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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大儒寫小說

發布時間: 2021-07-07 13:07:23

㈠ 能不能幫我寫一篇古代小說,要古味濃的

哎呀呀

我到是可以推薦一下 水月華的 回首已惘然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初見他時,正是鳳凰木恣意綻放的季節,碩大的樹冠,燃燒似的,一片嫣紅如火,尋不見一絲一毫的綠意。
而他,就坐在鳳凰木下撫琴。
素衣,銀發,金眸,在一地火焰般耀目的落紅中恍然如仙。
那一瞬,他彷彿看見皎潔,冷冽的月墮落九天,化為這一抹出塵,雅麗的白。
他手下清越、空靈的琴音因他的到來嘎然而止。
那一對直奪月華的金眸冷冷地望過來,幾近清寒,幾似冰雪。讓他的心幾乎在瞬間凍結。
而後,他起身,緩緩地走至院內的池邊。
眼也不抬的,將剛才還在撫弄的瑤琴投入一泓碧水之中。
「再名貴的琴,被你的殺氣所玷污,也彈不出好的曲子來了。」淡淡地,他道。
愕然中聽聞他的聲音,低沉婉轉尤勝琴音,而出口的話語卻如一柄鋒利的劍,狠很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自尊在此時如同脆弱的琉璃,被那人踩得粉碎。
從此,他畢生難忘他當日輕蔑的眼神。
從此,他鷹鵬般博大的野望中又多了一項:在奪得如畫的江山後,他要這高傲如月的男子臣服在自己腳下。
那一年,他是荊國送往燕國的人質。而他是燕國的三皇子。
身份高下,不言而喻。
再相見時,已是在燕國的朝上。
他被父王派遣,作為荊國的使臣,帶著稀世奇珍,傾國紅顏前來投誠。
而端坐在當今燕國天子身旁的,便是最得寵信的三皇子。
他,遠遠望見,金碧輝煌的王座上,那朵白蓮似的容顏,依舊纖塵不染,絕美如仙。

他獻給天子荊國的美女,南海的珍珠,藍田的玉璧,北海的珊瑚…………
獻給他的是一面琴。琴長七尺,用上好的桐木製成,名為落英。
「為了將琴親手獻給殿下,我已半年未曾練劍,三月不曾配劍。相信此時應無殺氣可以冒犯殿下。」他,微笑著,神情恭謹。
他自信,今日已無人可發覺他的霸氣,因他學會了如何收斂自己。化銳利為平和。
但,在他清冷的目光注視下,仍不免有些顧忌。怕,他會洞察他的野心。
「落英名琴,曠古絕今。此等稀世之物,你捨得嗎?」
他問的突然。而他,答得坦然。
「名琴贈知音。在我手裡,它一無所用;在你手裡,就可以彈奏出千古絕響。我,當然捨得。」
或許是得到自己心喜之物,他的眼眸竟有了一絲暖意,如冰封冷寂的冬日第一縷柔光,輕輕地掠過他的臉。
看他收下了那面琴,他不由暗自心喜。
宴罷。
君王想以金銀珠寶回贈,他全數謝絕。
只說,聽聞三皇子琴藝冠絕天下,希望能有幸聽他彈奏一曲。
他也不拒絕,焚香,凈身之後,便為他彈奏了一曲。
清冽的琴音直上九天,婉轉迴旋。
他聽了,認得那是先代琴師譜寫的曲子,名為——留別
滿斟綠醑留君住,莫匆匆歸去。三分春色二分愁,更一分風雨。 花開花謝,都來幾許。且高歌休訴。不知來歲牡丹時,再相逢何處?

逗留在燕國的日子,他總是尋機駕臨宣和宮。
自從知他對自己素無敵意,他更是肆無忌憚地接近。
他喜見那一抹落紅中的白,那個清麗,高雅的人兒。
卻忘不了當年受辱時定下的誓約。
相處時,他總能談笑風生。天南地北的奇聞趣事,似信手拈來。
他,也不象初見時那般冷淡,只是話不多,偶而淡淡地回一兩句,讓人摸不著脾氣。
有意無意間,他喜歡細細地端詳他的容顏。
那一頭不同尋常的白發,近看是一種流光水瀉似的銀,柔柔亮亮的,如一匹上好的白絹。
而淺近無色的幽睫下,掩映著明麗的金色雙瞳。
欺霜勝雪的肌膚,如畫的眉目。
這樣的人若身為女子,該是何等的傾國傾城。
然而,他卻是燕國的三皇子。
有著如此異於常人的樣貌,有著如此高傲的脾性,他是怎樣在這勾心鬥角的深宮中生存?
院內的鳳凰木又開得觸目驚心,一樹爭巒奪焰的紅。
鳳凰木的花開,如同鳳凰的涅磐,非致之死地,方能後生。
繁花焚盡一切,來年又重生,周而復始。那是它所選擇的生存方式。
而他喜歡在鳳凰木下撫琴,尤其是鳳凰涅磐的時節。
看天地蒼穹花落如雨,聽世間眾生靡靡之音。
他說,那象是悟禪。
他,不懂。
他只知道在一片燃燒似的火紅中,他的白是這般的輕柔,與那火色渾然天成,毫無突兀之感。
抬手,從他白銀的發上,輕輕掬起一瓣鳳凰的殘羽,他開玩笑道:「三皇子如果也有這緋紅的發,想必是另一番耀目的美麗。」
他輕嘆:「白發已是驚世駭俗,若換了紅發,又不知會被說成是怎樣的妖孽了。」
那一刻,他才驚覺:他也是過著一種受人指點的日子。
少年白發,在惡毒的宮人口中,足以成為興風作浪的把柄。
何況,他還是天子眼前的紅人。
妒忌,
怨恨,
中傷,
排擠…………
他要承受的,遠比他平靜的外表顯露出來的多得多。
從此,他絕口不提他樣貌之事。
三皇子的琴藝極好,據說與當時荻夫人的歌,慕容公子的畫,蘭成公主的舞並稱天下四絕。
只要那修長潔凈的十指輕輕撥弄,落英弦上便流瀉出一串清泉般悅耳的聲響。琴音激越處如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幽咽時如杜鵑啼血,聲聲是淚。
他極少為人撫琴,除卻當今天子,他便是另一個例外。
或許是有感於他贈琴之誼,只要他駕臨宣和宮,他便會為他彈奏一曲。
他不懂音律,卻,總能在他或激越或幽咽的琴音中捕獲他的心思。
一日,他聽那琴音中隱隱有憂慮之意,便笑問道:「三皇子是否已厭倦了對牛彈琴?」
他搖頭,不語。
他轉而在他耳畔低語:「那,想必是聖上冊封太子一事讓您憂心了。」
聞言一驚,琴音頓止。他,說中他的心事了。
「父王想立我為太子。但長幼有序,延皇兄和寅皇兄又都是文武全才之人。他們才是最佳人選。」他答道。
更重要的是,他天性淡漠,並無治國、平天下的野心。這點,他最為清楚。
而他,則是日日未忘胸中的鴻圖野望。
若能建立千古霸業,造就萬世英名,縱使鐵騎飛弩平沙場,濤聲洗岸骨如霜。
又有,何妨?
無意間見他白蓮似的指尖染上一絲血痕,他,不禁伸手握住他的手:「是我方才讓你受驚了,傷了你的手,真是罪過。」
「無甚大礙,是我自己分心,怪不得別人。」他想抽出手,卻讓他握得更緊。
僵持之下,他素來平靜如水的面容竟有一絲慌亂。窗外,鳳凰的紅羽燃得那樣旖旎,彷彿也映紅了他蒼白的臉色。
他用一方素絹小心地抹去他手上的血跡,抬眼時,看見他低眉斂目,濃濃的眼睫顫動如風前飛絮,幽幽的眸子跳動著燃燒的金焰,沉靜而濃烈,令人驚艷。
那素凈的容顏,此時卻斜照著天外深深淺淺的一抹紅。
霎時間,他,心動,如蝶。
狂亂的心幾乎讓他不顧一切。
竭力地,他讓自己回復平靜。
是的,他終會得到他的,在他奪得天下之後,在他讓眾人俯首稱臣之時。
而,決不是現在。
次日,他毅然起程回荊國。
他沒向他道別,他也未曾來送行。
然而,當他跨上駿馬,回首仰望時,他聽見他的琴音穿越重重深院,悠然縈繞在他身旁。
彈的,正是那首長相思。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關那畔行,夜深千帳燈。 風一更,雨一更,聒碎鄉心夢不成,故國無此聲。

他微笑,桀驁的氣息剎時盡露,而後在琴音中絕塵而去。

此後風花雪月與他無緣,鶯聲笑語從他身畔絕跡。
他忙於招兵買馬,爭權奪利,手足相殘。等他終於成為荊國國君,大權在握,兵力強盛時,他第一個要滅的就是燕國。
八百里分耄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
他的大軍一路逼近,氣勢如虹。燕軍節節敗退,潰不成兵。
不日,燕王都淪陷。他下令三軍禁止屠城,違令者斬!
穿越幽回曲直的庭院,他恨不得背生雙翼,瞬息千里,直飛宣和宮。
燕國的內宮,一片冷冷清清,宮人死的死,逃的逃,遍地狼籍。
他難掩心中的狂喜,卻又心存憂慮,怕他在戰亂中失落,流離。
宣和宮的門虛掩著,他推門而入時,一眼就望到高處那一抹白。
他終於見著他了,隔了三年零六個月零七天,這個令他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他依舊是一身白衣,抱著琴,倚窗而立,衣訣在風中分飛如蝶,千縷銀絲舞動,飄飄欲仙。恍惚間,他似要乘風而去,飛離這慘淡人間。
「三皇子……」他輕喚。
緩緩地回首,凝眸,他,臉色蒼白,神情慘淡,望見他時,眼裡又滲進一抹深深的痛。
「你的野心,我早有察覺,卻總想用琴音化去你的煞氣,不想……你還是令燕國滅絕……說來……我也有不可饒恕之罪……」
言罷,他移近窗欞,颯颯風起,更象要將他纖瘦的身子一卷而去。
他知他想怎樣,他也知如何可留住他,於是,他,冷冷地,說道:
「你若死了,燕國餘下的王族將全數被處死。而且,我會用歷代最殘酷的刑法去炮製他們。讓他們死得比你凄慘百倍,千倍!」
他的身體瞬時僵硬,許久,才聽得他一聲幽幽的嘆息:「你,想我怎樣?」
「我,要,你。」他答得斬釘截鐵,「除了奪取天下之外,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你!」

清冷的月下,他向他伸出手來,那對鷹隼般凌厲、堅定的眸子,燃燒著昔日的獵獵火誓:「把手給我!」
他的話不容拒絕。
而他在那一刻已然明繚,無論如何是逃不出他的掌握。
屈從嗎?
不,不是屈從。他輕抿了一下唇,將微微顫抖的手覆上他的。
那一刻,感覺象把自己的命運押上了賭台。

他的手,涼涼的,細細的,纖秀如白蓮,在他的手上有點慘無血色的白。
他緊緊地握住。
終於得到他了。從此,這雙手將只為他一人撫琴,這個清高的人兒將只屬於他一個人。
一時間,他想仰天長嘯,欣喜之意難以言表。

琉璃垂花燈,五色雲母屏風,氤氳似的紫紗雲氣帳,珍奇的古玩玉器,名家墨寶……
只要他能得到的,都會在此處見到。
他的新府邸布置得如同往日的宣和宮,卻也遠比宣和宮奢華。
院內依然有碧水清池,亭台精舍,依舊種著高大參天的鳳凰古木,也依舊,看得見它涅磐時的慘烈和輝煌。

但,他心裡明白。這里不是宣和宮,這里不是燕國。
這里,是染楓樓——荊國的皇宮。而他是亡國的三皇子。
即便一切都相同,仍更改不了他是階下囚的事實。
他,用一個美侖美奐,巧奪天工的籠子困住了他,從此他便是只折了羽,斷了翼的鳥兒,日日夜夜為他歌唱,直至死亡。

他不知他恨不恨自己,殺父之仇,滅國之恨,他是否在意?
他只看見他的神情依舊平淡,他的琴音聽來如此悠揚,空靈清澈宛如高山流水。只是彷彿離他很遙遠,很遙遠。即便他用心聆聽,也察覺不到他的心思了。

夜夜擁他而眠,夜夜驚覺他的消瘦,薄薄的七尺白絹下,他,瘦骨嶙峋,讓他不忍觸及。
凝視他,那芙蓉似的面容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喜惡,即便在消魂奪魄之時,他也是靜如處子。
對他,他究竟抱的是怎樣的心思?
是恨吧,所以會日漸憔悴,消瘦如斯。卻又為何,每每依偎之時,那般柔順,祥和。低斂的眉目下,流動的是溫柔似水嗎?
他愈是看不透他,心中便愈是煩躁。
他深怕,終有一日會失去他。

那個深幽的夜,他即將回宮。他燃起一盞燈,送他至門前。
搖曳的微弱燈火,暖暖地映紅了他向來蒼白的臉。
燈下,他凝視著他,久久不曾移開視線,金色的雙瞳湮滅了燈火的旖焰。
許久,他才微啟朱唇,輕輕道:「回去……要小心……。」
言罷,他隨即垂下眼眸,轉身回房。

而他,心神激盪,好久回不過神來。
自從將他擄至荊國,他便甚少開口,原本話已不多,如今更是沉默不語。
然而方才,他澄凈如水且明麗如月的眼眸中,閃爍的是對他的關切嗎?
還有那一低頭的溫柔,似一朵睡蓮不勝涼風的羞怯,象含著隱隱的情意。
難道,一切只是燈火下的幻覺?

離去時,他一路回想,猶自沉醉不已。
或許,他有那麼一點鍾情於自己吧,也不盡是恨意。
想到這,他的唇不由揚起一絲笑意,掩抑不住的似水柔情在心間流淌。
然而,就在那一夜,他在回宮的路上,遭遇刺客,幾乎遇刺身亡。
次日,宮中喧起嘩然大波。當今天子遇刺了!
戒備森嚴的皇宮,竟有刺客可以混進來,還行刺了皇帝。宮里一時人心惶惶。
刺客很快就被抓住,嚴刑逼供之下,招了。
——是燕國三皇子指使的。
聞言,他象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記,痛徹心扉。
原來,他是如此恨他,恨到不惜叫人行刺的地步。
他萬沒想到昨夜那看似關切的話語,竟意有所指。
他得到的,只是他的軀殼。
他狂笑,而後,一劍將刺客的頭顱砍下。
血,瞬時濺上了他的龍袍,血光下,他的臉因痛苦而扭曲,他的眼冷絕如鐵。
你不愛我,我也絕不會放了你!

當晚,他召集諸位臣子,在華陽宮設宴,為出兵魏國舉行慶典。
他派人去請他,要他為眾人撫琴。
他依言而來,懷抱著落英。白衣擁簇下,那朵絕美的容顏清瘦如月下殘雪,身體輕盈,弱不勝衣。行走之間衣訣翩翩,竟不似個活人。彷彿那隻是一縷月魂,為了圓一份執念,才苦苦逗留人間。
他坐下撫琴,琴音離離,卻掩映不住席間眾人的竊竊私語。
「聽說這個亡國的皇子啊,竟叫人行刺皇上,真是好大的膽子。」
「皇上怎麼不治他罪?」
「哼,都不知他用了什麼手法媚惑皇上,我說,留這種亂臣賊子在身邊遲早會危害皇上啊。」
「你看他,堂堂一國皇子,為了保存性命,竟與一般青樓歌妓無異,真是下賤的可以……」
「……」

那一聲聲冷言冷語如同一枝枝毒箭,箭箭穿心,打得他千滄百孔,鮮血淋漓。
緊咬著唇,他不禁微微顫抖,牙齒因為用力,竟將下唇咬出了一道血痕。
抬眼,高高的王座上,他,冷然漠視。
四目對視,只見他,緩緩地,露出一絲微笑,冰冷且殘忍。

他的心,涼了,冰涼。
原來,你疑我派人刺殺你。
燈火通明的華陽宮,於瞬息之間淪為修羅地獄,晃動著個個猙獰的面目,充斥著縷縷魁魅之音。
他臉色蒼白如紙,身軀抖如風中之燭。
你不信我,可以。
你要治我死罪,我也不怨你。
但,你不要這樣羞辱我。
一時間,他心亂如麻,手下瑤琴音不成調。心神激盪間,只聽得一聲脆響,弦,斷了。

四周靜得可怕,他徑自看著手下斷弦的琴,一臉茫然。

「這也算是天下第一的琴音嗎?」打破沉寂的,是他輕蔑的聲音,從高高的王座上投下來。
象被人狠狠地颳了一記,他的臉更白了。
看到他痛苦,受傷,他竟有種報復的快意。
「給我下去!」他大聲斥道。

緩緩地起身,抱起落英,他再次抬頭,望著他,深幽的眸子首次流露出無言的悲哀。
而他看他的眼神,宛如路人。
我,是為了什麼苟且偷生,你不懂嗎?我……
他,欲語還休,終於,千言萬語只化做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悠悠凋落如窗外第一瓣白雪。
原來,你不信我,不信我的。

莫名地,看他低首離去時孤寂的背影,他竟心生不忍。
也在剎時間,他有那麼一股沖動,想喚回他的。
但話到嘴邊,卻被受傷的自尊壓抑住了。

那一夜,荊國下起百年罕見的鵝毛大雪,片片雪花如垂死的蝶,掙扎著,舞動著,慘白的屍體湮滅了整個華陽宮。
而他,就那樣在宮外站著,靜靜地凝視著宮內笙歌笑語,歌舞昇平。
外面的夜靜而冷,雪嵐埋葬了他的發,寒氣凍傷了他的身,他,渾然未覺。
他的眼,只穿越了冰雪,看見宮內燈火搖紅,看見燈下的他,縱情聲色,放浪形骸。
夜,漸漸沉暗,而跳動於他眸中的兩點幽火,卻如同自焚的鳳凰,燃盡生命,舞著,舞著,在冰雪中漸漸暗淡,終化為灰燼。
那一刻,他,心若死灰。

翌日清晨,掃雪的宮人發現,有一行足印由華陽宮延伸至染楓樓,深深淺淺,歪歪斜斜,帶著幾分蒼涼和絕望,心碎及彷徨,袒露於青天白日之下。
從此,染楓樓不再傳出他清冽悠揚的琴音。他也未再踏入染楓樓半步。
他出兵攻打魏國之日,他終於一病不起。
他一路攻城掠地,漸行漸遠,他輾轉病榻,以似油煎。
他在彈指千里取人頭,一笑烽飛滅諸侯。
他卻煙鎖鳳樓,紅顏彈指已終老。
他的病,日漸沉重,葯石無醫。偶爾清醒,他便抱著落英,細細撫摩它斷弦之處,神情悠遠,若有所思。
當他的手再也撥不動琴弦時,他卻請來著名琴匠,將斷弦續上。
他死去的那一夜,染楓樓再次傳出一陣繼一陣高亢的琴音,音階扶搖直上,響徹雲霄,久久徘徊在碧落蒼穹之間。
聽過他撫琴的宮人都說,三皇子的琴從未如此激越,象殷切地想要訴說什麼,一聲聲,一弦弦,感天動地,催人淚下。
宮人還看見,院內那棵鳳凰古木,在悠悠琴音,皚皚白雪中自焚。一夜之間,無語地火了一樹的紅。狂花燃成烈焰,一轉眼,又融雪成淚,落花成冢。
生命輝煌與凋落,僅在剎那之間。
然而,這一次,不再是涅磐,也不再有來年繁花綻放的重生,這僅僅是絕望,所以,毅然選擇了死亡,永遠的,真正的死亡。
同一夜,遠在千里之外的他,隱隱聽見風嘯雪怨之間,一縷悠然的琴音穿越冰雪而來,彈的正是一首蒼涼的——江城子。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崗。

恍惚間,他似踏著冰雪款款行來,依舊一襲白衣,一頭銀發,依舊是那白蓮的容顏,弱柳的身姿。飄飄然的,如神如仙。
行至他身前,他靜靜地看著他,一如哪個燈火搖紅的夜。
而後,他,微微一笑,說:「我是……真的……你的……」
驟大的風雪吞沒了他的言語,然而,他卻分明看見,撲天蓋地的朔雪中,他的笑,粲然如花。
一瞬間,天地萬物彷彿褪盡了顏色,朦朧中只有他絕美的笑顏是這般清晰,冉冉地點亮了身旁灰暗的世界。
那一刻,他心中泛起一陣酸楚,竟有熱淚漫進眼眶。
他,從未對他笑過的,相識以來,他竟從未看過他粲然的笑顏。
而今,他為他而笑,他卻有了欲哭的沖動。
「三皇子……」他忍不住喚他,卻驚見他在剎那間被狂雪一卷而去……

醒來後,他才發現,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可那微笑是如此真實,真實得讓他忘不了夢中刻骨銘心的痛。
也在忽然之間,他厭倦了這種無休止的征戰。
曾幾何時,他是那麼熱衷於金戈鐵馬,縱橫沙場的戎馬生涯,他曾雄心萬丈地想要平定天下。
他曾經以為,只有戰場上的烽煙和黃沙能令他熱血沸騰,溫柔鄉里的旖旎風光只是生命中一閃而逝的流星。
他背叛他時,他也曾痛下決心:既然得不到他,那至少要得到天下!

然而,這一刻,他想見他,只想見他而已。
他想再次在鳳凰樹下聽他彈奏落英,看他低眉斂目,沉靜如蓮的樣子。
他還想對哪個清高的人說:你不愛我,不要緊,只要你還留在我身邊,就足夠了。只要我是愛你的,就足夠了。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又是鴻雁北歸之時,他一統天下,功成身返。
進入帝都時,他不禁抬頭,仰望著巍峨的城牆,忽然想到:算來,這該是他和他相識的第十個年頭了。
他應該會在染楓樓等他吧,或許,他此時正在樹下撫琴。
時值鳳凰花開的時節,他的身邊想必又落了一地深深淺淺的紅,而他撫琴的姿勢應該還是那般優雅,他身上的白衣還是纖塵不染,襯的他恍然如仙……
想到這,他,禁不住地,微笑。

推門之際,他已可想見那如火如炎的鳳凰木輝煌的樣子,那在風中招搖奪目的絢麗嫣紅。然而……
花呢?那一樹的繁花呢?
他驚異萬分,院中的鳳凰木只殘留著光禿禿的枝椏,在三月的晨風中痛苦地僵持著。
沒有繁花,沒有紅炎,因為,鳳凰死了,不再涅磐。

染楓樓在一派安靜,祥和中迎接他。
樓內窗明幾凈,一切仍和他離去時無異。
他的琴就擺在他常為他彈奏的地方。弦已經續上了,似在隨時等待著他回來,為他彈奏的樣子。
但,他呢?他人呢?去了那裡?
窗外,掠過雙雙回巢的燕子,清脆的鳴唱聲聲入耳,婉轉動聽。
他的心頭卻蒙上了一層恐怖的陰影。
「來人啊——」他突兀的聲音打破了四周的沉寂,帶著微微的顫音,泄露了他內心不詳的預感。
「他去了那裡?」
「啟稟陛下,燕皇子殿下已經仙去。」宮人來報。
霎那間,他如五雷轟頂,一陣眩暈,幾乎把持不住。
他死了,他死了,怎麼可能?
宮人又道:「皇子殿下就葬在入城的那條路旁,他說,若陛下功成回京,他應該可以看得到……」
聞言,大慟。
繼而,他發出一聲悲呼,狂奔出去……

黃沙漫漫,官道蕭蕭。
在離城門不遠,他尋獲一座孤獨的青冢。
三尺之遙,方寸之間,那,就是他埋骨之處了。

墳上芳草萋萋,他揪著頭發,愴然淚下。
曾經,他得到的,握在手裡的那抹月色,如今,只剩下眼前一杯黃土,一手蒼涼。
那一刻,他才恍然醒悟:原來,他也是愛他的。
所以,會將落英的斷弦續上。
所以,會希望葬在他回城的路旁。
所以,他的魂魄會不遠千里來向他話別。
他的情,用得比他深。
留在他身旁,他受著千夫所指,萬眾唾罵,他獨自忍受著殺父之仇,滅國之恨的煎熬,以至日漸消瘦,憔悴不堪。
即便如此,他還是愛他的,至死不渝地愛著他的。
而今,他的琴,仍放在他為他彈奏的地方;他的人,葬在他回還的道旁;他的魂呢,那一縷月魂又將在何處安息?
他不知道,他只清楚一點,他失去他了,今生今世,滾滾紅塵,再也尋他不著……
流年似水,風雲變幻,功名利祿宛如過眼雲煙,他,早已看透了,也不再留意,然而,他留下的那面琴,他仍小心收藏著,幾十年了,依舊完好如初。
每逢鳳凰綻放的時節,他總在恍惚中看見,他,在一地火焰般耀目的落紅中撫琴。素衣,銀發,金眸,彷彿皎潔,冷冽的月墮落九天。
每當華燈初上之時,他總能憶起,燈下,他靜靜地凝視著他,許久,許久,深幽的眸子似含著隱隱的情意,然後,他輕聲說:回去……要小心……

終此一生,他都無法忘了他的。
只是,此情成追憶,回首,已惘然。

——全文完——

㈡ 上古大儒的小說

我最近在看的:
1、《儒道至聖》
作者:永恆之火
作品簡介:
這是一個讀書人掌握天地之力的世界。
才氣在身,詩可殺敵,詞能滅軍,文章安天下。
秀才提筆,紙上談兵;舉人殺敵,出口成章;進士一怒,唇槍舌劍。
聖人駕臨,口誅筆伐,可誅人,可判天子無道,以一敵國。
此時,聖院把持文位,國君掌官位,十國相爭,蠻族虎視,群妖作亂。
此時,無唐詩大興,無宋詞鼎盛,無創新文章,百年無新聖。
一個默默無聞的寒門子弟,被人砸破頭後,挾傳世詩詞,書驚聖文章,踏上至聖之路。

2、《儒術》
作者: 端木賜
作品簡介: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這是一個讀書人的世界!
這是一個思想是至高力量的儒道世界!
在這里,詩詞可以顯像,字畫能夠化真!
諸聖以聖力構築萬里長城,抵擋妖獸和蠻夷狄戎的進攻,換來人族的休養生息!
蘇林穿越到了這么一個儒道世界,以聖言開智,無字天書承載華夏文人的詩詞文賦,上能廟堂之爭,除佞臣,破奸相。下可守衛人族,殺妖獸,除蠻夷。
畫地為牢,指鹿為馬,撒豆成兵,畫龍點睛!
思想之所至,便無所不能!

㈢ 求一本古代言情小說,女主是重生的,祖父和父親是大儒,但是不善與人辯論,祖父好像還是太傅。女主寫文章

前世,是她謝意馨瞎了眼。不顧勸阻嫁了侯府世子朱聰毓,本以為是個面冷心熱不擅表達的有情郎,卻不知人家早已心有所屬。任她為他們侯府生兒育女操持家務,辛勞十年,卻抵不過那人的一句笑言。更可笑的是那人的一句不喜,卻能讓朱聰毓恨屋及烏,從此對一雙兒女不聞不問,甚至撤回了保護兒女的護衛,讓他們死於死敵之手。當真冷血至斯。

她恨朱聰毓,恨他為了他所謂的愛罔顧倫常,不顧兒女的死活。

她也恨那個人,已經擁有那麼多了,為什麼不能對別人寬和一點?明知朱聰毓的性子,明知他對她情根深種,還要讓他知道她對他一雙兒女的不喜...

這一世,她活得太糊塗,家族滅亡,兒女離世...林林總總,她有太多的恨與不甘——

如今她重活一世,家族危機已現,她只求自己與家人能夠平安順遂,一世安然。

某年某月,在周圍栽滿丁香花的菩提樹下,他看著她,誠摯地道,「無論多苦多難,我許你一個盛世安穩。」

㈣ 古代文人,為何稱為大儒

《說文解字》對「儒」的解釋是:「儒,柔也,術士之稱。從人,需聲。"中國人歷來重視死的觀念與喪葬禮儀,這種廣泛的社會需求促成了一個特殊社會階層「儒」.在中國古代社會,最晚到殷代有了專門負責辦理喪葬事務的神職人員。這些人就是早期的儒,或者稱為術士。他們精通當地的喪葬禮儀習慣,時間一長,便形成了一種相對獨立的職業。但是,由於這種職業地位低微,收入也少,既沒有固定的財產和收入,做事時還要仰人鼻息。所以形成比較柔弱的性格,這就是儒的本意,即柔,還有他們職業的原初性質,即術士。
孔明答曰:「儒有君子小人之別。君子之儒,忠君愛國,守正惡邪,務使澤及當時,名留後世。若夫小人之儒,惟務雕蟲,專工翰墨,青春作賦,皓首窮經;筆下雖有千言,胸中實無一策。且如揚雄以文章名世,而屈身事莽,不免投閣而死,此所謂小人之儒也;雖日賦萬言,亦何取哉!」程德樞不能對。
"儒"這一名詞的最早記載似乎見於《論語·雍也》。孔子在這里告誡他最得意的學生子夏說:要當就當"君子儒",千萬不要當"小人儒"。由此可見,儒名之起源應遠在孔子之前,因為到了孔子的時代,儒這一階層已發生了相當大的分化,至少形成了"君子儒「與"小人儒"兩極陣營。故而,我們可以斷定,儒的出現一定是在孔子之前的某一個時候。據此,胡適在那篇著名的論文《說儒》中推測最初的儒都是殷人,都是殷的遺民。這話雖然說得言之鑿鑿,但總顯得缺少更多的證據,因此就很難使人相信。
學者學說
在中國學術史上,最早探討儒之起源的是漢代學者劉歆。據《漢書·藝文志》引其《別錄》說,儒家者流,最早可能出於"司徒之官",其功能是助人君順陰陽明教化。其特徵是游文於"六經"(即《詩》、《書》、《禮》、《樂》、《易》《春秋》)之中,留意於仁義之際,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宗師仲尼,以重其言,以道為高。劉歆還說,唐虞之隆,殷周之盛,儒學的功能,實已獲得相當的成功。然而孔子之後,惑者既失精微,而辟者又隨時抑揚,違離道本,苟以嘩眾取寵。後進循之,是以五經乖析,儒學漸衰,此辟儒之患。這里,劉歆據《周禮》的記載,不僅分析了儒的起源,而且大體描述了孔子之後儒學演變的一般情況。就儒的起源來說,劉歆強調他們是由司徒之官演變而來,其功能是助人君順陰陽明教化。這種說法當然並非毫無根據,《周禮·大宰》說:「以九兩系邦國之民:一曰牧,以地得民;二曰長,以貴得民;三曰師,以賢得民;四曰儒,以道得民……」由此可見,儒之起源甚久,似乎與王官的產生、發展與演變也不無關系。
然而,如果按照清代學者康有為的說法,劉歆佐王莽建新朝出於托古改制的需要而偽造《周禮》,因此《周禮》的說法既沒有成為歷史事實,也並不可靠。特別是《周禮》中那些井井有條的種種設計,也不能不引起人們對其歷史真實性的懷疑。劉歆偽造《周禮》的說法不必盡信,但劉歆整理《周禮》的目的在當時的政治背景下顯然也不是一種為學術而學術的活動。如果說他依據前人的資料整理《周禮》時排比出一種理想的社會模式,並以儒者"助人君順陰陽明教化"作為一種政治期待的話,那麼我們對此多少應該有點相信。故而近代學者章太炎接著劉歆的研究往下說,以為包括儒家在內的諸子百家實際上都是出於古代?王官"。他在《諸子學略說》中說:"
古之學者多出於王官。世卿用世之時,百姓當家,則務農商畜牧,無所謂學問也。其欲學者,不得不給事官府為之胥徒,或乃供灑掃為僕役焉。故《曲禮》有雲:宦學事師。……所謂宦於大夫,猶今之學習行走爾。是故非士無學,非學無士,二者是一而非二也。" 如果從中國古代社會的實際情況來觀察,學在官府畢竟是學者公認的事實,故而從這個意義上說,"儒家者流,蓋出於司徒之官"雖為推測之辭,但推測的方向似乎並無大錯。
不過,如果從儒的內涵來分析,章太炎也並不認為儒者是一個十分固定的智者集團,其內涵似乎相當復雜。如果強為分類,至少存在類名、達名和私名這樣三種情況。他在《原儒》一文中說?儒有三科,關達、類、私之名。達名為儒,儒者,術士也;……類名為儒,儒者,知禮樂射御書數;私名為儒",即那些助人君順陰陽明教化者流。因此太炎強調,"今獨以傳經為儒,以私名則異,以達名、類名則偏,要之題號由古今異。儒猶道矣,儒之名於古[通]為術士,於今專為師氏之守;道之名於古通為德行道藝,於今專為老聃之徒。"顯而易見,章太炎是以發展變化的眼光來分析儒之起源的。 章太炎的研究雖有相當的道理,但其明顯的欠缺是他過於相信古籍的記載,而對先秦學術之所以發生的時代背景缺少一種深切的體會和理解,故而其結論不能不引起後來學者的懷疑。胡適在《諸子不出於王官論》一文中與章氏的說法明顯立異,強調指出諸子之學決無出於王官的道理。他說,《周禮》司徒掌邦教,儒家以六經設教,而論者遂謂儒家出於司徒之官。不知儒家之入籍,多非司徒之官之所能夢見。此所施教,固非彼所謂教也。此其說已不能成立。胡適認為,關於諸子起源的探討,要必深切體會諸子起源的思想背景,而不應囿於前人所無法明了的成見,學術之興,由簡而繁,由易而賾,其簡其易,皆屬草創不完之際,當然不意味著其要義已盡於草創時期。包括儒家在內的先秦諸子皆為憂世之亂而思有以拯濟之,故其學術皆應時而生,與王官無涉。及時變事異,則過去應世之學翻成無用之文。於是後起之哲人乃張新幟而起。應該承認,胡適的分析要比章太炎的論述更有道理。
當然,對於章氏的研究成果,胡適並未一概抹殺。他在那篇有名的《說儒》一文中指出,太炎先生在儒家起源的研究上實有開山之功。因為他關於達名、類名與私名的分析,特別是他第一次提出"題號由古今異"的見解,使我們知道古人對"儒"這個名詞的使用實有廣狹不同的三種用法和由廣到狹的歷史演
變過程。他說?quot;太炎先生的大貢獻,在於使我們知道,『儒』字的意義經過了一種歷史變化,從一個廣義的,包括一切方術之士的『儒』,後來竟縮小到那『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宗師仲尼』的狹義的『儒』。這雖是太炎先生的創說,在大體上是完全可以成立的。"於是,關於儒的起源的探討,胡適認為無論如何都要在章太炎已取得的學術成就的基礎上前進。
不過,對於章太炎的結論,胡適甚不以為然。他以為章氏的那些說法,現在看來還有可以修正的地方。而章氏所使用的材料,基本上都是秦漢人的,似乎還不足以說明儒的來歷,以及他們起源於何時,生活的狀況等問題。為此,胡適在章氏研究成果的基礎上繼續探討,結論為儒是殷民族的禮教的教士,他們在很困難的政治狀態之下,繼續保持著殷人的宗教典禮。然而經過六七百年的發展變化,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變成了教師,他們的職業還是治喪、相禮和教學。但他們的禮教已漸漸地行到統治階級里了,向他們求學的已有各國貴族的子弟;向他們問禮的,不但有各國的權臣,還有齊魯衛的國君。這才是那個廣義的"儒"。儒是古宗教的教師,治喪相禮之外,他們還要做其他的宗教事務。顯而易見,在胡適的概念中,儒的職業有點類似於基督教中的牧師。
對於胡適的這篇論文,當代學者爭議很大,贊成者如唐德剛稱其為不但是胡適治學的顛峰之作,也是中國近代文化史上最光輝的一段時期,所謂30年代的顛峰之作。他在《胡適口述自傳》的注釋中寫道,胡適的這篇文章,從任何角度來讀,都是中國國學現代化過程中一篇繼往開來的劃時代著作。胡適把孔子以前的儒看成猶太教里的祭師和伊斯蘭教里的阿訇。這個看法是獨具隻眼的,是具有世界文化眼光的。乾嘉時代的大師們是不可能有此想像的。後來老輩的國粹派也不可能有見於此。反對者如郭沫若在《駁說儒》中稱胡適的研究成果不可信,理由是胡適的這種研究態度正是所謂公式主義,正是所謂觀念論的典型。馮友蘭也在他《原儒墨》一文中對胡適的一些主要觀點進行商榷。他說,「照我們的看法,儒之起是起於貴族政治崩壞之後,所謂'官失其守'之時。胡先生的對於儒及孔子的看法,是有的與今文經學家相同。我們的看法是有的與古文經學家相同。所謂儒是一種有知識,有學問之專家;他們散在民間,以為人教書相禮為生。關於這一點,胡先生的見解,與我們完全相同。我們與胡先生所不同者,即是胡先生以為這些專家,乃因殷商亡國以後,『淪為奴隸,散在民間。』我們則以為這些專家,乃因貴
族政治崩壞以後,以前在官的專家,失其世職,散在民間,或有知識的貴族,因落魄而也靠其知識生活。這是我們與胡先生主要不同之所在。」 胡適的結論正確與否我們暫且勿論。但他對儒者職業性質的定位似乎比章太炎所依據的"助人君順陰陽明教化"更具有說服力,而且也更合乎《說文解字》的經典性解釋:「儒,柔也,術士之稱。從人,需聲。"因為我們知道,中國人素來重視死的觀念與喪葬形式,正是這種廣泛的社會需要才造成一個特殊的社會階層或職業。早在新石器時代晚期山頂洞人的骨化石旁,一般都擺放著含赤鐵礦的粉末,還有死者生前使用過的裝飾品等等。這表明,至少在此時,中國人已有相當成熟的喪葬觀念。

以上為資料
儒並不只是代指儒家

㈤ 儒家大儒。。小說

天下經綸

㈥ 古代寫小說的人應該怎麼稱呼他們,一般是什麼人在寫謝謝!

中國古代漫長的封建社會體質下,專業從事音樂的人,一般屬於進賤業,在好多朝代都有專職的樂戶歸司樂坊或教化坊等機構管制,裡面能算得上家的或許有,但卻沒能留在史書上。而在歷史上因為音樂、繪畫、寫作而名留青史的,都是所謂的讀書人。音樂、繪畫等不過是他們的副業,他們的主業標榜的還是作學問。所以皆以先生稱呼。

㈦ 求一本穿越到古代,主角文人,大儒,詩人之類的小說

乃有論文集《兩當集》傳世。葉聖陶有室名\"未厭居\",其在上世紀二十年代的短篇小說集~ ,現代作家豐子愷的《緣緣堂隨筆》等也是如此。 三是有的文人,因是仕宦出身,築有庭院~

㈧ 說幾個古代男人名字,寫小說用的,越多越好,急急

西門吹雪、完顏洪烈、完顏兀朱、東方聞鶯、獨孤求敗 宇文成都、長孫無忌 歐陽中石,

㈨ 大儒浩然正氣類小說

天下經綸,儒道仙緣,穿入聊齋 ,許仙志, 從白蛇傳開始, 人神, 聖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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