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綠一次升級一次小說免費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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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劍仙在異世,70章以後不斷被戴綠帽,關鍵主角還特+-么無敵。望採納
B. 以前看的小說了 不長
陷 阱
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不是個好東西。
當時我們一行37人正在死亡的邊緣徘徊:在尋找新的定居地的途中,我們在沙漠中迷了路,斷糧三天,斷水兩天。誰都知道,沒有水,只有等死。我們早已精神近乎崩潰。有人趴在滾燙的沙丘是,一邊咒罵老天一邊無謂地消耗僅存的體力;有人默默的哭泣;有人發了瘋似的狂奔;還有人虔誠地祈禱。而我和我的丈夫則相互攙扶著,精神恍惚,漫無目的地翻過一個又一個沙丘,一步步靠近死亡。我們已經徹底絕望了。在這種曾經是戰場的沙漠中怎麼可能找到水?這里遠比天然的沙漠還要糟糕。誰知道我們即使找到了水,又會不會死於無形無狀的放射性射線呢?我們極有可能早就受到輻射了。那一場瘋狂的戰爭啊無論怎樣詛咒都不足以發泄我們的怨憤。
要想活下去,除非奇跡發生。
然而,就在我和我的丈夫翻越不知道是第幾個沙丘,我們的視線剛剛越過沙丘的最高點時,我們看到了沙丘另一邊的凹形沙盆地中的一片森林。
我們起先並沒有怎樣興奮,在沙漠中看到海市蜃樓並不是委少見。但當我們距離森林越來越近,並且真實在觸摸到了樹木的枝幹時,任何人都可以想像我們當時的狂喜。
我們都以為,我們得救了。
但是似乎只有我一個人在欣喜若狂中感到了一絲絲的不安。不知道為什麼,。我隱隱地感到,那些樹,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著人們蜂擁而至,用鋒利的匕首割破青嫩的樹藤貪婪的吸吮汁液時,我竟然遏制住了自己的飢渴,清醒地意識到了潛在的危險:「不要喝!可能有毒!」我的話一出口,立刻有人撇開樹藤,嚇得臉色發青地大吐特吐。
我有種預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要盡一切可能提醒人們。
但是一向與我站在同一戰線的丈夫斌這次卻和我唱了反調:「不會有事的。」為了證實我的多疑,他不顧我的勸阻,拾起一段被割斷的樹藤,張開結了黑色血痂的嘴唇狠狠一咬!飽含著汁液的樹藤在外力的猝然作用下迸射出淡綠色的清涼液體,夾雜著植物特有的清新氣味濺到我和斌的臉上。
雖然被清涼汁液深深誘惑著,我還是驚恐地望著斌,生怕他下一刻就會斷送在這美妙的毒液上。
但是他什麼事也沒有,幾個小時後仍然安然無恙地在我面前走動,忙著修復太陽能電池。在他的帶領下,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飲了這種不知名的樹液,體力得一了極大的補充,神采奕奕地忙著各自的事情,完全看不出來他們剛剛從鬼門關撿了命回來。
相比之下,仍舊死撐的我看上去是一個十足的傻瓜
我不能喝那種東西。我不想……
當極度虛弱的我從昏迷中醒來時,我看到斌那充滿關切的眼神,同時嘴裡充滿了陌生的清涼味道——斌在我不省人事的時候自作主張的喂我喝了那咱液體。
唉,算了吧,死就死吧,只要能和斌在一起就行。
「放心吧,我們的厄運已經結束了。」他摟著我的肩膀,輕聲安慰我。
也許吧。也許我們真的很幸運?我試圖說服自己。
但是當我的目光無意中落到那些自樹幹得垂到沙地上的物臂一般粗的藤條時,又是莫名其妙地一陣心悸。
那些藤條都非常飽滿,圓鼓鼓的,像吃撐了的胖子,泛著油光,心滿意足地曬太陽。
這是什麼植物?怎麼能在這寸草不生的沙漠中如此健康茁壯地成長?它們的養分從哪裡來?
五天後。
我站在我和斌賴以生存的樹木前,盡可能仔細地在我的筆記本上畫下它的樣子,並且做了注釋。
「樹高約13至18米,直徑約兩米。自樹干以上各個旁枝均有綠色樹藤長出,外表看上去很像榕樹,但是沒有榕樹那樣可以伸出地面的根系。它的藤條可以供給食用水,雖然沒辦法對液休進行化驗,但是就目前看來,液體沒有毒。樹葉呈六角形,平均寬15厘米,可以食用。這些完全不符合沙漠植物的特徵。這種不知名的樹木結有紅色的果實,普通番茄大小,果皮厚實,果肉微甜,十分美味。同樣不知道是否有毒,但是我們所有人現在靠這種果實為生,還未發現不良症狀。因為缺少工具,無法探察這種植物的根系,無法得知它們可以在沙漠中煥發生機的秘密。但是我認為,它的根系必然深入地下,否則無法得到地下水的滋潤。當然僅有光和水並不可能使它們如此茁壯,它們賴以生存的有機物的來源也不得而知。」
正在我記錄的時候,斌站在樹枝上沖我喊道:「親愛的,把繩子遞給我。」:「怎麼,你也要嘗試用那種藤條編個筐嗎?」
我停下手中的活兒,彎腰從我們破舊不堪的背包中取出一捆繩子,運足力氣扔了上去。
「我可不是在編筐,是在為我們造一所可以擋風遮雨的房子。沒看到嗎?別人的房子已經有了基本的框架,我們才剛剛開始,我們已經落後了。」他接住繩子,用它們來固定已經編好的樹藤。許多樹藤像葦條一樣被人為地嚴絲合縫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足有好幾平方米的綠色涼席。
斌正在用繩子把伸出「涼席」外沿的藤條捆綁起來以免它們散開使「涼席」解體。這個「涼席」可不是他的最終目的,它只是我們將來的房子的地板而已。房子形成的真正關健在於那些極有生長慾望的不斷向外延伸的藤條,由於受到繩子的束縛,它們不可以任意地向下生長,只能老老實實地與地心引力抗爭,斜著向上延伸。等到一定的時候,這些藤條就會形成一個巨大的筐形容器,足夠容下好幾個人在裡面生活。
沒錯,這就是目前許多人熱衷的工作,建造一個由樹藤形成的天然房屋並在些安居樂業,直到我們修好聯絡器與定位系統和文明世界取得聯系並獲得救助。說不清是誰第一個想到利用樹藤造房子的,但是許多人都認為這是個很棒的創意。更令人欣喜的是,天遂人願,我們隨後就發現這種藤條具有極大的可塑性,只要稍稍施加一些外力,它們就可以按照人們的意願完美地生長。
這里有水,有食物,要是再有一間可以幫助我們抵禦巨大晝夜溫差的小屋,簡直就是完美無缺了!
於是人閃很快就行動起來,按照自己的意願建造起心目中的庇護所。
當然,這次斌又是最後一個行動的人,因為有我在吹耳邊風:「先等一等吧,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你難道不覺得自從到了這片樹林以後,我們的一切都太順利了嗎?就好像有人預備好了等我們來一樣。我們的所作所為就好像在按照劇本上演一樣!」
斌尊重我的意見,但是很明顯,他對我的這種「女人的直覺」的信任度降到了最低點。所以不久以後,他也開始建造起了樹藤小屋。
建造的過程十分簡單,只要編好筐底,然後只需等待著藤條的自然生長。雖然斌是最後一個開始未建造小屋的人,但是由於吸取了那些最先開始行動的人的建築經驗和教訓,斌很快趕上了大多數人的進度。
於是在這片沙漠森林中出現了可以稱之為壯觀的場景:十幾棵高大的樹木的樹枝上分別懸掛著大小不等的綠色桶形藤巢,由藤條牢牢固定在樹幹上,風吹不揺雨打不動.組成這些藤巢的藤條相互重疊,交纏得非常緊密,不給風沙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現在我們所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藤屋自然成型。我仍然忐忑不安。即使是斌的寬慰也不能使我釋然。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我們似乎正走進什麼東西早已設下的陷阱里。
在沙漠中迷了路,瀕臨死亡之際居然找到了食物和水,還可以悠閑的生活……我們怎麼有這么好的運氣?
我不相信這僅僅是幸運。
經過幾天的等待,藤屋終於全部完成了。
在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我們這些人齊刷刷地站在各自的樹前,欣賞自己的傑作。與其說掛在樹幹上的那些東西是藤巢,我寧願叫它們口袋了。不知道哪方面出了一點小紕漏,它們並沒有長成大家心目中期望的房屋形狀。不過人們似乎已經不太在意它們的形狀了。他們歡呼著雀躍著,沖到樹下向口袋裡爬去,高興得彷彿打了一場勝仗。
在這里終老也不壞呀!」我聽到有人發出這樣的感嘆。
仰視著這些巨大的口袋,我忽然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形狀,怎麼這么眼熟?
"親愛的,你不想來感受一下我們的新房子嗎?"我聽到了斌招呼我的聲音。
我盡量平靜地微笑著,婉轉地拒絕了他:「我過一會兒再進去。我在等爸爸的回信。」
就在昨天,我們的聯絡器剛剛修好的時候,我就迫不及待地與我的父親聯絡上了。我盡可能簡短地敘述了我們目前的外境並且報了平安後,就直接進入了正題,把我們在這里見到的可以供給我們水和食物的神奇樹木詳細地描述給父親聽。
研究了一輩子生物的父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揚聲器里才傳來他略帶疑惑的聲音:「這不符合常理。沙漠中不會自然生長出這種樹木,我是說,沙漠里沒有足夠的養分供給它們。」
「如果不是沙漠孕育了它們,它們從哪裡來?會有人在這咱地方種樹嗎?」這種樹居然是連父親都沒有聽說過的新樹種!
「我不知道。我需要請教別人,除了飲水和進食,你暫時不要與那些樹木過多地接觸,等我的消息。」
不要過多地接觸?我暗地裡苦笑一下;我們當中已經有人打算以樹為家了呢!
我走近屬於我和斌的那棵樹,眼睜睜地看著他興奮地爬上樹干,然後站在藤巢的最上端,向藤巢裡面輕輕一跳,那姿勢優美而從容。我幾乎可以想像他滑到底端時的情景。
突然間,我的心一陣狂跳。
「不要!斌!快出來!」明知道他不會聽從我的勸告,我拚命狂呼。
一種莫名的恐懼霎時侵襲我的全身!
那些樹,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時太陽已經落山,樹林中一片黑暗。
等到我喊得口乾舌燥,我才猛然發現,如今站在樹下面,沒有進入藤巢的人,竟然只有我一個!
「斌!你還好嗎?怎麼不回答我?」
樹林中一片寂靜,冷風夾雜著沙礫吹到我的身上和臉上,要起沙暴了。
我強抑著內心的恐懼,顫抖著蹲下身子摸索到了背包,從裡面取出應急燈。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嘶……嘶……」同時,我感到腳下的地面彷彿在蠕動。我沒站穩,跌坐到沙地上。
我慌忙打開應急燈照向那些樹,然後,我看到了我一生中最大的噩夢!
那些白天在陽光下扮演著庇護所和救世者角色的高大樹木,如今露出了猙獰的真面目!
它們舞動著枝條,彷彿醜陋而又邪惡的巫師,在深藍色夜空的映襯下,猖狂地跳動著死亡之舞!
藤條已經不再是藤條,而變成了禁錮人的繩索,忠實地執行著職責;迅速而又准確地在藤巢頂端交織成一個個巨大的華蓋,然後無情地覆蓋住藤巢的唯一出口,把藤巢里的每一個人都封閉在封裡面!
隨後我聽到了人舞呼喊和求救聲。
那一刻,我什麼都明白了。
這才是它們真正目的!誘人深入!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那些清涼的液體,美味的果實,分明是陷阱!
這些樹,果然不是好東西!
我木然地跌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我至愛的斌,如今已經數斷送在了這些怪物的手中!我終於知道了它們的秘密,終於知道了它們的養分從何而來,我舞所飲的每一口水,所食的每一個果實中,都飽含著和我們一樣不知道深淺的人們的血肉!
「你們究竟是什麼東西?」我仰天有悲鳴。
這時,父親撕心裂肺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劃破天際:
「雲!快跑!你們遇見的那些東西不是樹!那是最新變異的適應沙漠環境的豬籠草!」
C. 最近看了幾本綠文心裡難受怎麼辦每次只想好好看個小說卻發現主角總是被綠,很揪心。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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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明若曉溪番外篇) 作者:明曉溪
冰
二年丙班的教室,已經是上午的第四節課。
明曉溪邊聽課做筆記,邊感覺身上陣陣寒意,兩道憤怒的目光瞪得她胳膊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再瞪我,就變金魚眼了啊。」小泉也真奇怪,瞪了一上午,眼睛都不會酸嗎。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惡狠狠的聲音從小泉的牙齒間磨出來。
「我哪裡無情無義了。」惡狠狠瞪回去。
「哈、哈、你還敢說!」小泉逼近她,眼神更加凶惡,「你是不是又跟牧流冰在一起了!」
「呃……是又怎樣……」
「澈學長呢?!你拋棄了澈學長對不對?!」
明曉溪無力道:「小泉,我拜託你好不好,我什麼時候拋棄澈學長了。」
「那就是你腳踏兩只船!」更加恐怖的罪名。
明曉溪直接暈死在課桌上:「說過n次了,澈學長不喜歡我,他是神一樣完美的少年,不可能對我有興趣的啊。根本就沒有開始過,說什麼拋棄拋棄的,好象我很惡劣。」
「他喜歡你。」
「不喜歡。」
「他就是喜歡你!」小泉兇巴巴,「我的直覺從來沒有錯。」
又是直覺,明曉溪扁扁嘴,懶得理她,繼續聽英語老師講課文。
小泉轉轉眼睛,忽然賊笑道:「喂,是不是只要確定澈學長喜歡你,你就可以拋棄牧流冰,堅定地投入澈學長的懷抱?」
這女人瘋了,明曉溪離她遠一點。
居然不理她?!小泉奪走明曉溪手裡的原子筆:「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澈學長的真正心意。到時候,可不許你再跟牧流冰在一起了。」
明曉溪嘆口氣,從她手裡又將筆奪回來:「小泉,你聽好了。第一,澈學長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把事情弄得很尷尬;第二……」她的臉紅了紅,「……我喜歡冰。」
「不!可!以!」
小泉一聲怒吼,驚呆了正講課的老師和全班同學。
英語老師推推眼鏡,臉色發青:「小泉同學,明曉溪同學,你們在干什麼?!」
明曉溪正准備站起來道歉,小泉掐住她的胳膊,滿臉堆笑、笑容燦爛地回答:
「老師,剛才明曉溪同學對我說她實在太喜歡太崇拜老師了。每次要上老師的課,她前一天晚上都會興奮地睡不著覺,上課的時候耳朵捨不得動一下、眼睛捨不得眨一下……那,我就批評她,說她喜歡老師可以理解,可是只要將老師講的功課很努力地學好,老師就會很高興了,千萬不要給老師的感情帶來過多的壓力……所以,我告訴明曉溪同學說不可以。」
英語老師漲紅了臉,心臟狂跳,課本緊張地握成一團:
「咳……小泉同學做的很好,大家只要用心上我的課,我……我就很欣慰了。」
這會兒,臉色發青的換成明曉溪了,她怒聲低道:
「小泉,我跟你絕交!」
小泉笑得奸詐:「姐妹,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他的英文考試保你高分通過。」哼,讓她心愛的澈學長痛苦,這點報復是很輕很輕的了。什麼嘛,明明都已經跟牧流冰分手了,眼看澈學長有了希望,結果牧流冰卻偏偏受傷住院。唉……明曉溪這個心軟的笨蛋……
下課鈴響了,英語老師離開教室,二年丙班的同學們紛紛收拾東西。忽然,「嘩——」地一聲驚呼,女生們眼冒桃花地盯住門口,班裡鴉雀無聲,只聽見十幾顆粉紅少女心蓬蓬亂跳。
明曉溪好奇地抬起頭。
原來是牧流冰。
他穿件黑色襯衫,略微蒼白的面容,清冷的雙眼,嘴唇象花瓣一樣柔軟,冷冷站在門口。中午的陽光燦爛地灑在他修長單薄的身上,冷漠孤獨的氣質,卻脆弱美麗得象是水晶做的天使。
明曉溪看得呆住了。
呵呵,怪不得他被稱為光榆第一美少年,果然是超俊美的。
眾女生望望牧流冰,又望望明曉溪,見他和她痴痴相對,目光流轉,千般愛萬般戀盡在這脈脈的凝視中,不由感動地紛紛拿出小手絹擦拭眼角的淚水。
好浪漫啊!
嗚——,她們也要這樣的愛情!!
******
校園里有一片小樹林,茵茵的草地,涼涼的樹蔭,是學生們午後休憩最喜歡去的地方。可是此刻,一排十幾個西裝筆挺戴墨鏡的大漢,凶惡地將樹林戒嚴,連只耗子也別妄想溜進去。
興奮的光榆學生們在樹林外擠來擠去,校報的記者們甚至動用了高倍望遠鏡向林中窺探。哇,光榆第一美少年和風頭最勁神秘少女在那裡幽會啊,不知道會不會接吻,不知道會不會做愛做的事……只是想一想,口水就快要流下來了。
「你今天居然會來上課。」明曉溪邊吃漢堡邊好奇地打量牧流冰,「傷口還會不會再痛?」
牧流冰懶懶倚在樹幹上:「一走路就隱隱作痛。」
「呃……」什麼嘛,就那麼一點傷,都過了二十幾天了還好意思說痛。明曉溪偷偷白他一眼,算了,只當他在撒嬌好了。「那你吃完飯就快點回去休息吧。」
「在屋子裡很無聊。」
「所以你來上課?」
「上課也很無聊。」他睡了整整一上午。
明曉溪瞪他:「那你來學校做什麼。」
牧流冰凝視她:「忘了嗎?是你要我回學校上課的。你說不喜歡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笨蛋。」
然後,他閉著眼睛微笑,笑容無邪而純凈。
望著他的笑容,明曉溪的心漸漸溫柔得象春風中的湖水,她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冰,你餓不餓,削個蘋果給你吃好不好。」
「我不是小狗,不要亂摸我的頭。」
明曉溪又用力揉了兩下,把他的頭發揉得毛毛的,才笑著放過他。她拿起一隻蘋果,准備削給他吃,他卻抓起了一個漢堡。
「喂,你不能吃這個!」明曉溪搶回來。
「為什麼?」
「漢堡對你的胃不好,吃了會胃痛的。」
「可是你卻一連吃兩個漢堡了。」牧流冰懷疑地看著她。草地上白底粉色碎花的餐布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壽司、生魚片和水果,每樣都讓人垂涎欲滴,可是她偏偏只吃漢堡包。
「我……呵呵……」明曉溪乾笑。
「漢堡很好吃對不對?」
「呵呵……還不錯啦……」
「那讓我吃一個?」看她吃的那麼香,他有點動心了。
「呃……其實也不是很好吃……」
「明曉溪!」
明曉溪在他目光逼視下,終於投降:「好啦,我說實話。漢堡吃起來比較快,快點吃完就可以快點走了。」
牧流冰瞪住她。
雙手漸漸變得冰涼。
他綳緊嘴唇:「為什麼要快點走,你不喜歡跟我在一起嗎?難道……」她在騙他對不對,她重新回到他身邊,只是因為同情。
「這里只有咱們兩個,外面卻圍了一群保鏢和看熱鬧的同學,怪死了。」明曉溪搖搖頭,「我不喜歡這種約會的氣氛。」
牧流冰的雙手恢復了一點熱度。
「冰,下次咱們到海洋世界去玩好不好?」明曉溪兩眼放光,「我好喜歡看海豚表演!」
「好。你先吃一個壽司。」牧流冰夾了個紫菜壽司給她。
明曉溪乖乖吞下去。
「壽司吃起來也很快。」他告訴她。
「哈哈,你不懂了是不是?壽司雖然也很快,但是涼冰冰的;漢堡就不同了,熱乎乎的,又有肉餅,還有點蔬菜,營養比較均衡啦。」明曉溪得意地說。
「不過,咳!」她捂住嘴,眨眨眼睛,「不合適你吃,真是可惜。呵呵,你還是吃些水果算了。」
牧流冰看看她,又看看漢堡,怎麼總覺得她在偷笑呢?
寧靜的樹林。
午後的風輕輕吹來。
鬱郁綠綠的樹陰。
明曉溪靠著樹干,牧流冰躺在她的腿上舒服地睡著。
「冰,咱們走了好不好?」
她用手輕輕撫弄他黑玉般的頭發。
「好睏……」他呢喃著翻個身,「……讓我睡……」
明曉溪心裡掙扎著。
她其實真的很不習慣把別的同學趕走,只由她和冰占據這個樹林;但是,冰象個孩子一樣睡得這樣香甜……
她嘆口氣。
手指輕輕撫弄著他,讓他睡得更香些。
牧流冰的黑發在她指間纏繞滑落,柔柔順順,象絲綢一般優美。
「冰,你的頭發好美,」明曉溪輕聲贊嘆,「如果能留得長長的,一定會更美吧。」漫畫里的美少年都會有著美麗的長發。
「好。」
牧流冰答應她。
「啊,你醒了,」明曉溪不好意思地想把手縮回來,卻被牧流冰握住,將她的指尖溫柔地含入唇里。
觸電的感覺……
明曉溪只覺一股強大的電流麻麻燙過全身!
連腳趾都酸麻得蜷縮起來!
她驚得將手猛力抽回,臉頰通紅,結結巴巴:「你……你……」
牧流冰滾燙的呼吸在她唇邊:
「曉溪,我是你男朋友啊。」
「色……色情……」明曉溪臉紅如番茄,「色情片里才會吃手指頭……」
「咦,你看過色情片?」牧流冰大笑。
明曉溪咬咬牙:「看過,怎樣?我不僅看過色情片,還看過記錄片。」
「記錄片?」
「……就是那種沒有劇情只有動作的片子,怎樣?!」明曉溪挺起胸脯,誰怕誰呀,這個時代誰沒有或多或少看過。
「啊?」
牧流冰笑著吻住她。
無數顆金星在明曉溪眼前旋轉,身上的力氣一點一點自手尖、腳尖被抽走。
他吻著她,輕輕啟開她的唇瓣。
他深深吻著她。
她忽然咕囔著說了句什麼。
他沒有聽清,呻吟著啄吻她,輕輕問道:「……什麼?」
「櫻桃……」
「……?」
「聽說接吻高手可以只用舌頭就把櫻桃桿兒打成結……」她吃吃笑。
「你是高手嗎?」牧流冰抵著她的額頭笑。
「嗯……試一試!」
明曉溪環住他的脖頸,一把拉下他,伸出粉紅的小舌頭,用力深深吻著他。
牧流冰的臉頰緋紅如醉。
明曉溪的臉頰通紅似霞。
鬱郁綠綠的小樹林里,他和她在練習櫻桃接吻法。
(噓,非禮勿視,各位姐妹還是自己回家練習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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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腫得象香腸。」小泉仔細打量她。
明曉溪立時捂住嘴唇!
小泉賊兮兮湊近她:「脖子上還有草莓哦,戰況是不是很激烈。」
明曉溪豎起襯衫領子,目光如飛箭:「喂,你遠些好不好,干什麼趴到我身上來。」
「重色輕友!」
「我哪有!」
小泉嘿嘿笑:「牧流冰可以趴到你身上種草莓,我靠你近一些都不可以,不是重色輕友是什麼!」
明曉溪沒好氣道:「好吧。」
「……?」好什麼?
明曉溪湊近小泉,也笑得一臉賊兮兮:「那我就在你身上也種幾顆草莓,就不算重色輕友了吧。」
小泉躲出老遠:「哎呀,惡心死了!」
明曉溪笑得打跌,臭小泉,想欺負她還要再修煉修煉啊。
下午的時光,在明曉溪忽而怔怔出神、忽而臉紅如霞中飛快地流逝了。轉眼到了放學的時候,她和小泉正收拾東西,卻忽然看到東浩雪上氣不接下氣地沖進教室里來。
「不好了!不好了!」
東浩雪大口喘著氣。
「怎麼了?慢慢說。」
明曉溪輕拍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那個……牧哥哥把學校封了……誰也不讓出去……」東浩雪緊張地說。
明曉溪怔住。
******
光榆學院校門處,一字排開二十幾個烈焰堂大漢,他們將放學要出校門的學生們阻攔在學校里,不讓他們出去。學生們已經開始憤怒了,大聲抗議著,然而大漢們一個個面無表情根本不為之所動。
明曉溪和小泉、東浩雪趕到時,一些男生挽起袖子正准備同烈焰堂大漢們打架。
「為什麼不讓我們走?!」
「要走也可以,先讓我們搜身。」
「你們是警察嗎?我們是罪犯嗎?憑什麼搜我們的身!」
「對啊,憑什麼!憑什麼!」
…………
烈焰堂大漢們凶惡地瞪著學生們:「不想活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你們在跟誰說話!」
「知道,不就是烈焰堂嗎?」
一個清亮的女聲破眾而出!
大漢們的面色霎時陰沉下來,烈焰堂響當當的名頭神見神讓、鬼見鬼躲,居然被個女孩子當眾挑釁!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定睛一看——
眾大漢抽口涼氣。
陽光中,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眼睛亮晶晶,嘴角愛笑地彎著,明明是小巧玲瓏的身子,卻偏偏帶著威風凜凜的氣勢。天哪,這可不正是數次打得他們人仰馬翻,並且被少爺視若珍寶的明曉溪小姐!
騰田趕忙閃出來,恭敬道:
「明小姐,您好。」
明曉溪看看他,不認識。不過眼看他的態度從目空一切迅速轉成畢恭畢敬,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她皺皺眉頭:「為什麼不讓大家出去?」
騰田陪笑:「是少爺的命令,您也知道,我們做人手下的……」
冰?
明曉溪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現在哪裡?」
「少爺在……」騰田忽然向她身後望去,鞠躬行禮,「……就在這里。」
明曉溪轉過身。
太陽漸漸西下,陽光染上淡淡的紅暈。牧流冰從一個陰暗的角落走來,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鮮艷如紅楓,他的眼神陰暗蕭殺,單薄孤獨的身影與溫柔的夕陽輝照顯得格格不入。
牧流冰的出現就象一道寒流,凍得當場靜默無聲。
詭異的靜默。
東浩雪打個寒戰,抱緊小泉的胳膊:「牧哥哥……象個……魔鬼……」從地獄裡面出來的魔鬼。
小泉點頭。明曉溪滿身跳躍閃耀著陽光,牧流冰是一片執拗陰沉的黑暗,這兩個人在一起真是奇怪啊。
明曉溪張口便欲問牧流冰,想一想又覺不妥,便大步走上前將他拉到一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於是,只有他和她兩人。
「冰,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不讓同學們回家?」她努力把語氣放得很輕。
牧流冰不說話。
明曉溪深吸一口氣,努力笑得溫柔:
「告訴我好不好?我會幫你啊。別忘了,我可是無往而不勝的明曉溪呢!」
牧流冰的眼底沁出一抹痛苦。
還是不說話?明曉溪看看他,再看看他,在地上轉了三個圈,從一數到十,他還是不說話,她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了!
「喂,你說話好不好?!你有什麼權力不讓大家回家,你有什麼權力搜大家的身!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隨便這么做!當黑社會的頭子很了不起嗎?!你很了不起是不是?!」
「明曉溪!」
牧流冰瞪她。
「不要叫我明曉溪!」她握緊拳頭瞪過去,「你知道我剛才多想打人嗎?姑娘我從小就愛打抱不平,哪個流氓阿飛見了我不是嚇得屁滾尿流?!可是,剛才我卻不能教訓那些烈焰堂的人!因為——他們是你的人!」
明曉溪的拳頭握得咯咯響:「那麼囂張不讓同學們回家,那麼囂張要搜同學們的身,可是,我卻沒有辦法象以前一樣痛痛快快地揍他們!就因為他們是你的人,你——是我的朋友……不要叫我明曉溪,我覺得丟人!!」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牧流冰站得筆直,孤傲修長的身子迸出令人窒息的脆弱。
明曉溪咬住嘴唇,凝視他。
良久。
她終於說:
「你不願意告訴我原因對不對?好,我也不問了。或許,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原因,不過是少爺脾氣來了,耍著大家玩一場。」
說完,她轉身離開。
管它是烈焰堂還是牧流冰,對就是對,不對就是不對!她邊走邊活動脖頸手腕,如果不能解決,就打一場又怎麼樣?即使跟冰在一起,她還是明曉溪!
還有,這是什麼破學校,學校的保安呢?管理人員呢?一個個縮頭烏龜!
「項鏈……不見了……」
牧流冰的聲音很低。
明曉溪猛地站住,怔怔回過身。
「什麼不見了?」
「你送我的水晶項鏈不見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項鏈還在胸口。可是下午正上著課,他突然發現項鏈沒有了!瘋了一樣沖出教室,他在校園里到處尋找,每個角落都找過了,可是都沒有找到。他擔心是項鏈掉落後,被別的同學撿走了,眼看下午放學的時間就快要到,於是他命令手下們限制學生離開學校,直到找到項鏈為止。
沒有了她親手為他帶上的水晶項鏈,他的心底滿是無可忍受的空落和恐懼。
…………
在牧流冰修長的手指間,一條項鏈發出流動的細碎的光芒……
項墜是一個雪花造型的水晶。那麼晶瑩剔透,那麼細致柔美,映襯著地上皚皚的白雪,好象一個有生命的精靈,綻放出有靈氣的神采……
「它是不是很象你的眼睛?」明曉溪輕聲說。
「我的眼睛?」
「對呀,我覺得它就象你的眼睛一樣清澈,透明,美麗……」
…………
她把水晶項鏈掛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可以不再戴它……當你不再喜歡我的時候……」
「壞丫頭……那豈非讓我從現在開始每分每秒都戴著它?而且,我還會整天擔心它會不會自己掉下來……」
牧流冰捏捏她的鼻子,笑得比水晶還漂亮……
…………
原來是這樣啊。
明曉溪手足無措:「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我會幫你去找的……」
「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沒有。」
沒有了項鏈,是不是,也就會沒有了她。
他不敢去想。
只覺得胸口象被挖出了一個烏溜溜的血洞。
明曉溪走過去,輕輕擁住他:
「我再買一條新的送你好不好?」
「我要原來的那條。」
明曉溪將他抱得更緊些,仰頭微笑:「那我就陪你去找,我們一定會找到的。」
牧流冰搖頭:「萬一是被誰撿走了,就再也找不回來。」
明曉溪輕輕皺眉:「冰,就算是項鏈被人撿去了,也不可以搜同學們的身啊。要不然,咱們貼個布告,請撿到項鏈的同學把它還回來。」
牧流冰目光陰郁:
「不。我不相信他們。」
明曉溪沉默半晌:「不可以因為一條項鏈就限制別人的自由。讓同學們離開吧。」
牧流冰盯緊她:「那隻是一條項鏈嗎?」
「是的。」
他被冰冷凍得僵住,喉嚨有些沙啞:
「它,是我的生命。」
明曉溪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就算它是你的生命,可是,對其他的同學而言,它也只是一條是再普通不過的項鏈。」
「他們與我無關。」
牧流冰的聲音帶著淡漠的冷酷。
明曉溪的心一下子抽緊了。
她忽然覺得無法忍受!
她和他,彷彿兩個世界的人,說著兩個世界的話。
她調整呼吸,凝視他,眼睛亮得驚人:
「讓同學們離開,否則,不要怪我做得讓你太難堪!」那些大漢們並不是她的對手。
******
東浩雪望著轉眼間撤走的烈焰堂大漢們,看著同學們終於可以出去校門了,滿臉崇拜地說:
「哇,明姐姐實在太了不起了!我就知道,只要明姐姐出馬,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小泉懶洋洋地應著:「是啊。」
東浩雪忽然壓低聲音:「小泉姐姐,你有沒有覺得牧哥哥變得越來越可怕了。」
小泉還是懶洋洋:「是啊。」
「是啊是啊,小泉姐姐好象漠不關心的樣子,」東浩雪不滿地撅起嘴,「我最喜歡的明姐姐跟越來越可怕的牧哥哥在一起,你都不關心嗎?虧你還是明姐姐的好朋友呢!」
小泉咬牙切齒:「我怎麼不關心!跟她說過多少次了,讓她拋棄牧流冰,跟澈學長在一起有多好!可是這個笨蛋明曉溪……」
「不要!」東浩雪捂住耳朵,「澈哥哥是我的!!」
「你的?」
「我長大了要嫁給澈哥哥!」
小泉斜她一眼。
東浩雪嘿嘿笑著:「小泉姐姐,其實我哥也很不錯啊。而且,我偷偷告訴你啊,我那個笨蛋哥哥暗戀明姐姐呢!」她兩眼放光,「咱們想辦法讓明姐姐和我哥在一起好不好?……」
小泉揮揮手:
「我要回家了,再見。」
「喂——!喂——!」東浩雪跺腳喊著。
******
深夜。
牧家大宅。
清冷的月光灑在露台上,青藤在夜風里瑟瑟作響。少年孤獨的身影蜷縮在白色藤椅中,面容被月光映照,有種病態的蒼白。
他覺得好冷。
徹骨的寒意自胸口一直一直冰冷到他的四肢。
胸口空盪盪的。
沒有了那條項鏈。
也沒有了她。
她轉身而去的背影,毅然決然,好似沒有絲毫的留戀。在淡淡暈紅的夕陽中,她的離去,帶走了最後一點溫暖。
靜靜的露台。
他抱緊在藤椅中,月光將他斜斜映成地上一團淡淡的黑影。他身上的衣裳很薄,初春的夜風很冷。也許會生病吧,可是,還有誰會擔心呢?她走得頭也不回。
牧流冰將額頭埋在膝蓋里。
他不想讓月亮看到自己心底淌血的傷口。
青藤輕輕響動。
就象一陣輕輕的腳步。
一隻手揉弄牧流冰的頭發。
「嗨,睡了嗎……」
牧流冰渾身僵硬,他不敢動。
「真的睡了啊,」輕輕沮喪的聲音,「中午都睡了,晚上還睡這么早……也不知道穿厚點,萬一凍病了,擔心的還不是我?」說著,她彎下腰來,拉起牧流冰的雙臂,想要把他背進屋子裡面去。
他伏在她的背上。
她的溫暖象夏日的風,熨熱了他的胸口。
她背起來他,忽然感到不對勁,眨著眼睛笑了笑,又將他重重扔回到藤椅中:「喂,你裝睡啊,居然騙我背你。」呵呵,他的心跳那麼快,哪裡象是一個睡著的人。
牧流冰睜開眼睛,古怪地看著她:
「你來干什麼?」
明曉溪笑得一臉輕松:「不高興我來是不是?那好,我現在就走啊!」
牧流冰狠狠瞪著她。
若是要走,就別來惹他,這樣在他的心口來來去去,會痛得想要呻吟。
她蹲下來,笑盈盈瞅著他:
「冰,我找到了哦。」
一條閃著銀光的項鏈抖落在她的指尖。雪花的水晶吊墜,在皎潔的月光里晶瑩剔透,閃爍著夢幻般的光芒。
牧流冰瞪著她。
她身上很臟,到處沾著泥土,臉上也是臟兮兮的,右臉象是被什麼動物抓了幾道爪痕,頭發里還沾著幾葉青草。
「你去找它了?」
「是啊。」
「找它做什麼!它不過是一條普通的項鏈。」
她笑得可愛:
「才不普通呢,冰戴上它好漂亮。」
牧流冰的喉嚨忽然酸熱。
「一直找到現在?」
「是啊,我找得好辛苦啊,到處都找不到,急得我團團轉!後來,我總覺得一定是咱們……咳……的時候掉在草地里了,於是又跑回去一點一點地找。哈哈,你猜它到哪裡去了?原來是有一隻流浪貓把它撿走了,哎呀,那隻貓好凶的,我從它窩里偷的時候還被它抓了一下……」
她興高采烈地說著,眼睛亮亮的象星星。
牧流冰望著她,良久良久,聲音暗啞:
「我以為……你生氣了……」
明曉溪抓抓頭發:「沒錯啊,我是很生氣,因為你那樣做實在是太霸道太蠻不講理了!我現在都還在生氣啊!」
他的心又沉下一點。
「不過,」她凝視他,微笑著說,「我很開心你那麼珍惜我送你的項鏈。」
她握住他的手:
「冰,你很喜歡我對不對?」
牧流冰的臉微微發紅,滿漲的胸口,使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夜風中,青藤沙沙響。
明曉溪仰臉凝注他,目光里充滿大海一樣深邃的感情:
「冰,我喜歡你。」
他象被魔法定住,心臟不會跳動,手指微微發顫。
她微笑:
「我喜歡你,不是這一條項鏈可以改變的。你有這條項鏈,我喜歡你;你沒有這條項鏈,我還是喜歡你。因為你珍惜這條項鏈,所以,我翻遍每一塊土地也要把它找到……」
牧流冰的血液在全身激盪。
他低吼一聲:
「閉嘴!我要吻你!」
情人之間的吻,沒有距離,只有兩顆相愛的心。
月亮害羞地躲到雲層後。
他吻著她,吞噬般地吻著她,恨不能將她揉碎在自己的骨髓里。
過了很久,面頰桃紅的明曉溪輕輕推開牧流冰。
「接下來,我要說你了哦。」她努力嚴肅地看著他,「今天下午,你做的很不對。項鏈對於我和你是十分重要的東西,可是,於其他同學有什麼關系呢?因為自己的痛苦和焦急去傷害到別人,是錯誤的。」
牧流冰沉默。
她捧住他的臉,輕聲道:「嘗試著慢慢去改變好嗎?或許一開始會覺得很困難,可是,我會陪著你。」
「如果……我無法改變呢?」他眼底陰郁。
她怔了怔:「世上怎會有無法改變的東西呢,只看你願不願意去做。冰,如果只是對我,因為我喜歡你,很多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請不要隨意傷害到別人。」
「你……在威脅我嗎?」或許她知道,她掌握著他的幸福與痛苦。
「不是。」她將水晶項鏈戴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啄吻他的唇,「因為我想永遠和你快樂地在一起,所以不希望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使得我必須離開你。那樣的話,我會非常難過。」
她的吻,象空氣一樣輕。
牧流冰吻住她:
「我會學著去改變的。」
明曉溪閉上眼睛,唇角的微笑象美麗的月光。
她環住他的頸背:「我也會去學的……」
「……?」 她纏綿地回吻他,偷偷笑:「明天我就去買兩斤櫻桃。」呵呵,她可是無往而不勝的明曉溪,區區櫻桃接吻法還不是小菜一牒。
牧流冰呻吟:「……專心點好不好……」
「哦,好。」 明曉溪連忙全情投入,專心致志配合他的接吻工作。
露台上,甜蜜幸福的一對人兒,青藤的輕響是快樂的伴奏音樂……
(咦?有姐妹問明曉溪同學到底有沒有練成櫻桃接吻大法?噓,這可就是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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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虐心又虐身 差點沒把我虐到死掉..結果我差點還哭了T.T 感動死了。攻恨受是因為受是卧底,而攻有黑幫勢力,最後受背叛了攻,把底細都抖給了警察,所以攻的得力手下兄弟很多都死了,攻才恨他的。其實呢,攻很愛受的,就是因為愛的深,被傷害時才恨得深。不過後來他們還是結婚了~可是婚後不久,受就逃了,後來在一次意外中,攻見到受的妹妹,妹妹完全不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所以妹妹帶攻去見自己的哥哥,在這時他們才又一次重逢。
H. 男主角被以前的女友帶綠帽了,後來遇到了奇遇變的超帥,無敵的都市小說
你好!
超級醫生
希望對你有所幫助,望採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