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小說桓溫
Ⅰ 「既不能流芳後世,亦不足復遺臭萬年耶!」是東晉名士桓溫的名句,請問它出自哪一本書
《世說新語》是記載漢末魏晉時期士大夫階層言語行為的一部筆記體小說,作者是劉義慶。它在記言方面有一個特點,就是常常能通過幾句話,表現人物的性格。如在《尤悔篇》里,桓溫說:「既不能流芳後世,亦不足復遺臭萬年耶!」,刻畫出了一個野心勃勃的權臣的心理
Ⅱ 簡文帝臨終前召桓溫入朝輔政,桓溫為什麼不顧君臣之禮,4次違抗帝王的詔命呢
桓溫是東晉時期有名的權臣,他自身是很有能力的,在他的幫助下,簡文帝司馬昱才得以即位。簡文帝上台之後,桓溫就掌握了朝廷的大權,掌握了大權之後,桓溫漸漸有了稱帝的野心。這兩位君臣的關系就變得很微妙了,簡文帝臨死的時候4次讓桓溫入朝輔政,都被桓溫拒絕。根據當時的情況,桓溫之所以拒絕,一是他怕簡文帝給他戴上道德的枷鎖,二是他怕簡文帝把他囚禁起來。

基於以上兩個原因,桓溫就沒有去見簡文帝最後一面。當然,後面桓溫也沒有稱帝,他在簡文帝去世不久也跟著去世了。
Ⅲ 《寬不為師:桓溫免將》中,桓溫是在什麼情況下免掉將領的官職的免官的理由是什麼(用原文語句回答)
桓溫(312年-373年),字元子,譙國龍亢(今安徽懷遠)人。東晉政治家、軍事家、權臣,譙國桓氏代表人物,東漢名儒桓榮之後,宣城內史桓彝長子。
桓溫是晉明帝的駙馬,因溯江而上滅亡成漢政權而聲名大奮,又三次出兵北伐(北伐前秦、羌族姚襄、前燕),戰功累累。後獨攬朝政十餘年,操縱廢立,有意奪取帝位,終因第三次北伐失敗而令聲望受損,受制於朝中王謝勢力而未能如願。
桓溫曾在晚年逼迫朝廷加其九錫,但因謝安等人借故拖延,直至去世也未能實現。死後謚號宣武。其子桓玄建立桓楚後,追尊為「宣武皇帝」。
Ⅳ 找一本耽美小說,應該是最近完結的,男主他爹是桓溫,娘南康長公主和李夫人是一對好麗友,古代正劇
主角:桓容┃配角:秦璟,謝玄,慕容沖┃其它:東晉
Ⅳ 桓溫《檄胡文》中 「昔叔孫絕粒,義不同惡,龔生守節,恥存莽朝」 中的「叔孫」是哪位及其典故
應該是伯夷和叔齊的故事吧
相傳伯夷、叔齊是商朝末年孤竹國(政治中心在今河北省盧龍縣西,包括今遷安市、遷西縣、灤縣等地)國君的長子和三子。生卒年無考。孤竹國國君在世時,想立叔齊為王位的繼承人。他死後叔齊要把王位讓給長兄伯夷。伯夷說:「你當國君是父親的遺命,怎麼可以隨便改動呢?」於是伯夷逃走了。叔齊仍不肯當國君,也逃走了。百姓就推孤竹國君的二兒子繼承了王位。
伯夷、叔齊兄弟之所以讓國,是因為他們對商紂王當時的暴政不滿,不願與之合作。他們隱居渤海之濱,等待清平之世的到來。後來聽說周族在西方強盛起來,周文王是位有道德的人,兄弟2人便長途跋涉來到周的都邑岐山(今陝西岐山縣)。此時,周文王已死,武王即位。武王聽說有二位賢人到來,派周公姬旦前往迎接。周公與他們立書盟誓,答應給他們兄弟第二等級的俸祿和與此相應的職位。他們2人相視而笑說:「奇怪,這不是我們所追求的那種仁道呀。」
如今周見到商朝政局敗亂而急於坐大,崇尚計謀而行賄賂,依仗兵力而壯大威勢,用宰殺牲畜、血塗盟書的辦法向鬼神表示忠信,到處宣揚自己的德行來取悅於民眾,用征伐殺戮來求利,這是用推行錯誤的行為來取代商紂的殘暴統治。他們2人對投奔西周感到非常失望。當周武王帶著裝有其父親周文王的棺材,揮軍伐紂時,伯夷攔住武王的馬頭進諫說:「父親死了不埋葬,卻發動起戰爭,這叫做孝嗎?身為商的臣子卻要弒殺君主,這叫做仁嗎?」周圍的人要殺伯夷、叔齊,被統軍大臣姜尚制止了。
周武王滅商後,成了天下的宗主。伯夷、叔齊卻以自己歸順西周而感到羞恥。為了表示氣節,他們不再吃西周的糧食,隱居在首陽山(今山西永濟西),以山上的野菜為食。周武王派人請他們下山,並答應以天下相讓,他們仍拒絕出山仕周。後來,一位山中婦人對他們說:「你們仗義不食周朝的米,可是你們採食的這些野菜也是周朝的呀!」婦人的話提醒了他們,於是他們就連野菜也不吃了。到了第七天,快要餓死的時候,他們唱了一首歌,歌詞大意是:「登上那首陽山哪,採集野菜充飢。西周用殘暴代替殘暴啊,還不知錯在自己。神農、舜、禹的時代忽然隱沒了,我們的歸宿在哪裡?哎呀,我們快死去了,商朝的命運已經衰息。」於是他們餓死在首陽山腳下。
Ⅵ 《水龍吟 登建康賞心亭》現代文直譯
水龍吟·登建康賞心亭
名稱: 水龍吟·登建康賞心亭
作者簡介:
辛棄疾(1140-1207),字幼安,號稼軒,歷城(今山東濟南)人。一生以恢復為志。工於詞,為豪放派詞人代表,風格沉鬱頓挫,悲壯激烈,人稱「詞中之龍」,與蘇軾並稱「蘇辛」。著有《稼軒長短句》,今人輯有《辛稼軒詩文抄存》。《全宋詞》存詞六百二十餘首。
主題詞或關鍵詞: 宋詞
欄目關鍵詞: 宋詞三百首
體裁: 詞
年代: 南宋 內容介紹
水龍吟·登建康賞心亭①
楚天千里清秋,水隨天去秋無際。遙岑遠目②,獻愁供恨,玉簪螺髻。落日樓頭,斷鴻聲里③,江南遊子。把吳鉤看了④,闌干拍遍,無人會、登臨意。
休說鱸魚堪膾⑤,盡西風、季鷹歸未?求田問舍,怕應羞見,劉郎才氣⑥。可惜流年,憂愁風雨,樹猶如此⑦。倩何人、喚取紅巾翠袖,搵英雄淚⑧?
〔注釋〕
①建康賞心亭:為秦淮河邊一名勝。
②「遙岑」三句:遠望遙山,像美人頭上的碧玉簪、青螺發髻一樣,似都在發愁,像有無限怨恨。
③斷鴻:失群孤雁。
④吳鉤:吳地特產的彎形寶刀,此指劍。
⑤「休說」句:表示自己不願放棄大業,只圖個人安逸。
⑥「求田」句:表示自己羞於置田買屋安居樂業。劉郎:即劉備。
⑦「可惜流年」三句:自惜年華在無所作為中逝去,為國運感到憂愁,人比樹老得還快。
⑧搵(wèn):擦試。
〔賞析〕
這首詞作於乾道四至六年(1168-1170)間建康通判任上。這時作者南歸已八、九年了,卻投閑置散,作一個建康通判,不得一遂報國之願。偶有登臨周覽之際,一抒郁結心頭的悲憤之情。建康(今江蘇南京)是東吳、東晉、宋、齊、梁、陳六個朝代的都城。賞心亭是南宋建康城上的一座亭子。據《景定建康志》記載:「賞心亭在(城西)下水門城上,下臨秦淮,盡觀賞之勝。」
這首詞,上片大段寫景:由水寫到山,由無情之景寫到有情之景,很有層次。開頭兩句,「楚天千里清秋,水隨天去秋無際」,是作者在賞心亭上所見的景色。楚天千里,遼遠空闊,秋色無邊無際。大江流向天邊,也不知何處是它的盡頭。遙遠天際,天水交溶氣象闊大,筆力遒勁。「楚天」的「楚」地,泛指長江中下游一帶,這里戰國時曾屬楚國。「水隨天去」的「水」,指浩浩盪盪奔流不息的長江。「千里清秋」和「秋無際」,顯出闊達氣勢同時寫出江南秋季的特點。南方常年多雨多霧,只有秋季,天高氣爽,才可能極目遠望,看見大江向無窮無盡的天邊流去。的壯觀景色。
下面「遙岑遠目,獻愁供恨,玉簪螺髻」三句,是寫山。「遙岑」即遠山。舉目遠眺,那一層層、一疊疊的遠山,有的很象美人頭上插戴的玉簪,有的很象美人頭上螺旋形的發髻,景色算上美景,但只能引起詞人的憂愁和憤恨。皮日休《縹緲峰》詩:「似將青螺髻,撒在明月中」,韓愈《送桂州嚴大夫》詩有「山如碧玉」之句(即簪),是此句用語所出。人心中有愁有恨,雖見壯美的遠山,但愁卻有增無減,彷彿是遠山在「獻愁供恨」。這是移情及物的手法。詞篇因此而生動。至於愁恨為何,又何因而至,詞中沒有正面交代,但結合登臨時地情景,可以意會得到。
北望是江淮前線,效力無由;再遠即中原舊疆,收復無日。南望則山河雖好,無奈僅存半壁;朝廷主和,志士不得其位,即思進取,卻力不得伸。以上種種,是恨之深、愁之大者。借言遠山之獻供,一寫內心的擔負,而總束在此片結句「登臨意」三字內。開頭兩句,是純粹寫景,至「獻愁供恨」三句,已進了一步,點出「愁」、「恨」兩字,由純粹寫景而開始抒情,由客觀而及主觀,感情也由平淡而漸趨強烈。一切都在推進中深化、升華。「落日樓頭」六句意思說,夕陽快要西沉,孤雁的聲聲哀鳴不時傳到賞心亭上,更加引起了作者對遠在北方的故鄉的思念。他看著腰間空自佩戴的寶刀,悲憤地拍打著亭子上的欄干,可是又有誰能領會他這時的心情呢?
這里「落日樓頭,斷鴻聲里,江南遊子」三句,雖然仍是寫景,但無一語不是喻情。落日,本是日日皆見之景,辛棄疾用「落日」二字,比喻南宋國勢衰頹。「斷鴻」,是失群的孤雁,比喻作為「江南遊子」自己飄零的身世和孤寂的心境。辛棄疾渡江淮歸南宋,原是以宋朝為自己的故國,以江南為自己的家鄉的。可是南宋統冶集團根本無北上收失地之意,對於像辛棄疾一樣的有志之士也不把辛棄疾看作自己人,對他一直採取猜忌排擠的態度;致使辛棄疾覺得他在江南真的成了遊子了。
「把吳鉤看了,欄干拍遍,無人會、登臨意」三句,是直抒胸臆,此時作者思潮澎湃心情激動。但作者不是直接用語言來渲染,而是選用具有典型意義的動作,淋漓盡致地抒發自己報國無路、壯志難酬的悲憤。第一個動作是「把吳鉤看了」(「吳鉤」是吳地所造的鉤形刀)。杜甫《後出塞》詩中就有「少年別有贈,含笑看吳鉤」的句子。「吳鉤」,本應在戰場上殺敵,但現在卻閑置身旁,只作賞玩,無處用武,這就把作者雖有沙場立功的雄心壯志,卻是英雄無用武之地的苦悶也烘托出來了。第二個動作「欄干拍遍」。
據宋王辟之《澠水燕談錄》記載,一個「與世相齟齬」的劉孟節,他常常憑欄靜立,懷想世事,吁唏獨語,或以手拍欄於。曾經作詩說:「讀書誤我四十年,幾回醉把欄干拍」。欄干拍遍是胸中有說不出來抑鬱苦悶之氣,借拍打欄干來發泄。用在這里,就把作者雄心壯志無處施展的急切非憤的情態宛然顯現在讀者面前。另外,「把吳鉤看了,欄干拍遍」,除了典型的動作描寫外,還由於採用了運密入疏的手法,把強烈的思想感情寓於平淡的筆墨之中,內涵深厚,耐人尋味。「無人會、登臨意」,慨嘆自己空有恢復中原的抱負,而南宋統治集團中沒有人是他的知音。
後幾句一句句感情漸濃,達情更切,至最後「無人會」得一盡情抒發,可說「盡致」了。讀者讀到此,於作者心思心緒,亦可盡知,每位讀者,也都會被這種情感感染。
上片寫景抒情,下片則是直接言志。下片十一句,分四層意思:「休說鱸魚堪膾,盡西風、季鷹歸未?」這里引用了一個典故:晉朝人張翰(字季鷹),在洛陽作官,見秋風起,想到家鄉蘇州味美的鱸魚,便棄官回鄉。(見《晉書。張翰傳》)現在深秋時令又到了,連大雁都知道尋蹤飛回舊地,何況我這個漂泊江南的遊子呢?然而自己的家鄉如今還在金人統治之下,南宋朝廷卻偏一隅,自己想回到故鄉,又談何容易!「盡西風、季鷹歸未?」既寫了有家難歸的鄉思,又抒發了對金人、對南宋朝廷的激憤,確實收到了一石三鳥的效果。「求田問舍,怕應羞見,劉郎才氣」,是第二層意思。求田問舍就是買地置屋。劉郎,指三國時劉備,這里泛指有大志之人。這也是用了一個典故。三國時許汜去看望陳登,陳登對他很冷淡,獨自睡在大床上,叫他睡下床。許汜去詢問劉備,劉備說:天下大亂,你忘懷國事,求田問舍,陳登當然瞧不起你。
如果是我,我將睡在百尺高樓,叫你睡在地下,豈止相差上下床呢?(見《三國志。陳登傳》)「怕應羞見」的「怕應」二字,是辛棄疾為許汜設想,表示懷疑:象你(指許汜)那樣的瑣屑小人,有何面目去見象劉備那樣的英雄人物?這二層的大意是說,既不學為吃鱸魚膾而還鄉的張季鷹,也不學求田問舍的許汜。
作者登臨遠望望故土而生情,誰無思鄉之情,作者自知身為遊子,但國勢如此,如自己一般的又何止一人呢?作者於此是說,我很懷念家鄉但卻絕不是像張翰、許汜一樣,我回故鄉當是收復河山之時。作者有此志向,但語中含蓄,「歸未?」一詞可知,於是自然引出下一層。
「可惜流年,憂愁風雨,樹猶如此」,是第三層意思。流年,即時光流逝;風雨指國家在風雨飄搖之中,「樹猶如此」也有一個典故,據《世說新語。言語》,桓溫北征,經過金城,見自己過去種的柳樹已長到幾圍粗,便感嘆地說:「木猶如此,人何以堪?」樹已長得這么高大了,人怎麼能不老大呢!這三句詞包含的意思是:於此時,我心中確實想念故鄉,但我不不會像張瀚,許汜一樣貪圖安逸今日悵恨憂懼的。我所憂懼的,只是國事飄搖,時光流逝,北伐無期,恢復中原的宿願不能實現。年歲漸增,恐再閑置便再無力為國效命疆場了。這三句,是全首詞的核心。到這里,作者的感情經過層層推進已經發展到最高潮。
下面就自然地收束,也就是第四層意思:「倩何人喚取,紅巾翠袖,搵英雄淚。」倩,是請求,「紅巾翠袖」,是少女的裝束,這里就是少女的代名詞。在宋代,一般游宴娛樂的場合,都有歌妓在旁唱歌侑酒。這三句是寫辛棄疾自傷抱負不能實現,世無知已,得不到同情與慰藉。這與上片「無人會、登臨意」義近而相呼應。
這首詞,是辛詞名作之一,它不僅對辛棄疾生活著的那個時代的矛盾有充分反映,有比較真實的現實內容,而且,作者運用圓熟精到的藝術手法把內容完美地表達出來,直到今天仍然具有極其強烈的感染力量,使人們百讀不厭。
決明的 凌虐太上皇
這本書 不知道是虐了楠竹還是虐了我啊~ 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 丟臉死了~~~
凱琍的 別愛我
這本書么 不知道為啥么我記了這么久... 因為書名么...
董妮的 午夜的吻別
怎麼說呢?~ 這本是婚後生活的~ 先婚後愛啊...挺好的~
董妮的 捉弄人的貝多芬
O(∩_∩)O~ 楠竹是個復健師的樣子吧~~~ 有點惡趣味...
董妮的 皇朝艷史傳
名字么 是那個了點 可惜 內容么 真的是清水啊~~ 本來么 第八個字母是調味而已 看文 還是要看內容的
海藍的 冤家
看完的感想就是 看上了就要用N種方式 表明自己的所有權 然後 要無所不用其極的練就十八般武藝...
飛帆的 裸足天使
這個也是先婚後愛 楠竹的名字整整記了三年... 還特意去查字典 真的 好娘... 但是 楠竹一點都不娘!
就這樣吧.. 我都沒寫啥 就是幾本以前看過 一直記到現在的打上了 不一定好看 每個人的口味不同 而且 我都沒有挑 在加上 其實我不愛言情的
奉勸一句~ 別看小說 基本看了開頭 知道男女主的性格 結局和過程就猜的八九不離十... 除非 這個作者真的很用心良苦...
這是看了三百本左右的感想... 愛情 沒有那麼簡單的....
Ⅷ 「桓溫嘗使扞王獻之呴書扇」如何譯成現代文
以上出自:《晉書·王獻之傳》:「桓溫嘗使扞王獻之呴書扇,筆誤落, 因畫作烏駁牸牛,甚妙。」
意思是:桓溫(東晉的權臣)曾經讓王羲之(著名的書法家)為他在扇子上題字。王羲之不小心下錯了筆,就順著墨跡畫了一條黑色的小牛,十分巧妙。
成語:筆誤作牛就出自該典故,後因以「筆誤作牛」喻隨機應變,化拙成巧或持功補過。
Ⅸ 關於 介紹幾本歷史小說
孩子,《明朝那些事兒》不是小說……
你想要明朝那些事兒那種用調侃語氣寫的歷史類書籍,推薦以下幾本:
《品三國》(易中天的。這位大叔大概是用惡搞語氣敘述歷史的人里最出名的……)
《漢代風雲人物》(還是易中天的)
《中國公主》(尚愛蘭的~這位大嬸真是八卦啊O(∩_∩)O~)
《正說明朝十六帝》
《正說清朝十二帝》
還有柏楊翻譯的史書。
這位爺爺實在強悍,這是他翻譯的劉宋時期江教的《辭婚表》:
剛才接到陛下的聖旨,說要把臨汝公主嫁給我,這種榮耀,超過我的希望,這種恩典,也超過正常制度。奉命之下,既憂又怕。我家門戶單薄,親屬又都沒啥出息。他們既不是大官,也不是大商,但一到了二十歲,差不多都娶了門當戶對的妻子。只有我,卻硬是沒有女孩子肯嫁,到處託人介紹也不行,不過是家世寒酸,無人問津罷啦。
可是想不到忽然時來運轉,陛下竟要把公主嫁給我,一點不嫌我是個飯桶,真是天恩浩盪,但同時也心如火燒,求你老人家收回成命。蓋這種招駙馬的大事,固然光宗耀祖,卻也實在不敢領教——說到這里,還請御肚包涵,暫別發氣,敬陳下情,恭請垂聽。
蓋自從晉王朝以來,凡娶了皇帝女兒的朋友,即令他是世代書香,莫名蓋世,結果無不弄得苦不堪言。像王敦先生,受盡了窩囊之氣。像桓溫先生,頭都抬不起來。像劉惔先生,寧可假裝白痴,都不敢應命。像王獻之先生,寧可把腳燒掉,也不敢高攀。像王偃先生,被赤條條綁到大樹上。像何瑞先生,竟被扔進深井裡。像謝庄先生,心甘情願斷送前程。像殷沖先生,幾乎被砍掉了尊頭。這些人不是沒有才幹,也不是真的一竅不通,只因為妻子財大勢粗,他就只好屈服,含垢忍辱,而且連個訴苦的地方都沒有。
夫公主也者,皇帝的女兒也,管丈夫比管奴隸還狠,防丈夫比防叛逆還嚴。既然當一個男人,免不了到社會做事,交際應酬,接待賓客,件件天經地義。可是一旦娶了公主,就啥都變了樣啦,所有朋友,沒有一個敢再上門,和社會上人群,不得不告隔絕。不特此也,甚至連兄弟姐妹,也疏遠啦。管家的因為吃公主的飯,對駙馬的一舉一動,自然處處干涉;僕人們因為拿公主的錢,索性連個笑臉都不給你;老媽子爭著拍公主的馬屁,一直勸她對丈夫厲害一點才好;小婢女更紛紛表演忠貞,亂出主意,要公主對丈夫不可假以顏色。管家的大都沒知識,僕人們也大都勢利眼,哇啦哇啦講得震天響,難以分辨是非,鬼鬼祟祟打小報告,卻抓不住重點。老媽子仗恃她是老關系,公主任何忌妒,她都贊成。小婢女自以為她忠心耿耿,因而天天有打不完的小報告。
更要命的是,當丈夫的,僅只回答調查盤問,就沒個完。還有不知道哪裡來的三姑六婆,一個個大權在握,發現殘茶剩飯偶爾不見了,就沖上來,臉對臉地吼:『你送給誰啦?』破衣服、破被子也不敢扔摔,一扔掉就沒蓋的,蓋必須憑破的才能領到新的也。
至於日常生活,更是可憐,僅只出門入戶,就有天大學問。當丈夫的雖然進入卧室,在公主點頭之前,不敢跟她親熱,即令恩准親熱啦,卻又不許再離開。當丈夫的如果生了氣,不進卧室,好啦,那是故意疏遠她。如果有要事在身,急著要走,好啦,那一定別有居心。於是乎天剛黃昏,丈夫就得進籠,第二天太陽出來才放走。駙馬爺被關在家,關得暈暈乎乎,從沒有見過晚霞,也從沒有見過晨星。至於踏著月光散散步、彈彈琴,白天擁被讀讀書,這種情調,一輩子他媽的想都不要想,哀哉。
還有更倒霉的,丈夫還沒走出房門哩,小婢女就圍了上來;還沒有坐穩,老媽子也拚命往上擠,虎視眈眈,嚴密監視。偶爾請人為你拉拉衣服,梳梳頭發,公主就罵你存心不良;偶爾見見賓客,公主就吆喝你衣冠不整。無論天理國法,縱令一個男人有妾有婢,也不敢輕慢公主。可是她們卻動不動就奚落丈夫沒有教養,動不動就說瞧不起她這個公主,真是冤枉透頂。
最沒法的是,那些公主老奶們一旦聚在一塊,交頭接耳,啥都不談,專談丈夫。談到緊張之處,就互相亂出主意。脾氣好、性情善良的,不但不能影響那些壞心眼的,反而那些壞心眼的,成了脾氣好、性情善良的教習,教她們種種奇法去折磨丈夫,回到家來,猛烈發作,臭男人就招架不住矣。
按道理說,家庭之中,感情第一,和國法有啥關系?可是公主們卻金口玉言,說的話就是法律。閨房之內,好像軍事法庭;夫婦之親,她成了主子,丈夫成了奴才;連一句玩笑話都不敢說,偶一不慎,說了兩句,立刻就構成冤獄。傷天害理,一言難盡。父子夫婦,以和睦為貴,忌妒尤為惡德,而公主們無一不心臟抽筋,所以凡是娶公主的男人,往往危機四伏,斷子絕孫。
現在就要問陛下啦,公主都是這種模樣,哪個臭男人能受得了哉?一定非下嫁給我不可,我勢必家破族亡、身敗名裂。當然啦,娶公主的朋友很多,也沒有完全死光,可是他們一個個叫苦連天,卻是遠近皆知。只因為妻子是皇帝的女兒,不得不忍氣吞聲。
我幸而生在盛世,陛下英明領導,明察秋毫,以道德為社會規范,以情理為家庭基礎,所以敢把心裡的恐懼,原原本本,吐露罄盡。我家世代蒙受大恩殊榮,兢兢業業,守著門戶過日子。就是升遷,也憑才幹。可是一旦沾上親戚,就難免不破例,顯得太不公平。我所以哀哀上懇,說了這么多,不僅是為了我自己,也是代表娶了公主的倒霉丈夫,訴一訴苦楚。敬請陛下俯察下情,免了我娶公主這個差事吧,使小燕子小麻雀,仍可自由在樹林里飛吧。如果陛下硬是不肯,非把公主老奶嫁給我不可,我就只好割破皮肢,剪掉頭發,跑到深山大海,逃命去矣!
Ⅹ 簡文帝為相,將辟之,為桓溫所諷,遂寢不行 文言文翻澤成現代漢語
簡文帝為相,將辟之,為桓溫所諷,遂寢不行
(譯文)范寧年少專心勤學,博覽群書,輔政的會稽王司馬昱卻打算辟命他,但因父親范汪與掌時當權的大司馬桓溫有過節,故在桓溫反對下作罷。而亦因桓溫的關系,桓溫在世時范氏一門都沒有人任官。
原文載《晉書·卷七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