率無可觀」。
其一《東游記》,又名《上洞八仙傳》,二卷五十八回,題「蘭江吳文泰著」。鐵拐李、漢鍾離、呂洞賓、張果老、藍采和、何仙姑、韓湘子、曹國舅等八仙,歷來是民間年畫、戲曲中的主題人物。小說結構極為粗疏,各回長短不齊,短的不足五百字,長的如第二回「老君道教源流」約有三千來字。
小說前三十一回及第四十五回分述八仙修真得道經過,我的感覺是像讀幹部履歷表一般索然無味。八仙以及其他人得道經歷大致可分成兩類:一類以鐵拐李為代表,生小 「挹五行之秀氣,識天地之玄機,不務家人生理,即慕大道金丹」,換言之,生來是仙界選民,方能一人得道、合宅升天。另一類以藍采和為代表,前生就是仙籍中人,如藍采和前生為赤腳大仙,頗像幹部下放農村鍛煉,日後終究是要歸位的。
小說中唯有東華真人之後身的呂洞賓,於大是大非上毫不含糊,卻是「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好在仙界與人間相似,對於幹部的小節向來不大在意。觀音大士當面向如來、老君投訴,在洛陽曾多次遭呂洞賓性騷擾,只引來如來、老君一陣曖昧的大笑而不了了之。其中呂洞賓嫖宿洛陽名妓白牡丹一節(第二十七回「洞賓調戲白牡丹」),透露出當時人對道家源遠流長的采陰補陽術——歷來為儒釋兩家所鄙視的房中長生術——之深信不疑。在皇權專制社會里,不僅婦女的自由權受到箝制,甚至為了男性的長生而不得不獻出自己的「英華」。當時的讀書人,一邊搖頭晃腦地吟誦「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一邊通過此類大眾閱讀不加置疑地接受了道家的「長生」知識。
吊詭的是,五百年後,號稱科學昌明的當代人中居然還有采補術的信徒。筆者前幾年結識一個先富起來的人,開一輛本田房車,大約二百萬左右的身價,操一口純正悅耳的川沙話(真正的上海話),尤其可愛的是他從不諱言自己養豬出身。此兄因貴體欠和,入院求醫。某名醫院的資深大夫一邊大開其進口洋葯(富人的錢不賺白不賺),一邊私下勸他「開寶」補補元氣。「開寶」原是近代長三堂子里清倌人(雛妓)的「成人」儀式(見《海上花列傳》),古代稱為「梳櫳」(見《桃花扇》),狎客非花大把銀子不得成其好事。據說,前幾年滬上「開寶」行情為三到五萬人民幣。我結識的那位仁兄不知是捨不得花這一筆錢(畢竟不是偷來的),還是高中文化的他不相信采補術,總之未遵醫囑。
小說第三十二回至至第四十四回寫頗有點「叛逆」氣質的呂洞賓,為了煞煞仙界的「華夷定分,勝負氣數」論(其實也是儒家的理論),助遼國蕭太後大擺天門陣以敗宋朝兵馬。各陣中以迷魂陣最為慘毒,呂洞賓令「密取懷孕婦人七個,倒埋旗下,遇交戰之時,好取敵人精神。」兩軍開戰後,「[宋將楊]五郎趕入陣中,[遼將]耶律休歌播動紅旗,妖氣並起,一群陰鬼號哭而來,宋兵各自昏亂。五郎令小兒揚威,手執柳條,御風而進,妖氣漸散。宋兵趕至旗下,掘出孕婦7。耶律慌亂,棄陣退走。五郎趕上一刀劈死……。」無論古今,婦孺(包括胎兒在內)為民族戰爭被逼或自願捨生取義的事想來總是有的,孕婦殉陣未必比巴勒斯坦妙齡少女被綁為烈性炸彈更慘毒。但以倒埋旗下的孕婦冤魂布陣殺敵總屬於本土宗教特有的軍事知識,何況冷兵器時代也少有證偽的機會,不僅村夫村婦相信,連熟讀《孫子兵法》的精英也相信。被定為中國近代史坐標原點的中英鴉片戰爭中,尚有清軍以沾染婦女經血的污物御敵的,雖為英軍密集火力所破,但不見得就此證偽——火槍是現代的「一陽指」,當然能破陰啦。前幾年足球界徐根寶教練率隊出征是不許女記者同車的,足球是陽剛運動,沾不得陰氣。(前些日子報上關於中國女足超級聯賽窮酸潦倒的報道,對比男足寶馬香車、錦衣玉食的奢華,不由人黯然神傷。)
第四十六回起寫八仙在王母娘娘的壽筵——蟠桃會上喝得醉酗酗的,結伴遨遊東海。又是呂洞賓倡議:「今日乘雲而過,不見仙家本事。試以一物投之水面,各顯神通而過何如?」眾曰:「可。」鐵拐即以杖投水中,自立其上,乘風逐浪而渡。鍾離以鼓投水中而渡,果老以紙驢投水中而渡,洞賓以簫管投水中而渡,湘子以花籃投水中而渡,仙姑以竹罩投水中而渡,采和以拍板投水中而渡,國舅以玉版投水中而渡。未料東海龍宮太子魔揭見藍采和玉板光彩奪目,甚是可愛,便連人帶寶劫持而去,人囚幽室,寶歸龍宮。
以現代法治社會的眼光看,東海龍王是玉帝冊封的東海水域最高行政長官,八仙是過境的遊客,龍王只有保護遊客生命財產安全的義務,決無掠奪私人寶物和非法拘禁遊客的權利,八仙理應到天庭告狀並完全有可能打贏這場官司。由於八仙黨人一怒之下,忘記了或者說不信任仙界社會制度揚善懲惡的實踐有效性,憑自身的神通,解救藍采和,奪回玉板,由是引發一場海空大戰,先打敗龍王,後打敗天兵。後得觀音出面調解,雙方才罷兵議和。這一戰,東海龍王白白死了兩個兒子不說,那海中無數的生猛海鮮更是無處索命。
小說著者顯然對龍王破壞仙界制度持厭惡、譴責的立場,對八仙懲罰龍王父子持同情、贊頌的立場,並通過並無多少藝術感染力的文字向讀者清晰地毫不遮掩地傳達了他的立場。問題在於:在明代皇權的高壓專制制度下,連《孟子》都會遭刪節,包括《水滸傳》、《四游記》等書的合法刊行、流通是如何可能的?換言之,為懲惡而破壞現存社會秩序的「以暴易暴」思想的合法傳播是如何可能的?換成羅爾斯、哈貝馬斯等人的社會政治哲學話語,當作為社會基本結構(制度與規范)之「第一義」的正義原則遭到破壞時,按照正義原則具有康德所謂「絕對命令」的性質,任何個人,包括受非正義行為侵害的當事者,撇開社會正義程序、制度和規范,藉助於個人或他所屬團體的暴力,對正義原則破壞者進行懲罰,這一行為本身就是非正義的。(當有人,比如麥金太爾,提出「誰之正義」的問題時,他並非是向正義原則挑戰,而是向現存社會秩序合法性挑戰,如果有足夠多的人跟著他走時,意味著革命的降臨,任何程序性原則包括正義原則,在革命剃刀面前都是無效的。)因此,八仙黨人反抗龍王、天兵的正義性,只能是一種幻想的正義性。於是問題換成了,這種幻想正義性的合法傳播是如何可能的?它是否有轉化為社會實踐的可能?
一種可能的答案是:中國古代皇權專制社會雖然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事實上卻是天高皇帝遠,官方對正義原則的實際維護只延伸到縣團級。正義原則在廣大鄉村間的確立,只能依賴於有正義感兼有錢的鄉紳,只能依賴於有正義感兼孔武有力的鄉民了。比如,鄉紳、鄉民就地而非越界打死個把盜賊,一埋了之,官府顯然是不大可能追究的。正是這種破壞普遍正義原則的個案,大大擴張了民眾的幻想正義性,反映在話本、戲曲、小說等藝術創作中,即是武俠文化的泛濫,八仙過海故事無非是其中最粗糙的一種。(清官故事則是幻想正義性的一種變形,手持尚方寶劍的清官可以「超越」社會正義程序和規范,先斬後奏,懲罰不義之人。)幻想正義性的流風遺韻反映在當代中國社會,則是以個人暴力處理民事糾紛(如醫療事故),以個人暴力懲罰偷盜等輕罪嫌疑人,等等。從社會功能角度看,因官方——正義原則的合法維護者——對非正義行為失察、延誤懲罰(即正義遲到),民眾由此而積蓄的「正義憤恨」藉幻想正義性這一精神減壓閥而得到釋放。也許這就是以「幻想正義性」為主題——看似反「不義」不反皇帝,實際上因破壞正義原則而有潛在反皇帝(替天行道)危險性——的文化得以在中國古代社會長期合法傳播的秘密。
《南遊記》亦名《五顯靈官大帝華光天王傳》,四卷十八回,題「三台山人仰止余象斗編」。余氏為晚明閩南地方書商,曾刊刻過《三國演義》、《水滸傳》等書。我最初是在讀《水滸傳》時識得華光大名。第三十六回「沒遮攔追趕及時雨,船火兒夜鬧潯陽江」寫船火兒張橫接了宋江和兩個公人上船,邊搖櫓邊唱道:「老爺生長在江邊,不愛交遊只愛錢。昨夜華光來趁我,臨行奪下一金磚。」宋江和兩個公人聽了這首歌都酥軟了。金磚是華光的獨門法寶,系純金鑄成,其功能猶如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既是兵器,又是招牌。華光即是憑了這塊金磚和其他神通,為救生母,大鬧三界。
小說第一回說華光原是佛門弟子,法名「妙吉祥」,前身是如來佛前一盞油燈,晝夜煌煌,聽經問法,得如來咒,遂成人身。這就引出一個問題:佛法雲「六道輪回」,即言人的靈魂無非經由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阿修羅道、人間道、天上道之一轉世而來。而一盞油燈,哪怕它是佛前油燈(就像天安門城樓上幾個大紅燈籠),恐怕很難歸屬六道中的任一道,可見華光託名佛門弟子卻已經壞了佛門規矩。其實此書渲染的儒、釋、道三教同源,以道為尊的觀點,很能代表當時一般朝野人士私底下的想法。道家有《老子化胡經》,一說化的就是釋伽牟尼。小說中三十三天玉皇上帝舉辦「賽寶通明會」,有點像現代的世界博覽會,連與會的觀音大士都要俯首稱臣。
卻說靈鷲山山後有一洞,洞主乃獨火鬼大王,曾擁有靈山的土地所有權。大約「妖精菩薩,總是一念」,故小說沒有交代獨火大王是神是魔,是仙是妖。因如來看中靈山生態環境好,便向獨火鬼借住,雙方立下文書,議定租期一年。期滿後,獨火鬼要求收回土地。如來不許,說是借期原為十年,查看文書,果然是十年。過了十年,如來又賴,說是借期原為千年,查看文書,果然是千年。有論者認為:「調整中國傳統社會秩序,帶動整個社會運轉的,不是民法或其他什麼法律,而是活躍的契約活動。」(俞江,《讀書》2002年第5期)一紙不平等甚至欺詐性契約就此束縛了獨火鬼的手腳,若比暴力,又不及如來的神通廣大,只能忍下這口氣。一日獨火鬼逾想逾不是滋味,便打定主意前往靈山道場聽如來講經說法,課後順便擾他一頓齋筵。他不知道如來說法猶同當代的MBA課程,決無白聽的道理,那齋筵自然也無他的份。獨火鬼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遂放火大鬧靈山。如來一則慈悲,二則心虧,只使神通護住靈山,並不與獨火鬼計較。一傍的妙吉祥童子看不過去,勸了幾句,獨火鬼一股惡氣正好出在他身上,待要放火燒他。妙吉祥笑道:我本是佛前油燈,火之相,火之靈,你那妖火如何敵得過我三昧真火。如來大叫不可,獨火鬼已被燒死在地。布衣以為,憑如來神通完全可以制止這場佛前兇殺案。現如來只是遷怒於妙吉祥,不免有借刀殺人之嫌,好永霸靈山地產。
經觀音說情,妙吉祥免遭陰山之苦,帶著一身神通,送去馬耳山大王遺孀腹中投胎,取名「三眼靈光」。因偷紫微大帝金槍事發,再次投胎赤須炎玄大帝家,取名「三眼靈耀」。在瓊花會上,靈耀打了太子,從此自號「華光天王」,並反出天宮,逃入中界,第三次投胎蕭家莊吉芝陀聖母腹中,俗名「蕭顯德」,小說敘事時仍稱華光。值得注意的是,華光投胎過程省略了佛道對生前善惡的審判程序,有點像現代的試管嬰兒技術;更確切地說,就像換了一張身份證,姓名、出生年月和出生地變了,照片還是那張照片,神通還是那些神通。佛家業報輪回說華光天王全然不起作用。小說從第八回起,寫吉芝陀聖母日日吃人,被龍瑞王捉去打入酆都,華光上天入地,尋遍三界,終於救出生母,顯揚的是儒家孝道。
《西遊記》四卷四十一回,題「齊雲楊致(或作志)和編」。全書情節與吳承恩著《西遊記》相似,像是吳著的節本,不僅失去了文采,甚至連章句也不通。一句話,乏善可陳。
《北游記》又名《北方真武玄天上帝出身志傳》,四卷二十四回,亦余象斗所編。小說寫天上玉帝見劉天君家有一「接天樹」,毫光燦燦,能聚諸般寶貝,命人索取不果。玉帝大怒道:「吾為一天之主,倒不及劉天君家有此樹,能生七寶,現光照人,妙不可言。」眾臣奏7曰:「此樹惟有劉天君家子孫,方得管理享用。」帝聞奏,忽然失聲嘆曰:「如何能到得他家,做個子孫,得享用此物,孤心足矣。」布衣初以為,這玉帝倒是個性情中人,不知他心中只想那接天樹,並不願受降生之苦。不料眾臣不答應了,說是聖上金口玉言,駟馬難追,必須改位投胎。(對於一心追慕中國古代民主的人來說,這倒是樁有說服力的個案。)玉帝說,依卿之言,孤去後誰來做天庭的三個代表呢?眾臣又奏曰:「陛下三魂化身,當指一魂去降生投胎。」玉帝聞奏,不覺下淚。眾臣安慰道,功成完滿,依舊還原。玉帝雖萬般無奈,只得指一魂化身奔劉天君家而去,後又屢次改換門庭投生,收天將,降妖邪,伏神魔,歷盡風波,累世修行,終成正果。
魂魄之說,由來已久。《楚辭·九歌》有:「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禮記正義》曰:「魂魄,神靈之名,本從形氣而有,形氣既殊,魂魄亦異,附形之靈為魄,附氣之神為魂也。「古人有三魂七魄之說,布衣讀書也少,不知出於何典。靈魂與形體分離情節,小說、戲曲中常有,著名的如《牡丹亭》中倩女離魂故事。《北游記》中玉帝的三魂走了一魂,下凡投胎,可算是原創,有一點點神似現代的克隆人。小說中寫到玉帝升殿與他的一魂化身——西霞國王見面的情景,「一見國王美貌,心中大悅,即封國王金闕化身盪魔天尊……,綉墩同坐,同入同行。」有點像賈寶玉遇見秦鯨卿的況味。至於真武大帝掃妖盪魔故事誠如魯迅所說「如村巫廟祝之見」,毫無可觀之處。
2. 水滸傳人物故事
魯達——
魯達是水滸中最為具有人性的智慧之人,五台山老和尚所言不謬,故法號智深!遍觀全書,魯智深殺人僅有離家之前拳打鎮關西是失手不當殺人,以後極少幾個被殺之人都是惡貫滿盈,實為水滸之中洪七公,真君子大俠也。因此說,無論從小說家角度還是讀者看來,智深與武松齊名,二者具有極大差異。
智深具有人性本原的真情實感,無論是保護賣唱父女,不遺餘力,沒有任何功利目的和求名動機。五台山出家,屢次壞了廟里的規矩,其根源是好酒的本性和追求無拘無束生活方式使然,並沒有任何以強凌弱的行為。轉東京,即使與地皮流氓為伴,以其善良通達之心影響著潑皮的行為,起到了約束作用,不失善舉。交林沖英雄相惜、大鬧野豬林、洞房扮新娘、二龍山除掉惡道士、直至上粱山,其英雄氣與林沖大有互補之妙!
粱山好漢的歸宿,作者苦心布局,與武松斷臂、林沖受逼、吳用入世、公孫勝離世...相比,魯智深功德圓滿,人間天堂杭州坐化,暗示著一個人間真英雄的善終....
宋江
宋江原為山東鄆城縣一刀筆小吏,字公明,綽號呼保義。面目黝黑,身材矮小,平素為人仗義,揮金如土,好結交朋友,以及時雨而天下聞名。因晁蓋等黃泥岡劫生辰綱事發,宋江把官軍追捕的消息告知晁蓋。及晁蓋等上樑山後,遣劉唐送來書信(招文袋)及五十兩黃金酬謝。不料,此信落入其妾閻婆惜之手。無奈,宋江怒殺閻婆惜,發配江州,與李逵等相識。卻又因在潯陽樓題反詩而被判成死罪。幸得梁山好漢搭救,在刑場把宋江救上樑山,坐了副頭領。後在攻打曾頭市時,晁蓋眼中毒箭而亡,遂坐上頭把交椅。日後,宋江率眾為朝廷招安。在歷次討伐其他起義軍的過程中,梁山好漢死傷甚眾,宋江本人也被所賜御酒毒死。
宋江在一百單八將中排名第一,為三十六天罡星之首的天魁星。
時遷:
時遷練就一身好功夫,能攀高走壁,
盜墓做賊,江湖上人稱「鼓上蚤」。楊雄
、石秀殺了潘巧雲、裴如海,正商量去投
奔梁山,沒想到撞上了時遷。時遷因為偷
吃了祝家莊酒店的公雞,被祝家莊人馬捉
去,並且惹出宋江三打祝家莊一段事來。
時遷上樑山後,被派去東京盜得徐寧的寶
甲,和湯隆一起將徐寧騙上樑山,立了功
勞。時遷被封為走報機密步軍頭領第二名
,是梁山第一百零七條好漢。征討方臘時,
時遷病死徐寧:
徐寧,梁山第十八條好漢,馬軍八虎
騎兼先鋒使第二。徐寧原來是京師金槍班
教頭。宋江被呼延灼連環馬打敗後,吳用
用計讓時遷盜甲騙徐寧上了梁山。徐寧教
梁山好漢使用鉤鐮槍打敗呼延灼,立下大
功。宋江征討方臘時,兵馬走到杭州城東
新橋時,徐寧去救郝思文被毒箭射死。
呼延灼:
呼延灼,梁山泊第八條好漢,馬軍五
虎將第四。使一雙銅鞭,騎一匹踢雪烏騅
馬,武藝高強。宋江兵馬殺了高俅的弟弟
高廉後,高俅推舉呼延灼作兵馬指揮使攻
打梁山泊。呼延灼用連環馬連敗宋江兵馬
。金錢豹子湯隆獻計徐寧用鉤鐮槍可以破
連環馬。吳用設計派時遷去東京偷了徐寧
的雁翎鎖子甲,騙徐寧到了梁山。徐寧的
鉤鐮槍果然破了呼延灼的連環馬。呼延灼
單槍匹馬逃到青州,青州知府讓他帶人攻
打桃花山、二龍山。梁山泊人馬趕到桃花
山、二龍山救援,用計把呼延灼騙到陷坑
里活捉。呼延灼投降梁山。
受招安後,呼延灼被封為御管兵馬指
揮使。
吳用:
吳用,表字學究,道號加亮先生。平
生機巧聰明,曾讀萬卷經書。使兩條銅鏈
。吳用為晁蓋獻計,智取生辰綱,用葯酒
麻倒了青面獸楊志,奪了北京大名府梁中
書送給蔡太師慶賀生辰的十萬貫金銀珠寶
。宋江在潯陽樓念反詩被捉,和戴宗一起
被押赴刑場,快行斬時,吳用用計劫了法
場,救了宋江、戴宗。宋江二打祝家莊失
敗;第三次攻打祝家莊時,吳用利用雙掌
連環計攻克祝家莊。吳用在破連環馬時,
派時遷偷甲騙徐寧上了梁山。宋江鬧華州
時,吳用又出計借用宿太尉金鈴吊掛,救
出了九紋龍史進、花和尚魯智深。一生屢
出奇謀,屢建戰功。受招安被封為武勝軍
承宣使。宋江、李逵被害後,吳用與花榮
一同在宋江墳前上吊自殺,與宋江葬在一
起。
在途中。
李逵
在《水滸傳》中,李逵是著墨最多,性格最為鮮明豐滿的人物形象之一。對這位梁山的要將,歷來的評價很高,或認為他最具反抗意識,或認為他天真可愛。但筆者閱讀《水滸》數遍,對這位好漢實在喜歡不起來——一頭失控的江湖怪獸,這是筆者對他的整體印象。
這位綽號黑旋風、鐵牛的好漢屬中國古代小說中的喜劇英雄形象,和他相類的人物在古代小說中還有不少,比如《三國演義》中的張飛、《說岳全傳》中的牛皋、《楊家府演義》中的焦贊、孟良、《說唐》中的程咬金等。
這類人物有一些共同的特點,從外貌上看,他們大多身材高大魁梧,相貌醜陋;從才藝秉性看,則個個武功高強,經常使用板斧、錘子之類的笨重武器,作戰勇猛,善打硬仗,而且生性粗魯爽直,脾氣暴躁,疾惡如仇。
有趣的是,他們往往與儒雅沉穩的主將之間有著親如手足般的密切關系。人物形象的這種反差極大的搭配和出場,很容易產生喜劇效果。加之這些喜劇英雄由於性格鹵莽、性子急躁等原因,總是頭腦發熱愛沖動,不斷地惹麻煩,要麼是鬧場誤會,要麼是好心辦壞事,為作品平添了許多波瀾。
好在所惹的亂子都不是太大,最後又總是能被那位兄長般的主將一一化解,有驚無險,造成一種滑稽幽默的藝術效果。
3. 赤發鬼醉卧靈宮殿讀後感
赤發鬼醉卧靈宮殿讀後感
據《水滸傳》記載:劉唐,天異星·赤發鬼劉唐,梁山英雄第二十一名,排步軍頭領第三位。祖籍東潞州人氏,自幼飄盪江湖,專好結交好漢。曾在山東、河北做過私商。紫黑闊臉,因鬢邊生有硃砂記,上面生一片黑毛,故人稱"赤發鬼"。專使一口朴刀,武藝過人。在智取生辰綱後,逼上樑山。劉唐在梁山為步軍頭領,把守東山一關。受招安後,隨宋江、盧俊義四方征戰,打方臘攻打杭州時,被閘板閘死在杭州候潮門下。追封為忠武郎。
《水滸傳》第十三回《赤發鬼醉卧靈官殿 晁天王認義東溪村》寫劉唐探聽得大名府梁中書將生辰綱運往東京為其岳父蔡京祝壽,便投晁蓋報信。劉唐在路上,醉倒在靈官廟,被巡邏的雷橫抓住,幸好被晁蓋搭救。劉唐不忿被雷橫抓住,與雷橫相鬥起來,幸好被吳用勸開。後與吳用等一同智取生辰綱,為避官府追緝而上樑山。
所言靈官廟,位於今山東省鄆城縣東南四公里處的鄆城鎮王沙灣村。廟內所敬之神為唐代武探花王靈官。鄆城北靠黃河,歷史上多次遭黃水之災。唐天復二年(公元902年)黃河決口,朝廷命王靈官率民治水,九天九夜輪班築堤,眼看大壩就要合攏,忽然洪峰又起,在危急關頭,王靈官帶頭跳入激流,結成人牆,擋住洪水。攔水壩合攏了,百姓得救了,可王靈官卻被洪水吞噬。因王探花是官家,眾百姓念其厚恩,自動募捐,在鄆城城東第一個大村王沙灣興建廟宇,塑其金身,周圍百姓每逢初一、十五或新春佳節,便來這里祭奠。人們盼其護佑地方,有求必應,遇難顯靈,故名為靈官殿。
劉唐醉卧靈官殿確有此事,但百姓的傳說和《水滸傳》所說不盡相同:
劉唐原是東平府都頭,李逵打死人後被官府捉拿歸案,東平府李孔目久仰李逵大名,有意開脫,定為誤傷人命。李逵以金環相送,以表謝意,二人遂成摯友。不料孔目之妻蕭蛾與人有奸,早存害夫之心,偷窺到二李之事,便暗中告發。李孔目因此被定為死罪,秋後問斬。蕭娥恐夜長夢多,用重金買通劉唐,商定將孔目害死獄中。正待行事,劉唐被派赴汴京出差,路經靈官廟,天突降大雨,至晚未停,劉唐只得夜宿香案之上。三更時,忽夢有神人至前,責其昧心害人,該遭天譴,若一意孤行,必遭萬箭穿心。劉唐驚懼而醒。此時雨停雷歇,月光如水,照見座上神像正是所夢之人,連忙叩頭謝罪,發誓永不作惡。於是連夜趕回東平,遷入蕭娥卧室,殺了姦夫淫婦,放走李孔目,自己則找晁蓋,加入了水滸好漢之列。
相傳宋江兵破臨安城攻打候潮門,劉唐戰死門下,一縷英魂飄悠悠回到鄆城東溪村。不料晁蓋未被招安受封,仍是強盜身份,族人不肯受其株連,被砍頭入譜,成為晁盍。劉唐覺得東溪人不義,就來到靈官殿,輔佐王靈官世代保佑一方百姓。
1947年,劉伯承、鄧小平率大軍強渡黃河進軍魯西南,農歷5月13解放鄆城,接著指揮了羊山戰役。劉、鄧曾把指揮部安在靈官廟內,地圖就鋪在供桌上。對方部隊探聽到這一消息後,糾集兵力重炮齊轟王沙灣。從早打到晚,千多人的村莊哪能經得起如此炮轟?周圍村莊的百姓都以為這下把王沙灣炸平了。其實僅僅傷了三個人,當地百姓便以為是靈官、劉唐二人顯靈。至今還流傳著一首歌謠:「撥拉炮彈助劉鄧。彈彈土,拍拍腚,遭殃軍,死個凈。」
據鄆城縣王沙灣現存的碑文記載:靈官廟於民國二年(公元1913年)重修,1950年被拆。改革開放之後,村民們又自發地募集資金,在靈官廟遺址進行了重建。新建的靈官廟不但再現了當年的原貌,而且根據《水滸傳》的記載,增添了劉唐醉卧靈官殿的內容。
現在的靈官廟的大殿上塑著一個紅頭發的醉漢,躺在那裡呼呼大睡。這是後來人們為了紀念赤發鬼劉唐,便在靈官殿中塑上他醉卧供桌的模樣兒。
4. 東溪村七星小聚義 讀後感
晁蓋東溪村七星聚義,是《水滸傳》中一個重要的樞紐環節。
晁蓋是梁山從小打小鬧走向輝煌時期的領袖人物,然而直到第十四回東溪村聚義,晁蓋才出場。作者用十三回之多,為晁蓋這個義軍領袖登場,進行了足夠的鋪墊。以王進、史進、魯達,林沖、楊志等人物的不幸故事為引線,以高俅父子的邪惡、蔡京翁婿的貪腐為對照,描述了奸佞橫行,英雄無路而良善遭受欺凌的社會現實,揭示了官逼民反的尖銳的社會矛盾,展示了梁山起義勢在必然的大氣候和大背景。
晁蓋東溪村七星聚義,是由梁中書籌辦生辰綱引發的。生辰綱是作者為全書構思所奠定的一塊基石。如果說作者通過林沖的悲情,鎖定高俅,表述朝廷的高級軍事領導人的邪惡,那麼通過生辰綱,鎖定當朝宰相蔡京的貪腐,從而昭示晁蓋東溪村七星聚義,劫取生辰綱的某種正義性質。這既是對晁蓋等人劫取生辰綱的辯護,也是為其後邏輯性地發展到梁山聚義的辯護。
如果說在林沖問題上,歷史上的高俅可以述冤屈的話,那麼在蔡京的問題上,卻是有據可查。在北宋亡國後,諸奸臣受到懲處,蔡京發配南方。一路上雖帶金銀,但官紳農商均惡其德行,不賣給食物,以致餓死。可憐一代一品宰相,落得如此下場。作者顯然通曉這段歷史,所設計的情節,猶如對照。首先是蔡京的裙帶網,兒子蔡九知江州,女婿梁中書在北京大名府,執掌地方和守備北方的軍政大權,各霸一方。其二貪腐,生辰綱便是其一。每年六月,梁中書都要備辦十萬貫金珠寶貝給岳丈慶壽。可以查閱宋代官吏的薪俸標准,看梁中書這筆錢財中,有多少是屬於不明來源的財產。俗語中的「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也經不起年年如此獻壽。單一個女婿且如此,何況還有兒子,及其他弟子和下屬。對生辰綱這等貪腐作為,朝廷不能制止和懲處,必然引起社會公憤。劫奪生辰綱,不僅是盜賊,可能也包括正義之人因不平而奪。由於劫奪者甚多,才有化裝民商運送的奇計用心。從前一年被劫,查無蹤跡來看,對手高超隱秘,非等閑之輩。從楊志押運的機密外泄來看,除對手周密之外,梁中書核心內部也不排除有人蓄意泄密。從劉唐,公孫勝二人從不同來源向晁蓋報送消息來看,設計劫取生辰綱的恐怕不只一路。
晁蓋七人聚義,謀奪生辰綱的思想動機,值得研究。劉唐在向晁蓋報告時說有這樣的話,「不義之財,取之何礙」,奪了生辰綱,「天理知之,也不為罪」。劉唐此言說得凜然,然而自身是個遊民,恐怕有貪財的成分在內,要拉晁蓋下水挑頭。公孫勝是個雲游道人,常言說「出家人不愛財」,貪財的成分就要小得多。吳用是個教書先生,也是有職業有收入的人,又很有頭腦,不會不思考此事的嚴重後果,然而在晁蓋問他的時候,竟然連此事的性質後果等重大問題一句話也沒說,就直接說到操作階段的設計方面,可見他當然贊同劉唐的定性,而且與晁蓋對這類問題的態度是互通的。至於三阮,那當然是以生計為主,然而有此膽量,也不乏仗義而為的成分。晁蓋在聽到劉唐的報告後,進行了認真思考,又找吳用商議。關於此事的分量與後果,他不可能不反復斟酌。從晁蓋個人無論那方面來說,祖代富豪,家大業大,身為保正,在基層是實權派,算是有錢有權有勢,呼風喚雨。從貪財角度,犯不著冒此風險。
晁蓋的決斷,只能以仗義勇為,懲治貪腐為主。作者給晁蓋起的綽號,「托塔天王」,就是讓他來世間仗義除惡,「替天行道」的。書中有一首幾處文字不一的詩,可以讀成這樣,「蘆花盪里一扁舟,俊傑俄從此地游。義士手提三尺劍,反時須斬逆臣頭。」智取生辰綱,便是首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