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山武俠小說
時未寒-明將軍系列!!!有《偷天弓》、《破浪錐》、《竊魂影》、《換日箭》、《絕頂》、《碎空刀》、《山河》 等幾部。加在一起至少是二十MB
宋以前作品]
干寶《王三墓》《干將莫邪》、《東越祭蛇記》、《李寄》
牛僧儒《烏將軍記》、《郭元振》、《郭代公》
杜光庭《扶余國王》、《虯髯傳》、《虯髯客傳》、
沈亞之《馮燕傳》
羅大經《秀州刺客》、《張魏公》
張師正《張乖崖滅黑店》
劉斧《王實傳》、《王寂傳》、《張齊賢》
周密《王小官人》、《李全》
皇甫枚《李龜壽》
袁郊《紅線》
裴鰈《韋自東》、《昆侖奴》、《崔生》、《聶隱娘》、《蔣武》
薛調《無雙傳》
王定保《胡證》、《宣慈寺門子》
馮翊《張祜》、《崔張自稱俠》
許茂佐《柳氏傳》
李公佐《謝小娥傳》
沈括《定遠弓箭手》
張齊賢《白萬州遇劍客》、《向中令徙義》
陳世隆《趙延嗣高行》
段成式《盧生》、《蘭陵老人》、《京西店老人》、《盜俠》、《僧俠》
洪邁《花月新聞》、《俠婦人》、《陝西劉生》、《徐咬耳》、《郭倫觀燈》《解洵娶婦》、《霍將軍》
陶潛《比邱尼》、《斫雷公》、《鬼設網》
蔡倏《宋太宗殺人》
戴祚《謝允》
無名氏《楊溫攔咱虎傳》、《新刊大宋宣和遺事》、《燕丹子》
劉義慶《周處》、《戴淵》、《魏武搶婚》
孫光憲《丁秀才》、《許寂》、《荊十三娘》
吳淑《李勝》、《張訓妻》、《洪州書生》、《潘房》
沈淑《我來也》
張旌《柴紹第》、《稠禪師》
歐陽修《桑懌傳》
皇甫氏《義俠》、《車中女子》、《崔真思嘉興繩技》
費哀《盜智》
康駢《田膨郎》、《張季弘逢新婦》、《管萬敵》、《潘將軍》
薛用弱《賈人妻》
[明清作品]
丁秉仁《瑤華傳》
王世貞《劍俠傳》
王猷定《義虎記》、《李一足傳》
天花藏主人編次《皆大歡喜》、《度世金繩》、《濟公傳》、《濟公全傳》、《濟顛大師玩世奇跡》、《濟顛大師菩提全傳》、《醉菩提》
文康《兒女英雄傳》、《日下新書》、《正法眼藏五十三參》、《俠女奇緣》《金玉緣》
方汝浩《妙相寺全傳》、《殘梁外史》、《禪真後史》、《禪真逸史》
唐芸洲編次《七子十三生》、《七劍十三俠》
陳忱《水滸後傳》
陳朗《兒女濃情傳》、《義勇四俠閨媛傳》、《雪月梅傳》、《第一奇書》
花溪逸士《嶺南逸史》
宋懋澄《劉東山》、《俠客》、《葛道人傳》
海上劍痴《飛仙俠奇緣》、《仙俠五花劍》
寄生《三俠記新編》、《爭春園》、《劍俠奇中奇》、《劍俠佩鳳緣全傳》
俠著《女俠客》
鈕秀《雲娘》、《張羽軍》、《雪遇》
鄭官應《續劍俠圖傳》
俞萬春《結水滸傳》、《續水滸傳》、《盪冠志》
名教中人《好逑傳》、《俠義風月傳》
陳鼎《義牛傳》、《歐陽紹熙》、《少林寺僧》
許淑平《褚祚典》
石玉昆《龍圖公案》、《龍圖耳案》、《包公案》、《忠烈俠義傳》
王韜《三怪》、《女俠》、《飛劍將軍》、《少林絕技》、《四奇人合傳》、
《老僧》、《任香初》、《劉淑芬》、《許玉林匕首》、《李四娘》、《邱小娟》、《俠女子》、《相士》、《柳南》、《劍氣珠光傳》、《劍仙聶碧雲》、《姚雲纖》、《駱蓉初》、《倩雲》、《徐笠雲》、《徐麟士》、《粉城公主》、《盜女》、《廖劍仙》、《燕劍秋》
俞樾《七俠五義》、《莆田僧》
貪夢道人《永慶昇平後傳》、《彭公案》
酉陽《女盜俠傳》
李漁《秦淮健兒傳》
周清源: 位女散財殉節
鄭官應編輯 續劍俠圖傳
趙道一: 李鑒夫
胡應: 酒肆主人
鈕秀: 雲娘、張羽軍、雪遇
秋星: 女俠翠雲娘傳
須方岳: 竇小姑
俞萬春: 結水滸傳、續水滸傳、盪冠志
俞樾: 七俠五義、莆田僧
施耐庵: 水滸傳、京本忠義傳
姜振名、郭廣瑞: 永慶昇平前傳
夢覺道人、西湖浪子輯: 淫婦情可誅 俠士心當宥
姚伯祥: 名捕傳
袁枚: 三斗漢、賣蒜叟
顧彩: 髯樵傳
錢希言: 李福達、青丘子、頂缸和尚
息觀: 鴛鴦劍
徐士陵: 汪十四傳
徐芳: 雷州盜記
徐珂: 教師女、戚某為力所苦
高啟: 書博雞者事、南宮生傳
魏僖: 大鐵椎傳
魏睿: 邊城, 瞿佑, 申陽洞記
海上劍痴: 飛仙俠奇緣、仙俠五花劍
娥川主人編次: 世無匹
寄生: 三俠記新編、爭春園、劍俠奇中奇、劍俠佩鳳緣全傳
清涼道人: 馮鐵頭、庄叟技力
曾衍東: 平頂僧、齊無咎、折鐵叉、周劈刀、鐵腿韓昌、浣衣婦
薄松齡: 丁前溪、王者、田七郎、老饕、伍秋月、向杲、紅玉、佟客、妖術、武技、苗生、俠女、庚娘、妾擊賊、崔猛、商三官
新中國之廢物: 刺客談
黎澄: 勇力神異
寰鏡廬主人: 新水滸
高繼衍: 高二爸、竇爾敦
馮夢龍: 萬秀娘仇報三亭兒、李秀才、李淇公窮邸遇俠客、史弘肇龍虎君臣會、汪信之一死救全家、宋四公大鬧禁魂張、張芬、楊大眼絕技、楊謙之客舫遇俠僧、鄭節使立功神臂弓、趙太祖千里送京娘、臨安里錢婆留發跡、神射
凌淇初: 烏將軍一飯必酬, 陳大郎三人重會、劉東山誇技順城門 十八兄奇蹤村酒肆、李公佐七解夢中言 謝小娥智擒船上盜、神偷寄興一枝梅 俠盜慣行三昧錢、硬勘案大儒爭閑氣, 甘受刑俠女著芳名、程元玉店肆代償錢, 十一娘雲崗縱譚俠
王韜: 三怪、女俠、飛劍將軍、少林絕技、四奇人合傳、老僧、任香初、劉淑芬、許玉林匕首、李四娘、邱小娟、俠女子、相士、柳南、劍氣珠光傳、劍仙聶碧雲、姚雲纖、駱蓉初、倩雲、徐笠雲、徐麟士、粉城公主、盜女、廖劍仙、燕劍秋
無名氏: 八劍七俠十五義平蠻前後傳、三門街、三合劍、大刀王五、大漢三合明珠寶劍全傳、大明奇俠傳、萬年清奇才新傳、小五義、天豹圖、雲鍾雁三俠傳、雲鍾雁三鬧太平庄全傳、五劍十八義、龍潭鮑駱奇書、四望亭全傳、白蘭花、守宮砂、聖朝鼎盛萬年清、百斷奇觀、達某、劉公案、花隱道人傳、宏碧緣、英雄大八義、英雄小八義、範文正公全傳、忠烈小五義傳、某駕長、劍俠飛仙傳、施公案、施案奇聞、蓮子瓶演義傳、第一奇書蓮子瓶、乾隆巡幸江南記、銀瓶梅、續兒女英雄傳、續小五義、續俠義傳、綠牡丹全傳、群英傑、群英傑後宋奇書
Ⅱ 找一些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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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 寫武俠小說怎樣寫才是最經典的
一、中國人俠義觀念之形成
在我國古代文獻中,「俠」與「游俠」之稱屢見不鮮,卻並無「武俠」一詞。最早將「武」、「俠」二字相提並論,復加以必然之關聯者,厥為戰國時代法家代表人物韓非。《韓非子•五蠹篇》有雲:「儒以文犯法,而俠以武犯禁!」所謂「五蠹」,乃特指學者、言談者、帶劍者、串御者、工商者「五類分子」而言。其中「帶劍者,聚徒屬,立節操,以顯其名,而犯五官之禁」;即是法家為「俠」所羅織的罪狀,必欲去之而後快!
雖然由於史料所限,近世學者迄今仍無人能明確指出「俠」與「游俠」的分際究竟如何──即令賢如司馬遷,在《史記》中為游俠立傳,亦不免將兩者混為一談──但大抵我們可以肯定的是,古代俠客並非以仗劍動武為唯一要件,所重端在「仁義」而已;至於行誼、精神則是一脈相承、代代不絕的。
游俠:重仁尚義「施恩拒報」
據《史記•太史公自序》論游俠的本質是:「救人於厄,振人不贍,仁者有乎!不既信,不倍言,義者有取焉。」明白揭櫫仁、義二字。而〈游俠列傳〉更進一步勾勒出遊俠的精神面貌是:「其行雖不軌於『正義』,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阨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蓋亦有足多者焉。」這便將游俠的人生觀與行為准則界定下來了。
在〈游俠列傳〉里,司馬遷曾提及「俠」的四種名目,分別是:布衣之俠、鄉曲之俠、閭巷之俠、匹夫之俠;實則彼此相類,只是活動的空間或略有差異,說法不同而已。如漢初之朱家、郭解、田仲、劇孟等等,均屬於民間游俠,其人或「以軀借交報仇」;或「所藏活豪士以百數」;或「天下騷動,宰相得之若得一敵國」;或「天下無賢與不肖、知與不知,皆慕其聲」雲雲。
其實,郭解「睚眥殺人」,有失仁俠之道,不足為訓。而班固作《漢書•游俠傳》,則又以信陵、平原、孟嘗、春申四君「競為游俠」,置於傳首;即後世所謂「卿相之俠」(借錢穆語),以與民間游俠區分,但此說頗有問題。試看司馬遷為「四豪」立傳:論平原君趙勝,則「利令智昏」;論孟嘗君田文,則「好客自喜」,一怒而滅縣;論春申君黃歇,則「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卒以弄虛造假而賈禍殺身;凡此,皆乖離游俠精神。唯有信陵君魏無忌禮賢下士,仁義無雙,與〈游俠列傳〉宗旨相符。此外,「延陵掛劍」的吳公子季札,一諾千金,亦有「俠士之風」。綜上所述,游俠或出身平民市井,或出身卿相貴族;居仁由義,重然諾,輕生死!其性質並非錢穆在〈釋俠〉一文中所斷:「俠乃養私劍者,而以私劍見養者非俠。」因為俠士可以不帶劍,亦可不帶劍;可以動武,亦可不動武;「養私劍」(培植私人武力)者固有,卻未可一概而論。對此,劉若愚的《中國之俠》一書,看法就較為合理。他認為:「游俠並非屬於任何特殊社群,亦不具某種階級成分;不過是擁有若干理想的人物而已。」劉氏進而又將游俠的特徵歸納為八,而以「重仁義,鋤強扶弱,不求報施」列為首要。可謂探驪得珠!
誠然,中國自古「俠」、「義」並稱。唐代李德裕作《豪俠論》即剴切指出:「夫俠者,蓋非常人也;雖然以諾許人,必以節義為本。義非俠不立,俠非義不成,難兼之矣。」可見「義」對俠者之重要,二者不可須臾離。然而有關「義」的正當行為標准如何,自春秋以迄先秦各家均各執一詞,並無定論。
《墨子•尚同上》曾慨乎言之:「古者民始生未有刑政之時,蓋其語人異義;是以一人則一義,二人則二義,十人則十義。其人茲眾,其所謂義者亦茲眾;是以人是其義,以非人之義,故交相非也。」這就是說,古人由於立場、看法不同,對於「義」的解釋及所定標准也就不同。
那麼「俠客之義」即俠客所公認的正當行為究竟與常人有何相異之處?我們由《史記•游俠列傳》描述朱家之為人行事,即可約略得知:俠客實以「利他」主義為行動原則。如朱家自奉甚儉,但「諸所嘗施,唯恐見之」,「專趨人之急,甚己之私」。他豈止於「不求報施」?更「羞伐其德」,避不見面!這是何等清高的志節!但俠者卻認為理所當然,不值一提。此所以馮友蘭在《新事論》中指出:
所謂「行俠仗義」的人所取的行為標准,在有些地方都比其社會道德所規定者高。(中略)「施恩不望報」是道德的行為,「施恩拒報」即是超道德的行為了。
明乎此,乃知俠義精神端從無私、利他的主觀意識出發。所謂「救人於厄,振人不贍」正是一種偉大同情心的表現;至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猶其餘事了。然則後世常以「俠」、「刺」並舉,這是什麼道理呢?其間又有何區別呢?
刺客:「報恩以武」不顧死生
縱觀《史記•刺客列傳》,我們可以發現:刺客的思想行為實與游俠精神相通,其別一在於「報」,二在於「武」。而刺客之所謂「報」,又特別著重報恩,具有被動性質;為了達到目的,迅求事功,便不得不動武矣。
──如曹沫執匕首劫齊桓公,是因率軍與齊國交戰,三度敗北;而魯庄公不加問罪,「猶復以為將」!可謂有恩有德,豈可不報?
──如專諸以魚藏劍刺吳王僚,是因公子光以「善客待之」,且曰:「光之身,子之身也。」如此看重,乃奮身以報。
──如豫讓變容易貌,狙擊趙襄子,是因智伯「國士遇我,我故國士報之」,遂不惜「為知己者死」!
──如聶政刺殺韓相俠累,是因嚴仲子傾心結納,恩遇至厚;借軀為報其仇即是報恩,故粉身碎骨,在所不顧。
至於荊軻刺秦王一事,則不無可議之處。因其雖屢言「報」字(報燕太子丹),但一再遲遲其行,推三阻四;以致連累多人白白送命,有負恩主重託,終究身死事敗為天下笑!症結正出在他學藝未精,武功低微,又「不講於刺劍之術」。惟荊軻在秦廷浴血奮戰,從容就義,亦足稱勇士。可惜匹夫徒逞血氣之勇,令人慨嘆!
由此觀之,刺客「報恩」以武,游俠「施恩」以仁;雖然兩者皆重然諾、輕生死,但畢竟在立身行事的動機與做法上,有所不同。是故司馬遷為游俠、刺客立傳,涇渭分明,實寓有深意在內。
墨者:「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復次,俠者又有「別墨」之稱。據《呂氏春秋》記載,春秋戰國時代原始墨家集團,以墨翟為首任「巨子」,其徒遍天下;弟子三百人,皆可使其赴湯蹈火,急人之難。如禽滑厘率眾救宋,即為顯例。
《墨子•兼愛下》主張:「言必信,行必果;使言行之合,猶合符節」。並且為求「興天下之大利」,便不得不「用天之罰」以「除天下之大害」;甚至必要時「不憚以身為犧牲」!而《墨子•非攻下》更特別指出,武王伐紂「非所謂攻也,所謂誅也」!因為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所以不得不「代天行誅」!
如此看來,墨家實無殊於一俠士集團,初不計較個人恩怨,而以救國救民、替天行道為人生理想目標。再就其組織觀之,墨家紀律嚴明,有如江湖幫會;「巨子」即幫主,對於犯「墨者之法」者,可操生殺大權。據《呂氏春秋》引述「墨者之法」是:「殺人者死,傷人者刑,此所以禁殺傷人也。」值得注意的是,墨者視此一家法為「天下之大義」,尤高於一般國法;即使「巨子」殺人違犯,亦罪在不赦,何況其餘!
由是「戒妄殺」乃懸為後世俠者共遵共守之信條;相較之下,刺客為「報私怨」而率性殺人,所見之「義」又特其小也!
以上筆者已大略將清史所載有關俠、刺、墨三者思想行為之異同,作了初步分析。姑不論其見識大小、是非功過如何,但不可否認的是,古代具有獨行俠或豪俠性質的俠、刺之流與具有幫會性質的墨者之徒,對於兩千年來中國人俠義觀念之形成與深化,影響至鉅。我們常說某人「有俠氣」、「講義氣」,都是一種美稱,多持肯定態度;而「見義勇為」更屬難能可貴的英雄行徑,令人由衷欽佩──所謂「雖不能之,然心嚮往之」,即足以說明這個道理。
是故,在此一歷史背景及社會心理的交相激盪下,人們普遍歡迎這類以俠義英雄事跡為題材內容的傳奇小說,毋寧是理所當然的了。
二、「武俠」與小說類目之關系
在當前海峽兩岸所出版的重要辭典中,絕少收入「武俠」或「武俠小說」一詞;即有釋義,亦甚簡略,更未言及出處。這在武俠小說流行了大半個世紀的中國,不能不說是一樁怪事。
顧名思義,「武俠」系專指憑借武技主持公道的俠義之士而言。但有趣的是,在我國古代文獻與稗官野史中雖有「游俠」、「仁俠」、「義俠」、「豪俠」、「勇俠」、「隱俠」、「儒俠」乃至「劍俠」、「盜俠」、「僧俠」、「女俠」種種名目,惟至遲在清末之前,尚未出現「武俠」一詞。其實,「俠以武犯禁」固寓有武俠之意,但「武俠」之成為一個復合詞,卻是日本人的傑作;而輾轉由旅日文人、學者相繼採用,傳回中國。
押川春浪首張「武俠」之目
日人何時衍創「武俠」一詞?漫不可考。然明治時代後期的通俗小說家押川春浪(一八七六~一九一四年),卻有三部以「武俠」為名的小說,轟動日本,風行一時;分別是《武俠艦隊》(或譯《海底軍艦》,為處女作,一九○○年)、《武俠之日本》(一九○二年)、《東洋武俠團》(一九○七年);此外更創辦《武俠世界》雜志(一九一二年),以鼓吹武俠精神。
清光緒二十九年(一九○三年),梁啟超在橫濱所辦《新小說》月報之〈小說叢話〉專欄中,有署名「定一」者評論古今名著時說:「《水滸》一書為中國小說中錚錚者,遺武俠之模範;使社會受其餘賜,實施耐庵之功也。」這可能是中國刊物首次借用「武俠」這個外來語以頌揚《水滸傳》之濫殤。越一年,梁氏作《中國之武士道》,其自序亦兩提「武俠」之名。彼等受到押川春浪小說影響,殆無可置疑。
清光緒三十四年(一九○八年),筆名「覺我」的徐念慈曾於上海《小說林》月報發表〈余之小說觀〉一文,略謂:「日本蕞爾三島,其國民咸以武俠自命、英雄自期……故博文館發行之……《武俠之日本》……《武俠艦隊》……一書之出,爭先快睹,不匝年而重版十餘次矣。」徐氏嘗謂親自潤飾中譯《武俠艦隊》,改題為《新舞台》,連載於《小說林》。
經查《小說林》所分小說類目,計有:社會、科學、偵探、歷史、軍事、言情、奇情、家庭以及短篇共九種,而《新舞台》(即《武俠艦隊》)則列入軍事小說中。此外,該刊第五期所載《綠林俠譚》,亦未冠以「武俠」之名,而獨立存在於九種小說類目之外,當作江湖軼事看待。
林紓〈傅眉史〉得風氣之先
據馬幼垣考清末民初眾多小說期刊所收作品,具有武俠小說性質者,當日恆歸類為「義俠」、「俠義」、「俠情」、「勇義」、「技擊」、「武事」、「尚武」等名目;而最早標明為「武俠小說」者,厥為林紓在《小說大觀》第三期(一九一五年十二月)發表的短篇小說《傅眉史》,一次刊完。
嗣後,以「武俠」為書名之犖犖大者計有:錢基博與惲鐵樵編撰的《武俠叢談》(一九一六年)、姜俠魂編撰的《武俠大觀》(一九一八年)、唐熊所撰《武俠異聞錄》(一九一八年)、許慕義所編《古今武俠奇觀》(一九一九年)以及平襟亞主編《武俠世界》月刊(一九二一年)、包天笑主編《星期》周刊之〈武俠專號〉(一九二二年)等等。至此,「武俠」之名不脛而走;透過報紙、雜志的宣傳鼓吹,社會大眾也逐漸接受「武俠小說」存在的事實。
迨及一九二○年代「南向北趙」雙雄崛起之際,向愷然的《江湖奇俠傳》與趙煥亭的《奇俠精忠傳》雖均未特別標明是武俠小說,但世人皆以武俠小說目之。此後晚出的同類作家封面及扉頁,或徑稱「武俠小說」,或代以「技擊小說」、「武俠技擊小說」、「歷史武俠小說」、「俠義小說」、「俠情小說」、「奇俠小說」、「劍俠小說」、「武俠斗劍奇情小說」,甚至「黨會小說」等等,殊不一致。然總以標榜「武俠小說」者居多;於焉乃形成一種為社會大眾所共認可的小說類目,以迄於今。
三、武俠文學傳統及其演化過程
如采狹義的說法,武俠小說自然是民國初年以後的「新生事物」;但這並不意味在此之前中國就沒有性質相類的小說存在。相反地,從唐人傳奇在文學史上領一代之風騷起,武俠小說即開始萌芽。如宋初李昉等所編《太平廣記》卷一九三至一九六,特將十八種唐人傳奇列入「豪俠」類,便可概見武俠小說實與唐人傳奇部分作品脈絡相通。故若謂唐人傳奇為武俠小說之遠祖,當不為過。
惟這類「豪俠」傳奇也有兩個公婆:一是漢初司馬遷《史記》中的游俠、刺客列傳;二是魏晉、六朝間盛行的「雜記體」神異、志怪小說。
──前者正如近人錢基博在其〈鐵樵小說匯稿序〉中所稱:「太史公序游俠,則進處士而退奸雄,是亦稗官之遺意也。」稗官乃指小說者流;然就俠、刺列傳的內容性質而言,即使不能等同於小說,亦可謂最早的「豪俠傳記文學」,對唐人傳奇中描寫的俠、刺行為頗有啟發作用。
──後者亦如明人胡應麟的《少室山房筆叢(卅六)》所雲:「變異之談,盛於六朝,然多是傳錄舛訛,未必盡幻設語;至唐人乃作意好奇,假小說以寄筆端。」而周樹人著《中國小說史略》更進一步點明:「傳奇者流,源蓋出於志怪;然施之以藻繪,擴其波瀾,故所成就乃特異。」例如隋末唐初王度所撰〈古鏡記〉及〈補江總白猿傳〉(不著撰人),便直承六朝變異之談餘烈,開唐人傳奇中「神怪」類小說之先河。
這一實(前者寫實)、一虛(後者虛構)相生互激的結果,乃導致晚唐所出的「豪俠」類傳奇,多少均染上宿命或神異色彩;其對後世武俠小說影響深鉅,固不待言。
唐人「豪俠」傳奇產生之社會背景
有關唐人傳奇勃興的原因,范煙橋著《中國小說史》曾約略言之:「在此時代,婚姻不良,為人生痛苦的思想,漸起呻吟;而藩鎮跋扈,平民渴盼一種俠客之救濟;故寫戀愛、豪俠之小說,產生甚富。」
此固為持平之論;但需要特別補充的是,中唐後社會暗殺之風極盛;藩鎮各霸一方,私蓄刺客以仇殺異己之事,時有所聞,史不絕書。這便為唐人豪俠小說提供了「反映社會現實」的催化劑。
復次,當時權貴為求自保,乃格外注重安全保衛工作。如《資治通鑒》卷二一五,記李林甫:「自以多結怨,常虞刺客。出則步騎百餘人為左右翼,金吾靜街;前驅在數百步外,公卿走避。居則重關復壁……如防大敵;一夕屢移床,雖家人莫知其處。」故俠、刺者流要想得手,非具有神出鬼沒的本領不可。此所以唐人馳騁想像作豪俠小說,凡涉武事,便千奇百怪;神通幻變,不一而足。像《史記•刺客列傳》寫荊軻那樣不諳劍術的庸手,在唐人傳奇中是再也見不到了。
唐人「豪俠」傳奇包含四種類型
縱觀民初以降的武俠小說,無論其流派風格、品類優劣如何,其共同點都是牢牢扣住「用武行俠」的主題;而武與俠二者互為表裡,渾如一體,是手段也是目的,尤側重武技描寫。但細按唐人豪俠小說之內容,卻不盡然「用武行俠」;它大抵包含四種類型,旨趣各異。今舉其犖犖大者於次:
(一)用武行俠類──如袁郊〈紅線〉、〈懶殘〉、裴鉶〈昆侖奴〉、〈韋自東〉、皇甫氏〈義俠〉、〈車中女子〉、康駢〈田膨郎〉等;完全具有武俠小說的本質與特性。
(二)有武無俠類──如裴鉶〈聶隱娘〉、沈亞之〈馮燕傳〉、段成式〈僧俠〉、〈京西店老人〉、〈蘭陵老人〉、皇甫氏〈嘉興繩技〉、〈張仲殷〉、康駢〈潘將軍〉、〈麻衣張蓋人〉等;或賣弄武技,故神其說,或濫殺無辜,草菅人命,均未見行俠事跡。
(三)有俠無武類──如杜光庭〈虯髯客傳〉、蔣防〈霍小玉傳〉、許堯佐〈柳氏傳〉、薛調〈無雙傳〉、柳埕〈上清傳〉、牛肅〈吳保安〉、皇甫枚〈李龜壽〉、李亢〈侯彝〉、馮翊〈張佑〉等;僅表現出某種豪俠或俠義精神,而不以武技取勝。
(四)銜冤復仇類──如李公佐〈謝小娥傳〉、皇甫氏〈崔慎思〉、薛用弱〈賈人妻〉等,皆為報冤讎不擇手段殺人。前者固彰顯孝婦節義,然究非俠義;余則「殺子絕念,斷其所愛」,全無人性可言!其冷酷無情,雖禽獸、盜賊亦不能過。
荀悅《漢紀》卷十有雲:「游俠之本,生於武毅不撓;久要不忘平生之言。見危授命,以救時難而濟同類;以正行之者謂之武毅,其失之甚者致為盜賊也。」這也就是說,恃武橫行之人若不走正道,即是盜賊而非游俠,兩者不可相混。然由上舉四類世所公認的唐人豪俠小說(或泛稱俠義小說)故事旨趣可知,其中固不乏描寫豪傑、義士行徑者,而以盜為俠者亦不在少數;更多的則是一些非俠非盜而武技神奇的中間人物及冷血殺手,也昂然混跡其內。如《太平廣記》所列「豪俠」類目,即有泰半是濫用俠名者,可概其餘。
但就廣義「武」、「俠」的范圍而言,舉凡唐人傳奇里所描寫的江湖豪傑、義士、異人、盜賊、殺手、復仇者以及神鬼莫測的武功、劍術等等趣味性素材,均為後世武俠小說所吸納,共冶於一爐。
我們試看「用武行俠」類的唐人傳奇內容,即可明了武俠小說之原型要素殆已包羅其中:
一、行俠仗義必以「武」;它包括一切超能力的武技,可以止戈(如〈紅線〉),可以救人(如〈昆侖奴〉、〈車中女子〉),可以摘奸發伏(如〈義俠〉、〈田膨郎〉),可以為民除害(如〈懶殘〉、〈韋自東〉)──武與俠乃形成有機的結合,二者不再孤立存在。
二、特別渲染方外人的神奇本領;而所述佛、道兩家弟子之玄門絕技或秘術,均非世俗所能想像(如〈紅線〉、〈懶殘〉)──後世武俠小說每喜為玄門奇人張目,胎息在此。
三、仗劍護法與靈丹妙用;這在以「劍仙」除魔衛道故事為主的武俠小說中,尤為顯著,而實以裴鉶〈韋自東〉為濫殤。蓋古傳采葯煉丹(或修練神功)易遭魔擾,必須藉助高人護法,方可成事;而靈丹妙葯則有諸般神效,如駐顏、長生、增強功力等等──凡此,皆為後世武俠小說所宗,更進而發揚光大。
當然,若論唐人傳奇中最具武俠典型的「俠之大者」,自推袁郊所撰〈紅線〉;敘述俠女紅線為解潞州節度使薛嵩之憂,而勇往魏博節度使田承嗣枕邊盜盒示警的故事。傳中說她「夜漏三時,往返七百里;入危邦,經五六城」;而歸來時彷佛「曉角吟風,一葉墜露」,洵可謂神乎其技;然卻一無殺傷,十足體現仁俠精神。結果正如所雲:「兩地保其城池,萬人全其性命;使亂臣知懼,烈士安謀!」故此「紅線盜盒」千古傳誦,令人贊嘆不已。
文言武俠由盛而衰之漸變
惟唐人傳奇樹立了文言「武俠」的典型之後,經五代至宋,卻並無任何發展,反而有衰落之勢。在現存的傳世之作中,除王定保所撰〈胡證〉、〈宣慈寺門子〉及孫光憲所撰〈荊十三娘〉等篇,尚能表彰武俠精神而外;余如吳淑《江淮異人錄》二卷所收〈李勝〉、〈聶師道〉、〈張訓妻〉、〈洪州書生〉與洪邁《夷堅志》所收〈花月新聞〉、〈解洵娶婦〉、〈郭倫觀燈〉、〈俠婦人〉、〈八段錦〉諸篇,或有武無俠,或有俠不武,甚至以細故殺人者亦屢見不鮮;惟〈郭倫觀燈〉用武行俠,彰明較著。
其次,明人王世貞偽托段成式所編《劍俠傳》四卷,則收宋人作品十六篇,大體仍模仿唐人傳奇筆意,率由舊章。故周樹人《中國小說史略》慨謂:「宋一代文人之為志怪,既平實而乏文彩;其傳奇,又多托往事而避近聞。擬古且遠不逮,更無獨創之可言矣。」
然而自宋以降,文言武俠作品走勢雖衰,明、清兩代仍有不少這類仿唐傳奇小說存在。如《劍俠傳》之繼起者有喬吉《續劍俠傳》、徐廣《三俠傳》、鄒之麟《女俠傳》等;從此,飛劍乘空之說甚囂塵上,亦風行一時。
此外,明人武俠傳奇之文情較可觀者尚有李昌祺〈青城舞劍錄〉、宋濂〈秦士錄〉、宋懋澄〈劉東山〉、徐士俊〈汪十四傳〉及樂宮譜〈毛生〉等篇。至於清人武俠傳奇則今存本甚伙,撮其要者如蒲松齡的〈俠女〉、〈武技〉、〈紅玉〉(收入《聊齋志異》);王士禎的〈劍俠〉、〈女俠〉(收入《池北偶談》);袁枚的〈三姑娘〉、〈好冷風〉(收入《新齊諧》);毛祥麟的〈南海生〉、〈褚復生〉(收入《墨余錄》)以及李漁〈秦淮健兒傳〉、鈕琇〈雲娘〉、樂鈞〈葛衣人〉、許仲元〈陶先生〉、沈起鳳〈惡餞〉等篇,但亦不脫唐人傳奇之流風遺韻。
復次,在《清朝野史大觀》的述異、遺聞、軼事中,亦多武俠傳奇;但凡近世知名的江南八俠、大刀王五、霍元甲等人物事跡,悉在其內。值得注意的是,自從宋初洪邁撰《八段錦》首揭氣功名稱及師承來歷以後,有明一代竟無賡續者;而入清季卻逐漸蔚為風氣。如蒲松齡〈武技〉、〈鐵布衫法〉之少林派;許仲元〈陶先生〉之內、外家;沉起鳳〈惡餞〉之內、外功;采蘅子〈武技三則〉之軟、硬功;毛祥麟〈褚復生〉之神功;以及《清朝野史大觀》藉峨眉僧故事而評述內家正宗拳法源流、傳承等等。凡此,均與宋、明文人祖述唐人傳奇之劍俠神技大異其趣。迨及清末林紓撰《技擊余聞》一書,可謂文言武俠小說壓卷之作;嗣後此類作品寥若晨星,終致絕跡人間。白話武俠始自「說公案」
一言以蔽之,武俠文學自唐代發微,入宋後分為兩支發展:一為「傳奇體」,即文言小說,已如上述;一為「話本」,即白話小說,則與後世武俠小說關系尤大。此因唐宋傳奇多出於文人學士之手,皆為古典文言,筆墨簡潔,未能雅俗共賞;而「話本」實系宋以前市井中「說話人」(以說書為專業者)的故事本子──初受佛經講唱「變文」之影響,再經宋人以民間俚語著書──因其文字淺顯易懂,故又稱為「平話」。
按孟元老《東京夢華錄》、吳自牧《夢粱錄》、灌園耐得翁《都城紀勝》都有提及當時汴京「說話」伎藝之盛。其中耐得翁曾分南宋小說為三類:「一者銀字兒,如煙粉、靈怪、傳奇;說公案,皆是搏拳、提刀、桿棒及發跡變泰之事;說鐵騎兒,謂士馬金鼓之事。」與吳自牧說法略同。至「話本」小說大典,引吭發變征之聲;音雖稍下,卻甚通俗,婦孺俱解,遂廣為流傳。如〈楊溫攔路虎傳〉、〈楊謙之客舫遇俠僧〉、〈汪信之一死救全家〉、〈萬秀娘仇報山亭兒〉、〈鄭節使立功神臂弓〉等,皆屬於「說公案」一類白話小說,而饒有武俠之意味。特以〈楊溫攔路虎傳〉描寫楊溫與李貴對打,逐招交代,並採用內行術語,殆為中國小說史上第一遭。
Ⅳ 推薦幾本武俠小說!!!
1.《雁飛殘月天》,時下難得一見的傳統武俠小說,作者文筆老練,情節跌宕起伏,強烈推薦。
2.如果樓主對一些新武俠作家也感興趣的話,也可以關注一下下面這些作家和作品:
(1)滄月(以中短篇小說為主,女性作家,文筆細膩)
《七夜雪》 《大漠荒顏》 《帝都賦》 《夜船吹笛雨瀟瀟》
(2)小椴(作品氣勢恢宏,慷慨壯烈)
《杯雪》 《洛陽女兒行》
(3)江南(擅長描寫人與人之間細微的情感,不過人稱「坑王」,慎入慎入)
《光明皇帝》 《九州縹緲錄》 《此間的少年》(不是武俠,描寫大學生活,看後很有感觸,所以也推薦)
(4)楊叛(角度獨特的武俠作家,關注小人物命運)
《鬼纏鈴》 《死香煞》 《小兵物語》
(5)九把刀(台灣作家,語言風趣幽默,他的作品或許不能完全界定為武俠)
《殺手》 《功夫》
Ⅳ 古代武俠小說
干寶《王三墓》《干將莫邪》、《東越祭蛇記》、《李寄》
牛僧儒《烏將軍記》、《郭元振》、《郭代公》
杜光庭《扶余國王》、《虯髯傳》、《虯髯客傳》、
沈亞之《馮燕傳》
羅大經《秀州刺客》、《張魏公》
張師正《張乖崖滅黑店》
劉斧《王實傳》、《王寂傳》、《張齊賢》
周密《王小官人》、《李全》
皇甫枚《李龜壽》
袁郊《紅線》
裴鰈《韋自東》、《昆侖奴》、《崔生》、《聶隱娘》、《蔣武》
薛調《無雙傳》
王定保《胡證》、《宣慈寺門子》
馮翊《張祜》、《崔張自稱俠》
許茂佐《柳氏傳》
李公佐《謝小娥傳》
沈括《定遠弓箭手》
張齊賢《白萬州遇劍客》、《向中令徙義》
陳世隆《趙延嗣高行》
段成式《盧生》、《蘭陵老人》、《京西店老人》、《盜俠》、《僧俠》
洪邁《花月新聞》、《俠婦人》、《陝西劉生》、《徐咬耳》、《郭倫觀燈》《解洵娶婦》、《霍將軍》
陶潛《比邱尼》、《斫雷公》、《鬼設網》
蔡倏《宋太宗殺人》
戴祚《謝允》
無名氏《楊溫攔咱虎傳》、《新刊大宋宣和遺事》、《燕丹子》
劉義慶《周處》、《戴淵》、《魏武搶婚》
孫光憲《丁秀才》、《許寂》、《荊十三娘》
吳淑《李勝》、《張訓妻》、《洪州書生》、《潘房》
沈淑《我來也》
張旌《柴紹第》、《稠禪師》
歐陽修《桑懌傳》
皇甫氏《義俠》、《車中女子》、《崔真思嘉興繩技》
費哀《盜智》
康駢《田膨郎》、《張季弘逢新婦》、《管萬敵》、《潘將軍》
薛用弱《賈人妻》
[明清作品]
丁秉仁《瑤華傳》
王世貞《劍俠傳》
王猷定《義虎記》、《李一足傳》
天花藏主人編次《皆大歡喜》、《度世金繩》、《濟公傳》、《濟公全傳》、《濟顛大師玩世奇跡》、《濟顛大師菩提全傳》、《醉菩提》
文康《兒女英雄傳》、《日下新書》、《正法眼藏五十三參》、《俠女奇緣》《金玉緣》
方汝浩《妙相寺全傳》、《殘梁外史》、《禪真後史》、《禪真逸史》
唐芸洲編次《七子十三生》、《七劍十三俠》
陳忱《水滸後傳》
陳朗《兒女濃情傳》、《義勇四俠閨媛傳》、《雪月梅傳》、《第一奇書》
花溪逸士《嶺南逸史》
宋懋澄《劉東山》、《俠客》、《葛道人傳》
海上劍痴《飛仙俠奇緣》、《仙俠五花劍》
寄生《三俠記新編》、《爭春園》、《劍俠奇中奇》、《劍俠佩鳳緣全傳》
俠著《女俠客》
鈕秀《雲娘》、《張羽軍》、《雪遇》
鄭官應《續劍俠圖傳》
俞萬春《結水滸傳》、《續水滸傳》、《盪冠志》
名教中人《好逑傳》、《俠義風月傳》
陳鼎《義牛傳》、《歐陽紹熙》、《少林寺僧》
許淑平《褚祚典》
石玉昆《龍圖公案》、《龍圖耳案》、《包公案》、《忠烈俠義傳》
王韜《三怪》、《女俠》、《飛劍將軍》、《少林絕技》、《四奇人合傳》、
《老僧》、《任香初》、《劉淑芬》、《許玉林匕首》、《李四娘》、《邱小娟》、《俠女子》、《相士》、《柳南》、《劍氣珠光傳》、《劍仙聶碧雲》、《姚雲纖》、《駱蓉初》、《倩雲》、《徐笠雲》、《徐麟士》、《粉城公主》、《盜女》、《廖劍仙》、《燕劍秋》
俞樾《七俠五義》、《莆田僧》
貪夢道人《永慶昇平後傳》、《彭公案》
酉陽《女盜俠傳》
李漁《秦淮健兒傳》
Ⅵ 古代武俠小說推薦
[宋以前作品] 干寶《王三墓》《干將莫邪》、《東越祭蛇記》、《李寄》牛僧儒《烏將軍記》、《郭元振》、《郭代公》杜光庭《扶余國王》、《虯髯傳》、《虯髯客傳》、沈亞之《馮燕傳》羅大經《秀州刺客》、《張魏公》張師正《張乖崖滅黑店》劉斧《王實傳》、《王寂傳》、《張齊賢》周密《王小官人》、《李全》皇甫枚《李龜壽》袁郊《紅線》裴鰈《韋自東》、《昆侖奴》、《崔生》、《聶隱娘》、《蔣武》薛調《無雙傳》王定保《胡證》、《宣慈寺門子》馮翊《張祜》、《崔張自稱俠》許茂佐《柳氏傳》李公佐《謝小娥傳》沈括《定遠弓箭手》張齊賢《白萬州遇劍客》、《向中令徙義》陳世隆《趙延嗣高行》段成式《盧生》、《蘭陵老人》、《京西店老人》、《盜俠》、《僧俠》洪邁《花月新聞》、《俠婦人》、《陝西劉生》、《徐咬耳》、《郭倫觀燈》《解洵娶婦》、《霍將軍》陶潛《比邱尼》、《斫雷公》、《鬼設網》蔡倏《宋太宗殺人》戴祚《謝允》無名氏《楊溫攔咱虎傳》、《新刊大宋宣和遺事》、《燕丹子》劉義慶《周處》、《戴淵》、《魏武搶婚》孫光憲《丁秀才》、《許寂》、《荊十三娘》吳淑《李勝》、《張訓妻》、《洪州書生》、《潘房》沈淑《我來也》張旌《柴紹第》、《稠禪師》歐陽修《桑懌傳》皇甫氏《義俠》、《車中女子》、《崔真思嘉興繩技》費哀《盜智》康駢《田膨郎》、《張季弘逢新婦》、《管萬敵》、《潘將軍》薛用弱《賈人妻》 [明清作品] 丁秉仁《瑤華傳》王世貞《劍俠傳》王猷定《義虎記》、《李一足傳》天花藏主人編次《皆大歡喜》、《度世金繩》、《濟公傳》、《濟公全傳》、《濟顛大師玩世奇跡》、《濟顛大師菩提全傳》、《醉菩提》文康《兒女英雄傳》、《日下新書》、《正法眼藏五十三參》、《俠女奇緣》《金玉緣》方汝浩《妙相寺全傳》、《殘梁外史》、《禪真後史》、《禪真逸史》唐芸洲編次《七子十三生》、《七劍十三俠》陳忱《水滸後傳》陳朗《兒女濃情傳》、《義勇四俠閨媛傳》、《雪月梅傳》、《第一奇書》花溪逸士《嶺南逸史》宋懋澄《劉東山》、《俠客》、《葛道人傳》海上劍痴《飛仙俠奇緣》、《仙俠五花劍》寄生《三俠記新編》、《爭春園》、《劍俠奇中奇》、《劍俠佩鳳緣全傳》俠著《女俠客》鈕秀《雲娘》、《張羽軍》、《雪遇》鄭官應《續劍俠圖傳》俞萬春《結水滸傳》、《續水滸傳》、《盪冠志》名教中人《好逑傳》、《俠義風月傳》陳鼎《義牛傳》、《歐陽紹熙》、《少林寺僧》許淑平《褚祚典》石玉昆《龍圖公案》、《龍圖耳案》、《包公案》、《忠烈俠義傳》王韜《三怪》、《女俠》、《飛劍將軍》、《少林絕技》、《四奇人合傳》、《老僧》、《任香初》、《劉淑芬》、《許玉林匕首》、《李四娘》、《邱小娟》、《俠女子》、《相士》、《柳南》、《劍氣珠光傳》、《劍仙聶碧雲》、《姚雲纖》、《駱蓉初》、《倩雲》、《徐笠雲》、《徐麟士》、《粉城公主》、《盜女》、《廖劍仙》、《燕劍秋》俞樾《七俠五義》、《莆田僧》貪夢道人《永慶昇平後傳》、《彭公案》酉陽《女盜俠傳》李漁《秦淮健兒傳》 周清源: 位女散財殉節鄭官應編輯 續劍俠圖傳趙道一: 李鑒夫胡應: 酒肆主人鈕秀: 雲娘、張羽軍、雪遇秋星: 女俠翠雲娘傳須方岳: 竇小姑俞萬春: 結水滸傳、續水滸傳、盪冠志俞樾: 七俠五義、莆田僧施耐庵: 水滸傳、京本忠義傳姜振名、郭廣瑞: 永慶昇平前傳夢覺道人、西湖浪子輯: 淫婦情可誅 俠士心當宥姚伯祥: 名捕傳袁枚: 三斗漢、賣蒜叟顧彩: 髯樵傳錢希言: 李福達、青丘子、頂缸和尚息觀: 鴛鴦劍徐士陵: 汪十四傳徐芳: 雷州盜記徐珂: 教師女、戚某為力所苦高啟: 書博雞者事、南宮生傳魏僖: 大鐵椎傳魏睿: 邊城, 瞿佑, 申陽洞記海上劍痴: 飛仙俠奇緣、仙俠五花劍娥川主人編次: 世無匹寄生: 三俠記新編、爭春園、劍俠奇中奇、劍俠佩鳳緣全傳清涼道人: 馮鐵頭、庄叟技力曾衍東: 平頂僧、齊無咎、折鐵叉、周劈刀、鐵腿韓昌、浣衣婦薄松齡: 丁前溪、王者、田七郎、老饕、伍秋月、向杲、紅玉、佟客、妖術、武技、苗生、俠女、庚娘、妾擊賊、崔猛、商三官新中國之廢物: 刺客談黎澄: 勇力神異寰鏡廬主人: 新水滸高繼衍: 高二爸、竇爾敦馮夢龍: 萬秀娘仇報三亭兒、李秀才、李淇公窮邸遇俠客、史弘肇龍虎君臣會、汪信之一死救全家、宋四公大鬧禁魂張、張芬、楊大眼絕技、楊謙之客舫遇俠僧、鄭節使立功神臂弓、趙太祖千里送京娘、臨安里錢婆留發跡、神射凌淇初: 烏將軍一飯必酬, 陳大郎三人重會、劉東山誇技順城門 十八兄奇蹤村酒肆、李公佐七解夢中言 謝小娥智擒船上盜、神偷寄興一枝梅 俠盜慣行三昧錢、硬勘案大儒爭閑氣, 甘受刑俠女著芳名、程元玉店肆代償錢, 十一娘雲崗縱譚俠 王韜: 三怪、女俠、飛劍將軍、少林絕技、四奇人合傳、老僧、任香初、劉淑芬、許玉林匕首、李四娘、邱小娟、俠女子、相士、柳南、劍氣珠光傳、劍仙聶碧雲、姚雲纖、駱蓉初、倩雲、徐笠雲、徐麟士、粉城公主、盜女、廖劍仙、燕劍秋 無名氏: 八劍七俠十五義平蠻前後傳、三門街、三合劍、大刀王五、大漢三合明珠寶劍全傳、大明奇俠傳、萬年清奇才新傳、小五義、天豹圖、雲鍾雁三俠傳、雲鍾雁三鬧太平庄全傳、五劍十八義、龍潭鮑駱奇書、四望亭全傳、白蘭花、守宮砂、聖朝鼎盛萬年清、百斷奇觀、達某、劉公案、花隱道人傳、宏碧緣、英雄大八義、英雄小八義、範文正公全傳、忠烈小五義傳、某駕長、劍俠飛仙傳、施公案、施案奇聞、蓮子瓶演義傳、第一奇書蓮子瓶、乾隆巡幸江南記、銀瓶梅、續兒女英雄傳、續小五義、續俠義傳、綠牡丹全傳、群英傑、群英傑後宋奇書
Ⅶ 老樹盤根是什麼意思
古老或年齡很長的樹,樹根部木節交錯,形容勢力巨大、關系錯綜復雜。
讀音:[lǎo shù pán gēn ]
出處:明·李東陽《聞劉東山司馬致仕之命是日得謝方石祭酒到家》:老樹盤根作釣磯。
白話譯文:把樹根當作釣魚時坐的位置。
用法例句:這些子弟,動作矯健,靜,則似老樹盤根,凜然不動,或如潛藏毒蛇,作勢欲撲。

(7)劉東山武俠小說擴展閱讀
近義詞:根深蒂固
讀音:[ gēn shēn dì gù ]
釋義:比喻基礎穩固,不容易動搖。也說根深柢固。
出處:《韓非子·解老》:「柢固則生長;根深則視久。」
白話譯文:基礎深厚不容易動搖,根深了,植物就能被欣賞的時間長了,活的時間長了。
語法:聯合式;作謂語;比喻基礎牢固。
Ⅷ 傳統武俠小說推薦
老一輩的經典武俠除了金庸古龍梁羽生等大家耳熟能詳的作家的作品外,我想推薦一位沒趕上好時期的已故武俠作家——「司馬翎」(他也曾以吳樓居士、天心月為筆名),他的作品頗值得一看。其作品有:《關洛風雲錄》(成名作);
《聖劍飛霜》、《飲馬黃河》、《劍海鷹揚》、《丹鳳針》、《血羽檄》、《浩盪江湖》(這些作品塑造的女性形象很鮮明,而且大部分都由好幾個疑案構成,可能是武俠與推理結合的先聲了吧)
《檀車俠影》、《玉鉤斜》、《帝疆爭雄記》、《纖手馭龍》(這些可以算是全盛時期的作品了吧,寫作技巧更為圓熟了,可以說集合了之前的所有優點)
個人覺得看司馬翎的小說可以感受其深刻的內涵,文字清新,人物形象生動豐滿;尤其喜歡塑造「智慧型」女俠,總體上將鬥智提升到與武功並駕齊驅的地位甚至更甚一籌~
好啦,下面給樓主介紹本人看過的新武俠中比較有好感的吧~
鳳歌:《昆侖》、《滄海》(鳳歌的作品強力推薦)——新傳統派
盛顏:《三京畫本》、《連城脆》、《寒鴉劫》(盛顏的作品大氣、暢意,「金堅玉潤,鶴骨龍筋,膏液內足」,用東坡形容沉香的話來形容盛顏的文字,恰如其分。 )——新傳統派
小椴:《長安古意》系列、《杯雪》(《亂世英雄傳》)、《洛陽女兒行》、《青絲井的傳說》、《隙中駒》、《刺》、《開唐教坊》、《石榴記》、《弓簫緣》、《江湖墟》(小椴的作品很精緻,值得回味再三的那種)——新傳統派
江南:《春風柳上原》、《瀚海龍吟》、《烈火焚琴》、《此間的少年》(江南的作品悠揚間給人深沉老練之感,孤獨中盡顯滄海橫流)——新傳統派
紅豬俠:《慶熹記事》、《破城錐》、《風火流星錘》、《白帝城》(紅豬俠的作品總愛現實與虛擬交替,讓人驚艷卻又生出無邊惆悵)——紅顏流
李亮:《傀儡戲》、《妖殺》、《浴火窮途》、《反骨仔》、《魔教東來》(李亮的小說,文章的打鬥很有氣勢,整體結構也別具心裁、人物形象也很分明)——武學科技派、武俠智慧派
時未寒:《碎空刀》、《偷天換日》、《絕頂》、《釵頭鳳》(時未寒文筆不俗,有溫瑞安大起大落、大開大闔的行文風格,文思如天馬行空,行文跌宕,常有神來之筆、意外之變,令人引以為奇)——新傳統派
滄月:《雪滿天山》、《鏡》系列、《聽雪樓》系列、《碧城》、《七夜雪》、《荒原雪》、《劍歌》、《東風破》、《墨香》、《夜船吹笛女瀟瀟》、《指間砂》(滄月還是比較出名的吧,不介紹了)——仙俠流
步非煙:《武林客棧》、《紫詔天音》、《海之妖》、《天劍倫》、《蜀道聞鈴》(步非煙的小說偏玄幻,一貫追求神秘與超越的審美趣向,偶爾看看還是蠻有新鮮感的)——紅顏流、仙俠流
麗端:《逝水殘歌》、《啼血無痕》、《神殤》系列、《鳳簫絕唱》(理由近步非煙,換換口味可看)——仙俠流、紅顏流
沈瓔瓔:《攬月妖姬》、《金縷曲》、《逝雷》(沈瓔瓔的作品情節並不復雜,但是切入點的安排和敘述角度的轉換很是出彩)——仙俠流
香蝶:《涼秋》、《煙波江南》、《白雲蒼狗謠》、《緋門紀事》、《鍾馗嫁妹》(香蝶的筆,是種古怪的材料,它具有可怕的滲透性。就像最可怕的毒葯是無色無味一樣,它也是無聲無息的。它沒有壓迫性,沒有目的性,它不想讓你怎麼樣,它不想帶你去哪裡。)——紅顏流
蕭拂:《隋侯珠》、《哪怕滄海變成桑田》、《紅顏禍水》、《梨花槍》、《梅花妝》、《漠上行》、《地老天荒》(蕭拂行文,少有兒女婉曲之態,多有金鐵鏗鏘之聲。文章雖少,但多為精品。竊以為,她寫男子的筆力勝於女子)——紅顏流
慕容無言:《唐門後傳》、《慕容世家》系列、《埋伏》、《解語花》、《今風細雨江湖》(在武俠寫手當中,慕容無言的特色在於創新求變,創新在大膽地將武俠江湖置於現代背景下,從而給人一種不同於以往的全新感覺)——現代派
Ⅸ 《李娃傳》,《劉東山》,《嬰寧》故事情節提綱
嬰寧》這篇小說沒有刀光劍影,沒有悲歡離合,沒有艱難困苦,沒有通常所說的性格沖突引起的情感波瀾,也沒有把主人公推向生死一線的風口浪尖。有的只是輕松的氛圍,歡愉的意境,奇跡似的邂逅和美滿的結合。應當說,這是一篇雖有鬼狐的靈異和現實的情節,但卻是以描摹人情人性的美和獨特的性格美、情操美為主要目的的小說。
小說描寫書生王子服痴心追求狐女嬰寧的故事,而著重刻畫嬰寧嬌憨動人的性格。嬰寧以其笑,在《聊齋志異》中別具色澤,別開生面。她笑得嬌美:艷麗、天真、無邪。她的笑,使小說中其他人物解頤忘憂,有時卻使他們狼狽尷尬。但融涵在嬰寧特徵中的"笑",實際上成了嬰寧生命的一部分。嬰寧的笑有時不顧封建禮俗,有時顯得完全不通人情世故,不該笑而縱聲,不當笑而前仰後合。然而,作者筆下的嬰寧始終讓後世的讀者得到一種銷魂蝕骨的美感,這主要是因為嬰寧笑出了天真純潔善良無瑕的美,又笑出了無視封建禮教,一秉純性純情的美。她的笑聲融匯了對愛情的忠貞,對理想婚姻的渴望和對美好生活的憧憬。
小說對嬰寧的塑造,具有自己的特點:它所要正面描敘的對象,並不是嬰寧,而是比較次要的人物。作者藉助次要人物的眼光觀察主要人物,並用側面描寫的方法表現主要人物。作者正面敘述王子服、吳生和王母。過上元節時,吳生邀王子服郊遊,王子服無意中與嬰寧相遇。於是,小說便通過王子服的觀察對嬰寧進行側面。等王子服把嬰寧帶回家後,又通過王母、吳生等人的觀察和感受對嬰寧進行側面描寫。採用側面描寫手法的優點是:
首先,嬰寧是一個孤女。對幻想出來的狐狸精,如果原原本本地作正面描寫,往往會遇到困難,容易破綻百出,無法自圓其說,或者顯得筆法笨拙,不得不生編硬造。小說把現實中的人物置於明處,把狐狸精推到暗場,讓現實生活中的人與狐狸精打交道,就可以把狐狸精的來蹤去跡,寫得忽藏忽露,這樣既避開了難點,寫起來又自然省力。狐狸精如雲中之龍,時而露一鱗半爪,而不是纖毫畢現,這便大大增強了神奇色彩,使小說具有深邃的竟境。
其次,嬰寧具有美麗的容態、神奇的本領和高尚的品德。小說不正面描寫她,而是著重寫現實生活中的人對她的感受,"從人物眼中看出",可以使讀者覺得十分真切,也更能感受到嬰寧的特異之處。王子服初遇嬰寧,注目不移,竟忘顧忌。回家後不語亦不食,肌革銳減,忽忽若迷。這就是用了誇張手法表現嬰寧的容貌舉止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全篇寫嬰寧的笑,也常常是笑聲先人面出現,別人來睹其面,先聞其聲。鄰居們發現她"笑處嫣然,狂而不損其媚",所以都喜歡她。"每值母憂怒,女至一笑即解。"由此可以想像出她的笑聲、笑態該有多美。作者的筆緊緊跟定了次要人物,卻處處都在刻畫主要人物。敘述雖採用第三人稱,卻有第一人稱的許多特點和長處。不但敘述角度相對固定,便於剪裁和集中,使整個故事一氣呵成,而且感情色彩異常濃厚,使主要人物的奇才異能和美好情態得到有力的渲染。
此外,《嬰寧》的構思也有避實擊虛之妙。作者的《與諸弟侄書》論述文章作法時說:"蓋意乘間(空隙)則巧,筆翻空則奇,局逆振則險,詞旁搜曲引則暢,雖古今名作如林,亦斷無攻堅摭實,硬鋪直寫,而其文得佳者。"這種避實擊虛、翻空出奇的方法,也用到這篇小說之中。《嬰寧》這篇小說寫王子服到西南山中尋找嬰寧,見到的景象是:"亂山合沓,空翠爽肌,寂無人行,只有鳥道。遙望谷底叢花亂樹中,隱隱有小里落。下山入村,見舍宇無多,皆茅屋,而意甚修雅。北向一家,門前皆絲柳,牆內桃杏尤繁,間以修竹,野鳥格磔其中……門內白石砌路,夾道紅花片片墮階上;曲折而西,又啟一關,豆柵花架滿庭中。肅客入舍,粉壁光明如鏡,牆外海棠枝朵,探入室中。菌藉幾榻,罔不潔澤。"但明倫評論說:"未見其人,而先見其里落之花,見其門前之花,則野鳥格磔中,則早有含笑拈花人矣。"可見,這個環境處處打著嬰寧性格的烙印。篇末寫嬰寧之子見人輒笑,大有母風,也是對嬰寧性格臨去秋波式的襯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