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說描寫嚴嵩和嚴世蕃
『壹』 明朝的大奸臣嚴嵩究竟經歷了什麼,變化如此之大
提到明朝的嚴嵩首先想到的是嚴嵩是個大奸臣。嚴嵩家境不好,但父親重視他的教育,他三歲會寫字,19歲考取功名,26歲當官。他初期是個勤儉的好官,後來成為奸臣,我覺得主要是他出身低微為了保住地位不斷地失去了底線,慢慢的變成了一個貪戀錢財,誣陷忠臣的奸臣。

嚴嵩本人也做過不少好事,當時皇帝迷戀修道不問朝政,在這樣的朝局中嚴嵩為了不斷高升的地位,為了保住地位保住性命,他對皇帝拍馬屁,對同僚擋住他的道路的就陷害,一點點嚴嵩失去了原本的朴實節儉,在奸臣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如果他不眷戀自己的地位他可以放棄之前所得,那麼他也許不會越陷越深,但是有了貪,他就需要為了這些權利地位做一下損人利己的事情,權位越高越容易失控。
『貳』 明代小說中有與嚴嵩,嚴世蕃相關的嗎
《大明首輔》貌似有
《刑名師爺》有嚴嵩年輕時給嘉靖做管家婆時的形象
其他的忘了,一會回去查查再給你發過來
『叄』 有一本小說,人物有九頭鳥張坤,故事是明朝的,嚴嵩未絆倒和絆倒後,海瑞手下的十八帶刀護衛和四十八俠的
小說名字《小紅袍》
『肆』 歷史上真實的嚴世蕃到底會不會寫青詞
歷史上的嚴世蕃青詞寫得特別的好嚴世蕃之父嚴嵩並不擅長寫青詞,一次嘉靖讓嚴嵩寫青詞。嚴嵩正在焦急之時 看到嚴世蕃寫的一首青詞,就把它交給了嘉靖皇帝。嘉靖皇帝還誇獎了嚴嵩。可見嚴世蕃的青詞真的寫得不錯
『伍』 文言文《明史·嚴嵩傳》原文內容
嚴嵩,字惟中,分宜人。長身戍削,疏眉目,大音聲。舉弘治十八年進士,改庶吉士,授編修。移疾歸,讀書鈐山十年,為詩古文辭,頗著清譽。還朝,久之進侍講,署南京翰林院事。召為國子祭酒。嘉靖七年歷禮部右侍郎,奉世宗命祭告顯陵,還言:「臣恭上寶冊及奉安神床,皆應時雨霽。又石產棗陽,群鸛集繞,碑入漢江,河流驟漲。請命輔臣撰文刻石,以紀天眷。」帝大悅,從之。遷吏部左侍郎,進南京禮部尚書,改吏部。
居南京五年,以賀萬壽節至京師。會廷議更修《宋史》,輔臣請留嵩以禮部尚書兼翰林學士董其事。及夏言入內閣,命嵩還掌部事。帝將祀獻皇帝明堂,以配上帝。已,又欲稱宗入太廟。嵩與群臣議沮之,帝不悅,著《明堂或問》示廷臣。嵩惶恐,盡改前說,條畫禮儀甚備。禮成,賜金幣。自是,益務為佞悅。帝上皇天上帝尊號、寶冊,尋加上高皇帝尊謚聖號以配,嵩乃奏慶雲見,請受群臣朝賀。又為《慶雲賦》、《大禮告成頌》奏之,帝悅,命付史館。尋加太子太保,從幸承天,賞賜與輔臣埒。
嵩歸日驕。諸宗藩請恤乞封,挾取賄賂。子世蕃又數關說諸曹。南北給事、御史交章論貪污大臣,皆首嵩。嵩每被論,亟歸誠於帝,事輒已。帝或以事諮嵩,所條對平無奇,帝必故稱賞,欲以諷止言者。嵩科第先夏言,而位下之。始倚言,事之謹,嘗置酒邀言,躬詣其第,言辭不見。嵩布席,展所具啟,跽讀。言謂嵩實下己,不疑也。帝以奉道嘗御香葉冠,因刻瀋水香冠五,賜言等。言不奉詔,帝怒甚。嵩因召對冠之,籠以輕紗。帝見,益內親嵩。嵩遂傾言,斥之。言去,醮祀青詞,非嵩無當帝意者。
二十一年八月拜武英殿大學士,入直文淵閣,仍掌禮部事。時嵩年六十餘矣。精爽溢發,不異少壯。朝夕直西苑板房,未嘗一歸洗沐,帝益謂嵩勤。久之,請解部事,遂專直西苑。帝嘗賜嵩銀記,文曰「忠勤敏達。」尋加太子太傅。翟鑾資序在嵩上,帝待之不如嵩。嵩諷言官論之,鑾得罪去。吏部尚書許贊、禮部尚書張璧同入閣,皆不預聞票擬事,政事一歸嵩。贊嘗嘆曰:「何奪我吏部,使我旁睨人。」嵩欲示厚同列,且塞言者意,因以顯夏言短,乃請凡有宣召,乞與成國公朱希忠、京山侯崔元及贊、璧偕入,如祖宗朝謇、夏、三楊故事,帝不聽,然心益喜嵩,累進吏部尚書、謹身殿大學士、少傅兼太子太師。
久之,帝微覺嵩橫。時贊老病罷,璧死,乃復用夏言,帝為加嵩少師以慰之。言至,復盛氣陵嵩,頗斥逐其黨,嵩不能救。子世蕃方官尚寶少卿,橫行公卿間。言欲發其罪,嵩父子大懼,長跪榻下泣謝,乃已。知陸炳與言惡,遂與比而傾言。世蕃遷太常少卿,嵩猶畏言,疏遣歸省墓。嵩尋加特進,再加華蓋殿大學士。窺言失帝眷,用河套事構言及曾銑,俱棄市。已而南京吏部尚書張治、國子祭酒李本以疏遠擢入閣,益不敢預可否。嵩既傾殺言,益偽恭謹。言嘗加上柱國,帝亦欲加嵩,嵩乃辭曰:「尊無二上,上非人臣所宜稱。國初雖設此官,左相國達,功臣第一,亦止為左柱國。乞陛下免臣此官,著為令典,以昭臣節。」帝大喜,允其辭,而以世蕃為太常卿。
嵩無他才略,惟一意媚上,竊權罔利。帝英察自信,果刑戮,頗護己短,嵩以故得因事激帝怒,戕害人以成其私。張經、李天寵、王忬之死,嵩皆有力焉。前後劾嵩、世蕃者,謝瑜、葉經、童漢臣、趙錦、王宗茂、何維柏、王曄、陳塏、厲汝進、沈練、徐學詩、楊繼盛、周鈇、吳時來、張翀、董傳策皆被譴。經、煉用他過置之死,繼盛附張經疏尾殺之。他所不悅,假遷除考察以斥者甚眾,皆未嘗有跡也。
俺答薄都城,慢書求貢。帝召嵩與李本及禮部尚書徐階入對西苑。嵩無所規畫,委之禮部。帝悉用階言,稍輕嵩。嵩復以間激帝怒,杖司業趙貞吉而謫之。兵部尚書丁汝夔受嵩指,不敢趣諸將戰。寇退,帝欲殺汝夔。嵩懼其引己,謂汝夔曰:「我在,毋慮也。」汝夔臨死始知為嵩紿。
大將軍仇鸞,始為曾銑所劾,倚嵩傾銑,遂約為父子。已而鸞挾寇得帝重,嵩猶兒子蓄之,浸相惡。嵩密疏毀鸞,帝不聽,而頗納鸞所陳嵩父子過,少疏之。嵩當入直,不召者數矣。嵩見徐階、李本入西內,即與俱入。至西華門,門者以非詔旨格之。嵩還第,父子對泣。時陸炳掌錦衣,與鸞爭寵,嵩乃結炳共圖鸞。會鸞病死,炳訐鸞陰事,帝追戮之。於是益信任嵩,遣所乘龍舟過海子召嵩,載直西內如故。世蕃尋遷工部左侍郎。倭寇江南,用趙文華督察軍情,大納賄賂以遣嵩,致寇亂益甚。及胡宗憲誘降汪直、徐海,文華乃言:「臣與宗憲策,臣師嵩所授也。」遂命嵩兼支尚書俸無謝,自是褒賜皆不謝。
帝嘗以嵩直廬隘,撤小殿材為營室,植花木其中,朝夕賜御膳、法酒。嵩年八十,聽以肩輿入禁苑。帝自十八年葬章聖太後後,即不視朝,自二十年宮婢之變,即移居西苑萬壽宮,不入大內,大臣希得謁見,惟嵩獨承顧問,御札一日或數下,雖同列不獲聞,以故嵩得逞志。然帝雖甚親禮嵩,亦不盡信其言,間一取獨斷,或故示異同,欲以殺離其勢。嵩父子獨得帝窾要,欲有所救解,嵩必順帝意痛詆之,而婉曲解釋以中帝所不忍。即欲排陷者,必先稱其媺,而以微言中之,或觸帝所恥與諱。以是移帝喜怒,往往不失。士大夫輻輳附嵩,時稱文選郎中萬寀、職方郎中方祥等為嵩文武管家。尚書吳鵬、歐陽必進、高翟、許論輩,皆惴惴事嵩。
嵩握權久,遍引私人居要地。帝亦浸厭之,而漸親徐階。會階所厚吳時來、張翀、董傳策各疏論嵩,嵩因密請究主使者,下詔獄,窮治無所引。帝乃不問,而慰留嵩,然心不能無動,階因得間傾嵩。吏部尚書缺,嵩力援歐陽必進為之,甫三月即斥去。趙文華忤旨獲譴,嵩亦不能救。有詔二王就婚邸第,嵩力請留內。帝不悅,嵩亦不能力持。嵩雖警敏,能先意揣帝指,然帝所下手詔,語多不可曉,惟世蕃一覽瞭然,答語無不中。及嵩妻歐陽氏死,世蕃當護喪歸,嵩請留侍京邸。帝許之,然自是不得入直所代嵩票擬,而日縱淫樂於家。嵩受詔多不能答,遣使持問世蕃。值其方耽女樂,不以時答。中使相繼促嵩,嵩不得已自為之,往往失旨。所進青詞,又多假手他人不能工,經此積失帝歡。會萬壽宮火,嵩請暫徙南城離宮,南城,英宗為太上皇時所居也,帝不悅。而徐階營萬壽營甚稱旨,帝益親階,顧問多不及嵩,即及嵩,祠祀而已。嵩懼,置酒要階,使家人羅拜,舉觴屬曰:「嵩旦夕且死,此曹惟公乳哺之。」階謝不敢。
未幾,帝入方士藍道行言,有意去嵩。御史鄒應龍避雨內侍家,知其事,抗疏極論嵩父子不法,曰:「臣言不實,乞斬臣首以謝嵩、世蕃。」帝降旨慰嵩,而以嵩溺愛世蕃,負眷倚,令致仕,馳驛歸,有司歲給米百石,下世蕃於理。嵩為世蕃請罪,且求解,帝不聽。法司奏論世蕃及其子錦衣鵠、鴻,客羅龍文,戍邊遠。詔從之,特宥鴻為民,使侍嵩,而錮其奴嚴年於獄,擢應龍通政司參議。時四十一年五月也。龍文官中書,交關為奸利,而年最黠惡,士大夫競稱萼山先生者也。
嵩既去,帝追念其贊玄功,意忽忽不樂,諭階欲遂傳位,退居西內,專祈長生。階極陳河,帝曰:「卿等不欲,必皆奉君命,同輔玄修乃可。嚴嵩既退,其子世蕃已伏法,敢更言者,並應龍俱斬。」嵩知帝念己,乃賂帝左右,發道行陰事,系刑部,俾引階。道行不承,坐論死,得釋。嵩初歸至南昌,值萬壽節,使道士藍田玉建醮鐵柱宮。田玉善召鶴,嵩因取其符籙,並己祈鶴文上之,帝優詔褒答。嵩因言:「臣年八十有四,惟一子世蕃及孫鵠皆遠戍,乞移便地就養,終臣余年。」不許。其明年,南京御史林潤奏:「江洋巨盜多入逃軍羅龍文、嚴世蕃家。龍文居深山,乘軒衣蟒,有負險不臣之志。世蕃得罪後,與龍文日誹謗時政。其治第役眾四千,道路皆言兩人通倭,變且不測。」詔下潤逮捕,下法司論斬,皆伏誅,黜嵩及諸孫皆為民。嵩竊政二十年,溺信惡子,流毒天下,人咸指目為奸臣。其坐世蕃大逆,則徐階意也。又二年,嵩老病,寄食墓舍以死。
『陸』 怎麼評價嚴嵩和嚴世蕃呢
說起嚴嵩和嚴世藩父子,若論起知名度,這一對父子在中國歷史上可謂是「名垂千古」。

嚴世藩有這么多錢,又年輕,自然就驕奢淫逸,私生活極其混亂,因為嚴世藩字「東樓」,故有人認為蘭陵笑笑生寫得《金瓶梅》中「西門慶」就是以嚴世藩為原型,可謂「名傳後世」。
嘉靖四十三年,嚴世藩被斬殺,他的美夢也終於到頭了。
『柒』 有提到明朝嚴嵩的玄幻仙俠小說
官居一品 三戒大師級作品. 雖然沒有玄幻仙俠,但是其中故事曲折回環,人物心理描寫入木三分.用一種十分趨近於歷史小說的筆觸講述嘉靖到隆慶年間 嚴嵩 徐玠 高拱 張居正等等大腕的人生起伏...
女主穿越小說:
《一夫一妻》:人物刻畫得很好,男主腹黑,喜歡女主處理事情的方法,配角的事件也很好。
《剩女不淑》:算是大家族的故事。關於夫妻之間,姑嫂之間,姐妹之間,父母子女之間,主僕之間,僕人之間的故事。沒有大陰謀,算是家長里短。
《清朝經濟適用男》:很新穎的清穿小說,康熙各位阿哥都是布景板,男主是一個理想為治水的男人。看第一遍時就很喜歡男主了,但是看第二遍時,發現了好多細節,才知道男主有多愛女主,沒有說出來,也沒有直白的描寫,都是通過暗示和細節表現出來的,於是大愛。
《北宋生活顧問》:種田文。家長里短。男主和女主不漂亮,也不見得多麼聰明,多麼有能力,平凡而又真實,很有那個年代的感覺。
《夢回漢朝 何處金屋可藏嬌》:穿越成陳阿嬌。本來不喜歡歷史上那個霸道善妒的阿嬌,但是看了這個,就理解了阿嬌對劉徹的愛,也感慨於漢武帝為了大業犧牲了阿嬌。「若得阿嬌為婦,必以金屋貯之」本來是劉徹對阿嬌的誓言,可是阿嬌失寵時那座金屋是多麼的諷刺。
《家有刁夫》:男女主都暴強,兩個強者的碰撞。
《後湮宮》:有點情色的小說,但是看到最後不得不感動於男主愛女主居然到了那個地步。女主兩次穿越才了解真相。
《鳳囚凰》:腹黑男主首席。看完了不得不感嘆作者名字起的好,鳳為雄,凰為雌,到底是誰囚住了誰?
《穿越以和為貴》:家族斗爭部分很精彩,看各個身份的女人如何為了自己的利益窮盡智謀。男主專情。
《那些看雲卷雲舒的日子》:一個多次穿越的靈魂。本書女主的丈夫並不讓人喜歡,但卻非常真實。小虐。
《暴君,我來自軍情9處》:女主前生是特工,強悍,兩個男主也讓人心疼,場面大氣。
《穿越淪為暴君的小妾》:前幾章是女主穿回古代成了皇帝的妃子,後來又意外與皇帝回到了現代,於是開始改造皇帝。
《火爆妖夫》:搞笑但不雷人,男主總被女主吃得死死的。
《綠紅妝之軍營穿越》:女主穿回十年前,自己的人生走向了另一邊,生活氣息濃厚,爆笑。
《馭夫36計》:男主是戚繼光,嚴嵩之子嚴世蕃,出家的皇子。每一段故事用的是一計。我大愛小嚴相啊。
男主穿越小說:
《重生之武大郎玩轉宋朝》:很精彩的水滸改變,改變的人物很符合個性,我喜歡這個更甚於原著。男主雖然不專一,但也不會覺得種馬。
《小地主》:種田文,關於自然和動物的部分很讓人感慨。輕松幽默。
《大唐萬戶侯》,《名門》,《晚宋》,《大明官途》,《李唐傳奇》:高月作品。都是男主建功立業的,陰謀斗爭為主。
《明》很專業的穿越改造小說,其中的一些道理也很讓人感慨。
《大唐酒徒》:極品調酒師穿成了一個紈絝子弟,看他如何讓把紈絝子弟變為才子酒徒。
《再生傳說》:男主穿回小時候改變人生,雖然女主太多,有種馬的嫌疑,但是看男主一步步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還是很過癮。
『玖』 論嚴嵩(明朝)
嚴嵩(1480-1567)字惟中,號勉庵、介溪、分宜等,漢族,江西新余市分宜縣人,他是明朝重要權臣,擅專國政達20年之久,累進吏部尚書,謹身殿大學士、少傅兼太子太師,少師、華蓋殿大學士,善寫青詞,善於諂媚,很對明世宗的口味。早期以勤勉進入中央,之後韜光養晦,在世宗面前表現得相當恭謙,對夏言等也一味忍讓,坐等政敵玩火自焚,逐漸坐上首輔位置,之後有幾次險情,也都撞大運化解了。為中國歷史上著名的權臣之一。嚴嵩為官專擅媚上,竊權罔利,並大力排除異已,還吞沒軍餉,廢弛邊防,招權納賄,肆行貪污,激化了當時的社會矛盾。晚年,為明世宗所疏遠,抄家去職,兩年而歿。
《明史》稱嚴嵩「無他才略,惟一意媚上,竊權罔利。」這個結論概括出相當一部分事實,但不是全部。一方面,並非一意媚上,嚴嵩得罪世宗之處也不少;另一方面,他對政事頗多議論,特別是對正德年間的政治有所批評。這兩方面也都應引起注意。
嚴嵩懂得「關系學」,籠絡世宗親信。兩面三刀,委罪於人。能伸能屈,使用苦肉計。從嘉靖二十三年到三十五 年的十多年時間內,嚴嵩先後在宜春、分宜兩縣捐金修建了四座石拱橋:宜春秀江上的廣澤橋,下浦的廣潤橋(上浦、下浦各一座的總稱),分宜清源河上的萬年橋,共花三四萬兩銀子。同時還出資修葺了分宜縣學等等。這些錢,雖刮自人民的血汗,建橋又有狹隘的鄉土觀念和光宗耀祖的思想,橋
嚴嵩書法拓片
成又盡管有媚上之嫌,但也是為人民做了點好事。
《明史》里,嚴嵩是列在奸臣傳里的。但從嚴嵩下台後,就有人認為他是奸臣很冤枉。即便是在修明史時,寫作班子對於嚴嵩是不是奸臣就有很大爭論。查抄嚴嵩家時,一共查出來3萬多兩黃金,200多萬兩白銀。但僅僅說他奸或貪肯定不夠,嚴嵩是一個極復雜的人。他的書法成就很令人敬佩,相傳「六必居」三個字是他寫的,建國後經學者鄧拓考證並非如此,但這也足以說明他的書法在當時是公認為不錯的。什剎海、景山公園、北海、故宮等地都有他的書法作品。嚴嵩的文學成就很高,詩詞「清麗婉約」。史書記載,嚴嵩至少有幾次試圖糾正嘉靖皇帝的一些做法。
嚴嵩的倒台,所依罪名為「通倭犯上」,得出結論是「謀反」,但真的是如此么?首先,嚴嵩已經是位極人臣,萬人之上。從許多表現上來看,嚴嵩除了權欲熏心,排除異己以外,並沒有勾結倭寇的意圖。嚴嵩經常為皇帝寫青詞,據說嚴嵩還經常為喜愛煉丹的嘉靖皇帝試服丹葯,並每次都要寫實驗報告,或導致重金屬中毒。以此來看,嚴嵩並沒有做亂犯上的意圖,反倒是十分忠於皇帝。可見,嚴嵩從很大程度上來說是「冤枉」的,至少是被不正當手段解決的。後來的張居正認為,嚴嵩的罪名不是「謀反」,而是「奸黨」,也明顯的有些許回護的意思。其實嚴嵩充其量就是個「奸臣貪官」而已。我們可以說,嚴嵩是被冤殺的。但這又如何呢?嚴嵩又何嘗不是冤殺了無數人呢?
世宗之初,對百年積弊和朝政是頗多革新的。談遷在《國榷》(卷64)中予以很高評價:「世廟起正德之衰」,「釐正諸儒,嚴迪德之選;革藩鎮之諸閹,廢畿甸之皇莊,奪外戚之世封,抑司禮之柄用,┅┅」朝政為之一新。其最大成就莫過於果斷革除鎮守中官,正如《明史·張忠傳》所言:「(世宗)盡撤鎮守內臣及典京堂倉場者,終四十年不復設,故內臣之勢,惟嘉靖朝少殺雲。」嘉靖十年行「一條鞭」法,變革賦稅,社會經濟大有發展。如果說嘉靖初年君相有鼎革之力,那麼,與世宗廝守了十五乃至二十餘年的嚴嵩,豈能無守成之功?
推行全國的一條鞭法是從嘉靖九年(1530)開始的,但這時也只限於某些府、州、縣,並未普遍實行。由於賦役改革觸及官紳地主的經濟利益,阻力較大,在開始時期進展較慢,由嘉靖四十年至穆宗隆慶(1567~1572)的十多年間始逐漸推廣。萬曆初首鋪張居正執政時期,經過大規模清丈,才在全國范圍推行,進展比較迅速。也可以說,在一條鞭法真正推廣的時間正是嚴嵩下台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