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那年第二部小說全文閱讀
㈠ 匆匆那年小說有第二部嗎
方茴和陳尋最後是在一起了!張楠作為敘述方、陳兩人故事的角色,伴隨兩人的破鏡重圓而跟著結束白峰,當他知道真相後是多麼的悔不當初,但人生畢竟沒有綵排,他終究還是沒回去!
這是終章:遇見方茴說:「長大了之後總會學不一樣的功課,走不一樣的路,遇見不一樣的人,我們根本避免不了分道而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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㈢ 匆匆那年小說完整版溫子熏64章
第64章傲嬌寶寶
「還好。」周清遠擠出一絲笑容,動了動身體,卻牽動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呲。」
子熏連忙按住他,「你別動,好好躺著。」
赫連昭霆看向一邊的主治醫生,他請了最好的專科專家,「醫生,他怎麼樣?」
醫生一臉的慶幸,「幸好衣服穿的多,擋了擋,否則整個後背全完了。」
赫連昭霆倒抽一口冷氣,心有餘悸,這要是全灑在子熏的臉上,輕則毀容,重則喪命,不管哪種下場,都慘不忍睹。
一想到這,他嚇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回頭看了子熏一眼。
子熏的臉色慘白如紙,顯然也被嚇到了。「那他現在?」
醫生微微蹙眉,「傷的挺重,需要再做幾次植皮手術,但不會有生命危險。」
子熏重重吁了口氣,還好還好。
赫連昭霆輕拍她的後背,柔聲安慰,「不要怕,沒事了。」
他的臉色也很差,灰撲撲的,看著很嚇人。
子熏的心跳很快,越想越心驚肉跳,女人瘋起來太可怕了。「要不是周清遠幫我擋了災,恐怕我……」
赫連昭霆下頜收緊,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我不會放過那個賤人。」
子熏同樣記下了這筆賬,暫且放下,她看向滿頭大汗的男子,滿心的感激。
「周清遠,謝謝你,要不是你……」
周清遠淡淡的笑道,「這只是一種本能,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本來就是帥哥,笑起來更好看了。
子熏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不會忘記幫助過她的人,「那怎麼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放心,所有的費用都由我出,你只需好好養傷。」
「謝謝。」周清遠沒有拒絕,笑著接受了。
子熏心裡好受多了,「是我該說謝謝。」
寒暄了幾句,周清遠看向站在一邊的醫生,「醫生,我還要住多久?我不能住太久,還要上班,那份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
醫生想了想,「最起碼一個月。」
周清遠不禁急了,「那不行,請不了那麼長的病假。」
子熏輕輕勸道,「身體最要緊。」
周清遠面露惶恐之色,「不不,我家中有老母要養,我不能沒有工作。」
子熏沉吟半響,有了主意,「這樣吧,你慢慢養傷,等你傷好了,來我公司上班。」
反正她打算將溫家的攤子重新撐起來,將來傳給寶寶。
寶寶沒有爹地,只有媽咪,她必須為寶寶創造最好的條件。
「這……」周清遠眼晴一亮,面有喜色,但很快消失了,「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子熏倒是真心看重他,「怎麼會?你是個很難得的好人,公司需要像你這樣的人。」
「謝謝。」
子熏默默的走著,小傢伙眼珠一轉,將小手塞到她手掌里,子熏低頭看了他一眼,寶寶露出燦爛的笑容,如一抹陽光,點亮她的世界。
她不禁笑了笑,心情大好,不值得為那些賤人影響好心情。
寶寶敏感的查覺到媽咪的情緒變化,笑的越發甜蜜。
寶寶的右手一熱,不禁看過去,小小的手被赫連昭霆握著,大手握小手,對比鮮明。
寶寶心中湧起一絲熱流,左邊是媽咪,右邊是壞叔叔,他們像是一家人哦。
不過呢,他從來都不是乖寶寶,故作不滿的開口,「壞叔叔,干嗎牽我的手?」
這種感覺真不賴,如被溫暖包圍著,真幸福。
赫連昭霆挑了挑眉,「想牽就牽,需要理由嗎?」
又拽又傲,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不羈。
「撲哧。」子熏笑噴了。
寶寶皺了皺小鼻子,「討厭,干嗎學我說話?」
赫連昭霆為了逗子熏開心,也是蠻拼的,「我哪有?」
寶寶是小人精,想了想就明白了,原來是哄媽咪高興啊,他也來!「你就有,就有。」
三個人逗樂子,玩的很嗨皮,氣氛極為融洽。
子熏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心中溢滿了柔情,被他們這么寵著,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經過一間病房,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姜彩兒極為亢奮,「什麼?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醫生滿臉笑容,「恭喜兩位,尊夫人懷孕了。」
姜彩兒喜極而泣,開心的大笑,「太好了,天陽,我有你的孩子了。」
這下子,他們永遠也不會分開了。
這孩子來的太及時了,是她的福星。
子熏呆了呆,忍不住停下腳步偷聽,「孩子?」
滕天陽的表情復雜的無法用言語形容,驚訝,擔心,焦慮,就是沒有喜歡。
姜彩兒前一刻如身墜地獄,見不到未來。
可這一會兒如置身天堂,懷孕了,她不但不用坐牢,還能母憑子貴,順利的嫁進滕家當少奶奶。
她終於要實現畢生的願望了!
「天陽,我們馬上結婚,我能等,孩子等不了,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天陽,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她喜歡男孩,能繼承家業,也能幫她穩固豪門的地位。
醫生看看欣喜若狂的孕婦,又看看冷冰冰的男人,奇怪的不行,這是什麼情況?
滕天陽冷冷的聲音響起,「你確定是我的嗎?」
「你什麼意思?我……」如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姜彩兒的臉色綠了,如見鬼般,她終於想起那晚上的事情。
可是,只有一次,不會那麼巧吧。
滕天陽敢肯定不是他的,他每次的措施都做的滴水不漏,不可能有差錯。
「醫生,她懷孕多久?」
醫生眯起眼晴,看向化驗單上的日期,「應該是六周左右。」
「六周?」姜彩兒的臉色變白了,如吃了綠頭蒼蠅。算算時間差不多。
「天陽,一定是你的孩子,我可以肯定。」
她咬死了這一點,只有這樣,她才有希望跟他在一起。
醫生直到此時,才恍然大悟,敢情是這樣,怪不得呢。
滕天陽嗤之以鼻,「肯定?別開玩笑了。」
姜彩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什麼意思?不肯認?」
那個老傢伙怎麼可能讓她懷孕?
滕天陽的態度沒有一點軟化,「是不是,你心裡最明白。」
姜彩兒皺著眉頭,眼珠亂轉,「天陽,肯定是你的,我把套套偷偷戳了幾個洞……」
她為了跟他結婚,想盡了辦法,包括母憑子貴這一招。
有了兒子,什麼都好說,兒子就是豪門的敲門磚,這是四周的人經驗之談,可惜一直不成功。
她一直懷不上,也不知哪裡出了問題,所以當她得到懷孕的消息,頓時欣喜若狂,開心壞了。
滕天陽冷冷淡淡,「我不當冤大頭。」
他扔下這句話,不耐煩的拂袖而去。
姜彩兒沒想到他會如此絕情,她爬下床撲過來抱著他的後背不放,「不許走,你不要這樣,我們都有孩子了,就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了,不要再提。」
她聲音又軟又嗲,身體蹭來蹭去,柔若無骨,眼神風騷,整一個妖精。
醫生的眼神都看直了,一代尤物。
滕天陽無動於衷,對她沒有任何感覺了,「打掉它。」
姜彩兒的媚笑僵在臉上,怒氣沖沖,「不,你休想,天陽,你怎麼忍心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
滕天陽拉開她的胳膊,眼神冰冷,「我忘了告訴你,每次我都吃葯,所以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他就是不放心這個女人,才多做了一層准備。
自始至終,他都沒打算要娶她。
姜彩兒呆若木雞,眼前發黑,受了極大的打擊。「不!」
天啊,怎麼會是那個老東西的孽種?老天爺對她太殘忍了!
不,她不能要這個孽種!它是她的拌腳石!
「你好自為之。」滕天陽拉開房門,頓時傻眼了。
他不禁慘笑,「你都聽到了?呵呵,我都成了一個笑話。」
在她面前,他早就沒有了臉面。
子熏一點都不同情他,活該,這就是害人害已的下場,「本來就是。」
滕天陽身心俱疲,極度渴望關愛,「你安慰我一句,不行嗎?」
子熏嘴角抽了抽,還沒有開口,就被星宇搶先一步,「不行,一個大男人裝什麼可憐啊,媽咪,寶寶腳疼。」
他沖子熏伸出雙手,眼巴巴的看著她,要她抱,這是撒嬌呢。
子熏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走,「來,抱抱。」
兒子永遠是第一位,誰都比不上的。
寶寶的小腦袋埋在子熏的肩膀處,沖滕天陽得意的笑。
滕天陽的臉都黑了,整一個小惡魔。
「小盆友,你亂認媽咪,不是一個好習慣哦。」
他至今都不知道,他們是親母子。
寶寶不厚道的笑了,大白痴,「老伯,你管的太寬了,羨慕就回去找你媽要抱抱,少管不我們家的閑事。」
滕天陽的臉綠了,糾結的不行。 360搜索 :但願情深不負你 更新快
子熏忍俊不禁,親了親寶寶的臉,「哈哈哈,寶寶真棒。」
「臭小子。」赫連昭霆疼愛的摸摸寶寶的小腦袋,一副慈父模樣。
他以前沒當過父親,但迅速進入狀況,毫無違和之感。
可能是緣分吧,只要一看到這孩子,他就感覺很親切,想跟孩子親近,這幾乎是一種本能。
姜彩兒聽到外面的動靜,猛的沖過來,惡狠狠的大叫,「溫子熏,你滿意了?我被你坑苦了!你憑什麼這么幸福?我就這么不堪?」
小傢伙眨巴著無辜的大眼晴,「很簡單啊,她長的好看,你長的太丑,這是個看臉的世界。」
姜彩兒差點吐血,什麼鬼理由?什麼眼光?
㈣ 匆匆那年小說完整版
《匆匆那年》作者:九夜茴
很多人都在追的好文吧,看到有了結局,就趕緊發上來了,一飽眾人相思之苦。
引
我覺得我們可能是挺特殊的一代。
這種特殊不是說多值得炫耀,而是某種介於年代、歷史、命運之間的特色。
我們在貧與富的邊界上走過,在自由與約束的邊界上走過,在純良與邪惡的邊界上走過,在閉塞與開放的邊界上走過,在金錢與財富的邊界上走過,在道德與道義的邊界上走過,在世紀與時代的邊界上走過。
甚至在我們出生之前,長輩們可能就先決定了我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於是更加成就了這種特色。
小學時我們一邊在老師面前唱「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小書包」一邊在夥伴面前唱「我去炸學校,從來不遲到,一拉線我就跑,學校轟的一聲炸沒了」;
初中時我們一邊學人體生理衛生,一邊看《古惑仔》,研究《滿清十大酷刑》;
高中時我們一邊傳著紙條看著漫畫,一邊練習東西海三城模擬做四中黃崗試題。
大學時我們一邊狂熱世界盃讀《哈利·波特》同居翹課,一邊學鄧論馬哲毛概三個代表重要思想。
我們吃過小豆冰棍喝過北冰洋汽水用過糧票,也吃過哈根達斯喝過JOHNNIE WALKER用過信用卡。
我們穿過棉衣棉褲白球鞋,也穿過ONLYTOUGH耐克阿迪。
我們讀過《雷鋒的故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紅岩》,也讀過《神鵰俠侶》、《月朦朧鳥朦朧》、《幻城》。
我們學過唐詩宋詞,也自學過三毛席慕容。
我們看過《渴望》、《我愛我家》、《新白娘子傳奇》,也看過《將愛情進行到底》、《浪漫滿屋》、《越獄》。
我們玩過魂斗羅超級瑪麗,也玩過任天堂PSP。
我們喜歡過四大天王小虎隊林志穎,也喜歡過周傑倫謝霆鋒東方神起超級女生。
我們一邊被人注目著,一邊被人鄙視著。
我們一邊任人寵溺著,一邊任人聲討著。
我們讓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默默保護著,和男朋友女朋友同學發小兒網友偷偷長大著。
我們——80年以後生人,被叫做「80後」,大多數人別稱獨生子女。
我們度過了沒有電腦和綜藝的童年,正經歷著沒有戰爭和飢餓的成年。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當新時代偶像比我們年紀還小,當齊達內掛靴、小貝去了美國大聯盟,當我們開始掙錢養家還房貸車貸,當周圍同齡人已經有人結婚生子甚至
有人結了又離,當一個哥們兒跟我說初戀那女生如何如何,遙想起當年怎樣怎樣,我才發現原來我們已然長大,也有了所謂的曾經,也有了故事可講。
每個人都有青春,每個青春都有故事,每個故事都有遺憾,每個遺憾都有回味不盡的美。
我們也不例外。
如果你是80後,那麼看這篇文章的你,
16歲的時候在做什麼?
那時同學少年的名字還能一字不差地念出來嗎?
有喜歡的人嗎?
和那個人現在還有聯系么?
是否還在一個城市?
交往過么?
分手了么?
是因為太小所以喜歡得太短暫?
還是因為根本不懂而無意傷害?
當初牽著的手如今握緊了誰?
偶爾還會想念么?
偷偷發過誓么?
實現了么?
還是……已經全部忘了?
問這
㈤ 誰有匆匆那年小說全本包括第二部
智者,你的頭像十分犀利!
㈥ 匆匆那年完整版小說
匆匆那年
作者:師瀅瀅
簡介:赫連昭霆對這種場合向來無愛,但昨晚盛情難卻,被朋友帶了過來,氣氛太過浪漫,他也不知怎麼的,居然…… 赫連昭霆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從皮夾里抽出一張支票放在枕頭上。走了兩步,赫連昭霆回過頭走到床邊,修長有力的右手伸過去,落在面具上,頓了兩秒,手縮了回去,嘴角勾了勾,自嘲的笑了笑。「溫小姐,你一直以乖乖女的形象示人,公眾形象完美,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溫小姐,你是有未婚夫的人,怎麼能做出這樣腳踏兩條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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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那年
作者:師瀅瀅
簡介:赫連昭霆對這種場合向來無愛,但昨晚盛情難卻,被朋友帶了過來,氣氛太過浪漫,他也不知怎麼的,居然…… 赫連昭霆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從皮夾里抽出一張支票放在枕頭上。走了兩步,赫連昭霆回過頭走到床邊,修長有力的右手伸過去,落在面具上,頓了兩秒,手縮了回去,嘴角勾了勾,自嘲的笑了笑。「溫小姐,你一直以乖乖女的形象示人,公眾形象完美,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溫小姐,你是有未婚夫的人,怎麼能做出這樣腳踏兩條船的事...............
㈧ 匆匆那年小說完整版52章
行不.
第52章自食惡果
《匆匆那年》 師瀅瀅 作品
第52章自食惡果
子熏的神智並不清醒,視線飄浮不定,沒有目標,瘦弱的肩膀顫抖不止,泣不成聲,哭的像個委屈的小女孩。
「為什麼我們不早點認識?在我沒有出事前認識你,該有多好啊。」
那時的她天真純潔,是溫家的大小姐,有足夠的驕傲。
可現在的她,凋零成泥,再也配不上他。
赫連昭霆笨手笨腳的給她擦眼淚,「別哭,我心疼。」
看慣了她的堅強和獨立,卻沒想到看到她的眼淚,會讓他的心這么難受。
子熏哭的渾身發抖,情緒全然崩潰了,「對不起,沒有在最好的時間遇上你。」
這一刻,赫連昭霆的心如被撕裂般,生疼生疼的。
「我不覺得遺憾,因為我遇上了最好的你,堅強、驕傲、聰慧又清靈的你,比任何人都要好。」
真的,不遺憾了。
有些人一生都沒有遇到心愛的人,而他幸運的遇上了。
不管她是什麼樣的人,他都不在乎,他只想好好的珍惜,好好的守著她。
她在他眼裡,是最好的女人。
雖然是一個未婚媽媽,但是,她的堅強讓他心折,她的聰慧讓他怦然心動。
第一眼看到她,他就知道這是他想要的女人。
「對不起,對不起。」子熏不停的說著這三個字,淚都流盡了,哭的精疲力盡,在赫連昭霆的懷里昏睡過去。
赫連昭霆輕撫著她紅通通的小臉,心痛莫名。
只恨自己沒有早點遇上她,讓她經歷了那麼多苦難。
如果可以,他想早早的守在剛出生的她身邊,保護她,照顧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將她捧在手掌心,呵護如至寶。
可惜……沒有如果!
她的痛,她的委屈,她的難堪,他都看在眼裡,都記下了。
他會讓那麼傷害她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向來清冷的雙眸閃過一絲戾氣,久久不散。
滕太太收到一條陌生的簡訊,二話不說直接殺到酒吧。
她渾身殺氣,臉色很不好看。
滕月明陪在她身邊,神情不安,糾結的不行。
「媽咪,我們回去吧,萬一弄錯了,多尷尬啊。」
陪媽咪抓姦,這種事情傳出去,多丟人啊。
滕太太怒氣沖沖,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不要勸我,我今天一定要看看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們夫妻向來以恩愛夫妻示人,但感情並沒有外界想像的好,夫妻倆早就分房睡。
她知道老公在外面逢場作戲,她都忍了,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一次,他踩到她的底線了,讓她再也無法忍受。
玩女人可以,但只能偷偷的玩,不能讓她難堪,像這樣在公眾場合出雙入對,以夫妻名義相稱,把她當什麼了?
滕月明急的滿頭大汗,深感不妥,這都什麼事呀,媽咪抓姦還說的過去,她做女兒的,怎麼能做呢?
「媽咪,要不跟哥哥打個招呼?」
這個時候,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滕天陽。
滕太太正在氣頭上,什麼勸告都不聽,「沒用。」
在這種事情上,男人都是幫男人的,都是一丘之貉。
她沖保鏢示意,「把門給我踢開,快點。」
「是。」
保鏢上前,重重推了幾腳,門沒開,他上前扭了幾下,不知做了什麼手腳,門悄然打開了。
一股甜膩的味道迎面撲來,昏暗的室內,一對男女正激戰中,情火如焚,一派糜爛的場景。
滕太太一眼就認出了老公,氣的胸口疼,老不羞,對得起她嗎?
滕月明縮在後面,不肯進來,但聽到熟悉的嬌吟聲,臉色變了變,強忍著不適走進去一看,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了。
「天啊,這是……姜彩兒嗎?媽咪,我是不是看錯了?」
滕太太聞言,如五雷轟頂,連忙去看那個女人,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會這樣?滕家誠,你瘋了?什麼人不好找,偏偏要找她?」
這是兒子的女人,他是不是瘋了?
兩個人正神昏顛倒,抵死纏綿中,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滕太太看著這一殘酷的場面,又氣又惱,惡心的快吐了。
她撲過去一陣亂打,狠狠發泄內心的不滿,「滕家誠,你玩女人也就算了,怎麼玩到兒子的頭上?這是兒子的女人啊,你們太無恥了,姜彩兒,天陽對你不薄,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這年頭的女人好賤,為了錢什麼都不顧了。
平時說的再好聽,再深情,也抵不過一個錢字。
她為什麼要這樣?
想想也對,小老闆怎麼比得上大老闆有錢呢?
忽然,一群記者拿著相機沖進來,看到活色生香的一幕,頓時激動的兩眼放光,鎂光燈連閃,搶拍第一手資料,他們如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興奮的不行。
室內的人都懵了,正在激情中的兩個人被打疼了,恢復了幾分神智,驚見眼前的一幕,不禁齊齊分開,七手八腳的找衣服。
滕家誠腦袋很混亂,計劃很周密,一切都安排的的天衣無縫,可是,女主角怎麼換人了?
應該被拍到他和溫子熏鬼混的一幕,將事情做實了,也將溫子熏徹底釘死了,永世不得翻身。
他是一個男人,頂多被人說一句風流,無傷大雅。
但是,一個女人的名譽全毀了,成了淫婦盪娃,赫連大少對她再有興趣,也不會要她了。
同時也絕了兒子的後路,讓他無法回頭重修舊好。
本是一石二鳥的好計,怎麼會變成這樣?
老婆怎麼會來?他想的腦袋都疼了。
滕太太也被這一忽變弄懵了,「你們怎麼進來了?誰允許的?快出去。」
姜彩兒最崩潰,頭發散亂,妝容花了,嘴唇腫了,面色潮紅,嬌不勝衣的模樣,「不要拍了,不要。」
她拚命搖頭,徹底受刺激了。
眾媒體的視線都聚集在這一對男女身上,認出他們後,也驚呆了,「咦,我是不是眼花了?這女人是誰?」
「暈,這是姜彩兒啊,滕大少的女人。」
「太神奇了,居然還有一女侍父子的奇觀,這些人太沒有底線了。」
「有錢人嘛,齷齪是常態。」
太……太爽了,居然拍到這種百年一見的奇觀,爆炸新聞啊。
鎂光燈的閃亮終於喚醒了痴傻的姜彩兒,她雙手捂著臉,衣服散亂,「啊啊啊。」
但就算是這樣,記者們也沒有放過她,紛紛圍過來發問,「姜小姐,你一下子勾搭上兩父子,有什麼訣竅嗎?」
「哪位滕先生更讓你幸福呢?」
這話暗示性太強,在場的人都很有默契的笑了。
「你是怎麼做到左右逢源,而相安無事的?」
記者們的問題越來越八卦,姜彩兒再也受不了,瘋狂的尖叫,「閉嘴,統統給我滾出去。」
她腦袋亂哄哄的,只有一個念頭,不能曝光,不能讓天陽知道。
記者們根本不買賬,冷嘲熱諷,「真囂張,不過也對,有兩位滕先生為你撐腰,你確實有這個底氣。」
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居然還敢凶?
姜彩兒打了個冷戰,柔弱的咬著嘴唇,熱淚一顆顆的滾下來,像是受盡了委屈,「不不,我是被人陷害的,真的,我發誓。」
是溫子熏,對,是那個賤人害苦了她!
記者們越發興奮起來,「陷害?難道是滕家誠先生逼迫你的?」
滕家人的臉色黑沉沉的,都難看至極。
滕太太眼冒凶光,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一名女記者叫了起來,「怎麼可能?大家剛才都看到她熱情似火的模樣,還被迫呢?把我們都當傻子嗎?」
「姜小姐,閉著眼晴說瞎話,可不好喲。」
大家都拍到了剛才的場景,想抵賴也不可能的。
姜彩兒面色慘白如紙,「我沒有騙人,這一切全是溫子熏設的圈套,我是被坑了,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這樣的回答,讓人越發的不恥。
「呵呵,溫子熏逼你跟滕先生發生關系?我看你很主動嘛。」
這樣的鬼話,騙誰呢,他們都有眼晴!
「就是,完全是主動送上門的架式。」
「不不,我是……」姜彩兒慌亂不已,「被灌了葯,神智不清,所以才……嗚嗚,為什麼這么殘忍的對待我?為什麼?」
她哭的很委屈,楚楚可憐。
但是,沒人相信她,「溫子熏只是一個弱女子,恐怕沒本事給你們兩個大活人灌葯吧。」
「找個像樣的借口,成不?」
「溫子熏不在現場,你找的借口太荒謬了,我們都知道你恨她,但這樣誣陷她,真的太過份了。」
「鬼才相信你呢。」
當他們是傻瓜嗎?真是可惡。
姜彩兒快要急瘋了,可憐兮兮的看向滕家誠。「滕伯父,你快解釋啊。」
大部分人被惡心到了,嘴角直抽。
「伯父?哈哈,夠辣。」 [$].com
滕太太氣的渾身發抖,好想將人拖出去,痛揍幾拳。
滕家誠的臉色灰撲撲的,精神也很差,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
一子落錯,滿盤皆輸。
到底是誰在中間做了手腳?是赫連昭霆嗎?
記者們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滕先生,你有什麼要說的?」
滕家誠對外的形象很完美,是個仁厚的有錢人,很喜歡做善事,出手大方,跟媒體關系向來很好。
他心思轉了幾轉,迅速做出決定,「是一場陰謀,至於前因後果,我會找時間跟大家解釋清楚,還請大家暫時為我保密,我不會讓大家白辛苦一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