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金庸對網路小說作家的話
❶ 網路小說中,有哪些作品可以和金庸古龍媲美
網路小說可以跟金庸和古龍小說媲美的,還真有不少,很多人對於網文有一種天生的偏見,其實大多數人不知道這種偏見在武俠小說剛剛出現的時候也是有的很多人認為武俠小說就算不上正經八百的文學作品,就像是現在的人看網路小說時候給的批評是一樣,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武俠小說也被列入了文學作品的行列當中,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網路小說一定也會受到這種禮遇,我們下面就來介紹幾部可以和金庸古龍的武俠小說所媲美的網路小說,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並不代表大多數人的意見。

我相信,如果你知道貓膩這個網路小說作家,你就一定會看過這部小說,貓膩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說過,其實這部小說有天龍八部的影子,而且也融合了金庸老先生其他幾部小說的元素,如果有興趣的話,真的可以看一看這部小說,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❷ 網路小說與金庸小說
首先。。。三少。。番茄。。。寫的是小白文無非是打怪升級換地圖。。。。只能做消遣用。。。。遠比不上金庸。。。二 他們在厲害。。。也不過只是個寫手。。。。。金庸是作家
❸ 頂級網路小說家的地位現在可以和金庸,古龍相比么
不能比,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金庸、古龍是大師,沒有可比性。
❹ 單從文學角度看,是否很多網路小說都超越了金庸的作品
在眾多我所知道的大師經典中,特別是武俠類的。只有金庸的書能激發我去的閱讀本能。讀他的書不需要任何額外的理由。金庸先生的作品每個高潮處給人代入其中,是我在別處很難擁有的體驗。那些讀金庸的不眠夜從未讓我覺得是揮霍光陰。
你要就隨我來,不要就快些和新娘子拜堂成親。男兒漢狐疑不決,別遺終身之恨。

所以我覺得單從文學角度看,網路小說和金庸的作品是一樣的,都是讓我這樣的讀者,只覺得酣暢淋漓,不去對比他們的的優劣,因為每一本能成為文學作品的小說都是好的。我們只需要抱著學習的態度去閱讀,讓自己能有所收獲就好。
希望能幫到你。
❺ 金庸對武俠小說有哪些貢獻
武俠小說的發展,按理來說到了梁羽生就是頂點了,其後要開始走下坡路。
金庸古龍是武俠小說的兩個異類。
金庸的小說將武俠小說鑄就成了「純文學」。
金庸為人博覽群書,在他小說中經常可見「酒文化」、「字文化」等雜學。可以說金庸的小說不再是武俠小說,而是一門藝術。
❻ 名家對金庸小說的較高評價
小說評論
金庸作為武俠小說這一「項目」的「奧運冠軍」,其超凡的功力在於他通過浪漫敘事構造的俠譜。武俠小說作為「寫夢的文學」本不以寫實見長,其人物創造主要來自作者想像和寫作傳統,寫作傳統中的程序化因素是另一回事,作者的想像主要偏重寓言化和象徵化,它不直接來源於現實。而金庸小說作為一種經典就恰恰在於它通過傳統中的程序化形式把象徵性、寓言性以及含蓄不盡的言外之意、耐人咀嚼的韻外之致等本屬於中國古典文化要求的東西表現了出來,並藉助獨特的武俠語言文化的天空讓我們作了一次堪稱壯舉的烏托邦飛翔。於是,我們才無法忘記蕭峰和阿紫這一對主角情侶。也因此,金庸塑造的「俠譜」才會比「天龍八部」更令人盪氣回腸、不知肉味,才會比那些在地下深藏百年甚至千年的佳釀更醇香無比。而他的這種歷史處理也使得武俠世界中的人物和事件全出虛構,「真實」的歷史不過是江湖武林的背景襯托,而人物的性格卻呼之欲出了。
傑出的武俠小說家,寫武俠,寫出的是人世的眾生相;敏銳的讀者,讀武俠,讀出的是人間的滄桑和百態。到如今,金庸小說的流播已經沖出華人世界,走得更遠。但是,研討金庸小說的藝術特色時,要一時說清卻是很難的,在這里,我無意談論金庸小說的所有藝術特色。前輩說書人常說「花開兩朵,先表一枝」,我覺得用這一想法作為指導思想來切入金庸作品涵蓋乾坤的殿堂無疑是有效的。
評論一
在杜南發的訪談錄《長風萬里撼江湖——與金庸一席談》里有幾段被人引用過多次的對話,金庸在里邊提到了兩個很耐人咀嚼的話題:「中國近代新文學的小說,其實是和中國的文學傳統相當脫節的,無論是巴金、茅盾或是魯迅寫的,其實都是用中文寫的外國小說……中國的藝術有自己獨特的表現手法……有人常問我,為什麼武俠小說會那麼受歡迎?當然其中原因很多,不過,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武俠小說是中國形式的小說,而中國人當然喜歡看中國形式的小說。」「不管是武俠小說還是愛情小說、偵探小說或什麼小說,只要是好的小說就是好的小說,它是用什麼形式表現那完全沒有關系。武俠小說寫得好的,有文學意義的,就是好的小說,其它小說也如此。畢竟,武俠小說中的武俠,只是它的形式而已。」①這是兩個多麼矛盾的話題,但卻同時存在於一個對話錄里,還被許多大師級的人物當成文藝理論一般引用!於是,文學的形式問題便成為了一個焦點,到底該如何看待文學的形式?又該如何理解這兩個話題所傳達的意思呢?
文學形式在某種意義上即寫作傳統,通常包括文學創作中常規手法的體系和與此相連的讀者的視野期待。通俗文學作品中的文學形式問題的解決者中的集大成者,恰恰不是別人,而是金庸。
首先,金庸小說作為武俠小說,它承襲了武俠小說這一文類的特點,即金庸在創作過程中保持了武俠小說復雜的文學、文化、社會、歷史內涵,典型的創作了繁復多變的武俠文學。武俠小說在舊中國小說里是文學流派的一個大的分支,它與傳統小說一樣也是由評話、彈詞、說書等演變而來的。在內容方面,與武俠有關聯的單四大名著中就牽扯到三部;在形式方面,新派武俠小說與舊派武俠小說並沒有多大區別,江湖恩怨、門派斗爭、武林紛爭、男女愛恨、兄弟情義照例還是新派武俠常用的模式和顯揚的主題,它的復雜變化反映在小說的思想上。正如金庸所說:「武俠小說所繼承的,是中國傳統小說的表現形式,就內容而言,武俠小說和《水滸傳》差不了多少,當然寫的好不好是一回事,但形式是中國的形式,是繼承了中國小說的傳統。」所以,魯迅在寫《中國小說史略》時也得提到《七俠五義》和《兒女英雄傳》,而魯迅若再生,他也必須得提到金庸小說、古龍小說、梁羽生小說。一個真正的思想的巨人在評價文學作品時是不帶任何功利色彩的。
其次,金庸小說襲用了舊小說在行文時夾用詩詞、歌賦、聯句,在回目中使用對聯、詩詞,在語言上使用白話、夾用韻文等特點。金庸在行文時很會玩「花樣」,像元好問的《摸魚兒》、丘處機的《無俗念》、岳飛的《滿江紅》、李白的《俠客行》等都運用得渾然天成,毫無斧鑿之痕。金庸在回目上為了小說的古典意境所做的裝潢更是心機用盡,他在1978年10月《天龍八部》修訂本的後記中寫道:「曾學柏梁體而寫了四十句古體詩,作為《倚天屠龍記》的回目,在本書中學填了五首詞作回目。」③他還頗費周章的在先祖查慎行的七律中選了五十行對句作為《鹿鼎記》的回目。不過,金庸也在幾本書中沒有堅持這種通俗文學固有的思維慣性,殊為恨事。盡管如此,金庸在回目上的成就還是鶴立雞群,試看《天龍八部》四十一——五十回的回目:「燕雲十八飛騎/奔騰如虎風煙舉/老鷹小丑/豈堪一擊/勝之不武/王霸雄圖/血海深仇/盡歸塵土/念枉求美眷/良緣安在/枯井底/污泥處/酒罷問君三語/為誰開/茶花滿路/王孫落魄/怎生消得/楊枝玉霞/敝履榮華/浮雲生死/此身何懼/教單於折箭/六軍辟易/奮英雄怒。」這一曲氣吞萬里如虎的《水龍吟》於細微處峰迴路轉,英雄俠義與兒女情長互為映襯,真是「虎嘯龍吟,換巢鸞鳳,劍氣碧煙橫!」
再次,金庸小說潛移默化的借鑒了一些中國式的傳統手法,如說書藝術、插科打諢角色的引入、全知敘述和次知敘述的運用、戲劇舞台的架設、假全知狀態下的視覺與心覺的堂皇運用等。如在人物的塑造上,金庸依靠視覺與心覺的運用,半明半暗地描寫人物和事件在客觀視覺中留下的意味深長的空白點,輕易地迷惑住了讀者,加上精細的心理刻畫,終使岳不群成為武俠小說史上最成功的「虛偽家」。又如周伯通、桃谷六仙、岳老三、華山二老等插科打諢一類角色的引入,更令金庸小說錦上添花,對於減低小說的沉悶氣氛大有裨益。李漁的《閑情偶寄》就說了「插科打諢、填詞之末技也。然欲雅俗同歡、智愚共賞,則當全在此處留神。文字佳、情節佳,而科諢不佳,非特俗人怕看,即雅人韻士,亦有瞌睡之時。作傳奇者,全要善驅睡魔,睡魔一至,則後乎此者雖有《均天》之樂,《霓裳羽衣》之舞,皆付之不見不聞,如對尼人作揖,土佛談經矣。」⑤但即使是如此「末技」,也是多少文人夢寐難求的啊!
到了這里,真相才清晰起來:中國形式的寫作傳統處於作品中整體藝術構架中較符合傳統欣賞習慣,較易為大眾所感知的位置,它們較早地隨著說書、評話、彈詞等藝術形式深入民間,成為影響讀者審美心理的重要因素。類型化或程式化的寫作傳統也並不意味著貶義,還有可能是某些藝術形式的重要特徵的中性表述,只有「胸中大有丘壑」的「裝載家」才是最後的贏家。優秀的作家總是會想方設法去豐富作品的內涵和藝術表現手法,如錘煉語言、增添新的類型或亞類型、將中西相形式結合等等。而金庸小說的成功也就在於它大俗大雅,至幻至真,超越俗雅,充分的繼承了中國傳統形式的衣缽,發揚了其武俠小說的特質,成為了20世紀最中國形式的小說。金庸是矛盾的,但這並不一定是缺陷,一個真正意義的作家總是生活在矛盾中並探索著人間百態。
評論二
王朔先生在《我看金庸》里曾引言道:「金庸小說的文字有一種速度感。」又說「老金從語言到立意基本沒脫舊白話小說的俗套。」⑥這是比較中肯的說法,金庸的語言的確有速度感,是白話小說,很俗,而這也恰恰是金庸語言的長處。只是,王朔用金庸的優點或長處去批評金庸,孔門賣文之際未免有點貽笑方家的味道。
金庸的語言可以用「行雲流水,平中見奇」一言以蔽之。金庸在行文時常會引用一些古典詩詞,並運用的極富韻味,但其語言的主要魅力不在於此。金庸的語言通俗,淺顯,流暢,靈活生動,沒有難認的字,難懂的詞和艱澀的句子,語言的動作性強,極善構築戲劇性場面,具有一種令讀者忘記或忽略文字的速度感。讀金庸小說時,迎面而來的是古樸、蒼勁的感覺,初看似乎語不驚人,但愈展開愈魅力無窮。金庸總是試圖在作品中不說而又說點什麼,那意境的升華令人如飲佳釀,讀者於微醉之間已無形之中進行了一場靈魂的「加冕」。毋庸置疑,金庸的筆是靈動而又厚重的,但也誠如陳墨所言:「金庸小說的語言,之所以看起來沒有什麼突出的特殊,那是因為作者並不追求風格的單一性,而是進行不同方式的敘述探索,不斷改進和創造自己的敘述方式及語言風格,同時不斷地拓展語言的疆域,豐富小說的形式美感。」⑦如其為郭芙設計的一系列語言就不僅把她的尖酸、刻薄、嬌氣表現了出來,還把她對楊過既愛且恨的女人心態體現得淋漓盡致。試看《神鵰俠侶》三十九回《大戰襄陽》里對郭芙的描寫:「郭芙一呆,兒時的種種往事,霎時之間如電光石火般在心頭一閃而過:『我難道討厭他么?武氏兄弟一直拚命來討我的喜歡,可是他卻從來不理我。只要他稍為順著我一點兒,我便為他死了,也所甘願。我為甚麼老是這般沒來由的恨他?只因我暗暗想著他,念著他,但他竟沒半點將我放在心上?』……二十年來,她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心事,每一念及楊過,總是將他當作了對頭,實則內心深處,對他的眷念關注,固非言語所能形容。可是不但楊過絲毫沒明白她的心事,連她自己也不明白。此刻障在心頭的恨惡一去,她才突然體會到,原來自己對他的關心竟是如此深切。」可以這么說,郭芙這個人物的刻畫在金庸小說中是極具里程碑意義的,她的意義絕對不下於小龍女,李莫愁以及黃蓉,而大多數的讀者卻總是先入為主的把自己當成了楊過,而把郭芙當成了對頭並對之無比痛恨,殊不知此舉乃是入寶山而空回,買櫝而還珠了。金庸小說就是這樣:語言升華成性格,性格升華成命運,而命運反過來又影響語言,如此循循導之,步步深入。
金庸語言不僅藉助白描和心理刻畫,還常隨心所欲地運用各種修飾手法。記憶猶新的是《雪山飛狐》中描寫胡一刀夫婦的那句話:「這一男一女啊,打個比方,那就是貂蟬嫁給了張飛……」在這里,人物形象藉助語言的勾勒而顯得如魚得水,它喚起的想像與聯想讓讀者再也抹不去對這一對夫妻的記憶。金庸的語言還很幽默詼諧。從「老頑童」到「桃谷六仙」再到「韋小寶」,這些令人捧腹的人物使得小說此起彼伏,有滋有味。他們或是成為一種意義或思維的化身,或是成為小說重要情節或線索充實小說內容,或是與敘事角度和評點相結合,不但為金庸小說吸引了無數的讀者,也為這個快節奏的世界注入了一股活力。
在故事創作中,幾個事件可以同時發生,但是話語卻必須把它們一件一件地敘述出來,即使是《天龍八部》這么一部氣勢恢宏、多頭並進的作品也得如此。這就要提及語式中的講述與描述。講述與描述的區別體現在敘事角度、人稱轉換、敘事與故事的距離以及敘事態度上,「講述是歷時性的敘述,提供故事的來龍去脈,交代人物的過去以及有關信息」;而描述則「比較含蓄,多用客觀或『中性』的語調」,是「給定了場面的戲劇性的現時性的敘述型語式」⑧。講述與描述的靈活運用在金庸小說中隨處可見,如《倚天屠龍記》第二章《武當山頂松柏長》的最後一段寫道:「張君寶其時年歲尚輕,也不敢斷定自己的推測必對。他得覺遠傳授甚久,於這部九陽真經已記了十之五六,十餘年間竟然內力大進,其後多讀道藏,於道家練氣之術更深有心得。某一日在山間閑游,仰望浮雲,俯視流水,張君寶若有所悟,在洞中苦思七日七夜,猛地里豁然貫通,領會了武功中以柔克剛的至理,忍不住仰天長笑。」這是描述性的,後面又接著道:「這一番大笑,竟笑出了一位承先啟後、繼往開來的大宗師。他以自悟的拳理、道家沖虛圓通之道和九陽真經中所載的內功相發明,創出了輝映後世、照耀千古的武當一派武功。後來北游寶鳴,見到三峰挺秀,卓立雲海,於武學又有所悟,乃自號三豐,那便是中國武學史上不世出的奇人張三豐。」這又是講述了。在這段話里,描述轉換成講述是不著痕跡的,細心的讀者在閱讀《袁崇煥評傳》時肯定更會有這種感覺。
金庸對語言是花了不少工夫的,他的風格是「經過了大量刻苦鍛煉而長期用功操練出來的風格」,他還說:「寫小說內容求『雅俗共賞』,文字能『清簡流暢』,此吾之願也。」⑨王安石的詩說得好:「看似尋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卻艱辛。」金庸曾多次修改自己的小說,其「待從頭,收拾舊山河,一肩挑」的良苦用心比起「批閱十載,增刪數次」的曹公雪芹來也毫不遜色。例如,金庸在回目上就將《書劍恩仇錄》的第一二回由「古道駿馬驚白發,險俠神駝飛翠翎」改成了「古道騰駒驚白發,危巒快劍識青翎」,這使得這兩回回目在意境、平仄等方面都更切合文本。又如在《射鵰英雄傳》的開頭,金庸增加了張十五說書的故事。這種說書藝術將敘述者、聽者、讀者等自由結合,作者自由出入其間,以生動逼真的臨場感,滿足了讀者理清來龍去脈的願望,喚醒了讀者心目中潛藏的人物形象。而這種藝術與別的語言藝術的完美結合,在《鹿鼎記》中更是得到了最佳的展示,為這部20世紀與眾不同的武俠小說的增加了不少藝術價值。
金庸以他的生花妙筆沖破了小說形式的限制,超越了俗雅之界,對語言的傳播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同時也對英國政府在香港施行的重英輕中的殖民教育做出了無聲的抗議。
評論三
金庸懂得挖掘現實,更懂得挖掘遠離現實生活的「真實」(人的情感、性格、道德、信仰等)。然而,夢回江湖後,在金庸用小說特有的形式和語言引領讀者想像並把握歷史的脈搏的同時,理想卻只能一點一滴地積淀現實,因為理想只能永遠走在現實的前面引導與提升現實,卻永遠不能完全代替現實,所以,無論當年多麼叱吒風雲的金庸小說主人公,最終還是以各種方式離開了江湖這一「母體」。如郭靖與黃蓉。他們的愛情以犧牲黃蓉的代價來對郭靖做出一種虛幻的補償,令一個活潑、輕柔、聰慧、靈敏的女子來向木訥、剛毅、質實、樸拙的男性做出一種超乎生死的承諾,這本來就是浪漫主義的產物,但是我們卻無法不看到郭靖在許多時候都可以拋棄黃蓉,所謂「巧妻常伴拙夫眠」本就是儒教文化中類似「書中自有顏如玉」一般的「仁中自有顏如玉」的麻醉劑和興奮劑而已。又如「自由之神」令狐沖,他生性率直、興味隨意、活的瀟灑,是金庸小說中最灑脫之人;但他又是最遵守中國傳統文化之人,他依戀師門,極力維護師傅、師弟,他交友只認情義,不分正邪,他受到委屈從來是反躬自問,不責怪他人。個性的張揚與道德的完善在他身上得到最完美的結合。不過,令狐沖也毫無振奮的勇氣和信念,倘若不是作者及時安排任我行之死,他必定也死了;倘若不是安排岳靈珊對令狐沖的背叛,令狐沖的愛情也必將在岳靈珊和任盈盈的無所取捨中霜冷長河。這就意味著令狐沖的結局實際上是一種「虛假性的結局」,他的歸隱和喬峰意義上的死毫無區別。
金庸小說的藝術價值又恰恰在此,他以武俠小說的幻景形式和生花妙筆有效地掩蓋了現實處境的嚴峻,完美地連綴了來自現實的矛盾的裂縫,而向世人昭示出一種理想化、和諧化的世界的可能性,並防止歷史文化語境的印痕和創傷的暴露,充滿激情地言說著這個世紀所交託給文人的俠客夢。陳平原說:「不敢說沒有江湖就不存在俠客;可武俠小說中倘若沒有一個虛擬的『江湖世界』,俠客就不可能縱橫馳騁大顯神威。」正如《西遊記》寫的最好的是孫悟空「大鬧天宮」一樣,金庸小說的美在那浪漫主義建構的藝術畫廊里,是喬峰大戰少林、聚義庄之時;是郭靖華山論劍之日;是令狐沖揮舞獨孤九劍之間;是楊過攜手小龍女的剎那;是李莫愁引吭高歌衣帶漸寬終不悔的瞬間;是韋小寶腳底抹油的頃刻……正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金庸武俠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也正在於此。
金庸小說主要是指金庸的武俠小說,一共十五部,它們可以由這幾句話描述:"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他們分別是《飛狐外傳》(1960年)、《雪山飛狐》(1959年)、《連城訣》(1963年)、《天龍八部》(1963年)、《射鵰英雄傳》(1957年)、《白馬嘯西風》(1961年)、《鹿鼎記》(1969年)、《笑傲江湖》(1967年)、《書劍恩仇錄》(1955年)、《神鵰俠侶》(1959年)、《俠客行》(1965年)、《倚天屠龍記》(1961年)、《碧血劍》(1956年)《鴛鴦刀》(1961年)、《越女劍》(1970年)。
❼ 和金庸同年寫小說的作家有那些
在當代
作家中,金庸可謂大師級人物。打開他那15部
,如同打開了一幅長卷的《
》,迎面撲來的是濃郁的中國文化氣息——琴棋書畫、
雜、醫卜星相、蒔
菊……讓人目不暇接。同時,透過這些顯性的文化信息載體,我們還可以深入到他虛擬的江湖世界和俠的精神內核,去探尋中國傳統文化的奧秘。
一、江湖文化的在野性、反叛性和詭異性
從社會學的意義上講,江湖是一個相對獨立的社會,它脫胎於主流社會而又與之有別。春秋戰國之際,伴隨著奴隸制禮崩樂壞的局面,士階層地位失落,民間話語趨於活躍,形成了初始的江湖文化。因此,江湖首先具有在野性。所謂「在國曰市井之臣,在野曰
之臣」(孟子)。這種在野性貫穿於江湖文化始終。隨著封建專制的興起、確立、完善化,江湖與主流社會也有一個從分化走向對立,最後完全獨立的過程。可以說,它是巍峨廟堂投下的一大片陰影,廟堂有多大,它就有多大,甚至因為投影的角度關系,它還遠遠大過了廟堂。其次,它具有反叛性。從與主流社會分化伊始,江湖文化就表現為一種階級矛盾,官民對立現象。漢代流民聚而為盜,至明清會黨教門興盛,江湖不時上演著一幕幕揭竿而起的活劇。這種反叛性隨封建專制極權的舒展收束時而緩和時而尖銳,但它不表現為對整個文化價值系統的背離,而是表現為「均貧富」、「
」、「只反
不反皇帝」式的對局部社會秩序的反叛和對整個文化價值體系的修補。再次,它具有詭異性。與主流社會的對立使江湖一直處於受壓制,被妖魔化的地位,這種局面到了明清會黨、教門興起後而至其極。江湖有自己獨立的話語系統——切口,非局中人不明其中三味;有自己的價值系統——幫規、江湖道義,與主流
既相區別又相滲透;再加上巫文化,讖緯神學從廟堂跌落民間,
,五行八作,更加增添了江湖的詭異色彩。 這就是我們所面對的客觀的實實在在的江湖,然而它卻不是
尤其不是金庸的
中的那個江湖世界。
二、從寫實、傳奇到象徵
值得注意的是,嚴格地說
客觀地去反映江湖社會的寫實性作品其實並不多見,這同古典武俠作品有所不同。在古典武俠作品中,寫實性的作品是相當多的。《史記》的《游俠列傳》、《
》這類史家實錄之作不說也罷。即便在話本、擬話本、演史小說、文人筆記,例如《水滸》、《說唐》之類雖涉傳奇的作品中,對江湖的在野性、反叛性的描述還是相當寫實的。甚至如唐人小說《
》、《紅線》、《昆倫奴》這類極傳奇之能事的作品,仍有著堅實的現實基礎,從中可見有似於列國爭雄、刺客橫行的潘鎮割據歷史背景。而清末的俠義
《三俠五義》、《
》、《兒女英雄傳》之類,或是民間話語的產物,或是主流話語的產物,或者二者相融合的產物,總之,也是在尋找一條現實江湖與主流社會對立下的妥協道路而已,現實感是相當強的。
新
興起於海外殖民地,資本主義
的華人世界。為了招徠讀者,淡化了江湖的現實主義階級對立色彩,而強化了江湖的傳奇詭異色彩,以刺激商業社會中人們不斷變換的時尚和口味。從文本上看,這種傳奇已不同於演史小說的歷史傳奇,它遠承《
》、
,中接
《西遊記》、《
》的路數,近承平江不肖生《江湖奇俠傳》,還珠樓主《蜀山劍俠傳》之類作品。從中,我們看到了江湖由鄉村、閭巷、綠林變成了仙山、
,讀到了彷彿不是江湖而是
,
。更有甚者,江湖已由地球擴大到
,武俠與科幻相輝映。江湖中人賴以自下而上的技藝——武功,也由寫實主義的冷兵器、拳腳一變而為法寶、凌空點穴、御風而行的超級
。這種光怪陸離的江湖其實正是商業社會不自覺的曲折反映。不自覺決定了此類作品質量不高,只能充當一次性消費品。但現實江湖社會的詭秘性無疑給作家們提供了天馬行空的想像空間,其怪異和傳奇自然也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了「
之,姑且聽之」的可信度。因此,也可以這樣說,此類作品,出於商業目的,有意識地對江湖社會的詭秘性作了放大化處理。其受眾之廣,也許更多的只具有文藝社會學上的研究意義。
但是,我們卻不能用這樣的眼光來看金庸。不錯,
也寫了不少荒誕的傳奇,作為報人寫小說,他首先得考慮讀者量,傳奇自然成了不可或缺的佐料。但作為文化人的他,並不滿足於僅僅在傳奇層面上做文章。對歷史和傳統文化浸淫之深,對商業社會的人性了解之透,再加上現代人精神的洞察燭照,他的武俠小說,蓋有所寄焉,他筆下的光怪陸離的傳奇是上升到了象徵層面上的傳奇。甚至我們已不能簡單地以武俠小說而目之。
當然,從一開始,金庸還並沒有自覺地從象徵層面上來寫傳奇,而是繼承了演史小說路數,借歷史寫傳奇。比之繪畫,是工筆而非寫意;比之書法是楷書而非行書,更非草書。早期的《書劍恩伊錄》明顯可見《水滸》的影響,紅花會十幾位當家的名號模仿《水滸》。俠士們的天地是實在的,武功是凡人化的,故事的外延拓展不大,是就事論事的。本來,紅花會與乾隆之矛盾大有文章可做。乾隆是作為漢人去當皇帝還是作為滿人去當皇帝,對紅花會來說是如此大是大非的問題其實正可見出紅花會「反清復明」的正義性的孱弱和悲哀。如果說《書劍恩仇錄》只是金庸掩不住的才氣無意觸及了這樣具有文化象徵意義的主題,那麼到了第二部《碧血劍》則有意加強了作者的寄興。
江山壯游 ,見到了明王朝、
、滿清三家逐鹿問鼎,明王朝處處是在 「危邦行
,亂世壞長城」,然而沒想到的卻是
「嗟夫興聖主,亦復苦生民」,相比之下,倒是滿清統治集團顯得那麼高瞻遠矚,雄才大略。其歷史的思考是相當深刻的。而第三部《雪山飛狐》則寫了胡、苗、田、范四大俠士的後人對待權力、財寶、友情、仇恨不同的態度。豪士、俠士如何因為寶藏而物化墮落為「江湖中人」。第四部《射鵰英雄傳》取材於民族紛爭的歷史背景,在國事艱危的情況下,清凈無為的
教徒,最卑賤的乞丐團伙(丐幫),無職無權的
人物,居然擔負起了民族大義。這樣的故事也許不符合歷史真實但卻存在著歷史本質的真實。它既是對歷代屍居高位者的辛辣嘲諷,又是對歷代「匹夫之有重於社稷者」(張溥《五人墓碑記》)的熱情歌頌。而《
》分明是一曲人性的頌歌。元好問半闋《雁丘》詞貫穿全書成為游離於民族紛爭之外的真正的主題。「問世間,情是何物?」一方面是宋代理學如古墓派,如
,一方面是
人性如
毒難除。情慾既產生了李莫愁、公孫止、裘千尺這等情魔,也演繹了
、
、郭襄這批情聖。到了《
》,
的象徵意味開始增強。自此而後,越來越自覺和得心應手。《
》繼續著「問世間,情是何物?」的追問,而《
》則像是《倚天屠龍記》的前傳或縮寫,刀中所藏的無敵於天下的大秘密原來是「仁者無敵」四個字而已。《連城訣》在講述什麼是價值連城的道理:是金銀珠寶、浮名權力還是俠義友情。至於《天龍八部》,分明是對苦海
的揭示與消解;《
》則是不折不扣的政治寓言;《鹿鼎記》整篇充滿了文化批判精神。這些作品,形式是浪漫主義的,內容是傳奇的,但它的本質卻是更深層次上的現實主義(象徵)。
也許,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金庸對那個社會學意義上的江湖興趣並不大,也無意為之作傳。他更多的是對歷史、文化、近現代社會的人性發展感興趣。他要寫的,其實正是純文學所關注的問題,只不過借了一件傳奇的袍子披著以貼近大眾的閱讀心理而已。在這點上,他有似於蒲松齡寫《聊齋》,是寄興多於實錄,象徵大於傳奇。所以我們讀到他的「滿紙荒唐言」,卻感到「自有其中味」。江湖幫派不再是會黨教門而像主流社會中的政治派別,經濟團體,文化單位,稀奇古怪、荒誕滑稽的江湖中人及其行為(詭異),其實也並非神仙妖怪,
,而正是近現代商業社會和半殖民地化土壤中生長出來的形形色色人性,尤其是畸形、病態形人格的反映。而一個俠士則完全可以看作是屈原、賈誼、陶潛、李白、杜甫、蘇軾、辛棄疾、徐渭、李贄、龔自珍等等文士來讀;至於武功的誇張描繪與人是「人劍合一」,技如其人,也被賦予了人格化特點。武功一失,頓成廢人,更像一句象徵的讖語。一套降龍十八掌可見郭靖、蕭峰質朴、剛猛性格;一套黯然銷魂掌也只有一生凄苦的
才會使;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很容易讓人想到他的「一統江湖」的口號;而
乾脆就練「
」;《九陰真經》到了
手中只能練成暴戾兇殘的
;陰鷙乖張的辟邪劍法自然是岳不群之流的看家本領。尤其是一套套內功的修煉,更像是儒家的道德內省,道家的葆命全真,
的佛理證覺。其層次深淺正可見出人格的高下。
所以可以這樣說,金庸作品以它的寄
象徵改變了社會學意義上的江湖,也改變了傳奇層面的江湖,構築了江湖文化新的含義,從而終於於改變了武俠小說不登
的狀態。套用作家阿來的一句話:他的小說是一個游戲空間、情感空間、思想空間
❽ 金庸如果是現在的網路寫手,他寫的那些武俠小說會火嗎
會的。酒香不怕巷子深,是金子總會發光。金庸小說武俠江湖氣濃重,家國情懷滿滿,有愛有恨有故事,可讀性強,肯定會火。
❾ 堪比金庸的網路小說家有誰
明確告訴你,無限恐怖構思並非首創,它要追述到一部日本動漫,好像是叫殺戮都市,時間太久了忘記了。
但是不可否認Z大大有許多獨創的地方,很多地方構思很巧妙,可惜因為網路訂閱的原因,每天倉促更新,導致有拖沓冗餘的情節,這也是所有VIP小說的通病,有的是作者不負責任拖字,有的則是為讀者口水砸票所迫不得不強制更新,以至文學價值大打折扣。所以個人認為單從情節連貫性照比金庸來說就差好幾個檔次,至於其他人性感悟對人物性格描寫的層次方面我就不多說了,年輕人想在這方面有所成就很難。當然我並非說Z大大不好,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至於跳舞,很早看過他的變臉武士,前面百八章還可以,但後面卻沒什麼興致了,原因如何記不得了,惡魔法則抽空看看,看簡介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