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中翰與譚晶網路小說
A. 靠MV身價過億的歌唱家譚晶,丈夫是哪個人
01譚晶出生在一個音樂家庭,她的母親是一名優秀的獨唱演員,所以她從小在母親的熏陶下,也對音樂有著極大的興趣。看著從骨子裡就喜歡唱歌的女兒,母親自然不遺餘力地培養她在這方面的能力。
其實熟悉譚晶的人都知道,她雖然是歌唱家,但她的歌唱方式,和很多歌唱家都不一樣,而她之所以能開創出將民族、通俗和美聲都融為一體的唱法,還要得益於她年輕時的經歷。

現如今的譚晶,已經是妥妥的人生贏家了,事業有成,孩子健康成長,還有一個非常厲害的丈夫,早就身價過億的她,只需要跟隨自己的內心,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好了,這樣的生活,怎能不讓人羨慕呢。
B. 譚晶的老公是誰跟她那首「老公真的不容易」有什麼聯系沒有
老公真的不容易是她翻唱的,她還沒有男朋友現在。
C. 譚晶的個人生活及她老公的資料是什麼

D. 她是國家一級演員,曾多次登上春晚,譚晶如今過得怎麼樣了
說到過新年,每年最讓大家等待的春晚。而今天要說的這樣一位女性,她可是創下了一個曾經十二次登上春晚的大舞台的記載,她就是譚晶!

E. 她12次登春晚,丈夫是最年輕工程院院士,今41歲的她身家過億,她是誰
這個人是譚晶在這些許多登上春晚舞台的明星中,譚晶算是極為特別的一位歌手了。她12次登上春晚,老公是最年青工程院院士,今41歲的她身家過億?譚晶在2000年第一次登上了春晚的舞台,隨後共12次登上春晚的舞台。第一次登上春晚的譚晶絲毫不怯場,用自己民族、美聲及淺顯相結合的唱法征服了許多的觀眾。

在事業上如日中天的譚晶,感情上也很是不錯。譚晶的老公鄧中翰不是音樂圈的人物,卻是一位我國工程院最年青的院士,更是我國聞名211大學北京工業大學的副校長。除了這兩個耀眼的身份以外,老公還是某上市集團的董事長,身價不菲。而41歲的譚晶,在2006年的時分就因為一個MV身價過億。兩人婚後育有一子,現在孩子已經有5歲了,夫妻兩人仍恩愛如初。
F. 她是知名國家一級演員,曾12次登上春晚,譚晶如今過得怎樣
文娛圈中許多人星途坎坷,但同樣有人具有著圓滿人生,比方連續12次上春晚的歌唱家譚晶,她的經典曲目《白毛女》、《文成公主》多年來備受觀眾喜歡。固然往常的譚晶可謂人生贏家,但在成名之前,她也做出了常人不曉得的努力。

讓人想不到的是,譚晶的丈夫鄧中翰也是一位極端有才能的公司創立人。他創立的公司叫做中星微集團,這家公司主營科技,在鄧中翰的率領下,幾次都能拿下科技大獎,為中國的科技進步做出奉獻。
在理解完譚晶的人生後,不少的網友都紛繁表示羨慕,看來有人天生就被上帝眷顧,無論是婚姻還是事業,都可以幸福圓滿,這樣的人生幾乎就像開了掛一樣。不曉得大家關於譚晶的人生有怎樣的見地?歡送大家在留言區停止評論。
G. 譚晶的老公是誰
譚晶的丈夫是鄧中翰。
譚晶:1977年9月11日出生於山西省侯馬市,中共黨員,國家一級演員,中國當代歌壇開創民族、通俗、美聲三種唱法融為一體的跨界演唱風格歌唱家。先後畢業於中國音樂學院1998屆民族聲樂專業本科班、解放軍藝術學院2006屆通俗唱法專業研究生班,中國第一個通俗唱法碩士學位獲得者。2000年,首次參與中國中央電視台春節聯歡晚會演出,受到觀眾關注。同年,因獲得第九屆青歌賽專業組通俗唱法金獎,被觀眾所熟知。據2014年4月20日晚爆料,譚晶與老公鄧中翰在2009年就已經結婚了。
鄧中翰:1968年出生,博士,江蘇南京人,無黨派人士。中星微集團創建人、董事長,「星光中國芯工程」總指揮。2009年12月2日,「中國工程院2009年當選院士名單」正式公布,鄧中翰成為最年輕的中國工程院院士。他妻子為歌唱家譚晶,兩人於2009年結婚了,女兒於2014年春季誕生。
H. 寫鄧中翰的好文章
聚焦鄧中翰
血液里流淌著濃濃的科學家夢想的鄧中翰卻有著非常敏銳的企業家思維。
鄧中翰小簡歷
鄧中翰博士,美國伯克利加州大學(UC Berkeley)電子工程學博士、經濟管理學碩士、物理學碩士。曾任職於美國矽谷Sun Microsystem,參與研發世界上計算速度最快的中央處理器UltraSPARC I第一代CPU。之後任職於美國IBM進行單磁子Peta-Flop超大規模量子計算機研究。後在美國矽谷創建半導體公司Pixim,任首任董事長,領導研製高端數碼成像半導體感測器,用於監控、衛星、外太空探測等高尖端應用。1999年至今,與國家信息產業部共同在北京中關村創建了北京中星微電子有限公司,任董事長,領導研發「星光」 系列「中國芯」,並成功實現了產品「星光一號」、「星光二號」、「星光三號」、「星光四號」、「星光五號」的產業化,被三星、飛利浦、惠普、富士通、聯想等國際知名企業大批量採用,徹底結束了「中國無芯」的歷史。同時,鄧中翰還是清華大學兼職教授、國家863項目評審專家、中國科協全國委員。
從中科大到伯克利
鄧中翰從小就對星空十分迷醉。
羅大佑的歌詞曾經給了少年時代的鄧中翰無窮的遐思,隨著時間的流逝、年齡的增長,鄧中翰的問題就深入到了時間、空間和宇宙。1987年,鄧中翰以優異的成績從家鄉南京考上中國科技大學,要知道,科大當年的分數線超過了清華。
鄧中翰沉醉於探求知識的過程,大學三年級開始嘗試用量子物理的理論來解釋地質問題,論文在《科學通報》上發表並且獲得了共青團中央及中國科協頒發的「全國大學生科技競賽挑戰杯獎」。
如同那個時代的許許多多的學子中的精英一樣,1992年,從中科大畢業的鄧中翰來到了美國加州伯克利分校讀書,他讀的是物理學,繼續追求大學與少年時代探尋世界奧秘的夢想。伯克利是怎樣的一所大學啊,18個獲得諾貝爾獎的大師們的畫像高懸在教學樓的走廊里,而且許多人就在講台上給學生們上課。這對學生們的感召力是巨大的。鄧中翰在不長時間就學遍了艱深的量子力學和相對論等理論。
如果沒有另一個選擇,鄧中翰可能會成為一位優秀的物理學家。而鄧中翰有了那個新選擇的最好解釋就是信息時代的大潮幾乎將世界上最優秀的人才都卷了進來,何況伯克利分校就在矽谷的旁邊。盡管鄧中翰所求助的一位導師並不贊成他的想法,但鄧中翰還是向學校申請了轉到電子工程系,從基礎知識結構來說,物理學和電子工程並不十分兼容,但鄧中翰的執著與堅韌又一次讓他最終實現了自己的願望——他用短短的時間完成了知識結構的轉型,順利通過考試,並以其獨立設計和實驗課題的能力「征服」了老師。
而這個時候的鄧中翰沒有停止對跨學科的知識的渴求,他選修了經濟管理學。選擇經濟管理學的動機,據說是1995年鄧中翰隨導師去日本參加學術會議,因簽證問題滯留日本一周而產生的一種強烈想法。鄧中翰不是書獃子,而是一個有著強烈「入世」思想的人,他每時每刻都想有所作為,他非常明白,在當前這個世界上,經濟能力說明了一切,否則物理學足夠消耗他所有的智力與精力。至此,鄧中翰在伯克利也創造了奇跡,他成為伯克利130年歷史中第一位拿到物理學碩士、電子工程博士和經濟學碩士3個橫跨理、工、商學位的人,亦讓所有人明白了,不能小看了華人的智慧。
在伯克利的學習生涯中,鄧中翰幾乎沒有一點時間娛樂,在他的日程表裡只有學習,還有工作。鄧中翰的幸運在於他的經濟學的老師中有兩位在上世紀90年代獲得諾貝爾獎,鄧中翰沉浸在這些知識精英們的思想和氛圍里感到幸福得不能自拔。的確,在伯克利,想平凡是困難的。
正是對經濟學的研究,鄧中翰對美國經濟、世界經濟有了深刻的認識,理解到經濟與政治如何發揮作用,美國如何用自己的實力讓其他國家為其「打工」,他還認識到一個企業如何在這些時代的洪流和大勢中獲利等等。鄧中翰所有的這些積淀,對於後來誕生的中星微顯得那麼的寶貴和必要。
「那個念頭來得如此迅猛和強烈」
面對考官的「計算機技術的極限是什麼」的質問,鄧中翰的回答是沒有極限。
這是在IBM的一次面試中的場景,鄧中翰用海森堡的「測不準原理」加以解說,結果是,鄧中翰被錄用了。事實上,1997年,鄧中翰一邊在伯克利求學之時,便一邊加入了商業公司進行實踐工作。鄧中翰每在一個地方,便成這個地方的焦點人物,不管在伯克利,還是IBM、Sun公司,他都做到極至,作為IBM的高級研究員負責超大規模CMOS集成電路設計研究,鄧中翰申請了多項發明專利,獲得過「IBM發明創造獎」。如今,在北京的北四環邊上他的董事長辦公室里,仍保存著他在Sun參與設計製造的晶元,鄧中翰說這種晶元現在還廣泛地應用在一些CPU上。
鄧中翰十分謙和有禮,他說自己沒辦法不謙虛,在伯克利有那麼多大師,在矽谷有那麼多優秀企業,而許多優秀企業的創立者都是伯克利的校友。在如此多的人類精英面前,在比較中,自己憑什麼驕傲?
適度的、真誠的謙遜讓鄧中翰有了十分優良的人緣,人緣背後便是機遇。伯克利分校的校長田長霖,學術造詣精深,能有機會遇見這樣的導師,真是鄧中翰的造化,更重要的是,正是這位負責任的老師將自己最得意的學生推薦給中國科協主席周光召,周光召訪問伯克利期間和鄧中翰有過多次深談,結為忘年交。後來,周光召又將鄧中翰介紹給信息產業部,這就是他最終成為「星光中國芯工程」總指揮的原始起點。
1998年,正值中國IT市場蓬勃發展,國際巨頭紛紛加強其中國市場投入,而中國企業亦努力尋求國際IT市場地位之時,赴美考察的信息產業部副部長曲維枝通過周光召的介紹,會見了鄧中翰博士。曲維枝和鄧中翰深入探討了國際及國內IT業的情況,鄧中翰對IT市場的深刻見解和他對祖國的一片赤子之情給曲維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1999年10月,鄧中翰受國務院之邀回國參加建國50周年國慶觀禮。當時的鄧中翰受到了黨和國家領導人的親切接見,並為李嵐清等中央負責科技工作的領導講述了矽谷及國際IT界的現狀和前景。其間,鄧中翰與各級領導進行了廣泛的交流,祖國的巨大變化和勃勃生機強烈地吸引著他,黨和各級政府的愛才、惜才之心深深地打動著他。
就是在這一次慶典上,鄧中翰下了回國創業的決心,「那個念頭來得如此迅猛和強烈,讓人難以招架,渴求得讓人心悸,現在好像沒有機會去體味那種激情了,有點懷念」。鄧中翰說。
鄧中翰萌生了成立一家中國本土晶元設計公司的設想。在信息產業部和各級相關領導的支持下,1999年10月,他的想法成為了現實,鄧中翰與來自朗訊貝爾實驗室的張輝、惠普的楊曉東等人放棄了在美國的事業與成就歸國,借鑒矽谷模式成立了中星微電子公司。一批志同道合的夥伴組成了今天中星微的核心領導團隊,他們之間的團結和默契令人稱羨。
然而,在鄧中翰選擇回國創業之前,鄧中翰曾經在矽谷創立集成電路公司Pixim,市值很快達到1.5億美元,鄧中翰已經達到了像他這樣的莘莘學子難以達到的事業高度,對其回國創業的真實原因,鄧中翰用愛國來解釋,很多人未必能夠真正理解,但這確實是他的思想原貌。「我們的團隊都是『海歸』,對為什麼回國創業私下裡我們發現至少有三點是共識,首先是愛國,很多人可能覺得這是唱高調,那我勸勸他出國走一趟,最好是到美國,只有到了外國,你才能知道什麼是『中國心』;其次是事業心,我和我的夥伴們都是有『野心』的,不甘心在矽谷,在別人的地盤干一輩子;還有一點可能就是我們技術工作人員的『老毛病』了,追求將一流的技術轉化為一流的生產力,自己創業,做自己的技術,做自己的企業是最直截了當也最有挑戰性的工作」。鄧中翰說,「我們這些人,當初出去就是為了回來的。」
中星微開始啟動,無形地劃分了中國晶元業的一個時代。
「很艱難也很幸福」
中星微在北京北四環邊上的辦公室常常徹夜燈火闌珊。
因為上班的時候太忙,鄧中翰率領的中星微核心團隊只好利用晚上的時間開會,他們稱之為「碰一碰」,有時候這一碰就碰到三更半夜。對中星微來說,要做的事情確實太多太多了。
中星微電子成立之初,他們與信息產業部領導一起,多次溝通、探討,決定借鑒微軟的做法,從世界市場空白點著手進行公司主要產品的戰略布局。相對通用CPU、存儲器(Memory)晶元已經有Intel、三星這樣的國際霸主領域,或如ARM、MIPS在嵌入式處理器市場上確定強勢地位,對於缺乏人才和市場運作經驗的小公司,要向它們挑戰似乎有些「以卵擊石」,甚至功虧一簣。而被全球普遍注目的數字多媒體晶元領域仍處於群雄混戰局面,且未來無論PC或移動通信業務,還是3C整合時代的消費類電子等應用,數字多媒體晶元均將擔當「心臟」角色。鄧中翰認為,「藉以龐大市場需求,中國廠商聯手攻克數字多媒體晶元領域,便如同美國攻佔通用CPU、韓國攻佔Memory晶元一樣,完全有機會成功」。
於是,中星微切入市場的點定位為以CMOS數碼技術為依託,研發百萬門級超大規模專用數碼攝像處理晶元。因為這種晶元的應用領域涉及個人消費的數碼相機和工業上的質量檢測、生產監控及天文器械、醫療設備,還可應用在交通、銀行、視覺玩具、通訊等方方面面,市場容量大。最主要的,鄧中翰看到了未來3C合一的趨勢下數碼攝像處理晶元的市場將更加廣闊,占據了數碼攝像處理晶元的市場高點,就有可能占據產業鏈的高端。中國的晶元產業就會在同世界的互動中壯大起來。
從晶元定義到設計、流片、量產大概需要1年多的時間。2001年3月11日,中星微電子推出中國首枚具自主知識產權、百萬門超大規模數字多媒體晶元「星光一號」,其集成度達到奔騰系列的水平,一個紐扣大小的空間里集成數百萬個晶體管,光刻尺度達0.25微米。中星微已經走在數碼攝像處理晶元的領先位置。隨後,中星微與微軟建立戰略夥伴關系,成功開發PC多媒體數碼拍攝系統所需要的全部數碼圖像處理、壓縮、存儲和高速傳輸的單晶元。晶元產業是集團軍作戰,人才、資金、技術、市場銷售、國際合作等缺一不可。
接下來,中星微的第二代產品「星光二號」實現了視頻音頻固化一體並同步,結束了圖像處理晶元的「默片」時代。「星光二號」被韓國三星、美國Creative等知名廠商的最新攝像頭產品採用。2002年11月,中星微的第三代產品「星光三號」從PC領域延至智能監控領域,成為富士通生產的世界上第一台用手機控制的機器人的「眼睛」。2003年2月,第四代產品「星光四號」成為國內第一枚有自主知識產權的手機彩信晶元。2003年10月,具有「星光一號」到「星光四號」全部功能的「星光五號」誕生,是一顆集大成於一身的圖像處理晶元。迄今為止中星微晶元取得了在全球市場銷量超過1000萬枚的耀眼成績。按照中星微的規劃,下一步將在移動多媒體領域尋求突破。
分析全球產業環境和本土產業鏈、市場資源,能否在成本競爭優勢下快速地推出有競爭力的產品,這才是「中國芯」的制勝法門,是中星微電子成功突圍的真諦,也是鄧中翰他們經過5年的努力才找到的感覺。
然而,對中星微來說,此時不斷升級的多媒體應用需求,技術流程和產品開發的挑戰日益增加,但最頭痛的還是人的問題。多媒體應用市場變化異常快速,必須將未來兩、三年的目標市場想清楚,然後進行產品的研發和推廣,而這種具有市場預測能力的人才國內更欠缺。除了源源不斷地引入符合公司文化和發展步伐的人才之外,人才的管理、溝通效率,以及保持當初創業時期的快速反應能力,對中星微電子這樣的創業型公司才是最大的挑戰。
「很艱難也很幸福」。對中星微這5年的發展,鄧中翰有著這樣的評價,他也清醒地認識到,今天的中星微絕對不能說已經達到了成功的彼岸。「創業階段的企業存活下來的比例是非常低的,每一步可以說都是九死一生,但是,看到一個企業從無到有、從小到大也會帶給人難以言喻的幸福」,鄧中翰說,「所有中星微人都把中星微視為自己的孩子,這種感情就是珍視生命的誕生和成長,還有一點需要強調,中星微還沒有資格說已經成功,面對科學和市場的日新月異,沒有任何企業敢說已經成功,中星微僅僅是沒有被科學落下太遠,也僅僅是在市場中『生存』下來,未來的路還很長」。
人物印象
科學家?企業家?
鄧中翰的低調讓記者為難。
他誠懇地望著你,說:「能不能不寫我?做什麼事比是什麼人重要,事情不是一個人做的,是整個團隊在共同努力。」這樣的被采訪人,在《人物》欄目的運作中,並不多見。
鄧中翰從小的理想就是做一個偉大的科學家,希望認識這個世界並改造這個世界,抱著科學睡覺是鄧中翰的最大夢想。在今天的中星微,人人稱呼他 「鄧博士」而不是「鄧總」,這可能源於鄧中翰的科學家情結。
然而,血液里流淌著濃濃的科學家夢想的鄧中翰卻有著非常敏銳的企業家思維。中星微從開始便堅持填補市場空白而非技術空白,要做能夠佔領市場的產品而非實驗室產品,這些想法隨著「星光中國芯工程」的完成正在被驗證為務實和正確的。鄧中翰一直強調品牌的生命力就是企業的生命力,「一個偉大的企業之所以偉大,就是因為它是一個偉大的品牌的創造者和載體」。
鄧中翰既掌握全局也關注細節,辦公會上,他隨口說出一個個工程師最近的工作量,那份細致讓人既感動又驚訝;他非常獨立卻能了解他人,當別人還不知道自己行的時候,他已經把人「舉」到一個最適合他的崗位上去了;他可以生活得很精緻也可以很粗糙,有時候不食人間煙火,更多的時候,連平民都不如;他的一席演講能讓人熱血沸騰,恨不能豁出去拼了,但當群情激動時,他的冷靜和清醒又能讓人立刻意識到面臨的問題。
國家利益、民族自強這些看似與企業經營相距甚遠的詞句在鄧中翰和他的團隊之間的交流中隨處可見,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和愛國情結會體現在每一個目標的制訂和實施的過程中。聽他們交流,你會感動於那份向上和純粹,恍若置身於校園;回轉身來,他們又拿出實實在在的產品,在殘酷的國際市場上和對手拼殺,讓中國人揚眉吐氣。
(計算機世界報 第35期 A33、A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