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鯨有關的武俠小說
Ⅰ 中國文學有類似梅爾維爾《白鯨》的作品嗎
《白鯨》屬於海洋題材,動物題材,復仇與同歸於盡主題。從這幾點來看,完全滿足的還真沒有,部分滿足的嘛。
我想想啊,《山海經》、《鏡花緣》、《聊齋志異》裡面都有關於海洋的描寫,還有武俠小數《滄海》
動物題材也少
復仇與同歸於盡就很多,這是母題。
Ⅱ 有沒有類似於《白鯨》《野性的呼喚》這樣的書
白鯨這本書和野性的呼喚不是一種類型的書籍。
白鯨屬於關於鯨魚的網路全書。
野性的呼喚是一本寫拿狗做為人的一種比較
所以我感覺以下兩本書很適合您的口味,
您不妨看看
《變形記》
《海豹歷險記》
Ⅲ 白鯨的作者是誰主人公叫什麼名
梅爾維爾
1.梅爾維爾,H.(Herman Melvill l819-1891)
小說家、詩人。1819年8月1日生於紐約,15歲離開學校,做過銀行小職員、皮貨店店員和教師。1839年在一條去英國利物浦的商船上充當服務員,接觸海洋,對他以後的創作產生了影響。1841年他22歲時再度航海,在捕鯨船「阿古希耐」號上充當水手,航行於南太平洋一帶。他後來的傑作《白鯨》取材於這次海上生活。1842年7月離船,曾為南太平洋馬克薩斯群島有食人生番之稱的泰皮族所俘虜。脫逃後於當年8月在一條澳大利亞商船上作水手,因違犯紀律,被囚在塔希提島。越獄後在當地各島漫遊,所聞所見後來寫進他的《歐穆》一書中。11月,他到一艘捕鯨船上做投叉手。1843年8月又在一艘軍艦上做水手,1844年10月在波士頓退伍。後開始寫作。
梅爾維爾最初的兩本書《泰皮》(1846)和《歐穆》(1847),是根據他在泰皮和塔希提的見聞經過藝術加工而寫成的游記。1847年梅爾維爾開始創作《瑪地》,並同紐約文藝界接觸,經常為文藝刊物寫稿。1849年梅爾維爾出版《雷得本》,1850年出版《白外衣》,都寫航海生活,也都獲得好評。這年夏天他與霍桑相識,兩人成為鄰居和朋友。1851年梅爾維爾出版他最重要的作品《白鯨》,這部小說以充實的思想內容、史詩般的規模和沉鬱瑰奇的文筆,成為傑出的作品,但在當時卻沒有得到重視。
梅爾維爾的小說作品還有《皮埃爾》(1852)和《伊斯雷爾·波特》(1855)。他的短篇小說和散文有《代筆者巴特貝》(1853)、《迷惘的島嶼》(1854)、《班尼托·西蘭諾》(1855)等,後來集成《廣場故事》於1856年出版。1857年出版的長篇小說《騙子的化裝表演》。他去世前所寫的一部長篇小說是《畢利·伯德》(1924),在他死後30多年才出版。
梅爾維爾晚年轉而寫詩。1866至1885年在紐約任海關檢查員。1866年他自費印行第1部詩集《戰事集》。1876年又自費出版以宗教為題材的18000行長詩《克拉瑞爾》,1888年和1891年自費出版詩集《約韓·瑪爾和其他水手》和詩集《梯摩里昂》,各印25冊。
梅爾維爾於1891年9月28日去世。一生潦倒不得意,他的作品在當時大多也不受歡迎,直至20世紀20年代以後才逐漸引起注意。
2.加拿大薩斯喀徹溫省東南部城市。人口5,000多。為附近乳牛業和小麥生產地區的供應中心。位於鐵路干線和支線交叉點。有麵粉、乳製品和鐵路車輛裝配等工業。
Ⅳ 《白鯨》這部著作的相關評論
《白鯨》中各種文體雜陳,作者還多次打斷故事的進程,給讀者上鯨類學等等的大課,令人感到大煞風景。簡言之,《白鯨》大異小說的常規。對此,我們不妨再引托克維爾的一段話來解釋。那是對早期蓬勃興起的美國文學的一個精闢的預言:
「大體來說,一個民主國家的文學從不會表現出貴族文學工整有序,循規蹈矩以及講究技巧和藝術的特點。它往往忽視以至鄙視形式的完美。它的風格往往是奇特的。不正確的,累贅不堪,鬆散無度,而且幾乎總是強勁有力。狂放大膽。作家們會力求很快寫成,而不太計較細節的盡善盡美。篇幅短的作品較長篇巨制更為常見,將會出現粗魯的未受教化的思想的勃勃生機,其品類眾多,且有異常的繁殖力。作家所致力的將是驚世駭俗多於取悅逢迎,用於引發激情之處多,用於滿足高雅品位之力少。
————引自《美國的民主》英譯本,1994,倫敦版。474頁。
這是托氏於十九世紀三十年代寫的,《白鯨》問世在其後十餘年。然而除了篇幅這一點外,可以說句句都在《白鯨》身上應驗了。預言的精髓在於它道出了民主精神與作家的創作態度,文體與風格之間聲氣相通的關系。我們不妨從這一角度來看待《白鯨》的種種常規,易遭人詬病之處。因此,缺陷未必不與長處有關,有的簡直同時也是長處,是一個硬幣的另一面。人品與作品,此理相同。
Ⅳ 白鯨莫比狄克小說中的世界的影片簡介
年份 |2000
地區 |德國
色彩 |彩色

Ⅵ 《白鯨》這部小說主要講了哪些內容
《白鯨》美國作家赫爾曼·梅爾維爾的長篇小說,寫於1851年。
小說的故事梗概如下:伊希梅爾酷愛冒險,他來到捕鯨船當了一名捕鯨手。船長埃哈伯用一枚西班牙金幣獎勵捕殺白鯨莫比·狄克,據說是它奪走了埃哈伯的一條腿。在緊張激烈的捕鯨過程中,雖然有不少的鯨被捕獲,但始終沒有看見莫比·狄克。終於白鯨的身影出現了,它在毀壞了好幾條捕鯨小船之後,又折斷了埃哈伯的假腿。在最後一天的較量中,它撞沉了埃哈伯的船,埃哈伯抓住魚叉,被中了魚叉瘋狂游動的白鯨拖走了。除了伊希梅爾以外,其他人都葬身海底。
Ⅶ 美國小說《白鯨》有很多不同的翻譯哪個要好看點兒那裡下載
《白鯨》是美國19世紀浪漫主義小說家赫爾曼?麥爾維爾的代表作,《白鯨》是一部融戲劇、冒險、哲理、研究於一體的巨作,雖然在剛出版之後未能得到文學界應有的重視,不過在經過長達半個世紀的沉寂之後終於重新被人發現,成就了麥爾維爾文壇巨匠的聲名,如今它已成為世界文壇公認的偉大傑作,被譽為「時代的鏡子」和「美國想像力最輝煌的表達」。《白鯨》的成就可圈可點,除了書中為讀者所展現的各種各類豐富的海洋知識以及人生哲理之外,其語言風格也獨具特色,本文以《白鯨》的兩個中譯本為例,通過比較成時譯本和曹庸譯本,解讀小說翻譯中的風格翻譯。
依筆者之見,《白鯨》的眾多譯本中以人民文學出版社的成時譯本和上海譯文出版社的曹庸譯本最為傳神,只不過成時譯本語言更加生動幽默,而曹庸譯本的語言更加嚴格和精準;成譯傾向於意譯,而曹譯傾向於直譯;成譯以調侃式的口語化表達見長,而曹譯相比之下則以討論式的書面化表達為特色。不過,總的來講,《白鯨》論風格而言是輕松幽默的調侃語調,在談笑之間把作者對人生的思考以及海上見聞意譯向我們傳達。因此,對比兩個譯本,個人認為成時譯本在風格的傳遞上更加合情合理。 著中除經常利用調侃式的語言之外還以音系的方式來展現
不同的人物性格和特徵,由此使其語言十分生動。
以兩段描寫食人生番季奎克的話為例:
「Who-e debel you?」-he at last said-「you no speak-e, dam-me, I kill-e. 」
成譯:「該是(死)的,你是誰?」他終於說話了,「你貝(不)說,媽的,我殺了你!」
曹譯:「你是什麼鬼?」——他終於說道——「你再不說話,該——死的,我就宰了你。」
「speak-e! tell-ee me who-ee be, or dam-me, I kill-e!」
成譯:「你說話!告訴我你史(是)誰,要不,媽的,我殺了你!」
曹譯:「說——呀!告訴我,你是誰,不說,媽的,我就宰了你!」
書中的季奎克是個食人生番,他來到白人世界的時間也不過幾年,英語自然說不利落,成譯運用錯別字的方式來展現原文季奎克說話的發音不清,而曹譯則沒有展現出這一點,只是用破折號來表現季奎克的口齒不清和心裡的急怒;同時,成譯還注意到運用簡單的詞彙來重現季奎克的語言——既然是食人生番,那就不可能很好的運用英語的語法和一些精妙的表達方式,在翻譯「kill-e」這一詞的時候,成譯處理成了簡單的「殺了你」,曹譯則是「宰了你」;眾所周知,在漢語里「宰」這一詞比「殺」能更為精確地表達說話人的感情色彩,同時又能很好的表現出說話者的語氣,季奎克既然英語不熟練,又怎可能這么好的運用不同的詞彙呢?他至多是能夠利用最為基本的詞彙而已。
當然了,在《白鯨》中,麥爾維爾並不是一味的運用口語化的表達方式,在描述以實瑪利的心境以及其內心獨白的時候,作者也會以華麗優美的辭藻來通過作品表達自己對人生的感悟,這種時候,也應當適當的運用書面化的正式文體,以充分對應原文風格。
試看:
But Faith, like a jackal, feeds among the tombs, and even from these dead doubts she gathers her most vital hope.
成譯:然而信仰有如豺狼,它的食物來自墳冢,即使從那些死了的疑問中它也能獲取它的至關緊要的希冀。
曹譯:但是,信仰就像豺狼一般靠墳冢為生的,它甚至還從這些死人的疑懼里,搜集最重要的希望呢。
在這段精彩的話里,兩位譯者都翻譯的比較得當,不過成譯一改平常對話的相對口語化的表達形式,作者改用華麗的書面語時,就相應的以詩的形式將它譯出,把原文話語的精彩之處展現的淋漓盡致。由此可見,在翻譯文學作品的時候不能只看到作者的一種風格,還應當隨作者的風格變化而做出相應的變化,以達到更加貼近原文的目的。
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由於篇幅有限,本文僅以以上幾例子討論風格的翻譯。在文學作品中,風格的翻譯無疑是重要的,風格的翻譯是翻譯者應當由其重視的問題,只要深入了解原文的風格和思想精髓,加以適當的風格翻譯手法,定能對文學作品的翻譯有所幫助。
我感覺如果能讀英文原版呢是最好的
Ⅷ 世界名著 《白鯨》
終於,亞哈船長在上風舷三個方位的地方看到了噴水。
三隻桅頂同時發出了三聲尖叫,像是三條火舌一般。
「這可是我們連著第三天見面了,這一次,可是面對面啊,我的冤家。」
亞哈船長向著遠處的莫比·迪克說。
「快放我下去,那傢伙游得很快,不過也不必太急,還要等一會兒才能放小艇呢!」
「這高處真好,可以好好地看看海景,不過自打我是個孩子的時候,這海就是這樣子,沒變過,只是,今天看起來好像有些新鮮。」
「好像下風在下毛毛雨了,那傢伙正向那兒游去,讓我們在那兒決一死戰吧。」
「再見了,我的桅頂,自從我年輕的時候就是你,現在我們一起老了,可是身體還抗得住,但願你好命,別像費達拉那樣。」
「我的領港人真地走在我前面了,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再見他一面,不過我不知道在哪兒見他呀?」
「是在海底嗎?那麼說我也要去了?」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走了,老桅頂,我們明天,不,晚上再聊吧,那時,我一定會把莫比·迪克綁好了,拖回來見你的呀!」
說著,亞哈船長著了地。
除了亞哈船長自己的小艇在等著他之外,別的小艇都已經放下去了。
亞哈船長也踏上了自己的小艇,對斯達巴克揮了揮手,就要往下降。
斯達巴克抓住一根繩索,不讓他降下去。
「你要干什麼?斯達巴克?」
「先生?」
「你到底要說什麼?」
「這是您第三次去見莫比·迪克呀!」
「不錯,這是死不改悔的決定。」
「可是……」
「不要再說了,斯達巴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你也要明白我的心,有的人死在退潮里,有的人死在淺水灘里,有的人死在洪水裡,而我,註定要死在巨浪之中,這就是我的命,早已註定好了的。好了,不要再說了,斯達巴克,握手再見吧,我的朋友。」
兩雙手相互握住了,兩雙眼互相瞪著。
斯達巴克的眼睛濕潤了,晶瑩的淚珠掛在眼角。
「我的船長,你不要去吧,看在斯達巴克這樣痛苦地勸你的份上。」
亞哈船長看著斯達巴克生離死別的樣子,把頭一扭,甩開了他的手。
「放下去,准備出發。」
亞哈船長第三次率領著自己的隊伍,踏上了與莫比·迪克殊死相爭的航程。
「他的心簡直是鐵打的。」斯達巴克望著亞哈船長他們遠去的小艇,喃喃地說。
「別說是莫比·迪克,這回恐怕是一群鯊魚就可以把你們都嚼碎了呀!」
「今天已經是連續追擊的第三天了,第一天是在早晨開始的,第二天是在中午開始的,這第三天則是在黃昏開始的,這是多麼不吉利的排列呀。」
「也許事情就會在今天結束,不,我敢肯定:事情就在今天結束,我現在異常的清醒,我比任何時候都清楚地看到了未來的一切。」
「我此次的行程就此結束了,我的人生的行程也將就此結束,我感到疲乏無力,我不知道我的心是否還跳動。」
「我再也見不到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了,在我死後你們將怎麼樣呢?」
「在人生的盡頭,一切的親情都讓人感到留戀,但越來越遙遠了。」
就在斯達巴克吐露著自己最後的心聲時,一隻一直跟著他們盤旋的老鷹又落在了主桅頂的球冠上,並且開始用尖嘴啄起風信旗來。
只幾下,老鷹便將它啄爛了。
之後,那老鷹振翅飛起,將風信旗也給叼走了。
斯達巴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禁冷笑起來:
「亞哈船長,你看看這場面吧,這一切都告訴我們,這黃昏就是我們的末日了!」
「嗨,桅頂上的人,看見家鄉小山坡上我那可愛的孩了了嗎?」
斯達巴克動情地嚷道。
就在亞哈船長和自己的小艇剛剛駛離大船的時候,從下艙的艙口傳來叫喊:
「快點回來吧,亞哈船長,快點回來吧,鯊魚,鯊魚上來了呀!」
可是亞哈船長並沒有聽到這叫喊,因為他自己叫喊的聲音太大了。
但是鯊魚真地涌了上來,並且是成群結隊的,直直地迫近亞哈船長他們的小艇。
只一小會兒,那些鯊魚就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小艇的四周,好像是瞬間從深淵里升上來的一樣。
那些鯊魚開始狠狠地咬起水手的槳葉來,就像它們當初咬拖在大船旁的死鯨一樣。
可是這槳葉畢竟不是鯨肉,那麼這成群的鯊魚為什麼會對它感興趣呢?
雖然他們經常會看到鯊魚,因為聰明的鯊魚總是跟隨著小艇前進,跟著他們去獲得自己的食物,可是,像今天這樣瘋狂的情況,他們還是頭一次看到。
就在水手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那些鯊魚的勢頭來得更猛了。
它們每咬一下就往水下一鑽,過一下又冒出來接著咬,很有一種鍥而不舍的勁頭。
它們緊緊地跟著小艇,一路咬過去,確實給小艇帶來了不少麻煩。
奇怪的是,那些鯊魚只對小艇的槳葉大咬出口,對小艇本身卻不加絲毫的損壞。
這景象使水手們很是疑惑。
當亞哈船長他們的小艇還沒有駛出太遠的時候,大船桅頂上的人向他們作了個手勢。
亞哈船長看到他的手臂向下指著,知道莫比·迪克潛到水下去了。
「等它冒出來的時候再說。」亞哈船長想。
這時,海浪大了起來。
突然間,在小艇的周圍慢慢地激起了許多大水圈兒來,接著有什麼東西向上迅速地沖上來,像是一塊原來就沉在水裡的巨大的堅冰。
隆隆的響聲過後,莫比·迪克帶著若乾的繩索和標槍沖上了半空。
在空中躍動了幾下之後,沉重的身軀又悶聲悶氣地「轟隆」著跌回了海里。
海水在它沖起又跌落時劇烈地漲跌了三十英尺,弄得小艇幾乎要豎起來。
以莫比·迪克的沉下的地點為中心,周圍盪漾著一大片油膩的東西,像是新鮮的牛奶一樣。
「快沖上去!」
亞哈船長對槳手們叫著,小艇們在他的號令中先後沖了上去,閃亮的標槍飛向莫比·迪克。
莫比·迪克的方寸有些亂了,往日的傲氣開始消失,它前額上的筋腱交織在一起,在透明的皮膚下讓水手們看得清清楚楚。
莫比·迪克一邊奮力向前游,一邊用它的大尾巴在小艇之間一通亂甩。
小艇讓它弄得不得不分散開了,而且,除了亞哈船長的小艇沒事之外,另兩條小艇的艇頭已經被碰碎了,刀槍都掉到了海里。
只有亞哈船長的小艇好好的,甚至一點傷痕都沒有。
當大個子和魁魁格費盡吃奶的力氣,撐住那兩條撞破了的小艇的時候,莫比·迪克正離開他們向前游去。
只見它猛一轉身,露出了整個側腹。
這下可不得了,只聽得一聲叫喊,眾人都驚恐地看著莫比·迪克的背。
亞哈船長也隨著眾人的口光一起望去。
等他看清之後,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費達拉的屍體被亂七八糟的繩索纏著,被緊緊地綁在莫比·迪克雪白的背上。
費達拉的身體已經支離破碎,黑衣服也早成了一條一條的,只是那眼睛卻睜著,直勾勾地看著亞哈船長。
亞哈船長手裡的標槍一下子掉了下來。
「費達拉,雖然你已經先我而去了,但是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不僅你,還有你的棺架,可是,我們當初是說好了的呀,我的棺架又在哪兒呀?也許,我的和你的是一樣的。」
亞哈船長被費達拉刺激了。
「破了的艇趕快回大船去修,修好了再下來,我的船接著去追,船上的人誰也不準動,否則我就讓他嘗一下做給莫比·迪克的標槍。」
可是莫比·迪克卻不想戀戰,而是想走了。
它離開了亞哈船長他們,緩緩地向著大船那裡游去,那是它選擇的退出戰場的方向。
莫比·迪克一路筆直地游來,幾乎是從大船旁邊擦過。
斯達巴克看著莫比·迪克從大船旁游過。
回頭再看,亞哈船長的小艇已經扯上了帆,所有的槳手都拚命般地劃槳,沿著莫比·迪克開創的道路,緊追過來,也已經快追近大船了。
斯達巴克扯開喉嚨向亞哈船長嚷道:
「不要再追了,亞哈,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沒發現?莫比·迪克對你並沒仇嗎,現在是你的問題,你不要跟它沒完沒了啦!」
「少廢話,趕快把大船掉頭,跟著我,注意保持距離。」亞哈船長對斯達巴克下著命令。
就在亞哈船長對斯達巴克下令的時候,他看見塔斯蒂哥、魁魁格和大個子正奮力地往桅頂兒上爬。
剛上大船的槳手正忙著修復那兩條破了的小艇。
斯塔布和弗拉斯克扎在甲板上的新槍堆兒里,忙活著挑槍。
「他們都沒有背叛我。」亞哈船長心裡湧起一股自豪。
可是,亞哈船長也注意到:主桅頂兒上的風信旗已經沒有了。
亞哈船長大聲地叫著塔斯蒂哥,叫他把一面新的旗子釘到桅頂去。
現在,莫比·迪克游進的速度已經開始慢了下來。
不知道它究竟是在歷經了三天的被追捕之後累了,還是又在想耍什麼花樣。
而亞哈船長的小艇馬上就要趕上它了。
槳手們以比平時多出許多的力氣來劃著槳。
他們的槳現在已經變成像很大的鋸齒一樣參差不齊了,每劃兩三下才和平常劃一下起到的作用一樣。
這一切都歸功於鯊魚,它們從小艇一下水就開始跟著他們,自始至終沒有停止過對槳葉的狂咬,其毅力之頑強令槳手們驚詫不已。
可是,就是在吃死鯨的時候,這些鯊魚也沒有這么強大的進攻力呀。
「照這樣咬下去,再過一會兒我們就只有用一根棍兒來劃了,亞哈船長。」槳手報告說。
「不要理它,只管用勁劃,我們就要靠近莫比·迪克了。」亞哈船長一面給自己的槳手打氣,一面挪到船頭去。
「這些鯊魚呀,不知道它們是趕來享受莫比·迪克的,還是來享受我亞哈的。」
終於,一陣劈波斬浪之後,小艇向前猛地一沖,幾乎和莫比·迪克並駕齊驅了。
他們已經鑽進了莫比·迪克噴出的霧峰之中,而且還受不到霧峰的影響,因為他們離莫比·迪克的大白身體簡直是太近了,莫比·迪克噴出的水簾都落在了他們的外側。
小艇現在離莫比·迪克這么近,可是莫比,迪克卻近乎於沒什麼反應,這就是它的一貫作風。
然而,現在這時刻對於莫比·迪克而言,它的危險也是顯而易見的。
亞哈船長再次下了攻擊的決心。
他手持自己的標槍站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古代神話里的英雄。
他的身子向後一仰,雙臂筆直地高舉起來,對准莫比·迪克的眼睛,連同他無比惡毒的咒罵一起,把手裡閃著寒光的標槍扔了出去。
標槍和著亞哈船長的叫罵,一起插進了莫比·迪克的眼窩,就彷彿陷進了一個深深的無可自拔的泥淵。
莫比·迪克身子一扭,側腹猛地滾動了起來。
小艇靈活地一閃,躲開了這致命的打擊,但卻被弄了個底朝天。
小艇上所有的人都被翻進了海里。
那三個槳手甚至還沒有把自己手裡的武器投出去,就給摔進了海里。
亞哈船長緊緊地扳住船舷不放,另兩個槳手也很快地抓住了船舷。
只有另外一個落在了船梢以後,在波浪中漂來盪去,沒有著落。
就在他們落水的同時,莫比·迪克已經加速了,它箭也似地穿過洶涌的波濤,直向前方。
「快,放繩,把小艇靠上去,別讓它跑。」亞哈船長著急地嚷著。
話音剛落,捕鯨索發出「啪」的一聲,在空中斷裂了。
「他媽的!我的筋斷了!」亞哈船長氣得破口大罵。
「快劃起小艇,沖上去!」
小艇沖向逃跑的大鯨。
莫比·迪克感到小艇追上來了,急忙轉身,用自己的額頭去迎擊。
就在它回轉身來的時候,它看到了那艘應亞哈船長的命令緊緊跟著小艇的大船。
一時之間,它把千仇萬恨都集中在了那黑乎乎的龐然大物身上,在它看來,那也許是它一切災禍的總根源。
莫比·迪克毅然轉身,向大船的船頭撲去,用它瘋狂的大嘴,對著船頭亂咬亂嚼起來。
莫比·迪克痛快淋漓地發泄著自己的憤怒,這時候,一切都是它的仇敵。
「那白鬼在咬我們的大船呀!」小艇上的一個槳手絕望地叫起來。
他的聲音顫抖著,叫人聽了感到可怖。
「我的眼瞎了嗎?」亞哈船長有些神志恍惚地問,他的氣力已經到了最後。
「快呀,快劃呀,快去阻止那瘋鬼,救我們的大船,那是你們所有人的命呀!」亞哈船長聲嘶力竭地叫喊著。
小艇沖過浪濤,向大船,向莫比·迪克沖去。
就在這時,剛剛被咬過的船頭開裂了,海水一下子涌了進來,小艇癱瘓在浪峰之上。
槳手們死勁堵住裂口,同時向外舀著海水,不讓小艇沉下去。
就在亞哈船長他們奮力地拯救自己的小艇,並為大船的命運感到撕心裂肺般的擔心的時候,大船上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受到了莫比·迪克的襲擊。
塔斯蒂哥正在遵照亞哈船長的命令,奮不顧身地爬向桅頂,去釘風信旗。
他手裡拎著錘子,掛著旗子。
由於風的作用,那旗子被颳得幾乎把他裹起來了,這樣看去,他就像穿著一件格呢子大衣一樣。
只一小會兒之後,塔斯蒂哥就爬到了主桅頂。
他把旗子從身上扯下來,按在桅桿上,揮舞著錘子,一下一下地釘起來,看樣了十分地費力。
那旗子當風飛舞著,就像是塔斯蒂哥鮮紅的心臟在空中跳動個不停。
斯達巴克和斯塔布這時都站在第一斜桅的下面,當莫比·迪克向著大船張大嘴巴的時候,他們看到了它。
一時間,大船上除了塔斯蒂哥之外,所有的人都涌到了船頭,看著莫比·迪克瘋狂地用嘴撕扯自己的大船,他們被它一往無前的氣概震驚了。
大家呆站在船頭,手足無措,聽任死亡來攫取自己。
塔斯蒂哥依然在艱難地釘著自己的風信旗。
「莫比·迪克,你這混蛋!你這瘋子!你只管沖我來,管斯達巴克他們什麼事!你放開他們,讓我倆一決生死!來呀,你來呀!」
可是莫比·迪克不理會亞哈船長的叫陣,依舊瘋狂地沉醉於對大船的專心致志的撲咬之中。
「風啊,萬能的風啊,快把我刮到那畜生那兒去吧,讓我殺掉那瘋魔,解救無罪而懦弱的斯達巴克吧,別讓他被這瘋子毀掉了!」
「讓斯達巴克平安地回家去吧,去見他的老婆和孩子,風呀,你聽到了沒有?」
「你怎麼就聽不到呢?還是聽到了不肯幫我?要知道,我亞哈對你一生都是信任的呀!」
「如果真要讓斯達巴剋死的話,那麼就讓他像一個女人一樣的死去吧,那樣的話,他還能少受些苦痛,少想一些不堪忍受的東西。」
「還有斯塔布,也快去幫助他,幫助他在這里死守,別讓他一個人在那裡緊瞪著他可憐的雙眼。」
「斯塔布呀,你現在可以躺回你那張天下最軟的床鋪上去了,你盡可以去吧,我不再阻攔你了,你只管躺在上面,閉起眼睛,靜靜地等待吧!」
就在亞哈船長做著自己最後的叫喊的時候,大船上所有的人,除了桅頂的塔斯蒂哥之外,已經都停下了自己手裡正干著的活計。
大家擁在船頭,看著下面的莫比·迪克,看著它一嘴一嘴地毀滅自己的命運。
莫比·迪克晃動著自己的大頭,持續不懈地猛沖不舍。
一大團一大團的泡沫從它的面前噴發出來。
同亞哈船長一樣的報復心和雪恥心唆使著莫比·迪克一往無前。
現在,它開始攻擊起大船的右舷來。
巨大的白頭在右舷下一次一次地往復,像一個非尋短見不可的絕望者。
大船上的水手們被弄得站立不穩,有的其至面向著甲板,倒下了。
海水從裂口涌進艙底。
人們甚至能聽見水流嘩嘩的聲音,就像是暴發了的山洪一般。
大船吃水越來越深,船體留在海面上的部分越來越少,看樣子,已經用不了很長時間了。
亞哈船長指著大船叫起來:
「那就是第二個棺架呀,我找了它很長時間,原來就是我的大船呀!」
「說得真不錯,它果真是用美國的木頭做的。」
莫比·迪克在對大船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之後,它的氣力也幾乎盡了。
它在水裡一翻身,之後竄出水面,在距離亞哈船長他們幾碼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莫比·迪克躺在水面上,一聲不響。
它是在積攢著最後力量,以便對亞哈船長他們做最後的一擊。
那將是「裴廓德號」的最後結束。
海面上靜極了,只有錘子的響聲。
塔斯蒂哥依舊在釘他的風信旗。
原本高高在上的他,現在離海面越來越近了。
亞哈船長對著塔斯蒂哥高喊:
「我不再企望太陽,我只看著你,聽你的錘聲!」
「我為你感到驕傲,塔斯蒂哥,你就是我們永遠不會沉沒的『裴廓德號』,永遠也不會腐朽的龍骨!」
「可是我卻什麼都沒有,即使是一個捕鯨船船長的名份也不會有!」
「我經歷了一生的波濤呀,現在你們都來吧,讓我跟你們走!」
莫比·迪克現在已經開始它最後的努力了。
垂死的它向著垂死的亞哈船長們沖來。
「看啊,那傢伙現在轉過頭來了,它在瞪著我們,瞧那額頭,上面寫滿了憤怒!」
「可我看得出來,那憤怒是最後的!」
「塔斯蒂哥,趁著我們還沒有死,讓我們再干一杯吧!」
「弗拉斯克,舉起我們的紅櫻桃酒,一飲而盡吧!」
亞哈船長舉起最後的一支槍,用盡最後的力氣,擲了出去。
「你這無法征服的傢伙,我會記住你的,即使到了地獄,我也不會放過你,我還要接著追你,直到你做了我的槍下之鬼為止,呸!」
最後的槍擊中了莫比·迪克。
莫比·迪克用盡最後的體力,狂奔起來。
捕鯨索絞在了一起。
亞哈船長彎腰去解。
如飛的繩索勒住了他的頸。
亞哈船長一聲沒吭,就被繩子拖了出去,不見了。
繩子放盡的時候,索桶彈了出來,一下子就把一個水手射倒了,只見他往海里一沉,立時沒了。
剩下的水手嚇呆了,半天醒不過來。
海面上迷濛一片。
「裴廓德號」已消失殆盡。
莫比·迪克也靜靜地仰在不遠的水面上,白光一片。
幾個原本在高處的水手,現在正以一種安詳的神態,隨著大船一起下沉。
一個巨大的同心漩渦形成了,僅剩下的一隻小艇,莫比·迪克以及所有的漂浮物都在其內。
終於,所有的一切都被漩渦帶走了,即使是一個細小的木片。
主桅的桅頂是最後消失的。
漩渦正中,一隻黑紅的臂膀伸出水面,揮舞著錘子,還在往那圓木上釘著風信旗。
紅色的風信旗在水面翻卷著。
一群蒼鷹趕來,圍繞在這周圍。
它們不停地啄著這面旗子,好像在故意和已經沒入了水下的塔斯蒂哥開著玩笑。
塔斯蒂哥頑強地支持著,不放掉自己的錘子。
一隻鷹用長嘴去啄那旗,不料旗子一卷,正把它給卷了進去,於是它隨著最後的旗幟一起,沒進漩渦,和亞哈船長走了。
海面上頓時死一般沉寂。
海鳥圍著此地盤旋,聲聲凄厲。
海滔滾滾而去,仍舊尋常。
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一樣。
136.尾聲
「裴廓德號」終於不復存在了。
同它的生命一起結束的,還有這個自開始以來,一直令人震顫著的故事。
然而你一定要問,既然那個最後漩渦接納了所有這一切,那麼這故事是怎麼流傳下來的呢?
我告訴你:
有一個人,僅僅有一個人,他倖免於難,那,就——是——我!
否則,我也不會在這里給你們講述這個復仇的故事。
我是這樣得以逃生的。
費達拉失蹤後,亞哈船長的小艇上就少了一個頭槳手,於是,我就接替了費達拉的這個職位。
就在莫比·迪克靠滾動把小艇弄翻之後,所有的人都落了水,而我就是那個落在了艇梢後面而最終沒能上船的那個水手。
我漂浮在這一驚心動魄的場景的外圍,目睹了這一完整的過程。
當大船下沉的時候,我也被強大的渦流吸了過去。
慶幸的是,當我被吸到漩渦近前的時候,那漩渦已經越來越乏力,越來越慢了。
我旋來旋去,慢慢地接近著漩渦的那個致命的軸心。
等到我終於到了那個軸心,再向世界看最後一眼就隨著亞哈船長去了的時候,上帝卻沒有接納我。
大家一定還記得魁魁格的那隻棺材,後來被改做了救生圈,這東西一直在漩渦里轉著,但是並沒有被吸進水下去太深。
由於這東西的浮力很大,加上漩渦已經沒了勁,於是那棺材終於掙脫了漩流,猛地沖上海面來。
那棺材沖得很高,落下來時正好在我的身旁不遠的地方,又隨著快要消失的渦流到了我的身旁。
我得救了。
我趴在那隻棺材上,在海面上漂來漂去,漂了整整一天一夜。
海面上靜極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靜寂的海。
鯊魚們在我的周圍游來游去,並沒有對我張開它們可怕的大嘴。
海鷹們一直在我的頭頂盤旋,但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把我當作一隻唾手可得的獵物。
目睹完剛才的一幕,它們都被驚呆了。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屬於死亡,都在為死亡唱著輓歌。
第二天,恰恰是在「裴廓德號」沉沒的那個時辰,一條船駛了過來,撈起了我。
那正是我們先前碰到過的「拉吉號」,船長正在為尋找丟失的孩子們而到處東奔西闖。
他們沒能找到他們的孩子,但是卻找到了我——另一個失去了依靠的孤兒。
就這樣,我僥幸逃脫了災難,回來給你們講述這個悲壯的故事。
修訂於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
結尾的部份,船長和白鯨同歸於盡的情節。
Ⅸ 《白鯨》這本書的主要內容是什麼
《白鯨》刻畫了捕鯨人與巨鯨搏鬥的真實畫面,人與宗教之間的關系,以及人性的掙扎與考驗.捕鯨人註定要在驚濤駭浪中求生存,他們的宿命便是與巨鯨,大海對抗,挑戰自我,挑戰極限,挑戰大自然.死裡求生對他們而言是家常便飯,但他們絲毫不似為然,只因對大海的熱愛勝於一切!
莫比・迪克是頭聲名遠揚的抹香鯨,極其聰慧,曾從無數捕鯨人手裡逃脫.莫比・迪克百戰不死,有人認為它是神的化身;但它摧毀船隻,殘害性命,也有人認為它是惡魔的使者.這種亦正亦邪的極端形象為莫比・迪克增添了無限魅力……
亞哈船長與莫比・迪克惡斗數回,並因此失去右腿,遂與莫比・迪克結下不共戴天之仇,他發誓拚了命也要找莫比・迪克復仇.復仇的念頭使亞哈喪失了理智,為了戰勝巨鯨必須得到更多的力量,他不惜出賣靈魂,犧牲同船水手,矢志追殺莫比・迪克直到生命結束.
《白鯨》有濃厚的宗教寓意與古老部落靈異的色彩,食人族魁魁格的神像,文身,祭拜儀式和預示,以及費達拉的幻覺成真的情節,使故事帶有一種神秘與詭異的色彩.
《聖經》里的亞哈是邪惡的暴君,以利亞是可以預言未來的先知,他總是知道壞事什麼時候會發生,隱約述說著故事的結局,回盪著以利亞對伊實瑪的告誡:"他會讓你賠上靈魂!"
《白鯨》以淺顯易懂的現代美語改編而成,以中英對照的方式和精心繪制的插圖,帶你身臨其境體會航海捕鯨的生活,深刻了解人與大自然互相依存與對立的真實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