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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度廬武俠小說的風格及成就

發布時間: 2021-07-25 11:59:35

A. 王度廬《卧虎藏龍》曾有那位大陸武俠小說家改編為《玉嬌龍》

《玉嬌龍》一書是已故四川作家聶雲嵐根據現代武俠小說大師王度廬的名作《卧虎藏龍》改編創作而成,於1983年至1985年在《今古傳奇》雜志連載後,使《今古傳奇》發行量從41萬份飆升至273萬份,聶雲嵐一時名聲大震。此後聶雲嵐又發表了《玉嬌龍》的姊妹篇《春雪瓶》,該書的部分素材也來自於王度廬的另外一部名著《鐵騎銀瓶》。聶雲嵐的這兩部編著的作品發表後,在轟動的同時也引發了爭議,王度廬的家屬當時與聶雲嵐進行了交涉,最後在《今古傳奇》雜志的調解下沒有訴諸法律,另外由於一些主客觀原因也始終未能把調解結果公開。

書評:

本書是聶雲崗的代表作。代表了解放前的武俠小說的成就,其描寫細膩,人物感 情充沛,故事情節曲折動人,讀來令人愛不釋手。

引子:

話說新疆西部有一小城,名叫烏蘇。城裡聚居著百來戶人家,其中有牧民,有商販,有手藝人,也有運夫,是個漢人與回人、維吾爾人等雜居的地方。

參考資料:http://www.53941.com/wuxi89/book/b_19.htm

B. 王度廬的作品評析

在「北派五大家」中,王度廬獨以悲情武俠著稱,使得言情武俠小說旁支斜出又出現新的類型。從1938年開始,他連續寫下《鶴驚昆侖》、《寶劍金釵》、《劍氣珠光》、《卧虎藏龍》、《鐵騎銀瓶》五部互有聯系,又各自獨立的武俠小說,成為他的代表作品。五部小說共包括三個悲劇俠情故事:江小鶴(後稱江南鶴)和阿鸞、李慕白和俞秀蓮、羅小虎和玉嬌龍的愛情糾葛。最後一部《鐵騎銀瓶》寫玉嬌龍產下與羅小虎的私生子(韓鐵芳),卻又被人調換為女(春雪瓶),上一輩的情義演化為下一輩的情義;後來韓鐵芳千里尋親,在荒漠分別遇到生身父母而不知,父母又輾轉死在兒子的面前;韓鐵芳和春雪瓶雖然有情人終成眷屬,然「龍埋大漠」,「虎葬冰山」,彌天之憾,復何以堪!
這五部作品構成了所謂「鶴-鐵系列」,其中人物最多,情節最復雜,展示社會風貌最為廣闊生動的,當屬《卧虎藏龍》。
《卧虎藏龍》1941年開始在《青島新民報》連載,連載時名為《卧虎藏龍傳》,題中暗嵌主人公羅小虎和玉嬌龍之名,並喻示了他們的命運。玉嬌龍身為九門提督之女,雖愛羅小虎,但為維護父兄官譽卻不得不嫁丑翰林魯君佩;玉、魯大喜之日羅小虎鬧婚,玉嬌龍出走,倚仗盜來的青冥劍之利橫行江湖;又因盜「九華秘籍」而受制於女賊耿六娘,為此遭李慕白、俞秀蓮等「俠義道」圍攻;後來得知母死家敗,借機巧施跳崖之計,遁跡後與羅小虎相見,但又礙於封建門第觀念,認為侯門之女終究不能委身盜匪,遂於一夜溫存之後,仍然孤劍單騎,遠走大漠。
小說刻畫玉嬌龍這一人物極為成功。她是刁蠻任性、為所欲為的侯門之女,又是敢愛敢恨、豪情萬丈的江湖女俠。她既具爭強好勝的叛逆性格,不服輸不信邪,所以敢於盜劍,敢於向俞秀蓮挑戰;卻又沖不破傳統名教觀念的束縛,不敢「敗壞門風」,只能懷著一顆破碎之心黯然離開。她那官家大小姐的身份恰是她心頭無形的桎梏。台灣學者葉洪生先生認為,「作者悲憫地將玉嬌龍這種對封建門第觀念視同『原罪』,並予以無情地揭露、鞭撻,正要世人認清其禍害本質所在。」而其震撼人心的力量,正是借玉嬌龍的悲劇性格和悲劇命運方得以顯示。在揭示人物內心上,作者甚得力於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學說,運用較為成功。
《卧虎藏龍》中另一個成功的人物是鐵小貝勒府的教拳師傅,綽號「一朵蓮花」的劉泰保。他不僅是書中起貫穿作用的線索人物,而且是一位被塑造得最為血肉豐滿、最具「渾圓」特徵的角色。書中的劉泰保生性嗜賭好吹牛,喜歡管閑事、打不平;又愛慕虛榮,想入非非,常自以為是。他是北京市井中的混混頭兒,故有幾分「青皮」習氣,但遇事卻能「咬住不放」,用徐斯年先生的話說,是能夠「用咬住不放的『青皮』精神來伸張正義」,屢敗屢戰,永不氣餒,既可憎可笑,又可愛可敬。由於熟悉北平下層社會生活及這一階層各種人物的生動個性、語言心態,王度廬寫起劉泰保這樣的市井人物顯得得心應手,格外入神。據說李安的電影里,劉泰保的戲要比較重,可惜的是,為了突出女主角,很多都被剪掉了。
王度廬不擅長寫武打,他小說里最絕頂的武技無非「點穴」,春雪瓶的連珠袖箭即可射得眾多高手望風披靡。對他作品以情取勝的特點,葉洪生是這樣評價的,「說來也怪!王氏書中沒有奇幻情節,沒有神功秘技,甚至連江湖幫派、武林高手都沒有——簡直不像是一般所熟悉的武俠小說!乍看之下,王派『江湖』平平無奇,『武藝』十分笨拙!其塑造的英雄兒女常唉聲嘆氣,又心有千千結!似乎沒一個叱吒風雲的好漢,只有『舉杯澆愁愁更愁』……但細加品味,掩卷深思,他們的身影卻都活生生、血淋淋地直逼眼前!泣訴江湖兒女生命的悲情、現實的無奈;令人感同身受,低徊不已。」
王度廬的語言樸拙,雖然有時失之粗糙,但並非缺乏功力。深厚的傳統底子加上新文學的滋養,使他的小說妙筆時出,常得意境之美。作為北京長大的旗人,王度廬行文幽默,有一種自然流露的京味兒,他的作品應當算作京味兒文學和旗人文學的一部分。
客觀地講,聶雲嵐的改寫使玉嬌龍的故事廣為人知,但引起的混淆,卻足以令原書及其作者遭到掩蓋。不光普通讀者不知有《卧虎藏龍》和王度廬,文學研究的專業人士也鬧出過把《玉嬌龍》當原著的笑話。電影出來之後,很多人都以為是從《玉嬌龍》改編的,以至有的文章竟發出了「《玉嬌龍》被大材小用」的感慨。
長久以來,雖然普通讀者對王度廬和他的作品知之甚少,但很多研究者卻給予了相當的關注,如徐斯年、葉洪生諸位先生,就撰寫過不少介紹和評論文章。
在武俠小說家裡,新派大俠古龍曾給予相當高的評價:「到了我生命中某一個階段中,我忽然發現我最喜愛的武俠小說作家竟然是王度廬」。
在海外,美國的《僑報》90年代初就連載過王度廬的小說。然而,直到李安電影《卧虎藏龍》問世,才真正使王氏作品光芒再現。
李安在台灣首次閱讀小說《卧虎藏龍》,之後便一直都想把它拍成電影。他在接受采訪時是這樣說的,「我最欣賞作者的傳統手法,對中國古典社會文化充滿懷舊味道,某種程度上,它十分寫實,沒有嘩眾取寵,沒有離經叛道,而且女角的設計尤其突出,還有一個悲劇結局,兩者都是武俠片絕無僅有的。」對於從小做著武俠夢,但又向來以文藝片見長的李安,文人氣息重、傳統意味濃的王度廬作品恰好提供了一個廣闊的發揮空間。
電影《卧虎藏龍》的成功掀起了「王度廬熱」,群眾出版社向王家買下版權,出版《王度廬武俠言情小說集》(已出《卧虎藏龍》);日本的一家出版公司也前來聯系,要翻譯「鶴-鐵系列」。影視方面,李安表示要把「鶴-鐵系列」繼續拍下去,而大陸與台灣合資拍攝的電視版《卧虎藏龍》也正在緊鑼密鼓的准備之中。新世紀帶來了新契機,王度廬和他的作品終於受到了公正的對待。
清朝末代皇帝愛新覺羅.溥儀登基那年(一九○九),北京「後門里」(「後門」是地安門的俗稱),一戶姓王的貧困旗人家庭添了個兒子。父親給他起名葆祥,字霄羽,他就是後來的王度廬。
也就是這一年,清廷廢除了八旗「俸祿」制。霄羽的父親在清宮一個管理車轎的機構當職員(這個機構當是內務府的「上駟院」),雖有部分薪金可領,但生計畢竟日蹙。一九一六年父親病故後,家境更趨拮據。所以,霄羽是以高等小學畢業的基礎,靠自學而成材的。
他的第一部武俠作品是一九三八年六月一日開始在《青島新民報》上連載的《河嶽游俠傳》(未曾單行),接著就是著名的「鶴——鐵五部」悲劇俠情小說:《舞鶴鳴鸞記》(即《鶴驚昆侖》、《寶劍金釵記》、《劍氣珠光錄》、《卧虎藏龍傳》和《鐵騎銀瓶傳》。一九四五年之前,他還在該報發表過另兩部武俠題材小說和《落絮飄香》等四部現代社會言情小說。從一九三九年四月開始,幾乎每天同時刊載一部武俠、一部社會言情作品,後者一律署名「霄羽」。也就是說,當時他是「左右開弓」、「一心二用」地寫成《卧虎藏龍傳》的。
「鶴——鐵五部」當時就很轟動,不僅淪陷區流傳甚廣,而且不脛而走,影響遠及大後方,以致在重慶出現過有人冒充「王度廬教授」、連日演說「九華奇人傳」的事件(原著里李慕白等的師承淵源在九華山)。可見,「文化管制」終究是限不住作者的。度廬先生在日寇的文網之下,照樣展示了中華文化的魅力,演繹出刻骨銘心的人生悲劇,給苦難中的讀者以精神的慰藉。
一九四五年至一九四九年,度廬先生又撰有《洛陽豪客》等十一部武俠作品和《粉墨嬋娟》等四部社會、言情題材作品。都未連載;而由勵力出版社直接印行。
一九四九年,先生夫婦先到大連工作,四年後調至東北實驗學校(今遼寧實驗中學)任教。當時,在左的文藝政策之下,武俠、言情小說都被打入冷宮,「王度廬」也就在文壇上「消失」了。「文革」中,先生被「送」到農村,一九七七年病逝於鐵嶺。
《卧虎藏龍》的情節直承《劍氣珠光》(其主人公楊豹是羅小虎的親兄弟),但就風格、氛圍、情感內涵而言,與之內在關系最密切,而且互相形成對比、構成「復調曲式」的,倒是《寶劍金釵》。這里顯示著作者寫作《卧虎藏龍》時,有著一種超越表層情節的深度宏觀構思,這種構思與人生觀念、情感流向、作品「格體」密切相關。
《寶劍金釵》寫李慕白和俞秀蓮的愛情悲劇。這是一個倫理悲劇:孟思昭的犧牲,不是為李、俞的結合掃清障礙,而是決定了伴隨他們的永遠只能是柏拉圖式精神戀愛。當「義」與「情」發生沖突時,他們寧願舍「情」取「義」。然而,作為人性的永恆內涵,「情」又是無法消滅的,所以他們永遠得不到快樂。
電影《卧虎藏龍》里李慕白、俞秀蓮的「戲分兒」很大,以致有人把玉嬌龍當成了「配角」。作為「改編」,這也許不算妙筆,但是改編者對《寶劍金釵》的理解是深刻的,而且大概相當偏愛。
美國有評論家說,電影《卧虎藏龍》中玉嬌龍對婚姻的反叛,「是奧斯汀式的故事結構」,而李慕白、俞秀蓮的愛情「卻受傳統的束縛」。他們所看出的,「正是小說《卧虎藏龍》和《寶劍金釵》在內涵上、觀念上、主題上的反差。反差之間又有內在聯系:李慕白、俞秀蓮的遺憾,在玉嬌龍那裡得到了「補償」。這樣,兩部作品也就構成了既對比、互補,又承接、發展的關系。
在風格上,小說《寶劍金釵》的精彩之處在於「武戲文唱」,其敘述方式比較傳統。《卧虎藏龍》的敘述行為則更加「現代」,作者常取多層次、多視點的非全知敘述角,充滿懸念和張力。書中對市井人物、市井生活的描繪,更加色彩斑斕、生氣勃勃,「京味兒」、「旗味兒」十分濃郁。原著中,劉泰保是一個寫得非常生動的「閭巷之俠」(這是度廬先生的長處),在電影里這個人物卻顯得「扁平」,這是可以理解的——改編必須「減頭緒」。
小說里,玉嬌龍雖因羅小虎的「盜賊」身份而終於離他而去,但她為了「愛」(也就是李慕白、俞秀蓮為「義」而壓抑的那個「情」)和自由,卻是不顧一切的:可以與貴族家庭永遠割斷聯系,可以與「白道」大俠們拚死奮戰。她的性格更為復雜、豐滿:亦「正」亦「邪」,亦「善」亦「毒」,既工於心計又不無天真,既決絕狠辣又時或優柔。最後她所不能戰勝的「敵人」,正是「自己」。這是一部深刻的「性格悲劇」。
李安對這個人物的把握是准確的,但是由於「戲分兒」有限,對其性格的刻畫就不能如原著那樣游刃有餘。電影結尾的跳崖,雖很浪漫,卻不如原著的厚實(小說里是宣稱,為盡孝道而捨身跳妙峰山還願,實乃又是切斷家庭羈絆的妙計)。
這些悲劇的總體風格趨於陰柔而較少陽剛,蒼涼、悲愴多於雄奇、壯烈。這是作者情感個性和審美個性的集中表現(王度廬先生特愛《納蘭詞》)。
作者早年失怙,他筆下的主人公也多是孤兒。孤獨、狷傲、寂寞、惆悵而時或優柔,是這些人物普遍的心態。這也是作者心態、性格的投射。
度廬先生武俠作品的特點是世俗化、平民化,「玄學化」與他基本搭不上邊。「青冥劍一出,天下武林將如何如何」之類的話,他的作品裡絕找不到。就此而言,電影未免把王度廬「金庸化」了。是「得」是「失」可以討論,因此而失卻了原著的一些「神髓」則是肯定的。
代精神和現實意義
玉嬌龍的反叛精神,其實質首先令人想到個性主義,這反映著作者對「五四」精神的認同。作者熟知佛洛伊德學說,所以,書中的沖突更是「生命意志」與現實生活「僵硬外殼」的沖突,而且這種「外殼」又內化為人物性格的一部分。這樣的悲劇觀念和悲劇構思是十分「現代」的。我曾引用佛洛伊德的話,證明度廬先生筆下的悲劇具有佛氏所謂「心理悲劇」的特徵,這對中國現代文學也是一個了不起的貢獻。
「俠」企圖憑借「個人的獨立自足性」來伸張正義,這就註定了他們與生俱來的悲劇性。度廬先生致力於展現這種悲劇性,這就把中國武俠文學推進到了一個新的時代。
「五四」以來長期貶抑通俗文學,這是一種偏見。度廬先生的創作表明,立足於自己民族的小說傳統,積極吸取西方文學、「五四」新文學的營養,是中國通俗文學「通變」的正確而且必然的途徑;他的作品也表明了「俗」可以與「雅」融會到何種程度。
因此,以歷史的觀點考察,沒有王度廬這樣的作家,也就不會有金庸。
度廬先生及其作品由影響遍及全國,到「銷聲匿跡」,又到重被人們「發現」,並且經由李安「闡釋」而成為世界的藝術瑰寶,這本身就是一出悲喜劇——中國文化的悲喜劇。想想度廬先生和許多中國作家的遭際,我的「悲劇感」要大於「喜劇感」,這種悲劇感的色調亦非「壯美」而是「蒼涼」。但願中華民族文化的運行不再使人產生此種「悲劇感」,這也許是《卧虎藏龍》最大的「現實意義」。

C. 求助 王度廬悲劇俠情小說表現悲劇的主要特點是什麼你怎樣來認識它謝謝!!!

鶴飛沖天鐵騎奔騰

「鶴鐵五部曲」是王度廬武俠小說的代表作,也是李安執導的電影《卧虎藏龍》的故事素材來源。「鶴鐵」是《鶴驚昆侖》、《劍氣珠光》、《寶劍金釵》、《卧虎藏龍》、《鐵騎銀瓶》五部書的統稱,它們獨立成篇,而每個故事的主人公在師承、血緣上又有恩怨關系。

《鶴驚昆侖》:寫江小鶴向殺父仇人鮑昆侖復仇,卻與鮑的孫女阿鸞相愛,由此展開愛恨情仇的沖突。鮑昆侖的殘忍刻毒和江小鶴的固執偏激都夠瞧的。

《劍氣珠光》:寫江小鶴之徒李慕白與俠女俞秀蓮相愛,因秀蓮已許孟思昭而決心割斷情絲。後李與孟結為知己,孟為促成李、俞戀情,以身殉友,李、俞相約不娶不嫁。

《寶劍金釵》:寫李慕白得青冥劍、盜點穴秘圖,以及江湖豪客圍繞珠寶展開的爭斗。似乎偏離了王度廬擅長的「悲劇俠情」。

《卧虎藏龍》:寫貴族女子玉嬌龍與沙漠大盜羅小虎的愛情悲劇。玉嬌龍雖然深愛羅小虎,但又自恃門第高華,心高氣傲,瞧不起他的強盜出身,最終孤劍單騎漂流大漠。王度廬的風格在此書中表現得最為鮮明。

《鐵騎銀瓶》:玉嬌龍與羅小虎之子剛一出生就被人用女孩換走,後為人收養起名韓鐵芳。18年後,玉嬌龍養育的女兒春雪瓶長大成人。故事圍繞兩代人的悲歡離合展開

D. 王度廬的《卧虎藏龍》曾由哪位大陸武俠小說家改編為《玉嬌龍》

《玉嬌龍》一書是已故四川作家聶雲嵐根據現代武俠小說大師王度廬的名作《卧虎藏龍》改編創作而成,於1983年至1985年在《今古傳奇》雜志連載後,使《今古傳奇》發行量從41萬份飆升至273萬份,聶雲嵐一時名聲大震。此後聶雲嵐又發表了《玉嬌龍》的姊妹篇《春雪瓶》,該書的部分素材也來自於王度廬的另外一部名著《鐵騎銀瓶》。聶雲嵐的這兩部編著的作品發表後,在轟動的同時也引發了爭議,王度廬的家屬當時與聶雲嵐進行了交涉,最後在《今古傳奇》雜志的調解下沒有訴諸法律,另外由於一些主客觀原因也始終未能把調解結果公開。

書評:

本書是聶雲崗的代表作。代表了解放前的武俠小說的成就,其描寫細膩,人物感 情充沛,故事情節曲折動人,讀來令人愛不釋手。

引子:

話說新疆西部有一小城,名叫烏蘇。城裡聚居著百來戶人家,其中有牧民,有商販,有手藝人,也有運夫,是個漢人與回人、維吾爾人等雜居的地方。

E. 王度廬的代表作品有哪些

代表作為《鶴驚昆侖》、《寶劍金釵》、《劍氣珠光》、《卧虎藏龍》、《鐵騎銀瓶》五部互有聯系,又各自獨立的武俠小說。
王度廬(1909-1977),滿族,原名葆祥(後改為「翔」),字霄羽,出生於北京貧困旗人家庭。在「北派五大家」中,王度廬獨以悲情武俠著稱,使得言情武俠小說旁支斜出又出現新的類型。

F. 王度廬悲劇俠情武俠小說創作特點是什麼

……翻了那麼多,三個問題全是你提的,更悲劇的是都沒好答案……哈哈。 她可真高明啊! 《亭子間嫂嫂》的作者周天籟都沒有網路!自己結合這些

G. 王度廬的人物評價

王度廬在當時的「武俠五大家」中,「武藝」不如白羽、鄭證因,「修行」不如還珠樓主,他對武俠小說最傑出的貢獻,公認為是「悲劇俠情」。王度廬的代表作「鶴一鐵」系列,將情放到與俠有關的各種觀念的網路中加以「千錘萬擊」。《鶴驚昆侖》中,江小鶴與阿鸞青梅竹馬,卻因兩家之仇,愛恨交織,終於情不敵仇,阿鸞自刎而死。《寶劍金釵》中,李慕白與俞秀蓮兩相愛慕,只因秀蓮已於幼年訂親,許給孟思昭,加上孟思昭為成全他們二人赴敵身死,李、俞二人遂以「大義」為重,終身以兄妹相稱。《卧虎藏龍》中,玉嬌龍與羅小虎早年私訂終身,只因羅小虎弄不到一官半職。始終是個強盜,玉嬌龍便不能以貴小姐之身下嫁。在仇、義、名的面前,情是何等脆弱、何等無力。這里並沒有外力阻撓主人公成為眷屬,而恰恰在這可以自己選擇的時候,人才發現不存在「自由」。論者多以人物受封建觀念毒害來解釋,著名學者徐斯年、張贛生先生等所論甚詳,這誠然是正確的。但僅此還不能說明悲劇的震撼力。可以發現,這些情人們對「情」在心底都懷著深深的恐懼感。他們深情、摯情,可一旦情夢即將實現,他們非死即走,退縮了,拒斥了。他們舍棄現實的所謂「幸福」,保持了生命的孤獨狀態。而俠的本質精神,正是孤獨與犧牲!正彷彿魯迅筆下的「過客」,拒絕接過小女孩手中的紅布,這些俠的生命本能決定了他們必須永遠選擇「苦行」。
台灣學者龔鵬程說:「他們不斷在『求知己』,並將自己交付給知己或求知己的活動」,但是「知己一旦出現,即意味孤獨的旅程業已結束,俠客孤獨漂泊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此論頗具慧眼。阿鸞用小鶴之劍自吻,小鶴九華山歸隱,李慕白、俞秀蓮終身壓抑真情,玉嬌龍與羅小虎一夕溫存即絕塵而去,這些盡管有「封建觀念」在作祟,但卻恰恰成就了人物的「大俠」形象,令人感到同情與嚮往、感動與惋惜、寂寞與悲涼。一種帶有本體詢問意義的悲劇被作者筆酣墨飽地展示出來。
有些小資說,北京人不懂愛情。其實,北京文化的主流,或者說受到北京文化較多影響的人,是把愛情放到與「俠義」有關的文化系統中去整體衡量,而不是一張口就死去活來地愛呀愛的。王度廬正是從這個角度,不自覺地透露了一個北京作家的心理奧秘。你看從老舍、蕭乾,到王蒙、王朔,哪個北京的大作家是「愛情至上」的?
什麼是俠?什麼是情?什麼是俠情?王度廬將這些問題提到了空前的高度。後來的梁羽生、金庸、古龍,交出了幾張優秀的答卷。

H. 王度廬的創作風格

30年代中期,王度廬改寫武俠小說,以言情小說的筆法創造了武俠小說的一個新的天地。王度廬的特點,是能夠充分把握江湖兒女內心的矛盾、人性的掙扎、愛恨交織的復雜情境,寫情則纏綿悱惻、盪氣回腸,寫義則慷慨俠烈、血淚交迸,並因此譜成一部壯烈深沉的「武俠悲愴命運交響曲」使「劍膽琴心,俠骨柔腸」的書劍名士之氣和恩仇江湖之情深入到武俠小說的靈魂深處。
1.描寫朴實、簡單:在王度廬的作品中,看不到詭譎的鬥智爭霸,也看不到華麗的武林奇學;事實上,在他的作品中點穴已經是一門十分深奧的絕技,更別說有輕功、內功的描寫了;不過這樣的文字不但不會令讀者感到不能接受,反而有了另一種的感受,因為王度廬的作品雖然情節簡單,卻在朴實的描寫中,透露出深刻的人性和愛情的成份,這在當時的武俠盛世,是另一種成功、獨特的嘗試。
2.悲劇思想:不只是武俠小說,事實上整個中國傳統文學中,悲劇的結局一直是很少見的,但是王度廬的大部份作品卻多半是悲劇結局,或許是因為自幼受盡窮苦的背景,使他有這種創作思想。王度廬式的悲劇並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犧牲,反而有點像是命運的作弄和世俗的無奈,似乎在向讀者訴說著人間的現實與無情。
結語:與其它同期的作者如還珠樓主相較,王度廬的作品因為傾向朴實、簡單,反而沒有枝繁葉茂、尾大不掉的缺點,但是許多作品中,卻常有「劃蛇添足」的感覺,在原本已經可以結束時,沒有結束,減低了讀者想像的空間,這是十分可惜的地方。
以今日的眼光來看,王度廬當時令人著迷的描寫技巧,可能早已不流行;他的悲劇思考也令不少人,難以接受,但是不論是對當時的武俠界或後來的發展,他的影響力絕對是我們所不能忽視的。

I. 古典武俠小說的成就

六、「新派」武俠之昌盛及沒落

武俠小說之所以有新、舊兩大派的說法,大抵是由新、舊文學之分而來。故范
煙橋著《民國舊派小說史略》特加點明:「舊派」主要是指章回體小說。然而此一
界定對於武俠小說而言,並無太大意義;因為凡是長篇武俠小說必分章回,無論其
為對偶、孤句或是長短不一的回目,皆不例外。

那麼所謂「新派」武俠小說究竟何所指?筆者認為理應以作品的內容所表達的
新思想、新觀念及新文學技巧而定,且缺一不可。就此來看五十年代以後號稱「新
派武俠小說創始人」的梁羽生作品,實在「新」得有限而不能成「派」。其所以獲
此不虞之譽,蓋因當時香港傳播界竭力宣傳鼓吹,以有別於大陸全面禁止的「舊派
」武俠小說或香港本地泛濫成災的「廣派」武俠小說而言。

惟不可否認,自梁羽生、金庸先後崛起香江,武俠小說即在傳統的基礎上又有
所發展。香港方面,除梁、金二子外,另有蹄風、金鋒、張夢還、牟松庭、江一明
、避秦樓主、風雨樓主、高峰、石沖等;而台灣方面則聲勢浩大,計有郎紅浣、成
鐵吾、海上擊築生、伴霞樓主、卧龍生、司馬翎(即吳樓居士)、諸葛青雲、孫玉
鑫、龍井天、墨餘生、天風樓主、醉仙樓主、獨抱樓主、蠱上九、古龍、陸魚、上
官鼎、東方玉、曹若冰、南湘野叟、武陵樵子、慕容美、蕭逸、古如風、向夢葵、
陳青雲、柳殘陽、司馬紫煙、秦紅、獨孤紅、溫瑞安等等(以上大略按其出道先後
排序);雲蒸霞蔚,極一時之盛。但其中具有代表性與影響力的武俠作家並不多,
今擇要評介於次:

「名士派」武俠先驅——梁羽生

梁羽生本名陳文統,一九二五年生,廣西蒙山人。嶺南大學經濟系畢業,曾任
《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史造詣頗深。一九五四年陳氏以「梁羽生」為筆名,初於
《新晚報》發表中篇武俠連載小說《龍虎鬥京華》;其所用楔子、回目、筆法無一
不「舊」,甚至部分故事情節、人物亦明顯套自白羽《十二金錢鏢》。繼寫《草莽
龍蛇傳》,亦復如是。然與當時流行的「廣派」武俠小說相較,卻令人有一新耳目
之感——這大概是標榜「新派」唯一能成立的理由。

梁羽生對此並不諱言,自承:「白羽的小說寫民初各階層人物,因為作者本人
入世極深,寫來細膩,最合懂得人情世故的人看。可是我受生活經歷的限制,氣質
又完全不同;要走『正統』道路嗎?肯定不成功。於是只好自己摸索,走一條浪漫
主義的路了。」因有《七劍下天山》之作。

《七劍下天山》據說是梁羽生取材於英國女作家伏尼契《牛虻》中的部分情節
,而寫天山派凌未風、易蘭珠等男女弟子闖盪江湖、可歌可泣的傳奇故事。全書共
三十回,都四十餘萬言;由於其楔子所提到的少俠楊雲驄出場便死,疑雲重重,乃
另作《塞外奇俠傳》交代,是為前傳;而書中又提及武當大俠卓一航與玉羅剎之間
的情孽糾纏,曲折離奇,不遑細述,遂再作《白發魔女傳》以補述前情。於焉這三
部小說形成系列作品,而《七劍下天山》(一九五五年)則邁開了梁羽生《浪漫武
俠》的第一步。

嚴格說來,《七劍下天山》受到「北派五大家」的影響很深,無論是演武、寫
情或江湖切口、獨門暗器,在在有脈絡可尋,甚至還生吞活剝地大段抄襲白羽《十
二金錢鏢》。但梁羽生隨機生發、借力打力,亦有不同前人之處;並由此建立其小
說創作基型,兼具三大特色:

一、開名士派武俠新風——從其處女作《龍虎鬥京華》起,每書卷首例置一闕
詞以寄慨;至《七劍下天山》則進而以名士派、才子(女)型人物為書中主角。從
此梁羽生小說即專寫文武全才的英雄兒女,無不愛好詩詞歌賦(有時未免浮濫);
卒使書劍交融成一片,成為其作品最大特色。

二、結合歷史與武俠而發思古之幽情——梁羽生首先掌握小說的基本時代背景
,再配合故事情節發展而將歷史上確實存在的人物一一穿插其間,或予以伐毛洗髓
、脫胎換骨。如《七劍下天山》寫順治、康熙、多鐸、納蘭容若、傅青主、冒浣蓮
(偽托冒辟疆之女)等等。其事雖非「歷史之真」,但經過文學處理後,卻得「藝
術之真」。從此梁羽生小說即與「歷史武俠」結下了不解之緣;上起隋唐,下迄明
清,形成其作品第二特色。

三、一貫以「天山派」武學為主流——過去還珠樓主曾撰有《天山飛俠》一書
,但高處不勝寒,未曾創立「天山派」。而自梁羽生《七劍下天山》起,如《塞外
奇俠傳》、《江湖三女俠》、《冰魄寒光劍》、《冰川天女傳》、《雲海玉弓緣》
、《冰河洗劍錄》等系列作品,無不以「天山派」武學為正宗、主流而貫穿全書。
這種獨沽一味的寫法,實為武俠小說所僅見,由是形成其作品第三特色。

雖然如此,但《七劍下天山》仍不足以稱「新派」,只能說是開創了「名士派
」或「詩情畫意派」武俠小說;因為作者所用的文字、筆法、章回、素材以及思想
、觀念——從形式到內容都是「傳統式」的;與舊中國「北派五大家」血脈相通,
沒有太大區別。相形之下,《塞外奇俠傳》取材於蒙古民歌中女英雄飛紅巾的傳說
,以作者自製的哈薩克民歌開場;仿朱貞木文白夾雜、不規則之小說回目,運用新
文藝筆調寫楊雲驄、飛紅巾、納蘭明慧的三角戀愛故事,反而不落俗套,清新可喜


梁羽生一共創作了三十六部武俠小說,自認《萍蹤俠影錄》、《女帝奇英傳》
及《雲海玉弓緣》三書是平生代表作。

‧《萍蹤俠影錄》以明朝「土木堡之變」為時代背景,寫忠臣於謙孤軍抵抗蒙
古的悲劇;並穿插張士誠後裔張丹楓與宦門俠女雲蕾之間的愛恨沖突。全書氣勢浩
瀚,布局奇巧;特別是成功地塑造了名士派大俠張丹楓這個角色,「藉由張丹楓個
人俠士性格的自然發展,而徹底扭轉了一家一姓爭奪帝位的觀念」。作者將張丹楓
這種面臨民族大義與累世深仇「非此即彼」的心理掙扎,刻劃得淋漓盡致;終而使
其生命情操升華、凈化,完善了「為國為民,俠之大者」的典型。

‧《女帝奇英傳》以唐代武後(則天)臨朝為時代背景,寫宗室李逸為興復唐
室,落拓江湖,廣交天下豪傑,而與才女上官婉兒、英雌武玄霜所交織的愛怨情仇
故事。作者曲曲描述上官婉兒對武後由恨生敬、內掌詔命的過程;大膽為歷史翻案
,肯定武則天的施政「有益於國家百姓」,在傳統觀念上又是一項突破!而寫李逸
置身宮廷斗爭、異族入侵的交相凌逼中,何去何從?亦超越了前人的格局與成就。
此書以輕快的比劍對白開場,而以李逸功成身死收場,益發動人心魂。

‧《雲海玉弓緣》以放盪不羈、亦正亦邪的金世遺為主角,描寫他周旋在俠女
谷之華與「魔女」厲勝男之間的愛情大悲劇。本書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惟最
成功之處卻是作者運用近代心理學的手法,來刻劃金世遺那種憤世嫉俗的特殊精神
狀態,因此在金世遺身上有約翰‧克里斯朵夫的影子;而厲勝男不顧一切地追求愛
情自由,亦活脫是卡門的化身。金世遺一心痴想名門正派出身的谷之華,卻在「魔
女」厲勝男臨死前的一剎那才覺悟:原來自己真正深愛的人是厲而不是谷。正是: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之極限!無疑具有高度文學價值。

總之,梁羽生不論是寫張丹楓、李逸、金世遺或其他小說主要人物,都充分體
現出中宵看劍樓主所題名句:「亦狂亦俠真名士,能哭能歌邁俗流。」洵可稱之為
「名士派武俠先驅」而無愧。雖然他「向西天取經」較白羽晚了十七年,但卻能自
出機杼,更上層樓;以「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的歷史背景與人物帶動武俠小說的
巨輪前進,在劍氣簫心中洋溢著一片歷史感,而將「歷史武俠小說」推向另一個高
峰。

惟其後梁羽生化名「佟碩之」,撰文自詡對於「新派」武俠小說確有「開山劈
石之功」,這未免言過其實。因為武俠小說原本是中國通俗文學流裔之一,從形式
到內容都無法離開傳統而獨立。雖然我們承認梁羽生是後出轉精,進一步發展並提
高了武俠小說的文學價值,但畢竟其作品中的「傳統」仍遠多於「創新」;而真正
的「新派」則出現在梁羽生寫《七劍下天山》十年之後的台灣——於「反傳統」、
「現代化」中形成——殆非梁羽生始料所及!

集「綜藝」武俠之大成者——金庸

金庸本名查良鏞,一九二四年生,浙江海寧人。早年曾先後於中央政校、東吳
大學研讀法律;歷任《東南日報》記者、《大公報》編譯、《新晚報》編輯以及長
城電影公司編劇、導演。一九五九年查氏在香港創辦《明報》,獲得讀者廣大歡迎
,卻是與他寫武俠小說馳譽中外分不開的。

一九五五年查良鏞以「金庸」為筆名,繼梁羽生之後,在《新晚報》發表武俠
連載小說《書劍恩仇錄》。他巧妙地運用民間流傳清帝乾隆疑係海寧陳世倌(曾任
文淵閣大學士)後人的說法,又杜撰出「紅花會」(反清復明組織)總舵主陳家洛
,作為乾隆的同胞兄弟。於是小說即在這樣兩極沖突、滿漢對立的野史布局下展開
;再穿插了陳家洛與霍青桐、香香公主之間的悲歡離合,極盡波譎雲詭之能事。

《書劍恩仇錄》(新版改名《書劍江山》),共二十回,都六十萬言;雖然僅
只是金庸的武俠處女作,但文采斐然、對白傳神;處理群戲場面,繁而不亂。啼聲
初試,即一鳴驚人!與梁羽生同時創作的《七劍下天山》比較,二人均善於結合歷
史傳說而虛構人物故事;而金庸運筆不測,尤饒奇趣!其小說聲口之佳,直逼白羽
,且駸駸然有後來居上之勢。

如果說《書劍》是金庸邁向成功的一小步,則越過虛實相映成悲、反諷農民起
義的《碧血劍》(一九五六年),挾著史詩般大格局、大氣魄的《射鵰英雄傳》(
一九五七年)即一躍而登武俠小說的頂峰,不作第二人想!

《射鵰》是南宋末年天下大亂為歷史背景,描寫長春子丘處機為保全忠良義士
遺孤郭靖、楊康(暗嵌「靖康之恥」),而與江南七怪打賭傳藝所引發的一連串可
歌可泣的故事。作者布局絕妙,以種種陰錯陽差,安排郭靖自幼即隨母遠居大漠,
刻苦自勵,始終不忘家恨國仇;而楊康則隨母進入金國趙王府,認賊作父,安享榮
華富貴——這分明是脫胎自元代紀君祥《趙氏孤兒大報仇》的戲劇架構,卻更有出
奇的變化與發展。而就丘處機與江南七怪的所作所為來看,其一諾千金、不顧死生
的精神,恰好構成一幅俠氣崢嶸的《八義圖》;便知作者寓意所在,用心良苦!

誠然,以通俗文學所要求的可讀性與趣味性而言,《射鵰》除若干情節未能自
圓其說外,無疑具備了一切成功的條件——其故事之曲折離奇、人物之多種多樣、
武功之出神入化乃至寫情之真摯自然,均為同輩作家所不及;即或偶有敗筆,亦瑕
不掩瑜。在這部罕見的鉅著中,金庸將歷史、武俠、冒險、傳奇、兵法、戰陣與中
國固有忠孝節義觀念共冶於一爐;信筆揮灑,已至隨心所欲的地步。全書浩然正氣
,躍然紙上!民族大義融貫了每一章節。

是故,金庸乃以《射鵰》一書而成不世之名,建立了他在當代武俠小說界的權
威地位。雖然他自己並不滿意這部「開宗立派」之作——七十年代初曾大事修改,
增刪為今傳之四十回新版本,都百餘萬言,頗失原味——但持平而論,此後他力求
自我突破、創新的武俠名著,盡管各有聲華驚海宇,然以通俗文學所要表達的生命
意義、價值及其整體規模、氣象來看,均不逮《射鵰》之博大精深。

——《神鵰俠侶》寫至情至性的「師生戀」與大俠由偏入正的成長過程;

——《連城訣》(原名《素心劍》)寫盡人性之丑惡與貪婪之害;

——《倚天屠龍記》寫名實之辨與正邪錯亂;

——《天龍八部》寫芸芸眾生「無人不冤,有情皆孽」與民族仇恨所造成的悲
劇;

——《笑傲江湖》寫權力令人腐化與政治斗爭之殘酷無情,等等。

這些作品縱或在某一方面超越了《射鵰》的文學成就,但因刻意描寫人性「極
限情境」的種種變態行逕,遂不自覺地失去了《射鵰》那種「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的親和力;而太多「情理之外」的特例,亦難免流於為變而變,令人匪夷所思;
以致顯得不真實、不自然。直到《鹿鼎記》(一九六九年)問世,以一個僅識武功
皮毛而不學有術的「小雜種」,竟將天下英雄、歷史人物玩弄於股掌之上;乃開中
國武俠小說前所未有「無劍勝有劍」的新境界。

金庸《鹿鼎記》之「反武俠」與塞萬提斯《魔俠傳》之「反騎士」最大的不同
,在於兩者創作動機:塞萬提斯因痛憤當時西班牙人沉迷於騎士文學的浪漫故事,
遂用反諷現實的手法寫「小人物狂想曲」,教吉訶德到處碰壁,夢幻成空!而金庸
卻是出於「向自我挑戰」心理,乃一反武俠傳統,打破世俗觀念,徹底解放人性;
教韋小寶「鬥智不鬥力」,為了爭取生存機會,無所不用其極!其實這正合孫子兵
法所謂「上兵伐謀」之道,因而武功在此盡成虛妄;韋小寶機詐百出,到處招搖撞
騙,竟無往而不利!

也許有人認為這是「武俠無用論」的明證,實則不然!正由於《鹿鼎記》寫韋
小寶運氣太好、際遇太奇,萬事繞不過一個「巧」字;加以又充滿笑料,逸趣橫生
,遂自然而然淡化了反諷現實或反諷武俠的冷雋意味。它所表現的是浪漫文學之極
致,「無」為「有」之用,在這部書里得到了最大的發揮。

迄至一九七二年九月《鹿鼎記》在《明報》上連載完畢,金庸宣告「封筆」(
實則展開另一波全面修改舊作大工程)為止,他一共創作了十五種長、短篇武俠小
說;但其中流傳最廣、影響最大的仍無過於《射鵰英雄傳》。該書博採還珠、白羽
、王度廬、朱貞木各家之長,取精用宏,推陳出新,乃造就了金庸「一代武俠宗師
」地位。其影響於當世者,大致有以下數端:

(一)《射鵰》融合歷史、俠情、武功、文藝、趣味於一書,建立了新一代武
俠小說的「綜藝」風格與典型。

(二)《射鵰》統一用四字文句分章回;促使六十年代以後台灣武俠作家群起
效尤,蔚為風氣。

(三)《射鵰》虛構的「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等奇特人物及提
法,悉為台、港武俠作家所宗,後更衍演成歌訣式「江湖順口溜」。

(四)《射鵰》在各地版本之多與偽續書之亂,亦令人嘆為觀止。

總而言之,金庸所建構的「入世武俠」神完氣足,剛柔並濟;與早年還珠幻設
的「出世武俠」前後輝映,亦同臻雄奇壯美之境。特別是金庸靈活運用還珠小說中
的奇妙素材,含英咀華,所過皆化;再採取西洋文學技巧及電影手法予以捏合,乃
使武俠小說脫胎換骨,煥發新姿,普遍獲得世人肯定與重視。凡此絕異成就,當然
是跟金庸本身兼具深厚的文史素養與卓犖才華息息相關。正因如此,其同輩及後起
武俠作家或以主觀條件不足,便難乎為繼;泰半隻能遵循既往「幫會技擊派」的路
數,在江湖仇殺中討生活了。

「清宮派」武俠名家——蹄風及其他

蹄風本名周叔華,上海人,生卒年不詳;原為「廣派」武俠老作家之一,但地
域色彩並不甚濃,曾寫過《血戰古兜山》、《勇闖十三關》及《海南俠隱記》等短
篇武俠小說。在所謂「新派」武俠崛起之際,蹄風亦別走偏鋒,以邊疆民族傳說為
題材而撰《猿女孟麗絲》、《天山猿女傳》等書,由是聲名漸著。

嗣後,從一九五六年起,蹄風陸續推出《游俠英雄傳》(即台版《四海英雄傳
》)、《游俠英雄新傳》、《龍虎恩仇記》、《清宮劍影錄》及《武林十三劍》等
系列作品,緊緊扣住「反清復明」的故事主題;演敘青龍會聯合天下劍客、奇人,
與江南八俠共同對付「魔王」雍正之始末,以及清宮諸皇子為奪帝位、爾虞我詐之
內斗,長達百餘萬言。由於故事情節曲折離奇,武打緊張熱鬧,乃轟動一時。蹄風
挾此「清宮派武俠」和金庸、梁羽生早期作品互爭雄長,幾有鼎足而立之勢。

《游俠英雄傳》顯然深受鄭證因「幫會技擊派」小說影響,故一開場就大談中
國武術源流,兼論內外家功夫之長短;書中對於清初秘密幫會活動情形,縷述甚詳
。此一系列小說旁參野史、傳說,原本格局甚大;惜因作者缺乏新文學技巧,從頭
到尾都以舊氏說書人的口吻「說書」;故個別情節雖波瀾起伏,引人入勝;然整體
看來,不無枝蔓雜生之感。其未能獲得較高評價,症結在此。

此外,又有金鋒、張夢還、牟松庭、高峰等以武俠小說鳴世,亦值得一提。

‧金鋒本名張本仁,一九二七年生,原籍廣東。初以「毛聊生」為筆名,雜抄
「北派五大家」作品撰廣派武俠小說,成書不計其數,但俱無可觀。後改筆名為「
金鋒」,自出機杼,寫下「虎俠擒龍」等十五種長、短篇武俠小說,多半具有歷史
背景;其中尤以《西域飛龍傳》、《天山雷電劍》、《冰原碧血錄》、《子母離魂
劍》四部曲為代表作。然此一系列穿插清宮秘辛與香妃故事,乃至描寫邊疆風情等
等,或多或少都曾受到金庸、梁羽生及蹄風同類作品之影響,殆無可疑。而作者以
「抄書」成名,實為異事。

‧張夢還本名張擴強,一九二九年生,原籍四川;系中央軍校二十二期炮科畢
業,因故留港而以寫作為生,曾任《明報》編輯。一九五七年張氏在《武俠小說周
報》發表《沉劍飛龍記》,以明初學士方孝儒後人方龍竹復仇故事為經,武林門戶
之爭為緯;文情跌宕有致,狀聲狀物均極見精神。此書分為二十三回,都四十萬言
,堪稱傑作;可惜結尾「還珠化」,令人突兀,未免美中不足。

在香港眾多武俠作家中,張夢還的文字功力直追金庸,而與梁羽生在伯仲之間
。同時他也是最迷還珠(夢還),並善於提煉《蜀山》奇妙素材之佼佼者。惟其所
受影響太深,故繼作《青靈八女俠》、《十二女金剛》等書,便明顯有《蜀山》峨
眉派諸女的影子在內,此亦無可諱言。張氏迄今已結集成書的武俠小說共有十二部
,水平殊不一致;然以爭奪武學秘笈而導致各大門派對立的寫法,則別開生面,領
先潮流,當與金庸首創爭奪「天下第一」的寫法有異曲同工之妙——雖然此後這種
「花招」被人一用再用,已流於公式化之濫套矣。

‧牟松庭生平不詳,文筆古茂洗練,博聞廣識,彷佛平江不肖生。一九五七年
左右,寫下《關西刀客傳》、《紅花亭豪俠傳》、《張文祥刺馬》等書。其中尤以
《紅花亭豪俠傳》(台版改名為《洪門英烈傳》)之演武敘事、重情尚義、行軍布
陣、反諷世態,無不精彩紛呈!作者兼有《水滸》與《三國》筆法之長,行文不測
,豪氣迫人!惜其作品不多,否則成就當在梁羽生之上,而可與金庸比肩。

‧高峰(非高小峰)生平亦不詳。觀其《高原奇俠傳》、《蟠龍劍客傳》、《
五嶽豪俠傳》諸作,文情不俗,略似蹄風「清宮派」小說。至於香港其他武俠作家
如專寫女俠傳奇的江一明,以及風雨樓主、避秦樓主、石沖等,俱乏善可陳。而所
謂「新派」竟出現將古人詩賦意譯為白話文者,則其荒唐程度不言而喻,也就無須
深論了。

J. 王度廬悲劇俠情武俠小說創作特點是什麼

描寫俠客佳人的愛恨情仇、纏綿悱惻,常把人物置於情感與理智必選其一的矛盾環境中,突出表現人物內心的矛盾及人性的掙扎,並將悲劇美學理論融入武俠小說,使人們讀罷盪氣回腸,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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