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小說和什麼是大眾文化中重要的
1. 什麼是大眾文化(各位幫忙啊!我現在就要啊)
老百姓能看得懂的文化。一般的經典之作都不是大眾文化,像《論語》,《史記》……
你說的電視……大多數內容屬於大眾文化,但有些專業性較強的板塊不能算大眾文化,比如說《國家地理》雜志。
2. 誰能幫我 大眾文化論文 從中國武俠電影的現狀分析及其未來發展
武俠小說中最好看的應該是真情真意,打鬥只是陪襯,我想這也就是金庸武俠小說的成功之處,而今天網路上的一些武俠小說採用哪種YY的寫法,吹的是天花亂墜,卻沒有真情實感,也就是他們不能成功的原因,不過《誅仙》《搜神記》《蠻荒記》《昆侖》《滄海》還都是很不錯的小說。
3. 大眾文化對當代文學的影響
大眾文化作為一種商業文化,必然遵守商業原則,這直接導致了文化創作者的物化。強勢的大眾傳媒主動與文化藝術創作者合謀,甚至是大眾傳媒引導或左右文化藝術的創作及流向,危及了文化藝術內在的價值規律。文藝創作者在進行文化的生產時,不得不將文化當作普通的商品,按照市場規律進行創作。於是,生產代替了創造,摹仿與復制代替了想像與靈感。藝術不再是為了表達內心的渴望與困惑,宣洩審美的情趣與沖動,展現自身的生命與活力,而是出於賺錢的需要。文化界的「策劃」一詞,正是藝術家被異化的表現。策劃就是摸清市場需要、消費者心理以及其它市場因素,然後進行文化生產。文化的創作不再考慮創作者的內心渴望和靈感閃現,創作者失去了自由。而且大眾文化也很少是個人原創性的東西,往往是集體根據營利的目的摹仿或復制的結果。藝術家的自由創作在大眾文化中被徹底否定和摒棄。
對藝術的異化:
大眾文化依託市場規律和商業原則,導致文化藝術淪為賺錢的手段和工具,不再服從於自由的創造本性和審美的精神需求,迎合大眾口味,走向平庸和媚俗。於是文化藝術的原有本性、旨趣、功能都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由張揚個性、呼喚自由、批判現實和理想導向轉向了千篇一律、呼喚利益和消遣娛樂,從而導致了文化和藝術的異化。法蘭克福學派認為,當藝術受制於他者,不再是獨立存在的純粹個人的精神領域,不再履行著批判與否定的職責,而是屈從於現實法則以證實自己的社會效用的時候,藝術也就將自己終結了。
由於現代生產技術特別是大眾傳媒技術的日新月異,大眾文化產品的批量生產和規模復制不僅具有了必要性,還具有了可能性。而標准化生產則帶來了藝術本質的喪失。「像工業產品的零件一樣,大眾文化的『原材料』走向文化生產流水線,標准化、模式化的文化生產線先設計出許多固定的標准情節、人物和結構,就像安裝機器首先准備一定的標准零件一樣,然後就可以毫不費力地批量生產了。」標准化生產阻斷了個體的表現力和想像力,扼殺了創作的自由,藝術喪失個性,將藝術創作墮落為產品製作。法蘭克福學派激烈地批判大眾文化,認為它是對藝術本質的違逆。藝術是表徵主體性的領域,它的本質在於異在性,真正的藝術對現實應具有顛覆的能力。而大眾文化則完全消解了藝術的本質,使其由推動人類進步的力量而轉為導致人類異化的反動力量。
還有,大眾文化的娛樂文化身份,在推動文化藝術深入大眾生活的同時,也在某種程度上將文化藝術引向歧途。真正的藝術應該具有深刻的內涵和獨特的韻味,追求自由、永恆和意義。然而大眾文化的娛樂性質,使大眾文化本身充滿了刺激、粗糙、感性的因素,喪失了崇高的追求;到處是宣洩個人情緒、沉醉感性生活、放縱陰暗心理,消解了深層次的思考與判斷,瞬間取代了永恆,庸俗取代崇高,刺激取代韻味。阿多諾認為,大眾文化追求物質享受和精神放縱,是人類思維能力的退化和反抗意識的消解,大眾文化無法承擔起救贖的使命,它除了製造大量可望不可及的虛幻外,並不給民眾任何實質性的東西。所以說,大眾文化消解了傳統文化引導人類向上的使命,而轉變成異化人性的力量。
三、大眾文化對當代文學的異化
在大眾文化的影響下,當代文學出現了一些值得關注的變化。文學生產的明星化、類型化、符號化和時尚化成為當下文學的基本特點。大眾文化作為一種強勢話語,它越來越深入地影響著文學的創作,改變的當代文學的格局,導致其異化。大眾文化對當代文學的異化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首先,文學的明星化,造星運動蓬勃發展。大眾文化的興盛依託於文化產業的發展,而文化產業則是建立在明星機制的基礎之上,它通過大眾文化的平台,為我們源源不斷地製造明星。最近出現的「書商」就是主要通過塑造明星的方式來「包裝」、發行,從而賺取利潤。余秋雨就是一例。他自92年攜《文化苦旅》橫空出世以來,一路高歌猛進,98年出版《山居筆記》,99年出版《霜冷長河》,余秋雨在五光十色的媒體中頻頻亮相,雖然因為作品的粗製濫造而招來很多噓聲(評論界普遍認為:余秋雨的散文集一集不如一集,整體水平呈極為明顯的滑跌趨勢),但這並不妨礙他名聲和作品銷量的一路攀升。繼余秋雨之後,賈平凹、、池莉、虹影陸續成為書商包裝的對象。90年代後期隨著大眾文化的日益完備和它對文學日益深入的滲透,文學生產的明星化也更加成體系:書商選定有潛力的目標,從培育到包裝一直到推向市場,形成完備的市場運作模式。韓寒、郭敬明等偶像派作家就是這種造星模式的結果。大眾文化的明星化,在迅速給書商帶來最大利潤的同時,也反映出文學精神的日漸稀薄,從而導致人們對作家形象的關注,遠遠超過了對文學本身意義的關注。人們糾纏著郭敬明眼睛的顏色和他在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名次,不斷炒作余秋雨的版權官司和曖昧情史。大眾傳媒與文化產業合謀打造文化明星的過程,實際上是抽空文學本質和內涵,將文學異化的過程;文學貌似在享受著高度的禮遇,實則被游戲地對待,遭受了致命的打擊。
其次,創作的類型化,消弭了文學的個性。在大眾文化的強勢影響下,類型化全方位滲透到文學創作當中。文學創作集中在偵探小說、言情小說和武俠小說等體裁,這些小說類型在結構模式上高度類型化,只要把現成的材料填充在相應的位置就可造出一篇作品。文學創作的各個要素,包括人物、情節、語言以及構思等,各方面都出現了類型化的現象。「小資寫作」總是圍繞成功人士、優雅別墅、酒吧、咖啡館、做愛等等。曾經風靡一時的王朔,就認為寫作不需要想像力,而要靠套路推動故事的發展,「套路有多少呢?沒多少,頂多200個,估計觀眾忘了,就從頭重復。」當前的現實問題小說也有固定的寫作模式,主要集中在改革與保守、腐敗與反腐、政治與情感的矛盾。張平的《十面埋伏》明顯符合偵探小說的敘述方式,《國家幹部》在人物設置、情節安排和故事主題等方面,也未能擺脫類型化的弊病。海岩也是如此,他筆下的故事總是充斥以下元素:富有魅力的警官,柔情似水的女性,鬥智斗勇的較量,刻骨銘心的愛戀。海岩嫻熟地將這些元素調出不同口味,在類型化的文學創作中,輕輕鬆鬆地獲取大眾文化帶來的巨大利潤。同時,類型化的發達必然導致符號象徵意義的蔓延,人們的消費不是為了生存需求,而是為了符號所象徵的意義。韓少功就批評「生活符號化」說,別墅、轎車、時裝、珠寶所帶來的痛苦感或幸福感並不真實,「就其生理而言,一個人哪裡需要三套空空的別墅呢?但別墅成為符號,轎車、時裝、珠寶等等成為符號,不意味著非洲飢民的糧食也是符號。我們不能說那些骨瘦如柴的黑人沒有真實的痛苦,不能說他們只是因為缺少符號就暈過去了,就死掉了。」 大眾文化造成的文學符號化,使得文學作品本身的內在意義和人文精神被抽空,文學的所指成為一具空殼,而毫無價值的符號的象徵意義卻得到極度膨脹。它消弭了文學的個性,使得文學的批判精神日益式微。
再次,趣味的鄙俗化,缺乏終極關懷。當代文學中充斥著低俗的作品,發掘本能和刺激,似乎只有沖動和樂趣才是真正的生活。這些作品通過再生產人的慾望和提供替代性的滿足,來實現中產階級的消費需求。衛慧便是代表。她宣揚「身體寫作」,從「身體」出發擴展至性和慾望,以現身說法的方式講述關於人的本能的故事,人的身體被重新發現,這本是好事,可悲的是它被大眾文化收買,成為大眾文化賺取利潤的工具。衛慧的積極響應,又將這種鄙俗化和市場賣點發展到極致,細致描繪浴室、酒吧、同性戀、酗酒等情節,從而走向歧途。文學內容在鄙俗化的同時,它的本質也逐漸被異化。這里的深層原因是人文精神的缺失。當今中國,在消費主義極為火爆的同時,我們卻找不到自己的精神家園。正如林白所說:「在這個時代里我們喪失了家園,肉體就是我們的家園。」文學的鄙俗化、明星化和類型化,其中包含的經濟利益對於作家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使得他們的創作必然地要朝這方面傾斜。
總之,中國片面地強調經濟領域的變革,而缺乏文化思想領域的配合,使得消費主義成為新的意識形態,大眾文化畸形膨脹。以致物質的富裕掩蓋了精神的貧乏,感官的享樂取代了思想的追求,低俗的時尚排擠了高雅的趣味。人們不再追求生命的意義,淪落為消費動物。這應該引起我們的警覺。而精英文化和貴族精神則是治癒大眾文化弊病的最佳葯方。精英文化抵制大眾文化的鄙俗性和麻醉性,貴族精神也是大眾文化批判的武器。消費性的大眾文化與超越性的小眾文化(精英文化)相互制約和補充,才能實現人類精神的平衡。而人文知識分子則是建設精英文化和貴族精神的主體,他們應該擔負起大眾文化批判的社會職責。但是,很多知識分子不僅沒有這么做,反而在經濟利益的誘惑下盲目為大眾文化辯護。這里顯示出更深層次的問題,乃是當代中國知識分子自身素質的低下。他們缺乏基本的自我意識和批判精神,與其說是知識分子,不如說是知識農民(老知識分子)或者知識市民(新知識分子)。他們目光短淺、麻木不仁,追逐世俗的功名利祿,而缺乏人文素養和更高的精神追求,這是當今中國大眾文化畸形發展的重要原因。只有當中國的知識分子充分成長、成熟起來,成為自由獨立的思想者和批判者的時候,他們才會熱情地建設精英文化和批判大眾文化。這樣的結果便是,大眾文化充分發揮其合理的一面,豐富人們的休閑生活,滿足人們的合理慾望,而精英文化和貴族精神凈化人們的靈魂,提高人們的精神素養,充分發揮導向作用,將整個人類社會引向更高更美的境界。
4. 大眾文化的含義
大眾文化(popular culture 或 mass culture)是指以大眾傳播媒介(機械媒介和電子媒介)為手段,按商品市場規律去運作的、旨在使大量普通市民獲得感性愉悅的日常文化形態。在這個意義上,通俗詩、報刊連載小說、暢銷書、流行音樂、電視劇、電影和廣告等無疑屬於大眾文化。
大眾文化這一概念最早出現在西班牙哲學家奧爾特加《民眾的反叛》一書中。主要指的是一地區、一社團、一個國家中新近涌現的,被大眾所信奉、接受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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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文化的特點:
1、屬性的商品化
大眾文化是市場經濟的產物, 是文化與工業聯姻的結果。作為一種消費文化, 它具有由文化產業機構生產供現代大眾消費的商品屬性。高雅文化往往羞羞答答, 不承認其商品特性, 或者有意淡化它, 似乎藝術一旦與商品結緣, 就渾身沾滿了銅臭, 褻瀆了審美的聖潔。
大眾文化一開始就以商品的形式出現, 從不隱諱自己的商品屬性。作為文化商品, 它極力開拓文化市場, 以文化、審美去獲取最大的利潤。電影製片廠、電視台、廣播電台、報社、雜志社、網站等正是這些文化商品的生產機構。
2、傳播的媒介化
大眾文化與大眾傳媒關系密切。大眾傳播由專業群體使用大眾媒介, 大量、迅速地傳播信息,對受眾施以影響。大眾媒介包括報紙、雜志、書籍等機械印刷媒介和廣播、電視、電影、網路等電子媒介。
大眾媒介的應用, 拓展了大眾文化的公共領域和大眾文化的對象、范圍。 我們接受人類存在的在象徵意義上超越民族和無可改變的物質特性越快, 那就越好。
3、製作的標准化
現代科學技術為大眾文化的產生提供了技術手段, 不僅表現在傳媒方面, 而且表現在生產製作方面。高新技術的引進、器材設備的更新, 尤其是電腦技術的使用, 提高了大眾文化的質量。因此,大眾文化能夠像工業產品那樣, 生產程序化、規模化、批量化和標准化, 形成了在市場上有競爭力的文化工業。
正是由於大眾文化能夠批量生產、無限度復制, 所以大眾文化具有明顯的標准化、齊一化的特徵, 而缺乏真正藝術品所具有的無可替代的個性特徵。如電視劇、通俗小說、廣播短劇、廣告小品、流行歌曲的生產等等, 一般都按照一定的格式和程序來製作, 形成一定的標准化模式。
4、趣味的時尚化
大眾文化要製作感性愉悅的文化產品, 最初往往吸收、借鑒精英文化和民間文化的特點, 創作出原創性的新模式, 隨即迅速地通過媒介或批量化生產而流行, 形成時尚潮流。在論及大眾文化的時尚化時, 不能不提到造「星」與追」星」現象。
在大眾傳媒高度發達的時代, 明星輩出, 廣泛存在於戲劇、電影、電視等大眾文化領域, 成為大眾審美的」偶像」, 為大眾所接受、仿效和崇拜。一方面, 作為傳媒會」製造」「包裝」明星, 以其平面化、消費性的品格和面貌出現,成為大眾日常生活中關注的對象和興趣的熱點。
5. 大眾文化中的代表作品能否稱得上是經典為什麼
所謂經典是經過歷史的洗刷之後流傳下來的東西。大眾文化中的代表作品能否稱得上經典,我想經典肯定是有的,不過肯定極少,而且這些「代表作品」本身也是魚龍混雜,還需要歷史的檢驗。也有可能,流傳下去的經典並不在時尚所認可的代表作品之列。歷史上,也有很多時期,並沒有什麼代表作品被認為是經典,比如南朝至初唐影響極大的宮體詩,結果只是一時的熱鬧。
6. 什麼是中國的武俠文化
作家楊大俠指出,武俠是華人界特有的一種流行文化。武俠文化以各式俠客為主角,神乎其神的武術技巧為特點,刻畫宣揚俠客精神。
7. 小說與大眾文化的區別與聯系跪求!
大眾文化是一個廣泛的概念,其中包括小說,戲曲,廣播,電視,網路等等面向大眾的文化載體。
小說是一種文學體裁,是面向大眾文化的一種普遍載體。
8. 31.大眾文化有何價值與意義
人文化:大眾文化在本質上是一種以最廣大人民群眾的生存、享受、發展需要為出發點、歸大眾文化研究宿點和最高價值目標的人文文化形態。縱觀其發生發展過程可以發現,大眾文化自始至終都體現著一種人文本質和人文精神、蘊涵著一種人文目標和昭示著人文價值理性。隨著人類的物質文明的不斷進化和主體意識的日益覺醒,大眾文化作為人民自己的文化在21世紀將更加鮮明地凸現其人文本質、人文理性和人文精神。體現和反映21世紀中國大眾文化人文化發展方向的基本內容和要求就是:人類精神文化的發展必須貼近大眾文化生活、滿足大眾文化需要、尊重大眾文化權利、反映大眾文化理想和提升大眾文化人格。
科學化:21世紀是知識經濟世紀,科學技術越來越成為決定生產力、文化力和綜合國力的關鍵因素。大眾文化作為一種精神文化形態要跟上時代步伐、獲得持續發展動力,就必須不斷地吸納新的科學知識、運用先進科學方法和整合當代科學精神,從而使自身呈現出一種科學化發展方向。否則,就有可能是虛妄和病態的,甚至有可能誤入歧途。
國際化:21世紀是全球經濟文化一體化的世紀,每一個國家和民族要保持生機、活力和先進性,都必須與整個世界保持全面開放、充分交流狀態,廣泛、及時地學習和吸收一切優秀的文化成果,與國際文化主潮流相接軌、與國際文化新進展相協同。具體到最貼近百姓生活、最能影響民眾精神的大眾文化來說,它要有效地發揮引導大眾追求、促進大眾發展的積極作用,同樣需要通過廣泛及時地吸收和借鑒國外的有益文化成果來豐富自己的文化內容和創新其表現形式。不斷提高自己的文化品位和水準,這樣才能更好地做到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優秀的作品鼓舞人。
民族化:大眾文化在當代中國的發展不是中國傳統文化的中斷,而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發展。植根於民族傳統文化土壤、反映民族文化思想、體現民族文化風格、優化民族文化人格和展示民族文化精華,這是確立中華民族的國際文化地位的基本要求和使中華民族自立於世界最先進民族之林的基本方略,也應當是21世紀中國大眾文化發展的基本方向。
9. 新武俠小說是怎麼崛起
一次偶然的事件導引了武俠小說在香港的崛起。1952年,白鶴派掌門陳克夫與太極派掌門吳公儀在澳門新花園擺擂台一決高下,吳公儀一拳打中對方鼻子以和局終場,前後不過三分鍾。傳媒大肆渲染,激起了公眾心中潛伏著的「武俠幻想」。當時《新晚報》的總編輯羅孚先生敏銳地感覺到了這種「閱讀期待」,決定邀請梁羽生在《新晚報》上撰寫連載的武俠小說。這就逼出了梁氏的第一部武俠小說,也就是被公認為「新武俠小說開山作」的《龍虎鬥京華》。
《龍虎鬥京華》大受歡迎,引出了梁羽生本人源源不絕的創作,也引出了金庸,以及其他作家如林夢、高峰、風雨樓主、倪匡等人的創作。同時,各種大小報紙的副刊每天連載武俠小說,招徠讀者;出版社也大量出版武俠小說,一般的小書攤上都有武俠小說出租。還有兩本專門武俠小說雜志應運而生,一為《武俠世界》,由環球出版社1958年創辦,維持到現在,已近50年;二為《武俠與歷史》,由金庸1961年創辦,至1976年停刊,共出版了758期。
新武俠小說的創作,刺激了60年代香港電影中「動作片」的鼎盛。最負盛名的導演如張徹,拍了近百部電影,大多數為武俠片,例如《獨臂刀》(1967)在當年贏得百萬元以上的票房,轟動至極。再如胡金銓導演的《龍門客棧》(1966),也有80萬元的票房。電影與小說互相激盪,使得「武俠」在大眾文化市場中成為一種基本的消費性文類,影響所及,遠遠超出香港而至台灣及海外的華人世界。
10. 大眾文化中的代表作品能否稱得上是經典為什麼
當然可以。如果什麼意義都木有,根本不可能成為大眾文化。譬如說白居易跟柳永,就是當時大眾文化的代表人物,誰敢說不是經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