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亨利小說選閱讀題
① 求歐亨利短篇小說全集。正確答案有加分!
文已發送
(或正發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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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出現問題請回郵或hi我(feiyu5217)
滿意盡快採納答案
```(*^__^*) 謝謝```
② 歐亨利的短篇小說《最後的長春藤葉》 閱讀理解,並有題目。。。
瓊珊在最後的長春藤葉的鼓勵下最終喚起了對生命的渴望,這表現在哪些方面
③ 求一篇歐亨利小說的題目。
這篇叫做THE THING'S THE PLAY
是來自歐亨利的小說集《strictly business》是歐亨利的《四百萬》的內容的延伸
部分原文如下,太長了,明顯網路知道看不明白,審查通過不了我提交不了,這屬於歐亨利小說裡面比較冷門的篇章,抱歉不能提供中文版,我自己也只是收錄了英文版,但是原文寫得非常好。
One night twenty years ago there was a wedding in the rooms
above the store. The Widow Mayo owned the house and store.
Her daughter Helen was married to Frank Barry. John Delaney
was best man. Helen was eighteen, and her picture had been
printed in a morning paper next to the headlines of a "Wholesale
Female Murderess" story from Butte, Mont. But after your eye
and intelligence had rejected the connection, you seized your
magnifying glass and read beneath the portrait her description as
one of a series of Prominent Beauties and Belles of the lower west
side.
Frank Barry and John Delaney were "prominent" young beaux of
the same side, and bosom friends, whom you expected to turn
upon each other every time the curtain went up. One who pays his
money for orchestra seats and fiction expects this. That is the first
funny idea that has turned up in the story yet. Both had made a
great race for Helen's hand. When Frank won, John shook his
hand and congratulated him--honestly, he did.
After the ceremony Helen ran upstairs to put on her hat. She was
getting married in a traveling dress. She and Frank were going to
Old Point Comfort for a week. Downstairs the usual horde of
gibbering cave-dwellers were waiting with their hands full of old
Congress gaiters and paper bags of hominy.
Then there was a rattle of the fire-escape, and into her room jumps
the mad and infatuated John Delaney, with a damp curl drooping
upon his forehead, and made violent and reprehensible love to his
lost one, entreating her to flee or fly with him to the Riviera, or the
Bronx, or any old place where there are Italian skies and dolce farniente.
大概內容就是提問者所說,具體就是女主人的兩個房客也就是20年前的那兩個深愛她的男子,20年前那個愛著女主角卻得不到她的愛的成為了律師並成為女房東的房客,他再一次向這個女人求婚,然而女人依然深愛著那位消失了的新郎,後來女人在聽到小提琴家的琴聲之後認出了他是曾經的新郎。另外,新郎的失憶是律師做成的,他因為妒忌所以把新郎打傷了,造成新郎的失憶。
如果想知道中文版的題目,可以參考王永年的譯本裡面的《消失的琴弦》那個故事,如果我沒記錯,應該被王先生翻譯成這個了,因為與原文題目出入較大,並不肯定,但是全集裡面應該有這個故事。
《愛的犧牲》英文是「A service of love」
④ 二十年後 歐亨利 閱讀題目外加答案
11.下列對小說的分析和概括,不正確的兩項是(5分)
A.鮑勃對警察說「這兒沒有出什麼事」,表現了他在和老友見面前的愉快心情。
B. 鮑勃說「這些年來,我一直不得不東奔西跑」,反映出他負罪在逃的窘迫之狀。
C. 鮑勃給警察講述他和朋友約會的緣起,是為了緩解他害怕被逮捕的緊張心理。
D. 高個子男子擔心鮑勃很快認出他不是吉米,便把衣領向上翻著,蓋到耳朵。
E. 鮑勃讀便條時微微顫抖,表現了他當時驚愕、恐慌、尷尬等復雜的內心活動。
【答案】AC
【解析】A項不是「愉快」而是「緊張心情」,C項「緩解他害怕被逮捕的緊張心理」錯,是為了體現他的「重情守信」
12. 小說兩次寫到「一陳冷颼颼的風」,有什麼作用?(6分)
【答案】①第一次,烘托環境,展開情節;2第二次,渲染氣氛,轉換情節。
【評分要點】每答對一點給3分。意思答對即可。
13.小說中的鮑勃具有什麼樣的性格?請簡要分析。(6分)
【答案】1重視友情,信守諾言;2樂觀開朗,心直口快;3企圖逃避法律。
【評分要點】每答對一點給2分。意思答對即可。
14.小說描寫了警察吉米和通緝犯鮑勃「二十年以後」赴約的故事,在「情與法」的沖突中,兩個人都面臨艱難的抉擇。有人說鮑勃值得同情,有人說他罪有應得;有人說吉米忠於職守,有人說他背叛了友誼。你的看法呢?請就你認同的一種觀點加以探究。(8分)
【答案】11鮑勃值得同情,因為他重情守信;2鮑勃罪有應得,因為他是通緝犯;3吉米忠於職守,因為他不徇私情;4吉米背叛了友誼,因為他抓捕了朋友。
【評分要點】不要求面面俱到,只要能就以上四點中的任何一點或其他觀點進行探究,即可根據觀點是否明確、論述是否合理酌情給分。觀點明確給2分,論述合理給6分。
⑤ 求一篇歐亨利式小說的題目
不追我感覺不行啊,好事多磨啊,如果成功了成就感是無與倫比的,男子漢就要敢於追求自己的夢想,追求自己的愛人,雖然中間有波折,但是經歷過你才會知道,自己有哪些方面不足,還需要提高什麼地方,有利於自身素質的提高,女生如果那麼容易追到手,那就說明女生也不是什麼好人,有難處才能才有動力是吧!
⑥ 禮物歐亨利閱讀題短文答案
麥琪的禮物
一塊八毛七分錢。全在這兒了。其中六毛錢還是銅子兒湊起來的。這些銅子兒是每次一個、兩個向雜貨鋪、菜販和肉店老闆那兒死乞白賴地硬扣下來的;人家雖然沒有明說,自己總覺得這種掂斤播兩的交易未免太吝嗇,當時臉都躁紅了。德拉數了三遍。數來數去還是一塊八毛七分錢,而第二天就是聖誕節了。
除了倒在那張破舊的小榻上號哭之外,顯然沒有別的辦法。德拉就那樣做了。這使一種精神上的感慨油然而生,認為人生是由啜泣,抽噎和微笑組成的,而抽噎佔了其中絕大部分。
這個家庭的主婦漸漸從第一階段退到第二階段,我們不妨抽空兒來看看這個家吧。一套連傢具的公寓,房租每星期八塊錢。雖不能說是絕對難以形容,其實跟貧民窟也相去不遠。
下面門廊里有一個信箱,但是永遠不會有信件投進去;還有一個電鈕,除非神仙下凡才能把鈴按響。那裡還貼著一張名片,上面印有「詹姆斯·迪林漢·揚先生」幾個字。
「迪林漢」這個名號是主人先前每星期掙三十塊錢得法的時候,一時高興,回姓名之間的。現在收入縮減到二十塊錢,「迪林漢」幾個字看來就有些模糊,彷彿它們正在考慮,是不是縮成一個質朴而謙遜的「迪」字為好。但是每逢詹姆斯·迪林漢·揚先生回家上樓,走進房間的時候,詹姆斯·迪林漢·揚太太--就是剛才已經介紹給各位的德拉--總是管他叫做「吉姆」,總是熱烈地擁抱他。那當然是好的。
德拉哭了之後,在臉平面上撲了些粉。她站在窗子跟前,獃獃地瞅著外麵灰濛蒙的後院里,一隻灰貓正在灰色的籬笆上行走。明天就是聖誕節了,她只有一塊八毛七分錢來給吉姆買一件禮物。好幾個月業,她省吃儉用,能攢起來的都攢了,可結果只有這一點兒。一星期二十塊錢的收入是不經用的。支出總比她預算的要多。總是這樣的。只有一塊八毛七分錢來給吉姆買禮物。她的吉姆。為了買三件好東西送給他,德拉自得其樂地籌劃了好些日子。要買一件精緻、珍奇而真有價值的東西--夠得上為吉姆所有的東西固然很少,可總得有些相稱才成呀。
房裡兩扇窗子中間有一面壁鏡。諸位也許見過房租八塊錢的公寓里的壁鏡。一個非常瘦小靈活的人,從一連串縱的片段的映像里,也許可以對自己的容貌得到一個大致不差的概念。德拉全憑身材苗條,才精通了那種技藝。
她突然從窗口轉過身,站到壁鏡面前。她的眼睛晶瑩明亮,可是她的臉在二十秒鍾之內卻失色了。她迅速地把頭發解開,讓它披落下來。
且說,詹姆斯·迪林漢·揚夫婦有兩樣東西特別引為自豪,一樣是吉姆三代祖傳的金錶,別一樣是德拉的頭發。如果示巴女王住在天井對面的公寓里,德拉總有一天會把她的頭發懸在窗外去晾乾,使那位女王的珠寶和禮物相形見絀。如果所羅門王當了看門人,把他所有的財富都堆在地下室里,吉姆每次經過那兒時准會掏出他的金錶看看,好讓所羅門妒忌得吹鬍子瞪眼睛。
這當兒,德拉美麗的頭發披散在身上,像一股褐色的小瀑布,奔瀉閃亮。頭發一直垂到膝蓋底下,彷彿給她鋪成了一件衣裳。她又神經質地趕快把頭發梳好。她躊躇了一會兒,靜靜地站著,有一兩滴淚水濺落在破舊的紅地毯上。
她穿上褐色的舊外套,戴上褐色的舊帽子。她眼睛裡還留著晶瑩的淚光,裙子一擺,就飄然走出房門,下樓跑到街上。
她走到一塊招牌前停住了,招牌上面寫著:「莎弗朗妮夫人--經營各種頭發用品。」德拉跑上一段樓梯,氣喘吁吁地讓自己定下神來。那位夫人身軀肥大,膚色白得過分,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同「莎弗朗妮」這個名字不大相稱。
[莎弗朗妮:義大利詩人塔索(1544--1595)以第一次十字軍東征為題材的史詩《被解放的耶路撒冷》中的人物,她為了拯救耶路撒冷全城的基督徒,承認了並未犯過的罪行,成為捨己救人的典型。]
「你要買我的頭發嗎?」德拉問道。
「我買頭發,」夫人說,「脫掉帽子,讓我看看頭發的模樣。」
那股褐色的小瀑布瀉了下來。
「二十塊錢,」夫人用行家的手法抓起頭發說。
「趕快把錢給我。」德拉說。
噢,此後的兩個鍾頭彷彿長了玫瑰色翅膀似地飛掠過去。諸位不必與日俱增這種雜湊的比喻。總之,德拉正為了送吉姆的禮物在店鋪里搜索。
德拉終於把它找到了。它準是為吉姆,而不是為別人製造的。她把所有店鋪都兜底翻過,各家都沒有像這樣的東西。那是一條白金錶鏈,式樣簡單樸素,只是以貨色來顯示它的價值,不憑什麼裝璜來炫耀--一切好東西都應該是這樣的。它甚至配得上那隻金錶。她一看到就認為非給吉姆買下不可。它簡直像他的為人。文靜而有價值--這句話拿來形容表鏈和吉姆本人都恰到好處。店裡以二十一塊錢的價格賣給了她,她剩下八毛七分錢,匆匆趕回家去。吉姆有了那條鏈子,在任何場合都可以毫無顧慮地看看鍾點了。那隻表雖然華貴,可是因為只用一條舊皮帶來代替表鏈,他有時候只是偷偷地瞥一眼。
德拉回家以後,她的陶醉有一小部分被審慎和理智所替代。她拿出卷發鐵鉗,點著煤氣,著手補救由於愛情加上慷慨而造成的災害。那始終是一件艱巨的工作,親愛的朋友們--簡直是了不起的工作。
不出四十分鍾,她頭上布滿了緊貼著的小發鬈,變得活像一個逃課的小學生。她對著鏡子小心而苛刻地照了又照。
「如果吉姆看了一眼不把我宰掉才怪呢,」她自言自語地說,「他會說我像是康奈島游樂場里的賣唱姑娘。我有什麼辦法呢?--唉!只有一塊八毛七分錢,叫我有什麼辦法呢?」
到了七點鍾,咖啡已經煮好,煎鍋也放在爐子後面熱著,隨時可以煎肉排。
吉姆從沒有晚回來過。德拉把表鏈對折著握在手裡,在他進來時必經的門口的桌子角上坐下來。接著,她聽到樓下梯級上響起了他的腳步聲。她臉色白了一忽兒。她有一個習慣,往往為了日常最簡單的事情默禱幾句,現在她悄聲說:「求求上帝,讓他認為我還是美麗的。」
門打開了,吉姆走進來,隨手把門關上。他很瘦削,非常嚴肅。可憐的人兒,他只有二十二歲--就負起了家庭的擔子!他需要一件新大衣,手套也沒有。
吉姆在門內站住,像一條獵狗嗅到鵪鶉氣味似的紋絲不動。他的眼睛盯著德拉,所含的神情是她所不能理解的,這使她大為驚慌。那既不是憤怒,也不是驚訝,又不是不滿,更不是嫌惡,不是她所預料的任何一種神情。他只帶著那種奇特的神情凝視著德拉。
德拉一扭腰,從桌上跳下來,走近他身邊。
「吉姆,親愛的,」她喊道,「別那樣盯著我。我把頭發剪掉賣了,因為不送你一件禮物,我過不了聖誕節。頭發會再長出來的--你不會在意吧,是不是?我非這么做不可。我的頭發長得快極啦。說句『恭賀聖誕』吧!如姆,讓我們快快樂樂的。我給你買了一件多麼好--多麼美麗的好東西,你怎麼也猜不到的。」
「你把頭發剪掉了嗎?」吉姆吃力地問道,彷彿他絞盡腦汁之後,還沒有把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弄明白似的。
「非但剪了,而且賣了。」德拉說。「不管怎樣,你還是同樣地喜歡我嗎?雖然沒有了頭發,我還是我,可不是嗎?」
吉姆好奇地向房裡四下張望。
「你說你的頭發沒有了嗎?」他帶著近乎白痴般的神情問道。
「你不用找啦,」德拉說。「我告訴你,已經賣了--賣了,沒有了。今天是聖誕前夜,親愛的。好好地對待我,我剪掉頭發為的是你呀。我的頭發也許數得清,」她突然非常溫柔地接下去說,「但我對你的情愛誰也數不清。我把肉排煎上好嗎,吉姆?」
吉姆好象從恍惚中突然醒過來。他把德拉摟在懷里。我們不要冒昧,先花十秒鍾工夫瞧瞧另一方面無關緊要的東西吧。每星期八塊錢的房租,或是每年一百萬元房租--那有什麼區別呢?一位數學家或是一位俏皮的人可能會給你不正確的答復。麥琪帶來了寶貴的禮物,但其中沒有那件東西。對這句晦澀的話,下文將有所說明。
[麥琪:指基督出生時來送禮物的三賢人。一說是東方的三王:梅爾基奧爾(光明之王)贈送黃金錶示尊貴;加斯帕(潔白者)贈送乳香象徵神聖;巴爾撒澤贈送沒葯預示基督後來遭受迫害而死。]
吉姆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包東西,把它扔在桌上。
「別對我有什麼誤會,德爾。」他說,「不管是剪發、修臉,還是洗頭,我對我姑娘的愛情是決不會減低的。但是只消打開那包東西,你就會明白,你剛才為什麼使我愣住了。「
白皙的手指敏捷地撕開了繩索和包皮紙。接著是一聲狂喜的呼喊;緊接著,哎呀!突然轉變成女性神經質的眼淚和號哭,立刻需要公寓的主人用盡辦法來安慰她。
因為擺在眼前的是那套插在頭發上的梳子--全套的發梳,兩鬢用的,後面用的,應有盡有;那原是在百老匯路上的一個櫥窗里,為德拉渴望了好久的東西。純玳瑁做的,邊上鑲著珠寶的美麗的發梳--來配那已經失去的美發,顏色真是再合適也沒有了。她知道這套發梳是很貴重的,心向神往了好久,但從來沒有存過佔有它的希望。現在這居然為她所有了,可是那佩帶這些渴望已久的裝飾品的頭發卻沒有了。
但她還是把這套發梳摟在懷里不放,過了好久,她才能抬起迷濛的淚眼,含笑對吉姆說:「我的頭發長得很快,吉姆!」
接著,德拉象一隻給火燙著的小貓似地跳了起來,叫道:「喔!喔!」
吉姆還沒有見到他的美麗的禮物呢。她熱切地伸出攤開的手掌遞給他。那無知覺的貴金屬彷彿閃閃反映著她那快活和熱誠的心情。
「漂亮嗎,吉姆?我走遍全市才找到的。現在你每天要把表看上百來遍了。把你的表給我,我要看看它配在表上的樣子。」
吉姆並沒有照著她的話去做,卻倒在榻上,雙手枕著頭,笑了起來。
「德爾,」他說,「我們把聖誕節禮物擱在一邊,暫且保存起來。它們實在太好啦,現在用了未免可惜。我是賣掉了金錶,換了錢去買你的發梳的。現在請你煎肉排吧。」
那三位麥琪,諸位知道,全是有智慧的人--非常有智慧的人--他們帶來禮物,送給生在馬槽里的聖子耶穌。他們首創了聖誕節饋贈禮物的風俗。他們既然有智慧,他們的禮物無疑也是聰明的,可能還附帶一種碰上收到同樣的東西時可以交換的權利。我的拙筆在這里告訴了諸位一個沒有曲折、不足為奇的故事;那兩個住在一間公寓里的笨孩子,極不聰明地為了對方犧牲了他們一家最寶貴的東西。但是,讓我們對目前一般聰明人說最後一句話,在所有饋贈禮物的人當中,那兩個人是最聰明的。在一切授受衣物的人當中,象他們這樣的人也是最聰明的。無論在什麼地方,他們都是最聰明的。他們就是麥琪。
⑦ 求歐亨利短篇小說《二十年以後》的閱讀理解
答案A c 2.第一次,烘托環境,展開情節;第二次,渲染氣氛,轉 換情節。 3 答案1重視友情,信守諾言;2樂觀開朗,心直口快;3企圖逃避 法律。 4. 勃值得同情,因為他重情守信。
⑧ 歐亨利的小說選品析
《麥琪的禮物》賞析
麥琪,是聖子耶穌誕生時前來送禮的三位智慧的賢人。他們首創了聖誕節饋贈禮物的風俗。在西方人看來,聖誕禮物是最可珍貴的,因而也希望自己獲得的禮物是最有價值的「麥琪的禮物」。
美國著名作家歐•亨利在《麥琪的禮物》這篇小說中,用他筆調幽默又帶有淡淡哀傷的藝術語言講述了一個「沒有曲折、不足為奇的故事」。以聖誕前夜饋贈禮物如此平常的題材創構的小說,在西方文壇並非罕見,其中也不乏精心之作,而歐•亨利的《麥琪的禮物》獨自絕響,成為這類題材的傑作,確實是令人深思的。
首先,從內容上看。全篇以饋贈聖誕禮物為中心線,寫了美國一對貧窮而恩愛的夫婦。這個家庭的主婦為了節省每個銅子兒,不得不「每次一個、兩個向雜貨鋪、菜販和肉店老闆那兒死乞白賴地硬扣下來」。盡管如此,到聖誕前夕全家只剩下一塊八毛七分錢。作家不用多費筆墨去寫這個家庭的拮據困窘,只是簡單地用「一塊八毛七分錢」引出全篇。唯其如是,深愛丈夫的主婦德拉把這錢數了三遍,並因為無法為丈夫購得一件稱心的「麥琪的禮物」而傷心地哭泣。歐•亨利最擅長用貌似平淡的話語作素描,去營構一種氣氛,讓讀者沉湎其中,領味和思考人物的命運。「一塊八毛七分錢」為這個「沒有曲折、不足為奇的故事」營構的憂郁凄涼的氣氛始終貫穿全文,即使寫到夫婦看到禮物時的瞬時驚喜和歡樂時也明顯地帶有這種氣氛袒露的傷痛。「人生是由啜泣、抽噎和微笑組成的,而抽噎佔了其中絕大部分」。這句話似乎折射出歐•亨利對當時美國現實的深沉思考。作家寫出了一對貧窮夫婦的痛苦,也在對人物思想性格和故事情節的描寫中,把讀者的趣味引向高尚的境界,給人以啟迪,讓人從中獲得美的陶冶。這是《麥琪的禮物》這篇小說真正價值之所在。
德拉為了給丈夫心愛的金錶配上一副精巧的表鏈,忍痛賣掉自己一頭美麗的頭發。那「美麗的頭發披散在身上,像一股褐色的小瀑布,奔瀉閃亮」,丈夫吉姆非常喜愛妻子這頭美麗的褐發。他深知愛妻為了裝扮頭發對百老匯路上一家商店櫥窗里陳列的玳瑁發梳渴望已久。為了在聖誕前夕給愛妻贈送玳瑁發梳作為有價值的「麥琪的禮物」,吉姆也忍痛賣掉了三代祖傳的金錶。德拉的美發和吉姆的金錶,是這個貧窮家庭中唯一引為自豪的珍貴財產。為了對愛人表示深摯的愛,他們在聖誕之夜失去了這兩件最珍貴的財產,換來了已無金錶與之匹配的表鏈和已無美發借之裝扮的發梳。瞬間的歡樂付出了昂貴的代價,而隨之而來的無疑是深深的痛苦。歐•亨利經過對現實生活的深沉思考之後,精心篩選了這個故事的主要情節,使這類易入俗套的題材煥發出奇異動人的光彩。金錶和美發,對這個每星期只收入20塊錢的家庭來說是一筆不可復得的巨大財富。這個遺憾帶來的苦澀感,使每個善良的讀者心扉顫栗。這個凝聚著社會現實生活無法解決的真實矛盾(愛情和財富)因作家深沉的文筆而倍增真實,更能引起讀者的憐憫和同情,並將他們引入更深刻的思考中去。歐•亨利的短篇小說一向不以奇詭情節取勝,揭示復雜的社會生活往往不過攝取其中一個鏡頭,但那種刻意追求的以情動人的獨特藝術效果,卻能透過「沒有曲折、不足為奇的故事」沖擊讀者的心扉。德拉和吉姆為了一時的感情沖動,「極不聰明地為了對方犧牲了他們一家最寶貴的東西」,作家把他們稱作「兩個住在一間公寓里的笨孩子」。在那個唯金錢萬能的社會中,他們的禮物不能算作是智慧的「麥琪的禮物」。但是,他們失去了財富,卻加深了人世間最可寶貴的真摯的愛情。在愛情與財富的矛盾中他們為了前者犧牲了後者。所以,作家在小說末尾留下了一段意味深長的話:「讓我們對目前一般聰明人說最後一句話,在所有饋贈禮物的人當中,他們兩個是最聰明的……他們就是麥琪。」
小說揭示社會現實不靠說教,而是用人物感情起伏的發展變化引為脈絡,啟發讀者去觸摸、感受人物帶有悲劇色彩的思想性格。在那個金錢可以買賣愛情,心理和感情出現畸變的社會中,德拉夫婦之間真摯深厚的愛充滿了作家的理想主義的色彩。歐•亨利不寫這個社會中金錢作賤愛情的罪惡,偏去寫這個晦暗鏡頭中的詩情畫意,去贊揚德拉夫婦的聰慧,這絕非常人手筆。所以,作品給人的不是消沉和晦暗,而是對美的追求和眷戀,從而把讀者引向高尚的境界。
一般說來,短篇小說因其篇幅短小,要求作家以「少少許」勝「多多許」,就必須筆墨凝練,刻畫人物風姿只能抓住一兩個側面去作速寫勾勒。其難度在某種程度上未必比中、長篇小。歐•亨利的短篇常以他獨具風格的感傷筆調和詼諧輕快的筆鋒,去刻畫人物和鋪展情節,使筆下的形象富有立體感,並給人以不盡的余韻。《麥琪的禮物》正是這個藝術特色的代表作。裁剪精到的構思,對話般親切的語言,微帶憂郁的情調,使這個短篇在縷縷情感的光束中顯露出豐厚的內涵,激發讀者對愛情、金錢的價值的思考。作家細致地寫德拉無錢為丈夫買禮物的焦灼心情,寫德拉的美發,甚至寫德拉上街賣發和買表鏈的全過程,卻惜墨如金地避開了吉姆賣金錶買發梳的經過。作家可以細致地描寫吉姆回家後德拉擔心失去美發會傷害吉姆的愛所作的一連串解釋,卻在吉姆講完賣金錶事之後戛然止住全文。時而細致入微,時而寥寥數筆,讀者仍能從那些不著文字之處領悟作家的弦外之音。這種寄實於虛,並兼用暗示和略寫的手法,是《麥琪的禮物》所獨具的。
(選自《世界短篇小說名篇鑒賞辭典》,北京燕山出版社1990年版)
⑨ 求一篇歐亨利小說題目
題目是《第一次約會》 作者 S.I.基肖(美)
大中央火車站問訊處上面的大圓鍾指出現在是六點差六分。剛從鐵路軌道那面走過來的一位高個子年輕陸軍中尉揚起他那曬黑了的臉龐,眯起眼睛注視確切的時間。他的心怦怦地劇烈跳功著,幾乎無法控制。再過六分鍾,他就要見到十三個月以來在他生活中佔有特殊地位的那個女人了。他還從未見過她,但她信中的話語卻一直在她的心裡縈繞著,並且無窮無盡地支撐著他的精神。
他盡量靠近問訊處,那裡已經圍著一圈人。
布蘭福德中尉記得一天夜晚,那是戰斗最艱苦的時期,他的飛機已經被一群零式敵機團團圍住,甚至能看見敵機飛行員的猙獰面目。
他在一封信中向她承認過他時常感到害怕,而就在這次戰斗的幾天前,她收到了他的回信:「你當然會害怕......所有勇敢的人都會感到害怕。大衛王不是也曾害怕嗎?所以他才寫下了那第23首贊美詩。下次你感到自己信心不足的時候,請你聽聽我向你背誦的聲音:'盡管我走在死亡陰影籠罩的幽谷,但並不懼怕,因為你與我同在'......」 他記住了這些話,他聽到了想像中她的聲音,這聲音使他鼓起了勇氣和力量。
現在他就要聽到她真正的聲音了,差四分六點,他的面部表情緊張起來。
在那群星點綴的巨大天穹下,人們匆匆地走著,猶如許多綵帶交織成一個灰色的大網。一位姑娘從他身邊走過,布蘭福德中尉大吃一驚。她衣服的翻領上別著一朵紅花,但這是一朵深紅色的香豌豆花而不是他們約好的一小朵紅玫瑰。另外,這姑娘太年輕,才18歲左右,而霍利斯·梅內爾曾坦率地告訴過他,她已經30歲了。「好呀,那有什麼關系?」 他回信說。「我32歲。」 實際上他只有29歲。
他又回想起那本書——那必定是上帝親自從佛羅里達訓練營陸軍圖書館的成百本中挑選出來放到他手中的,就是那本《人間枷鎖》。書中到處是一位婦女手寫的評論。他一直討厭那種在書里批註的習慣,但這些評注卻與眾不同。他從沒想到一個女人竟能那樣體貼入微地看透男人的心。她的名字就在書面的貼條上: 霍利斯·梅內爾。他拿起一本紐約市的電話簿,找到了她的住址。他給她寫信,她回信了。第二天他就被派遣出征海外,但他們繼續通信。
接連十三個月,她忠實地給他回信,有時也主動寫信給他,就這樣,他們相愛了。
然而她卻拒絕了給他寄相片的要求,雖然這看起來不太好,但她解釋說:「如果你對我的感情真誠而堅定,我長的什麼樣也就無關緊要了。假如我很美,而你不過是在這方面冒險一試的話,那會令我惡心。假如我長相平平,我又常常擔心你不過是因為孤獨寂寞,沒有其他的女人,才不斷給我來信的。不,別向我要相片兒了。你到紐約來的時候會見到我的,那時你可以作出決定。記住: 見面之後我們雙方都可以自由選擇是否要繼續交往下去——各聽其便。」
差一分六點......他深深地吸了口香煙,這時布蘭福德中尉的心比他駕駛的飛機跳得還要厲害。
又一個年輕姑娘向這邊走過來了,她身材苗條,金黃色的卷發順著嬌小的耳朵向後梳著。她那蔚藍色的眼睛像花朵般艷麗,嘴唇和臉頰顯得溫柔而堅定,一身淺綠色的衣服使她如春天般生意盎然。
他迎上前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她並沒有佩戴玫瑰花。當他走近時,一絲挑釁的微笑在她嘴角上流露出來。
「找我嗎,當兵的?」 她問道。
他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了一步,正在這時,他看到了霍利斯·梅內爾。她幾乎就站在那姑娘的後面,是位四十開外的婦女,灰白的頭發塞在舊帽下面。她的身材略顯肥胖,一雙平跟鞋把兩只肥厚的雙腳緊緊裹住。可是在她棕色外衣皺巴巴的翻領上,別著一支紅玫瑰花。
穿綠衣服的姑娘很快走開了。
布蘭福德覺得自己彷彿給撕成了兩半,一方面強烈渴望去追隨那位姑娘,另一方面又深深地嚮往著那位在精神上一直忠實地陪伴著他並支撐著他的女子,而她此時就站在面前。他現在能夠親眼看到了,她那蒼白的胖乎乎的臉顯得既溫柔又聰明,一雙灰褐色的眼睛閃爍著溫暖和親切的光芒。
布蘭福德中尉毫不猶豫,他手中緊握著那本破舊的藍披封面的小書《人間枷鎖》,作為向她證明自己身份的標志。這不一定是愛情,但卻是某種珍貴的東西,或許比愛情還要珍貴—— 一種他為之感動且永遠感激不盡的友誼......。
他挺起寬闊的肩膀向那位婦女敬了個禮,並向她遞出了手中的書,但說話時由於苦澀和失望而覺得嗓子眼兒有點發堵。
「我是約翰·布蘭福德中尉,而你——你是梅內爾小姐吧? 我真高興你能來見我,我可以——可以請你去吃飯嗎?」
那位婦女的臉上綻開了寬容的微笑,她答道:「孩子,我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那位穿綠衣服的姑娘——就是剛剛走過去的那位——她要我在外衣上佩戴這朵玫瑰花。還說如果你肯邀請我跟你一起出去,我就應該告訴你她正在街道對面那家餐廳里等著你,她說這番行動帶有某種考驗的性質。我自己跟山姆大叔已經有了兩個兒子,倒不介意給你們成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