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小說閱讀 » 大內傲嬌學生會小說免費閱讀

大內傲嬌學生會小說免費閱讀

發布時間: 2021-07-16 18:47:30

⑴ 誰有大內傲嬌學生會的全本呀,、

花火在連載啊。認命地一本一本買吧。要不然就只能等出書了。我也找了好久沒找到、、、

⑵ 求《大內傲嬌學生會》全文,電子書版,謝謝啦~~

chapter.1

蝶兒親啟。

你這么美,回眸一瞬半世傾,你這么媚,嫵媚動人嬌春水。

吾脈搏里的熱情如煙火引線般被你點燃,願為你噴發出絢爛的火蝶。

此刻,吾只想聽你說,你——願意要我失控的熱情。

吾的等待原話為紅塵爍土,任你踐踏。

彩蝶紛飛處,自有我相隨。

源水橋邊,不見不散。

永遠等你的 梅富貴

紅梅點上幾朵,雪花飄上幾片,蝴蝶畫上幾只。張著翅膀的彩色昆蟲既體貼趴在雪梅上,彷彿粘住了蜘蛛網,飛舞不去。

「死鍋咦!!很有意境,我真是太厲害了!咩哈哈哈——」

「八公子,你死什麼呢?」

「邊去,這是東洋文,懂嗎你?什麼學歷,多吃飯少說話。」

「......」

丟開毛筆,大甩寬袖,掏出印章,「砰」地蓋上,邊角再畫上一朵紅梅配元寶。

「完成,收工。」

「八公子,你,這......就算是完成了嗎?這可是我人生的第一封情書,對我乃至對整個梅家的香火延續傳宗接代都是很重要的啊。」

「傳宗接代,延續香火什麼的我是管不了。不過你放心啦。我一向最為客官細心考慮的。你看我還把你和你意中人的名字都化作重要元素融入了整封情書中。保准你的情妹妹看完信後,陶醉在你的創意、才華和深情中無法自拔,恨不得立刻飛到遠水橋跟你飛啊飛。」

「有沒有這么神奇啊?拿來我看看。」

「先付銀子再拿貨。這是規矩。」

「切,窮酸臭書生。我和蝶兒的感情是無價的!」

話音剛落,一錠小碎銀被不爭氣地拍在桌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流香四溢的情書紙被推到桌沿邊。

書生樣的八公子笑顏展露,掂量了銀子收進兜里:「拿回家慢慢看你的無價情書吧,我要關店門先走一步咯。」

「等等,八書呆。」掏了銀兩的男人開始變得不太好說話,拎住矮小書生的領子,「雖然我梅富貴書讀得不多,可是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冬天開的梅花為啥會有蝴蝶停在上頭嗎?」

大冷天還這么活潑的蝴蝶,他可從沒見過。

八公子挑了挑眉頭,拍開男人的黑爪,慢條斯理地打理自己的長衫領:「我問你,舞蝶該何時出現?」

「怎麼著也該挑個緩和的天吧?」

「那梅花呢?」

「大冬天啊。」

「你姓梅?」

「我梅富貴誰不知道,這方圓百里說道良田千畝,家財萬貫,香火單傳不就能想起我梅......」

「你家的富貴估計到你這也該沒了......這么霉。」

「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咳,小生的意思是,你姓梅,你意中人叫蝶,一是盛在寒冬臘月,一是飛舞在春暖花開季......」

「那說明什麼?」

「......」那說明你們倆根本沒戲,你想太多,吃太飽,大冬天追什麼蝴蝶,切,不過......潛台詞什麼的最忌諱說出來,說出來就沒有美感,沒有意境,沒有和諧了嘛,當著客官的面,當然要說——

「那說明你們倆緣分天定,情比金堅,你為了她願開在暖陽中,她為了你可飛進寒冬中,這是文學作品中的誇張藝術處理法,你懂不懂?懂不懂?懂不懂?」

「是......是這樣嗎?」

「切,方圓百里還沒有人敢懷疑我朱八福寫情書的專業素養,這整條街上剛成親的小兩口誰不是拿著我的字帖湊成一對的!你為什麼追不上女人?就是因為你那顆食古不化的腦袋。食古不化什麼意思知道不?就是說從前有一個土財主沒情趣沒風度,只知道整天數元寶,還仗著自己有錢,天天啃排骨,啃啊啃啊啃啊,就腸胃堵塞不能消化了!」

「唉?食古不化......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怪不得蝶兒也這么說我......」

「知道錯在哪兒就快去改進,這次我就不收你咨詢費了,短時間內,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消失。」

「是......是是是,多謝八公子指點,我消失消失......那蝶兒看完您幫我寫的這封信後,肯定能赴約嗎?」

「如果她還沒有赴約,就說明你改進得還不到位!」

「我明白了,從今日起,我不再吃排骨就是了!」

「哼,望你說到做到。」

chapter.2

冤大頭主顧消失在街道盡頭,小碎銀丟進小荷包里,蔥白的手指一拉粉綉線,一襲青底白綢長衫的工資吐了吐舌,面上盡是得逞的笑,那位蝶兒姑娘早就放話說要嫁有文化能讀書的儒生,根本不稀罕梅家的破銀子,一份情信搞定一個女人?那是女人春心盪漾的時候還差不多,這個嘛,他得提前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把自己給撇清咯,這霉人追不著女人可別咋了她的金字招牌。

撩起男子的衣裙前擺,粉書生把銀兩別進褲腰帶,看了一眼桌上一封折好的情信,他一撇唇,索性抓了一並塞進褲腰帶間,匆匆地拉下衣衫,操起桌上的折紙扇咬在嘴邊,著急忙慌地就往外跑。

才跑出幾步,背後三兩女子圍成小團就對他不停指指點點,捂嘴媚笑,如同芒刺在背。

「是無涯書坊的八公子,今天也是渾身充滿了耀眼的書卷氣,好漂亮精巧的公子,才氣縱橫,文筆又好,不知道誰家的小姐有這般福分可以配的起他。」

「書生不充滿書卷氣,難道透著殺氣嗎?沒你說的那麼特別嘛,你看他『娘泡』的,細脖擺腰像個女人。」

「你不懂八公子的人格魅力啦。我之前有拜託他幫我寫情信送給我青梅竹馬的那個他,結果,哎呦......他第二天就上門向人家提親了喂。」

「你男人也太好打動了吧?」

「哪有,是八公子教我把信隨手扔一扔,最好一個不小心給他爹娘看到啦。都怪八公子啦,把人家寫得那麼秀外慧中,又會相夫教子,言辭謙遜,所以......」

「他教你設計你未來相公啊?好陰險的娘娘腔。」

「我也不覺得他有多神,不就是會耍點小聰明嘛。哪家正經公子會像他那般吊兒郎當,叼著柄扇兒,瘋瘋癲癲地在街市上跑?所謂男子,還是該同李丞相的長公子那樣,有禮教有氣度,氣宇軒昂,清冷沉默,我到現在還不敢看他的眼睛呢。」

「李相家的少爺?東序學府的宸景公子?就是你們上次票選出來最想嫁的俊男第一名那個?他很難親近呢,而且,我聽說他們書院的人說,他好像對男歡女愛沒什麼興趣。」

「對女人沒興趣?那對男人呢?難道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怎麼怎麼樣嗎?」

「龍陽之好乃千古之謎,是咱們女人悟不透的東西哪。」

「那他會對八公子有興趣嗎?」

「你想太多了吧?宸景公子就算看不上女人也不會喜歡一個娘娘腔的!」

「噓!你小點聲。他聽到了啦。」

說他是吊兒郎當的娘娘腔。哼哼!

大咧著唇,刺溜吸著快落下的口水,站在街道中頓了腳步,忽地將要在嘴裡的扇子拿在手裡,手指輕撥刷地展開白紙扇,一株幽魅的君子蘭跳躍其上,他高挑細眉,秀白的臉上閃過幾絲戲謔的笑意,邁出緞頭黑絲鞋,踱著翩翩君子步,只叫背後女子都羞了臉不敢再多言語。

氣宇軒昂,清冷沉默?會很難嗎?少說幾句話,走路慢一點不就到位了?所以說,女人眼盲心也盲,所以才總是發生找錯情郎表錯情的悲劇,而他從事的就是指引她們從瞎子走向光明的偉大事業!

不過,他今日可沒時間拯救失足的良家閨女,柳條街口第五棵柳樹下還有個客戶在等著他的親筆情信去勾搭情人呢。

來人神秘,他還未曾見過他的真實面貌,只留下一句話做交貨暗號。

定是那些書院里的酸儒生,孔孟之道讀太多,張口下筆滿是大仁大義。忘了小情小愛怎麼寫,又不好意思拉下身段來請教他們這些專干這行的三教九流,可想追姑娘的心可不會因為讀了孔孟就減少,生理需要可以上春分樓解決,心理需要就只好找他朱八福公子來解決了唄。

不就是代筆寫個情書嗎?這有啥見不得人的,至於搞得那麼神秘嗎?還接頭暗號呢,來看看他寫了啥暗號......

接著

⑶ 《大內傲嬌學生會》花火已連載全文

在花火上第一次看大內傲嬌學生會這篇文的時候我上初三,看大結局的時候已經大學畢業了,終於等到你,還好沒忘記😳

⑷ 求《大內傲嬌學生會》TXT全文。謝謝。

現在是沒有的,不知道為什麼,我連書也沒買到

⑸ 大內傲嬌學生會TXT

第一章
蝶兒親啟。
你這么美,回眸一瞬半世傾,你這么媚,嫵媚動人嬌春水。
吾脈搏里的熱情如煙火引線般被你點燃,願為你噴發出絢爛的火蝶。
此刻,吾只想聽你說,你---願意要我失控的熱情。
吾的等待願化為紅塵礫土,任你踐踏。
彩蝶紛飛處,自有我相隨。
源水橋邊,不見不散。
永遠等你的 梅富貴
紅梅點上幾朵,雪花飄上幾片,蝴蝶畫上幾只。張著翅膀的彩色昆蟲集體貼趴在雪梅上,彷彿黏住了蜘蛛網,飛舞不去。
「死鍋咦!!很有意境,我真是太厲害了!咩哈哈哈!」
「八公子,你屎什麼呢?」
「邊去,這是東洋文,懂嗎你?什麼學歷,多吃飯少說話。」
「…………」
丟開毛筆,大甩寬袖,掏出印章,「砰」地蓋上,邊角再畫上一朵紅梅配元寶。
「完成,收工。」
「八公子,你,這…就算是完成了嘛?這可是我人生的第一封情書,對我乃至對整個梅家的香火延續傳宗接代都是很重要的啊。」
「傳宗接代,延續香火什麼的我是管不了。不過你放心啦。我一向最為客官細心考慮的。你看我還把你和你意中人的名字都化作重要元素融入了整封情書中。保准你的情妹妹看完信後,陶醉在你的創意、才華和深情中無法自拔,恨不得立刻飛到源水橋跟你鴛鴦飛啊飛。」
「有沒有這么神奇啊?拿來我看看。」
「先付銀子再拿貨。這是規矩。」
「啐。窮酸臭書生。我和蝶兒的感情是無價的!」
話音剛落,一錠小碎銀不爭氣地被拍在桌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流香四溢的情書紙被推到桌沿邊。
書生樣的八公子笑顏展露,掂量了銀子收進兜里,「拿回家慢慢看你的無價情書吧,我要關店門先走一步咯。嘉吶!」
「等等。八書呆。」掏了銀兩的男人開始變得不太好說話,拎住矮小書生的領子,「嘶----雖然我梅富貴書讀的不多,可是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冬天開的梅花為啥會有蝴蝶停在上頭嘛?」
大冷天還這么活潑的蝴蝶,他可從沒見過。
八公子挑了挑眉頭,拍開男人的黑爪,慢條斯理地打理自己的長衫領,「我問你,蝴蝶該何時出現?」
「怎麼著也該挑個暖和的天吧?」
「那梅花呢?」
「大冬天啊。」
「你姓梅?」
「我梅富貴誰不知道,這方圓百里說到良田千畝,家財萬貫,香火單傳不就能想起我梅……」
「你家的富貴估計到你這也該沒了……這么霉。」
「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咳,小生的意思是,你姓梅,你意中人叫蝶,一是盛在寒冬臘月,一是飛舞在春暖花開季......」
「那說明什麼?」
「……」那說明你們倆根本沒戲,你想太多,吃太飽,大冬天追什麼蝴蝶,啐,不過……潛台詞什麼的最忌諱說出來,說出來就沒有美感,沒有意境,沒有和諧了嘛,當著客官的面,當然要說:
「那說明你們倆緣分天定,情比金堅,你為了她願開在暖陽中,她為了你可飛進寒冬中,這是文學作品中的誇張藝術處理法,你懂不懂?懂不懂,懂不懂??」
「是……是這樣的嘛?」
「啐,方圓百里還沒有人敢懷疑我朱八福寫情書的專業素養,這整條街上剛成親的小兩口誰不是拿這我的字帖湊成一對的!你為什麼追不上女人?就是因為你那顆食古不化的腦袋,食古不化什麼意思知道不?就是說從前有一個土財主沒情趣沒風度,只知道整天數元寶,還仗著自己有錢,天天啃排骨,啃啊啃啊啃啊,就腸胃堵塞不能消化了!」
「唉?食古不化……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怪不得蝶兒也這么說我……」
「知道錯在哪就快去改進,這次我就不收你咨詢費了,短時間內,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消失。」
「是……是是是,多謝八公子指點,我消失消失……那蝶兒看完您幫我寫的這封信後,肯定能赴約嘛?」
「如果她還沒有赴約,就說明你改進的還不到位!」
「我明白了,從今日起,我不再吃排骨就是了!」
「哼。望你說到做到。」
冤大頭主顧消失在街道盡頭,小碎銀丟進小荷包里,蔥白的手指一拉粉綉線,一襲青底白綢長衫的公子吐了吐舌,面上凈是得逞的笑,那位蝶兒姑娘早就放話說要嫁有文化能讀書的儒生,根本不稀罕梅家的破銀子,一封情信搞定一個女人?那是女人春心盪漾的時候還差不多,這個嘛,他得提前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把自己給撇清咯,這霉人追不著女人可別砸了他的金字招牌。
撩起男子的衣裙前擺,粉書生把銀兩別進褲腰帶,看了一眼桌上一封折好的情信,他一撇唇,索性抓了一並塞進褲腰帶間,匆匆地拉下衣衫,操起桌上的折紙扇咬在嘴邊,著急忙慌地就往外跑。
才跑出幾步,背後三兩女子圍成小團就對他不停指指點點,捂嘴媚笑,如同芒刺在背。
「是無涯書坊的八公子,今天也是渾身充滿了耀眼的書卷氣,好漂亮精巧的公子,才氣縱橫,文筆又好,不知道誰家的小姐有這般福分可以賠得起他。」
「書生不充滿書卷氣,難道透著殺氣嗎?沒你說的那麼特別嘛,你看他娘泡的,細脖擺腰像個女人。」
「你不懂八公子的人格魅力啦。我之前有拜託他幫我寫情信送給我青梅竹馬的那個他,結果,哎喲……他第二天就上門向人家提親了喂。」
「你男人也太好打動了吧?」
「哪有,是八公子教我把信隨手扔一扔,最好一個不小心給他爹娘看到啦。都怪八公子啦,把人家寫的那麼秀外慧中,又會相夫教子,言辭謙遜,所以……」
「……他教你設計你未來相公啊?好陰險的娘娘腔。」
「我也不覺得他有多神,不就是會耍點小聰明嘛。哪家正經公子會像他那般吊兒郎當,叼著柄扇兒,瘋瘋癲癲地在街市上跑?所謂男子,還是該同李丞相的長公子那樣,有禮教有氣度,器宇軒昂,冷冽沉默,我到現代還不敢看他的眼睛呢。」
「李相家的少爺?東序學府的宸景公子?就是你們上次票選出來最想嫁的俊男第一名那個?他很難親近耶,而且,我聽說他們書院的人說,他好像對男歡女愛沒什麼興趣。」
「對女人沒興趣?那對男人呢?難道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怎麼怎麼樣嗎?」
「龍陽之好乃千古之謎,是咱們女人悟不透的東西吶。」
「那他會對八公子有興趣嗎?」
「你想太多了吧?宸景公子就算看不上女人也不會喜歡一個娘娘腔的!」
「噓!你小點聲。他聽到了啦。」
說他是吊兒郎當的娘娘腔。哼哼!
大咧著唇,嘶聲吸著快落下的口水,站在街道中頓了腳步,突得將咬在嘴裡的扇子拿在手裡,手指輕撥唰得展開白紙扇,一株幽魅的君子蘭跳躍其上,他高挑細眉,秀白的臉上閃過幾絲戲謔的笑意,邁出緞頭黑絲鞋,踱著翩翩君子步,只叫背後女子都羞了臉不敢再多言語。
器宇軒昂,冷冽沉默?會很難嗎?少說幾句話,走路慢一點不就到位了?所以說,女人眼盲心也盲,所以才總是發生找錯情郎表錯情的悲劇,而他從事的就是指引她們從瞎子走向光明的偉大事業!
不過,他今日可沒時間拯救失足的良家閨女,柳條街口第五課柳樹下還有個客戶在等著他的親筆情信去勾搭情人呢。
來人神秘,他還未曾見過他的真實面貌,只留下一句話做交貨暗號。
定是那些書院里的酸儒生,孔孟之道讀太多,張口下筆滿是大仁大義,忘了小情小愛怎麼寫,又不好意思拉下身段來請教他們這些專干這行的三下九流,可想追姑娘的心可不會因為讀了孔孟就減少,生理需要可以上春分樓解決,心理需要就只好找他朱八福公子來解決了唄。
不就是代筆寫個情書嗎?這有啥見不得人的,至於搞得那麼神秘嗎?還接頭暗號呢,來看看他寫了啥暗號……
夕陽斜下,紅霞漫天,映照著街道周圍的景色也帶著幾份夢幻,沿湖邊的一排柳樹正迎風飄舞。
柳條街口的第五顆柳樹下,一抹負手而立的望湖聽柳,冥思沉吟的淡幽背影,玉冠未束,如緞黑發恣意地披散肩頭,偶有一絲纏繞上柳條隨風翩然浮動,錦緞裹身,玉色金邊廣袖如水流擺,幾片柳絮在他袖邊徘徊不去。
好一個架勢十足,氣質飄忽,讓人感覺一輩子不用吃飯打嗝搓背如廁的世家公子哇!
妖嬈擺動的柳條讓他的身影若隱若現,悠然沉靜的氣質宛如世外謫仙一般高深莫測。他低垂著眼眸盯著湖面被吹皺的波波漣漪,似在等人,又似在賞景出神,周身都散發出閑人勿擾,生人勿近的信號。
第五顆柳樹,男人,等人,條件統統到位,那應該就是他沒錯了吧?哈哈,待他來打個招呼暖個場。
「哈哈哈哈!朋友!買個情信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嘛!人生已經如此悲劇,何必把自己搞得如此明媚憂傷?」
「啪」一聲,一隻手掌扎實地拍上那世家公子的背,用很男人的招呼方式拉開了開場白。
世家公子緩緩回過頭來,沉如黑墨的眼眸深不見底,如扇的眼睫一瞬不眨,眉頭微微皺起,抿緊的薄唇拉開一條唇縫,「什麼?」
「哎呀,你不用裝傻啦,我八公子做生意一向注重保護客人隱私資料,就算你是要和有婦之夫暗通溝渠,或是和春分樓的名妓來上一腿,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戀愛無罪,自由萬歲嘛!不過,談感情就傷錢,所以這個銀兩方面,你就要,咳……自己識趣點咯!啊哈哈哈!」說罷,他還擠眉弄眼,表情豐富地捏了捏手指。
「…………」
喂喂喂,他那副看到神經病的不解眼神是什麼意思?這個人還真是痴呆耶,看不出來他正在費盡心思打消彼此間的尷尬氣氛么?
這些讀書讀傻的酸書呆,各個以為「吾非池中物」,人前就愛端出世外高人的臭架子。啐!看來非得對暗號,他才能完全放下戒備心!既然如此,那就來對暗號吧!
握拳放在唇邊清咳了一聲,朱八福抬起嚴肅正經的臉張口道,「問世間誰最YIN盪?」
「……………………」
「哎?你怎麼不講話啊!是我跟不上潮流了嗎?難道如今這世道唯有沉默冷冽什麼的才是測試男人味的唯一標准嗎?什麼時候改的?我怎麼不知道啊!也沒人通知我一聲,喂,你倒是說句話啊,兄台!」
「………我該說什麼?」
「該說什麼?!當然是對你寫給我的暗號啊!就是,就是……你等等我看看……」他展開紙條,順理成章地把暗號接頭語文吐了出來,「直叫我當然不讓!」
「你YIN盪與我何干?」
「………………」什,什麼?!**的,不該是他嗎?
虧他剛剛看到暗號時,還一陣激動覺得此句甚妙,貼切無比,精準得當……難得這客官如此有自知之明,真乃男人是也………
該,該不會是……他找錯接頭人了吧?
用淫詞艷曲調戲世家公子應該算不上什麼大罪吧?大吸一口粗氣,朱八福腳底抹油正想轉身溜,哪知腰間的褲腰帶一松,別在腰間的書信從縫隙里滑了出來,直接飄落在地上。
封面上大字讓淡漠目空的世家公子忽然擰眉聚視盯住那封書信。
------李宸景親啟
低身彎腰,世家公子拾起那封信件,二話不說抖出其中信紙……
「等…等一下!那可是賣錢的貨物,沒付錢不能拆封啦!這位公子,擅自窺視他人信件怎配君子之稱!」
「他人信件?」
「沒錯!快快將信件交還於我,否則八少爺我就不客氣了哦!」他作勢將手中摺扇粗豪地往腰帶一插,擼起寬袖露出細白的臂膀,一副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干架的模樣。
哪知世家公子不以為意,輕飄飄地瞥他一眼,繼續低眸去看那紙上的字跡,「這是你寫的?」
「當然!你這廝真是好生無禮,看你錦衣裝扮出身大戶人家,怎得這般沒有教養,隨便偷窺別人信件滿足自己邪惡私慾?你別太過分哦,臉好看不能當飯吃,花容月貌我也一樣揍下得去的哦!」
不顧他喋喋不休口沫橫飛的抗議,那世家公子一派毫無所感,張口念出信上的字句,「問世間情為何物,全他媽都是廢物。千挑萬選採花忙,吹完蠟燭都一樣……」
句式,仄仄平平,工整對仗,語調,緩緩幽幽,低沉婉轉。
只是…………美男級的世家公子在淡定的罵臟話,場面很噴飯。
「何解?」公子平淡地朗誦完畢,抬眸。
黑沉璀璨的眸光被嫣紅的夕陽韻射,泛出一抹嬌媚,有一瞬,朱八福忽然有一種被青天閃電劈下的酥麻感,掄起的拳頭還沒放下,嘴巴就乖乖地張口接了話,「就……情信。」
「這是情信?」好一封憤世嫉俗剖解紅塵真理的情信。
「和,和你平時收到的可能有一小點不一樣,嘿嘿……嘿,因為我出門太急,呃,好像拿錯了……」
「你寫情信給我?」
「…………唉!?」
「你憑什麼寫情信給我?」
「給,給你?!」朱八福瞪大瞳孔,兩手搓揉自己的眼珠,只見一枚雕花翡翠墜垂掛在世家公子腰間,綠翠墜上赫然戳著「李宸景」三字。
這是什麼畫面?兩個男人站在垂柳湖邊,面對夕陽西下的美景,交換情書尋開心?天爺啊!他八公子游戲人間,風流倜儻,情場聖傑的偉大名聲要毀啊!
那該死的接頭人,他死到哪裡去了啊?幹嘛自己不出現,害他自己把情信直接交到收信人手裡了。他一無龍陽之好,二沒非分之想,對李宸景沒有愛更沒有欲,要表白示愛的根本不是他啦!
搖頭擺手,他急欲將自己抽出這場烏龍混亂,「李,李家公子,小生,小生……這封情書不是我……」
「不是你寫的?」
「寫…寫是我寫的啦,可是我對你沒意思。」
「………………」
「……大家都是男人,我怎麼會對你有什麼那個意思嘛,那是邪念啊,孔子曰,邪念要不得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呃,那情書你收好,小生先走一步。」
「你等等。那邊……」
他正想側身溜走,瞥眼間見李宸景要伸手阻他,警戒地一把護住自己的胸口,舉起紙扇拍開李家公子的手,腳步跟著往後大退兩步,身形一晃,忽然感到腳下吹來一陣放肆的涼風。
咦?地板,地板在哪裡?他的腳尖怎麼勾不到?這種銷魂的空曠感是從哪裡來的?李家公子的表情為什麼變了?他嘴唇微勾,淡淡的笑意從他的精緻如墨畫的幽瞳散發飄出,好,好美人兒,他在笑……
他…………在嘲笑他?
「撲通」 一坨重物摔進湖裡的凄慘聲音。
「…那塊石磚……鬆了。」李家公子這才緩悠悠地把剩下的話說完。
煙花三月下毒手!豈可修!姓李的,本公子記住你了!
第二章
「阿嚏,李宸景,你等著吧!」
「阿嚏阿嚏,得罪了本公子,本公子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阿嚏阿嚏阿嚏,傾朝權相長公子與三男四女五狗六豬的感情糾葛,哼哼!這標題夠勁爆吧?不出三日,本公子就讓這傳記傳遍京城大街小巷,我八公子胸有艷詞千千闕,讓你名如茅廁臭萬年!阿嚏嚏嚏!」
吃了不少水,拖著半條命,朱八福憑借著幾記狗刨費力地爬上岸邊,飲恨地坐在岸堤邊的大石上一邊擰著長袍一邊罵聲不斷。
怪只怪那李宸景著實太缺德,良心讓狗吃光了。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從他身邊掉進水裡,他就這么看看,也不說話,居高臨下,事不關己,衣袖飄飄,負手立在堤壩邊冷眼旁觀。見他蹬腳拍水會上幾招狗刨,料定了沒什麼危險,竟然旋身踱步就這么清逸飄然地走了。
他奶奶的!還好他朱家後代命不該絕,要不然香火還不斷送在「李廝」手裡?
渾身上下濕嗒嗒的,把他從不外露於人的曲線都展現出來了。糟糕!內衫的綁繩兒好像松開了。他急忙垂眼看向胸口,果然看到兩坨微圓的東西就快要呼之欲出。
該死該死!他趕緊伸手溜進內衫里,把在松開繩兒松再勒緊些。咬著牙,扯著臉,他正使著吃奶的力勒繩兒呢,忽然一雙大手從背後伸來,捂住他的口鼻就把他往小巷弄里拖去。
糟糕!莫不是平日里代人寫情信艷詞惹來的仇家尋仇?男歡女愛,三角關系,不倫之戀什麼的,可都不管他的事啊,他只是個舞文弄墨的小代筆而已啊!
「饒……唔!饒命啊!饒命!」他奮力地掙扎扭動,尋著那人的指縫飛出幾句斷語,卻終究不敵那人的力道,被硬生生按推到牆角邊。
已經隱蔽死角不會被人輕易發現,那人微微鬆了手上的力道,另一手高高舉起,朱八福以為自己勢必要被揍上一拳,急忙抱護著頭,閉眼高呼自己的清白。
「大……大爺饒命哇!您不知道混我們這行也不容易,也有難言之隱的啊。像什麼你愛他,他不愛你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像什麼你愛她,她剛好嫁人的事情也每天都在發生,還有什麼你愛她,她和別人睡了的事情也也每晚都在發生,一個蘿卜一個坑,一個鍋配一個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這些感情上的事情不是咱們小小代筆能控制的,冤有頭債有主,您可千萬要把紅塵想開,找仇家也該找到對頭人哇!」
「你是沒在水裡待夠,還想再摔回去一次喝水嗎?一口氣講這么多廢話,不渴啊?豬八戒!?」
豬……豬八戒?!膽敢稱呼風流倜儻的朱八福公子為豬八戒?!哪條道上的死小子?!
朱八福偷偷睜開眼,只見一桿純銀雕鳳鑲玉的煙桿子橫插在自己眼前,正對著他的鼻頭飄裊出縷縷香煙,幾點火星子從煙斗濺出,好死不死點在他的鼻頭上。
「燙燙燙!高人,大爺,天在腳下,不能濫用私刑啊!」
「呸!對你貨用私刑臟了爺的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高挑傲慢聲線讓朱八福倍感熟悉,這莫不是前幾日帶著黑紗斗笠留下不少銀兩,命他給那李宸景寫上情詩一首的那位客官么?
「啪」一隻著黑靴的腳踩在他面前的牆面上,一抹金紅色的身影斜倚牆壁,低身,豎起兩指不客氣地捏起他濕嗒嗒的下巴,他這才對上一雙滿是戲謔和不爽的眼瞳。
求信那日這客官渾身遮了個嚴實,只留下一道命令一些碎銀和一個交易的日子和地點便轉身揚長而去,今日卻是囂張又高調,手持一桿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煙桿,穿著一襲華錦衣裳,紅杉外罩著金紗襯套,顯得整個人富貴氣派,長發散漫飄灑,只簡單束起,從脖後垂落胸前,束發的綁繩卻是條上好的纏金的雕花綉繩兒,繩兒頗長,繩結處垂下兩顆紅玉。
「你這豬八戒,我叫你把寫好的情信交給來人,你為何不給?拿了爺的錢,不給爺辦事,找死是不是?」他一手拿著煙桿子叼在嘴邊,一手用力地捏住朱八福的下巴左搖右甩,擺出一副大爺模樣,眯起眼眉流里流氣地打量著面前瘦弱矮小好欺負的書生,惡霸的造型無端端糟蹋了一副俊逸好皮相。
「客……客官大爺,這您可冤枉小人了。小人的確是要把信交給接頭人,可那李公子不知為何突然站在那兒……」
「廢話!我特意騙了他來杵在那裡,就是為了要你把信交給他!」
「那怎麼行!那是客官大爺您花錢從小人這里買走的,那李公子既是您的心上人,那理當由客官大爺您親手將情信遞到他手裡。小人把信給他,那算怎麼回事呢?那不是橫刀奪愛嗎?」
「你說誰是我心上人?」狹長的眼瞳危險地眯了眯,側顏朝他湊近過來,示意他別口無遮攔亂說話。
朱八福被盯得不自在,縮著脖子拉開了快要碰到客官大爺嘴唇的距離,「其,其實,這種事情無所謂男女性別,應該是追求的那方大度點嘛,作為一個偷心丫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小人覺得您就應該大膽地站到李公子面前,什麼話也別說,直接將他按倒摟在懷里,對……對對,就用您現在捏我下巴的這個力道,推他,按倒他,摟他,抱他……哎喲哎喲喲喲,痛痛痛,您別再使力了!」
「你這話多的豬八戒,你給我記牢了,大爺我沒有斷袖之好,爺只喜歡女人!環肥燕瘦,有胸有腰有屁股的女人,不是那像個冰坨子,愛擺臭架子的臭男人,也不是你這種不男不女的粉頭娘娘腔!」
「咦!你不喜歡他便不喜歡,你罵我作甚?」
「因為你毀了大爺我的計劃!我就是要讓全城人都知道他李宸景對女人沒有正常興趣!」說罷,他還陶醉地瞥唇哼笑陣陣,連眼眉都飛出邪魅的光彩。
「你還說你不愛他。你分明就是想讓他遠離所有女人,只屬於你嘛。你佔有欲怎麼這么邪惡啊。哎喲,真是要不得。」
話音未落,煙桿敲上他的腦袋。
「給我閉口。再去給他送。」
「哎?!再,再去?」
「對!再去給他送!而且這次,無論如何必須要讓他收下!」
「我……我身為一介胸有點墨的堂堂大丈夫!硬漢一般的男子,怎能如此違背剛理論長,墮落到去給男人送情信!」見他個大頭鬼了!
「呵!不送?」僱主不懷好意地打量他,「收了我龍大公子的銀兩不辦事,那可不是退還銀兩就能了事的,來人啊,給我把這硬漢剝光了,丟進湖裡去,讓他在湖裡泡個一晚不許上岸,我看他軟不軟!」他朝巷子口一揮手,立刻有兩人聽了吩咐從巷口走進來。
什麼什麼?!把他剝光?!還丟進湖裡泡一晚?真是煙花三月下三濫!
人沒軟,腳先軟。硬漢不硬了,獻媚地爬到龍大爺跟前賠笑臉,「大爺,大爺~~別,別別別這樣嘛!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嘛!我給你送,我給你送還不行嗎?我立刻動身給你把信送到李公子手裡,拚命也讓他收下!」都乖他貪財,接下的破差事,可把他給欺負苦了。
見他乖乖服軟,龍大公子挑眉拍了拍手,悠閑抽著煙,吐出一口青煙,嘴唇鉤起滿意的笑,下巴昂起向外一揚,示意他趕快滾去完成任務,否則,就等著被剝光進湖。
朱八福抱著腦袋從他手臂下鑽了過去,那龍公子卻忽然收緊手臂,將他摟回自己身邊,輕了聲音在耳邊吹風交代道,「他現下時分正在春分樓,去那兒找他。」
煙草的氣味迎面撲來,雖然知道龍大爺只是在他耳邊悄悄交代事情,可這姿勢實在太過奇怪了,好像被他摟在懷里似的,朱八福急忙掙開他的手臂,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人,「春……春分樓是嗎?去那兒就能找到他?」
「你可以去那裡碰一碰運氣。若是你能找到他,在春分樓第一花魁蓉蓉的面前將那情信交給他。就算他不肯收下,我也算你過關,不再找你麻煩了。」
春分樓,京城第一銷金窟。
男人尋樂子的天堂,也是男人攀比財勢的最佳地點。這一點,從身邊坐著的姑娘是什麼等級就能看出來。
而不輕易陪客,也有資格挑選客人的,當然也只有第一花魁。
既然是不輕易陪客,也有資格挑選客人,那麼要見上一面自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達官顯貴捧著金銀珠寶,她也不見得能探出頭看上一眼,更別說他一個名不見經傳,在書坊里打雜幹活,連銀兩都要精打細算著花的窮書生了。
朱八福站在春分樓的門前猶豫躊躇,此時正是華燈初上,燈火通明的春分樓門面更顯得雍容華貴,進出樓中的男人們非富即貴,多是搭乘著轎子由家丁和下人抬來的,像他這樣恬著臉光禿禿地杵在門面前的還真是少見。
幾名站在門口等待客人的姑娘正交頭接耳,不停朝他指指點點,他被她們毫不遮掩地打量燒紅了耳根子,轉身抬步,他正要撤退走人,想著怎麼才能打發了那位龍公子,不被丟進湖裡。
幾雙小巧的綉花鞋出現在他低垂的視線里,他頭一抬,只見一張張艷紅彎唇微笑的臉孔正聚焦般盯住他一個人,幾個姑娘扭著臀腰的姑娘圍作一團,各個頂著豐乳就簇擁了上來,有的拽住了他衣袖,有的攀上他肩頭。
「客官,怎麼人還沒進來就走呢?」
「是啊,可不能讓您走,讓管事的瞧見了,還得說我們伺候不周,讓您生氣了,不滿意了。奴家可是會受罰的呀。」
「不不不……各位姐姐誤會了,小生只是碰巧路過,路過而已……請松開手,讓小生離開。」眼前的波濤洶涌讓朱八福倍感頭暈,他只得護著胸口側著身子想擠出圍住自己的女人圈子。
「嘻嘻,每個男人來我們這都說是路過,不小心才進來的。都是我們姐妹長太媚的錯,難道在公子眼裡,咱們姐妹長得還不夠艷麗,沒辦法讓公子您從路過變成小留片刻么?」
「姐姐們多想了,呵呵,小生今日多有不便,不能與姐姐們共度良宵,是小生無福消受,只因是實在是囊中羞澀,還請姐姐們高抬貴手,放小生離開吧?」他連連拱拳低頭垂眸,不敢多看一眼,生怕這一眼唐突也是要付銀兩的,那可就虧大發了。
「沒錢啊?啐!那還拉個什麼勁。」一聽他生無分文,幾個姑娘立刻臉色大變,轉身扭腰就走。可還剩下兩三個依舊不動,圍在他身邊上下地打量他。
「我知道!我認出你了。你是無涯書坊的……八公子!?對不對,是不是!?」其中一個綠紗姑娘跳著腳腳出了他的名字。
他臉色一僵,只得點頭應承。
那綠紗姑娘見他點頭承認,臉上大喜,朝他身邊一蹭,嘟唇哼道,「若是八公子這般才華橫溢,文采出眾,相貌俊雅的男人,奴家就是分文不取也願意服侍您,您快隨我進來吧。」
「哎?服……服侍我!?」
「是啊,奴家看過您寫的情信、艷本,春分樓的姑娘們還經常提起您,奴家早對公子您仰慕已久,若公子需要良宵一夜,奴家伺候您寬衣解帶呀。」
什……什麼?!他怎麼不知他已名聲大到可以免費逛窯子的程度了?可、可他來這里的目的不是為了春宵一度,而是來給男人送情信的啊!
「八公子,來嘛,快進來!」
「不,我……小生我今日有些不方便……」
「噗!公子別說笑逗奴家了,難道公子每月也有那麼幾日不便嗎?別害羞了,快些進來啊!」
他被連拖帶拉,眼看著就快要被拽緊春分樓的大門了,他再也沒法忍耐,只得反拉住那姑娘大聲呵問道,「姑娘,我今日是來找春分樓花魁蓉蓉的!!」
話音剛落,他還未站穩腳跟,只聽身後傳來一陣沉厚的男音---
「是誰如此膽大,敢同我爭蓉蓉?」
他被那充滿命令勢的聲音震懾住,只見一頂豪華的金頂流蘇轎前在春分樓的正門口傾門落轎了,兩排隨從由馬車後小跑而來,緊跟其後,見轎子停穩,迅速一字左右排開宛如軍隊般整齊地列站在門口,站在轎邊的隨從撩開了簾幕,轎前騎著引馬的隨侍翻身下馬,利落地跑到馬車落腳處,二話不說,甩袖跪地俯身弓起背脊恭迎車上的主人下車,一雙金絲綉線鞋踏上隨侍的背,由車上輕快的跳下。
一襲灰絨薄裘垂墜拖地,遮掩住他全身。烏絲垂肩,束發的紫金玉冠襯著精緻的五官,在通明燈火照射下熠熠光輝,貴氣十足,他噙著輕笑,踱步走近朱八福的身邊。
「方才是你說要見蓉蓉?」
「…………我……」好個大排場大陣仗,此人來頭必是不小,非權即貴,不能惹,不好惹,謹慎謹慎!!
「小書生,你是哪家書院的學生?不好好念書,跑來逛窯子?不想要功名了?恩?」
「…………」逛窯子和功名有半文錢關系嘛?而且他對功名又沒有興趣。
「你想見她,有經過我的同意嗎?」

⑹ 求大內傲嬌學生會電子書全文 發至[email protected]

此牽搞

⑺ 跪求星野櫻txt小說合集,內有 年年有條小鯉魚, 大內傲嬌學生會 一直挖不動這四本書

⑻ 大內傲嬌學生會全文

會長是女僕大人

⑼ 哪裡有《大內傲嬌學生會》全文

<<花火>>上有連載.

熱點內容
追美科幻小說 發布:2025-10-20 08:47:35 瀏覽:538
yy小說多女完本小說推薦 發布:2025-10-20 08:28:24 瀏覽:460
穿越言情完結小說推薦 發布:2025-10-20 08:25:32 瀏覽:720
文筆好的小說推薦現代言情 發布:2025-10-20 08:02:07 瀏覽:796
小學生讀科幻小說 發布:2025-10-20 07:58:47 瀏覽:117
唯美悲傷的小說排行榜 發布:2025-10-20 07:58:10 瀏覽:340
炒雞甜又有肉的電競小說推薦 發布:2025-10-20 07:44:44 瀏覽:33
必須看的免費小說 發布:2025-10-20 07:28:26 瀏覽:682
校園男生言情小說 發布:2025-10-20 06:23:51 瀏覽:843
特污特甜的校園小說在線閱讀 發布:2025-10-20 06:23:51 瀏覽:8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