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禁毀小說河間婦
① 《飛燕外傳》為什麼是禁書
中國古代禁書分九品 分別為
上等三品,通篇談香艷:
上上:《雜事秘辛》、《飛燕外傳》、《控鶴監秘記》、《漢宮春色》、《河間婦傳》;
上中:《三山秘記》、《痴婆子傳》、《閨艷秦聲》;
上下:《金瓶梅》、《肉蒲團》、《海陵王》、《杏花天》;
中等三品,偶有香艷處:
中上:《西廂記》、《紅樓夢》、《綠野仙蹤》、《遊仙窟》;
中中:《品花寶鑒》、《野叟曝言》、《簾外桃花記》、《女仙外史》;
中下:《倭袍記》、《如意奇緣》、《玉蜻蜓》、《鳳雙飛談詞》(姚註:此書出女子手筆,專談男色,有女兒國王狎男妾之智);
下等三品,皆香艷說部也:
下上:《綉榻野史》、《株林野史》、《燈草和尚》、《桃花庵》;
下中:《隔簾花影》、《香閨秘記》、《桃花記》、《如意君傳》;
下下:《牡丹奇緣》、《閨中秘史》、《情海緣》、《花下緣》。
此外,《花錦營》,半圖半文,為明版,最為珍貴。《素娥篇》、《國色天香》、《花陣綺言》,皆珍本也。《濃情快史》亦負盛名,偶於坊間訪見之,殊不見佳。《東游記》疑即《三山秘記》(又名《枕中秘》)。以上各書已罕見,可遇而不可求也。
其餘如《新台秘史》、《玉嬌李》、《摩登伽》、《戀情人》、《龍陽逸史》、《媚史》、《催曉夢》、《綉谷春容》、《豐韻情書》、《燕居筆記》、《閑情別傳》、《僧尼孽海》、《燈月緣》、《巫山艷史》、《覺世梧桐影》、《春燈謎史》、《怡情陣》、《妖狐艷史》、《美婦人》、《綉屏緣》、《浪史奇觀》、《碧玉樓》、《鬧花叢》、《八段錦》、《風流和尚》、《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空空幻》等未入品。
② 河間婦幼清明節放假嗎
河間婦幼清明節應該是有放假的,但是清明節期間,婦幼保健院裡面應該也是會有醫生護士在那邊值班
③ 求古文翻譯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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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 明代三大才子之一的徐渭,為什麼會死在破草屋中
徐渭是明朝「三大才子」之一,是一個在中國寫意花鳥畫史上絕對值得大書特書的人。他筆下的花鳥作品豪放潑辣,水墨淋漓,一揮而就,但求神和,不求形似。這是他狂放不羈的性格和半生潦倒生活的真實寫照,更是他胸中逸氣的抒發。徐渭以其獨特的筆觸,開創了大寫意花鳥畫風,將傳統的文人畫提高到了一個更新的境界,對後世中國繪畫影響極為深遠。
鄭板橋崇拜徐渭,甚至自刻一枚印章:「青藤門下牛馬走」。齊白石直到四十幾歲,才見到徐渭的真跡。看過之後他說:「青藤、雪個(八大山人,朱耷)、大滌子(石濤)之畫,能橫塗縱抹,余心極服之,恨不前生三百年,為諸君理紙磨墨,諸君不納,余於門之外,餓而不去,亦快事也。」

徐渭書畫作品_圖
所以,最後我們能夠知道,「徐渭殺妻」,是因為此前徐渭已經喪失了性能力,又發現了妻子有出軌行為,但妻子很有手腕,掩飾的很好,徐渭一時沒有實據,因此二人發生了口角爭執,加上徐渭本性多疑,尤其是小子徐枳,其出生頗有疑問,比正常多了一個月。
徐渭最終一怒,失手擊殺的妻子張氏的。但也成全了徐渭,正是在殺妻入獄後,在獄中徐渭開始學習繪畫,最終成為中國畫壇的一代宗師,以至於近代畫家吳昌碩稱徐渭是,「青藤畫中聖,書法逾魯公(顏真卿,被封魯郡公)。」黃賓虹在《畫學篇釋略》說:「紹興徐青藤,用筆之健,用墨之佳,三百年來,無人趕上他。」
⑤ 河間婦傳何處下載
靜暉先生按:柳河東,唐宋八大家之冠軍,竟然有《河間傳》此等被後人視為淫小說之開山鼻祖的作品問世,著實讓人稱奇。靜暉不才,將網上下載所得之《河間傳》原文貼之如下,原文似有若干錯字,斷句亦疑有不少謬處,靜暉已經訂正,但恐失原意,還是有待來日得觀原稿再說吧。
河間傳�
河間,淫婦人也,不欲言其姓,故以邑稱,始,婦人居戚里,有賢操。自未嫁,固已惡群戚之亂寵,羞與為類。獨深居為剪制眾結。既嫁,不及其舅,獨養姑,謹甚,未嘗言門外事, 又禮敬夫。賓友之相與為肺腑者,其族類醜行者謀曰:「若河間何?」其甚者曰:「必壞之。」乃謀以車縷造門邀之遨嬉,且美其辭曰:「自吾里有河間,戚里之人日夜為飭勵,一有小不善,惟恐聞焉。今欲更其故,以相效為禮節,願朝夕望若儀狀以自閑也。」河間固謝不欲。姑怒曰:「今人好辭來,以一接新婦,求為得師,何拒之堅也。」辭曰:「聞婦之道,以貞順靜專為。若夫矜車服、耀首飾,族出灌門,以飲食游觀,非婦人宜也。」姑強之,乃從之游。過市,或曰:「市少南人浮圖,有國工吳叟始圖東南壁甚怪。可使奚官先避道,乃入觀。」觀已,延及客佐具食。幃床之側聞男子咳者,河間驚,跣足出,召從者馳車歸,泣數日,愈自閉,不與眾戚通。戚里乃更來謝曰:「河間之遽也,猶以前故,得無罪吾屬也?向之咳者,為膳奴耳。」曰:「數人笑於門,如是何耶?」群戚聞且退。�
期年,乃敢復召,邀於姑,必致之與偕行。遂入禮州西浮圖,兩閣叩檻出魚艷食之,河間為一笑,眾乃歡。俄而又引至食所,空無帷幕,廊廡廓然,河間乃肯入。先壁群惡少於北牖下,降簾,使女子為秦聲,倨坐觀之。有頃,壁者出,宿選貌美陰大者主河間。乃便抱持河間,河間號且泣,婢夾持之。或諭以利,或罵且笑之。河間竊顧視,持己者甚美。左右為不善者,已更得適意,鼻息然,意不能無動,力稍縱,主者幸一遂焉。因擁致之房。河間收泣甚適,自慶未始得也。至日仄食,其類呼之食,曰:「吾不食矣。」且暮,駕車相戒歸,河間曰:「吾不歸矣。必與是人俱死。」群戚反大悶,不得已俱宿焉。夫騎來迎,莫得見。左右力制,明日乃肯歸。持淫夫大泣,嚙臂相與盟,而後就車。既歸,不忍視其夫,閉目曰:「吾病。」與之百物,卒不食,餌以善葯,揮去。心怦怦恆若危柱之弦。夫耒輒大罵,終不一開目,愈益惡之,夫不勝其憂。數日,乃曰:「吾病且死,非葯餌能已。為吾召鬼解除之,然必以夜。」其夫自河間病,言如狂人,思所以悅其心,度無不為。時上惡夜祠,其夫無所避。既張具,河間命邑臣,告其夫召鬼祝詛上,下吏訊驗,笞殺之。將死猶曰:「吾負夫人,吾負夫人。」河間大喜,不為服,開門召所與淫者,裸逐為荒淫,居一歲,所淫者衰,益厭,乃出之。召長安無賴男子,晨夜交於門,猶不慊。又為酒壚西南隅,己居樓上微觀之,鑿小門,以女侍餌焉。凡來飲酒大鼻者,少且壯者,美顏色者,善為戲酒者,皆上與合,且合且窺,恐失一男子也,猶日呻呼懵懵,以為不足。積十餘年,病髓竭而死。自是雖戚里為邪行者,聞河間之名,則掩鼻蹙額,皆不欲道也。
柳先生曰:「天下之士為修潔者,有女。河間之始為妻婦者乎?天下之言朋友相慕望,有如河間與其夫之切密者乎?河間一自敗於強暴,誠服其利,歸敵其夫,猶盜賊仇讎,不忍一視其面,卒計以殺之,無須臾之戚,則凡以情愛相戀結者,得不有邪利之猾其中耶?亦足知恩之難恃矣。朋友固如此,況君臣之際,尤可畏哉!予故私自列雲。」
附:淺涉柳學研究的禁區——《河間傳》
讀到柳宗元的河間傳,幾乎無人不搖頭,以其太黃太濫之故。為何師法三代,如此嚴肅的古文大家,其雄深雅健的風格獨不見於此篇?至若「發纖濃於古簡,寄至味於淡泊」,更覺得格格不入,間有掩卷太息,匆匆跳過,不好謚為黃色小說的鼻祖。歷來評論闕如,為賢者諱,不好表態也。
編書者將此篇列於外集,可見其心目中自有輕重,若非文中作者標明「柳先生曰」,則認為闌入他人之作,恐怕早把這篇奇文剔掉了。
其實大家都忽略了這篇文章的真諦。
劉禹錫說,貞元前後,文壇上如繁星麗天,而芒寒色正,人望而知敬者首數韓柳。韓文如山,柳文如水,此後他們相與頡頏。故韓有《圬者王承福傳》柳即有《梓人傳》;柳有《捕蛇者說》,韓即有《祭鱷魚文》;韓有《進學解》,柳跟著有《起廢答》;韓撰《平淮西碑》,柳同時上《平淮夷雅》;退之肆其學力為《毛穎傳》,子厚亦極嬉笑怒罵之能事,發為《河間傳》,然而此文僅為逞奇而作乎?
原來世間「萬惡淫為首」,故柳宗元用此等筆墨把他們一個永貞革新的同志,後來淪為賣友求榮的叛徒痛詆為不齒於人類的淫婦,在這篇小說里傾瀉了他全部的憤慨和鄙夷,其鋒芒更比劉禹錫的《戲贈看花君子》為甚。
此人指誰?這里不能簡單認為郡望河間就姓張,或是漢朝河間獻王姓劉就引為同宗。(柳有《王叔文先太夫人河間劉氏志文》)以柳宗元戴罪之身,當然不能明言,後之學者又苦於文獻不足征,徒見妙手空空,翩然而逝,故留下一個無解之謎。
然而此文既已流傳,其摯友間自有靈犀一點。筆者少時讀《柳子厚墓誌銘》,很奇怪以韓文的精當嚴謹,竟夾雜了不少毫不相乾的話,直到現在才懂得一點端倪。
「握手出肺肝相示,指天涕泣,誓死不相背負真若可信;一旦臨小利害,僅如毛發比,反眼若不相識,落陷阱,不一引手救,又下石焉者,皆是也,此宜禽獸夷狄之所不忍為,而其人自以為得計」。
韓愈把這些「平居里巷,酒食游戲相徵逐」的無賴寫得如此不堪,若說成用來反襯柳宗元的「節義」,豈非不倫不類!
通過這一段話,固知「落阱下石」者,即「河間」其人也。
墓誌又說:「雖使子厚得所願,為將相於一時,以彼易此,孰得孰失,必有能辨之者。」
這「為將相於一時」幾個字,亦有特別含義,決非泛泛之語。這把「河間」的身份圈在兩個焦點上:一是為將相,二是一時(作不久)。
查柳宗元、韓愈的仕履,與他們以此有關或是可能發生矛盾的宰相有兩人:皇甫鎛和程異。皇甫鎛和韓愈有關系而和柳宗元無來往,可忽略不計。另一個符合條件的便是「八司馬」之一的程異了。
程異,長安人。「精吏治,為叔文所引,由監察御史為鹽鐵揚子院留後。叔文敗,貶郴州司馬。」(新舊唐書有傳)
永貞八司馬,「憲宗欲終斥不復,乃詔雖更赦令不得原」!但他由於得到李巽的保薦,不久便復出(李巽卒於元和四年),一直當到宰相。《舊唐書。裴度傳》:「程異、皇甫鎛者奸纖用事,二人領支鹽鐵,數貢羨余錢,助帝營造」。《新唐書》傳同:「程異、皇甫鎛以言財賦幸,俄得宰相,度三上書極論不可……卒為異鎛等所構」,以此則知程異之為人。
程死於元和十四年四月,為相才半年。他與柳宗元是永貞革新的重要成員,又一同被貶。所貶郴州與永州相距不遠(今為298公里),與其它人相比,他兩人最相近,按理開頭還是有來往的。後來柳宗元《登柳州城樓寄漳汀封連四州》詩沒有提到他,因為此次進京,柳宗元更清楚他變成了「河間」。
被貶逐的柳宗元一直希望重新回到朝廷為國家干一番事業,所以他有很多「書明謗責躬」的書啟。友人也好,政敵也好,他顧不得許多,想得到他們的諒解和幫助。直到元和十三年,他在柳州已三年,還有《上門下李夷簡相公陳情書》,李是彈劾他岳父楊憑之人,楊因此由江西觀察使貶為臨賀尉。這樣的人,明知無用,柳宗元都希望他援救,其心情急切可知。同年七月李夷簡罷職,九月程異便升為宰相。柳宗元對於戰友、故人的高升,不管怎麼樣,不能不抱最後的希望。當年憲宗下令要他們這幾個人「雖更赦令不得原」,但程異先成例外,而今程異比當年的李巽更有權勢,更得到皇帝的信任,完全可以拔陟澡濯他。
但是這個程異不知是老奸巨滑,恐受影響,還是另有目的,終究沒有幫助柳宗元,還「落阱下石」!
若是別人倒也罷了,程異之舉,簡直「禽獸夷狄所不忍為」。柳宗元一切的幻想徹底破滅,他憤懣之極,寫下了這篇辛辣的小說,其筆調和風格為一生僅有,不能不令人感到奇怪,而且在他的文稿中,不留下他們之間的任何酬酢。
《柳子厚墓誌銘》寫於元和十五年,異鎛二人已或死或貶。韓愈多少可以表示一下他的快意,並藉以告慰故友。通過以上材料,加深了我們對本文的理解;「河間積十年,病竭而死。柳先生曰:天下之士為修潔者,有如河間之始為妻婦者乎?天下之言朋友相慕望,有如河間與其夫之切密者乎?河間一自敗於強暴,誠服其利,歸敵其夫猶盜賊仇讎,不一忍視其面……亦足知恩之難恃矣。朋友固如此,況君臣之際,猶可畏哉!」
這十年當是指程異復出到升為宰相之期,說到程異原是很「修潔」的,就像當初的河間一樣;他與朋友的感情,像河間原先與其夫一樣恩愛。現在人家稍一威迫利誘(韓愈說:「僅如毛發比」),不但把其夫當作盜賊仇讎,還「卒計殺之」,當然這種朋友關系就不用談了。但是小說從朋友又轉到君臣關系,把一個淫婦與皇上扯在一起,豈非離題萬里!原來這是柳宗元明白告誡唐憲宗:像程異這種反骨無情之輩,怎可視為股肱之臣?若把國家重任交給他,是多麼可怕啊!
一九九六年八月二十日柳州日報
二零零二年三月柳州師專學報
第17卷第1期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七日台灣《史學聯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