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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小说中的妇女形象

发布时间: 2021-06-28 04:53:47

1. 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中的妇女形象

一、附于男人。遵循三纲五常,三从四德。例如皇位一定是男人的,假如辅佐君王就很好,阴谋篡权就很糟糕比如吕后。
二、能留名历史的,如非能人,必为美人。这个不用举了,太多美人留名。果然美丽是很重要的啊~~

2. 中国古代文学作品中反映妇女地位变化的女子形象

巾帼不让须眉的例子不胜枚举,你看,有花木兰,有穆桂英,有孙二娘....

3. 古代文学作品中你最喜欢哪个妇女形象急需!

刘兰芝(东汉末年),安徽庐江郡人,17岁时嫁给庐江郡的一个小官吏焦仲卿为妻。为焦母不容,而被遣回娘家,兄逼其改嫁。新婚之夜,兰芝投水自尽,焦仲卿亦殉情而死。记叙其事的《孔雀东南飞》成为东汉乐府民歌中最杰出的长篇叙事诗。她对爱情忠贞,不为富贵名利所动,不卑不亢,是个有教养,坚强能干的女子。
窦娥:关汉卿的杂剧《窦娥冤》的主人公,是封建社会被压迫的妇女的典型。她的性格善良而刚强,有强烈的反抗精神。最初,窦娥只是一个发誓信守孝顺、贞节等封建伦理纲常的妇女,但残酷的现实把她推向深渊。先是流氓恶棍张驴儿对她进行逼婚,后遭官府的酷刑,在同邪恶势力的斗争中,她的反抗性格急剧发展,由安分守己、逆来顺受到毫不犹豫地进行坚决的斗争。在法场上,她对天地鬼神发出了惊心动魄的控诉,实际是对黑暗社会现实的否定,突出地表现了她不可征服的反抗精神。
杜十娘:《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情节名妓杜十娘久有从良”之志,她深知沉迷烟花公子哥们,由于倾家荡产,很难归见父母,便处心积虑地积攒一个百宝箱,收藏在院中的姐妹那里,希望将来润色的郎装,翁姑能够体谅一片苦心,成就自己的姻嫁。经过长期考验和寻觅,她选择了李甲,并且欲望终身托付于他,因而让李甲四处借高利贷,又拿出自己私蓄的银两,投奔他人从良”则是杜十娘重新做人的必由之路,终于完成自己从良”的心愿。同时姐妹们听说她顾从李甲离开妓院,大家都是纷纷相送,并以资相助为盘缠将百宝箱还给于杜十娘。其实,前部分的经历是与李甲素不相识,李甲担心归家不为严文所容,杜十娘便与李甲泛舟吴越,徐徐图之。在途中,一富家公子偶然相遇,目睹杜十娘美貌,心生贪慕,就乘与李甲饮酒之机,巧言离开,诱惑并使李甲以千金银两之价把杜十娘卖给了他,杜十娘明知自己被卖弄,万念俱灰。她假装同意他们的交易,却在正式交易之际当众打开百宝箱,怒斥奸人和负心汉,抱箱投江而死。
还有红楼梦里的李纨等,其实都是形象很丰满的人物、喜欢的理由就直接写她们的精神。

4. 中国古代文学的女性形象研究

以古代文学女性形象对女性俗语的考证与置疑
摘要:本文以中国古代文学中女性形象切入,进行了对关于女性的俗语的分析和论述,从而对一些俗语产生考证与反拨。目的是增加对传统文化、特别是与精英文化相对的俗文化的关注和认识,进而产生新的理解。
关键词:女性形象 俗语 考证与置疑

自古,关于女性的讨论就是众说纷纭的问题,外国有著名女性学者西蒙娜•伏波娃著有《第二性》,还有海蒂、福柯等哲学家;国内,尤其是新时期以来,也涌现出很多女性问题研究者。那么,如此丰富的女性科学研究表现在文学中就是姿态各异的女性形象。其中又以中国古代文学中的女性形象最为典型、有代表性,而表现在俗文化中就是社会上长期流行、甚至可以说是源远流长的一些俗语(在此为研究方便,姑且将其称之为俗语)。本文将把这两者结合并进行初步分析与探讨。
让我们以自古写情的公认佳作开始:《西厢记》、《牡丹亭》与《娇红记》。《西厢记》中青春貌美的相国小姐莺莺“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出身高贵显赫,深受传统礼教文化熏陶,但当她在佛殿邂逅“外像儿风流,青春年少;内性儿聪明,冠世才学”的张生时,便一见钟情,陷入相思。杜丽娘的故事更是一场压抑的春梦:游园时一见春色恼人莺燕成双,青春本性便迸发殆尽,随之梦中相会直至为情而亡。她自己都说:“吾今年区二八,未逢折桂之夫,忽慕春情,怎得蟾宫之客?”还有一位女主角王娇娘却是比前两位成熟和理智得多,她与申纯的爱情是经反复试探和了解得以建立,共同的思想以及志趣是他们的爱情基点,类似宝黛之爱。至此,我们不难对所谓“一见钟情”之爱产生置疑:爱情的产生真的存在一见钟情这种可能吗?试想,纯真质朴的莺莺小姐在佛殿上见到的不是张生,而是另一个同样风流倜傥风度翩翩又满腹经纶的白面书生,她是否同样“一见钟情”?如果还不够说服力,那么杜丽娘梦中欢爱,梦醒后如果邂逅了另外一位柳梦梅,无疑仍会不顾礼法一晌贪欢。因为那个对象明显是春情萌发的产物,而非共同生活中产生的真挚的感情。包括冯梦龙《醒世恒言》中的《闹樊楼多情周胜仙》。范二朗与周胜仙同样在酒楼上一见倾心,巧妙把自己的基本情况传达给对方,从而促成一段姻缘。清人李渔《十二楼》之首《合影楼》,写屠珍生和管玉珍由于见了对方在水中的倒影而一见钟情。简直其情。这些无疑都有强烈的传说、演绎色彩。纵观“一见钟情”模式,基本上都循着一条潜规则:偶然邂逅——私定终身——终成眷属(或双双殉情)。充斥其中的才子暮色,佳人怀春的实质无外乎情欲和寂寞并生的产物,“以色为先导,以欲为核心”,存在恋爱双方的不确定性,从而产生多向选择的可能。这种“一见钟情”仅仅是在“正确的时间、地点,遇到正确的人”,“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所以,与这种一见钟情模式比起来,《娇红记》的爱情更为可信,更有亲切感。这也许与其产生时代较晚相关。
结束对“一见钟情”式爱情的置疑,第二个俗语是“痴心女子负心汉”。这是个饱含悲情意味的题目,其中蕴涵着不少女性的血泪控诉。笔者分析了关于描写妓女、爱情的20篇古代短篇小说,粗略统计归纳出一个结论,即:团圆结局(包括历经劫难后的重生)有10篇,变鬼复仇类型的有2篇,悲剧结局有8篇,其中多为“负心汉模式”。这些故事都具有鲜明的道德教化色彩,有情礼合一的思想倾向,结果是负心汉受到各式各样的严惩,可以证明的很典型的例子是前文所提到的《西厢》的前身:《莺莺传》。张生移情别恋,始乱终弃,痛斥莺莺为“尤物”。这是作为维护封建道德的优秀文学作品,旨在“止淫奔”。还有唐人蒋防的《霍小玉传》:小玉从来未抱奢望和幻想,就算面对李益的海誓山盟,她也清醒地认识到李益“门族清华”,“自知非匹”,直至被丈夫以七出罪过休戚。她很清醒:“我为女子,薄命如斯,君是丈夫,负心若此。韶颜稚齿,饮恨而终。”更为震撼人心的是《王魁负心桂英死报》(宋《醉翁谈渌》)。出于门阀观念、父为子纲这些牢不可破、固若金汤的封建伦理道德规范,王魁辜负一心一意的桂英,枉她一片痴情。还有“秋扇见捐”的故事,汉乐府《怨歌行》:
新裂齐纨素,鲜活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圆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这也印证古代弃妇形象成为一种典型形象的直接动因。在中国古代文学作品中,负心汉故事不胜枚举,归纳出一般模式是:女方有恩于男方——男方落魄后飞黄腾达——另觅新欢。虽然痴情后生的存在量不在少数,但古代女性特殊低下的社会地位和角色定位似乎使人更加愿意相信“痴心女子负心汉”的模式更具有真实性。
第三句女性俗语中所包括的,有国破家亡、江山易主之痛,更有千金只为红颜之情,这就是“红颜祸水”。一方面羞羞答答承认“红颜”,另一方面更咬牙切齿痛斥“祸水”,这是奇特的矛盾统一。古今中外关于这句话的证明俯拾即是:“声色也,败德之具也。”,“由来倾国遗恨,在婵娟”……成为典故的就有商纣王为妲己建鹿台,周幽王为取悦褒姒而有骊山温泉华清池,更有千军只为红颜笑的烽火戏诸侯,美人艳笑和悠悠狼烟亡了商、周。还有“馆娃歌舞”:夫差迷恋西施,为之于灵岩上建馆娃宫,后被越所灭;“笑是金莲消国步”:六朝齐废帝东昏侯宠爱潘妃,为之造神仙、永寿二殿,凿为莲花以辅地,称潘妃行其上之态为“此步步生莲花也”;“玉树迷烟雾”:六朝陈后主沉溺声色,迷恋张丽华而作《玉树后庭花》……这些到底与真实历史有几分相同暂且不论,但文人对此的创作倾向都不约而同地遵循了一个主题:红颜祸水。难道酿成祸水的罪魁祸首都归于娇柔红颜吗?男性作为社会的主宰,为了社会的主宰,为了推卸本无法也不应推卸的责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幸好有明人陆人龙在《型世言》中所作《胡总制巧用华棣卿 王翠翘死报徐明山》:翘儿为救家难,逼父母卖掉自己,落入娼家后又遇乱兵,在军中以美色(也算)运筹帷幄,救下当日的恩人华棣卿,又劝降徐海,使东南沿海一带免受倭寇之患,但最后也逃不过作为女人的注定悲惨结局:被逼沉江。作者也慨叹“红颜命薄如鹈翼一任东风上下飘。”像窦娥、赵五娘一样,忍辱负重,但又比她们高明地参与政事、救国于水火。名满天下的京城名妓李师师(《李师师外传》自宋《琳琅密室丛书》)不知是福还是祸地被宋徽宗发现并宠幸。金兵南侵,“河北告急”时,她积极资助抗金斗争,被汉奸张邦昌出卖后,愤然就义,以“色艺绝伦”的身体回报了故土,不知所谓“祸水”之“祸”从何来?清人陈树基有《苏小小慧眼识风流》:钱塘名妓苏小小,先委身于对她一往情深的阮郁,“有眼识人”,后又作出壮举,对落难的鲍仁慷慨解囊,助其成就功名大业,在世态炎凉中“颇识英雄”。虽终香消玉殒,但从衣锦还乡的鲍仁“人之相知,贵乎知心,他小小一女子在贫贱时能知我心,慨然相赠”的由衷赞美中,我们仍然清晰可见的,是小小的才识兼俱、侠肝义胆。这位“千秋义侠”之“祸”又从何谈起?娇俏红颜,或温存,或智慧,或贤良,或狭义,被强行扣上“祸水”之名,不得不说是社会和文化的悲哀。而让这些可人红颜去承担误国毁家的罪名未免有失公允,但历史从来为强权者所书,这便造就了她们永世的地域,翻身难矣!
下一句是比较有现实意义的:“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在父母劝儿女擦亮眼睛为择佳偶时成为许多家庭必引之语。看起来确有几分道理。唐传奇《李娃传》讲荥阳公子命运不济,沦为挽歌郎甚至乞丐。在妓女李娃的精心护理下,终应试得官,恢复旧有地位,李娃也被册封为妍国夫人,二人结成百年之好。同为情人败落,赵春儿的命运可没那么幸运。《警世通言》中《赵春儿重旺赵家庄》中的纨绔子弟曹可成,挥金如土坐吃山空,毁了父母之家和自己与春儿的夫妻之家,更可气的是连春儿为养家而防绩的伴儿都被他卖掉。赵春儿可真谓“嫁错郎”,幸亏她还有先见之明,埋了“黄白之物”在地下,待相公醒悟后以解家难,才“重旺”了赵家庄。春儿也因其为人之善、谋虑之深、目光之远、心智之聪、意志之坚、持事之恒被奉为“有志妇人”。而作者冯梦龙对此却有训诫:“破家只为貌如花,又仗红颜再起家,如此红颜千古少,劝君还是莫贪花。”岂不可笑!春儿以自己的坚韧和意志重新唤醒了丈夫,振兴了曹家庄,尽管“嫁错郎”,却仍矢志不渝,创造了一个较为美满的团圆结局。但作者用她来“劝君莫贪花”!……更为广泛传诵的是《孔雀东南飞》:刘兰芝和焦仲卿再恩爱再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迫于焦母的巨大压力,“新妇”仍“被驱谴”,她洒扫女红无不精通,又光彩照人,本应拥有古代女子期待中的相夫教子的美好人生,但事以至此又何尝不是因她“嫁错郎”?但这种认错人,爱错人,又跟错人而酿成悲剧的最为震撼的典型是杜十娘。这位京都名妓色美艺高,“浑身雅艳,遍体娇香”,声音“每闻绝调,辄不禁神魂之飞动,使多少公子王孙,一个个情迷意荡”,且道德高尚,蔑视鸨儿“贪财无义”,又贤良多情,与李甲“真情相好”,但结局却是与承载了她对未来夫妻生活的所有向往的千金宝箱一起怒沉于滚滚江涛。“妾椟中有玉,恨郎眼内无珠”啊!悲剧气氛催人泪下。诸例可见,在古代,女性的幸福仅是男性垂怜时的随手一抛,这时嫁人就显得异常重要,所以“女怕嫁错郎”盛行数年且长盛不衰。

5. 中国古典小说女性形象

一、情圣

(一)艺术化人格

林黛玉也许是你最喜爱的美女形象,因为她是虚构的。

你一定听人说过,倘若真的娶妻,他不会要黛玉,而会要宝钗。你不必真的不信。语言在假设情景中没有意义,只是一种行为,表明他在说话。你可以让他轻轻地在心里唤一声“林妹妹!”不必问他,你明白这会在男人的心里漾起什么样的感觉。

仔细想想,林黛玉究竟给你留下多少姣美的印象和情愫的记忆?也不过是荷锄葬花,共读西厢,结社吟诗,泣焚诗稿。你不觉得这些都太像是舞台情景而不像是真实的生活情景?怪不得一再被搬上戏剧舞台,几乎都不用解读。再就是那些散见在琐碎的生活场面里的一串串晶莹的泪珠,不饶人的嘴巴和使小性子了。幸亏这不是生活,你能从从容容地隔除现实的烦扰去品味这艺术化了的人格。于是,林黛玉的多愁善感,呕气斗嘴,悲切鸣咽,便都具有了美的价值。

艺术化生活中的艺术化人格,这恐怕正是林黛玉倾倒天下男人之心的奥妙所在。男人被生活粗糙了的心由此得到了滋润。怨不得你把林黛玉当作文学塑造成的情圣。

(二)长不大的女孩

我曾用心计算过林黛玉究竟活到多大。

第二回冷子兴说元春与宝玉“隔了十几年”,九十五回写元春死时“存年四十三岁”,接着宝玉结婚,黛玉闻讯病逝。如此推算,此时宝玉最小也二十四岁,黛玉小他一岁,应当活到二十三岁。不过这年龄与那时代全不相符。

我想这差错可怪罪于续书不周全。但我发现,曹先生写的章回里,年龄也不可靠。黛玉五岁开蒙,由贾雨村教授一年有余便带往贾府。此时黛玉六岁多,宝玉应七、八岁。但书中接着便有宝玉梦遗,与袭人做爱的描写,与男子生理上不通。故“程乙本”改作“十来岁”却又与黛玉年龄相抵牾。可见小说中的年龄原不可信。

语言叙述只是凭感觉而已,所以黛玉有多大也只在读书人的感觉之中。

我因此而感到林黛玉其实是个长不大的女孩,作家在年龄上的模糊也许是故意的。细读文本,我惊讶林黛玉在贾府度过了童年和青少年,其性格和诗才竟一丝儿未变。她与宝玉之间的情份,总让人觉得亲情大于爱情。十九回写两个同卧一床,编说“耗子精”取乐,亲密无间,却没有恋爱之痕迹。我百思不解宝玉此时的心理。他和袭人初尝性爱之甘美,想来不会一次罢休。以他成熟的男子性心理,与黛玉笑闹成一团,竟无一丝骚动,只能说明他以兄妹之情来对待她。有一细节更能显示宝玉对钗黛的不同心理。宝玉此时拉黛玉衣袖“笼在面上,闻个不住”,只是追问是什么香,而在二十八回宝钗为他褪下左腕上的香串子,因“生的肌肤丰泽,一时褪不下来,宝玉在傍边看着雪白的胳膊,不觉动了羡慕之心”,竟觉得她“比黛玉另具一种妩媚风流”,甚至想摸一摸这个雪白丰腴的膀子不能而恨自己没福,明显的是对女性的性渴慕和性骚动。

这当然可以用男女之间亲疏而引起感觉不同来解释。我却认为这是黛玉尚未成人的暗示。小说一再写到黛玉体弱多病,“从会吃饭时便吃药”,“有不足之症”。这样的女孩发育一定很迟,即使进入青春期,也在性生理和性心理上有诸般不足。宝钗大她两岁,又健康丰满,自然早熟,青春性感。宝玉的不同反应似可作证。由此我想黛玉是长不大的女孩竟然依据十足。

我忽然想到纳博科夫的《洛莉塔》。小说中男主角汉勃特把那些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又情窦初开、美如天仙的少女称为“宁芙”,着迷地追逐她们。洛莉塔也被汉勃特当作“宁芙”追求,因而笼罩着神圣的光晕,但当汉勃特终于占有了她的肉体之后,他却发现她已不再是她的青春之神了。

无独有偶。宝玉不是一再地赞美女儿是水做的,却又对女儿嫁人感到悲哀,说是从今后这世上又少了“清净人”。这里是否有某种相通之处?要不一个中国作家,一个美国作家;一个生活在十八世纪,一个则生活在二十世纪,为什么都借小说主人公之口说出对女人同样的看法?

什么才是男人心目中的情圣?——长不大的女孩。保持童贞的女孩。林黛玉不正是如此吗?

(三)流不尽的眼泪

你一定还记得罗兰·巴特在《恋人絮语》中专门写了一章《眼泪赞》。“借助泪水,我叙述了个故事,我敷设了一个悲痛的神话”。于是你想起了林黛玉和她的还泪神话。

不必讳饰你对小说中这段描写的疑惑。作家为宝黛悲情铺叙了一段前世之缘:神瑛侍者每日以甘露灌溉三生石畔的绛珠仙草,使其脱了草木之胎,“幻化人形”,“仅仅修成女体”。为何说“仅仅”?那意思是不是倘若修炼更多时日,或可成男体?于是,这里分明又有法国西蒙·波伏娃称女人是第二性的意思然而,“绛珠仙草”又常说“自己受了他雨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若下世为人,我也同去走一遭,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还得过了。”细读再三,你不免惊讶自己的发现。中国文化历来把“雨露”当作某种符号,这里身为女体的绛珠仙草又说她并无此水可还,岂不是一种暗合?男人的雨露,女人的眼泪,虽然同是人体的分泌物,却终究是一个浊,一个清;一个是欲,一个是情。此层含义,又与宝玉所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不谋而合。由此,你感叹不已,还泪的神话竟然还对应着这一个深层结构:林黛玉以女儿泪来还宝玉的男人欲,不是情圣,谁还配当情圣?

知道你忘不了罗兰·巴特:“恋爱中的一点点起伏波动,不管是喜是悲,都会引得维特潸然泪下。维特动不动就哭泣,经常流泪,并且是泪如泉涌。维特究竟是作为一个恋人落泪,还是作为一个浪漫伤感者掉泪?”因为这段话几乎可以照搬来形容林黛玉。不同的是,德国大诗人歌德创造的情圣是男人,中国大作家曹霑创造的情圣是女孩。这里究竟可以发掘出多少关于中外文化之异同,中外情圣观之异同呢?你已经无暇顾及了。你只是深深地铭记一点,情圣是与流不尽的眼泪联系在一起的,因为“他重新发现并认可了自身中婴孩的身体”。

于是你竟然想数数《红楼梦》里究竟描写了多少次黛玉的哭哭啼啼。你终于没有这么做,因为你更愿意品味黛玉的绵绵无尽的眼泪和她哭泣时的意境:黛玉“越想越觉伤感,便也不顾苍苔露冷,花径凡寒,独立墙角边花阴之下,悲悲切切,呜咽起来。原来这黛玉秉绝代之姿容,具稀世之俊美,不期这一哭,那些附近的柳枝花朵上宿鸟栖鸦,一闻此声,俱‘忒楞楞’飞起远避,不忍再听。”(二十六回)这便是情圣,感时花溅泪,一哭鸟惊飞。

二、爱与死

(一)爱的死吻

将一痕秋水引向颈项,我用生命完成了献给爱的死吻。

多日的等待和期盼,竟凝成了一团挥之不去的焦灼。我把它和定情之剑一起挂在了我的闺床绣帐。我对我自己说,尤三姐和柳湘莲从此便和这柄“鸳鸯剑”一样不可分开。谁知他忽然返悔……

我把焦灼留给了他们。飘逸在空中,我不再叹息。瞅着他们围着曾有万种风情的玉体急救不迭,我却已从佳人绝色中解脱出来,就象意义从语言构成的句子中浮出,再也无法挽留。

二姐儿为我拭去血污,颤颤儿的指头触摸到我的冰肌。我毫无知觉。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刺激使我选择了自杀。湘莲的托词笨拙到明眼人一看便知。可我当初跟二姐说,若他死了,我情愿剃了头当姑子去,再不嫁人。现在他悔约,只当他死了,我也只该剃了头,怎么倒割了颈?倘若当时我多些时间去考虑死亡的后果,我会不会让自杀停留在句子中?爱和死便会遥遥相对,一如地球上的南北两极。

我选择死,就像我选择爱那样毫无理性。我在贾氏兄弟前的轻狂豪爽、调情斗口,原是我维护我女儿真情的妆幌。我金子一般的心五年前便系着柳湘莲,不知他是否爱我。我爱得毫无理由,毫无希望。从那时起,我便把死带到了离爱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只不过那时我死了心地爱着他,现在我死了身来为此痴情划上句号。

我死而复生。看着“冷心冷面”的柳湘莲终于为我大哭一场,吐出“是我没福消受”的真情话,我感到了窒息后的欢畅。然而这仅仅是一瞬间,我竟怜悯起方才被我无所顾忌地放逐的如花似玉般的女儿身体。我祈祷死而复生的真正实现。我渴望流亡的灵魂重新安居在酥胸雪脯之中,以求与柳郎共度枕席之欢。死亡重新肯定了爱的真实含义,但死亡却不能使爱变得真实起来。不忍相别,终须离别,“从此再不能相见矣!”死亡撕毁了一切护照,将爱与被爱统统拦在了国境线之内。

一百年之后,我遇见一位金发碧眼的吉卜赛女郎。她说她叫卡门,或者叫嘉尔曼。名字怎么写都无所谓,反正是个符号。我问她如何把死亡引到了爱情的身边?她挺着胸,微笑着说,卡门永远是自由的。她的眼光依然是野性十足的。她不再爱比才,她宁愿死在他的刀下来了结这一切。我知道死亡并不能向她证明爱的真实含义,她早在快活地活着的时候便已尝遍了爱的滋味。死亡只向他证明了不爱的无可动摇。在她,我想也许证明了她对斗牛士吕加的爱。

我和她相对而视。一方成了另一方的诠释者。风情体态,在我是为了拒绝不爱,在她是为了享受所爱。死亡,在我是为了证明我爱,在她却成了证明不爱。所以,我和她都选择了死亡,但死亡的方式却不同:我选择了自杀,她选择了他杀。

我不知道死亡究竟给爱增添了什么,死亡又给爱减损了什么。我只希望卡门向我承认死亡也证明了她对吕加的爱。但卡门微笑不语。

(二)情偶缺席与肉体缺席

你侃侃而谈。你滔滔不绝。你被你话语的对象深深吸引。

杜丽娘。一个以死而复生的方式刮起爱情旋风的美人,竟使你想到爱与死的不可逆性如何被话语的叙述彻底地解构。

她的故事可一分为二,以死亡为界:一边是走向死亡,另一边是死而复生。走向死亡的动机是情?你深表怀疑。杜丽娘养在深闺,从未接触过父亲和冬烘老学究之外的青年男子,情从何起?情由何生?你说汤显祖把杜丽娘放置在情偶缺席的舞台上演一幕催人泪下的爱情戏,这比曹雪芹让尤三姐五年前一见钟情于柳湘莲而今遭拒刎颈自杀更难。杜丽娘只能回视自己的深藏体内的欲望。那欲望因少女进入青春期而起。那欲望因情偶缺席而无所附丽。一团飘飘悠悠的云雾,分明在眼前袅动却无法揽进心怀的恍惚。《关睢》以诗歌语言的不确定性和能指所指关系的漂浮不定来满足杜丽娘对欲望的无以言说。春之神一面悄悄地驱动杜丽娘体内的性欲暗涌,一面华彩般地勾勒出“姹紫嫣红”与“断井颓垣”同在的春景,明媚与阴郁恰好构筑起少女怀春的对应象征。于是你颇为得意地下结论:游园惊梦实现了杜丽娘从性苦闷到性幻想的心理转变。少女无言以对的生理性欲一旦成了允许虚构的心理情欲,缺席的情偶形象便由想象来填补。杜丽娘由此而迈出了走向死亡的爱之舞蹈。

你不想对杜丽娘死而复生后的事件絮絮叨叨。你把那称作另一个爱情故事。一个按照摹本重构的后《西厢》。一个被现实的茧丝纠缠住想象的蝶翅而成的婚嫁蚕蛹。你斟字酌句地表述着这样一个意思:爱在死亡中是自由的,因为她只被要求倩魂与君共枕。而复生后的杜丽娘却是不自由的,她无法逃避让家庭和社会接纳这个占有和使用自己身体的男人。情偶不再虚化,他有了一个确切的名称:丈夫。爱情故事渗入了社会性的话语,便无可挽回地发散出婚姻的平庸叙述。

在走向死亡和死而复生两个故事的连接外,你发现了一个奇迹:爱与死的不可逆性在这里被消解。在死亡的冥河上,杜丽娘的一缕香魂乘着爱之幽舟四处游荡。你并不在意冥界描述中积演的文化一般模式。你感到惊讶的是,在这另一种时间和空间中的旅行,肉体已不再参与,因而旅行成了真真实实的游荡,灵魂的游荡。然而,杜丽娘却在这种游荡中寻找肉体的交欢。当缺席者终于出现,心造的幻影成为血肉之躯的柳梦梅时,杜丽娘却成了缺席者。肉体的缺席并不能阻拦她投入交欢的搂抱之中。于是,爱与死在另一种逻辑中变得互逆。你坦言你的发现;在走向死亡的故事中,叙述的中心是性爱,汤显祖却将它化为情爱的话语;而在香魂游荡的过程中,杜丽娘的肉体缺席使叙述转为爱的缤纷异彩,汤显祖却反而再三地迷醉于性爱的语境之中。一个最有力的佐证是,那个弥漫着强烈性欲臊腥的石女道姑的性爱故事,恰恰是被汤显祖安插在这里。石女的无门可入,与丽娘的无形求欢,构成了对应的象征。由此,杜丽娘要求柳梦梅挖坟开棺以求肉体的复生便水到渠成。

你戛然而止你那小河淌泻一般的语流。你开始眯细着眼睛端祥这位被你的话语所激活的杜丽娘。

(三)殉情

殉情是爱与死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当祝英台坐在一团喜气的花轿被抬往马文才家成亲的路途上,她的思绪是否随着花轿的悠然起伏而被颠回过去的时光?他不需要别人来回答。他只需要听众。祝英台一定想到她本来有很多机会去阻拦梁兄的死亡。同窗数载,爱在悠悠的岁月中滋生。为什么不露出些破绽让梁兄明白英台的女儿身,却反而在梁兄疑惑时百般遮掩?为什么十八相送时直截了当地表白内心的爱情竟这样困难?他竖起一根食指贴在肥厚的嘴唇中间。嘘!他知道这是女子的娇羞。然而,祝英台其实是在男人指定的形象里含情脉脉,吞吞吐吐,欲说还休。她只能充当爱情的俘虏,等待梁兄的主动掳掠。不幸的是,梁山伯多少有些女性化。他的愚钝不敏,他在恋爱上的被动态势,最终使这场难以言传的爱情被悬置起来。男人指定的女子形象,反过来将男人推向死亡的悬崖。

他当然不会忘记祝英台在楼台会时的女儿装。在无望的爱情行将闭幕时,她陷入了一个仪式的迷惑之中。一方面她将告别与梁山伯的师兄弟关系,浪漫将从此被放逐出心灵的绿地。另一方面她忍不住要揭开初恋的秘密,梁兄究竟爱不爱她?她将以此祭奠自己的悲哀。于是,女儿装成了有力的符号出现在仪式的系统之中。但她没有料到,符号的过于强烈的信息会震撼原有的生命结构,梁山伯终因不堪忍受的性别借代而被消解结构。爱与死的联结再次被实现。它的不可逆转使祝英台看清了爱与死的另一种表述方式:纵身跃入裂作两半的梁山伯坟墓。

殉情是无法更改的过去的一个弥补。殉情是痴情的一种极端表达。殉情使爱与死的逆转在想象中得到实现。

一双美丽的带着不可解花纹的蝴蝶翩翩飞舞。他说,这是一个永恒的迷。哪一只蝴蝶是祝英台的精灵幻化?在男人的蓝天下,祝英台是否永远是一只不可解花纹的蝴蝶?

三、慵倦

(一)女人的体态

我必须面对历史上真实存在的美女,但我怀疑我面对的杨贵妃果真是历史的真在。

于是我寻求符号表述的杨贵妃,却惊诧自己处在各种文本发出的喧嚣中。在“祸国”和“爱情”这两个文本里,我无法自拔。这都是男人的文本,交织着男人对美女的复杂情感。不全是爱。不全是恨。不全是恋。不全是惜。我因此而看见他们在自造的情理胶粘的泥潭里深陷。

弱水三千,我独取一瓢饮。相殊的东西在话语的叙述中不停地消逝,而众多文本的迭印处则凸现出贵妃之美的共识:慵倦。

我不知道白居易是不是第一个发现杨贵妃的慵倦之美。当他宽袍拢袖、长歌吟哦:“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他却当之无愧第一个成功塑造起杨贵妃的慵倦之美。女人的体态永远是男人对美的具体理解。品味这重彩浓墨的诗句,我仿佛想到曾经观赏过的许多西洋浴女题材油画中,并没有一幅制造过慵倦之美。语言的不透明性把女体的肉感刺激摈弃在审美眼光之外,慵倦这一与情欲有着密切关联的女人体态从而有可能升华为一种永恒的美,而白居易的全知全能型叙事视角,则加强了审美应有的距离感,给这幅语言涂抹成的浴女画镶上了镜框。我由此而不欣赏陈鸿在《长恨歌传》里取的叙事视角:“既出水,体弱力微,若不任罗绮;光彩焕发,转动照人;上甚悦。”令人想到唐玄宗掩身于重重帷帐后的窥视,全然破坏了杨贵妃的慵倦之美。

慵倦,意味着女人一任身体的自然放松而处于的无力状态。对丑女而言,这构成了男人对丑陋的印象。对一般女性来说,慵倦常常会被看着懒散的同义词。而对杨贵妃,出浴后的慵倦之态则凝固成中国传统审美经验中的永恒之美,尽管这审美经验往往会因距离感的丧失而滑向情欲那一边,但白居易的“娇无力”却永远是对慵倦之美的最佳陈述。

慵倦与占有欲毫不相干。它成了男人的无休止的渴望。它构成男人性心理中的集体无意识。它因此而成为杨贵妃的文学形象美之主语代词。

(二)想象空间

人们称她为杨贵妃远远超出于直呼芳名杨玉环。他非常乐意从独特的发现开始他的语言创造活动。这与等级观念无染。同为中国四大美女的西施和王昭君,都有贵为王妃的地位,人们却习惯于称呼她们的姓名。杨贵妃已不再仅仅是历史上“实在”的美女,在民间的转述和文人的创造性话语中,她已成为无数“缺席”的雍容高贵之美的具像,而将“缺席”纳入“实在”的正是慵倦。

在“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灼热性爱情语境里,他说他看到了一个处于雍容高贵地位的绝代佳人沉浸在永不魇足的爱河之后的慵倦。如胶似漆、情投意合这类符号已无法表述备受宠爱的杨贵妃。爱得太多,爱得太深,爱使双方将各自的自我完全投射到情侣身上。爱成了永无休止的献出自己所能给予的,却又觉得够不着自己想得的东西时的精神上的慵倦。诗人的充满诗意的话语,将这种感觉不定永远地定格在杨贵妃的“文本”之中。

是的,慵倦之美在他看来已不再仅仅表现在杨贵妃出浴后的体态上,也不仅仅是贯穿在她沉浸爱河之后的疲惫心态上,他以为这是两种状态的不可分割,是心体合一的结晶,当然更主要的是人们在历时性的审美过程中的“缺席”聚焦。一个为人熟悉的例子是,梅兰芳在京剧《贵妃醉酒》中创造的贵妃形象,唱腔迤逦宛转,气声若断若续,体态婀娜恍惚,舞姿惆怅飘悠。表面上演的是美人的醉态,骨子里却写尽了雍容高贵女性的慵倦之美。酒与华清池的温泉水一样,使杨贵妃尽展体态之慵倦。酒力不胜而娇躯无力,酒后解脱致心乏毕露。酒毕竟不同于水,所以杨贵妃借酒浇愁,在里比多从恋偶型收回到自恋型的疲惫不堪的过渡中,心体合一地显露出美女的慵倦。

他若有所思地说,慵倦绝不是困倦、困乏、疲倦、疲惫、有气无力、精疲力竭之类语符的同义词。慵倦已成为人们对美女的想象空间的一种确认,是审美意象系列中的一个单项。由此,他更在意白居易对寻访太真的叙述:“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分明着意刻画出杨贵妃睡梦惊觉时的慵倦之美。他当然知道诗句中表现杨贵妃听到玄宗遣使造访时的急迫心情,以致未能整衣妆容出迎。但如果仅到此为止,诗情诗意便不足以支撑起。唯有慵倦之美,才是诗人的审美中心,才能将杨贵妃在天上除了等待,什么事都不干的慵倦写尽。他说谁若不信,不妨去看看陈鸿在《长恨歌传》中的描写,虽然杨贵妃仍在睡觉,却要等睡醒后“冠金莲,披紫绡,姵红玉,曳凤舄,左右侍者七八人”才出迎方士,慵倦之态全然消失殆尽,而贵妃之美又在何处?

6. 中国古典文学里的女性形象

If you think you are beaten, you are;
If you think you dare not, you don't;
If you want to win but think you can't;
It's almost a cinch you won't.
If you think you'll lose, you're lost;
For out of the world we find
Success begins with a fellow's will;
It's all in a state of mind.
Life's battles don't always go
To the stronger and faster man,
But sooner or later the man who wins
Is the man who thinks he can.

我一个人不孤单
想一个人才孤单
一个人独做门前阶梯上
痴痴地等 傻傻地想
凝望远空悠走的云彩
什么时候是你的归期?
好累 等一个人好累
好累 爱一个人好累
好想好想永远一个人无牵无挂
真的真的好累
心好累 哪里是我的心泊港湾?
我一个人不孤单
想一个人才孤单
日出日落 一天天的轮回
人间在上演着一幕幕的喜剧悲剧
我的爱情鸟飞走了
我的心也成了一颗空心
透明 看不见曾经的伤痕
幸乎? 哀叹
笑容快乐如常泪暗流
对着空阔的蓝天
孤独的背影哭了......

我一个人不孤单

7. 关于王安忆小说中的女性形象

王安忆作品中的女性意识,表现在对男女两性微妙的支配关系的揭示上。

《逐鹿中街》以喜剧的方式写一对夫妻在支配与反支配的角逐;《岗上的世纪》则在知青生活的背景下,表现男女在欲望本能和社会权力关系之间的挣扎。这些作品所提示的是,不仅社会关系,而且人的一些基本属性(自然属性),对人的命运有深刻的制约力量。王安忆还进一步探索离开物质(如婚姻形式、性关系等),“光凭精神会支撑得多远”(《弟兄们》、《神圣祭坛》),以及“性力量的巨大:可以将精神扑灭掉”而“维持男女之爱”的可能(《小城之恋》、《岗上的世纪》)。

在女性自主、觉醒的问题上,她冷静而又旁观。

与当时流行的“伤痕文学”相比,王安忆的作品不侧重表现启蒙者对芸芸众生的悲悯,而是让读者和人物一起体验平实生活中的那些扣人心弦的瞬间感受。80年代中后期的那些《小城之恋》、《锦绣谷之恋》、《荒山之恋》和《岗上的世纪》描写的都是一些普通人的人生遭遇,人物经历的“文革”背景知识故事的由头,作家并不打算追随时尚,做倾诉“伤痕”,反思历史,忏悔人生的自我表白。在肯定人道、人性的时期,把男性和女性放在人性思考的“同一地平线”上,认为“大家的视野都是同等的疆域”,以体察和探测男女生活交往中的人性的力度。

如《岗上的世纪》本可以把生产队长杨绪国和知识青年李小琴的感情纠葛写成一段美好而略带伤感的爱情回忆,就像流行歌曲《小芳》中唱的那样。但王安忆没有迎合时尚。作品中从李小琴为争取招工指标而挑逗杨绪国,逐渐转移到两性相吸而一发不止的性描写上,展示在一个特殊环境中,人性从孱弱到开创一个极乐的世界的过程。在一个思想荒芜、男女之间一点私情也被视为大逆不道的时代,小说却在激烈而浮泛的政治声浪底层揭示人性的故事。

王安忆小说中的女性意识,通常表现出三种模式:

第一种:女性带有母性色彩的“圣化”形象

王安忆善于写女性,尤其擅长写上海弄堂里虽然过着普通日子却骄傲、优雅的水一样永远带着感伤和怀旧情调的传统女性(如《流逝》中的欧阳端丽、《小城之恋》中的短小粗壮的女文工团员、《荒山之恋》中的大提琴手的妻子等),这些女性本来骨子里都潜藏着浓重的弱者意识,寻找一个能保护自己、热恋自己的男性是她们孜孜不倦的梦想和追求,然而一旦遇上她们所倾心、所爱慕的男性,她们身上的神圣、纯洁的母性的一面便会刹那间被唤醒,像《荒山之恋》中的女文工团员与大提琴手之间的关系:

就以其忧郁格外地打动了她的柔性,唤起了他那沉睡的母性,她不是那种女人,表面上柔弱文静,而内心却很强大,有着广博的胸怀,可以庇护一切软弱的灵魂。心中洋溢的那股激情,是爱情还是母爱,永远也分不清……

而由于母性的觉醒,在接下来的爱情或婚姻的日子里,他们便一改少女时期的矜持和胆怯,而变得主动、坚决、成熟甚至勇敢起来,似乎,生活中没有她们适应不了的环境,磨难中没有她们面对不了的现实,他们脚踏实地地、专一执着地营造着自己的幸福,他们义无返顾的迎接着爱情的风雨洗礼。

《小城之恋》中的女文工团员在经过了一场浑浑沌沌的情欲激战之后,面对着不该出生的私生子,她的精神却仿佛得到了洗礼一般:

心里明净得像一潭清水,她从没有这样明净清澈的心境,新生命的声音对一个母亲来说,犹如来自天穹的声音。

王安忆总是把这些女性写得很美、很自然,而她们这种美、这种自然又均源于她们天生的母性的呼唤和皈依,在她认为,这才是女性的自然属性,也是所有传统妇女终生所能奔向的最高境界了。

第二种:“永远长不大”的令人失望的男性形象

这些男性形象由于品貌的文雅、出众,性格的温柔和体贴,在初次相遇时,往往颇得女孩子们的青睐和爱慕,但随着交往的日渐加深,他们身上的脆弱与怯懦,又会使得她们失望——他们一概撑不起自己头顶的那片天空,甚至连他们的爱情,也多是建立在对母性呼唤的基础之上的,而深恋着的女性至于他们,几乎就是母亲的化身,这些女性可以给予他们安全与依靠!这些连自己都需要别人来保护的男性,在危机四伏,大难临头的时候,只能选择逃避(如《小城之恋》中的“他”),或听之任之(如《流逝》中的男性)。

因此,王安忆笔下的女性,便不自觉地成了生活的强者形象,她们一方面明显克制着对男性失落的不满和无奈,另一方面,却能仍然忠贞不渝地守护在那些男性身边,默默地充当着奉献者的形象,甚至能像怜爱自己的孩子那样怜爱这些男人。王安忆在《荒山之恋》中说:“其实,那男人配不上她那样的挚爱,可是,女人爱男人,并不是为了那男人本身的价值,而往往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爱情的理想。”

第三种:体现在对两性关系的本体表现

(“三恋”和《岗上的世纪》的主要内容特点和王安忆在作品中表现出来的女性意识。)

关于性,王安忆在《两个69届初中生的即兴对话》一文中这样说:

“我认为有两类作家在写爱情。三四流作家在写,是鸳鸯蝴蝶类的言情故事;二流作家不写爱情,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难以跃出言情小说的陷阱,所以干脆不写了;一流作家也在写,因为要真正地写出人性,就无法避开爱情,写爱情就必定涉及性爱。而且我认为,如果写人不写其性,是不能全面表现人的,也不能写到人的核心,如果你真是一个严肃的、有深度的作家,性这个问题是无法逃避的。”

“三恋”最早发表的是《荒山之恋》,其次是《小城之恋》、《锦绣谷之恋》。但按照内容依次是《小城之恋》、《荒山之恋》、《锦绣谷之恋》。后来的《岗上的世纪》可以看作是《小城之恋》的续篇。

《小城之恋》纯写物质本能的性爱,《荒山之恋》加入了比较低层次的精神性的东西,《锦绣谷之恋》则几乎不写性,而写精神恋。《岗上的世纪》则侧重本能的性爱外,还加上了特定的社会背景,使性有了功利色彩(作为交换,知青可以得到回城的机会),而最终又超越了功利。

《小城之恋》写一对几乎没有精神内涵而只受本能欲望控制的舞蹈演员的相恋过程,他们的恋是最低层次也是根本层次上的身体的依恋。王安忆通过对他们的性爱关系的发生、发展过程的描述,来探究决定男女关系的最隐秘也最根本的东西是什么,那不是情感,不是精神,而是性。如果说男女之间的爱情像一场持久的斗智斗勇的战争,那么,性就更是一场身体的交战。《小城之恋》中的他与她,没有什么文化,因而也就没有多少精神对性的制约,除了不自觉地认为性尤其是婚外的性关系是肮脏的外,他们没有什么忌讳,他们因此可以毫无节制地放纵欲望,满足欲望,如一对发情期的野兽。欲望完全战胜了他们仅有的一点理性与羞耻感,成了他们生命的主宰。横冲直撞的欲望使他们相互吸引,又使他们像野兽般地格斗。

小说对他们不受理性控制的这种吸引与格斗写得非常细腻,这显示了王安忆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与想象力。小说结构比较简单,侧重写男女主人公之间的关系发展,另一条作为时代背景出现的线索,基本是环境描写,比较虚化,局外人也基本虚写,未介入这一对男女的故事。从中可看出王安忆的用心,是要虚化一切外在的因素,仅就性而表现性对人的控制作用。

从写实角度来看,这一对男女以及他们的性爱根本不具备审美价值,从象征的层面上来看,就有了价值。

小说的结尾颇有意味,这表达了王安忆不太自觉的女性意识,小说中的她因生了孩子而变得平静,欲望平息了,也有主见了,她似乎获得了一种升华,这是母性对性的超越与升华。而他却沉到了欲望的最底处,成了被欲望彻底控制的失意者,不仅没有控制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反而更使他的精神也变得畸形。

从这一点上来讲,《小城之恋》也是成功的,人物正如作者愿望的那样没有什么个性(精神上性格上的),而仅仅是欲望的化身。因而,要理解这篇小说,不能仅从传统的人物塑造的角度去理解这两个人物,他们超越了个体,而是人类欲望本身。欲望是如何战胜男性,而又使女性得到升华的,我想,这就是王安忆在这篇小说中想要表现的根本内容。

《荒山之恋》就稍有不同,其中的男女主角,已不仅仅是欲望的化身,他们还有比较低层次的精神欲求,这种精神欲求表现在小说中,就是男女对对方的精神控制,他们已不满足于仅仅是对异性的身体控制。而这种精神欲求,就有了从纯粹的性爱到精神爱的色彩。

小说中的背景依然是那个没有文化的年代,因而,主人公的精神欲求也是一种本能,比较低层次。比如,金谷巷的她,从她母亲那儿学到了控制男人的种种手段,因此,她处理与男人的关系,就少了些性的色彩,而多了些“精神游戏”。同时,也正因为这种精神性的欲求,反而使他们的结局显出悲剧色彩,他们最终自杀身亡,是意外,也不意外。作者想要表达的是,哪怕是低层次的精神之恋,也会超越纯粹的性爱。没有精神之爱,他们宁愿选择死亡。当然,这是女人的选择,男人是糊里糊涂地跟着女人去死的。在此,我们再一次看到了王安忆的女性意识,女性不仅能够超越纯粹的性,而且,与男性相比,有较强烈的精神追求。然而,在文化沙漠时代,这种精神的力量又是渺小的有限的,是女性不自觉的一种本能,除了死能实现这种追求,别无他途。因此,小说命名为“荒山”之恋是有用意的,荒山指的不仅是小说中描写的那座光秃秃的花果山,更是那个年代荒芜的精神资源。

《锦绣谷之恋》中的女性意识就更强烈了,王安忆在这篇小说中想要表现的是,女性不仅能在性的层面超越升华,优于男性,更能在精神层面超越男性。小说中的她毕竟已是有较深文化底蕴的人,她已不想从男人身上获得精神力量,男人只是她从自身那儿获得力量的一个途径与媒介,因而她可以不顾那个她所恋着的婚外男人其实也是非常虚弱的,一旦她得到了力量,她就可以摔开男人,坦然地面对丈夫与自己。这意味着女性彻底从男性的世界中独立出来,她们有了自己的人格力量,有了自己的追求。

把这三篇小说来连贯起来看,就可以看出王安忆的创作意图,她试图通过“性—恋—爱”由低到高的层面,一步步挖掘男性女性关系的由来与变化,同时,给男性与女性分别树立一个概括性的形象,在这过程中,又表达了她对男性女性的认识。正如她自己说的,“女人比较有变化,男人好象简单了点”。她还说过:“我比较喜欢那样一种女性,一直往前走,不回头的,不妥协。但每个人,每个人物都有它的局限性,一直往前走,也可能最终把她自己都要撕碎了。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我个人比较喜欢这样的女性。在现实中我没有这样做的勇气,在小说中我就塑造这样的人物。”

在《岗上的世纪》中,男女之间的关系,更增加了社会背景的作用。杨绪国和李小琴在发生第一次性关系时,竟然只是战栗着虚弱下来……而故事正是从李小琴在招工问题上为自己编制的一张网,从开始付出肉体为换取招工表格开始,这是一种没有爱,只有功利的单纯性与性的交往,这种原始、功利的性,却也使得杨绪国枯黑的躯体“滋长了新肉,他的焦枯的皮肤有了润滑的光泽,他的坏血牙龈渐渐转成了健康的肉色,甚至他嘴里的那股腐臭也逐渐地消失了……”——这隐喻了女性对男性的拯救和造就。

杨绪国变得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充分发挥与享受着李小琴提供的激情与活力。但功利的性关系,只能让这种貌似平衡的结构破缺,在小岗上,杨绪国与李小琴以功利为基点的两性关系,其结果只能是李小琴在功利的要求下,怒不可遏得告发杨绪国,正是拯救和造就了杨绪国的李小琴,又让杨绪国被批斗和强制劳动。《岗上的世纪》的精彩之处,在于小岗上的七天七夜,李小琴与杨绪国终于在没有功利的要求和道德的规范,没有拯救与被拯救、塑造与被塑造的环境与心理中,把情欲与性欲完全交融在一起,成为一种生命运动,从而体现出了审美的价值。

这种关系的认定,实际上是对从物质社会关系的封闭和超越出来的纯粹的性关系的认定。

她塑造的女性形象大致就是如此。她并不是简单地附合西方女权主义的思潮,想要倡导女权主义,而是从根源上挖掘出,女性本来就比男性要精神性一些,独立一些,自主一些,丰富一些。比较她笔下那些内向、孤僻、软弱而又虚无的男性形象,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这一点。所以,她否认自己是女权主义者。

8. 古今中外文学作品中女性形象的性格特点举例

元曲<<窦娥冤>>的窦娥,坚强不屈的反抗精神和善良的美好心灵.
关汉卿的作品多有你想知道的.
还有我最敬佩的杜十娘.

9. 知名的古代妇女形象

李清照档案
李清照(1084-约1151):南宋女词人。号易安居士,齐州章丘(今属山
东)人。父李格非为当时著名学者,夫赵明诚为金石考据家。早期生活优裕,与明
诚共同致力于书画金石的搜集整理。金兵入据中原,流寓南方,明诚病死,境遇孤
苦。所作词,前期多写其悠闲生活,后期多悲叹身世,情调感伤,有的也流露出对
中原的怀念。形式上善用白描手法,自辟途径,语言清丽。论词强调协律,崇尚典
雅、情致,提出词“别是一家”之说,反对以作诗文之法作词。并能诗,留存不多
,部分篇章感时咏史,情辞慷慨,与其词风不同。有易安居士文集、易安词
,已散佚。后人有漱玉词辑本。今人有李清照集校注。(辞海19
89年版)
谢道蕴。 东晋女诗人。 陈郡阳夏(今河南太康)人。安西将军谢奕之女,著名政治家谢安之侄女,王凝之之妻。聪明有才智,所作诗赋颇有名。
李清照。南宋女词人。号易安居士.
柳如是。本姓杨,名爱,改姓柳,名隐,后改名是,字如是,号河东君,又号蘼芜君.
刘令娴。南朝梁代女诗人。生卒年不详。刘孝绰妹,徐悱之妻.
蔡文姬。汉末女诗人。陈留圉(今河南杞县南)人。蔡邕之女。博学有才辩,通音律。
班昭。东汉女辞赋家。一名姬,字惠班。扶风安陵(今陕西咸阳)人。生卒年不详。班彪女,班固妹。嫁曹世叔,早年守寡。
鲍令晖。南朝宋女诗人。鲍照之妹。
左芬。字兰芝,临淄(今山东省淄博市)人,左思之妹,西晋文学家。
朱淑真。号幽栖居士.
薛涛。薛涛(770-832):字洪度。父薛郧是一京都小吏,安史之乱后居成都,薛涛于唐代宗大历三年出生。

10. 古代女性人物形象小说名字

外貌描写:
翩然而来的少女仪容韶秀,有着说不出的清绝脱俗,她手提薄纱绮罗裙。身姿曼妙,墨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顺滑,似绸缎般轻柔。松松地绾起青丝,斜叉珠联璧合,垂银星弦月以衬之。再者,则眸如空灵,唇若樱瓣,纯稚无邪。

衣着如雪,发黑如墨,长身玉立,流畅而华美。微仰的脸精美剔透,平静温和的黑眸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却如深海般难测

只听琴音从雪帘下袅袅升起,似湉湉流水,如细语呢喃,婉转缠绵,在空气里荡漾出细小的波纹。轻掠下尾音,雪纱曼起,沿青白色的绣着银丝边的裙角向上望去,衣袖随风飘舞,伴着音韵的流逝而轻轻扬起,再优雅落下,美好的如同幻景。

白色的衣裙随风飘着,下摆时起时落,墨黑的发丝反射出阳光般明媚的色泽。空灵的大眼睛如星辰闪烁,睫毛柔软地扑闪着。毛茸茸的轮廓透出的超尘脱俗,另在座的每个人心潮澎湃。嘴角纤纤地笑,有着梨花的清纯和樱花的灿烂

她一身米黄色衣服,如黑绸般秀丽的长发只用几根米黄发带缠住,整张脸脂粉未施,有种‘珍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的自然美态,仿若初萌芽的莲花般清雅清灵脱俗中隐含媚态横生,柔风若骨处又见刚绝清冷。随着丝带飞舞,抬手回萌处都是哀伤悲绝。

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衣衫环佩作响,里穿一件白色底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腰系一根白色腰带,乌黑的秀发绾着流云髻,髻间插着几朵珠花,额前垂着一颗白色珍珠,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真可谓是国色天香。

白皙的脸庞,线条柔和。淡淡的娥眉,颇带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灵动聪慧,只要眼睛一亮,准是想出了好点子。长长的睫毛。俊俏的粉鼻。樱桃小嘴润润的。一头青丝柔顺亮滑,随意的挽成一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腰肢纤细,双手柔若无骨,玉香双肩,双腿修长,体态婀娜。并不庸脂俗粉,清秀中透露出非凡的气质。

倾国倾城,眼瞳中带着淡淡忧伤,脸庞瘦削,花容月貌,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目光温婉柔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纯笑容犹如世间昙花,释放幽静音律,绝美,倾入人心 ,有一种圣洁之美,另人一眼就将她铭记与心
笑春桃今,云堆翠簪;唇咧樱颗今,榴齿含香。其素若何,春梅蘸雪。其洁若何,秋菊披霜。其静若何,松声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渐西子,愧王嫱。瑶池不二,樱雪无双,但用倾国倾城无法确切的来形容她的美。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容色秀丽清冷,双眼如墨玉深潭,莹白细腻的肌肤,宛如牙雕玉琢 她的容貌在宫中不是最美的,却一定是最有韵味的就像春日里的和风 飘渺的柔波 是一道令人永不厌倦的风景

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两边个挂着玉物装饰,小巧精致;玉般的皓腕戴着两个银制手镯,抬手间银镯碰撞发出悦耳之声;左手小指上戴了一枚并不昂贵的尾戒,虽不是碧玉水晶所制但也耀眼夺目;微抬俏颜,淡紫色的眼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佩戴着流苏耳环;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紫鸯花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额前的刘海处微别了一个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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