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小說刀劍打鬥場面描寫
㈠ 給我一段武俠小說的打鬥的描寫
蕭峰心下又是痛惜,又是憤怒,當即大步邁出,左手一劃,右手呼的一掌,便向丁春秋擊去,正是降龍十八掌的一招「亢龍有悔」,他出掌之時,與丁春秋相距尚有十五六丈,但說到便到,力自掌生之際,兩個相距已不過七八丈。
天下武術之中,任你掌力再強,也決無一掌可擊到五丈以外的。丁春秋素聞「北喬峰,南慕容」的大名,對他決無半點小覷之心,然見他在十五八丈之外出掌,萬料不到此掌是針對自己而發。殊不料蕭峰一掌既出,身子已搶到離他三四丈外,又是一招「亢龍有悔」,後掌推前掌,雙掌力道並在一起,排山倒海的壓將過來。
只一瞬之間,丁春秋便覺氣息窒滯,對方掌力竟如怒潮狂涌,勢不可當,雙如是一堵無形的高牆,向自己身前疾沖。他大驚之下,哪裡還有餘裕籌思對策,但知若是單掌出迎,勢必臂斷腕折,說不定全身筋骨盡碎,百忙中將阿紫向上急拋,雙掌連劃三個半圓護住身前,同時足尖著力,飄身後退。
蕭峰跟著又是一招「亢龍有悔」,前招掌力未消,次招掌力又到。丁春秋不敢正面直攖其鋒,右掌斜斜揮出,也蕭峰掌力的偏勢一觸,但覺右臂酸麻,胸中氣息登時沉濁,當即乘勢縱出三丈之外,唯恐敵人又再追擊,豎掌當胸,暗暗將毒氣凝到掌上。蕭峰輕伸猿臂,將從半空中附下的阿紫接住,隨手解開了她的穴道。
㈡ 求古風打鬥片段的描寫
片段一:
那幾百個羌族兵士舉著刀就砍了過來,黃半仙驚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就聽司徒冷笑一聲,隨即眼前黑影一閃……就覺四周刮過了一道急風,地上的落葉石子都飛到了半空,一道黑影環繞而過,黃半仙本能地一閉眼。就聽圍上來的兵士們發出了一陣慘叫聲,凄厲異常,然後就是紛亂的倒地之聲。再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滿地卷刃的刀劍,和仰面倒地的上百兵士——各個身上帶傷,蜷縮在地上爬不起來,剩下的士兵都驚得紛紛後退,不敢上前……司徒只用了一招……解決了上百人。
黃半仙不會武功,只知道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司徒就已經解決了一半的人,剛才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眼前的司徒依然是剛才的姿勢站著,發絲在微涼的山風中揚起又落下,周身不知何時籠上了一層寒氣,看得人不自覺就打了個冷戰。
片段二:
突然,一陣急風自巷口貫了進來,驚起一片鴉雀振翅向天,落下的翎羽迴旋蒼穹。
西盡愁的長衫被「颯——」一聲揚向晴空。
同時,五枚暗釘乘著風勢急速向西盡愁打來。
這發暗器之人是個高手,因為他不僅懂得把握出招的時間,而且發出的暗器角度刁鑽,封住了西盡愁所有的退路。
但西盡愁卻是高手中的高手,明知無路可退,他自可以不退。
只在一瞬間,西盡愁揚起了右手,手中無劍出的卻是劍招。
他出手太快,出手太准,只能看見一絲白光驚鴻一閃,於是聽得「當,當,當,當,當」五聲脆響,五枚暗釘被劈成了十枚,定入西盡愁身旁的廢宅牆壁三分,排成一條筆直的直線。
這時候有三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一個在巷口,兩個在巷尾。
太快了,沒有人看清楚他是怎麼出的招,他們看見的都只有一絲光而已。
「走。」巷尾一人說出這一個字便飛身消失,另一人也緊隨其後。
片段三:
程璃俞今日走奇門遁甲的陣費了不少力,為了躲避教眾也水米未進,那體力多半消耗在來藏雲閣的路途上,此時與風佑竹對陣,雖不致落敗,大勝也是有可能的,但打敗風佑竹,又該如何對付雪君湘?
雲無跡在做什麼呢?他定是知道自己來了。這番打鬥他怎麼會聽不見呢?真的不想出來見自己嗎?程璃俞在劍光交錯間依然分神想著雲無跡,心下凄涼,出手的速度遲緩了些,風佑竹看程璃俞露了破綻,便一劍刺去,程璃俞回神躲避,堪堪讓開,卻還是讓劍鋒削著了束發的絲帶。
劍過風逝,程璃俞滿頭青絲披散開來,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清瑩光芒,襯得那張絕世容顏更增幾分凄楚。
風佑竹見程璃俞眼裡苦楚的神情不由住了手,看著程璃俞微微轉動頭顱,環視周圍的人,神情逐漸黯淡下去。
雪君湘見程璃俞傷心想開口勸說他放棄,還是下山去吧!剛要張口便看程璃俞又舉起了手中的劍。
劍氣直沖雲霄。
這劍,便是程璃俞從雲無跡身邊逃開時帶走的那柄「龍鳳」,據聞是數百年前仙逝的造劍大師東方宗清的最後作品。它通體雪白,套在特製的金絲綉帶劍鞘中,可盤在腰間,每當殺氣近身便會微微低鳴以示警。劍出鞘,則若龍遊人海、鳳翔九天……
此時此刻,程璃俞緩緩舉起了劍,盯著周圍的人,臉上不復方才的凄涼,反而有了寒徹骨髓的冷。
風佑竹被他眼裡的殺意駭到,不由自主地將手中劍一抖再次上前。
程璃俞看出風佑竹的動向,迅速攻出一劍,劍尖點點,如星子在夜空點綴,萬點迢迢,卻又無限接近。
「銀河流星!」風佑竹驚叫一聲,看出這招是雲無跡所傳,那劍風追來,哪裡閃避得開?他一咬牙,也不躲避程璃俞的招式,使出了兩敗俱傷的打法,向程璃俞的方向斜挑過去……
程璃俞看風佑竹拚命,嘴角竟然扯出一個旁人不能察覺的笑意。在劍刺上風佑竹的瞬間轉了角度,與風佑竹擦身而過,可自己卻不躲避風佑竹的劍鋒。
風佑竹大吃一驚,忙抽手,可那劍勢已是收不住了。
雪君湘見此大駭,心說佑竹你怎麼如此糊塗?若教主真想殺他何必讓你出手!如今程璃俞自己有尋死的念頭,借了你這一劍……我出手去救,便也來不及……
程璃俞聽著那細不可聞的皮膚撕裂聲,等著劍穿心而過。他抬頭望了眼藏雲閣的窗,心說你真的就不見我了嗎?你肯定在窗後看著我,既然不見我,就讓我死了吧!只是,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劍刺入的時候,心涼了一下,可是還沒有躲,想賭下去,看窗後人何時會出現,但隨著劍刺入的越深,心也一分分地沉了下去。
雲無跡……是我輸了嗎?是我高估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程璃俞凄然一笑,心底哀慟激動中要挺胸迎那劍人心……
雲無跡在屋裡,把一切都看得明白。
白日里,見那呈上來的玉牌,就知道是程璃俞回來了。那日在巴岳山,本想只要程璃俞肯承認自己不喜歡凌舞雪,肯承認幫別人殺自己教眾是錯了,自己便會原諒他,怎料他不僅不認錯,還拚命替凌舞雪求情!為什麼?因為他喜歡凌舞雪?他竟然喜歡上一個來歷不明、浪跡江湖到處殺人的少年……那凌舞雪是否又喜歡他呢?自己故意羞辱他,結果見凌舞雪不顧性命來阻止……算是兩情相悅了吧!自己一個男人,當然不能心胸狹隘到連個身下人都不放過。既然如此,就放手吧!不再見他,也不要他回雲龍山,因為兩人的緣分盡了。
可他又回雲龍山來了,他為什麼回來呢?在京城安排的手下前些日子回稟說程璃俞陪著凌舞雪去找仇家對決,結果凌舞雪落敗。是因為凌舞雪有了危險,所以來求救嗎?那麼想著,只要那麼想著,心裡的不快就越來越重……不見!吩咐下去後,又覺得程璃俞不會那麼輕易放棄,於是讓幾個壇主守候在院子裡面。果不出所料,等到了程璃俞。
站在窗後,看著他和幾個壇主打鬥,看著他滿臉的疲倦,看著他誘使風佑竹把劍刺入胸膛……那一瞬間,像是有什麼堵住了自己的胸口,無法呼吸!
為了凌舞雪,他竟然用死威脅自己?他跟凌舞雪不過相識年余,卻在他心中如此重要。那自己呢?堂堂天魔教教主,為了和他的約定,不辭辛苦,大江南北跑遍數年去教他武功,在他心裡竟趕不上一個初出江湖的……
雲無跡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緒在蔓延,竟然像是那個所謂酸澀、嫉妒之類的字眼……不,絕對不是。自己何等身分,只是不和程璃俞計較罷了。
不願深究那心緒到底為何?雲無跡咬咬牙,終是把花盆中的一顆碎石子,破空擊出,擊到了風佑竹的那柄劍上,進出清脆的聲音。
石子微小,力道卻大,撞歪了風佑竹的劍,讓劍尖在程璃俞的胸前劃出一道血口,卻沒再深入。
程璃俞被那力道弄得倒退兩步,他穩住腳步抬頭望了眼藏雲閣的窗。窗戶洞開,可窗前沒有人。
片段四:
程璃俞看看雲無跡的姿勢,便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勝算,其實,早就明白!但不要緊,自己有個必勝的招式!
想到這里,程璃俞飛身躍起,沖雲無跡就是一劍!
開始是遠攻,利用劍的刺、劃、挑,隨著打鬥招式的深入,腳步移動,漸漸近了雲無跡的身。心裡明白雲無跡遲遲沒有下手把自己擊敗是因為有逗弄的意味在裡面,就像是貓捉了老鼠卻不一下子咬死一樣,著重享受的是那捉弄的殘忍快感。
片段五:
謝曉風淡淡道:「不好笑也可以笑,誰說一定要覺得好笑才笑?」
林俊南這才知道他根本就是在找茬,心裡暗暗叫苦,剛擠出個笑臉,眼前忽然寒光閃動,嚇得他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連忙往後退,哪裡快得過謝曉風,聽得「拍」的一聲,臉頰上已挨劍脊敲了一記。接著人影一閃,分明就是謝曉風逼了上來。他再想不到今天多笑了兩聲竟惹出殺身之禍來,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張開兩手朝謝曉風的腿抱去,帶著哭腔叫道:「饒我一命!我知錯了呀,再也不敢冒犯你了呀……」
這一抱卻落了空。謝曉風從他頭頂掠過去,「叮叮叮」數聲刀劍相擊的聲音夾了幾聲悶哼自耳後傳來,緊接著是人們的驚呼聲。林俊南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人影一閃,謝曉風已回了座位。林俊南茫然地回頭望去,只覺耳朵里轟的一聲——剛才謝曉風一去一回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那邊竟有三人橫屍當場,一個胸口中劍,另兩個腦袋被砍了下來,身子癱在椅子上,手指里扣著未來得及出手的針筒、飛刀。
喝了半天的冷酒,經剛才一番動作,酒意漸漸地逼上來,謝曉風頰上泛起層淡淡的緋色,原本岩石般蒼冷的面容多了些生動的味道,眼光卻更加冷峻,注視著不遠處的店小二緩緩道:「你既然也想要我手裡的東西,就該過來搶。站那麼遠有什麼用?」
㈢ 武俠小說里描寫刀的句子有哪些
1、如鏡般的刀身冷氣森森映出一張驚白了的臉,刃口上高高的燒刃中間凝結著一點寒光彷彿不停的流動,更增加了鋒利的涼意。
2、刀鞘形似手枚,中藏利刀,合之為杖,二人分奪時,則刀離鞘可作防身之用。
3、刀身長一尺二寸,刃向外曲凸,刀身最寬處為一寸二分。刀背一面有鋒,鋒與刃尖之間有三個凹形齒口,刃較為鋒利,鐵護手呈「S」形。柄以木製,長四寸半。銅制柄首呈棱形狀。
4、刀背隨刃而曲,兩側有兩條血槽及兩條紋波形指甲印花紋,刃異常犀利,柄長三寸至四寸,用兩片木料,牛角或獸骨夾制而成,以銷釘固定。
5、春秋戰國時鑄劍名師徐夫人之嫡裔徐魯子耗盡畢生精力鑄成,其名取意「秦失其鹿,天下共逐,唯勝者得鹿而刈之。」此刀色澤淡青,殺人不見血跡。
6、群豪一驚之下,都站了起來,均想:斷金切玉的寶劍利刃雖然罕見,卻也不是絕無僅有,但這柄屠龍刀削鐵錘如切豆腐,連叮當之聲也聽不到半點,若非神物。
7、那舵主接過單刀,將刀擱在鐵砧之上,刀口朝天,另一名神力舵主提起大鐵錘,便往刀口上擊落。只聽得嗤的一聲輕響,鐵錘的錘頭中分為二,一半連在錘桿,另一半跌落在地。
8、「奪!」的一聲,這把閃著青光的利刃擦著多多的耳邊釘在牆上,多多反手拔下刀來,吹了吹被刀風激亂掉在眼前的幾根頭發,目光落在手中的這把刀上。
9、所制的阮家刀「截輕微無絲發之際,斫堅剛無變動之異」。還有蜀國的蒲元,他運用當時的先進淬火技術造刀,具有獨到之處。
10、明朝軍隊使用最多的是「腰刀」。腰刀的刀體狹長,刀身彎曲,刃部延長,吸收了倭刀的長處,使劈砍殺傷的威力增大。
11、雙手帶刀,柄長一尺五寸,可容雙手把握,刀刃長且特別寬大厚重,上部呈平線形。步兵在近身交戰時,一刀砍去,可斷敵首級或四肢。
12、他將屠龍刀拂拭乾凈,在熊熊大火之旁細看。但見那刀烏沉沉的,非金非鐵,不知是何物所制,先前長白三禽鼓起烈火鍛煉,但此刀竟絲毫無損,實是異物。
13、只見一團光華綻放而出,宛如出水的扶芙蓉雍容而清冽,劍柄上的雕飾如星宿運行閃出深邃的光芒,劍身、陽光渾然一體,像清水漫過池塘從容而舒緩,而劍刃就像壁立千丈的斷崖高聳巍峨……
14、葉輕鴻拔出長劍,一瞬間,本是款款的女兒柔美便成了武士拔劍生死的壯懷激烈。葉氏出雲劍法,本就是生死相搏的殺敵劍法。葉輕鴻的劍如同她的人一樣,冷艷而孤高。只是一劍,如同天上而來,沒有人懷疑有人能躲過這一劍。更沒有感擋在這一劍前面。因為當這一劍刺出的時候,天地間便只有這一劍的風采。如龍出雲顛,生死立判。
15、刀是什麼樣的刀?金絲大環刀。劍是什麼樣的劍?閉月羞花劍。
㈣ 本人在寫武俠小說,求實用的武打武打場面的句子,最好是段落
我有一個名為《金庸武俠地圖》的exe軟體,收錄了金庸小說里功夫的,書簡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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㈤ 要金庸小說中打鬥的描寫!
趙敏白玉般的左手輕輕一揮,那大漢躬身退開。她微微一笑,說道:「張真人既如此固
執,暫且不必說了。就請各位一起跟我走罷!」說著站起身來,她身後四個人身形晃動,團
團將張三豐圍住。這四人一個便是那魁梧大漢,一個鶉衣百結,一個是身形瘦削的和尚,另
一個虯髯碧眼,乃西域胡人。張無忌見這四人的身法或凝重、或飄逸,個個非同小可,心頭
一驚:「這趙姑娘手下,怎地竟有如許高手?」眼見張三豐若不隨她而去,那四人便要出
手,張無忌心想:「敵方高手甚眾,這一班人又盡是奸詐無恥、不顧信義之輩,非圍攻光明
頂的六大派可比。我實不易保護太師父和三師伯的平安。就算擊敗了其中數人,他們也決計
不肯服輸,勢必一擁而上。但事已至此,也只有竭力一拚,最好是能將趙姑娘擒了過來,脅
迫對方。」他正要挺身而出,喝阻四人,忽聽得門外陰惻惻一聲長笑,一個青色人影閃進殿
來,這人身法如鬼如魅,如風如電,倏忽欺身到那魁梧漢子的身後,揮掌拍出。那大漢更不
轉身,反手便是一掌,意欲和他互拚硬功。那人不待此招打老,左手已拍到那西域胡人的肩
頭。那胡人閃身躲避,飛腿踢他小腹。那人早已攻向那瘦和尚,跟著斜身倒退,左掌拍向那
身穿破爛衣衫之人。瞬息之間,他連出四掌,攻擊了四名高手,雖然每一掌都沒打中,但手
法之快直是匪夷所思。這四人知道遇到了勁敵,各自躍開數步,凝神接戰。
那青衣人並不理會敵人,躬身向張三豐拜了下去,說道:「明教張教主座下晚輩韋一
笑,參見張真人!」這人正是韋一笑。他擺脫了途中敵人的糾纏,兼程趕至。
張三豐聽他自稱是「明教張教主座下」,還道他也是趙敏一黨,伸手擊退四人,多半另
有陰謀,當下冷冷的道:「韋先生不必多禮,久仰青翼蝠王輕功絕頂,世所罕有,今日一
見,果是名不虛傳。」韋一笑大喜,他少到中原,素來聲名不響,豈知張三豐居然也知道自
己輕功了得的名頭,躬身說道:「張真人武林北斗,晚輩得蒙真人稱贊一句,當真是榮於華
袞。」他轉過身來,指著趙敏道:「趙姑娘,你鬼鬼祟祟的冒充明教,敗壞本教聲名,到底
是何用意?是男子漢大丈夫,何必如此陰險毒辣?」趙敏格格一笑,說道:「我本來不是男
子漢大丈夫,陰險毒辣了,你便怎樣?」韋一笑第一句便說錯了,給她駁得無言可對,一怔
之下,說道:「各位先攻少林,再擾武當,到底是何來歷?各位倘若和少林、武當有怨有
仇,明教原本不該多管閑事,但各位冒我明教之名,喬扮本教教眾,我韋一笑可不能不
理!」張三豐原本不信百年來為朝廷死敵的明教竟會投降蒙古,聽了韋一笑這幾句話,這才
明白,心想:「原來這女子是冒充的。魔教雖然聲名不佳,遇上這等大事,畢竟毫不含
糊。」趙敏向那魁梧大漢說道:「聽他吹這等大氣!你去試試,瞧他有甚麼真才實學。」那
大漢躬身道:「是!」收了收腰間的彎帶,穩步走到大殿中間,說道:「韋蝠王,在下領教
你的寒冰綿掌功夫!」韋一笑不禁一驚:「這人怎地知道我的寒冰綿掌?他明知我有此技,
仍上來挑戰,倒是不可輕敵。」雙掌一拍,說道:「請教閣下的萬兒?」那人道:「我們既
是冒充明教而來,難道還能以真名示人?蝠王這一問,未免太笨。」趙敏身後的十餘人一齊
大笑起來。韋一笑冷冷的道:「不錯,是我問得笨了。閣下甘作朝廷鷹犬,做異族奴才,還
是不說姓名的好,沒的辱沒了祖宗。」那大漢臉上一紅,怒氣上升,呼的一掌,便往韋一笑
胸口拍去,竟是中宮直進,徑取要害。
韋一笑腳步錯動,早已避過,身形閃處,伸指戳向他背心,他不先出寒冰綿掌,要先探
一探這大漢的深淺虛實。那大漢左臂後揮,守中含攻。數招一過,大漢掌勢漸快,掌力凌
厲。韋一笑的內傷雖經張無忌治好,不必再像從前那樣,運功一久,便須飲熱血抑制體內陰
毒,但傷愈未久,即逢強敵,又是在張三豐這等大宗師面前出手,實是絲毫不敢怠慢,當即
使動寒冰綿掌功夫。兩人掌勢漸緩,逐步到了互較內力的境地。突然間呼的一聲,大門中擲
進一團黑黝黝的巨物,猛向那大漢撞去。這團物事比一大袋米還大,天下居然有這等龐大的
暗器,當真奇了。那大漢左掌運勁拍出,將這物事擊出丈許,著手之處,只覺軟綿綿地,也
不知是甚麼東西。但聽得「啊」的一聲慘呼,原來有人藏在袋中。此人中了那大漢勁力凌厲
無儔的一掌,焉有不筋折骨斷之理?那大漢一愕之下,一時手足無措。韋一笑無聲無息的欺
到身後,在他背心「大推穴」上拍了一記「寒冰綿掌」。那大漢驚怒交集,急轉身軀,奮力
發掌往韋一笑頭頂擊落。
韋一笑哈哈一笑,竟然不避不讓。那大漢掌到中途,手臂已然酸軟無力,這掌雖然擊在
對方天靈蓋之,卻哪裡有半點勁力,不過有如輕輕一抹。韋一笑知道寒冰綿掌一經著身,對
方勁力立卸,但高手對戰,竟敢任由強敵掌擊腦門,膽氣之豪,實是從所未聞,旁觀眾人無
不駭然。倘若那大漢竟有抵禦寒冰綿掌之術,勁力一時不去,這掌打在頭頂,豈不腦漿迸
裂?韋一笑一生行事希奇古怪,愈是旁人不敢為、不肯為、不屑為之事,他愈是幹得興高采
烈,他乘那大漢分心之際出掌偷襲,本有點不夠光明正大,可是跟著便以腦門坦然受對方一
掌,卻又是光明正大過了火,實是膽大妄為、視生死有如兒戲。那身穿破爛衣衫之人扯破布
袋,拉出一個人來,只見他滿臉血紅,早在那大漢一擊之下斃命。此人身穿黑衣,正是他們
一夥,不知如何,卻被人裝在布袋中擲了進來。那人大怒,喝道:「是誰鬼鬼祟祟……」一
語未畢,一隻白茫茫的袋子已兜頭罩到。他提氣後躍,避開了這一罩,只見一個胖大和尚笑
嘻嘻的站在身前,正是布袋和尚說不得到了。說不得的乾坤一氣袋被張無忌在光明頂上迸破
後,沒了趁手的兵器,只得胡亂做幾只布裝應用,畢竟不如原來那隻刀劍不破的乾坤寶袋厲
害。他輕功雖然不及韋一笑,但造詣也是極高,加之中途沒受阻撓,前腳後腳的便趕到了。
說不得也躬身向張三豐行禮,說道:「明教張教主座下,遊行散人布袋和尚說不得,參見武
當掌教祖師張真人。」張三豐還禮道:「大師遠來辛苦。」說不得道:「敝教教主座下光明
使者、白眉鷹王、以及四散人、五旗使,各路人馬,都已上了武當。張真人你且袖手旁觀,
瞧明教上下,和這批冒名作惡的無恥之徒一較高低。」
他這番話只是虛張聲勢,明教大批人眾未能這么快便都趕到。但趙敏聽在耳里,不禁秀
眉微蹙,心想:「他們居然來得這么快,是誰泄漏了機密?」忍不住問道:「你們張教主
呢?叫他來見我。」說著向韋一笑望了一眼,目光中有疑問之色,顯是問他教主到了何處。
韋一笑哈哈一笑,說道:「這會兒你不再冒充了嗎?」心下卻也在想:「教主必已到來,卻
不知此刻在哪裡。」張無忌一直隱身在明月之後,知道韋一笑和說不得迄未認出自己,眼見
到了這兩個得力幫手,極是喜慰。趙敏冷笑道:「一隻毒蝙蝠,一個臭和尚,成得甚麼氣
候?」一言甫畢,忽聽得東邊屋角上一人長笑問道:「說不得大師,楊左使到了沒有?」這
人聲音響亮,蒼勁豪邁,正是白眉鷹王殷天正到了。說不得尚未回答,楊逍的笑聲已在西邊
屋角上響起。只聽他笑道:「鷹王,畢竟是你老當益壯,先到了一步。」殷天正笑道:「楊
左使不必客氣,咱二人同時到達,仍是分不了高下。只怕你還是瞧在張教主份上,讓了我三
分。」楊逍道:「當仁不讓!在下已竭盡全力,仍是不能快得鷹王一步。」他二人途中較
勁,比賽腳力,殷天正內功較深,楊逍步履輕快,竟是並肩出發,平頭齊到。長笑聲中,兩
人一齊從屋角縱落。張三豐久聞殷天正的名頭,何況他又是張翠山的岳父,楊逍在江湖上也
是個大有來頭的人物,當下走上三步,拱手道:「張三豐恭迎殷兄、楊兄的大駕。」心中卻
頗為不解:「殷天正明明是天鷹教的教主,又說甚麼『瞧在張教主份上』?」殷楊二人躬身
行禮。殷天正道:「久仰張真人清名,無緣拜見,今日得睹芝顏,三生有幸。」張三豐道:
「兩位均是一代宗師,大駕同臨,洵是盛會。」
趙敏心中愈益惱怒,眼見明教的高手越來越多,張無忌雖然尚未現身,只怕說不得所言
不虛,確是在暗中策劃,布置下甚麼厲害的陣勢,自己安排得妥妥帖帖的計謀,看來今日已
難成功,但好容易將張三豐打得重傷,這是千載難逢、決無第二次的良機,今日若不乘此機
會收拾了武當派,日後待他養好了傷,那便棘手之極了,一雙漆黑溜圓的眼珠轉了兩轉,冷
笑道:「江湖上傳言武當乃正大門派,豈知耳聞爭如目見?原來武當派暗中和魔教勾勾搭
搭,全仗魔教撐腰,本門武功可說不值一哂。」說不得道:「趙姑娘,你這可是婦人之見、
小兒之識了。張真人威震武林之時,只怕你祖父都尚未出世,小孩兒懂得甚麼?」趙敏身後
的十餘人一齊踏上一步,向他怒目而視。說不得洋洋自若,笑道:「你們說我這句話說不得
么?我名字叫作『說不得』,說話卻向來是說得又說得,諒你們也奈何我不得。」趙敏手下
那瘦削僧人怒道:「主人,待屬下將這多嘴多舌的和尚料理了!」說不得叫道:「妙極!妙
極!你是野和尚,我也是野和尚,咱們來比拚比拚,請武當宗師張真人指點一下不到之處,
勝過咱們苦練十年。」說著雙手一揮,從懷中又抖了一隻布袋出來。旁人見他布袋一隻又是
一隻,取之不盡,不知他僧袍底下到底還有多少只布袋。
趙敏微微搖頭,道:「今日我們是來討教武當絕學,武當派不論哪一位下場,我們都樂
於奉陪。武當派到底確有真才實學,還是浪得虛名,今日一戰便可天下盡知。至於明教和我
們的過節,日後再慢慢算帳不遲。張無忌那小鬼奸詐狡猾,我不抽他的筋、剝他的皮,難消
心頭之恨,可也不忙在一時。」張三豐聽到「張無忌那小鬼」六個字時,心中大奇:「明教
的教主難道真的也叫做張無忌?怎地又是『小鬼』了?」說不得笑嘻嘻的道:「本教張教主
少年英雄,你趙姑娘只怕比我們張教主還小著幾歲,不如嫁了我們教主,我和尚看來倒也相
配……」他話未說完,趙敏身後眾人已轟雷般怒喝起來:「胡說八道!」「住嘴!」「野和
尚放狗屁!」趙敏紅暈雙頰,容貌嬌艷無倫,神色之中只有三分薄怒,倒有七分靦腆,一個
呼叱群豪的大首領,霎時之間變成了忸怩作態的小姑娘。但這神氣也只是瞬息間的事,她微
一凝神,臉上便如罩了一層寒霜,向張三豐道:「張真人,你若不肯露一手,那便留一句話
下來,只說武當派乃欺世盜名之輩,我們大夥兒拍手便走。便是將宋遠橋、俞蓮舟這批小子
們放還給你,又有何妨?」便在此時,鐵冠道人張中和殷野王先後趕到,不久周顛和彭瑩玉
也到了山上,明教這邊又增了四個好手。趙敏估量形勢,雙方決戰,未必能操勝算,最擔心
的還是張無忌在暗中作甚麼手腳。她眼光在明教諸人臉上掃了轉,心想:「張三豐所以成為
朝廷心腹之患,乃因他威名太盛,給武林中人奉為泰山北斗,他既與朝廷為敵,中原武人便
也都不肯歸附。若憑他這等風燭殘年,還能活得多少時候?今日也不須取他性命,只要折辱
他一番,令武當派聲名墮地,此行便算大功告成。」於是冷冷的道:「我們造訪武當,只是
想領教張真人的武功到底是真是假,若要去剿滅明教,難道我們不認得光明頂的道路么?又
何必在武當山上比武,莫非天下只有你張真人一人,方能品評高下勝負?這樣罷,我這里有
三個家人,一個練過幾天殺豬屠狗的劍法,一個會得一點粗淺內功,還有一個學過幾招三腳
貓的拳腳。阿大、阿二、阿三,你們站出來,張真人只須將我這三個不中用的家人打發了,
我們佩服武當派的武功確是名下無虛。要不然嘛,江湖上自有公論,也不用我多說。」說著
雙手一拍。她身後緩步走出三個人來。
只見那阿大是個精乾枯瘦的老者,雙手捧著一柄長劍,赫然便是那柄倚天寶劍。這人身
材瘦長,滿臉皺紋,愁眉苦臉,似乎剛才給人痛毆了一頓,要不然便是新死了妻子兒女,旁
人只要瞧他臉上神情,幾乎便要代他傷心落淚。那阿二同樣的枯瘦,身材略矮,頭頂心滑油
油地,禿得不剩半根頭發,兩邊太陽穴凹了進去,深陷半寸。那阿三卻是精壯結實,虎虎有
威,臉上、手上、項頸之中,凡是可見到肌肉處,盡皆盤根虯結,似乎周身都是精力,脹得
要爆炸出來,他左頰上有顆黑痣,黑痣上生著一叢長毛。張三豐、殷天正、楊逍等人看了這
三人情狀,心下都是一驚。
周顛說道:「趙姑娘,這三位都是武林中頂兒尖兒的高手,我周顛便一個也斗不過,怎
地不識羞的喬裝了家人,來跟張真人開玩笑么?」趙敏道:「他們是武林中頂兒尖兒的高
手?我倒也不知道。他們叫甚麼名字啊?」周顛登時語塞,隨即打個哈哈,說道:「這位是
『一劍露天下』皺眉神君,這位是『丹氣霸八方』禿頭天王。至於這一位嘛,天下無人不
知,哪個不曉,嘿嘿,乃是……那個……『神拳蓋世』大力尊者。」趙敏聽他瞎說八道的胡
謅,不禁噗哧一笑,說道:「我家裡三個煮飯烹茶、抹桌掃地的家人,甚麼神君、天王、尊
者的?張真人,你先跟我家的阿三比比拳腳罷。」那阿三踏上一步,抱拳道:「張真人
請!」左足一蹬,喀喇一聲響,蹬碎了地下三塊方磚。著腳處的青磚被他蹬碎並不希奇,難
在鄰近的兩塊方磚竟也被這一腳之力蹬得粉碎。楊逍和韋一笑對望一眼,心中都道:「好家
伙!」那阿大、阿二兩人緩緩退開,低下了頭,向眾人一眼也不瞧。這三人自進殿後,一直
跟在趙敏身後,只是始終垂目低頭,神情猥瑣,誰也沒加留神,不料就這么向前一站,登時
如淵停岳峙,儼然大宗匠的氣派,但退了回去時,卻又是一副畏畏縮縮、傭僕廝養的模樣。
武當派的知客道人靈虛一直在為太師父的傷勢憂心,這時忍不住喝道:「我太師父剛才
受傷嘔血,你們沒瞧見么?你們怎麼……怎麼……」說到這里,語聲中已帶哭音。殷天正心
想:「原來張真人曾受傷嘔血,卻不知是為何人所傷。他就算不傷,這么大的年紀,怎麼跟
這等人比拚拳腳?瞧此人武功,純是剛猛一路,讓我來接他的。」當下朗聲說道:「張真人
何等身分,豈能和低三下四之輩動手過招?這不是天大的笑話么?別說是張真人,就算我姓
殷的,哼哼,諒這些奴才也不配受我一拳一腳。」他明知阿大、阿二、阿三決非庸流,但偏
要將他們說得十分不堪,好將事情攬到自己身上。趙敏道:「阿三,你最近做過甚麼事?說
給他們聽聽,且看配不配和武當高人動手過招。」她言語之中,始終緊緊的扣住了「武當」
二字。那阿三道:「小人最近也沒做過甚麼事,只是在西北道上曾跟少林派一個名叫空性的
和尚過招,指力對指力,破了他的龍爪手,隨即割下了他的首級。」
此言一出,大廳上盡皆聳動。空性神僧在光明頂上以龍爪手與張無忌拆招,一度曾大占
上風,明教眾高手人人親睹,想不到竟命喪此人之手。以他擊斃少林神僧的身分,自己足可
和張三豐一較高下。殷天正大聲道:「好!你連少林派的空性神僧也打死了,讓姓殷的來斗
上一斗,倒是一件快事。」說著搶上兩步,拉開了架子,白眉上豎,神威凜凜。
阿三道:「白眉鷹王,你是邪魔外道,我阿三是外道邪魔。咱倆一鼻孔出氣,自己人不
打自己人。你要打,咱們另揀日子來比過。今日主人有命,只令小人試試武當派武功的虛
實。」轉頭向張三豐道:「張真人,你要是不想下場,只須說一句話便可交代,我們也不會
動蠻硬逼。武當派只須服輸,難道還真要了你的老命不成?」張三豐微微一笑,心想自己雖
然身受重傷,但若施出新創太極拳中「以虛御實」的上乘武學法門,未必便輸於他,所難對
付者,倒是擊敗阿三之後,那阿二便要上前比拚內力,這卻絲毫取巧不得,這一關決計無法
過去,但火燒眉毛,且顧眼下,只有打發了這阿三再說。當下緩步走到殿心,向殷天正道:
「殷兄美意,貧道心領。貧道近年來創了一套拳術,叫作『太極拳』,自覺和一般武學頗有
不同處。這位施主定要印證武當派功夫,殷兄若是將他打敗,諒他心有不甘。貧道就以太極
拳中的招數和他拆幾手,正好乘機將貧道的多年心血就正於各位方家。」殷天正聽了又是歡
喜,又是擔憂,聽他言語中對這套「太極拳」頗具自信,張三豐是何等樣人,既出此言,自
有把握,否則豈能輕墮一世的威名?但他適才曾重傷嘔血,只怕拳技雖精,終究內力難支,
當下不便多言,只得抱拳道:「晚輩恭睹張真人神技。」阿三見張三豐居然飄然下場,心下
倒生了三分怯意,但轉念又道:「今日我便和這老道拚個兩敗俱傷,那也是聳動武林的盛舉
了。」當下屏息凝神,雙目盯住在張三豐臉上,內息暗暗轉動,周身骨骼劈劈拍拍,不絕發
出輕微的爆響之聲。眾人又均相顧一愕,知道這是佛門正宗的最上乘武功,自外而內,不帶
半分邪氣,乃是金剛伏魔神通。
張三豐見到他這等神情,也是悚然一驚:「此人來歷不小啊!不知我這太極拳是否對付
得了?」當下雙手緩緩舉起,要讓那阿三進招。忽然俞岱岩身後走出一個蓬頭垢面的小道童
來,說道:「太師父,這位施主要見識我武當派的拳技,又何必勞動太師父大駕?待弟子演
幾招給他瞧瞧,也就夠了。」這個滿臉塵垢的小道童正是張無忌。殷天正、楊逍等人和他分
手不久,雖然他此刻衣服形貌全都改變,但一聽聲音,立即認了出來。明教群豪見教主早已
在此,盡皆大喜。張三豐和俞岱岩卻怎能想得到?張三豐一時瞧不清他的面目,見到他身上
衣著,只道便是清風,說道:「這位施主身具少林派金剛伏魔的外門神通,想是西域少林一
支的高手。你小孩兒一招之間便被他打得筋折骨裂,豈同兒戲?」張無忌左手牽住張三豐衣
角,右手拉著他左手輕輕搖晃,說道:「太師父,你教我的太極拳法從未用過,也不知成是
不成。難得這位施主是外家高手,讓弟子來試試以柔克剛、運虛御實的法門,那不是很好
么?」說話之間,將一股極渾厚、極柔和的九陽神功,從手掌上向張三豐體內傳了過去。張
三豐於剎那之間,只覺掌心中傳來這股力道雄強無比,雖然遠不及自己內力的精純醇正,但
泊泊然、綿綿然,直是無止無歇、無窮無盡,一驚之下,定睛往張無忌臉上瞧去,只見他目
光中不露光華,卻隱隱然有一層溫潤晶瑩之意,顯得內功已到絕頂之境,生平所遇人物,只
有本師覺遠大師、大俠郭靖等寥寥數人,才有這等修為,至於當世高人,除了自己之外,實
想不起再有第二人能臻此境界。霎時之間,他心中轉過了無數疑端,然而這少年的內力沛然
而至,顯是在助自己療傷,決無歹意,乃可斷定,於是微笑道:「我衰邁昏庸,能有甚麼好
功夫教你?你要領教這位施主的絕頂外家功夫,那也是好的,務須小心在意。」他總道這小
道童是哪一派的高手少年趕來赴援,因此言語中極是謙沖客氣。
張無忌道:「太師父,你待孩兒恩重如山,孩兒便粉身碎骨,也不足以報太師父和眾位
師伯叔的大恩。我武當派功夫雖不敢說天下無敵,但也不致輸於西域少林的手下。太師父盡
管放心。」他這幾句話說得懇摯無比,幾句「太師父」純出自然,決計做作不來,連張三豐
也是大為奇怪:「難道他竟是本門弟子,暗中潛心修為,就如昔年本師覺遠大師一般?」緩
緩放下張無忌的手,退了回去,坐在椅中,斜目瞧俞岱岩時,只見他也是一臉迷惘之色。
那阿三見張三豐居然遣這小道童出戰,對自己之輕蔑藐視可說已到了極處,但想我一拳
先將這小道童打死,激得老道心浮氣粗,再和他動手,當更有制勝把握,當下也不多言,只
說:「小孩兒,發招罷!」
張無忌道:「我新學的這套拳術,乃我太師父張真人多年心血所創,叫作『太極拳』。
晚輩初學乍練,未必即能領悟拳法中的精要,三十招之內,恐怕不能將你擊倒。但那是我學
藝未精,並非這套拳術不行,這一節你須得明白。」阿三不怒反笑,轉頭向阿大、阿二道:
「大哥、二哥,天下竟有這等狂妄的小子。」阿二縱聲大笑。阿大卻已瞧出這小道童不是易
與之輩,說道:「三弟,不可輕敵。」阿三踏上一步,呼的一拳,便往張無忌胸口打到,這
一招神速如電,拳到中途,左手拳更加迅捷的搶上,後發先至,撞擊張無忌面門,招術之詭
異,實是罕見。
張無忌自聽張三豐演說「太極拳」之後,一個多時辰中,始終在默想這套拳術的拳理,
眼見阿三左拳擊到,當即使出太極拳中一招「攬雀尾」,右腳實,左腳虛,運起「擠」字
訣,粘連粘隨,右掌已搭住他左腕,橫勁發出。阿三身不由主的向前一沖,跨出兩步,方始
站定。旁觀眾人見此情景,齊聲驚噫。這一招「攬雀尾」,乃天地間自有太極拳以來首次和
人過招動手。張無忌身具九陽神功,精擅乾坤大挪移之術,突然使出太極拳中的「粘」法,
雖然所學還不到兩個時辰,卻已如畢生研習一般。阿三給他這么一擠,自己這一拳中千百斤
的力氣猶似打入了汪洋大海,無影無蹤,無聲無息,身子卻被自己的拳力帶得斜移兩步。他
一驚之下,怒氣填膺,快拳連攻,臂影晃動,便似有數十條手臂、數十個拳頭同時擊出一
般。眾人見了他這等狂風驟雨般的攻勢,盡皆心驚:「無怪以空性大師這等高強的武功,也
喪身於他手下。」除了趙敏攜來的眾人之外,無不為張無忌擔心。
張無忌有意要顯揚武當派的威名,自己本身武功一概不用,招招都使張三豐所創太極拳
的拳招,單鞭、提手上勢、白鶴亮翅、摟膝拗步,待使到一招,「手揮琵琶」時,右捺左
收,剎時間悟到了太極拳旨中的精微奧妙之處,這一招使得猶如行雲流水,瀟灑無比。阿三
只覺上盤各路已全處在他雙掌的籠罩之下,無可閃避,無可抵禦,只得運勁於背,硬接他這
一掌,同時右拳猛揮,只盼兩人各受一招,成個兩敗俱傷之局。不料張無忌雙手一圈,如抱
太極,一股雄渾無比的力道組成了一個旋渦,只帶得他在原地急轉七八下,如轉陀螺,如旋
紡錘,好容易使出「千斤墜」之力定住身形,卻已滿臉脹得通紅,狼狽萬狀。明教群豪大聲
喝彩。楊逍叫道:「武當派太極拳功夫如此神妙,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周顛笑道:「阿三
老兄,我勸你改個名兒,叫做『阿轉』!」殷野王道:「多轉幾個圈兒也不算丟臉,古人不
是說『三十六著,轉為上著』么?」說不得道:「當年梁山泊好漢中有個黑旋風,那旋風
嘛,原是要轉的!」阿三隻氣得臉色自紅轉青,怒吼一聲,縱身撲上,左手或拳或掌,變幻
莫測,右手卻純是手指的功夫,拿抓點戳、勾挖拂挑,五根手指如判官筆,如點穴橛,如刀
如劍,如槍如戟,攻勢凌厲之極。張無忌太極拳拳招未熟,登時手忙腳亂,應付不來,突然
間嗤的一聲,衣袖被撕下了一截,只得展開輕功,急奔閃避,暫且避讓這從所未見的五指功
夫。阿三吆喝追趕,卻哪裡及得上對手輕功的飄逸,接連十餘抓,盡數落空。張無忌一面躲
閃,心下轉念:「我只逃不鬥,豈不是輸了?這太極拳我還不大會使,且以挪移乾坤的功
夫,跟他鬥上一斗。」一個回身,雙手擺一招太極拳中「野馬分鬃」的架式,左手卻已使出
乾坤大挪移的手法。阿三右手一指戳向對方肩頭,卻不知如何被他一帶,噗的一響,竟戳到
了自己左手上臂,只痛得眼前金星直冒,一條左臂幾乎提不起來。楊逍瞧出這不是太極拳功
夫,卻搶先叫道:「太極拳當真了得!」阿三又痛又怒,喝道:「這是妖法邪術,甚麼太極
拳了?」刷刷刷連攻三指。張無忌縱身避開,眼見阿三又是長臂疾伸,雙指戳到,他再使挪
移乾坤心法,一牽一引,托的一響,阿三的兩根手指直插進了殿上一根大木柱之中,深至指
根。眾人又是吃驚,又是好笑。眾人轟笑聲中,俞岱岩厲聲喝道:「且住!你這是少林派金
剛指力?」張無忌縱身躍開,一聽到「少林派金剛指力」七個字,立時想起,俞岱岩為少林
派金剛指力所傷,二十年來,武當派上下都為此深怨少林,看來真凶卻是眼前此人。只聽阿
三冷冷的道:「是金剛指力便怎樣?誰教你硬充好漢,不肯說出屠龍刀的所在?這二十年殘
廢的滋味可好受么?」俞岱岩厲聲道:「多謝你今日言明真相,原來我一身殘廢,是你西域
少林派下的毒手。只可惜……只可惜了我的好五弟。」說到最後一句,不禁哽咽。要知當年
張翠山自刎而死,乃是為了俞岱岩傷於殷素素的銀針之下、無顏以對師兄之故。其實俞岱岩
中了銀針之後,殷素素托龍門鏢局運回武當,醫治月余,自會痊癒,他四肢被人折斷,實出
於大力金剛指的毒手,倘若當日找到了這罪魁禍首,張翠山夫婦也不致慘死了。俞岱岩既悲
師弟無辜喪命,又恨自己成為廢人,滿腔怨毒,眼中如要噴出火來。張無忌聽了兩人之言,
立即明白了一切前因後果。他幼時曾聽父親說過,少林寺火工頭陀偷學武藝,擊死少林寺達
摩堂首座苦智禪師,少林派中各高手大起爭執,以致苦慧禪師遠走西域,開創了西域少林一
派,看來這人是當年苦慧的傳人。果然聽得張三豐道:「施主心腸忒也歹毒,我們可沒想到
當年苦慧禪師的傳人之中,竟有施主這等人物。」阿三獰笑道:「苦慧是甚麼東西?」
張三豐一聽,恍然大悟。當年俞岱岩為大力金剛指所傷後,武當派遣人前往質問少林,
少林派掌門方丈堅決不認,便疑心到西域少林一派,但多年打聽,得知西域少林已然式微之
極,所傳弟子只精研佛學,不通武功,此刻聽了阿三這句「苦慧是甚麼東西」,心知他若是
西域少林傳人,決無辱罵開派師祖之理,便朗聲說道:「怪不得,怪不得!施主是火工頭陀
的傳人,不但學了他的武功,也盡數傳了他狠戾陰毒的性兒!那個空相甚麼的,是施主的師
兄弟罷?」
阿三道:「不錯!他是我師弟,他可不叫空相,
㈥ 武俠小說中的刀劍對碰怎麼寫
用第一人稱去描寫激烈的打鬥場面在於干凈、利落,順便交待角色的思維波動,眼前鮮血四濺,連刀鋒砍到骨頭的聲音都可以拿來細描一番。這是小巧功夫,寫得好自然讓讀者大呼過癮,寫得不好則味同嚼蠟,絲毫見不到煙火氣,所追求的刺激性就無從談起了。
第一人稱單挑的描寫,就我個人看來,要寫出氣勢來,需要注意兩個方面。
一個是人物性格的刻畫,要暴力要血腥,參加打鬥的雙方就至少要有一方是那種殺氣四溢、狠如林沖的硬茬。這種單對單的打鬥,也能反過來最好的襯托角色的性格特徵;
第二個, 用第一人稱去描寫激烈的打鬥場面是武器的選擇。現在比較常見的單挑,也有那麼幾種情況。分開來說:戰陣之上的廝殺,以長槍、長刀見氣勢,再不然加上嫻熟的馬背弓箭術;街頭相拼,以砍刀,尤以唐刀、倭刀、朴刀(估計現在不見了)為佳,講究的就是刀刀見骨,血肉橫飛。蓋因「刀為百兵之王」,砍、劈,比挑、刺、撩更狠更辣;武俠類書中則以招式為美,劍為王者。只不過一方必定是劍走輕靈、正大混圓,另一方劍走偏鋒,辛辣有餘端正不足;還有比較常見的是魔幻類作品中的單挑,斗魔鬥法。但明顯這類廝殺的勇猛味缺點火侯。但是,不管是槍或刀,抑或其他更冷峻逼人的利刃,在打鬥描寫中,千萬別學古龍。即便真要角色一刀制敵,一招致命,也要捨得筆墨寫出來。比如說一刀斜劈,就要角色「臂上青筋凸起,眼中閃過冷光,斜劈而下」,對手也得「烈血噴濺,從肩到腹分為兩片,直濺得對方滿身血污」。這才叫狠。
此外,像砸成肉餅啊,搗成血泥啊之類的,不妨多想想能有多麼殘忍。總之,一切場景或動作的刻畫,都要突出一個暴力——前提是:你要寫的角色一定要是那種狠辣的主兒,可別弄個文弱書生,如段譽之類的也來這一套,那會把小姑娘給嚇壞的。就算嚇不壞,嚇著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用第一人稱去描寫激烈的打鬥場面的玄幻,構思中的單挑場面,基本上都是刀的天下。主角選擇用唐刀,窄鋒、直刃,極具殺傷力。唐刀本身就給人陰冷、狠辣、烈性十足的味道,再配上主角不擇手段的處事方式,應該算是比較殘酷的一類。
用第一人稱去描寫參與激烈的打鬥場面的群毆:不管是街頭的還是戰場上的,能把群戰的場面寫好是一種值得寫手自傲的本事。別小看了這點,以為強弓硬箭射住陣腳,或者忽隆隆推著戰樓攻城就是大場面。只及一點不及其餘的寫法可能很討巧,但要完美地把握它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群毆的狠要怎麼體現,很難說。如果實在沒辦法面面俱到地描寫出那種慘狀來,就從側面迂迴好了。比如學學萬人坑,學學白起40萬趙兵活埋的先例,應該也是一種辦法。
並不是說要寫暴力追求血腥就通篇全是「血」啊「紅」啊的,這樣的東西違禁。在我看來,打殺只是為了推動情節服務的,是為了下一步能更好走。說白了,這種激烈的、有刺激性的場面,就屬於「文武之道,一張一弛」中的「張」。有了張,就得有弛。如果覺得不好把握,也就是說不知道怎麼把握這類文章的節奏,不妨直接用這樣的方法:每一章,一萬字的篇幅中,設置一張一弛,烈血之後接上柔情,蜜意之後跟著刀兵。這樣寫起來,不但寫手輕松許多,讀者讀起來也不至於麻木或是不耐煩。
那麼,暴力和血腥的場面在整部書稿中應該佔到什麼樣的比例呢?對應著發展,但張的部分還是不能跟弛平分秋色。因為在寫書之前,我們都會有一個大的提綱,或者說線索也成,主角或配角都是要一步步完成你分配的歷史使命的。因而,雙方的沖突砍殺,都是把情節沿著這條線向前發展的推動力,而絕不是目的。
總之,用第一人稱去描寫激烈的打鬥場面,一定不要忘了為什麼打為什麼殺。打完殺完之後該干什麼還得接著干什麼,別把自己的線索給斷掉跑別的路上去就行。
用第一人稱去描寫激烈的打鬥場面時,怎麼樣引出刀刀見血的對手,這個問題可能比較讓人費解,換種說法:在書評區經常看到有讀者批評某本書,說主角一步步升級深造,夠厲害了,前面厲害的都被他殺了。怎麼突然又冒出一個來,比原來最厲害的還厲害,殺起來挺費勁兒。越到後來越發現,這些厲害的跟再出來的那些相比,簡直就是小兒科,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不管是網游技能升級類的體系,還是異世界的法力體系,都得有一個度,不能想到哪寫到哪。的確,我們寫文的功力不夠,不能在一下筆之前就把整體的框架給設計好。所以說,主角一開始的對手可能是小嘍羅,也可能是厲害角色,但不能殺完這些厲害角色之後突然又冒出絕不同屬一個數量級的對手。前面的一刀你可以劈成兩半,後面的說什麼也不應該殺了三天沒掉一滴血吧?其實我覺得真要這么寫,也可以採用另外的方式:在前面的文中,暗示後面的艱難。比如:一開始的是明面上的,背後還有暗流,清完了明面,暗流出現。暗流的手段、方式、殘忍程度可以上一個檔次。或者集團的規模一個比一個大,如此而已。
㈦ 武俠小說中描寫打鬥的場面
她的劍一旦出鞘,又會增加多少亡靈......
但他依然直視她的眼睛,彷彿有幾分悲傷。
那樣的眼神,幾乎令她這樣一個心早已冰冷如鐵的劍客為之一震。
然,不自量力的他還是緩緩拔劍,月光泠泠澈澈的灑下,似乎和他那帶有青光的劍容為一體。
兩人相隔兩丈,那女子只是默默看著他,竟微微笑了起來。
她的笑容中沒有一絲悲哀,彷彿一朵開在冷雨中的薔薇,寂寞,孤獨,美麗,而又充滿了戒備。
那樣的笑容,讓他看呆了。沒想到這樣的女子竟然也會笑!
只是在他怔住的一剎,緋紅的劍光從那女子的袖中流出。還不及他提劍反擊,那一抹緋紅色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足尖點地,急退!
然,即使是他,她也毫不留情,也許是著幾年殺戮了太多的緣故,他對於她,也只是普通人了。
青色的劍光終於沖天而起,劍在空中虛虛實實挽了三個劍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她的眉心。
但只是這一招,幾乎達到了他畢生武術的顛峰。而她,只是輕輕點地,竟憑空消失了!待他收劍,後退,她便出現在十丈之外。
但只是千分之一秒,緋色的劍光在他胸口處一閃,又迅速消失。連他也什麼都沒有看到,便突然感覺到胸口一痛。低頭,一行殷紅的血流下。
這樣快的劍光......不愧是XX教的教主!
剎時,兩人同時出劍,都快如電光。
在兩劍還未相交時,兩股劍氣發生了沖撞,發出「叮」的一聲響,青光色的劍竟被震脫出手。
他滿眼震驚。
那時他第一次敗給別人!
況且對方只是個女子。
㈧ 我要一段武俠小說中刀劍拼搏的片段,我主要是要了解他們的動作怎麼描寫的。謝謝,比如金庸的
恩可以借鑒,不過我主張寫出自己的風格不能老是拘束於這種模式,大陸新武俠需要真正的新創新,自己寫武俠手裡頭可一定要有武俠的書哦,這樣你就不用麻煩的跑到知道上來問了隨手拿來翻翻隨時翻翻培養靈感哦!!
㈨ 求一段關於劍的武打場面描寫
風吹過,捲起了漫天紅葉。 劍氣襲人,天地間充滿了凄涼肅殺之意。 郭嵩陽反手拔劍,平舉當胸,目光始終不離李尋歡的手。 他知道這是只可怕的手! 李尋歡此刻已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他頭發雖然是那麼蓬亂,衣衫雖仍 那麼落拓,但看來已不再潦倒,不再憔悴! 他憔悴的臉上已煥發出一種耀眼的光輝! 這兩年來,他就像是一柄被藏在匣中的劍,韜光養晦,鋒芒不露,所 以沒有能看到它燦爛的光華! 此刻劍已出匣了! 他的手伸出,手裡已多了柄刀! 一刀封喉,例無虛發的小李飛刀! 郭嵩陽鐵劍迎風揮出,一道烏黑的寒光直取李尋歡咽喉。劍還未到, 森寒的劍氣已刺碎了西風! 李尋歡腳步一溜,後退了七尺,背脊已貼上了一棵樹干。 郭嵩陽鐵劍已隨著變招,筆直刺出。 李尋歡退無可退,身子忽然沿著樹干滑了上去。 郭嵩陽長嘯一聲,沖天飛起,鐵劍也化做了一道飛虹。 他的人與劍已合而為一。 逼人的劍氣,摧得枝頭的紅葉都飄飄落下。 這景象凄絕!亦艷絕! 李尋歡雙臂一振,已掠過了劍氣飛虹,隨著紅葉飄落。 郭嵩陽長嘯不絕,凌空倒翻,一劍長虹突然化做了無數光影,向李尋 歡當頭灑了下來。 這一劍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李尋歡周圍方圓三丈之內,卻已在劍氣籠罩之下,無論任何方向閃避 ,都似已閃避不開的了。 只聽「叮」的一聲,火星四濺。 李尋歡手裡的小刀,竟不偏不倚迎上了劍鋒。 就在這一瞬間,滿天劍氣突然消失無影,血雨般的楓葉卻還未落下, 郭嵩陽木立在血雨中,他的劍仍平舉當胸。 李尋歡的刀也還在手中,刀鋒卻已被鐵劍折斷! 他靜靜地望著郭嵩陽,郭嵩陽也靜靜地望著他。 兩個人面上都全無絲毫表情。 但兩個人心裡都知道,李尋歡這一刀已無法出手。 小李飛刀,急如閃電,就因為刀鋒破風,其勢方急,此刻刀鋒既已折 ,速度便要大受影響。 小李飛刀縱然出手,也是無法傷人的了! 常勝不敗的小李飛刀,此刻竟是有敗無勝! 李尋歡的手緩緩垂下! 最後的一點楓葉碎片已落下,楓林中又恢復了靜寂 死一般的靜寂。
㈩ 如何可以在小說中描寫好刀劍之間或者是體術之間的戰斗場景啊
描寫刀劍先寫人的沖突矛盾,在沖突起時寫殺氣,然後寫劍鞘刀鞘和出鞘時的光亮,寫刀風劍氣或者劍罡,寫行走時的步法,寫打鬥時候的心理,寫打鬥對人的破壞和自然的破壞,還要寫力度與速度,還有氣勢,打鬥往要害打,所以所有的打鬥都要寫的致命般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