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武俠小說怎麼連載
金尋者 大唐乘風錄
❷ 新武俠小說是怎麼崛起
一次偶然的事件導引了武俠小說在香港的崛起。1952年,白鶴派掌門陳克夫與太極派掌門吳公儀在澳門新花園擺擂台一決高下,吳公儀一拳打中對方鼻子以和局終場,前後不過三分鍾。傳媒大肆渲染,激起了公眾心中潛伏著的「武俠幻想」。當時《新晚報》的總編輯羅孚先生敏銳地感覺到了這種「閱讀期待」,決定邀請梁羽生在《新晚報》上撰寫連載的武俠小說。這就逼出了梁氏的第一部武俠小說,也就是被公認為「新武俠小說開山作」的《龍虎鬥京華》。
《龍虎鬥京華》大受歡迎,引出了梁羽生本人源源不絕的創作,也引出了金庸,以及其他作家如林夢、高峰、風雨樓主、倪匡等人的創作。同時,各種大小報紙的副刊每天連載武俠小說,招徠讀者;出版社也大量出版武俠小說,一般的小書攤上都有武俠小說出租。還有兩本專門武俠小說雜志應運而生,一為《武俠世界》,由環球出版社1958年創辦,維持到現在,已近50年;二為《武俠與歷史》,由金庸1961年創辦,至1976年停刊,共出版了758期。
新武俠小說的創作,刺激了60年代香港電影中「動作片」的鼎盛。最負盛名的導演如張徹,拍了近百部電影,大多數為武俠片,例如《獨臂刀》(1967)在當年贏得百萬元以上的票房,轟動至極。再如胡金銓導演的《龍門客棧》(1966),也有80萬元的票房。電影與小說互相激盪,使得「武俠」在大眾文化市場中成為一種基本的消費性文類,影響所及,遠遠超出香港而至台灣及海外的華人世界。
❸ 新武俠小說的歷史發展
新武俠文學,又稱新派武俠文學,這是指發軔於20世紀50年代初的香港,以虛構的歷史上的武俠故事為內容的一個文學流派,這一文學流派以梁羽生、金庸為代表,後來有人又將台灣武俠文學作家古龍也歸入此一派別,為了區別於三、四十年代的舊派武俠文學,俗稱新武俠。
發展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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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史記》列《游俠列傳》以來,俠士在社會中就成為一個特殊社會基層的代表人物。但「武俠」一詞並不見於中國古籍之中,反而最早出現在與中國同文同種的日本近代文學中。明治時代的小說家押川春浪(1876-1914)曾以冠以武俠之名的三部小說風行日本文壇。當時的中日之間,文化信息傳播較快,「武俠」之詞遂傳入中國。而有些中國人則也以文言文武俠小說為始作俑者,據樽本照雄等編撰的《中國清末民初小說目錄》所收書目,可以看出已有以武俠小說面目出現,林琴南、錢基博均以文言文寫作武俠小說,錢氏更與惲鐵樵於一九一六年合編《武俠叢談》。在魯迅為代表的五四新文學未登場前,文壇為鴛鴦蝴蝶派、黑幕小說等霸踞,武俠小說也入於其中。
新武俠小說
現代白話武俠小說在社會上嶄露頭角當推一九二○年代出現的向愷然(平江不肖生)、趙煥亭等作家為代表。向愷然《江湖奇俠傳》更與剛傳入中國不久的電影藝術相結合,在數十年時間內拍成十八集的《火燒紅蓮寺》而風靡全中國。這其實是當今流行的武俠長篇電視連續劇的濫觴。武俠小說也因此鷹揚於中國現代社會,造就出一代又代的作家和讀者,形成了一道獨特的文學風景線。
二十年代是武俠文學由文言走向白話的嬗變的時期,從文白夾雜到漸以白話文為敘事語言,從以短篇為主轉向長篇,在內容上仍以古代傳奇為主體,以俠士為主角,可說是與宣揚新思想、新文化的五四新文學運動分庭抗禮。二十年代武俠文學有了職業創作的傾向,向愷然、趙煥亭、顧明道、姚民哀、楊塵因等都為武俠文學界一時之選,其出版物又以綉像武俠小說為其特徵,這是襲自明清小說的舊衣缽。三十年代則是舊派武俠文學蔚成氣候的年代,出現了一代以專職寫作武俠小說的作家,可謂群雄並起,將中國武俠文學推到一個高峰,這與中國新文學在三十年代中的大發展幾乎是同步進行。這一代的武俠作家構成了舊武俠文學的主力,尤以北派五大家:宮白羽、鄭證恩、還珠樓主、王度廬、朱貞木為其中的佼佼者。白羽的《錢鏢》系列,還珠樓主的《蜀山》系列、鄭證恩的《鷹爪王》系列、王度廬的《鶴劍珠龍瓶》五部曲、朱貞木的《神龍》三部曲及《邊塞風雲》等,各呈異彩,擁有大量的讀者群。
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之後,政治熱情的高漲左右了文化界的動向,嚴峻的意識形態更蛻化為嚴厲的思想管制運動。在台灣,敗退到台澎金馬的國民黨政府也以反攻大陸為總動員,一切的文宣都要為此服務,武俠文學難逃其厄運,在海峽兩岸都被視為毒草或不良讀物,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地。留在大陸的武俠作家紛紛輟筆。
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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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派武俠文學為何在香港誕生,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偶然,其實是一種必然。說其偶然,確是因為一場武術界的打擂台引起的。五十年代初,香港武術界太極派掌門人吳公儀與白鶴派掌門人陳克夫的門派之爭愈演愈烈,遂依武林之舊俗,上擂台比賽。比賽之前,香港報刊大做文章,賽後人們余興未減,依然眾口喧騰,當時的《新晚報》總編羅孚遂「忽發奇想」,要他的廣西老鄉、平時喜歡填詞作詩的陳文統馬上寫一篇武俠小說。一月二十日,以「梁羽生」之名寫作的第一部武俠小說《龍虎鬥京華》就開始在《新晚報》上連載,至八月初,該部長篇連載完畢。這個恍如急就章形式趕出來的武俠作品立即成為流行小說,《新晚報》因此銷量猛增,而《龍虎鬥京華》馬上成為街談巷議、人人爭讀的流行小說。同時,國外的中文報紙也爭相轉載,首先是泰國,其後是越南、柬埔寨、寮國、緬甸、菲律賓、新加坡、馬來西亞等。最重要的是,在香港吹起了「武俠文學之風」。許多大報馬上跟風增加武俠小說,參與寫作的人越來越多。一年多之後,金庸終在羅孚、梁羽生的動員之下初試啼聲,結果一炮而紅。《書劍恩仇錄》為他的成名奠定了第一塊堅實的基石。從1954年到1957年,可視為新武俠小說的早期。
新武俠小說
如果從新派武俠文學的整體而言,或可將中期定為1958至六十年代末(1969)。這一段時間,也是台灣武俠小說家開始活躍的時代。卧龍生從1958年起撰《飛燕驚龍》、《鐵笛神劍》等;司馬翎亦於1958年涉足武俠文學界,他以「神劍」系列出道,與卧龍生、諸葛青雲等並立,有「台灣三劍客」之稱。諸葛青雲為還珠樓主的私塾弟子,以所謂「才子型」武俠文學而聞名。三人均在1958年從事武俠文學,但在寫作風格上基本還是沿襲了舊武俠文學一路。古龍的出現卻是另闢新徑,他以「新派」在台灣武俠文學界獨樹一幟。雖然他的「新」法與金、梁有所區別(尤其是在忠實歷史、細節描寫、文字風格方面),但一般人仍將之歸入「新派」。因之,六十年代可謂新武俠文學的鼎盛時期。這也是港台二地興起的武俠文學之大觀。相對而言,大陸這一段時間正是反右運動至文革初的亢奮、激動時期,政治運動壓倒一切,文壇萬籟俱寂。
回頭再來看看新武俠文學大師的作品在兩岸的遭遇,就可以印證新武俠文學在香港的出現,既是一個歷史的偶然,也是一種文學的必然。梁羽生的作品雖然在香港左派報紙上連載,但卻進不了大陸,也進不了台灣。金庸亦是如此。梁羽生是在改革開放後的1978年才正式進入中國大陸的,金庸在1978年訪問北京,鄧小平接見他之後才漸為改觀的。從兩岸對其二人的態度,可以看出新武俠文學勃興於香港,盛行於海外,卻因應政治局勢的變化而遲至其發端二十多年後才能登陸二地,這是一條坎坷而曲折的道路,但在中國當代文學發展史上卻是具有意義的、不可或缺的一環。
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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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有清晰的歷史背景,有新的、強烈的個人歷史觀。
新武俠小說
B、重視中國武俠小說的寫實傳統,亦向西方小說吸收新手法。
C、比舊武俠小說更注重「文學」內涵,在寫作時對文學形象的塑造、語言的提煉、文字的把握、結構的嚴謹等方面更為在意。
D、注重人物的思想道德、品味,招式從寫實到寫意發展,同時,把「俠」的形象提升了,認為「俠」比武更重要。
新武俠小說是以中國傳統小說的敘事模式(章回小說)為軀殼,敘事重在「時、地、人」三方面,時間大都選擇在「外族入侵」、「民族矛盾深化」、「官逼民反」(《水滸》的傳統),地點——以「邊疆」(沙漠、天山、塞外),內陸則以「北京」、「江南」為主。人物——「俠士VS美女」。語言——新武俠小說有其語言特色,金、梁是文白相間,制詩填詞,偏重文學知識。古龍雖以白話語言為主,但也別有其一種獨到而鮮明的風格。
新武俠文學誕生已有五十一年了,這一大型小說作品群的出現,可謂中國現當代文學史上的一個奇觀。武俠小說作為一種文學形式,在梁羽生、金庸的改造下煥發出了新的活力,這是香港作家對中國新文學的貢獻。新武俠三大家相繼謝幕之後,其文學作品一版再版。同時在香港寫作武俠小說的還有倪匡、蹄風、張夢還、高峰等,以及後起的溫瑞安等,台灣有上官鼎、高庸、易容等。在改編為其他文化產品上,新武俠文學比起其他文學作品似乎更具生命力。尤其是自九十年代後半以來,中央電視台開拍金庸的《笑傲江湖》、《射鵰英雄傳》以來,更掀起一股熱潮。二十一世紀以來,文化創造性產業勃興,影視、流行音樂之外,加上手機、電子游戲、網路游戲、數碼娛樂藝術等成為年青人追求的時尚。隨著互聯網的日益發達,可以預見,新武俠文學將較其他純文學或流行文學更易於被改造為文化產品及具創意的藝術作品,這是新武俠文學的一個天然優勢。
傳統武俠時期
一、港台武俠時期
即所謂的「新武俠」時期或者大武俠時代。20世紀50年代,武俠在港台的商品化和通俗化潮流中形成。它是以梁羽生和金庸為代表的寫虛構的歷史上的武俠故事為內容的一個文學流派,指新文化運動後,武俠小說在新文學的影響下,開始白話創作後新一種的文學樣式。這個時代名家輩出,梁羽生為開端,金庸為高潮,溫瑞安為第二次高潮。金庸、古龍、梁羽生還並稱為「新武俠三大家」。
關於此時武俠中「俠」的定義,梁羽生講「舊武俠小說中的俠,多屬統治階級的鷹犬,新武俠小說中的俠,是為社會除害的英雄;俠指的是正義行為--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的行為就是俠的行為,所謂『為國為民,俠之大者』。」
此時武俠大多突破了民國武俠小說的劍仙鬥法、門派紛爭、鏢師與綠林仇殺的題材范圍,較多表現人民群眾的斗爭。著重人物性格描寫,兼用中西技法,突破了舊武俠小說的窠臼,剔除了舊武俠的鬼神色彩,要求故事中的奇跡嚴格限制在「人體潛能」的范圍內。新武俠的缺陷在於俠客英雄超人化,他們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包打天下。缺乏現實主義的深度,屈從於商業需要,稗出贅附,故事套路化。
1.第一時期,梁金時期
梁羽生(原名陳文統,1922年生,廣西蒙山人)在1954年發表的《龍虎鬥京華》,以口語寫作,所述史實,所繪山川,均經嚴格考據,人生性格與心理活動刻劃入微,文筆細膩而有文采,舊武俠小說難以與其比肩,從此奠定聲名,成為新派武俠小說的發動之作。梁羽生國學根底深厚,他的武俠小說帶有許多自己作的詩詞,每每傳誦一時。他的小說每一部都有明確的歷史背景。1956年,梁羽生開始寫《七劍下天山》。梁羽生一直寫作到八十年代初,他的最後一部小說《武當一劍》初刊於1980年5月9日的《大公報》上,完結於1983年8月2日。代表作《萍蹤俠影錄》、《七劍下天山》、《塞外奇俠傳》、《龍虎鬥京華》、《雲海玉弓緣》、《白發魔女傳》。
金庸(原名查良鏞,1923年生,原籍浙江海寧)的《書劍恩仇錄》開始寫作於1955年中。《射鵰英雄傳》寫於1957年至1958年之間,是金庸的第四部武俠小說。「射鵰」奠定了金庸的武林盟主地位,是公認的經典名著。金庸用十七年寫完他的十五部武俠小說,又用十年把這十五部小說全部重新修訂了一遍。金庸寫作至1972年文革未結束封筆。
2.第二時期,古龍時期
古龍1960年開始嘗試寫武俠小說,初期的《蒼穹神劍》等都十分幼稚,及至1964年才以《浣花洗劍錄》等聲名鵲起。1965至1966年間是他創作的豐收期,他寫作了《大旗英雄傳》、《名劍風流》、《武林外史》、《絕代雙驕》等名著。1967年創作的《鐵血傳奇》(即楚留香系列)及以後一直寫了六十一部共計28冊。古龍其人才華橫溢但用心不專,從他的小說就可以看出來。但他妙在有急智,每在關節處突出奇兵。早年古龍並沒有自己特出的風格,在台灣的武俠圈子裡不算太耀眼;至於他在七十年代的晚期作品,那已明顯是江郎才盡、力不從心了。
3.第三時期,溫黃時期
溫瑞安(出生於馬來西亞),1973年作《四大名捕會京師》,1981年作《神州奇俠》、《血河車》等重要作品。八十年代初金庸、梁羽生相繼封筆,1985年古龍去世之後,港台武俠小說一片凋零。出於「求新、求變、求突破」的心理,溫瑞安從1986年底開始大力倡行「超新派武俠」,或稱「現代派武俠」,把大量主流文學的東西引入了武俠小說。曹正文在1989年將其列為第三代新武俠小說的代表,而與第一代的金庸、梁羽生,第二代的古龍並稱。
黃易,本名黃祖強,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畢業。1989年黃易辭去高職厚薪,隱居離島深山、藏風聚水之地,專心從事創作。至90年代,旋即以獨樹一幟的武俠作品,席捲港、台兩地。1991年成立黃易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了大唐雙龍傳等作品。黃易的作品場面宏大、人物眾多,讓人嘆為觀止。只是在武打招式的描寫上顯得過於草率,說服力不足。另外,黃易作品往往直接融入一個歷史大時代,而不是將歷史作為背景。這是其優點,但也受到了歷史的限制。
港台武俠時期港台的其他作家於香港方面有:蹄風、金鋒、張夢還、牟松庭、江一明、避秦樓主、風雨樓主、高峰、石沖等;台灣方面,有:郎紅浣、成鐵吾、海上擊築生、伴霞樓主、卧龍生、司馬翎(即吳樓居士)、諸葛青雲、孫玉鑫、龍井天、墨餘生、天風樓主、醉仙樓主、獨抱樓主、蠱上九、陸魚、上官鼎、東方玉、曹若冰、南湘野叟、武陵樵子、慕容美、蕭逸、古如風、向夢葵、陳青雲、柳殘陽、司馬紫煙、獨孤紅、奇儒、秋夢痕、於東樓、東方英、雪雁、秦紅、墨餘生、丁情等。但其中具有代表性與影響力的武俠作家極少。
二、大陸武俠時期
1.第一時期,20世紀80年代大陸「武林小說」
武林(武林,與武俠有所不同,概念大一些)小說的內容十有八九還是表現歷史上的武俠劍客或從武俠的角度表現歷史上的義軍斗爭和形形色色的社會矛盾;表現武術技擊為主要斗爭手段的近代、現代革命斗爭的,篇什不多。所以「武林小說」實際上是以武俠小說為主。
在80年代,由電影《少林寺》觸發的武俠小說浪潮在國內掀起,武俠小說的發行量大大超過了純文學作品。1981年,湖北曲藝協會的任清等創辦了《今古傳奇》,連載了歐陽學忠的《武當山傳奇》,聶雲的《玉嬌龍》。1982年,王占君作《白衣俠女》,是為80年代武俠的開山之作。1984年,武俠小說逐漸被武林小說一詞取代,並形成浪潮。
20世紀80年代武俠的精品極少,比較好的作品有:《白衣俠女》等率先災破了大陸俠義題材的禁區,為八十年代武林小說的崛起奏響了序曲。柳溪的《大盜『燕子』李三傳奇》,馮育楠的《津門大俠霍元甲》,馮驥才的《神鞭》,也都是這個時期的代表作品。
2.第二時期,20世紀90年代大陸武俠
即是大陸「新派武俠」,是大陸作家對港台武俠的模仿。從滄浪客的一系列的武俠作品中,便可以看出模仿痕跡。滄浪客,原名姚霏,雲南師范大學中文系專攻古典文學的教授,在1990年出版了《一劍平江湖》,這可以看作是大陸新派武俠的第一部作品。這個時期的武俠,總體上缺乏文化提升的精品意識,主要沿著港台新武俠的路子講故事,作品的實際影響也非常有限。
同期的其他作家還有:青蓮子,在90年代初著有《威龍邪鳳記》及其續集《青猿白虎功》兩部。火梨,上海知識分子,1995年寫成一部《舞葉驚花》。張寶瑞,新華社記者,其代表作有《京都武林長卷》系列凡六部、《醉鬼張三爺》、《形意游俠錄》等。熊沐,北方人士,生性豪放,第一部作品為《骷髏人》。巍琦,代表作《金帖俠盜》。周郎,代表作《鴛鴦血》。
現代武俠時期
即所謂的「新新武俠」、「新世紀武俠」、「網路武俠」、「大陸新武俠」時期。20世紀90年代末,黃易武俠高潮漸漸平息,隨著網路文學的興起,武俠寫手們在網路讀者閱讀選擇越來越多,閱讀口味越來越挑剔的壓力之下,不得不向傳統作家的實力靠攏,出現了一些質量較高的武俠作品。1999年上海《大俠與名探》、2001年武漢《今古傳奇武俠版》、2002年鄭州《武俠故事》等雜志的創刊,促進了武俠的發展。
2004年,《今古傳奇武俠版》半月刊創刊,主編鄭保純提出了「21世紀大陸新武俠」的概念,簡稱為「大陸新武俠」,主要總結了大陸上一些武俠寫手的創作。6月,《新武俠》由長江文藝出版社白樺林雜志社推出。同時期,港台地區特別是台灣島的創作亦不容忽視。大陸新武俠具備明確的智性氛圍和主體意識。鄭保純講,「我覺得新武俠這個概念,不應拘泥於雜志與圖書出版,而應指一種文化潮流!」。
這些武俠被分成四類:青春武俠(搞笑和無厘頭),如《游俠秀秀》。奇幻武俠,如《誅仙》、《搜神記》。女性武俠(類言情),如《血薇》、《鏡·雙城》。類傳統武俠,如《昆侖》、《江山如此多嬌》。
此時的大陸作家有:小椴,原名段銀,1976年生,湖北隨州人氏。著有《杯雪》、《青絲井的傳說》等。時未寒,男,四川人,著有《碎空刀》、《偷天換日》等。江南,籍貫安徽,著有《春風柳上原》、《瀚海龍吟》、《烈火焚琴》、《此間的少年》等。步非煙,原名辛曉娟,1981年出生於四川成都。著有《劍俠情緣》、華音系列:《紫詔天音》、《風月連城》、《彼岸天都》、《海之妖》(附外傳《蜀道聞鈴》)、《曼荼羅》(附步非煙COS寫真集)、《天劍倫》《雪嫁衣》《梵花墜影》(2008年9月修訂再版後將不再收錄外傳《鳳儀》)等。滄月,原名王洋,1979生於浙江台州,著有《幻世》、《聽雪樓·血薇》等。小非,閩南人,著有《游俠秀秀》等。鳳歌,本名向麒鋼,重慶奉節人氏,大陸武俠著名作家,今古傳奇暨黃易武俠文學一等獎得主。代表作品《昆侖前傳》、《昆侖》、《滄海》。沈瓔瓔,南方人,著有《琉璃變》等。泥人,著有《江山如此多嬌》等。王展飛,1972年4月生於山東省平度市,13歲遷居新疆阿勒泰市。著有《劍嘯西風》等。方白羽,九十年代初山東大學電子系畢業,著有《憨俠》、《俠之歪者》等。燕壘生,浙江餘杭人氏,著有《明月照山河》、《烈火之城》等。其中尤以鳳歌的《滄海》為最,其大膽的創新和對武俠世界的構造,有不失金庸武俠的厚重,將現代武俠帶到了一個新的廣闊平台。
進入二十一世紀,武俠小說逐漸被人們冷落,在這段時間,還有大量作品出手的只有寥寥幾人,最引人注目的是步非煙和平平凡凡,他們分別在短短的幾年內,寫出了幾十部武俠作品。步非煙以其作品大氣磅礴,汪洋恣肆,想像力神奇詭譎,筆風變化萬端,極大突破了女性寫作的局限,開啟武俠界中性主張的風氣,得到了「百變天後」的美譽,人稱新武俠宗師。而平平凡凡,雖然他寫的武俠小說極多,但大多數作品實際上很不入流。他的前期作品顯得非常幼稚,雖然構思新穎,但文筆較差,內容甚至有些不倫不類,這種情況一直到《成功之後再來求愛》才有所改進。2011年,一度退出文壇的平平凡凡重新執筆發表新作《武俠演義》,這部小說構思構思奇特,想像力豐富,文筆老練,加入許多現代元素,發表之後,一時洛陽紙貴,大受讀者歡迎,許多人都驚呼新的武俠宗師終於出現!不過,此書還未完結,以平平凡凡並不嚴肅的寫作態度,只怕會虎頭蛇尾。不管如何,若論二十一世紀武俠小說產量最多的作家,步非煙和平平凡凡二人將以數十部作品位居前列!
在此期間,出現了一部讓無數挑剔的武俠迷們交口稱贊的傳統武俠小說《英雄志》,該書目前未完結. 作者孫曉,現年三十七歲,出生於台北市,台灣大學政治學系畢業,美國羅徹斯特大學公共政策碩士,現於企業界任職,2000年與以人合資創辦「講武堂」,旨在出版最好的武俠小說和教授人們寫武俠小說,並發表第一部長篇作品《英雄志》 ,現仍持續於武俠小說的創作與發表。
網上盛傳:金庸封筆古龍逝,江湖惟有英雄志!
雖然金庸、古龍等大師不再有新作問世,但他們的作品對後輩有著深厚的影響,許多年輕作者都在不同程度上對他們進行模仿,通過各種方式表達對前輩們的尊敬。例如《武當宋青書》、《大俠風清揚》,其中以《梁金古溫訣》達到最高點。在《梁金古溫訣》一書中,作者對武俠宗師們的欽佩之情貫穿整部小說。可見金庸等人對後輩影響之巨!
❹ 80年代港台武俠小說流行的原因
金庸 梁羽生 古龍
如今一旦提起武俠小說,似乎都以金庸為泰山北斗。而在我心中,中國新興的新派武俠小說派系中,應該至少是金庸、梁羽生和古龍三足鼎立。
80年代,在很多中學同學都在為金庸武俠小說痴迷,我還是比較清高,由於小學時就看了四大名著、三言二拍等中國經典,對於武俠題材,一直興趣不太大。曾經出於好奇,看過《三俠五義》等古典武俠,其實更喜歡裡面的包公故事,到了《小五義》就再看不下去了。更不用提什麼新概念武俠,九陰白骨爪啊,九陰真經什麼的。
一次偶然機會,上海「新民晚報」開始連載一部武俠小說「七劍下天山」,一天百無聊賴之際,沒事看了一兩篇後,居然被裡面的情節給吸引住了。因此每天就等新民晚報來,從此也就記住了梁羽生這個名字。
七劍下天山裡,人物眾多,前後線索繁雜,故事情節很豐富,也很有歷史感,雖然是杜撰,但娛樂性很強,幾代人物交錯的經歷,頗有令人唏噓之處。後來禁不住,就拿自己的零花錢去買了幾本梁羽生的小說。又去借了同學的其他武俠小說看,慢慢的才看了一些金庸、古龍的經典作品。
新派武俠故事情節方面,一般也是有一定的歷史背景,參入江湖對秘籍的追殺。從社會動盪、對秘籍和武林盟主地位的爭奪、,體現出人性的善惡。這也基本上成為很多新派小說的骨架子
在這這位作者中,金庸的小說風格,比較陽剛,除了「鹿鼎記」中的韋小寶屬於非常另類之外,其他角色,無論正邪,都有一股子很剛強的氣質。女性角色雖然寫得色彩斑斕,個性豐富,但一般處於陪村的地位。筆鋒上,金庸有明寫,有暗藏。絕對不把人物心理寫透,讓讀者自己去猜測去想,是比較典型的東方小說的筆法。金庸的小說結構宏偉,大氣磅礴,揮灑自如。人物、歷史、武功、情節交錯有致,人物情節之中,融合了很多中國古代儒、道、釋的思想,武打場面精彩紛呈、瑰麗無比,因此逐步被看成新派武打的掌門人。不少小說也被一次次拍成了電視系列劇。當年梁羽生比較自己和金庸,說金庸是「洋才子」,其實從金庸小說來看,他的中國風還是佔了主導地位,思想上,金庸小說人物中,不少最後以出家了結冤孽,這是非常典型中國士子的心態。金庸的一些西風寫法不佔主要地位。其實他的一些西派文字風格,只是為了更加迎合當代讀者的口味。
梁羽生是新派武俠小說的鼻祖。筆法上是比金庸更為純中國式的風格。梁羽生文筆功底好,常常會在小說中穿插詩詞。小說結構,很有中國古典章回小說的特點。梁羽生的風格和金庸相反,比較陰柔些。男性主人公,往往瀟灑俊逸,如「萍蹤俠影」的張丹楓,簡直就是一副中國經典的美男士子。即便是一些比較憤世的人物如金世遺,也帶著一絲憤怒寂寞中的多情和瀟灑。筆鋒陰柔的梁羽生所書寫的最成功的角色,還是那些令人難忘的女俠。其中,尤以「白發魔女」這個人物,寫得令人難忘,成為中國新時代武俠小說中流傳最廣的女性武俠人物。梁羽生對女性角色偏愛相當明顯,不少他的小說,都以女性俠客為名字,如《白發魔女傳》、《冰川天女賺》、《江湖三女俠》等。除了江湖上的打打殺殺、歷史上前朝後世的糾葛,寫人物之間的情感,是梁羽生武俠故事的真正核心。對於任何人物,除了各自所附的歷史責任之外,最令小說人物無法忘懷的,是那些過去愛情的回憶、現在感情的糾葛、和對未來浪漫的憧憬。即便是男性陽剛代表的七劍之一的凌未飛,在感情漩渦中不能自拔。梁羽生是繼往開來的新武俠作家,也就不奇怪在他文字中,有著很濃重的中國古典小說風格。
和金庸、梁羽生的中國風武俠不同的,古龍的小說最有西方小說的味道,小說語言古文的色彩已經很淡,句子結構、描述語言,都很現代。對人物性格、心理的描繪,入木三分。惡人之惡思惡行,簡直惡到了骨子裡,聰明人的聰明絕頂,簡直登峰造極。古龍對於武打的描寫不多,往往更多通過人物的內心世界的波動、對於周圍或寂寞、或詭異、或炫麗的氣氛的渲染、以及對情節撲朔迷離的處理,把讀者的胃口吊得很厲害。對於人性的善惡,是古龍一向的主題。小李飛刀,雖然不是排名第一的大俠,卻總能是把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擊倒,總結的時候,小李會說,不是我能打過對方,而是對方一直想看看我的飛刀是否厲害,結果這個心態要了他的命。楚留香很多時候武功也非敵方對手,於是利用自己的智慧甚至外表和調情,來尋找機會將對手擊倒在地。失敗的一方,往往不是因為武功差,而是自己個性的弱點成為了致命的原因。對於人性善惡貪婪的描述,是古龍小說的一大特色。古龍的小說另外一個顯著特徵,就是要人物學會接受自己和生活的不完美,要珍惜自己生活中的一切。蕭十一郎結尾女主人公才感到,原來蕭十一郎並不愛她,於是她終於和一直默默愛著自己的另外一位大俠走到一起。「絕代雙驕」、「楚留香」、「多情劍客無情劍」、「蕭十一郎」等等,都是他的代表之作。他的一些作品即便是結尾,也不讓讀者安心,楚留香、蕭十一郎的那種「似終還有」餘音繚繞的結尾,令人回味無窮而又充滿遐想。
三位作者的個性,也和他們的小說風格很一致。金庸大家風范,做人很高調。寫作之後,為了改善香港報紙的一片八卦風氣,自己辦了著名的「明報」,為香港的文學和出版界作出貢獻。後來年事已高,便退出明報,就任浙江大學的文學院院長,繼續為中國文學藝術的發展發揮自己的余熱。可謂是三位新武俠作家中的儒生大家,士子風范。
梁羽生為人很低調。猶如三人中的隱士。即便是他的小說如日中天之際,他也僅僅通過筆墨和讀者交流。和高調入世的金庸完全不同。梁羽生對於自己的名頭似乎從來也不在意。看到新武俠小說逐漸露出頹勢,便封筆不出,飄然而去,移居海外,潛心研究歷史。在他身上,更有中國傳統道家的瀟灑飄逸。
古龍的文筆可以說最為詭異綺麗,寫東西常常令人驚訝不已,是新派武俠小說作家中的奇才,文風也最為獨特。我常常覺得,他的武俠小說,如果要翻譯成西方語言,估計很容易被西方讀者接受。古龍天賦極高,為人豪邁,酗酒度日。聽說他常常還沒有動筆開始寫小說,已經把出版社給他預付的稿費給喝光了。千金散去換佳釀的古龍雖然目下無塵,卻常常混跡於娛樂界,享盡名利、美酒和佳人。酒色迷離的生活和他天才的文學作品,讓他功成名就,但是否滿足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文學夢,這個答案,我們不可能知道。酒精最終讓古龍英年早逝,不到50歲,名利場中的一位奇才狂士,便撒手人間。
雖然我也曾看過其他一些新派武俠小說,相比較,這三位的代表性最鮮明。梁羽生當年開創新武俠風格,一個原因,就是要把武俠的文學性提升上來。而不是僅僅為了奇兵異寶秘籍而打個沒完,或者僅僅是簡單的好人斗壞人的套路。在梁羽生、金庸、古龍三位筆下,武俠終於有了突破,俠義的核心依然,在華麗的武打和撲朔迷離的江湖恩怨中,新武俠小說里,有著更多人性兩面的變化莫測,歷史長河的無盡感慨,儒家士子風范的堅韌不屈,兩情歡悅凄美的唏噓,看破紅塵後的深層懺悔,和對人生宇宙真理不斷的探尋。
他們三位的新武俠文學成就,應該說各有千秋,各有所長,風格獨特。到了今天,他們的作品依然風靡大眾,是眾多電影、電視局、甚至網路游戲的靈感所在。在華人世界文學中,也許武俠文學還是處於「二流」地位,但在近幾十年來中華文學普遍低迷的發展中,武俠文學中的新武俠派別,地的確確成為了一股不可忽視的文學現象。
❺ 武俠小說和武俠影視現在為什麼不如以前受歡迎了
可以說,自金庸大師去世以後,真正地標志著當今武俠世界的沒落。我小時候是看金庸四大家長大的。但現在中學生又有多少人金庸或者現在流行的武俠小說,而現在的武俠影視更是寥寥無幾。這不能說是“悲哀”。只能說這個時代已經不適合武俠的時代了。那武俠影視和文學作品又是如何興起的呢?

武俠小說熱也延伸到了影視,在1965年開始,邵氏老闆邵逸夫,開始投資武俠片,當代武俠片導演鼻祖張徹執導了第一步部現代意義武俠電影《獨臂刀》。在1971年胡金銓執導的成名作《俠女》。從那時起,武俠電影電視劇迎來了他的黃金時代,金庸和古龍的書大概都被拍濫了。但現在卻已經是徹底逝去了,這是時代的標志。
❻ 跪求<今古傳奇>武俠版和《武俠故事》雜志連載過的小說所有武俠小說!!!!
哈,找對人了。有些感覺水平較差的也不說了。先說今古傳奇武俠版:
小椴:《杯雪》《洛陽女兒行》《開唐》《長安古意系列》
時未寒:《偷天弓》《換日箭》《絕頂》《碎空刀》《山河》(即明將軍系列)和《神封英雄壇》
鳳歌:《昆侖》《滄海》
黃易:《邊荒傳說》
溫瑞安:《少年無情》
孫曉:《隆慶天下》(第一部)
滄月:《忘川》(第一部),《七夜雪》,《鏡》系列
步非煙:武林客棧系列,華音流韻系列
九把刀:《功夫》
夏生:《蜀山的少年》
李亮:《反骨仔》系列
馬伯庸:《我在江湖》
三月初七:《綠林七宗罪》系列
扶蘭:《巫山傳》系列,《錦衣行》系列
方白羽:《千門》系列
金尋者:《大唐乘風錄》
《武俠故事》的有:
王晴川:《飛雲驚瀾錄》《雁飛殘月天》
劉建良:《鬼劍小子》《靈鷲飛龍》《風野七咒》《美女江山一鍋煮》《逆天譜》
小椴:《脂劍奇僧錄》
時未寒:《劍氣俠虹》
步非煙:《舞陽風雲錄》《九華春秋》
❼ 如何才能找到以前連載在《佛山文藝》中的武俠小說《天罡地煞劍》,主角叫任小蛟。
我昨天買了一整套《佛山文藝》,43本,一氣全看完了,真的是一本幾個人合作完成的小說,經常前言不搭後語,可惜了,一個大師帶著豬,一部好作品就這么個毀掉了。玉錦嬌有了生命危險任小蛟不僅不是第一個沖出來,而是根本沒沖出來的意思,這個兩個人物的形象完全模糊不清,玉錦嬌和任小嬌沒有在一起,錦嬌跟了小魔,任小蛟想著四姐,吻著卓瑪,帶著老娘去做了佛祖,這是什麼佛祖?白瞎了面一些好章節!
我小時候看過裡面兩個章節,無名小魔和任小嬌偷摸玉錦嬌那節,印象一直很深,後來也找了這本小說很久,終於找著了,可是越看就越不對胃口,一本小說有好題材,好思路,卻沒有一個認真的態度,寫成了本不倫不類的東西,可惜了!
❽ 以前看的武俠小說在武俠故事上連載
《風野七咒》《蠻荒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