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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度庐喜欢喝酒吗武侠小说

发布时间: 2022-02-02 05:44:14

㈠ 求好看武侠小说

少林八绝》/天魔圣
《多情浪子痴情侠》/郑丰
《古今第一》/平平凡凡
《剑影茗香》/闲云绿柳
《昆仑》/凤歌
《沧海》/凤歌
《华音流韶》/步非烟
《诛仙》/萧鼎
《神墓》辰东
《犬神传》
听雪楼系列/沧月
[编辑本段]【武侠小说家代表作】
金庸
《鹿鼎记》
《天龙八部》
《笑傲江湖》
《神雕侠侣》
《射雕英雄传》
《雪山飞狐》
《倚天屠龙记》
《飞狐外传》
《碧血剑》
《书剑恩仇录》
《侠客行》
《连城诀》
《白马啸西风》
《鸳鸯刀》
《越女剑》
梁羽生
《龙虎斗京华》
《塞外奇侠传》
《白发魔女传》
《七剑下天山》
《萍踪侠影录》
《冰川天女传》
《冰魄寒光剑》
《云海玉弓缘》
《大唐游侠传》
《龙凤宝钗缘》
《还剑奇情录》
《散花女侠》
《江湖三女侠》
《侠骨丹心》
古龙
《多情剑客无情剑》
《浣花洗剑录》
《萧十一郎》
《白玉老虎》
《九月鹰飞》
《圆月·弯刀》
《风铃中的刀声》
《血鹦鹉》
《英雄无泪》
《楚留香》系列
《陆小凤》系列
《七种武器》系列
《绝代双骄》
《武林外史》
《大人物》
《欢乐英雄》
《大旗英雄传》
《天涯·明月·刀》
《流星·蝴蝶·剑》
温瑞安
《四大名捕》系列
《神州奇侠》系列
《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
《神相李布衣》系列
《白衣方振眉》系列
《七大寇》系列
平江不肖生
《江湖奇侠传》
还珠楼主
《蜀山剑侠传》
白羽
《十二金钱镖》
王度庐
《卧虎藏龙》
郑证因
《鹰爪王》
朱贞木
《虎啸龙吟》
《七杀碑》
《罗刹夫人》
武陵樵子
《十年孤剑沧海盟》
黄易
《大唐双龙传》
《寻秦记》
《覆雨翻云》
《破碎虚空》
卧龙生
《飞燕惊龙》
《金剑雕翎》
倪匡
《六指琴魔》
诸葛青云
《江湖夜雨十年灯》
柳残阳
《断刃》
司马翎
《剑神传》
《剑海鹰扬》
云中岳
《剑海情涛》
独孤红
《红叶情仇》
东方玉
《扇公子》
陈青云
《鬼堡》
萧鼎
《诛仙》

㈡ 请教痴迷武侠小说的朋友们~~

痴迷武侠没什么不妥,我认识的一些武侠就是三
四十岁的前辈,他们家里的武侠小说是不用说了。我自以为家里有金庸
梁羽生
古龙
温瑞安
司马翎
还珠楼主
王度庐的小说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他们家里.....
我刚开始看金庸小说,连续循环的把故事看了一次又一次,金庸每部小说我看过少不下三次,多不下十次来着。反到是金庸小说让我增加了不少知识,因为金庸小说中有不多武功引自国学经典,我就开始看道德经
论语
孙子
庄子这些书。
后来实在是太无聊了,才买了古龙和梁羽生的小说,刚看古龙还不适应,就沉迷梁羽生小说一口气把天山系列看得差不多。梁羽生小说侠气浩然,小说用的诗词也很不错,到让我这文盲也能谈几首诗了。
看古龙小说之后更是可以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在看古龙的小说,之后风格类似古龙的黄鹰
温瑞安
奇儒
龙乘风统统都找来看。古龙小说对我的内心,还有人生观有一定的启发,看过古龙小说我确实更喜欢思考了。
在看古龙小说的时候看到一文章叫神州剑气升海上,才知道武侠世界之广大,决心把文章里介绍的小说都找来看看。
像司马翎
王度庐
还珠楼主我在他们的小说中都有学到不少东西,现在虽然已经很少看武侠小说了,不过我还是相当的迷武侠,昨天又买了赵涣亭的奇侠精忠传。当然偶尔也看下历史小说和科幻小说,只要把心态平衡好,迷啥都不重要。

㈢ 关于武侠小说

那就是著名的神州剑气升海上了。发不全,楼主去播客里看
简述台港武侠小说的兴起、沿革与出版

一、追本溯源,一脉相承

编印“台港新派武侠小说精品大展”系列丛书,是中国文坛的大事,也是盛事。
受命主编这套书,是荣幸,也是责任。带着喜悦,也带着惶恐,说明一下我的想法
和做
法。
“小说”,在过去被视作“雕虫小技”的“道”,而“武侠小说”就更是“小道中
的小
道”了。由于时代的改变,今天的武侠小说已有了它一定的地位。
香港、台湾、大陆乃至海外,有相当多的学者、专家们像“治学”、“治史”一样
庄严
地在研究它。他们中有人以西方的文艺理论、文艺心理、美学来剖析、批评它;有人则
像金
圣叹批“才子书”那样来解读它。
我是一个主编报纸副刊近三十年的新闻工作者,我的职责就是负责替读者“找好稿
子、
好作品”。我国有句俗话:“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调。”看了三十年的稿
,多
多少少会看“门道”了,在这套系列丛书的“导读”里,我没有什么“高深”和“高明
”的
学问和卓见,只是如何找出“热闹”和“门道”来与读者共享。
这套“台港新派武侠小说精品大展”标榜的是“新”。
“新”,必然是由“旧”孕育、蜕化而来。武侠小说自然也不能例外。换“新”就
不能
弃“旧”。综合学者、专家的考据,为武侠小说清理出一支简略的“话系”:
它应当是起源于太史公的《游侠列传》,历经唐人传奇、宋人评话、清人侠义与公
案说
部,降至民国,有海上漱石生、平江不肖生及赵焕亭等人辈出,并逐渐发扬光大,武侠
小说
于焉成型,并成为大众文学的主流。
到了三、四十年代,还珠楼主、白羽、郑证因、王度庐、朱贞木等北派诸大家与南
方的
顾明道、姚民哀、文公直等崛起武林,开家立派,奠定了武林霸业。
到了一九四九年,近三百万军民涌入台湾,数十万人涌进弹丸小岛的香港。这批万
里投
荒的游子,在客乡草建家园,生活虽日趋安定,但精神食量仍极贫乏,于是,一些藏在

底、渡海而来的武侠小说与言情小说等,就被人当做奇货般的搜求出来,加以翻印出售

一时台、港两地的书摊以及刚兴起的小说出租店都摆满这些翻印版本的武侠小说。
这批
寄旅天涯的游子,就全靠这些侠义恩仇、才子佳人的故事,来排遣那满怀乡思、无尽离
愁。
随后有一段时用,台湾当局为了“安内”、为了防止“思乡毒素”影响“民心士气
”,
在戒严法令下,对凡属身在大陆的作家的作品,一律予以查禁;稍后,连香港版的新旧

说,也在“暴雨专案”之下遭到全面封杀。
台湾的武侠文坛,正因为有那些新、旧版本的“以身为道”,像浴火历劫重生的凤
凰,
像虫蛹蜕化成的彩蝶,像蚕蛹的破茧而出,孕育出延续的种子,为台湾武侠小说缔造出
以后
灿烂、鼎盛的新机和黄金岁月。

二、兴起。数台、港英雄霸主

到了一九五二年,台湾局面趋于稳定。政府当局实施地方自治,提高民权,开始重
视新
闻舆论;民营报纸也在此时相继问世。
民营报纸为了自身的生存与发展,首须充实内容,而竞争最具威力的利器就是副刊
,于
是,《大华晚报》第一家刊出了郎红浣的长篇武侠小说《古瑟哀弦》,开了风气之先。
新闻、出版较为开放的香港,也于一九五五年前后,升起两道冲霄剑气,那就是梁
羽生
和金庸两位先生的崛起武林。
当时,梁羽生的《龙虎斗京华》连载于香港《大公报》,行后,《新晚报》刊出金
庸的
《书剑恩仇录》。由于反应奇佳,其他报刊群起效尤,纷纷寻访“武林高手”。原本服
务文
化界的如张梦还、牟松庭、倪匡等人,立即弃文从“武”,先后纷骑策马,跃上武侠文
坛。
此时台湾《大华晚报》上郎红浣的三代英雄故事,才不过写到第二代。
在此期间,同属民营的《自立晚报》和《民族晚报》,虽曾连载过太瘦生、龙井天
等人
的武侠小说,唯时有时辍,自难与郎先生论剑争雄。
一九五七年,台湾又崛起两位武侠名家。一位是伴霞楼主,他以《八荒英雄传》及
《紫
府迷踪》雄据《联合报》副刊。另一位就是名满海内外的卧龙生。
卧龙生,本名牛鹤亭,河南人。河南为中华文化发祥之地;豫省流行的河南梆子,
以其
特有的民俗色彩,不但通俗,更蕴藏了丰富的民族幽默。卧龙生少小离家,未能接受完
整的
教育,但他能在梆子戏、大鼓书以及《彭公案》、《七侠五义》等侠义小说里汲取到精
华,
加上他得天独厚的才情,从军中退役后,蛰居台中时,为玉书出版社试写了第一部小说
《惊
虹一剑震江猢》。
哪知“牛”刀小试即“名动江湖”,于是《风尘侠隐》很快便在台中《民声日报》
与读
者见面。
挟《惊虹》、《侠隐》的声威北上,一九五八年他又以《飞燕惊龙》一书进据《大
华晚
报》副刊,与郎红浣先生“老少双侠”平分天下。
此时,诸葛青云、司马翎也应运并出,双双跃马挥戈,逐鹿争鼎。
诸葛青云出身将门,幼时随父戎马天涯,今日燕赵,明天苏杭,年未及冠,游屐已
遍及
大半个中国,加以博闻强记,对还珠楼生更是心仪私淑,是以他的小说走的完全是还珠
的路
子,其后虽思突破,却终未能跳出还珠掌心。
是时,他正以《一剑光寒十四州》在《征信新闻报》副刊图霸王业。
司马翎,又署吴楼居士,也是一位出身将门的少年侠士,此时正负笈政治大学,并

《关洛风云录》一书雄峙《民族晚报》,也有待机主盟武林的雄图。
这三位便是当时武侠小说界誉称的“三剑客”;加上已享盛名的伴霞楼主,合称“
四霸
天”。
这誉满台、港的四支健笔,在名编辑王潜石的擘划下,合办了台湾第一本大型武侠
杂志
《艺与文》。只可惜世事瞬变,不久,这本独一无二的武侠杂志,就因伴霞楼主一剑下
香江
而风流云散。

三、黄金岁月

台湾的《艺与文》停刊不久,一九五九年,香港却出现了两本武侠杂志。一本是《
武侠
小说周报》,另一本便是寿命最长、至今仍在发行的《武侠世界》。
《武侠世界》是以“广派”作家蹄风、金锋、江一明等为台柱,《武侠小说周报》
则由
张梦还挂帅。
是时的梁羽生正在埋首创作他的《七剑下天山》,而金庸也正以《射雕英雄传》力
拼张
梦还的《沉剑飞龙记》,“战况”之激烈,被传播界称之为“龙雕之战”。
由于武侠小说广受欢迎,报纸发行量大增。报老板自然财源滚滚,大发利市。
金庸真不愧是天纵英才,他聪明绝顶,一看香港行情,自不甘为人作嫁,遂于一九
六○
年毅然创办《明报》。次年又创办了香港第三本武侠杂志——《武侠与历史》。
香港出版业中原本一枝独秀的伟青出版社也因“武林”、“三育”的继起,形成三
足鼎
立的局面。
在这三数年中,台湾虽没有出现过任何武侠杂志,但出版武侠小说的出版社,却先
后成
立了几十家,而小说出租店更蓬勃发展到三千余家。
台湾这种畸型的发展,完全由于市场大量的需要。
此期间,台湾的报纸,家家竞载武侠小说。几位当代名家如卧龙生、诸葛青云、司

翎,每人每天至少有两篇小说在报刊连载;卧龙生全盛期有四五篇。他们不但收入丰厚
,而
且“社会地位”也身价百倍。
流风所至,引得各行各业的人士,个个摩拳擦掌,拍刀跃马,想闯进武侠天地碰碰

气。
这不仅是武林的战国时代,也正是武侠小说所仅见的一段黄金岁月,而台湾武侠文
坛在
这风云际会的盛时,的确也人才辈出。
原有的名家,除郎红浣先生因年高退出江湖、颐养天年,伴霞楼主远走香江、侠踪
杳杳
外,卧龙生的《玉钗盟》、《无名萧》、《降雪玄霜》、《素手劫》、《风雨燕归来》
等,
都在这时期完成。
司马翎也写出了《挂剑还情记》、《八表雄风》、《剑神传》等名著。诸葛青云的
《紫
电青霜》、《夺魂旗》、《折剑为盟》、《玉女黄衫》、《半剑一铃》等,也陆续问世

其他如柳残阳的《玉面修罗》、东方玉的《北山惊龙》、武陵樵子的《十年孤剑沧

盟》、南湘野叟的《碧血丹心》、丁剑霞的《八方风雨会中州》、独抱楼主的《碧玉弓
》、
萧逸的《铁雁霜翎》、古如风的《古佛心灯》、慕容美的《英雄泪》、秦红的《无双剑
》、
孙玉鑫的《万里云罗一雁飞》、墨余生的《海天情侣》、上官鼎的《烽原豪侠传》、陆
鱼的
《少年行》、高庸的《天龙卷》等等,都是脍炙人口、名噪一时的作品。
这时,古龙已侠影初现。他早期的作品《孤星剑》、《剑毒梅香》、《游侠录》等
也都
在此一时期完成。
至一九六四、一九六五年间,台湾武侠文坛又亮起三道星光——
易容,因替卧龙生续完《天香飙》,并完成第一部署名“易容”的处女作《血海行
舟》,立时名扬武林,又继续写出《王者之剑》、《大侠魂》、《河岳点将录》。虽然
就此
封剑,但这几部佳作至今仍畅销不衰。
另一位是接写诸葛青云《血掌龙幡》一炮而红的独孤红。他因此而自立门户,先后
写出
《雍乾飞龙传》、《大明英烈传》、《满江红》、《丹心录》、《玉翎雕》等名篇,而
跻身
名家行列。
再一位也是以接写诸葛青云《江湖夜雨十年灯》而震撼武林的司马紫烟。他连笔名
都和
诸葛青云成了有趣的对偶。
司马紫烟著作甚丰,其中三部尤其出色。第一部就是代诸葛执笔的《江湖夜雨十年
灯》;第二部是《圆月弯刀》,却又早成了古龙名下的作品(古龙定书名,并写了前十
章,
稿约太多,无暇继续,即请司马紫烟续完,最后仍由古龙修改定稿,著作权属于古龙)
;第
三部是在《大华晚报》连载长达五年、一百五十万字的《紫玉钗》。此书在汉麟出版社
出版
时,分成了《上林春》、《长干行》、《玉钗寒》三大部,虽然书名典雅,并精心排印
,却
“叫好不叫座”,因为读者不承认它是武侠小说,只承认它是“历史小说”。
这一段繁华锦锈的黄金岁月,维持了五年之久。所谓“盛极必衰”。当时的台湾,
有不
少政治迷信、政治禁忌。一些无聊的官僚、政客,对武侠小说、电视剧、京剧,制订了
不少
无聊的框框,包括:不能骂“老不死”、不能谈“剪除贪官污吏”、不能提“朝代兴亡
”、
不能“引起思家、思乡”等。像京剧的《如王别姬》、《四郎探母》就是这样被禁演的

这时,武侠小说里的侠客,既无贪官可除,当然毋庸“替天行道”,只好一个个去

“秘笈”、挖“宝藏”了。
所以,台湾武侠小说被人诟病为“武而不侠”,实在其来有自。
这些无聊的框框,当然也扼杀了武侠小说的生机。

四、古龙之前无“新派”

天下事没有一成不变的。近年来,因武侠小说已受到一定的肯定,遂有了“新派”

说。
许多论者咸认为金庸、梁羽生二位是“新派武侠小说”的鼻祖。
这种说法笔者不能苟同。我敬佩金、梁二位的成就,但那只是“变”而不能算“新
”。
这就像传一详。《诗》三百篇是诗,到了“太康体”、“元嘉体”还是诗,再到了“徐

体”、“齐梁诗”、“玉台体”、“元和体”、“长庆体”、“西昆体”,它还是诗。
对这
些,学者、论者仅能将千年以来的诗区分为“古诗”、“近体诗”或“今体诗”,而不
敢称
它是“新诗”。只是到了“五四”,胡适之、徐志摩出,他们的诗才算是“新”诗。
同理,武侠小说只有到了古龙才算是“新”,才堪称之为“新派”。也正因为古龙

“脱胎换骨”、“重临江湖”,才又为武侠小说缔造出另一高峰。
古龙,仿佛他天生就是个浪子。有家,却享受不到家的温馨;喜好西洋文学,环境
又使
他无法在“淡江英专”深造下去。自动休学后,就仗着一支代剑的笔,闯荡江湖,四海

家。
一九六○年前后,他曾和如日中天的“三剑客”订交,过从甚密。但卧龙的枭雄、
诸葛
的霸气、司马的深沉,使他感受到“三大”的压力,也使他悟出要想和“三大”并驾齐
驱、
一较身手,就必须求变、求新的道理。
于是,他伴着一位具“田园美质”的小家碧玉,远避尘嚣,在一处青山碧水的小镇
,过
着半隐的生活。
浪子和田园,是无法谐和的色调。不到三年,他就痛苦地离开了小镇,也挥别了那
位相
伴三年的“她”,带着无边的迷惘与落寞,重又投入浩瀚江湖。
三年的山林生涯,对他的创作确有相当大的启迪。《绝代双骄》和《楚留香传奇》
中的
《血海飘香》都是在重入江湖后完成的。
这两部作品问世后,古龙的名气越来越大,钞票越来越多,交游也越来越广。
相识满天下,古龙身边没有断过朋友,但知己又有几人?
秦楼舞榭,千金买笑,依红偎翠,名剑风流。古龙身边从未断过女人,然而,他究
竟真
爱过谁?谁又真爱过他?酒醒人散后,依然是一片寂寞,无边萧瑟。
这些悲、欢、离、合,点缀了他的浪子生涯,也走进了他的小说。
于是,他写出了《风云第一刀》。上半部一九六八年连载于香港《武侠世界》,下
部易
名《铁胆大侠魂)连载于一九六九年创刊的香港第四本武侠杂志——《武侠春秋》,一
九六
○年出单行本时将上下部两部合并,改名为《多情到客无情剑》。(此名虽有诗意,但
将第
一主角“小李飞刀”换成“剑客”却不够妥当,故上海学林出版社将其恢复原名。)
此时,香港梁羽生的巅峰之作《萍踪侠影录》、《白发魔女传》以及《云海玉弓缘
》均
已完成。金庸的《天龙八部》和《笑傲江湖》果真是笑傲江湖,睥视武林,严然有主盟
武林
天下的雄姿。
而张梦还却于此时退出武林去做专业骑师,牟松庭也因故退隐,蹄风移居加拿大,

“天下第一快笔”的倪匡忽然兴趣大变,改写起现代动作和科幻小说。
香港武侠文坛的“青黄不接”,只有靠台湾作家的供稿,古龙当然成了第一人选。
就在这一年,他携带一位“东洋美女”搬进了台北市牯岭街的“三福公寓”,过着
神仙
美眷般的生活。这段日子,是古龙一生最快乐、创作力最旺盛的时期。
为了静静品尝、享受这在美好的生活,古龙屏绝了那些交游,但有三个人是仅有的

外:一个是“新派”武侠名家高庸,一个是曾多次为各武侠名家捉刀、号称“天下第一

手”的于东楼,还有一个便是正以科幻小说享誉香港的倪匡。
在“三福”这段幸福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和高庸、于东楼同进同出,一起谈故事、

稿,夜晚则一起去喝酒。他那几部名著如《风云第一刀》,《萧十一郎》,《流星·蝴
蝶·
剑》,《欢乐英雄》,《天涯·明月·刀》,《大人物》,《惊魂六记》第一部的《血

鹉》,《江湖人》第一部的《三少爷的剑》,《楚留香传奇》续集的《鬼恋传奇》、《
蝙蝠
传奇》、《桃花传奇》、《七种武器》的前五部《长生剑》、《碧玉刀》、《孔雀翎》

《多情环》、《霸王枪》,还有金庸亲自向他约稿的《陆小风传奇》等等,几乎都是在
这里
完稿的。
“三福公寓”似乎是块“福”地,古龙就在这里不知不觉中已登上“新派”掌门人
的宝
座。高庸也因写《纸刀》和《祸水双侣》等佳作,而逐渐受到电视界的重视,终于成了
台湾
最负盛名的编剧人之一;而于东楼也在此时创办了汉麟出版社,社址就在“三福公寓”

下。
一九七二年,古龙离开了那位日本美女,又开始了他的浪子生涯。
香港的武侠小说业,此时受到电视台纷纷抢拍武侠剧的影响,市场一蹶不振。金庸
写完
《鹿鼎记》之后,将《明报》副刊的地盘让给了古龙,宣告封笔。香江的武林天下,靠
梁羽
生一人就独木难支了。
台湾武侠小说业也因日本漫画(动画片)和武侠片的涌进,生意一落千丈,无复当
年盛
况。
尽管古龙魅力十足,但他的作品越来越少,自然无法满足广大读者的需求。
几位成名的作家,为了生存,也为了迎合读者的口味,纷纷改变风格,竞相仿效古
龙,
希望写出更新、更好的作品。
在此风尚下,司马翎的《玉钩斜》、《飞羽天关》,慕容美的《烛影摇红》、《天

星》,柳残阳的《枭中雄》、《拂晓刺杀》、《明月不再》等也风光一时。
“新派”统一了武林,古龙当然成了实至名归的“武林至尊”。(按:OK!至尊武侠扫
校)
正所谓“誉,谤亦随之”,此时有人批评古龙武功招式写得太少,不像武侠小说。
陈晓
林先生在他的《奇与正》一文中就说过:“武侠小说发展到古龙时,已经没有办法用武
功或
招式来讨好、吸引读者,因为读者所要看的武侠小说内涵,恐怕不再是一招一式的问题
。”
也有人说古龙缺乏“旧的学养”,少了诗情画意的味道。
也有人批评他行文和排列的方式。
但我却认为,这些地方正是他的“变”和“新”的所在。在此试举《风云第一刀》
第四
十五章《千钧一发》中的一段:

他也希望郭嵩阳还没有遇到荆无命和上官金虹。
他只希望自己现在赶去还不太迟。
现在的确还不太迟。
秋日仍未落到山后,泉水在阳光里闪烁如金。
金黄色的泉水中,忽然飘来一片枫叶。接着是
两片,三片,七片,八片……无数片。
枫叶红如血,泉水也被染红了。
秋尚未残,枫叶怎会凋落?

这种写法,已冶情景于化境。你能说他没有“诗意”吗?
这样的排列,又有什么不好?
而除了古龙,谁有如此匠心妙笔?谁又作过如此的尝试?

五、武侠风云似乎落幕了。

一九七三年,台湾武侠出版业似乎沉入谷底;原本三千多家武侠小说出租店,剩下
的不
到一半,且多半改以出租漫画和娃娃书为主。
武侠出版业的“龙头”真善美出版社改印“仙道丛书”,春秋出版社正计划移民美
国,
“海光”、“新台”早已先后转行,“大美”、”四维”、“明祥”和“新生”,都因
老板
去世而停业,仅剩下“光大”、“南琪”等支撑残局。
香港的《武侠小说周报》、《武侠与历史》早已停刊,《武侠世界》和《武侠春秋
》也
全赖台湾作家的作品才得以支撑。
至于专出武侠书的那几家出版社,早已转了方向,唯有《武侠世界》所属的环球图
书公
司和《武侠春秋》所属的鹤鸣出版公司还偶尔将杂志上刊用的名著,集印出一些单行本
,其
他如“毅力”等出版社,只能靠翻印台湾的作品苟延残喘。
在此期间,古龙的名著如《风云第一刀》、《流星·蝴蝶·剑》、《萧十一郎》、
《楚
留香传奇》和《陆小凤》等,都被香港邵氏影业公司以大手笔的气魂一一拍成电影,台
、港
两地的电视台也把他的小说抢拍成连续剧。一时街头巷尾所看到的都是他的电影海报,
听到
的都是影、视中的主题曲,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古龙旋风。”
汉麟出版社和桂冠出版社送乘机把古龙的小说改变版式精版精印,大受欢迎,为市
场掀
起再一次高潮。为了配合这种版本,租书店不得不改制书架。过去不屑销售武侠小说的
各大
书局,甚至连铁路、公路车站的小卖部和机场的书廊都争相销售。这实在是武侠小说式
微中
的异数。
风气一开,也带动了武侠小说版本的革新。
“汉麟”一战成功,创下辉煌成果。武侠名家继古龙之后,卧龙生、柳残阳、独孤
红、
慕容美、司马紫烟、秦红等尽归“汉鳞”旗下,大有一统武林之势。
只是这些名家大多已过中年,创作力日衰,武侠文坛隐呈欲振乏力的倾向,就在此
际,
幸有新星温瑞安之崛起。
温瑞安正值英年,笔疾如风。一九七八年至一九八○年,连续推出了《神州奇侠》

《四大名捕》、《白衣方振眉》系列作品。
一九八一年他因“政治”问题被迫离台,去香港另闯天下。一九八二年后,他除了
续写
《神州奇侠》、《四大名捕》、《白衣方振眉》等系列作品外,又创出“神相李布衣”

“七大寇”系列,开始创出“后武侠时代”这个名词。
姑不论“后武侠时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武侠,也不知他能否像金庸、古龙一样
创造
一个更新的武侠时代,但他勇于求变、求新的精神,还是值得称许和鼓励的。
这时,香港除了温瑞安之外,以接写古龙《惊魂六记》脱颖而出的黄鹰(本名王明
)也
日渐走红,他仿效古龙手法,写出了《天蚕变》、《名剑》、《大侠沈胜衣》等故事;
青年
作家龙乘风(本名陈剑光)也摹仿古龙笔法,写出以龙城璧为主角的《快刀浪子》系列

说,均深受年轻读者的喜爱。
台湾再度绽放的“武侠美景”,转眼就又凋谢,古龙和梅宝珠女士结婚,但婚姻生
活并
没有给他带来创作灵感,这个浪子的酒反而越喝越多,体能也越来越差,稿子也越写越
少。
而汉麟出版社也把发行的权利和义务转给了以发行见长的万盛出版公司。于东楼放

“铁算盘”。也没有拿起笔,却一袭征衫、云游四海去了。
一九八七年,古龙再做新郎,与第二位太太于秀玲女士结婚,不久便英年遽逝,结
束了
短短四十八年、却多采多姿而又残破、寂寞的一生。
慕容美、司马翎、孙玉鑫、司马紫烟也相继谢世。台湾武侠的黄金岁月、风云时代
,似
乎已开始落幕了。

六、江河万古,仁侠千秋

在蒙蒙阴霾中,香港武侠电影再度兴起,卧龙生受邀重新修订《仙鹤神针》,是名
《新
仙鹤神针》;“逃禅”的于东楼也在友好的鼓舞下,重新拿起那支沉重的笔,一九八八
至一
九九三年,他先后完成了《铁剑流星》、《魔手飞环》(《碧血黄金》系列作)、《短

行》和《侠者》。
他的作品故事明快,用笔简洁,写英雄不神化,写红颜各具风情,较赤裸裸的古龙
更含
蕴有致。
在一片凋零中,于东楼重返江湖,而开始创作他自己的武侠小说,他能不能人力回
天、
挽此武林浩劫?谁也不敢保证。但“继往开来”的事总是需要人来做,有人做才有希望
,武
侠小说也一样。
同时,我坚信:世上只要有人类,就会有纷争和恩怨;只要有人类,就会有恻隐和

情。
恻隐就是“仁”,同情就是“侠”。
江河万古不灭,仁侠也必与人类永存天地;而彰显、歌颂仁、侠精神的武侠小说,
也当
然会日新又新,万古长存,永远不致成为“走进历史”的历史名词。

㈣ 现在的武侠小说啊 ̄乱!!

金庸 古龙的被 也不少吧

前几天看刚找到本画眉鸟看 挺有意思

㈤ 王度庐的作品评析

在“北派五大家”中,王度庐独以悲情武侠著称,使得言情武侠小说旁支斜出又出现新的类型。从1938年开始,他连续写下《鹤惊昆仑》、《宝剑金钗》、《剑气珠光》、《卧虎藏龙》、《铁骑银瓶》五部互有联系,又各自独立的武侠小说,成为他的代表作品。五部小说共包括三个悲剧侠情故事:江小鹤(后称江南鹤)和阿鸾、李慕白和俞秀莲、罗小虎和玉娇龙的爱情纠葛。最后一部《铁骑银瓶》写玉娇龙产下与罗小虎的私生子(韩铁芳),却又被人调换为女(春雪瓶),上一辈的情义演化为下一辈的情义;后来韩铁芳千里寻亲,在荒漠分别遇到生身父母而不知,父母又辗转死在儿子的面前;韩铁芳和春雪瓶虽然有情人终成眷属,然“龙埋大漠”,“虎葬冰山”,弥天之憾,复何以堪!
这五部作品构成了所谓“鹤-铁系列”,其中人物最多,情节最复杂,展示社会风貌最为广阔生动的,当属《卧虎藏龙》。
《卧虎藏龙》1941年开始在《青岛新民报》连载,连载时名为《卧虎藏龙传》,题中暗嵌主人公罗小虎和玉娇龙之名,并喻示了他们的命运。玉娇龙身为九门提督之女,虽爱罗小虎,但为维护父兄官誉却不得不嫁丑翰林鲁君佩;玉、鲁大喜之日罗小虎闹婚,玉娇龙出走,倚仗盗来的青冥剑之利横行江湖;又因盗“九华秘籍”而受制于女贼耿六娘,为此遭李慕白、俞秀莲等“侠义道”围攻;后来得知母死家败,借机巧施跳崖之计,遁迹后与罗小虎相见,但又碍于封建门第观念,认为侯门之女终究不能委身盗匪,遂于一夜温存之后,仍然孤剑单骑,远走大漠。
小说刻画玉娇龙这一人物极为成功。她是刁蛮任性、为所欲为的侯门之女,又是敢爱敢恨、豪情万丈的江湖女侠。她既具争强好胜的叛逆性格,不服输不信邪,所以敢于盗剑,敢于向俞秀莲挑战;却又冲不破传统名教观念的束缚,不敢“败坏门风”,只能怀着一颗破碎之心黯然离开。她那官家大小姐的身份恰是她心头无形的桎梏。台湾学者叶洪生先生认为,“作者悲悯地将玉娇龙这种对封建门第观念视同‘原罪’,并予以无情地揭露、鞭挞,正要世人认清其祸害本质所在。”而其震撼人心的力量,正是借玉娇龙的悲剧性格和悲剧命运方得以显示。在揭示人物内心上,作者甚得力于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学说,运用较为成功。
《卧虎藏龙》中另一个成功的人物是铁小贝勒府的教拳师傅,绰号“一朵莲花”的刘泰保。他不仅是书中起贯穿作用的线索人物,而且是一位被塑造得最为血肉丰满、最具“浑圆”特征的角色。书中的刘泰保生性嗜赌好吹牛,喜欢管闲事、打不平;又爱慕虚荣,想入非非,常自以为是。他是北京市井中的混混头儿,故有几分“青皮”习气,但遇事却能“咬住不放”,用徐斯年先生的话说,是能够“用咬住不放的‘青皮’精神来伸张正义”,屡败屡战,永不气馁,既可憎可笑,又可爱可敬。由于熟悉北平下层社会生活及这一阶层各种人物的生动个性、语言心态,王度庐写起刘泰保这样的市井人物显得得心应手,格外入神。据说李安的电影里,刘泰保的戏要比较重,可惜的是,为了突出女主角,很多都被剪掉了。
王度庐不擅长写武打,他小说里最绝顶的武技无非“点穴”,春雪瓶的连珠袖箭即可射得众多高手望风披靡。对他作品以情取胜的特点,叶洪生是这样评价的,“说来也怪!王氏书中没有奇幻情节,没有神功秘技,甚至连江湖帮派、武林高手都没有——简直不像是一般所熟悉的武侠小说!乍看之下,王派‘江湖’平平无奇,‘武艺’十分笨拙!其塑造的英雄儿女常唉声叹气,又心有千千结!似乎没一个叱咤风云的好汉,只有‘举杯浇愁愁更愁’……但细加品味,掩卷深思,他们的身影却都活生生、血淋淋地直逼眼前!泣诉江湖儿女生命的悲情、现实的无奈;令人感同身受,低徊不已。”
王度庐的语言朴拙,虽然有时失之粗糙,但并非缺乏功力。深厚的传统底子加上新文学的滋养,使他的小说妙笔时出,常得意境之美。作为北京长大的旗人,王度庐行文幽默,有一种自然流露的京味儿,他的作品应当算作京味儿文学和旗人文学的一部分。
客观地讲,聂云岚的改写使玉娇龙的故事广为人知,但引起的混淆,却足以令原书及其作者遭到掩盖。不光普通读者不知有《卧虎藏龙》和王度庐,文学研究的专业人士也闹出过把《玉娇龙》当原著的笑话。电影出来之后,很多人都以为是从《玉娇龙》改编的,以至有的文章竟发出了“《玉娇龙》被大材小用”的感慨。
长久以来,虽然普通读者对王度庐和他的作品知之甚少,但很多研究者却给予了相当的关注,如徐斯年、叶洪生诸位先生,就撰写过不少介绍和评论文章。
在武侠小说家里,新派大侠古龙曾给予相当高的评价:“到了我生命中某一个阶段中,我忽然发现我最喜爱的武侠小说作家竟然是王度庐”。
在海外,美国的《侨报》90年代初就连载过王度庐的小说。然而,直到李安电影《卧虎藏龙》问世,才真正使王氏作品光芒再现。
李安在台湾首次阅读小说《卧虎藏龙》,之后便一直都想把它拍成电影。他在接受采访时是这样说的,“我最欣赏作者的传统手法,对中国古典社会文化充满怀旧味道,某种程度上,它十分写实,没有哗众取宠,没有离经叛道,而且女角的设计尤其突出,还有一个悲剧结局,两者都是武侠片绝无仅有的。”对于从小做着武侠梦,但又向来以文艺片见长的李安,文人气息重、传统意味浓的王度庐作品恰好提供了一个广阔的发挥空间。
电影《卧虎藏龙》的成功掀起了“王度庐热”,群众出版社向王家买下版权,出版《王度庐武侠言情小说集》(已出《卧虎藏龙》);日本的一家出版公司也前来联系,要翻译“鹤-铁系列”。影视方面,李安表示要把“鹤-铁系列”继续拍下去,而大陆与台湾合资拍摄的电视版《卧虎藏龙》也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之中。新世纪带来了新契机,王度庐和他的作品终于受到了公正的对待。
清朝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登基那年(一九○九),北京「后门里」(「后门」是地安门的俗称),一户姓王的贫困旗人家庭添了个儿子。父亲给他起名葆祥,字霄羽,他就是后来的王度庐。
也就是这一年,清廷废除了八旗「俸禄」制。霄羽的父亲在清宫一个管理车轿的机构当职员(这个机构当是内务府的「上驷院」),虽有部分薪金可领,但生计毕竟日蹙。一九一六年父亲病故后,家境更趋拮据。所以,霄羽是以高等小学毕业的基础,靠自学而成材的。
他的第一部武侠作品是一九三八年六月一日开始在《青岛新民报》上连载的《河岳游侠传》(未曾单行),接着就是著名的「鹤——铁五部」悲剧侠情小说:《舞鹤鸣鸾记》(即《鹤惊昆仑》、《宝剑金钗记》、《剑气珠光录》、《卧虎藏龙传》和《铁骑银瓶传》。一九四五年之前,他还在该报发表过另两部武侠题材小说和《落絮飘香》等四部现代社会言情小说。从一九三九年四月开始,几乎每天同时刊载一部武侠、一部社会言情作品,后者一律署名「霄羽」。也就是说,当时他是「左右开弓」、「一心二用」地写成《卧虎藏龙传》的。
「鹤——铁五部」当时就很轰动,不仅沦陷区流传甚广,而且不胫而走,影响远及大后方,以致在重庆出现过有人冒充「王度庐教授」、连日演说「九华奇人传」的事件(原著里李慕白等的师承渊源在九华山)。可见,「文化管制」终究是限不住作者的。度庐先生在日寇的文网之下,照样展示了中华文化的魅力,演绎出刻骨铭心的人生悲剧,给苦难中的读者以精神的慰藉。
一九四五年至一九四九年,度庐先生又撰有《洛阳豪客》等十一部武侠作品和《粉墨婵娟》等四部社会、言情题材作品。都未连载;而由励力出版社直接印行。
一九四九年,先生夫妇先到大连工作,四年后调至东北实验学校(今辽宁实验中学)任教。当时,在左的文艺政策之下,武侠、言情小说都被打入冷宫,「王度庐」也就在文坛上「消失」了。「文革」中,先生被「送」到农村,一九七七年病逝于铁岭。
《卧虎藏龙》的情节直承《剑气珠光》(其主人公杨豹是罗小虎的亲兄弟),但就风格、氛围、情感内涵而言,与之内在关系最密切,而且互相形成对比、构成「复调曲式」的,倒是《宝剑金钗》。这里显示著作者写作《卧虎藏龙》时,有着一种超越表层情节的深度宏观构思,这种构思与人生观念、情感流向、作品「格体」密切相关。
《宝剑金钗》写李慕白和俞秀莲的爱情悲剧。这是一个伦理悲剧:孟思昭的牺牲,不是为李、俞的结合扫清障碍,而是决定了伴随他们的永远只能是柏拉图式精神恋爱。当“义”与“情”发生冲突时,他们宁愿舍“情”取“义”。然而,作为人性的永恒内涵,“情”又是无法消灭的,所以他们永远得不到快乐。
电影《卧虎藏龙》里李慕白、俞秀莲的“戏分儿”很大,以致有人把玉娇龙当成了“配角”。作为“改编”,这也许不算妙笔,但是改编者对《宝剑金钗》的理解是深刻的,而且大概相当偏爱。
美国有评论家说,电影《卧虎藏龙》中玉娇龙对婚姻的反叛,「是奥斯汀式的故事结构」,而李慕白、俞秀莲的爱情「却受传统的束缚」。他们所看出的,「正是小说《卧虎藏龙》和《宝剑金钗》在内涵上、观念上、主题上的反差。反差之间又有内在联系:李慕白、俞秀莲的遗憾,在玉娇龙那里得到了「补偿」。这样,两部作品也就构成了既对比、互补,又承接、发展的关系。
在风格上,小说《宝剑金钗》的精彩之处在于「武戏文唱」,其叙述方式比较传统。《卧虎藏龙》的叙述行为则更加「现代」,作者常取多层次、多视点的非全知叙述角,充满悬念和张力。书中对市井人物、市井生活的描绘,更加色彩斑斓、生气勃勃,「京味儿」、「旗味儿」十分浓郁。原著中,刘泰保是一个写得非常生动的「闾巷之侠」(这是度庐先生的长处),在电影里这个人物却显得「扁平」,这是可以理解的——改编必须「减头绪」。
小说里,玉娇龙虽因罗小虎的「盗贼」身份而终于离他而去,但她为了「爱」(也就是李慕白、俞秀莲为「义」而压抑的那个「情」)和自由,却是不顾一切的:可以与贵族家庭永远割断联系,可以与「白道」大侠们拚死奋战。她的性格更为复杂、丰满:亦「正」亦「邪」,亦「善」亦「毒」,既工于心计又不无天真,既决绝狠辣又时或优柔。最后她所不能战胜的「敌人」,正是「自己」。这是一部深刻的「性格悲剧」。
李安对这个人物的把握是准确的,但是由于「戏分儿」有限,对其性格的刻画就不能如原著那样游刃有余。电影结尾的跳崖,虽很浪漫,却不如原著的厚实(小说里是宣称,为尽孝道而舍身跳妙峰山还愿,实乃又是切断家庭羁绊的妙计)。
这些悲剧的总体风格趋于阴柔而较少阳刚,苍凉、悲怆多于雄奇、壮烈。这是作者情感个性和审美个性的集中表现(王度庐先生特爱《纳兰词》)。
作者早年失怙,他笔下的主人公也多是孤儿。孤独、狷傲、寂寞、惆怅而时或优柔,是这些人物普遍的心态。这也是作者心态、性格的投射。
度庐先生武侠作品的特点是世俗化、平民化,「玄学化」与他基本搭不上边。「青冥剑一出,天下武林将如何如何」之类的话,他的作品里绝找不到。就此而言,电影未免把王度庐「金庸化」了。是「得」是「失」可以讨论,因此而失却了原著的一些「神髓」则是肯定的。
代精神和现实意义
玉娇龙的反叛精神,其实质首先令人想到个性主义,这反映著作者对「五四」精神的认同。作者熟知佛洛伊德学说,所以,书中的冲突更是「生命意志」与现实生活「僵硬外壳」的冲突,而且这种「外壳」又内化为人物性格的一部分。这样的悲剧观念和悲剧构思是十分「现代」的。我曾引用佛洛伊德的话,证明度庐先生笔下的悲剧具有佛氏所谓「心理悲剧」的特征,这对中国现代文学也是一个了不起的贡献。
「侠」企图凭借「个人的独立自足性」来伸张正义,这就注定了他们与生俱来的悲剧性。度庐先生致力于展现这种悲剧性,这就把中国武侠文学推进到了一个新的时代。
「五四」以来长期贬抑通俗文学,这是一种偏见。度庐先生的创作表明,立足于自己民族的小说传统,积极吸取西方文学、「五四」新文学的营养,是中国通俗文学「通变」的正确而且必然的途径;他的作品也表明了「俗」可以与「雅」融会到何种程度。
因此,以历史的观点考察,没有王度庐这样的作家,也就不会有金庸。
度庐先生及其作品由影响遍及全国,到「销声匿迹」,又到重被人们「发现」,并且经由李安「阐释」而成为世界的艺术瑰宝,这本身就是一出悲喜剧——中国文化的悲喜剧。想想度庐先生和许多中国作家的遭际,我的「悲剧感」要大于「喜剧感」,这种悲剧感的色调亦非「壮美」而是「苍凉」。但愿中华民族文化的运行不再使人产生此种「悲剧感」,这也许是《卧虎藏龙》最大的「现实意义」。

㈥ 求悲剧武侠小说

悲情武侠小说有很多老一辈的人都喜欢写。

梁羽生《女帝奇英传》、《白发魔女传》、《云海玉弓缘》

古龙《英雄无泪》、《边城浪子》、《七种武器之多情环》、《护花铃》等,他的作品有一种很悲情的色彩,很苍凉,给你个文件可会回去看看。

萧逸作品凄美隽永,可以看看《甘十九妹》、《马鸣风萧萧》、《饮马流花河》

新武侠中凤歌的《昆仑》有一种大时代的苍凉,不同于孙晓《英雄志》的是写的更多是一个人的无奈,梁萧的一生很有悲情色彩。

沧月的听雪楼系列和镜系列都可一读,推荐《七夜雪》

㈦ 请各位大侠给小子几本经典武侠小说! 积累不丰富者,勿进!~!

喏,不知道你喜欢啥样子的,以前的大家呢,金庸古龙之类的不用说啊,民国时的前后五家的都很不错滴,还珠楼主李寿民你晓得哈,就是后五家的,还是个爱国人士,给日本鬼子把一身功夫给打残了。个人更喜欢王度庐,《鹤惊昆仑》《卧虎藏龙》都是他的。还有“平江不肖生”向恺然和赵焕亭,比前后五家更早,作品也很经典。
新武侠小说么,《听雪楼奇谈》不错,《隆庆天下》,《英雄志》,《少年无情》(这本书的内涵蛮高,有些人不喜欢,因为他们看武侠是看热闹看故事的)《洛阳女儿行》《长安古意》,燕垒生的几部作品譬如《破浪》,还有几个女作者也很牛叉,步非烟《武林客栈之蛊神劫》还有黄易的一些等等等等,各有千秋,
http://cul.book.sina.com.cn/s/2005-04-05/119333.html
这个网址有新武侠的一些评论与作品,至于作品在那里看,网络一下你就知道

㈧ 王度庐的代表作品有哪些

代表作为《鹤惊昆仑》、《宝剑金钗》、《剑气珠光》、《卧虎藏龙》、《铁骑银瓶》五部互有联系,又各自独立的武侠小说。
王度庐(1909-1977),满族,原名葆祥(后改为“翔”),字霄羽,出生于北京贫困旗人家庭。在“北派五大家”中,王度庐独以悲情武侠著称,使得言情武侠小说旁支斜出又出现新的类型。

㈨ 为什么武侠小说不能成为名著

有人问:武侠小说不也一样揭露了世间爱恨、社会现实,也很有些故事深刻的作品。但为什么只比网络小说好些,但依然称不上是伟大的作品?

看到这个问题,突然想起古龙曾在散文集《谁来和我干杯》中写过几篇关于武侠的感慨,其中有一篇《另外一个世界》,是这么写的:

――还是有关武侠

我有很多好朋友都跟我一样,都是靠一支笔活了许多年的人,所以他们都觉得这种生涯实在痛苦极了,只要一提起笔,就会觉得头大如斗。

只有我是例外,我的感觉不一样。

提笔有时候也高兴得很。

酒酣耳热,好女在坐,忽然有巨额帐单送来,人人俱将失色,某提笔一划,就已了事,众家朋友呼啸而去,付帐至少已在今夜后,岂能不高兴乎?

至于签字赚钱,签合约签收据,一签之下,支票就来,不需吹灰之力,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你想不高兴,都困难得很。

可是若见到稿子摊开在你面前时,就算你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了。

稿子当前,你只有写。尤其是写长篇连载,少写一天都不行,就算别人不说你,你自己心里也好象犯了罪一样,时时刻刻都恨不得一头撞死。有一次潘垒告诉我,有一次报馆摧稿,他写不出,这位纵横港台影艺文坛的名作家名导演,居然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这是多么可爱的态度,这个人有一颗多么可爱的赤子之心。

有一阵子我写稿如乌龟,每天急着满地爬都没用,倪匡问我:“你最近为什么写不出稿?”

“因为我心情不好。”我说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因为我写不出稿。”

这个笑话绝不是笑话,只有以写作为生写了三十年的人,才明白其中的痛苦。二

可是写杂文就不同了。

对我来说,写杂文就像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文雅而悠闲的世界,充满丰富的人生体验和趣味。

其实我根本没资格写杂文的,前几天,有幸跟唐鲁孙与夏元瑜两先生同席,见到他们那种平和温雅的长者风采,听到了他们那种充满了机智幽默而又多闻强记的谈吐,我更了解杂文的不易为。

如果没有那种丰富的学识和经历,如果没有那种广阔的胸襟和精辟的见解,如果没有那种悲天悯人的幽默感,而一点要去写杂文,就是婢学夫人,自讨没趣了。

不幸的是,我又偏偏喜欢写。

写杂文至少不像写长篇连载,时时刻刻都感觉到好象有根鞭子在后面抽着你。

幸好我还有一点点自知之明,所以我写的大多都是我比较了解的事。

我敢写友情,因为少小离家,无亲无故,已经能多少了解到一点友情的可贵。

我敢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因为我深深了解到一个江湖人的辛酸和那种无可奈何的痛苦。

我敢写吃,因为我好吃。

我敢写喝酒,因为我虽然还没有到达“醉乡路稳宜频至,他处不堪行”的那种意境,却已经常常有“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那种豪气了。

有时候,我当然也会写一点有关武侠小说这一方面的事,写了这么多年的武侠小说,心里多多少少总难免会有一点感触。

这种感觉,在我最先写这一类杂文的两篇小稿里,感触最深。

那已经是多年前写的了。

那时候武侠小说根本还没被承认是一种小说,那时候的武侠小说还只不过是薄薄的一小本,印刷粗劣,纸质粗糙,编校粗忽,内容也被大多数人认为是“极为粗俗”。那已经是十余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少不更事的、还很有余勇可鼓的青年敢死队,胸中还不时有血气上涌,随时都敢去冲锋。

现在,我就把那篇不成气候也不成器的短文,再写一遍出来,让大家比较比较,现在武侠小说的地位,是不是已经比当时有了一种比较公平的评价。

十六年前,《萧十一郎》第一次拍成电影时(有徐增宏导演,邢慧等主演),我曾有如下感想:写剧本和写小说,在基本的原则上是相同的,但在技巧上却不一样,小说可以用文字来表达思想,剧本的表达却只能限于言语、动作和画面,一定会受到很多限制。

一个有相当水准的剧本,也应具有相当的“可读性”,所以萧伯纳、易卜生、莎士比亚等,这些名家的剧本,不但是名剧,也是名著。

但在通常的情况下,都是先有“小说”,然后再有“剧本”,由小说改编成的电影很多,由《飘》而有《乱世佳人》,是个成功的例子,除此之外,还有《简爱》、《呼啸山庄》、《基度山恩仇记》、《傲慢与偏见》、《愚人船》,以及《云泥》、《铁手无情》、《窗外》等。

《萧十一郎》却是一个很特殊的例子,《萧十一郎》是先有剧本,在电影开拍之后,才有小说的,但《萧十一郎》却又明明是由“小说”改编成的剧本,因为这故事在我心里已酝酿了很久,我要写的本来是“小说”,不是“剧本”。小说和剧本并不完全相同,但意念却是相同的。

写武侠小说最大的通病就是:废话太多,枝节太多,人物太多,情节也太多。在这种情况下,将武侠小说改编成电影剧本,就变成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谁都无法将《绝代双骄》改成“一部”电影,谁也无法将《独臂刀王》写成“一部”很成功的小说。

就因为先有了剧本,所以在写《萧十一郎》这部小说的时候,多多少少总难免要受些影响,所以这本小说我相信并不会有太多的枝节,太多的废话,但因此是否回减少“武侠小说”的趣味呢?我不敢否定,也不敢预测。

我只愿作一个尝试。

我不敢盼望这尝试能成功,但无论如何,“成功”总是因“尝试”而产生的。

有一天我在台湾电视公司看排戏,排戏的大都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们大多都是很优秀的演员。

其中有一个不但是个优秀的演员,也是个优秀的剧作者、优秀的导演,曾经执导过一部出色而不落俗套的影片,在很多影展中获得喝彩声。

怎么样一个人,当然很有智慧,很有文学修养,他忽然对我说:“我从没看过武侠小说,几时送一套你认为最得意的给我,让我看看武侠小说里写的究竟是些什么?”

我笑笑。

我只能笑笑,因为我懂他的意思。

他认为武侠小说并不值得看,现在所以要看,只不过因为我是他的朋友,而有一点好奇。

他认为武侠小说的读者绝不会是他那一阶层的人,绝不会是思想新颖的高级知识分子。

他嘴里说要看看,其实心里却早已否定了武侠小说的价值。

而他根本就没看过武侠小说,根本就不知道武侠小说写的究竟是什么。

我不怪他,并非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才不怪他,而是因为武侠小说的确给予别人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使人认为就算不看也知道它的内容。

有这种观念的人并不止他一个人,有很多人都对我说过同样的话。说话时的态度和心理也几乎相同。

因为武侠小说的确已落入了固定的形式。

武侠小说的形式大致可分为几种:一个有志气而“天赋异?”的少年,如何去辛苦学武,学成后如何去扬眉吐气,出人头地。

这段历程中当然包括了无数次神话般的巧合与奇遇,当然,也包括了一段仇恨,一段爱情,最后是报仇雪恨,有情人终成眷属。

一个正直的侠客,如何运用他的智慧和武功,破了江湖中一个为非作歹、规模庞大的恶势力,这位侠客不但“少年英俊,文武双全”,而且运气特别好,有时他甚至能以“易容术”化装成各式各样的人,连这些人的至亲好友、父母妻子都辨不出真伪。

所以这种故事不一定离奇曲折,紧张刺激,而且还很香艳。

这种形式并不坏,只可惜写得太多了些,已成了俗套,成了公式,假如有人将故事写得更奇秘些,就会被认为是“新”,故事的变化多些,就会被认为是“变”,其实却根本没突破这种形式。

“新”与“变”并不是这意思。

《红与黑》写的是一个少年如何引诱别人妻子的心理过程。《国际机场》写的是一个人如何在极度危险中如何重新认清自我。《小妇人》写的是青春与欢乐。《老人与海》写的是勇气和价值,以及生命的可贵。《人鼠之间》写的是人性的骄傲和卑贱??

这些伟大的作家们,因为他们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想象力,有力地刻画出人性,表达了他们的主题,使读者在为他们书中的人物悲欢感动之余,还能对这世上的人与事,看得更深些,更远些。

他们表现的方式往往叫人拍案叫绝。

这么样的故事,这么样的写法,武侠小说也一样可以用,为什么偏偏没有人写过?谁规定武侠小说一定要怎么样写,才能算正宗的武侠小说?

武侠小说也和别的小说一样,只要你能吸引读者,使读者被你的人物故事所感动,你就算成功。

有一天我遇见了一个我很喜欢的女孩子,他读的书并不多,但却不笨。

当她知道我是个“作家”时,她眼里立刻发出了光,立刻问我:“你写的是什么小说?”

我说谎,却从不这在我喜欢的人面前说谎,因为世上绝没有一个人的记忆力能好得始终记得住自己的谎言,我若喜欢她,就难免要时常和她相处,若时常相处,谎言就一定会被拆穿。

所以我说:“我写的是武侠小说。”

她听了之后,眼睛里那种兴奋而关顾的光辉立刻消失。

我甚至不敢去看她,因为我早已猜出了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过了很久,她才带着几分谦意告诉我:“我从不看武侠小说。”

直到和她很熟之后,我才敢问她:“为什么不看?”

她的回答使我很意外。

她说:“我看不懂。”

武侠小说本来是通俗的,为什么会使人看不懂?

我想了很久,才想通。

她看不懂的是武侠小说中那种“自成一格”的对话,那种繁复艰涩的招式名称,也看不懂那种四个字一句,很有“古风”的描写字句。

她很奇怪,武下小说为什么不能将文字写得简单明了些?为什么不将对话写得比较生活化些,比较有人情味。

我只能解释:“因为我们写的是古时的事,古代的人物。”

她立刻追问:“你怎么知道古时的人说话是什么样子的?你听过他们说话吗?”

我怔住,我不能回答!

她又说:“你们难道以为像评剧和古代小说中那种对话,就是古代人说话的方式?就算真的是,你们也不必那样写呀,因为你们写小说的最大目的,就是要人看,别人若看不懂,就不看,别人不看,你们写什么?”

她说话的技巧并不高明,却很直接。

她说的道理也许并不完全对,但至少有点道理。

写小说,当然是写给别人看的,看的人越多越好。

武侠小说当然有人看,但武侠小说的读者,几乎和武侠小说本身一样,范围太窄,不看武侠小说的人,比看的人多得多。

我们若要争取更多的读者,就要想法子要不看武侠小说的人也来看武侠小说,想法子要他们对武侠小说的观念改变。

所以我们就要新,就要变!

要新,要变,就要尝试,就要吸收。

有很多人都认为当今小说最蓬勃兴旺的地方,不在欧美,而在日本。

因为日本的小说不但能保持它自己的悠久传统,还能吸收。

它吸收了中国的古典文学,也吸收了很多西方思想。

日本作者先能将外来文学作品的精华融会贯通,创造出一种新的民族风格文学,武侠小说的作者为什么不能。

有人说:“从太史公的《游侠列传》开始,中国就有了武侠小说。”

武侠小说既然也有自己悠久的传统,若能再尽量吸收其他文学作品的精华,总有一天,我们也能将武侠小说创造出一种新的风格,独立的风格,让武侠小说也能在文学的领域中占一席之地,让别人不能否认它的价值。

让不看武侠小说的人也来看武侠小说。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

现在我们的力量虽然还不够,但我们至少应该向这条路上去走,挣脱一切束缚往这条路上去走。

现在我们才起步虽已迟了点,却还不太迟。

现在我的希望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只希望大家都能认同,小说只有两种,――一种好的,一种坏的,好的小说好看,坏的小说看不下去。

这篇散文,写尽了古龙对于武侠小说的无奈和试图改变人们对于武侠小说的看法,在古龙看来,武侠小说并非没有名著,也并非没有伟大的作品,而是武侠小说落入了一种俗套,要改变人们对于武侠小说的看法,必须要革新,必须要吸收其他文学作品的精华。

然而现状是当某一位武侠小说家的成功,带来的是后人的模仿,很少有武侠小说家可以独树一帜写出与众不同的风格。早期的金庸是这样,早期的古龙也是这样,金庸和古龙之所以成为一代宗师,在于他们及时调整,及时革新,哪怕这种革新可能会带来失败,比如古龙写《天涯明月刀》便是因为革新的步伐太大,让读者无所适从,古龙为此很痛苦,但痛苦归痛苦,并未改变古龙革新的步伐。金庸也一直在变,早期的《书剑恩仇录》是很传统的武侠小说,可是到《射雕英雄传》之后,已经有了很大的变革,其中最大的变革是《鹿鼎记》和《连城诀》,《鹿鼎记》是一部反武侠作品,《连城诀》则是一部揭示人性的作品,而我最喜欢的金庸小说《笑傲江湖》则是一部更加赤裸裸讲人性的政治小说。

如果说伟大,古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楚留香传奇》、《陆小凤传奇》、《欢乐英雄》不伟大吗?金庸的《射雕》三部曲、《天龙八部》、《笑傲江湖》、《鹿鼎记》(倪匡将其称为金庸最好的小说)不伟大吗?梁羽生的《萍踪侠影》、《云海玉弓缘》、《白发魔女》不伟大吗?

而被视为中国武侠小说开山鼻祖的《三侠五义》难道不能算名著吗?作为古典长篇名著,《三侠五义》对于后世武侠作品无不出其左右。

说武侠小说不能成为名著,大概有几种原因:

1、武侠小说不是严肃文学,武侠小说作为通俗小说,市井气息很浓;

2、武侠小说题材很窄;

3、武侠小说质量参差不齐,大多数作品文学性不高。

虽然很多武侠小说并不能成为名著,但是我们必须要知道,在中国武侠小说史上出现过很多作家。

《三侠五义》的作者石玉昆、民国时期的武侠小说家“奇幻仙侠派”还珠楼主、“社会反讽派”宫白羽、“帮会技击派”郑证因、“悲剧侠情派”王度庐、“奇情推理派”朱贞木、新派武侠小说家的代表:金庸、古龙、梁羽生,古龙之后的代表人物黄易、温瑞安,除此之外港台武侠时期港台的其他作家于香港方面有:蹄风、金锋、张梦还、牟松庭、江一明、避秦楼主、风雨楼主、高峰、石冲等;台湾方面,有:郎红浣、成铁吾、海上击筑生、伴霞楼主、卧龙生、司马翎(即吴楼居士)、诸葛青云、孙玉鑫、龙井天、墨余生、天风楼主、醉仙楼主、独抱楼主、蛊上九、陆鱼、上官鼎、东方玉、曹若冰、南湘野叟、武陵樵子、慕容美、萧逸、古如风、向梦葵、陈青云、柳残阳、司马紫烟、独孤红、奇儒、秋梦痕、于东楼、东方英、雪雁、秦红、墨余生、丁情等。

大陆这边的凤歌、小椴、时未寒、步非烟、沧月、燕垒生、王展飞等。

记住这些武侠小说家,不管武侠小说的未来如何,我都庆幸曾读过一些武侠小说,并自己创作过一些(也许我的第一本实体就是武侠小说,正在修改中)

㈩ 最经典的武侠小说是

没有最经典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武侠情结,喜欢对号入座,喜欢的多有不同,个人认为经典的是孙晓的《英雄志》,金庸的小说最喜欢《笑傲江湖》
高中的时候最喜欢的还是金庸的书,古龙的书好多感觉都有漏洞,不是很喜欢,不过也是经典的吧,梁羽生文笔很好,但是个人认为心理描写不如金庸的细腻,沧月的小说不能看多,有点拖沓,不过也很不错了,希望能帮到你 ,如果楼主有好的,也可以一起讨论一下O(∩_∩)0!
我在赚经验升级,如果没有更好的答案,采纳我的吧,先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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