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武俠小說的現實哲學
① 金庸的武俠小說教會我們的道理有哪些
《射鵰英雄傳》郭靖的故事告訴我們,哪怕你天資愚鈍,不被人看好,出身不好,但是只要努力了,不走歪門邪道,遲早會成功。
② 金庸的武俠小說里的中國哲學的價值取向
金庸的射鵰三部曲和天龍都在展示一種舍小我成大我的精神。郭靖為國放棄了和黃蓉游戲江湖過太平日子的機會,即使對一切都滿不在乎的楊過也沒有在戰爭中獨善其身,蕭峰更是夾在宋遼之間痛苦而終。家和國之間的選擇永遠是俠客身上卸不下的包袱,甩不掉的擔子。從俠這個字中就能看到端倪。俠是人中之人,頂天立地,甚至要突破天地。
③ 金庸小說中到底含有什麼哲學道理
道義和情
金庸先生大部分的小說都有提到道義
就是為人處世的一個基本道理
其中個人認為最為經典的是<神鵰俠侶>里楊過在大雕的陪同下試劍
金庸先生用獨孤求敗的劍道闡述了一個做人的道理:
二十歲的時候鋒芒畢露 務求寫意人生
三十歲的時候 舉重若輕 灑脫 不拘小節
四十歲的時候 舉輕若重 成熟穩重
五十歲的時候 看破世俗一切 有則有 無則無
具體是怎麼描述的已經記不太清了 有興趣的可以去看下
再就是說書劍恩仇錄
其中國恨家仇 兄弟情誼描寫的很深刻 讓人深思
愛情就不多說了
看過倚天 天龍都知道的
金庸先生最後一本小說<鹿鼎記>則是最為講述人生的一部
建議去看原著
可以理會很多做人的無奈
④ 金庸小說的蘊涵
淺析金庸小說的愛情文化觀
內容提要:愛,歷來是文學創作者不朽的創作命題。但對於「愛」這個詞的理解,確是博大精深。然而,在金庸小說中個「愛情」又表現的是怎樣的一中共文化蘊涵。本文從東西文化對愛的理解、英雄對愛的表現和女性的完美主義的愛等三個方面來分析金庸小說中的愛情文化觀。
關鍵詞:金庸 愛 愛情 文化
一 東西文化語境中的愛
金庸在《神鵰俠侶 後記》中有:「道德規范、行為准則、風俗習慣等社會行為模式,經常隨著時代而改變。然而人的性格和感情,變動卻十分緩慢。人的性格和感情,比社會意義具有更大的重要性」。從一段話,我們可以看出:感情與品德,是作者最為看重的社會元素,而作者在這里所提到的愛,正是人與人之間的「愛」。基於這樣的文學信念,他在自己的十五部小說中,竭盡全力洋洋灑灑地描繪了形形色色的男女之「愛」、兄妹之「愛和」師徒之「愛」。因此,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凡讀過金庸小說的人,都不會懷疑,金庸的確是個「寫情的高手」。在他的小說中,始終穿插著各種各樣的感情線索。這就是金庸小說為何能如此吸引眾多少男少女的緣故了。
「愛,首先是男女之間的男歡女愛或愛情。作為文學藝術永恆的主題,從中國的 《詩經》、古希臘神話等開始,千百年來,一直是世界各民族文學所謳歌、所描繪、所表現的具有各民族特殊的心理與情感。從某種意義上講,如果沒有對愛情命題的千奇百象的藝術表達,就沒有文化藝術作品存在的可能性。
愛是人類生活中最為天然的本性,人之所以為「人」,並區別於動物的重要精神外化。男女之愛更是作為社會關系總和的認為有意識的、生物性與社會性相結合的精神活動。「愛情把人的自然本質和社會本質聯結在一起,它是生物關系和社會關系,生理因素和心理因素的綜合體,是物質和意識多面的、深刻的、有生命力的辨證體。」由此,如果「沒有愛,人類便不能存在」。這句話作狹義的理解,愛情是以繁育後代、種屬沿續的本能為基礎。愛是人生命的支柱,愛的烈火燃得越旺,生命力便會隨之而增強,從而生活就增添了價值;愛的消逝則會使人感到:生命從此毫無意義,喪失了生活的信心和希望。
愛也是哲學的中心論題。在東西方哲學史中眾多的哲學家、心理學家、社會學家們都對愛的本質與構造進行了許多研究和探索。在中國儒學思想的創始人孔子那裡,他把愛視為「仁」的本質:「仁者人也,親親為大。」(《禮記·中庸》)。親愛自己的親人,在長幼關系中居下者的子女、弟妹對父母、兄長的敬愛,這就是仁的初始形態,即人性的根本。但從另一方面來看,孔子提出的「愛」是基於是非善惡標准基礎上的愛。「入則孝,出則悌,謹則信,泛愛眾,而親仁。」(《論語·學而》)這是建立在血緣關系基礎上的愛,由己及彼,推廣到愛一切有德行的人。從這里我們可以看出:儒家認為的「愛」是有門戶之見的 。愛人,首先是愛親人出發,而後推及同類;從而建立起「仁義禮智信」的理想人格結構和君臣父子的人倫社會結構。這與墨家之「愛」卻是大相徑庭。墨子從社會的復雜情況出發,抱著對人民生死的深切憂患,認為「天下兼相愛,國與國之不相攻,家與家不相亂,盜賊無有,君臣父子皆能孝慈,若此,則天下治」(《墨子·兼愛》)。墨家的愛,是對整個人類而言的,沒有任何的門戶之見、人格差別。道家則更不象前面儒、墨兩家那樣強調如何去愛,他們講求的是自愛。這在現在看來極端,是一種極端的利己主義思想。「愛以身為天下,女可以寄天下矣。」(《老子·第十三章》)。這與老子無為而無不為,無我而利我的精神相一致。
對於情愛的具體表現,最早應見於《詩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詩經·關雎》)這直接而具體地寫出了男子對女子的愛慕。對於《詩經》中表現出的情愛,我們還應該看到另一方面。《詩經》中有不少文章都表現出了歷史中「棄婦」的形象,表現的是痴情女子負心漢的情節。作為中國早期象這類對愛情的研究,其本質只是論及婦女的社會地位問題。基於傳統儒家思想的束縛,作為社會地位低下的女人對「愛」的表達都是一個困難的問題,更不用說對愛的探索和研究了。然而,這一點在金庸小說《倚天屠龍記》中卻不靈驗了。小說中:趙敏對張無忌的愛,可謂是愛的直接,愛的瘋狂。甚至為了真愛,以致於六親不認;更有甚是為了保護張無忌不惜以自毀貞節(謊稱自己懷有張無忌的骨肉,以騙取其哥放走張無忌)為自己的愛人開脫。像此等女子,在中國傳統史上是罕見的,這就是金庸小說中愛情觀的反傳統表現。
與東方文化道德性、社會性思路不同,西方哲學中關於「愛」的研究:是從人的來源與心理入手而展開的。西方對於愛的研究,首先是著重於男女兩性關繫上,認為愛是人類生存問題的根源。在希臘神話中,當世界還是一片死氣沉沉的不毛之地時,是愛神厄洛斯,發出他的生命之箭,射穿了大地的冰涼胸膛,從而使黃褐色的大地立刻披上了綠裝。這說明了愛是藉助了性(象徵男性生殖器官的箭),與性一起創造了生命。也就是說,西方神話里,「愛」源於「性」。可以看出,愛並非獨立存在的,愛之中包含了一個個體的人與另一個個體的人的結合。愛是人類產生和生存之源。古希臘哲學家思[培多庫勒認為:「愛總是和所愛的東西結合為一體,而結合為一體的開始,也就是分離的開始,是由爭執與憎恨支配階段的開始。」從愛的正面看到了其反面的爭執與憎恨。
柏拉圖式的愛,則完全是肉體之愛,是人的本性表現。或者,可以認為是「性惡」。其實,柏拉圖式的愛,可以用另外一個詞來形容——「強奸」。《射鵰英雄傳》中「尹志平對小龍女的愛,也許就是從他玷污小龍女那一夜起,使作為全真教弟子的他真正體驗到了肉體之美,慾望得到釋放與滿足,致使他永遠也無法忘懷。然而,他卻因為沖動而遭受了懲罰。」早期弗洛伊德認為愛的核心就是「性愛」,性愛是人的性本能——原欲。在他看來,這種愛並不包括社會和精神的屬性,它是文明對立的。
金庸自幼接受中華傳統文化教育,對中華傳統優秀文化懷抱有深厚的感情,又接受了五四新文化的熏陶,善於吸收西方先進文化理念,使得其作品中既有鮮明傳統文化的印記,又滲如了現代人文精神。這些都體現在他的作品中關於「愛情」的理念上,也呈現出東西方文化精神的交流與融合。
二 英雄人格與愛
在金庸作品中,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他在這些武俠小說中,摻入了大量的情感因素。前面我們曾說過:金庸是個「寫情的高手」。在其所有武俠小說作品中,愛情主線是貫穿故事情節發展的重要命脈。其中,愛與愛的荒誕構成了作品的基本框架與情節主線。俠與情,義與情,仇與情的矛盾沖突形成了他小說的巨大張力。他的十五部小說中,可以說部部都涉及有情事的描寫。對閱讀金庸小說的讀者群體而言,我們還可推出另一種結論:大多數女性讀者,也許是把他的武俠小說當作情感小說來讀的,被小說中人物之間的愛的曲折離奇和多樣的形態表現所深深打動,更有甚者被騙取得熱淚滿眶,心醉神迷。
男女之間對愛情的渴望與追求,磨難與合成,在金庸小說中比比皆是。從處女作《書劍恩仇錄》開始,他的每一部作品中的男女主人公們,如:陳家洛與霍青桐、香香公主(《書劍恩仇錄》);郭靖與黃蓉(《射鵰英雄傳》;楊過與小龍女(《神鵰俠侶》);張翠山與殷素素,張無忌與趙敏、周芷若(《倚天屠龍記》);胡斐與圓性、程靈素、苗若蘭(《飛狐外傳》);令狐沖與岳靈珊、任盈盈(《笑傲江湖》);蕭峰與阿珠,段譽與王語嫣,虛竹與西廈公主(《天龍八部》)等等。都不由自主地投入到感情的洶涌波濤中。對這些青年男女而言,愛情既能帶給他們巨大的創造力、驚人的勇氣和堅韌的意志,又使他們經歷分離與孤獨的磨練,完善其人格,從而創造出傳奇人生。愛情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青春期的一種自然經歷,更組成其人生的重要內容。在愛的過程中,他們不但體驗到了人生的豐富性,認識到社會的復雜性,更重要的是發掘自我的潛能,感悟命運的神奇和經受激情的沖擊。
金庸的武俠小說里,敘寫的是一個虛幻世界中各種人的現實人生。生活在他那些神奇的故事中的男男女女,在刀光劍影與恩愛情仇中,上演著一出出人世間的悲歡離合。由此,也就如同現實中的人一樣。那些俠客劍女們在成長的道路上,不可避免要經歷人的種種情感體驗。
「俠骨柔腸」是金庸作品中男性英雄的基本素質和人格魅力所存。男性英雄光有沖天的俠客豪情是不夠的,其內心必須同時儲有豐富的情感能量。因而,作者在其生活成長路途中安排了各色各樣的感情經歷,這首先當然是愛情經歷。美女愛英雄,自古而然。但對於這些英雄俠客而言:愛的能力,不是那種繁衍後代,延續種屬的勝利能力,而是作為一個真正的英雄必不可少的心理能力,因為愛和被愛的經歷才使得其英雄形象更加完美。表現出正直無私,見義勇為,利國利民的「金庸俠客」形象。愛是英雄豪情的基礎性構建,「俠」與「情」的完美融合,互相支撐,才能構築起英雄俠士的完美人格。金庸筆下的英雄,社會的始作佣者,他們的愛情常常與對國家、民族、人民、朋友、正義的無限熱愛的高貴品質緊密聯系在一起。情愛與對國家、民族、朋友、正義的熱愛產生沖突才會形成巨大的張力,從更深層次意義上造就了令人敬仰的英雄氣概和光彩奪目的俠客人格魅力。在金庸小說的英雄形象那裡,「愛「這種情感,具有鮮明的道德含義。
金庸小說中還有一個值得研究的現象:男女之間愛情的發生,男性大多處在被動的位置,他們往往是女性強烈愛意的接受者,而不是發出者。可以這樣理解,因為生活中女性的出現,而激活了他們心中的愛情功能。從另一個層面來說:在金庸小說中男性英雄的愛情,生物性意義被大大弱化了,而道德性和社會性意義被強調和突出。
《射鵰英雄傳》中郭靖對黃蓉的愛的產生,首先是基於同情。黃蓉出場時,是一個可憐小叫花子的形象展現在郭靖眼前,在飯鋪上偷拿饅頭而遭到伙計的斥責,看那可憐的樣子,完全是一個社會弱者的形象。由此,激發起了滿腔俠肝義膽的郭靖的惻隱之心——同情心,於是便請她吃飯。這種行為,完全是出於「濟貧扶困」的下俠義心腸。只要是有社會責任感的人都會做的,其間並不包括男子對異性的愛慕本能(因為此時黃蓉女扮男裝)。《笑傲江湖》中個令狐沖對任盈盈的愛意的產生,也並非為任大小姐的花容月貌和婀娜身資而吸引,而是出於對任盈盈在理性上的感恩,被她的真情所打動。楊過對小龍女的愛意的產生,更缺乏性的基礎。這其中,尹志平的行為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由於環境的限制,楊過不可能在活死人墓中見到另一個異性,他對小龍女的依戀,是因為多年的生活習慣而致的。但這其中也不乏有「戀母情結」的心理傾向。畢竟,楊過從小就是孤兒,最親的人便是師傅——小龍女了。《天龍八部》中個蕭峰,是金庸筆下的首號大英雄,完全是具有超人的力量與超人的英雄氣概,也具有博愛之心——甘願身死以換得大宋和契丹兩國百姓不受戰亂之苦。但蕭峰的另一個形象又真正為女人所心動,他是一個「不近女色」的英雄,即使面對天下第一美女康敏,他竟也視而不見。美色當前,目不邪視,不禁要令人想到關於「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論語·顏淵》)的嚴格規定。從這一行為可以看出,金庸小說在武俠小說創新基礎上,仍以傳統為主導。
金庸小說的英雄男兒們是在中國傳統文化土壤中孕育起來的。他們對於愛情的認識,也未超出儒家的規范化闡釋。在儒家思想中,男女之情是合理的人的本性,《禮記·曲禮上》雲:「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孟子說:「男女居室,人之大倫也。」《孟子·萬章上》。我們看到,金庸小說中的英雄對待性愛的態度,深深地烙上了儒家思想的印記。他們大都是愛的接受者,但他們都以為性愛是英雄人格結構以外的東西,甚至是一種有損英雄人格的力量。英雄是以俠義著稱,「義」是其英雄人格構築的重要元素。「性」因其私人的性質,顯然沒有「義」的社會性、公眾性的價值來得大。從另一側面來說,在英雄的觀念里,個人的愛無論有多麼高尚、純潔,畢竟只是屬於個體的幸福——「利」,它的價值是無法與屬公眾利益的「義」相提並論的。在「愛」與「義」發生矛盾沖突時,如果二者只選其一,那麼他們只能痛苦地選擇後者,然後在失去愛情的痛苦中完成自己的英雄人格。《天龍八部》中的蕭峰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康敏的色誘未獲成功,便設計將蕭峰的契丹血統揭發。立時,一個江湖上人人敬仰的丐幫幫主淪為人人皆曰可殺的「大惡人「。在他舉世無友,極度孤獨時,矯情的阿朱來到了身邊,願和他同甘共苦。至此,本是歡喜的事情,而蕭峰本人也因為得到阿朱的愛覺得是天大的福氣。但他卻不肯為阿朱放棄復仇的決心。蕭峰作為一代大俠,心系整個大宋與契丹國的臣民,卻不肯為愛拋棄仇恨。在他看來,洗刷自己的冤屈,為父母報仇,為養父母喬三槐夫婦報仇,為玄苦大師報仇等,乃是大義所在。這才是真正英雄的「義」為實現其「義」,任何都可放棄,當然也包括他與阿朱的愛。金庸十分推崇這種浸泡了傳統文化的英雄觀。因此,他小說中的英雄人格結構核心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孟子·騰文公下》)。
在金庸小說中,把愛情和對愛情的追求視為人生重要目標的人,則很難稱之為「英雄」,頂多不過是一情種而已。
《天龍八部》中的大理王子段譽,其人生歷程的重心,主要表現在對美女王語嫣死纏不放,鍥而不舍的熱烈追求上。他在金庸小說中,的確算得上是「情種」了。為獲得心上人的青睞,使出盯緊不放的手段,即使受盡奚落也無所謂。應該說,段譽身上也不乏有見義勇為、扶弱濟困和反抗強暴的俠義心腸,這些都表現在生活中,作為作者的金庸和讀者的我們都只會把他看作是一個善良的痴情漢。「在金庸小說中,比較普遍地存在著『一男多女』的模式,這個模式既是男權意識的流露和體現,又是豐富、復雜的人性的折射」。《天龍八部》中的段正淳和《鹿鼎記》中的韋小寶便是這一模式的典型代表。在他們一生中,愛上多名異性,雖然他們在對待眾多女性時並非全然懷著嫖客心態,也未有始亂終棄之舉,但這種與異性的濫交和泛愛,是受西方弗洛伊德所謂的「原欲」的驅使,具有動物性的欲是佔有性質。這些人稱不得英雄,更為人所唾罵。段正淳的濫交最終帶來了死於非命的結局。
金庸小說中的英雄的愛情,是基於中國傳統文化語境的愛,是情義、情理交融的感情,強調的是愛的倫理道德性與社會性的意義。「金庸小說中眾多美女圍繞一個英雄的愛情模式,是又其進步的女性崇拜情節決定的,這一模式使女性情懷、女性之美在金庸小說中成了與英雄胸襟、英雄俠義並駕齊驅的一個看點」。
三 愛情至上主義者
與其男性英雄不同,金庸筆下的女性,大多是愛情至上主義者。愛是她們內在的驅動力和人生的出發點,愛使她們充滿了勇氣、力量、智慧、執著、自信和創造力,從而演繹出了多彩多姿的人生情感故事和曲折多變的命運篇章。
從前面的一、二部分中,我們已經看出:在金庸小說中,男性英雄是愛情深受以儒家思想為核心的中國傳統文化觀的影響。一方面,他們在愛情活動中,注重禮節,矜持而穩重,屏棄對愛的慾望成分,更願心受那份真情,始終維護著傳統的君子風范;另一方面,其英雄俠客的生活似乎又可以與愛情分離,即使愛情破滅曾一度傷心,但這也不能阻擋他們完成英雄的歷史使命和完善的人格模式。對女性而言,情況就完全不同了,愛情始終是女性個體不能缺乏的東西,或者可說成是她們生命的靈魂。因為,愛是她們的全部。如果失去了愛,他們就失去了人生的航標,她們的人生中不再散發出生命的氣息。金庸小說中的女性並不是被傳統文化觀念完全浸透了的人。她們在愛的過程中,愛的行為、愛情心理和愛情形態都或多或少地呈現與現代人相似或相同的地方。正是如此,我們才認為:大多數女性讀者是把金庸小說當作情感小說來讀的。在那些女性人物形象身上,體現出的是融貫東西、貫通古今的現代性意味。
首先,在愛情生活中,他們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處陰受柔的弱女子。是愛情信息的積極、主動的發出者和愛情游戲中的領導者,在愛情生活中處於創造、支配的強勢地位。少女趙敏在《倚天屠龍記》中,對張無忌一見傾心後,就接連不斷地發出愛情攻勢,最終將其俘獲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笑傲江湖》中的任盈盈則與性格豪爽,敢作敢為的趙敏不同,說話細聲細氣,十分害羞,實在是中國傳統中的不邁深閨之門的淑女形象。但當她愛上令狐沖後,明知令苦戀著小師妹岳靈姍,仍毫不猶豫地調動自己的所有能力與手段,堅定不移地向令狐沖發出一連串的愛情信號。當然,愛情特有的意志力也不總表現為外在的強烈行動,並不總表現為克服阻力的積極大膽的活動。
其次,生命繁衍、種屬延續的稟賦與社會性的精神活動相結合。這種現象在金庸小說中女性的愛情生活中表現得尤為充分。中國古代的女媧造人的神話傳說的故事,也隱喻了古人對女性創造人類的認識。金庸筆下的女性,不僅是男性善解人意、乖巧伶俐的人生伴侶,經常充當男性精神上的導師、引導者和救助者,是她們激活了英雄們的潛能。《射鵰英雄傳》中個郭靖若未得到黃蓉的幫助,幾乎就不可能成為武功高強的大俠。楊過若沒有小龍女的培育和支持,既不可能習得上乘武功,更不可能打敗金輪法王(《神鵰俠侶》)。任盈盈對令狐沖的幫助與關懷更是無微不至的,不僅使令狐沖轉逆為順,當上恆山派掌門,最後還導演了令狐沖成為隱士的結局(《笑傲江湖》)。所以,金庸筆下的女性們不但是男性英雄的最忠實同伴和最虔誠的崇拜者,還是建造了溫暖的、可以遮風擋雨的精神家園的「當家人」。
再次,在愛情旅途中,金庸筆下的女性更顯示出對愛情的專一、忠貞和執著。女性的愛情往往具有無私的、自我犧牲的特點,因而就更具有精神性和崇高性的品質。殷素素為了與張翠山結合,毅然決定離開關愛她的父兄,遠赴地處北極的「冰火島」;趙敏愛上張無忌後,毫不猶豫地放棄蒙古公主的身份,甚至改變自己的民族立場,與父兄反目成仇(《倚天屠龍記》)。在《神鵰俠侶》中,程英、陸無雙、郭襄和公孫綠萼都熱烈愛過楊過。而楊過深愛著小龍女。因此程、陸、郭等在漫長的日子裡堅定地保持著心中那份毫無怨言的愛而毫無怨意,公孫綠萼則甘願為楊過獻出自己的生命。在《射鵰英雄傳》中穆念慈愛上薄情郎楊康後,因為愛而遭受到苦難,但她卻心甘情願去承受。在金庸小說里,女性的愛情呈現出犧牲性和利他性,脫離世俗外物的束縛,呈現出崇高的精神之美。
最後,金庸小說中個女性與英雄俠客的愛情表現出某種精神價值上的趨同性。可以這樣認為,處於愛的雙方大多都有價值觀念的相似性和同一性,外化出來的就是「俊男美女,郎才女貌」,但外表與氣質只是相互吸引的外在因素,更重要的是所愛之人的人格魅力。家世、財富、權位、這些不是構成女性擇偶的條件。如果具有英雄的氣概和高尚的品德,也同樣成為美女的心儀之人。《連誠決》中的狄雲,盡管是相貌平庸的殘疾人,但為人正直,俠肝義膽,最終為美女水笙所愛慕。《天龍八部》中的虛竹,更是相貌醜陋的青年和尚,卻以善良、朴實的品德成為西夏駙馬。《射鵰英雄傳》中那位風度翩翩、人品俊雅的歐陽克,費盡心思也無法得到黃蓉、程遙珈的愛情。女性的這種擇偶觀,突出了其愛情結構中理性的成分和傳統人價值觀的滲透力。這不僅表現了女性愛情中精神性與社會性的特徵,還表現了這種愛情的正當性與合理性——道德性。
金庸小說的愛情主題蘊涵有豐富的文化意義,不僅僅反映了作者心目中的愛情觀念,也折射出傳統文化孕育下的新文化理念,具有重要的認識價值。
⑤ 金庸武俠里有哪些哲學
金庸的小說按寫作時間仔細讀下來會發現一個規律,就是主人公的武功在同書人物中相比越來越低。甚至到最後的韋小寶已經靠的不在是強大的武功,而是圓滑的處事能力。這說明金庸已經不在認為自身的強大才是出人頭地的唯一途徑,圓滑處事變的越來越重要。這大概就是人隨著年齡增長不斷變化的人生哲學。
⑥ 讀金庸或古龍武俠小說對現實生活有什麼幫助 可以提高一個人哪方面的能力 武俠小說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金庸是中國新派武俠小說的一代宗師,集新派小說之大成,廣泛地吸收了中國傳統武俠小說之精髓。著有「飛雪連天射白鹿,笑說神俠依碧鴛」等14部小說,並以《笑傲江湖》、《天龍八部》、《鹿鼎記》、《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等為代表作。金庸把武俠小說從一個較低的通俗娛樂層次提高到了於娛樂中負載人生哲理、生命體驗、價值信仰的較高的藝術境界,具有極深的文化內蘊。成為雅俗共賞的成人童話,被譽為「香港三大奇跡」之一。
金庸武俠小說的歷史文化內涵。
金庸是一位歷史學家,其小說中始終洋溢著一種歷史英雄觀,即英雄上歷史的創造者。金庸將歷史與小說有機地融合在一起,以小說的方式演化歷史事件與人物。作為英雄傳奇小說,金庸武俠著重體現的是英雄人物對於歷史的決定作用。英雄傳奇首先要以情節為先,充分利用懸念起伏跌宕,用金聖嘆的話來說情節往往發展到無路可走,作者再絞盡腦汁想出出人意料的辦法。其次人物要扁平誇大,是超人,比平常人大一號,但還要是「人」,是「神仙」也不行,也就是有傑出才能的「英雄」。
金庸武俠中的英雄人物上至帝王下至俠義志士、乞丐都是歷史的創造者。其筆下的英雄人物個性鮮明,栩栩如生躍然紙上。在善與惡的沖突中,生與死的抉擇中,價值信仰與個人私利中塑造出人物的內心高尚的品格。並且還描繪了形形色色的百態人生,有豪傑志士、跳樑小丑,有野心勃勃爭霸武林,有清心寡慾、無為無求,有兒女情長、多情多義……
小說中的帝王英雄,叱吒風雲,縱橫馳騁,盡顯風流,從而締造鞏固千里江山。以〈射鵰英雄傳〉中的一代天驕成吉思汗與〈鹿鼎記〉中的康熙大帝最為典型。鐵木真從勢力微弱到忍辱負重統一大草原,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鐵騎踏遍草原。作者將一個彎弓射大雕的大汗刻畫的淋漓盡致。〈鹿鼎記〉應該是以武俠的視角來寫歷史的一部小說最恰當不過了,整部小說貫穿了康熙大帝一生的豐功偉績:除鰲拜、滅三藩、平定葛爾丹,儼然一個武俠式的〈康熙王朝〉,可見作者豐厚的歷史功底。
俠士英雄是刻畫的最精彩、動人的,容貌上猶如「白馬王子」又總能力敵萬夫,勢不可擋,既俠骨柔情又肝膽相照,很純情但是僅僅止於此。金庸就不能雅俗共賞了,他往其中裝了很多理想性的東西,諸如儒家的大擔當、社會責任感和道德准則,從而拓展了小說的內存空間,所以才會有著名作家王蒙讀《笑傲江湖》有身世之感的感動之哭,才會有人認為最有寓言品格的是《笑傲江湖》與《天龍八部》。
這些俠士英雄在金庸小說中挽狂瀾於即倒,扶大廈之將傾,是另外一種類型的創造歷史的英雄人物,也是作者最為青睞的一種,寄託著作者的終極理想。《射鵰英雄傳》與《神鵰俠侶》中的郭靖以及《天龍八部》中的喬峰最具代表性。《射鵰英雄傳》中記敘了歷史上著名的「襄樊之戰」,北宋的南大門襄陽城決定了整個國家的命運,然而正是由於郭靖的鎮守與保衛,才會被包圍四年之久而沒有失陷於元,延遲了北宋的滅亡時間。郭靖全身心地投入參與到了北宋對元的反吞並戰爭中,以知其不可而為之的積極態度與一種社會責任感誓死保衛自己的國家。喬峰又是另外一個最真心的英雄,具有一種大擔當的精神和社會責任感。身為漢人時積極阻擋遼的入侵,或許是命運的捉弄,又讓他偏偏是遼人的後代,身為遼人則又竭力勸諫阻止對大宋的入侵。以一身豪邁的氣度在宋遼之戰中堅持著正義,最終悲壯感人的死去,留取一片丹心照耀青史。
從美學角度來看,金庸小說在廣闊的歷史空間中廣泛地涉及動亂時代的生活領域。表現出了動亂人世的悲憫情懷,對於源遠留長的東方文化給予深刻的透視與反思,建構了自己的理想模式。
金庸小說不象其他的武俠小說一樣,刻意追求離奇怪異的故事情節,盲目虛構沒有一點歷史真實感。而是截取真實的歷史背景,具有一種真實的藝術魅力。題材多取自宋元、元明之際。這一段歷史時期政治局勢混亂,軍事勢力割據,因此便於建構一種「亂世出英雄」、「亂世英雄亂世情」的審美境界。
作者並且還在歷史的長河中擷取許許多多的真實人物,重大的歷史事件,有關歷史的民間傳說,然後再讓精心虛構的英雄人物身置其中,縱橫決盪,決戰沙場,笑傲江湖,從而給人一種藝術真實的享受。因此讀金庸的武俠總有一種讀歷史小說的感覺,真實的歷史事件,真實的歷史人物。如《射鵰英雄傳》中的靖康之難、襄樊之戰等事件,以及王重陽、丘處機等道家人物《;鹿鼎記》中的除鰲拜、滅三藩、平定葛爾丹、順治出家;〈書劍恩仇錄〉中有關乾隆皇帝的出身的傳說。在這一點上,金庸與19世紀英國小說家斯各特十分相似。斯各特把歷史看成是掛他的小說的釘子,以歷史來網路他的小說,金庸也是如此。
金庸武俠小說的傳統文化內涵。
金庸以通俗的武俠小說的方式對於中國幾千年的傳統文化進行了深刻地洞察與反思,將儒、釋、道三家思想方方面面地在他的小說當中滲透與解析,具有一種新的視角與方式對傳統的儒、釋、道三家思想進行反思與批判,建構樹立起自己的一種價值觀與理想模式,完善健全人的性格與本性,崇尚著一種豁達、明朗、有著道德准則與責任感而又不拘泥於舊的傳統形式的自由。對三家思想發揚其光彩之處,丟棄其消極不足之處。
儒家學說盡管有宣揚封建正統、等級觀念及綱常禮教的糟粕,但它之所以成為中華文明的主流,自有其超越時代的價值存在。儒家的「仁」確立了人的精神生活與行為實踐的出發點,充滿了博愛的精神。「義」確立了行為價值的最終評價標准。儒家積極入世,強調社會的擔當感、責任感和道德准則。金庸的武俠小說中著墨最多的也是這一點,成為小說中的一個亮點,絢麗多彩。《射鵰英雄傳》中的郭靖便是儒家「仁」、「義」的化身,還有《神鵰俠侶》中的楊過與《天龍八部》中的喬峰。他們都視仁義如生命,重義輕利、捨生取義,對社會、生活具有極強的責任感,固守一個鐵的道德准則,是中華民族的脊樑。擔當重任、臨危不懼、忍辱負重,誠如孟子所雲的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的大丈夫。作者批判的是與之相反的價值觀,如《射鵰英雄傳》中的楊康見利忘義,為貪圖富貴而視民族氣節於不顧,身為漢人卻認金人為父,狡黠善變至死而不思悔改,與忠厚善良、仁義正直的郭靖形成鮮明的對比。作者的高明之處,還在於兩個人的名字恰恰是「靖康恥」中的一「靖」一「康「。郭靖時時不忘的國恥又是楊康最為貪圖富貴而又不顧的因而使整部小說負載了一種很深的思想內涵,而非一般武俠小說淺顯意義上的恩怨仇殺,所以也就使整部小說具有一種歷史的厚重感。金庸小說以儒家的不屈、不移、不*的浩然正氣,譜寫了一種積極的人生哲學,以民族中的精英確立和顯現了人生的價值與意義。
儒家中狹隘的愛國主義、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的思想在金庸小說中也表現得淋漓盡致,使其小說由一個層次的打打殺殺上升到了忠誠報國的藝術高度,由微乎其微的家仇上升至國仇。在其代表作《射鵰英雄傳》中,郭靖持一種憨厚、朴實、忠誠的品質,永不妥協積極進取的態度,仁義至上的信條表現出對於大宋的一片赤誠忠心,從而構成了他高尚品格的三維空間,並以愛國主義思想為核心。郭靖的愛國主義思想表現得最為感人,一切利害沖突在它的面前都顯得無關緊要了,特別是與成吉思汗吞並大宋統一全國的矛盾沖突。茫茫草原上彎弓射大雕的一代天驕是撫養他長大的人,情同父子。然而即便如此,郭靖在他面前明辨是非,深深執行知曉自己是漢人,應該保衛自己的國家不應屈從於蒙古人的差遣。再次是郭靖對於傳授武藝的老師哲別的民族矛盾沖突也是如此,私情與國仇涇渭分明,堅持鐵的原則,不屈不撓,充分顯示出維護民族利益高於一切的崇高的民族氣節。因此,郭靖的愛國主義也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另一代表作《笑傲江湖》中的令狐沖表現的則是痴忠,同樣具有動人心魄的感人力量。無論師父岳不群如何誤會,甚至陷害,他依舊一片忠心不改,以致於致他於死地,令狐沖仍把他當作養父對待。
金庸不僅是一位歷史學家,而且對於佛家也頗有研究,通過其作品便可窺豹一斑。金庸在他的小說中不但巧妙地運用佛家經典來貫穿組織故事,而且運用佛家思想來點化人生,闡明一種為人處世的人生哲理,解決人生中的矛盾,改善人之間的關系,勸戒眾生棄惡從善,放棄拋掉種種瑣碎的恩怨,弘揚中華民族幾千年的真、善、美的傳統美德,用佛家語來說:普渡眾生。以《天龍八部》、《鹿鼎記》最為典型。《天龍八部》這部書的名字本身就是佛教中的一個用語,指八位護神。其中一個主人公段譽便是作者的佛家思想的化身與代言人,他從小就違背大理段氏家族的門規棄武而學佛,痴迷於佛經典故。段譽身上體現的是佛家的文化痕跡,「善」字當頭,「忍」字當先,雖做不到四大皆空但心中永有一方凈土,佛祖永留心中。因為決不強求非己之物所以才能心底無私,心靜如水,無欲無念立地成佛,盡管他不是佛門中人。另外小說中肖家與慕容氏家的矛盾從不可調和至妥善解決,恐怕只能藉助於佛家,最終皈依佛門。《鹿鼎記》中金庸巧妙地借用佛教傳入中國的第一部經書《四十二章經》組織串聯起整個故事,並以順治皇帝(即行痴)來渲染佛家的影響。但金庸對佛家思想也進行了反思與批判,指出了佛家不合人性不合常理的地方。如《鹿鼎記》中順治與康熙的相見,不過是以婉轉|間接的方式輕輕地點擊而已。
道家思想在金庸的小說中也是顯而易見的,金庸以極高的熱情及傳奇的方式密切關注著道教的發展。從〈天龍八部〉中的逍遙派(當然這一門派或許是虛構的,名字是源於莊子的思想)到〈射鵰英雄傳〉中的全真教(這便是符合歷史史實了,包括其中的人物王重陽、丘處機等)再至〈倚天屠龍記〉中的武當派。用傳奇色彩結合著歷史史實全力描繪著道教的故事。道家無為而無不為的思想卻以內含的方式蘊藏在小說的絲絲縷縷之中。〈笑傲江湖〉中令狐沖的性格,灑脫、毫無拘束、狂放不羈,正是道家順其自然、逍遙自在、仙風道骨的形象體現與寫照。同時也體現了對中國因循幾千年的正統文化的一種叛逆,更是作者極力所建構的一個理想性格。令狐沖正是這樣無拘無束,所以才被正統的正道人士所不容。金庸通過打破嚴格的正邪界線的一種反傳統的方式,建立了一個正人不正、邪人不邪的江湖新秩序,這便是對中國幾千年的封建政治文化提出了質疑。在小說當中作者以各種各樣的形式來顯示他們的背叛傳統,譬如嗜酒、不循規蹈矩、結交「姦邪」等第。《鹿鼎記》中的韋小寶也是最為典型的一個,好賭、貪財、好色、膽小,儼然一個反面小人的角色。然而就在他身上卻寄託著作者的一種理想的美好的東西——對於正統的叛逆,對於江湖道義的看重。義字可以說是韋小寶的核心品質,也是最有密度與質量的品質。盡管在他身上還匯集著很多的缺點,但這些都不能抵消他的光彩。
《射鵰英雄傳》中的黃葯師也是一個傳統的叛逆。他的口頭禪就是「迂腐」,反對一切過時的不合理的東西。這在當時的文化背景下被認為「邪」,所以有「東邪」之稱。然而作者卻不這樣認為,反之對他是大加推崇,精心地將他放置在一個純潔無任何干擾的世外桃源———桃花島中生活。黃葯師性格豪放,不為世俗所拘囿,與一個年輕他幾十歲的青年稱兄道弟,體現出了人類rlie本性生命力的張揚,這就是作者寄託他的反傳統的叛逆型人物身上的一種理想。這種理想以一個江湖意義上的「義」字為價值取向,追求人類本身固有的一種純真。身在江湖,「義」字當然不可避免地帶有某種封建性的東西,但它更多地包含了一種積極向上的成分——同心協力、救危扶困、上報國家、下安黎民。
儒、釋、道三家思想對於中國文化的影響至深。儒家在塑造中華民族性格和文化心理結構上有著不容否認的歷史地位;道家在塑造人的世界、人生觀的文化心理結構上也廣泛地被民眾所認可與接受;佛家自從兩漢之際傳入中土,對整個中國文化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金庸小說則汲取三家思想之精華,立於一個新的更高的角度,對其進行重新審視與定位,從而確立了自己的一種新的人生哲理、價值觀、世界觀。譬如金庸小說中的一句名言: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無招勝有招。
金庸武俠小說的通俗文化內涵。
金庸是古典式的,金庸小說蘊涵了深厚的古典文學底蘊,借題發揮由一首古詩便能演繹出一個傳奇故事。整體上規模宏大,情節結構波瀾起伏,氣勢非凡,既武俠又言情,難怪台灣作家三毛評論金庸說「只寫一個『情」字。金庸小說的靈性在於,常常以絢麗多彩的大自然景觀作為背景環境,絢麗多彩的自然景觀作為人物活動的襯托,使自然景色與人物情感緊密地結合起來,達到一種人天合一的效果,產生動人心魄的獨特藝術感受。作者以飽滿的熱情將中華大地的壯麗山河融入他的小說,設置了一個充裕、優美的人物活動空間,描繪名山、大川的種種風彩,講述它們的文化與歷史。作者筆下將祖國的三山、五嶽、草原、海島一一點染,在一幅流光溢彩的優美畫卷中編織一個個驚心動魄又纏綿悱惻的故事。河海之大波,江湖之風雲,兒女之情長相映成輝,並由此產生一種壯美。以《笑傲江湖》最為璀璨奪目。五嶽雄奇的風光,恆山的懸空寺,衡山的歸雁樓,嵩山的封禪台,浩盪的長江,滾滾的黃河,盡納其中。還有《射鵰英雄傳》中茫茫的大草原,帶給人一種厚重、深遠的文化享受。並且輔以琴、棋、書、畫等高雅的藝術品位精心構思出紛繁多樣的傳奇故事,從而使整部小說顯得典雅、雍容,含有一種深厚的藝術底蘊。《天龍八部》中的枯容大師與四大惡人的棋局之賭,無亞子的真龍棋局;《笑傲江湖》中的琴棋書畫「江南四友」,還有那一曲琴簫合奏的《笑傲江湖》曲。作者的精妙構思也在於此,以一支樂曲組織全篇,演繹出一段回腸盪氣的江湖故事。
總之,金庸通過通俗小說洞察了整個東方幾千年的文化脊髓,具有極深的文化內蘊,並對於傳統文化進行觀察與反思。金庸的武俠小說在歷史、虛幻、人生、江湖中貫通,從佛禪、老莊思想中得到解脫與升華。任自然而得曠達,由一瞬而轉換為永恆。悲慨之中容有超脫,包容種種的人生態度,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生命體驗,融合在開闊博大的天地萬物、古往今來的歷史畫卷之中,系於一個個愛恨悠悠的情節。金庸小說在一種闊大遼遠的自然、社會的范圍之內,完成了一種入世與超世、樂觀與達觀的深遠的藝術境界。
⑦ 金庸武俠小說的價值及意義是什麼
個人看法:文學價值,史學價值,藝術價值都不高,甚至可以說很低。。。
有意義的地方大概就是 塑造的人物性格 能讓讀者 更懂些人性吧
⑧ 請問金庸武俠小說中蘊涵著怎樣的文化內涵
香港作為一個國際性貿易金融中心,在高度繁忙的商業活動中運轉著。香港的作家不能不受到商業機制的制約,這就決定了香港的文學作品帶有很強的商業化特點:娛樂性較強,通俗文學盛行。金庸的武俠小說作為一種通俗文學在整個香港文學中一枝獨秀,有著重要的地位。
金庸是中國新派武俠小說的一代宗師,集新派小說之大成,廣泛地吸收了中國傳統武俠小說之精髓。著有「飛雪連天射白鹿,笑說神俠依碧鴛」等14部小說,並以《笑傲江湖》、《天龍八部》、《鹿鼎記》、《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等為代表作。金庸把武俠小說從一個較低的通俗娛樂層次提高到了於娛樂中負載人生哲理、生命體驗、價值信仰的較高的藝術境界,具有極深的文化內蘊。成為雅俗共賞的成人童話,被譽為「香港三大奇跡」之一。
金庸武俠小說的歷史文化內涵。
金庸是一位歷史學家,其小說中始終洋溢著一種歷史英雄觀,即英雄上歷史的創造者。金庸將歷史與小說有機地融合在一起,以小說的方式演化歷史事件與人物。作為英雄傳奇小說,金庸武俠著重體現的是英雄人物對於歷史的決定作用。英雄傳奇首先要以情節為先,充分利用懸念起伏跌宕,用金聖嘆的話來說情節往往發展到無路可走,作者再絞盡腦汁想出出人意料的辦法。其次人物要扁平誇大,是超人,比平常人大一 號,但還要是「人」,是「神仙」也不行,也就是有傑出才能的「英雄」。
金庸武俠中的英雄人物上至帝王下至俠義志士、乞丐都是歷史的創造者。其筆下的英雄人物個性鮮明,栩栩如生躍然紙上。在善與惡的沖突中,生與死的抉擇中,價值信仰與個人私利中塑造出人物的內心高尚的品格。並且還描繪了形形色色的百態人生,有豪傑志士、跳樑小丑,有野心勃勃爭霸武林,有清心寡慾、無為無求,有兒女情長、多情多義……
小說中的帝王英雄,叱吒風雲,縱橫馳騁,盡顯風流,從而締造鞏固千里江山。以〈射鵰英雄傳〉中的一代天驕成吉思汗與〈鹿鼎記〉中的康熙大帝最為典型。鐵木真從勢力微弱到忍辱負重統一大草原,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鐵騎踏遍草原。作者將一個彎弓射大雕的大汗刻畫的淋漓盡致。〈鹿鼎記〉應該是以武俠的視角來寫歷史的一部小說最恰當不過了,整部小說貫穿了康熙大帝一生的豐功偉績:除鰲拜、滅三藩、平定葛爾丹,儼然一個武俠式的〈康熙王朝〉,可見作者豐厚的歷史功底。
俠士英雄是刻畫的最精彩、動人的,容貌上猶如「白馬王子」又總能力敵萬夫,勢不可擋,既俠骨柔情又肝膽相照,很純情但是僅僅止於此。金庸就不能雅俗共賞了,他往其中裝了很多理想性的東西,諸如儒家的大擔當、社會責任感和道德准則,從而拓展了小說的內存空間,所以才會有著名作家王蒙讀《笑傲江湖》有身世之感的感動之哭,才會有人認為最有寓言品格的是《笑傲江湖》與《天龍八部》。
這些俠士英雄在金庸小說中挽狂瀾於即倒,扶大廈之將傾,是另外一種類型的創造歷史的英雄人物,也是作者最為青睞的一種,寄託著作者的終極理想。《射鵰英雄傳》與《神鵰俠侶》中的郭靖以及《天龍八部》中的喬峰最具代表性。《射鵰英雄傳》中記敘了歷史上著名的「襄樊之戰」,北宋的南大門襄陽城決定了整個國家的命運,然而正是由於郭靖的鎮守與保衛,才會被包圍四年之久而沒有失陷於元,延遲了北宋的滅亡時間。郭靖全身心地投入參與到了北宋對元的反吞並戰爭中,以知其不可而為之的積極態度與一種社會責任感誓死保衛自己的國家。喬峰又是另外一個最真心的英雄,具有一種大擔當的精神和社會責任感。身為漢人時積極阻擋遼的入侵,或許是命運的捉弄,又讓他偏偏是遼人的後代,身為遼人則又竭力勸諫阻止對大宋的入侵。以一身豪邁的氣度在宋遼之戰中堅持著正義,最終悲壯感人的死去,留取一片丹心照耀青史。
從美學角度來看,金庸小說在廣闊的歷史空間中廣泛地涉及動亂時代的生活領域。表現出了動亂人世的悲憫情懷,對於源遠留長的東方文化給予深刻的透視與反思,建構了自己的理想模式。
金庸小說不象其他的武俠小說一樣,刻意追求離奇怪異的故事情節,盲目虛構沒有一點歷史真實感。而是截取真實的歷史背景,具有一種真實的藝術魅力。題材多取自宋元、元明之際。這一段歷史時期政治局勢混亂,軍事勢力割據,因此便於建構一種「亂世出英雄」、「亂世英雄亂世情」的審美境界。
作者並且還在歷史的 長河中擷取許許多多的真實人物,重大的歷史事件,有關歷史的民間傳說,然後再讓精心虛構的英雄人物身置其中,縱橫決盪,決戰沙場,笑傲江湖,從而給人一種藝術真實的享受。因此讀金庸的武俠總有一種讀歷史小說的感覺,真實的歷史事件,真實的歷史人物。如《射鵰英雄傳》中的靖康之難、襄樊之戰等事件,以及王重陽、丘處機等道家人物《;鹿鼎記》中的除鰲拜、滅三藩、平定葛爾丹、順治出家;〈書劍恩仇錄〉中有關乾隆皇帝的出身的傳說。在這一點上,金庸與19世紀英國小說家斯各特十分相似。斯各特把歷史看成是掛他的小說的釘子,以歷史來網路他的小說,金庸也是如此。
金庸武俠小說的傳統文化內涵。
金庸以通俗的武俠小說的方式對於中國幾千年的傳統文化進行了深刻地洞察與反思,將儒、釋、道三家思想方方面面地在他的小說當中滲透與解析,具有一種新的視角與方式對傳統的儒、釋、道三家思想進行反思與批判,建構樹立起自己的一種價值觀與理想模式,完善健全人的性格與本性,崇尚著一種豁達、明朗、有著道德准則與責任感而又不拘泥於舊的傳統形式的自由。對三家思想發揚其光彩之處,丟棄其消極不足之處。
儒家學說盡管有宣揚封建正統、等級觀念及綱常禮教的糟粕,但它之所以成為中華文明的主流,自有其超越時代的價值存在。儒家的「仁」確立了人的精神生活與行為實踐的出發點,充滿了博愛的精神。「義」確立了行為價值的最終評價標准。儒家積極入世,強調社會的擔當感、責任感和道德准則。金庸的武俠小說中著墨最多的也是這一點,成為小說中的一個亮點,絢麗多彩。《射鵰英雄傳》中的郭靖便是儒家「仁」、「義」的化身,還有《神鵰俠侶》中的楊過與《天龍八部》中的喬峰。他們都視仁義如生命,重義輕利、捨生取義,對社會、生活具有極強的責任感,固守一個鐵的道德准則,是中華民族的脊樑。擔當重任、臨危不懼、忍辱負重,誠如孟子所雲的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的大丈夫。作者批判的是與之相反的價值觀,如《射鵰英雄傳》中的楊康見利忘義,為貪圖富貴而視民族氣節於不顧,身為漢人卻認金人為父,狡黠善變至死而不思悔改,與忠厚善良、仁義正直的郭靖形成鮮明的對比。作者的高明之處,還在於兩個人的名字恰恰是「靖康恥」中的一「靖」一「康「。郭靖時時不忘的國恥又是楊康最為貪圖富貴而又不顧的因而使整部小說負載了一種很深的思想內涵,而非一般武俠小說淺顯意義上的恩怨仇殺,所以也就使整部小說具有一種歷史的厚重感。金庸小說以儒家的不屈、不移、不淫的浩然正氣,譜寫了一種積極的人生哲學,以民族中的精英確立和顯現了人生的價值與意義。
儒家中狹隘的愛國主義、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的思想在金庸小說中也表現得淋漓盡致,使其小說由一個層次的打打殺殺上升到了忠誠報國的藝術高度,由微乎其微的家仇上升至國仇。在其代表作《射鵰英雄傳》中,郭靖持一種憨厚、朴實、忠誠的品質,永不妥協積極進取的態度,仁義至上的信條表現出對於大宋的一片赤誠忠心,從而構成了他高尚品格的三維空間,並以愛國主義思想為核心。郭靖的愛國主義思想表現得最為感人,一切利害沖突在它的面前都顯得無關緊要了,特別是與成吉思汗吞並大宋統一全國的矛盾沖突。茫茫草原上彎弓射大雕的一代天驕是撫養他長大的人,情同父子。然而即便如此,郭靖在他面前明辨是非,深深執行知曉自己是漢人,應該保衛自己的國家不應屈從於蒙古人 的差遣。再次是郭靖對於傳授武藝的老師哲別的民族矛盾沖突也是如此,私情與國仇涇渭分明,堅持鐵的原則,不屈不撓,充分顯示出 維護民族利益高於一切的崇高的民族氣節。因此,郭靖的愛國主義也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另一代表作《笑傲江湖》中的令狐沖表現的則是痴忠,同樣具有動人心魄的感人力量。無論師父岳不群如何誤會,甚至陷害,他依舊一片忠心不改,以致於致他於死地,令狐沖仍把他當作養父對待。
金庸不僅是一位歷史學家,而且 對於佛家也頗有研究,通過其作品便可窺豹一斑。金庸在他的小說中不但巧妙地運用佛家經典來貫穿組織故事,而且運用佛家思想來點化人生,闡明一種為人處世的人生哲理,解決人生中的矛盾,改善人之間的關系,勸戒眾生棄惡從善,放棄拋掉種種瑣碎的恩怨,弘揚中華民族幾千年的真、善、美的傳統美德,用佛家 語來說:普渡眾生。以《天龍八部》、《鹿鼎記》最為典型。《天龍八部》這部書的名字本身就是佛教中的一個用語,指八位護神。其中一個主人公段譽便是作者的佛家思想的化身與代言人,他從小就違背大理段氏家族的門規棄武而學佛,痴迷於佛經典故。段譽身上體現的是佛家的文化痕跡,「善」字當頭,「忍」字當先,雖做不到四大皆空但心中永有一方凈土,佛祖永留心中。因為決不強求非己之物所以才能心底無私,心靜如水,無欲無念立地成佛,盡管他不是佛門中人。另外小說中肖家與慕容氏家的矛盾從不可調和至妥善解決,恐怕只能藉助於佛家,最終皈依佛門。《鹿鼎記》中金庸巧妙地借用佛教傳入中國的第一部經書《四十二章經》組織串聯起整個故事,並以順治皇帝(即行痴)來渲染佛家的影響。但金庸對佛家思想也進行了反思與批判,指出了佛家不合人性不合常理的地方。如《鹿鼎記》中順治與康熙的相見,不過是以婉轉|間接的方式輕輕地點擊而已。
道家思想在金庸的小說中也是顯而易見的,金庸以極高的熱情及傳奇的方式密切關注著道教的發展。從〈天龍八部〉中的逍遙派(當然這一門派或許是虛構的,名字是源於莊子的思想)到〈射鵰英雄傳〉中的全真教(這便是符合歷史史實了,包括其中的人物王重陽、丘處機等)再至〈倚天屠龍記〉中 的武當派。用傳奇色彩結合著歷史史實全力描繪著道教的故事。道家無為而無不為的思想卻以內含的方式蘊藏在小說的絲絲縷縷之中。〈笑傲江湖〉中令狐沖的性格,灑脫、毫無拘束、狂放不 羈,正是道家順其自然、逍遙自在、仙風道骨的形象體現與寫照。同時也體現了對中國因循幾千年的正統文化的一種叛逆,更是作者極力所建構的一個理想性格。令狐沖正是這樣無拘無束,所以才被正統的正道人士所不容。金庸通過打破嚴格的正邪界線的一種反傳統的方式,建立了一個正人不正、邪人不邪的江湖新秩序,這便是對中國幾千年的封建政治文化提出了質疑。在小說當中作者以各種各樣的形式來顯示他們的背叛傳統,譬如嗜酒、不循規蹈矩、結交「姦邪」等第。《鹿鼎記》中的韋小寶也是最為典型的一個,好賭、貪財、好色、膽小,儼然一個反面小人的角色。然而就在他身上卻寄託著作者的一種理想的美好的東西——對於正統的叛逆,對於江湖道義的看重。義字可以說是韋小寶的核心品質,也是最有密度與質量的品質。盡管在他身上還匯集著很多的缺點,但這些都不能抵消他的光彩。
《射鵰英雄傳》中的黃葯師也是一個傳統的叛逆。他的口頭禪就是「迂腐」,反對一切過時的不合理的東西。這在當時的文化背景下被認為「邪」,所以有「東邪」之稱。然而作者卻不這樣認為,反之對他是大加推崇,精心地將他放置在一個純潔無任何干擾的世外桃源———桃花島中生活。黃葯師性格豪放,不為世俗所拘囿,與一個年輕他幾十歲的青年稱兄道弟,體現出了人類rlie 本性生命力的張揚,這就是作者寄託他的反傳統的叛逆型人物身上的一種理想。這種理想以一個江湖意義上的「義」字為價值取向,追求人類本身固有的一種純真。身在江湖,「義」字當然不可避免地帶有某種封建性的東西,但它更多地包含了一種積極向上的成分—— 同心協力、救危扶困、上報國家、下安黎民。
儒、釋、道三家思想對於中國文化的影響至深。儒家在塑造中華民族性格和文化心理結構上有著不容否認的歷史地位;道家在塑造人的世界、人生觀的文化心理結構上也廣泛地被民眾所認可與接受;佛家自從兩漢之際傳入中土,對整個中國文化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金庸小說則汲取三家思想之精華,立於一個新的更高的角度,對其進行重新審視與定位,從而確立了自己的一種新的人生哲理、價值觀、世界觀。譬如金庸小說中的一句名言: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無招勝有招。
金庸武俠小說的通俗文化內涵。
金庸是古典式的,金庸小說蘊涵了深厚的古典文學底蘊,借題發揮由一首古詩便能演繹出一個傳奇故事。整體上規模宏大,情節結構波瀾起伏,氣勢非凡,既武俠又言情,難怪台灣作家三毛評論金庸說「只寫一個『情」字。金庸小說的靈性在於,常常以絢麗多彩的大自然景觀作為背景環境,絢麗多彩的自然景觀作為人物活動的襯托,使自然景色與人物情感緊密地結合起來,達到一種人天合一的效果,產生動人心魄的獨特藝術感受。作者以飽滿的熱情將中華大地的壯麗山河融入他的小說,設置了一個充裕、優美的人物活動空間,描繪名山、大川的種種風彩,講述它們的文化與歷史。作者筆下將祖國的三山、五嶽、草原、海島一一點染,在一幅流光溢彩的優美畫卷中編織一個個驚心動魄又纏綿悱惻的故事。河海之大波,江湖之風雲,兒女之情長相映成輝,並由此產生一種壯美。以《笑傲江湖》最為璀璨奪目。五嶽雄奇的風光,恆山的懸空寺,衡山的歸雁樓,嵩山的封禪台,浩盪的長江,滾滾的黃河,盡納其中。還有《射鵰英雄傳》中茫茫的大草原,帶給人一種厚重、深遠的文化享受。並且輔以琴、棋、書、畫等高雅的藝術品位精心構思出紛繁多樣的傳奇故事,從而使整部小說顯得典雅、雍容,含有一種深厚的藝術底蘊。《天龍八部》中的枯容大師與四大惡人的棋局之賭,無亞子的真龍棋局;《笑傲江湖》中的琴棋書畫「江南四友」,還有那一曲琴簫合奏的《笑傲江湖》曲。作者的精妙構思也在於此,以一支樂曲組織全篇,演繹出一段回腸盪氣的江湖故事。
總之,金庸通過通俗小說洞察了整個東方幾千年的文化脊髓,具有極深的文化內蘊,並對於傳統文化進行觀察與反思。金庸的武俠小說在歷史、虛幻、人生、江湖中貫通,從佛禪、老莊思想中得到解脫與升華。任自然而得曠達,由一瞬而轉換為永恆。悲慨之中容有超脫,包容種種的人生態度,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生命體驗,融合在開闊博大的天地萬物、古往今來的歷史畫卷之中,系於一個個愛恨悠悠的情節。金庸小說在一種闊大遼遠的自然、社會的范圍之內,完成了一種入世與超世、樂觀與達觀的深遠的藝術境界。
⑨ 金庸武俠小說的道德觀
這個問題很大,不好回答。
我大學時在圖書館看過幾本書《金庸小說人論》、《金庸小說情愛論》、《金庸小說武功論》、《金庸小說道德論》還有幾本不記得什麼名字了。印象中是「陳墨」寫的。這些書評價很具體很客觀,你可以找來看一看。不光有「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還有很多道理。
另外,馮其庸的作品也不錯,對金庸小說的評價也很好,建議你有機會可以看一看!
⑩ 金庸作品裡的哲學思想
我覺得金庸遠不及古龍,金庸的小說讓人越看越煩,但越煩越想看,設置懸念,非看完不可,而古龍情節變化多端,很有哲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