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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受傷不輕武俠小說

發布時間: 2021-06-28 01:22:13

❶ 這本武俠小說很老了,情節大概是這樣的,主角才十多歲輕功很好,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天。結局他中了很多種...

= = 同學,不是我說,你怎麼那麼喜歡虐啊,中了很多毒……我無語了,同學,還是多看點對人生觀有益的吧!

❷ 求一本武俠小說名

是不是《俠骨丹心》
封子超見了這父女倆,不由得大吃一驚!原來這個似土老兒模樣的人,竟是紅纓會的舵主公孫宏!紅纓會是足以在江湖上與六合幫分庭抗禮的一大幫會,而且封子超知道,公孫宏的本領深不可測,他雖然沒有見過,也曾聽人說過,說是只有在史白都之上,絕不在史白都之下!
封子超心想:「這丫頭想必是他的女兒公孫燕了。聽說她最得父親的寵愛,跟她父親出來走道還不到一年,卻比她父親更愛管閑事,許多江湖上成名的人物都怕了她。糟糕,糟糕,她這么一看熱鬧,只怕會看出岔子來!而且么孫宏見多識廣,文勝中的武功來歷只怕也瞞不過他。」
心念未已,果然便聽得公孫宏說道:「唔,這場架打得果然是有幾分精彩。燕兒,你沒有見過天山劍法,這次可以開開眼界了,和他作對手的這小子劍法差些,但練的三象神功也似乎已是乍窺藩籬了。」公孫宏是在群雄大鬧薩府之時,見過厲南星的,但卻沒有見過文勝中。那次薩府賀壽,文勝中沒有隨他父親同往。公孫宏是從他的武功家數看出他的來歷的。公孫宏心裡想:「文道庄的兒子料想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但我怎能和一個後生晚輩動手,可有什麼辦法幫一幫厲南星的忙呢?」
公孫燕道:「天山劍法的確很是奇妙,可是看起來他好像還打不過他的對手,這是什麼緣故?」
公孫宏道:「這是因為他新近病了一場的緣故。而且他的對手用的是玄鐵寶劍,比普通的劍要重十倍,你看不出來么?」
此言一出,令得文勝中大大吃驚。心道:「想不到這土老兒竟是個武學的大家!他不但一眼就瞧出我的功夫深淺,而且還知道這是玄鐵寶劍。」厲海星也是好生驚詫,心想:「公孫宏確是名不虛傳,只一眼就知道我曾經受過傷。聽逐流說,那次他闖出薩府,曾得到公孫宏很大的幫忙。不過我卻不能存著倚賴別人的念頭。」
文勝中素來狂妄,聽了公孫宏在旁邊的評論」語氣之中,分明是抬高了厲南星而壓低他,倘若不是他聽出公孫宏是個武學大行家,當時就想發作。但雖然不敢發作,也是氣憤不堪。當下把渾身本領都使出來,揮動玄鐵寶劍,著著進逼,心裡想道:「你說我比不上這小子,我就把這小子殺了給你看!」
厲南星不願在公孫宏面前丟臉,當下也是抖擻精神,拼力惡斗。但可惜他氣力不佳,兵器上又吃了虧,終於還是給文勝中逼得步步後退。」
激戰中文勝中一招「力劈華山」,把寶劍掄圓,當作大刀來使,橫所過去。厲南星閃到一棵柳樹後面,只聽得「轟隆」一聲,玄鐵寶劍竟然把這棵柳樹當中斫斷。
公孫燕道:「不錯,這的確是一把世所罕見的寶劍。」忽地一躍而出,說道:「喂,你這把寶劍給我!」
文勝中道:「為什麼我要給你?」
公孫燕道:「你的對手大病初癒,你已經是佔了便宜了。你還要再使玄鐵寶劍,這樣的打法豈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文勝中怒道:「要你多管閑事?」
公孫燕笑道,「我生來就是愛管閑事,你不讓我管也不行。打架不緊要,但必須打得公平。你杖著寶劍逞能,我看不順眼!現在我劃出兩條道兒隨你選擇:第一條,你把寶劍給我,換過一柄普通的劍和這人打。打贏了我還給你,打輸了這柄寶劍就該給你的對手當作禮物。我只是當個主持公道的證人,並非想要你的寶劍。」
文勝中道:「誰請你主持公道了?你走遠一些,否則休怪我的寶劍不長眼睛!」文勝中口裡說話,手底毫不放鬆。公孫燕越走越近,此時卻已是走到了厲南星的身邊。
公孫燕冷笑道:「好,第一條道兒你不肯走,那就只有走第二條了。我和你打,你雖然先打了一場,但有的是寶劍,不能算是不公平了。
說罷,不由分說的就插進二人中間,把厲南星硬擠出去。厲南星知道她是公孫宏的女兒,料想不至於吃文勝中的虧,於是放心讓她接受。
文勝中倒是有點忐忑不安,當下按劍說道:「你要和我打也成,但你若是輸了,可不許又再節外生枝!」
公孫燕道:「你怕我爹爹幫我嗎?哼,諒你也不配。爹,你說句話,讓這小子放心。」
公孫宏打了個哈哈說道:「老夫從來不與小輩動手。這是我女兒管的閑事,你有本事把我女兒殺了,我也只是袖手旁觀!」
公孫燕笑道:「你放心。可以你盡管把寶劍朝我刺來吧,我讓你,先出招!」
文勝中怒從心起,想道:「這老兒似乎是個武學的大行家。哼,只要他當真是袖手旁觀,難道我還怕你這黃毛丫頭不成?」當下說道:「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亮兵器!」
公孫燕道:「你盡管發招就是,羅唆作甚?」文勝中幾曾受過如此蔑視,氣往上沖,一劍就刺過去。
文勝中給她氣得七竅生煙,大怒喝道:「你這黃毛丫頭膽敢看不起我,叫你知道我的厲害!」側身進逼,形如雁翅斜掠,玄鐵寶劍揚空一閃,斜削而下。這一招有個名堂,叫做「彎弓射鵰」,講究的是「狠」「准」二字,正是文勝中最得意的劍法。
文勝中以為一個「黃毛廠頭」能有多大本領,這一劍削下去,即使不削斷她的臂膊,至少也能令她受傷。文勝中對那「土老兒」多少有幾分顧忌,用意也只是想今公孫燕受點輕傷,好叫她知難而退的。哪知公孫燕一飄一閃,文勝中這一劍已是刺了個空。只聽得公孫燕格格笑道:「也不見得怎麼樣厲害呀。好,來而不往非禮也,還招!」身形一轉,一條束腰的綢帶已是解了下來,用力一抖,腰帶給她使得如同軟鞭一般,立即向文勝中橫卷過去。
文勝中心想:「我這寶劍有斷金截鐵之能,吹毛立斷之利,何懼你一根腰帶?」哪知公孫燕的綢帶活似靈蛇,文勝中一劍沒有削著,綢帶在半空中一個轉折,「啪」的一聲輕響,文勝中的額角已是給綢帶拂了一下。雖是一根綢帶,打下來卻不亞軟鞭,文勝中的額角登時腫了一大塊。
公孫燕「噗嗤」笑道:「可惜沒有一個鏡子給你照照,你頭上長了角啦。你聽過這句俗話沒有?你若去照鏡子呀,這就叫做: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文勝中又驚又怒,忙把玄鐵寶劍舞得潑風也似,使出了一套攻守兼備的「三才劍法」。此時他已領教了公孫燕的本領,哪裡還敢再有半點輕敵之心?氣怒之下,殺機陡起,也顧不得要保全公孫燕的性命了。
在文勝中全力施為之下,公孫燕的綢帶一時攻不進他的劍光圈內。但文勝中的寶劍想要削斷她的綢帶卻也不能。綢帶飄飄,毫不受力,玄鐵寶劍揮舞起來,呼呼風響,綢帶隨風搖擺,未碰上即已盪開。
玄鐵寶劍重達一百多斤,文勝中雖然使得動,也感吃力。不消多久,文勝中也是大汗淋漓,氣喘如牛。
封子超已知公孫燕是公孫宏的女兒,心裡想道:「就是文道庄和史白都到來,只怕也是惹這老兒不起。看來文勝中這小子吃虧是吃定的了。唉,這玄鐵寶劍不要也罷,蘭十六計,我還是以走為上計,主意打定,立即跳上文勝中騎來的那匹坐騎,叫道:「文世兄,你好好打吧,請恕老夫少陪了。」快馬加鞭,疾馳而去。他顧著逃命,連女兒也拋棄了。封妙嫦又是氣憤,又是難堪,茫然地望著父親離她而去。厲南星低聲說道:「封姑娘,不要難過,由他去吧。」
封子超一走,文勝中驚怒之下,心神更亂。
此消彼長,文勝中揮動沉重的玄鐵寶劍,越來越是力不從心。公孫燕這條輕飄飄的綢帶卻是柔如柳絮,翩若驚鴻,輕靈飄飯,招數越來越是神妙!
公孫燕冷笑道:「你本事低微,不配使這柄玄鐵寶劍。寶劍拿來,趕快給我滾罷!」話聲未了,紅綢一卷,就像一片紅霞裹住一道白光似的,綢帶卷著劍柄,登時就把文勝中的玄鐵寶劍奪了過來。
文勝中拔足飛逃,一面跑一面叫道:「這是六合幫史幫主的東西,你這丫頭有膽拿去,可有膽報個萬兒么?」他吃了敗仗。一面逃,可還是心中不忿,想依仗史白都的聲威,找回幾分面子。
公孫宏哈哈一笑,說道:「老夫公孫宏,你回去告訴史白都,這炳寶劍我是要定的了,他不服氣,叫他前來會我。若是他單身不敢前來,和你的父親文道庄一同來我也一樣招待!」
文勝中這才知道這個「貌不驚人」的「土老兒」,竟然是名震江湖的紅纓會總舵主,這一嚇嚇得他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哪裡還敢還嘴?腳底抹了油似的,一溜煙飛跑,孫宏宏哈大笑,也不去攔阻他。
厲南星與封妙嫦上前向公孫宏父女道謝,公孫宏十分歡喜,說道:「燕兒,這位厲公子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位和金逐流一起大鬧薩府壽堂的厲少俠。」
厲南星道:「多謝姑娘相助之德。」公孫燕笑道:「幸不辱命,原物奉還。」厲南星道:「天下神物利器,應屬有德者居之,這柄寶劍是姑娘奪來的,請令尊賞收吧。」公孫燕笑道:「爹爹從來不用兵器,他說要這寶劍,不過是用他的名字,嚇唬史白都而已。你當他真的想要你的寶劍嗎?」公孫燕這么一說,厲南星若再推辭,那就是看不起公孫宏了。厲南星只好收下。
公孫宏道:「厲兄,你怎的在這里和文勝中打起架來?」歷南星道:「說來話長。」當下將在揚州歷險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公孫宏。
公孫宏道:「我道丐幫哪裡來的兩個少年高手?原來在揚州大鬧了六合幫的就是你和金逐流。」
厲南星道:「公孫前輩聽到了什麼消息?」
公孫宏道:「我正是前兩天從揚州來的,聽說史白都避不見客,我也懶得去找他。揚州的朋友告訴我,如果我早來兩天,就剛好可以碰上那場熱鬧。我那位朋友不是幫會中人,他只道是丐幫與六合幫火拚,史白都很吃了點虧,但卻不知其詳。」
厲南星連忙問道:「金逐流不知是否還在揚州?老前輩到過丐幫的分舵沒有?」
公劍宏道:「丐幫分舵已經遷移,我撲了個空,一個人也找不著。」既然找不著丐幫,當然是沒有金逐流的消息的了。
公孫宏與厲南星在一邊說話,公孫燕和封妙嫦也在一邊攀談起來。公孫燕性情爽朗,心地仁慈,拉著封妙嫦的手說道:「封姐姐,你和爹爹吵架,我都聽見了。」封妙嫦滿面通紅,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公孫燕道:「封姐姐,你不必難過,你是蓮出污泥而不染,我對你佩服還來不及呢,決不會看輕你的。封姐姐,你准備上哪兒?」封妙嫦道:「我是無家可歸之人,只能隨遇而安了。」公孫燕道:「若是你不賺棄,請你和我作伴如何?」封妙嫦喜出望外,悅道:「得姐姐提攜,我是求之不得。是只怕給你添了累贅。」公孫燕道:「哪兒的話,我行走江湖,不過一年,閱歷甚淺,今後咱們結伴同行,還得請封姐姐指教我呢。」封妙嫦甚感詫異,心裡想道:「她的父親是名震江湖的紅纓會幫主,怎的卻說這樣的說話?但她說得十分誠懇,卻又不似虛偽的客套。」
公孫宏忽地笑道:「燕兒,你還是念念不忘赴竺清華之約么?」
公孫燕裝著賭氣的樣子嘟小嘴兒說道:「爹,誰叫你不肯陪我,我只好自己找個伴兒去了。」
公孫宏微微一笑,回過頭來,對厲南星道:「老弟,你又准備上哪兒?」
厲南星道:「我想到西昌去走一趟。」原來厲南星估計史白都遲早會送妹妹到西昌去,逼妹妹與西昌將軍帥孟雄成婚,他知道他想得到的金逐流也一定想得到,是以他到西昌,也就很有可能和金逐流會面。
公孫宏笑道:「好,那麼你們三人正好作伴同行。」
厲南星怔了一怔,說道:「哦,令媛也是要往西昌么。」公孫定道:「她是要到西昌北面的大涼山去的。大涼山是竺尚父這支義軍的基地。竺尚父這位武學大師的名字想必你曾聽過吧?」
厲南星點了點頭,說道:「我聽得金逐流說過。聽說這位竺老前輩和他的大師兄江海天是好朋友,身具絕世武功,不在江大俠之下。」
公孫宏道:「竺尚父有個女兒,名喚竺清華,前年我和小女在竺家作客,她們二人性情相投,親如姐妹,去年竺尚父給官軍用詭計奪了西昌,退入大涼山中,音訊隔絕,小女對竺清華思念得緊。最近才接得消息,說是竺清華將在明年出閣,與江海天的徒弟李光夏成婚。」
厲南星喜道:「不錯,逐流和我說過,他有一個師侄名叫李光夏,是抗清英雄李義成的遺孤。他的師侄既然將在明春與竺尚父的女兒成婚,他一定也是會去喝喜酒的了。」心想有這樁喜事,此行前往西昌,和金逐流見面的機會當然是更大了。
公孫宏道:「可惜我丟不下紅纓會的事務,最近局勢動盪,非得我趕回去主持不可,他們的喜酒我是不能喝了。但小女如是非去不可,我正愁沒人和她作伴,現在好了,有你們兩人與她一路,我可以放心了。厲老弟,她最個不懂事的野丫頭,可要勞煩你多照顧她了。」
當下父女分道揚鑣,公孫宏回轉他的紅纓舵,公孫燕則與厲南星、封妙嫦一起,前往西昌。
厲南星身上的創傷倒是好了,但因心上的創傷未愈,情懷落寞,一路上都是沉默寡言。封妙嫦新遭家庭變故,心情也是抑鬱不歡。好在公孫燕卻是個天真爛漫,性情爽朗的姑娘,喜次說笑,減少了不少寂寞。
一行三人,兼程趕路,不到一個月的工夫,已經過了江蘇、安徽、河南三個省份,踏進了陝西界內。此時已是涼秋九月的天氣了。
到了陝西,行的多是山路,厲南星早已置備了兩張露宿的帳幕,為了趕路,有時錯過宿頭,就在林中露宿。好在是二女一男,可以減少許多避忌。
這一日他們經過「七盤嶺」,翻過一個險陡的山坡,不知不覺已是黃昏時分。公孫燕把眼一看,前面有塊草地,野花雜開,清溪如帶,西北高原特有的一種「大青樹」蔥寵聳立,濃蔭蔽地。餘霞散騎,遠處層層的雪峰,雄峙在多雲的藍天里,泛著淡淡的紫色。有些地方已經分不出是山還是雲。公孫燕喜道:「真是個好地方,雖然未黑,我也不想走了。就在這里過一晚吧。」
搭好帳篷,公孫燕道:「封姐姐,你弄飯,我去找點野味。」封妙嫦道:「厲大哥,你陪公孫姐姐去吧。」公孫燕道:「不必,打獵是我拿手好戲,用不著多一個人。但他也不能白吃,他應該幫你生火、打水、淘米,吃,有這許多事情,也夠他做的了。」厲南星無可無不可,公孫燕既然不要他作伴,他就不去了。
公孫燕有心讓他們有較多的時間相處,她雖然很快的就打了兩只野兔,卻故意挨到天黑的時分才回來。走到林邊,只聽得一片抑揚頓挫的蕭聲,有說不盡的蒼涼意味。
原來厲南星性喜音樂,他的古琴已經送給了金逐流,前些天,他在山上找到好的竹子,自己做了一支蕭。飯茶都已弄好,未見公孫燕回來,等得元聊,遂吹起蕭來。
厲南星自從知道史紅英與金逐流的關系之後,雖然是早無雜念,決意揮慧劍而斬情絲,但情絲可斬,心上的創傷卻是不能在短期間醫得好的。他這落寞的情懷,迷茫的心事,不知不覺就從蕭聲中透露出來。吹得當真是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使得一向樂觀,不解愁為何物的公孫燕,聽了他的蕭聲,競也不自禁的為之心酸。
公孫燕心裡想道:「厲大哥一定是有什麼心事,否則他不會一路沉默寡言。唉,這蕭聲真是吹得凄涼,令人難受。厲大哥何苦如此呢?」她躲在林邊,聽了一會,再把眼光朝封妙嫦望去,只見封妙嫦背朝著厲南星,黯然自坐,正抽出一條手帕抹她的眼淚。
公孫燕恍然如有所悟,心裡想道:「是了,一定是他們在鬧什麼別扭,他以為封姐姐不喜歡他,所以才如此傷心。但封姐姐又為什麼要哭呢?她是不喜歡厲大哥呢?還是因為厲大哥不懂體貼,以致生他的氣呢?」
公孫燕強作「解人」,她哪裡知道封妙嫦是因為受了蕭聲的感觸,想起了秦元浩來,因而傷心落淚的。要知她和秦元浩雖然是心心相印,但卻還沒有機會給他們吐露。秦元浩是正派名門的弟子,縱然有金逐流做媒,這婚事也未必能成。封妙嫦因為父親行為可惡的緣故,難免有自卑的心理。此時她患得患失,只覺前途甚是渺茫,於是不禁悲從中來,難以斷絕。
公孫燕咳嗽一聲,走入林中,笑道:「厲大哥,你這蕭吹得不動聽,你看都把封姐姐弄哭了。你吹一支好聽的調子吧。」
封妙嫦抹了眼淚,說道:「不,我覺得吹得很好聽。剛剛有一顆沙進了我的眼睛,我哪裡是哭?」
厲南星收了蕭聲,苦笑說道:「好聽的調子我可吹不出來。」
公孫燕道:「好了,好了,你不吹也罷,幫忙我烤野兔吧。」
吃過了晚飯,厲南星走進帳幕歇息。公孫燕道:「這里無疑是世外桃源,難得月色又這樣好,封姐姐你陪我到那邊摘野花去,過一會再睡如何?」
封妙嫦道:「我本來就不想睡覺,好,陪你這丫頭瘋去。」
兩人走到離開帳幕百步開外,公孫燕忽地說道:「封姐姐,你看厲大哥這人如何?」
封妙嫦誤會了公孫燕的意思,暗自好笑:「原來是這小妮子心動了。」當下說道:「厲大哥文武全才,當然是很不錯呀!」
公孫燕「噗嗤」一笑,說道:「好了,畢竟套出你的真話來了。那你讓我告訴厲大哥,好叫他歡喜。」
封妙嫦怔了一怔,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公孫燕道:「封姐姐,你別裝傻。你們兩人鬧別扭,你當我看不出來嗎?唉,封姐姐,不是我說你,你既然喜歡人家,就不該捉弄人家。這一個月來,我冷眼旁觀,厲大哥固然是悶悶不樂,你也是不好過?這如是何苦呢?」
封妙嫦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一個莫名其妙的誤會,不覺笑道:「你冷眼旁觀,全看錯了。」
公孫燕道:「什麼,難道你不喜歡厲大哥?」
封妙嫦心裡想道:「厲大哥還未有意中人,我何不就替他撮合?公孫燕既然有了誤會,我應當將心事告訴她。」當下笑道:「你想給我作紅娘是不是?但我也正想給你做紅娘呢!」
公孫燕不覺也是一怔,說道:「我和你說正經話,你怎能和我開這樣的玩笑!」
封妙嫦道:「我說的正是正經話。你不是同意厲大哥人很不錯嗎?所以,我用不著你作紅娘,倒是你用得著我作紅娘呢!」
公孫燕怫然不悅,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豈能搶你所喜歡的人?」
封妙嫦笑道:「你完全弄錯了。」
公孫燕道:「你不喜歡他?」
封妙嫦道:「我敬重厲大哥,但不是男女相悅的那種『喜歡』,你明白了嗎?」
公孫燕方始恍然大悟,說道:「哦,原來你另有心上人!」
封妙嫦頰暈輕紅,低聲說道:「所以我說你用不著操心了。這『紅娘』早已有人給我作啦!」
公孫燕喜道:「你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那人是誰?」
封妙嫦道:「是武當派的秦元浩。」
公孫燕道:「秦元浩?嗯,這名字好熟!」
秦元浩是武當的後起之秀,封妙嫦心想公孫燕聽過他的名字屬尋常,因此並不追問下去。
公孫燕卻在絮絮叨叨地問她,封妙嫦也不隱瞞,把她和秦元浩的所有經過都對公孫燕說了。公孫燕笑道:「哦,原來你是為了不能得到秦元浩的消息而悶悶不樂。」說至此處,忽地叫道:「我想起來了。」
封妙嫦詫道:「你想起什麼來了,如此大驚小怪?」
公孫燕道:「武當掌門雷震子的門下是不是只有一個姓秦的?」
封妙嫦道:「不錯。」公孫燕道:「那就一定是秦元浩。」爹爹當時聽了這樁事情,也曾提及秦元浩這個名字。怪不得我聽來好熟,但卻一時想不起來。
封妙嫦又驚又喜,連忙問道:「你知道秦元浩的下落?那又是什麼一樁事情?」
公孫燕道:「三天之內,我包管你見著秦元浩!哈,你怎麼啦?喜歡得傻了嗎?」封妙嫦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過了半晌,方始吐得出兩個字來:「真的?」
公孫燕道:「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你稍安勿躁,仔細聽吧。」
「在寶雞南面、秦嶺腳下,有一條山村,村中有個莊子,名叫水雲庄。莊主雲龍乃是武林世家,在江湖上也很有點名氣的。你知道嗎?」
封妙嫦道:「我很少在江湖走動,實在是孤陋寡聞,對水雲庄毫無所知。你這么說,莫非秦元浩就在這水雲庄么。」公孫燕道:「正是。」封妙嫦道:「何以他會在水雲庄?」
公孫燕道:「秦嶺有幫強人,這幫強人的頭子名喚羅大魁,是使『五虎斷門刀』的高手,他有三個結拜兄弟,個個武藝不凡。」
「雲龍有個女兒名喚雲中燕。她的名字中有個『燕』字和我才相同,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公孫燕是個愛說話的姑娘,常常喜歡節外生枝,她因為自己記不起秦元浩的名字卻記得雲中燕的名字,是以加以解釋,封妙嫦是「急驚風碰著了慢郎中」,心裡好不著急,問道:「這雲中燕又怎麼樣?」
公孫燕慢條斯理地說道:「這雲中燕長得很是美貌,哈,有人看中她了!」說至此處,故意停了下來,裝出欲說還休的神氣。」封妙嫦果然吃了一驚,問道:「那又是什麼人?」
公孫燕格格笑道:「你別心慌,不是你那位秦公子,是秦嶺上的那個強盜頭子羅大魁。
「羅大魁派人到水雲庄提親,雲莊主當然不肯應允,羅大魁不死心,三日之後,又派人送一封信來,揚言要擇吉迎新。
「羅大魁為什麼不馬上來搶親呢?那是因為他對水雲庄也頗有顧忌之故。是以,他必須邀請幫手搶親。同樣,水雲庄為了應付這幫強人,也趕忙去請各方好友助拳。」
公孫燕接下去說道:「我們紅纓會有位香主名喚石玄,當時恰巧在寶雞訪友,他這位朋友和水雲庄莊主雲龍很有交情,接到了雲龍求援的書信,便拉了石直同去助拳。
「據石玄說那天羅大魁帶人前來搶親,雙方展開了一場激戰。對方人多勢大,起初水雲庄方面甚為不利。眼看就要大敗虧輸之際,幸得一位少年英雄及時趕到。這位少年英雄力搏強盜頭子羅大魁,他身上被羅大魁斫了七刀,但最後卻是羅大魁吃了他的穿心劍,一劍就結果了羅大魁的性命!」
封妙嫦已猜到幾分,連忙問道:「這位少年英雄是……」
公孫燕道:「就是你的心上人秦元浩了。武當派掌門人雷震子和雲誼是彼此慕名的朋友,是以他雖然沒有接到雲龍求援的書信,但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便立即派出了他最得意的弟子秦元浩來。
「石玄和秦元浩並不相識,當時只聽得水雲庄的人叫他做秦元浩,回來和我爹爹一說,我爹爹說道一定是秦元浩無疑。封姐姐,水雲庄離此不過三日路程,這可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嗎?」
封妙嫦又驚又喜,無心聽公孫燕的閑話,打斷她的話頭問道:
「秦元浩中了七刀,那麼他的傷……」
公孫燕道:「你不必擔心,秦元浩雖然傷得不輕,卻還沒有性命之憂。水雲庄有的是上好的金創葯。」
封妙嫦道:「那麼,秦元浩是留在水雲庄養傷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公孫燕道:「這是六個月前的事情,據石玄說,秦元浩性命可以無憂,但因流血過多,恐怕也得養傷半截。咱們三天之後趕到水雲庄,也許秦元告還沒有完全傷好呢,你准可以見得著他的。」
封妙嫦心上的一塊石頭落了地,說道:「但願沒有什麼意外才好。」說至此處,忽見公孫燕若有所思的樣子,封妙嫦道:「燕姐,你好像還有什麼話要和我說,是么?」公孫燕道:「我想,不會有什麼意外的了。羅大魁已經被殺,秦嶺那幫強人亦都已瓦解了。秦元浩在水雲庄養傷,水雲庄的人自會妥加照料。」
其實公孫燕的確是想到了一個可能發生的「意外」,封妙嫦不說她想不起,封妙嫦一說到這「意外」二字,公孫燕驀地想起石玄告訴她的一件事情。水雲庄的莊主雲龍感激秦元浩的大恩,有意把他的女兒許給秦元浩,這是水雲庄的人私底下談論,給石玄聽見了。但公孫燕當然不會把這些聽來的說話告訴封妙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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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鴻傳說 大陸武俠小說《逝鴻傳說》進研究生教材
繼金庸《天龍八部》、王度廬《卧虎藏龍》入選中學生課本之後,武俠作品《逝鴻傳說》也走入課堂,與《金剛經》一道成為研究生教材。

應西南師范大學教授韓雲波邀請,武俠作家碎石攜其作品《逝鴻傳說》於日前往該校講座。數十位不同專業的研究生齊集一堂,以作品為藍本,對佛學理論進行了深入學習。在韓雲波、寇鵬程兩位教授的主持下,課堂氣氛一直很熱烈,由作品本身伸展到大陸新武俠理念,由人物形象談及佛學理論,又進而比較、考察中西方文化之區別。

《逝鴻傳說》原刊載於大陸百萬武俠雜志《今古傳奇武俠版》,受到讀者的廣泛歡迎。與金庸的《天龍八部》一樣,這是一部關於佛法寓言的小說,講述的是五胡亂華時期白馬寺三大高僧間的恩怨糾纏。

韓雲波教授是武俠研究界公認的權威,對崛起不久的大陸新武俠一直關注。他看完《逝鴻傳說》之後甚為推許,認為作品在技巧、人物、故事上都達到一定高度,尤其是對佛學有深入淺出的闡釋。結構上雖不如《天龍八部》的恢弘廣大,卻有寓言般的深刻精緻,縱使放在研究生課堂,也是得宜的。

湊巧,研究生課程中也有《金剛經》一節。韓教授當即動念,讓《逝鴻傳說》現身說法,彌補佛法禪理之學過於枯燥的缺點,真正達到理論聯系實際的教學效果。

當被問及此舉是否受年初時武俠小說入選中學生課本事件影響時,韓教授不以為然。他認為大陸新武俠與傳統武俠相比,從一開始就站在更高的起點上,《逝鴻傳說》之所以能進入研究生課堂,與作者本身深厚的人文修養、對佛學獨到的理解是密不可分的。

最為有趣的是,碎石本人竟也是西南師范大學畢業生。告別母校5年後,故地重遊,碎石顯得非常高興。他解說了《逝鴻傳說》創作的初衷,剛開始並沒有打算與佛學掛鉤,但是當寫到三大高僧從沉淪到皈依的過程時,不自覺地融入了佛法中「空」與「無所住」的佛理思索。

在武俠作品中,都強調無意與有意之間,才能使出最上乘的武功。寫作中也是同樣道理,無心之合偏能妙筆天成。在《逝鴻傳說》最後的高潮中,佛法的思辯與故事的發展渾然一體,竟用善惡之念把作品推到高潮。韓教授評論其為「思考世界的一種方式」,推許之情溢於言表。

不少同學相當滿意這種生動活潑的教學方式,他們認為《逝鴻傳說》是一部具有相當水準的小說,兼具歷史的厚重與性靈的追求。據稱《逝鴻傳說》作為大陸新武俠的代表作品,與高端學術研究接軌,是一個良好而成功的開始。該作品在《今古傳奇武俠版》刊登後,贏得廣大讀者喜愛,目前新世界出版社擬出版單行本,預計在年前上市。出版商表示,這么一本未出版前已受到廣泛關注的武俠作品,定能為金庸、古龍主宰的江湖世界帶來嶄新震撼。

《逝鴻傳說》內容介紹

名剎方丈與異族女子竟生孽緣,並誕下一子,事後卻悔悟不認。女子一怒血洗白馬,屍橫遍地、哀鴻泣野,那青燈佛卷中的方丈是否遺憾終生?冉閔殺胡令出,羯人流離失所。

屍填巨港之岸,血滿長城之窟,慘絕人寰的殺戮用什麼來救贖?絕世武學《多喏阿心法》竟出現在荒山野廟中,天下高手聞風而動,諸方勢力豪取巧奪,物慾橫流的盡頭會否有彼岸?而這一切,竟為一個憊懶少年的羈旅所貫穿。亂世洪流卷涌神州,胡人鐵騎馬踏黃河。當戰爭與愛情交匯,一個民族的秘史被演繹得如此絢麗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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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敬之外號叫作「一拳斷岳,眾人見他連出四拳,全成了白費力氣,無不震驚。昆侖派和崆峒派素來不睦,這次雖然聯手圍攻明教,但雙方互有心病,昆侖派中便有人冷冷的叫道:「好一個『一拳斷岳」又有人道:「那麼四拳便斷甚麼?」

韋一笑道:「這兄妹二人倒也古怪,一個姓王,一個姓趙,倘若是咱們漢人,那可笑煞人了。」范遙道:「其實他們都姓特穆爾,卻把名字放在前面,這是番邦蠻俗。那汝陽王察罕特穆爾也有漢姓的,卻是姓李。」說到這里,四人一齊大笑。

鹿杖客再無疑惑,說道:「好!苦大師,兄弟結交了你這個朋友,我決不賣你,盼你別再令我上這種惡當。」范遙指著韓姬笑道:「下次如再有這般香艷的惡當,請鹿先生也安排個圈套,給苦頭陀鑽鑽,老衲欣然領受。」

謝遜說道:「無忌,當年我和你父母一同乘海船出洋,中途遇到風暴,那可比今日厲害得多了。我們後來上了冰山,以海豹為食。只不過當日吹的是南風,把我們送到了極北的冰天雪地之中,今日吹的卻是北風。難道老天爺瞧著謝遜不順眼,要再將我充軍到南極仙翁府上,去再住他二十年么?哈哈,哈哈!」他大笑一陣,又道:「當年你父母一男一女,郎才女貌,正是天作之合,你卻帶了四個女孩子,那是怎麼一回事啊?哈哈,哈哈!」周芷若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小昭卻神色自若,說道:「謝老爺子,我是服侍公子爺的小丫頭,不算在內。」趙敏受傷雖然不輕,卻一直醒著,突然說道:「謝老爺子,你再胡說八道,等我傷勢好了,瞧我不老大耳括子打你。」

智慧王以中國話說道:「爾等快快送出我方教友,便可饒爾等不死。這幾個教友在吾人眼中,猶如豬狗一般,爾等用刀架在彼人頸中,又有何用?爾等有膽,盡可將彼人殺了。波斯聖教之中,此等人成千成萬,殺之一兩個有何足惜?」趙敏說道:「爾等不必口出大言,欺騙吾人。吾人知悉,這二人一個乃平等寶樹王,一個乃妙風使。在爾等明教之中,地位甚高者。爾等說彼人猶如豬狗一般,爾言差矣,大大之差矣!」那智慧王所說的中國話是從書本上學來,「爾等」「彼人」雲雲,大為不倫不類。趙敏模仿他的聲調用語,謝遜等聽了,雖然身處危境,卻也忍不住微笑。
智慧王眉頭一皺,說道:「聖教之中,共有三百六十位寶樹王,平等王排名第三百五十九。吾人有使者一千二百人,這妙風使武功平常,毫無用處,爾等快快將彼人殺了。」趙敏道:「很好,很好!手執刀劍的朋友,快快將這兩個無用之人殺了。」謝遜道:「遵命!」 舉起屠龍刀,呼的一聲便向平等王頭頂橫劈過去。眾人驚呼聲中,屠龍刀從他頭頂掠過,距頭蓋不到半寸,大片頭發切削下來,被海風一吹,飄浮空中。謝遜手臂一提,左一刀、右一刀、向平等王兩肩砍落。眼看每一刀均要切掉他的一條臂膀,但刀鋒將要及身,便手腕微偏,將他雙臂衣袖切下了一片。這三下硬砍猛劈,部位竟如此准確,別說是盲眼之人,便雙目完好,也極為難能。
平等王死裡逃生,嚇得幾欲暈去。十一寶樹王、風雲三使目瞪口呆,撟舌不下。趙敏說道:「爾等已見識了中土明教的武功。這位金毛獅王,在中土明教中排名第三千五百零九。爾等倘若恃眾取勝,中土明教日後必去波斯報仇,掃盪爾等總壇,爾等必定抵擋不住,還是及早兩家言和的為是。」

智慧王哈哈笑道:「爾武功甚佳,吾人極是佩服。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七上八落,不亦樂乎?」張無忌等起初聽他掉了兩句書包,心想此人居然知道孔子之言,倒是不易,不料接下去竟是學著趙敏說過的兩句話,忍不住都大笑起來。趙敏道:「爾的話說得很好,人之異於波斯人者,幾希!祝爾等多福多壽,來格來饗,禍延先考,無疾而終。」智慧王懂得「多福多壽」四字的意思,料想下面的也均是祝禱之辭,笑吟吟的連聲說道:「多謝,多謝!」

滅絕師太緩步上前,三根指頭挾住劍柄,輕輕一抖,劍鞘登時裂為兩片,劍鋒脫鞘而出,說道:「這把劍算不得是甚麼利器寶刃,卻也還不是破銅爛鐵。金花婆婆,你不在靈蛇島上納福,卻到中原來生甚麼事?」
金花婆婆見到她三根手指抖劍裂鞘的手法,心中一凜,暗道:「這賊尼名聲極大,果然是有點真實功夫。」笑眯眯的道:「我老公死了,獨個兒在島上悶得無聊,因此出來到處走走,瞧瞧有沒合意的和尚道士,找一個回去作伴。」她特意說「和尚道士」,自是譏刺對方身為尼姑,卻也四處亂走。

崆峒五老論到輩分地位,不過和宋遠橋平起平坐。但張三豐甚是謙沖,站起身來,說道:「崆峒五老到來,何道兄請少坐,老道出去迎接賓客。」何太沖心想:「崆峒五老這等人物,派個弟子去接一下也就是了。」

只聽那高老者道:「昆侖派何氏夫婦不敢和你動手,那也難怪。他們的正兩儀劍法雖然還不錯,但失之呆滯,比起華山派的反兩儀刀法來,本來稍遜一籌兩籌。」班淑嫻大怒,縱身入場,指著高老者道:「閣下尊姓大名?」高老者道:「我也姓何,何夫人請了。」這兩句話顯是撿了個現成便宜。旁邊許多人都笑了出來。

殷無福道: 「姑爺是天鷹教的嬌客,祁天彪、宮九佳他們是什麼東西,明知武當七俠於他們有恩,居然還想去請什麼開封府神槍震八方譚瑞來這老傢伙來跟姑爺理論,那不是太豈有此理了?我們聽到了這三個鏢客的無禮之言……」張翠山道:「其實也不算得甚麼無禮。」殷無福道: 「是,那是姑爺的寬宏大量,人所不及。我們三人可按捺不住,料理了這三個鏢客,取來了三家鏢局的鏢旗。」

圓業怒道:「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那日針斃慧風,我和圓音師兄瞧得明明白白。倘若不是你,那麼是誰?」張翠山道:「貴派有人受傷被害,便要著落武當派告知貴派傷人者是誰,天下可有這等規矩?」

張松溪道:「三位向家師叫陣,說是要以三對一。待得我們要以六人對少林派十二位高僧,空智大師卻又要單打獨斗。我們答允單打獨斗,大師卻又說不妥。這樣罷,便由晚輩一人斗一斗少林三大神僧,這樣總是妥當了罷?三位將晚輩一舉擊斃,便算是少林派勝了,這樣豈不爽快?」空智勃然變色。空聞口誦佛號:「阿彌陀佛!」空性自上武當山後未說過一句話,這時忽然說道:「兩位師哥,這位張小俠要獨力斗三僧,咱們便上啊。」他武功雖高,但自幼出家為僧,不通世務,聽不懂張松溪的譏刺之言。

只聽張三豐問道:「孩兒,你看清楚了沒有?」張無忌道:「看清楚了。」張三豐道: 「都記得了沒有?」張無忌道:「已忘記了一小半。」張三豐道:「好,那也難為了你。你自己去想想罷。」張無忌低頭默想。過了一會,張三豐問道:「現下怎樣了?」張無忌道: 「已忘記了一大半。」張三豐畫劍成圈,問道:「孩兒,怎樣啦?」張無忌道:「還有三招沒忘記。」張三豐點點頭,放劍歸座。張無忌在殿上緩緩踱了一個圈子,沉思半晌,又緩緩踱了半個圈子,抬起頭來,滿臉喜色,叫道:「這我可全忘了,忘得乾乾凈凈的了。」張三豐道:「不壞,不壞!忘得真快,你這就請八臂神劍指教罷!」

宋遠橋望了紅燭,陪笑道:「師父,三弟和五弟定是遇了甚麼不平之事,因之出手干預。師父常教訓我們要積德行善,今日你老人家千秋大喜,兩個師弟干一件俠義之事,那才是最好不過的壽儀啊。」張三豐一摸長須,笑道:「嗯嗯,我八十歲生日那天,你救了一個投井寡婦的性命,那好得很啊。只是每隔十年才做一件好事,未免叫天下人等得心焦。」五個弟子一齊笑了起來。張三豐生性詼諧,師徒之間也常說笑話。四弟子張松溪道:「你老人家至少活到二百歲,我們每十年干樁好事,加起來也不少啦。」七弟子莫聲谷笑道:「哈哈,就怕我們七個弟子沒這么多歲數好活……」

❽ 求一部武俠小說,故事情節是:主人公的師傅重傷回到住所,臨死交代他一樹中藏有遺囑,

魔門第一人迂夫子 / 作者類別:武俠作品狀態:公眾作品總點擊:121184 查看作者其他作品 復制地址,傳給QQ/MSN的好友[本書簡介]
武林正義象徵的浩然亭忽然發生了變故,世人景仰的浩然亭最傑出弟子仁者秦歡一夜間叛出師門。殺師叛道,姦淫師母。最後甚至在正邪決戰時斬殺浩然六傑,最後被其師殘存的元神封印。二十年後,魔門死灰復燃,還牽涉到了江山之爭。浩然亭年輕弟子聞人姐妹遵從母命,放出了長眠的秦哀,也就是當年的秦歡。復出後的秦哀無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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