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小說名字大全圖片
『壹』 最恐怖的小說叫什麼名字
推薦十四分之一(又名驚魂十四日),恐怖推理小說,作者寧航一,被譽為「中國新銳懸疑小說大師」、「中國的希區柯克」。
『貳』 恐怖小說的名字
快點閱讀霧草的《她不會死》《世界惡鬼圖鑒》還有最新的作品《她不好惹》這些小說都超級贊,霧草寫的小說都超級贊,極力推薦的是《她不會死》
『叄』 求一本恐怖小說的名字。
獲獎作品讓我想到了《請把門關好》,但是精神有障礙讓我想起了《女生寢室》,骨頭什麼的讓我想起了史蒂芬.金的《屍骨袋》
台灣獲過獎的只有既晴比較出名 《請把門關好》《網路凶鄰》《別進下水道》這幾個都是他寫的,如果能想起是長篇還是短篇興許我能在找找哦~~~~~~
如果實在找不到客氣看看我說的這些,都是不錯的作品
『肆』 找本恐怖小說的名字
蔡駿的恐怖小說《肉香》很不錯的小說
『伍』 我想知道一本恐怖小說的名字
推薦
tina 的幽冥三部曲《冤鬼路》《櫻花厲魂》《靈堂課室》(分網路版和實體版,實體版的內容要多很多)
773恐怖系列叢書
夜故事系列叢書
另外,逐浪網的女生頻道和有容文化合作開戰恐怖小說,所以逐浪的恐怖小說應該會很多,有興趣不妨去看看。
『陸』 求恐怖小說名字
是 《紙人》嗎? 不知名字對不對。 但是我給你發一點內容就知道了。 第一部分 抗恐怖心理測試 預料之中的恐怖,命中註定的恐怖,都不至於讓我們如此害怕--明明陽光燦爛,明明幸福平安,明明沒做虧心事,明明在讀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恐怖故事……突然,一隻不懷善意的手從背後顫巍巍地伸過來了,它是來要命的。 抗恐怖心理測試 在遙遠的異國他鄉,在行人如梭的大街上,你突然見到了一個故鄉人,那張無比熟悉的臉在你眼前晃了一下,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你驚呆了,因為這個人已經死了很多年。 他依然穿著他經常穿的那件醬色皮夾克,藍色牛仔褲,劣質旅遊鞋。 他的相貌沒有隨著時光而變老,依然是死前的樣子,只是他的臉十分蒼白。 你想看個仔細,可是你在人流中找了半天,卻再也不見他的影子了…… 這時候,你會怎麼想? 1. 哦,我出現了錯覺。 2. 他是那個死者的雙胞胎兄弟。 3. 太恐怖了,這世界上竟然有長得這么像的人! 4. 我見鬼了。 古怪的乘客(1) 張清兆開五年計程車了。 沒活兒的時候,他經常聽其他的計程車司機講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有個司機,晚上拉了一個頭發很長滿臉疙瘩的年輕人,一看就是個地痞。果然,到了目的地之後,那個年輕人一邊開車門下車一邊說:「大哥,下次一塊兒給你啊。」 這個司機沒敢說什麼。 大約兩個月之後的一天晚上,他又拉了一個乘客,感到很面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下車時,那個人說:「大哥,下次一塊給你啊。」 他一下就想起來,這傢伙正是兩個月前坐車不給錢的那個地痞,不由嘟囔了一句:「這已經是下一次了……」 還有一個司機,他跑夜車。 一天半夜,他拉了一個妖艷的女孩。 那個女孩坐在他旁邊,主動跟他搭話,言語放浪,表情風騷,話題直奔下三路。走出兩條街之後,她已經把手伸過來,開始摩挲他的「根」了…… 那一次,他當然沒有賺到錢,只享受了一路撫摸。 張清兆很內向,是個老實人,他不願意遭遇無賴,也不奢望碰上那種「艷福」。他只想每天多賺幾張鈔票,給老婆帶回好生活。 這天是個陰天。 張清兆跑了一天,只拉了幾十塊錢,其中還有一張十元的偽鈔,他很沮喪。 天黑下來,大街上的人越來越少。 他在濱市第二醫院門口趴了一會兒,看到風擋玻璃上落了幾個雨滴,就打算回家了。 他剛剛把車開出不遠,就看見路邊有一個踽踽獨行的人,他穿著雨衣,慢慢朝前走。 那是一件灰色的雨衣。 稀稀拉拉的雨只落了幾滴,現在已經停了,這個人卻穿著厚重的雨衣,看上去有些古怪,而且,他還戴著雨衣的大帽子,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張清兆把車慢下來,按了幾下喇叭。 那個人理都不理,悶頭朝前走。 顯然,他不想坐車。 張清兆一看沒戲,就踩下油門,走了。 沒想到,他剛剛開過去,就從反光鏡里看到那個人突然舉起手來,朝他擺了一下,好像正在想什麼,猛然意識到有計程車開過。 張清兆踩了一腳剎車,停下來,扭過脖子,透過後窗看他。 那個人低著頭朝前走,步履依然那樣緩慢,張清兆開始懷疑他剛才擺手並不是想要車。 終於,他走到了車旁,伸手拉開車門,低著頭慢慢鑽進來。 他坐在張清兆旁邊的座位上,又慢慢抬起頭,直視正前方,那個雨衣的大帽子擋住了他的臉。 「師傅,你去哪兒?」張清兆小心地問。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朝前指了指。 張清兆只好朝前開去。 在路上,這個古怪的乘客一直沒有摘掉那雨衣的帽子,也一直沒有轉過頭來,張清兆也始終沒看到他的臉。 玻璃上的雨滴又多了幾顆。 張清兆打開雨刮器,颳了幾下,又關了。 他朝前開出了幾條街,這個乘客始終不說話,也不指路。 張清兆有些不安,又問了一句:「師傅,還朝哪兒走?」 那個人又慢慢抬起胳膊朝前指了指。 張清兆沒辦法,只好一直朝前開。 漸漸的,路上沒有人了。 漸漸的,兩旁的路燈也沒了,只有車燈的光慘白地照在路面上。 張清兆開始胡思亂想: 這個傢伙會不會是一個地痞呢? 也許,他的頭發很長,而且滿臉疙瘩,下車時他會突然轉過臉來,低低地說:「大哥,下次一塊兒給你啊。」 張清兆馬上又想到,假如他僅僅是不給錢,那還不算什麼大事,在東北,這種事多了。 他怕就怕,走到偏僻之地,這個傢伙突然掏出一把刀來,一聲不吭就扎進他的脖子,然後,搜走他身上的百八十塊錢,把他扔到草叢里,開走他的夏利車…… 張清兆有點後悔了。 這個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不正常,為什麼還要拉他呢? 現在,他已經無法趕他下去了。 他一邊開車一邊緊張地朝兩旁張望。這里是市郊,屬於太平區,遠離市中心,平時,他很少開車到這地方來。 兩旁的樓房黑糊糊的,只有寥寥幾戶人家亮著昏黃的燈光。 他想跟這個乘客說點什麼,引他轉過頭來。 他必須看到他的臉。 「師傅……」張清兆轉過頭去,挺友好地叫了他一聲。 這個人面朝前方,紋絲不動,好像沒聽見。 張清兆慢慢把頭轉回來,不尷不尬地住了口。他的心開始「怦怦怦」地狂跳。 他陡然想起了同行講的一個鬼故事: 古怪的乘客(2) 半夜,一個乘客上了一輛計程車。 他說他要去郊區的某某村。 司機沒多想,就拉他走了。 一路上,司機總聞到有一股紙灰的氣味。 那個乘客很少說話,表情一直冷冷的,目視前方。 出了城之後,越走越荒涼。 終於到了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那個乘客突然伸手示意司機停車。 司機停了車之後,四下看了看,腦袋「轟」的一聲就大了:借著車燈的光,他看到路兩旁都是荒地,雜亂的草叢中布滿了高高低低的墳,有的墳頭上還飄動著白花花的紙幡。 他全身發冷,顫顫地問了一句:「你來這里……」 那個乘客冷冷地說:「燒紙。」 然後,他按照表上的價錢付了車費,打開車門走了。奇怪的是,他下了車就不見了蹤影。 司機害怕了,趕忙調轉車頭,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時,車里的紙灰味更大了。 他轉著身子找了找,車里沒有明火也沒有暗火。 最後,他把手伸進了口袋,發現剛才那個乘客給的錢已經不在了,只有一些紙灰…… 張清兆抓緊了方向盤。 他看不到這個乘客的臉,那麼,這個乘客也同樣看不到他的臉。他把頭微微側了側,偷偷看了看對方的手。 手是他惟一暴露出來的地方。 那兩只手太白了,平平地放在腿上,一動不動,沒有一絲生氣,好像沒有血液,沒有神經,是兩只假肢。 張清兆收回視線,暗暗想,如果他要一直開出城的話,堅決不能去。 又走了一條街,到了一個十字路口,這個乘客慢吞吞地抬起右手,食指朝下點了點。 張清兆急忙把車靠了邊,停下來。 他依稀記得,這個地方叫王家十字。 乘客把左手伸進雨衣,抖抖地掏出一張百元人民幣,遞給張清兆。他依然梗著脖子,面朝前方。 現在,張清兆已經不想看他了--他怕看到一張血淋淋的臉。 他把錢接過來,捏了捏。這張錢很硬實,應該不是偽鈔。 他把它裝進口袋,開始找錢。 計價器上顯示著二十一元,他應該找給對方七十九元。 忽然,他產生了一個不道德的想法,於是,不動聲色地把那張十元的偽鈔夾在了另幾張票子里,遞給了這個乘客。 一路上,他讓張清兆忐忑不安,這是一種報復。 張清兆清楚地記得,他找給對方的錢是一張五十元的,兩張十元的(其中一張是偽鈔),還有一張五元的,一張兩元的,兩張一元的。 那個人接過錢,沒有看,也沒有裝進口袋,他抓著它,直僵僵地下了車。 他始終沒說一句話。 因為那個鬼故事,張清兆緊緊盯著他。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在他關上車門的一瞬間,人忽地就不見了。 張清兆大驚,在車上轉著身子找了一圈,仍然不見他的影子! 這不是活見鬼了嗎? 他想了想,橫下一條心,打開車門走下去,四下張望。 四周空盪盪的,沒有一個人。 起風了,地上的草屑和紙片像幽靈一樣忽高忽低地亂舞著。 臨街的房子沒有一間亮著燈,也沒有一間開著門。 王家十字很寬闊,這么短的時間,那個人不管朝哪個方向走,都不可能離開張清兆的視野。 他俯下身子,朝車底下看了看,除了四個輪子,什麼都沒有。 他趕緊鑽回車里,探著腦袋朝後面看了看--他擔心那個人藏在前後座之間的空當里。 那個空當里黑糊糊的,也沒有人。 他掛擋轟油,想立即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他太緊張了,離合器松得太快,車一下就憋滅火了。 四周一片死寂。他一邊緊張地望著外面,一邊手忙腳亂地打火,卻怎麼都打不著。 他的手腳哆嗦得越來越厲害。 終於,車著了,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狂奔而去。 半夜的電話 張清兆直接回了家。 他住在安居小區,買的是二手房。 本來,他生在農村長在農村,前些年,他做大醬掙了一點錢,在別人的攛掇下,才到城裡買了這輛夏利車,開始跑出租。 進了家門之後,張清兆的心還跳個不停。 他老婆王涓睡了,房子里一片漆黑。 她正懷著孕,離預產期還有半個月。 過去,王涓一直待在農村老家,三年前張清兆才把她接到城裡來。 張清兆走進卧室,靠在門板上平靜了一會兒,然後打開燈,把手伸進了口袋…… 他要看看那張百元人民幣是不是變成了紙灰。 沒有,它還在,硬挺挺的。 張清兆把它掏出來,在燈光下仔細地看,沒有一點毛病。 他鬆了一口氣,又把它裝進了口袋。 王涓醒了,她迷迷糊糊地說:「回來了?」 「回來了。」 她的眼睛睜大了一些,盯住張清兆,問道:「你怎麼了?」 張清兆反問道:「我怎麼了?」 「你的臉色太難看了!」 張清兆走到鏡子前看了看,果然,他臉色灰白,雙眼猩紅。 他轉過身來,小聲說:「沒事兒,可能是缺覺。睡吧。」 他一邊說一邊關了燈,脫了衣服,在王涓身邊躺下來。 王涓卻精神了,她說:「剛才,我做了一個嚇人的夢……」 張清兆打了個冷戰,問:「什麼夢?」 「我夢見你回來了,穿著一件灰色的雨衣,還戴著雨帽,靠著門板低頭站著,我怎麼叫你你都不抬頭……」 張清兆陡然一驚。 靜了一會兒,王涓說:「你怎麼不說話?」 張清兆實在忍不住了,他轉過身,在幽暗的夜色中望著王涓,說:「我,我今天也遇到了一件怪事……」 接著,他就把剛才的事講了一遍。 王涓的聲音都變了:「今天怎麼這么邪氣?」 「我也不知道。」 張清兆話音未落,電話突然響了。 他和王涓緊張地對視了一下,都沒有動。 電話響了兩聲就斷了。 王涓突然問:「你以前是不是……撞過人?」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明天,咱們得找個陰陽先生驅驅邪。」 「沒用。」 「試試唄!你天天在外面開車,萬一出點事……」 電話又響了。 這次,張清兆抖了一下。 為了方便用車,附近的鄰居都有張清兆家的電話,因此,張清兆不能確定是不是來生意了。 他爬起來,一下就把話筒抓在手裡:「喂?」 裡面只有電流的「噝噝」聲,沒有人說話。 張清兆聽了一會兒,怔怔地把電話放下了。 王涓小聲問:「誰?」 張清兆說:「沒有人說話。」 「鬧鬼了!」王涓一邊說一邊費力地坐起來,靠在床頭上,「你快想想辦法啊!」 「我想把這一百塊錢……扔掉。」 王涓想了想,說:「那可不行,你跑了一天還沒拉到一百塊錢呢,扔掉的話,連油錢都搭進去了。」 「那你說怎麼辦?」 「挺過今夜,明天你到銀行去換一張。」 「……好吧。」 又等了一會兒,電話沒有再響,兩個人重新躺好,輕輕摟在一起,要睡了。 外面的風越刮越大,吹得窗戶「啪啪」山響,好像什麼東西急切地要進來,又好像什麼東西急切地想出去。 「假如……」王涓剛想說什麼,張清兆就掐了她一下,制止了她。 「你怎麼不讓我說話?」王涓小聲說。 「別提這件事了。黑燈瞎火的,說什麼招什麼。」 王涓就不說了。 過了好長時間,張清兆突然轉過頭,問:「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想說,假如電話再響……」 她還沒說完,電話果然又響了起來。 兩個人同時抖了一下。 王涓一下就住了口。 黑暗中,只有那電話在響:「鈴……鈴……鈴……鈴……鈴……鈴……」 張清兆猛地爬起來,伸手抓起了電話:「喂!」 等了一下,裡面才緩緩傳出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似乎沒有震動聲帶,只是靠氣流發出來的:「火……葬……場……停……屍……房……」 張清兆一下就扔了電話。 火葬場(1) 夜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雨了。 早晨,張清兆睜開眼,聽到外面淅淅瀝瀝響成了一片。 這個夏天陰雨不斷,松花江水不斷上漲,防洪成了全市的頭等大事。 張清兆爬起來,找到一件雨衣披在了身上。 「你去哪兒?」王涓問。 「火葬場!」 王涓愣了愣,輕聲說:「你小心點啊……」 張清兆開門就走了出去。他沒有吃早飯。 他不知道昨夜打電話的人是誰,他必須趕到火葬場整個明白。 火葬場在城南,八里路。 張清兆遠遠就看見了陰沉的天空中豎著一個高高的大煙筒,不過沒有冒煙--這一帶對死亡有另一種說法:爬大煙筒了。 火葬場大門口,有兩輛等活兒的黑車停在雨中,都是麵包。 張清兆把車停下來,披上雨衣,走進火葬場的大門。 那兩輛麵包車的玻璃上淌著雨水,隱約有兩雙眼睛在裡面盯著他,充滿敵意。 張清兆第一次到火葬場來。 大院里沒什麼人,很整潔,有大片大片的草坪,還種著美人蕉,那高大的花在雨水中鮮紅鮮紅的,有點像血。 張清兆走在水泥甬道上,不停地四下張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來找誰的。 雨衣的帽子太大了,他只能看到前方,卻看不到兩側,更看不到後面。 這雨衣讓他想起了昨夜那一幕,心又「撲騰撲騰」地亂跳起來。 突然,他聽見雨中響起「咔咔咔咔」的聲音,好像有人朝他走過來。這個人一定穿著皮鞋,而且皮鞋上還釘著鐵掌。 他左右轉了轉身子,到處都是雨,沒看見人。 他朝後轉過身來,終於看見了這個人。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雨衣,帽子大大的,扣在腦袋上。他的臉很白,眼睛盯著張清兆。 張清兆不知道他是不是昨晚那個乘客,就那樣愣愣地站著,看著他。 他一點點走近了,那雙深深的眼睛一直盯著張清兆。 張清兆試探地叫了一聲:「師傅……」 他停在了張清兆的面前,一言不發,等著張清兆的下文。 張清兆提了一口氣,說:「師傅,我想找一下你們這兒管屍體的人。」 對方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你要干什麼?」 「我想……問他一些事。」 「你跟我來吧。」 「你是……」 「我是。」 他說完,就繼續朝前走了。 張清兆半信半疑地跟在他後面,不住地打量他的背影。 他的心越來越緊張,因為他怎麼看這個人的背影怎麼像昨夜那個乘客。 前面是一趟青磚平房。一排高高的窗子,安著鐵欄桿。那些窗子都很小,黑洞洞的,更像透氣孔。不過,現在這些窗子都關著。 平房的正面,除了窗子沒有門。 看屍人帶著張清兆來到平房的側面,這里有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看屍人掏出一大串鑰匙,摸出一枚,插進去,扭動了幾下,「哐哐啷啷」地把鐵門拉開,走了進去。 張清兆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是一個很小的外間,只放著一張破舊的木桌和兩把破舊的椅子,顯得冷冷清清。桌子上放著一個臟兮兮的練習本,已經卷邊,估計是登記用的。 除此,什麼都沒有了。 正對著鐵門還有一扇鐵門,走進去應該就是停屍房了。 張清兆第一次走進這種地方,脊樑骨一陣陣發冷。 那個人在椅子上坐下來,沒有脫掉雨衣,也沒有摘掉帽子,說:「你問什麼?」 張清兆不安地看了看他,說:「我是開出租的。昨晚,我拉了一個乘客,他下車就不見了……」 「你找我干什麼?」 「昨晚,我接到一個電話,不知道是誰打的,他在電話里只說了一句--火葬場停屍房……」 對方有些不耐煩了,說:「這跟我沒有關系!」 「我想……」 突然,看屍人想起了什麼,他盯住張清兆的眼睛,問:「那個乘客花了多少錢?」 「二十一塊。」 看屍人似乎吃了一驚:「他給你的是一百塊,你給他找了七十九塊,是嗎?」 「你怎麼知道?」 看屍人獃獃地想了想,然後說:「你跟我來!」 他站起來,掏出鑰匙打開停屍房裡間那扇鐵門,走進去。 張清兆站在那裡沒有動,他突然有點不敢進了。 火葬場(2) 看屍人走著走著,感覺到他沒有跟上來,就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說:「你進來呀!」 張清兆低低地說:「師傅,我有點怕……」 看屍人突然笑了,說:「你要是不想看就算了。」 張清兆顯然不甘心放棄,他左右打量著看屍人的兩隻眼睛,問道:「你到底讓我看什麼?」 看屍人說:「你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張清兆咬咬牙,慢慢走了進去。當他的腳跨進停屍房裡間的鐵門時,打了個寒噤,「這裡面怎麼這么冷?」 「放冷氣了。咱們這個火葬場沒有屍體冷藏櫃,有隔日大殮的屍體,就放在這兒。」 張清兆看到,這個停屍房中間,有一條長長的過道,兩邊是停放屍體的簡易隔檔,大約有三十個。隔檔里是冰冷的鐵架子床。 這個房子太空曠了,太寂靜了,只有看屍人的皮鞋聲:「咔,咔,咔,咔……」 外面是陰天,窗子又小,裡面的光線很暗淡。 張清兆好像走進了某種不流動的時間里。 他朝兩旁看去,多數的隔檔都是空的,他只看到兩三個屍床上蒙著白布,露出死屍的腳丫子。 他發現,那些腳丫子都顯得比正常人的腳大許多。 他把頭轉過來,看了看前面看屍人的腳。 他的腳好像也比正常人的腳大許多。同時,張清兆還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這個人好像越走越慢了。 張清兆感到更冷了,他也慢了下來。 他忽然有了一種預感--這個穿雨衣的人接下來就會走進一個隔檔,慢慢躺在一張高高的屍床上,用蒙屍布蓋上自己…… 張清兆停住了。 他猛地轉頭看了看。 那扇鐵門,那惟一的出口,已經離他很遠了,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 看屍人回過頭來,說:「你怎麼不走了?」 在這個陰森的停屍房裡,張清兆感到這個看屍人的聲音更嘶啞了。他直直地盯著他的雙眼,突然說:「你為什麼不脫掉雨衣?」 看屍人說:「你不是也沒脫嗎?」 張清兆這才意識到自己也穿著雨衣。 在對方的注視下,他又朝前邁步了。 看屍人也轉過身,繼續走。 他果然走進了一個隔檔。 那裡面躺著一具死屍,臉蒙著,只露出兩只棕色的尖頭皮鞋,長長的。那無疑是一雙新鞋,鞋底乾乾凈凈,沒有一點塵土。 看屍人轉過身,朝張清兆招了招手。 張清兆遠遠地站著,雙腿好像灌了鉛。 看屍人說:「你到跟前來。」 他吃力地朝前移了兩步。 看屍人不再勉強他,慢慢掀開了那具死屍腰間的白布。 一隻蒼白的手露了出來。 它的血不流了,神經不通了,像一截僵直的木頭。 張清兆看著這只手,頭皮一下就炸了--它緊緊捏著幾張鈔票。 張清兆仔細查看這幾張錢,驚怵到了極點--這些錢正是他昨夜找給那個乘客的錢,其中還有那張十元的偽鈔! 他的眼睛離開了死屍的手,慢慢朝上移,最後死死盯住了死屍臉上的白布…… 千真萬確,就是這具死屍,昨夜坐了他的車! 他始終戴著寬大的雨衣帽子,沒有說一句話。 張清兆一直沒有看到他的臉。 現在,這張臉蒙在白布下面,張清兆仍然看不見。 他緊張地對看屍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快離開,然後,踉踉蹌蹌地退出隔檔,跑到了外間。 看屍人跟著他走出來,返身把鐵門關好,鎖上。 外面響起了雷聲,天更黑了,雨更大了。 張清兆驚惶地問:「這具屍體是什麼時候送進來的?」 「昨天下午。」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他手裡這些錢的?」 「今天早上。我數過了,是七十九塊。我還抽了幾下,竟然抽不出來,就像夾在老虎鉗里一樣。我一直很納悶,因為昨天晚上我離開時還檢查了一遍屍體,並沒有發現這些錢。」 「這個停屍房還有人能進來嗎?」 「只有我一個人有鑰匙。」 張清兆不說話了,他盯上了看屍人的雨衣。 看屍人低頭看了看,不解地問:「怎麼了?」 剛才,張清兆清楚地看到了那具死屍的袖子,他身上穿的不是雨衣,而是一件深藍色嗶嘰上衣。 張清兆低聲問:「昨天夜裡,你的雨衣放在哪兒了?」 看屍人指了指牆上的一個掛鉤,說:「我就掛在這兒了。」 接著,他又補充說:「昨天早晨天很陰,我來上班時帶了雨衣。晚上,我看雨沒下來,回家時就沒有穿。」 這件灰色的雨衣昨夜一直掛在這個陰森的停屍房裡。 就是說,昨夜那具死屍穿的就是這件雨衣! 要不然,剛才張清兆怎麼一見到這個看屍人就心裡發冷呢。 「我能進去看看……他的臉嗎?」張清兆突然說。 「為什麼?」 【如果要全集就把郵箱留下,我有】
『柒』 求起一個好聽點的恐怖小說名和人物名字
叫禮堂驚魂吧……故事核心一目瞭然。
名字你看看咯,不給出角色性格我很難取名字,你又不告訴我你要什麼風格的名字。
唐靈婕 2.林幼琪 3.許瑩(我這樣取名字是因為第一個比較像女主角,強勢一點,第二個鄰家女孩的感覺,第三個比較普通隨便的名字)
李尋或者李簡或者李畫 2.錢實重 3.劉啟明 (我這樣取名因為,第一個比較簡單冷靜,第二個比較好被蒙騙,膽小,第三個吧,有點小聰明但是又比較狡猾)
『捌』 求一個恐怖小說的名字、
樓主~你這也太籠統了吧,你就沒有更多的線索提供了么?
『玖』 關於一篇恐怖小說的名字
綠門
『拾』 求一本恐怖小說的名字
地獄公寓寫的不錯,不過情節跟你說的對不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