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小说发展史论文
A. 20世纪中国小说发展历程的论文
很简要
神话传说(包括寓言,史传,诸子散文等)——魏晋之前
志怪,志人小说——魏晋南北朝
传奇——唐
话本——宋
古代现实主义小说——明清
B. 中国古典小说论文
写四大名著都可以啊,这方面资料很多
C. 由中国小说发展史看中国文化
以前不想说,就现在的YY小说就可以让整个中腾飞.升天去了
D. 中国古典小说鉴赏论文
从“女儿国”看时代——《西游记》和《镜花缘》对比赏析 增大字体 泊头师范语文组:黄冬冬 摘要:《西游记》、《镜花缘》都是中国古典文学史中的文化瑰宝,在当今时代仍是魅丽不减,两部书作者不同时代背景不同,是女儿国这个意象把两者紧密联系在一起。无论是从女儿国本身还是他们的荒诞、诙谐之风中,我们都可以找到许多共性的东西,但“文以载道”、“明其本然”,我们不能仅仅停留于表面,还要逐层深入,挖掘实质,找寻其时代意义。关键字: “女儿国” 封建礼教 “女尊男卑” 实质 时代意义 《西游记》、《镜花缘》都是中国古典文学史中的文化瑰宝,在当今时代仍是魅丽不减,两部书作者不同时代背景不同,是女儿国这个意象把两者紧密联系在一起。无论是从女儿国本身还是他们的荒诞、诙谐之风中,我们都可以找到许多共性的东西,但“文以载道”、“明其本然”,我们不能仅仅停留于表面,还要逐层深入,挖掘实质,找寻其时代意义。掀起“荒诞”、“诙谐”的现象外衣,我们要立足于时代背景、作者的社会经历来探求两部书中女儿国所蕴含的社会实质和时代意义: 首先我们从两部作品“女儿国”内女性所处的角色来分析。西游记中“女儿国”虽也有“农士工商皆女辈,渔樵耕牧尽红妆”的涉及,但作者并没有展开来描绘,而是把视角放在女王求爱和举国臣民女子对男人的态度上,说明在这个女儿国中作者目的是突出女性作为爱情主角的实质。而其现实意义也生发于此。《西游记》成书于明中叶,当时程朱理学统治着整个社会,他们主张存天理灭人欲“饿死事小,失节为大”,对女子这种三从四德、从一而终的教化根深蒂固。在这种封建伦理道德的压制之下女性本身也成为扼杀自己的刽子手。在宋元时代作品就已出现了许多列女形象,她们把自己的贞操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有的女性手被男子碰一下就认为有辱自己名节而自断手臂。而如果女子稍有反抗则被舆论灌之为“坏女人、不贞不洁的妖妇”之恶名。《水浒传》中潘金莲、潘巧云和卢夫人等女性由于背叛丈夫、没有从一而终,而只有落得被杀的下场。这些作品中作者的思想还没彻底开化,她们是被封建道德束缚了手脚。而今我们在幻想的“女儿国”中看到另一图景:女王得知御弟驾临,立即对众臣子宣布:“寡人愿招御弟为王,我愿为后,与他阴阳配合,生子生孙”。这是何等大胆的求爱之举呀!而举国上下女子对男女交合之事无任何羞怯之态。作者也敢于涉足这一方面,勇气可嘉!在现实社会中女子从小处于深闺之中,习熟“礼教”,万事遵礼教而行,即使心中青春萌动,也羞于出口,而最终往往在家人的摆布之下葬送个人幸福。构想中“女王”则勇敢的冲出了这个樊笼,女王从没接触过男性,但他对情爱有着强烈的渴求,他对唐僧大胆的求爱实质是理学禁欲主义窒息下妇女们发出的心灵呐喊。但“女儿国”在描述这种正义之举时,也向我们展示了在礼教桎梏下女性心理的扭曲变态发展。唐僧一行刚进入西梁边界就从一中年妇女口中得知:“那年小之人”不忘“风月之事”,“那个肯放你过去!就要和你交合,假如不从,就要害你性命,把你们身上肉都割了做香袋”。这是何等的凶残与变态呀。这正寓指:在现实社会下由于封建道德、礼教的压榨,女性不能自由、合理追求情爱、幸福,最终使她们走上邪恶之路而不能自拔。如《水浒传》中潘金莲、潘巧云等就是这种扭曲人物。两者都是在封建包办婚姻下背夫偷情,更甚者潘金莲和西门庆狼狈为奸毒害亲夫。他们大胆追求幸福的勇气可嘉但不道义的行为又让人生恨。是封建社会扼杀了他们的躯体,泯灭了他们善良的灵魂。《西游记》作者正是站在社会高度逆时代不能为而为之,这种冲破时代枷锁的壮举实为可敬。但《西游记》的“女儿国”只是局限于女性自身情爱角度,没有上升到社会层面。而《镜花缘》女儿国中女性角色则发生了变化,已经成为社会活动参与者。有人会认为《西游记》中“女儿国”也是由女子来掌管国家、处理社会事务。但那只是虚渺的假象,因为在此国中作者向我们突出展现的是:河水受孕、女王求爱、国师说媒和摆席设宴。只要从深层次探求,便可以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原型,即现实社会中“女主内、男主外”大环境下女主母的行为:处理家务,管理婢妾、内眷。这种“常理”行为对封建礼教冲击力度不大。吴承恩展示的“女儿国”只在个人圈子里徘徊,他本人也难以想象女子还有社会的一面。由于作者这种局限,是他回避了这方面的渲染。而李汝珍则把重点停留于此,而且进行了大胆设想:“女主外,男主内”让女性管理国家,处理社会一切事务。这在其中“治河除水患”中得到精彩体现。此项工程虽是由唐敖这一外来男性协助,但如此庞大的工程一直是女王、国舅操心费力之事,而且这么艰巨而繁重的劳动还是由国中“女百姓”来担负完成的。它们有制铁造具上的“心灵手巧”,也是力量上的强者。书中对此工程的艰巨作了详细描述:挖坑、推坝、搅土且“要费许多力气”。“娇弱”女子们完成如此重任,的确难以想象,但作者所传达给我们得女性却做到了,而且还做的很成功,这不得不让人敬佩、叹服。由此及彼,让我们也会联想到“女儿国”中女性在其他国家事务、社会劳动上的潇洒身影。在此作者把女性的才能、智慧和力量充分体现出来,让现实中的男性看了也不得不汗颜。这些俗人们整天叫嚣“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的谬论,但一向“柔弱”、“浅薄”的女子在“女儿国里”则成了社会的主力军,这对现实社会的冲击非同一般呀。 其次我们从两部作品“女儿国”内:女王外来男性的态度上挖掘深层次的进步性。《西游记》中西梁女王对唐僧总体上采取屈卑的求爱。当女王得知唐僧已来本国,立刻按耐不住向臣子们宣布:“寡人以一国之富愿招御弟为王,我愿为后”,这就把自己放在了第二位上,紧接着又派国师去说媒,“礼”字为上。在见到唐僧后那种娇羞、妩媚、风流尽情展现,且又“御弟哥哥”叫个不停。这表明在她心目中仍是男性占主体地位,男性统治女性才天经地义,男尊女卑的意识没有改变。在这一点上作者仍受时代局限,没有重大突破。与吴承恩相距几百年的李汝珍却提出了“女尊男卑”的石破天惊的设想。在这个王国中女王对外来男性“林之洋”就没有了礼遇,而是强制性的逼娶,逼林之洋“穿耳”、“缠足”,做其“王妃”。在国王眼中“男性”是处于屈卑之地,应顺从自己。此国中体现的“女尊男卑”意识,虽有些矫枉过正之感,实则是作者在向社会呼吁“人人平等”思想,让男女倒置,唤起世间南子正视封建社会对女子近百年的摧残。这种女子苦痛遭遇的转嫁的确让女子们扬眉吐气了一回。这在时代进步和现实意义上已远远优越于《西游记》了。 从以上两大方面的分析对比,让我们切实感受了《镜花缘》中“女儿国”的优越与进步。是什么因素导致的呢?两位作者都是在封建专制大环境中成长起来,在逆境的压抑下,使他们有此惊人的创造和成就。但两人所处的毕竟不是同一时代,而他们的个性风格也应有所差异。明中叶资本主义经济萌芽并发展,启蒙思潮也在兴起,但明前期近一个世纪的政治高压和文化封锁,使此时的经济文化在休养生息中没完全摆脱出来。而此书又是作者对前人作品的综合和完善,放不开手脚,创造性不大正是作者的这种成书经历和时代的局限,才使《西游记》中女儿国的现实意义稍逊色了些。到了清中后期,经历了时代的更替、社会的进步和人们思想意识的升华。封建专制虽仍甚严,但也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资本主义经济得到迅速发展;人们的思想异常活跃,文学创作也进入繁荣兴盛期,李汝珍正是这个时代的产儿,他虽然和吴承恩有着相似的个人经历,可他生存于高度发展、高度激越的时代,生性乐观豪放,正是时代的熏染和作者的狂放不羁之风才有了我们的《镜花缘》,也才为我们构筑了奇妙的“女儿国”。而我们正是通过两部作品中“女儿国”片断的对比赏析才真正透彻的从立体上审视了时代的进步和作者思想的升华。 参考资料:赖力行 《中国古代文学史》 吕晴飞 《〈镜花缘〉为妇女大唱赞歌》(山东师大学报)章培恒/骆玉明 《中国文学史(下)》
E. 你喜欢中国古代小说,并说明理由。写成论文。急需!
有思想有内涵,深具中华文化魅力,源远流长、博大精浑。
F. 中国近代小说的发展史 200-300字
经过很长时间的孕育,魏晋南北朝时期,中国小说粗具规模。这一时期的小说就其内容,大体可分为“志怪小说”和“轶事小说”两类。
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上宗教迷信思想盛行,神鬼小故事不断产生,谈鬼神怪异的“志怪小说”也就大量出现,保存到现在的有三十余种,其中干宝的《搜神记》成就最高,是这类小说的代表。
处于小说发展初期的“志怪小说”一般还只是粗陈梗概,目的在于证明上天和幽冥境界的存在和感灵,但也有粗具短篇小说规模的作品,如《搜神记》中的《干将莫邪》就以短小的篇幅记录了一个惊险曲折的故事。
魏晋南北朝时,品评人物之风盛行,因此记录人物轶闻琐事的“轶事小说”便兴盛起来,比较完整地保存到现在的是《世说新语》。它是初创时期的“轶事小说”的集大成之作,编撰人是刘义庆(403~444)。
《世说新语》大部分篇幅描写士族阶层的“名士风度”,还有一些记载了晋司马氏的暴政、豪门士族的享乐生活,此外还有称颂好人好事的内容。善于通过富有特征性的细节勾勒人物性格,记言叙事巧妙结合,语言精炼含蓄、隽永传神是《世说新语》艺术上的成功之处。《世说新语》是中国笔记小说的雏形,对后世文学有着深远的影响。它的许多故事被后代作家常做为创作素材加以利用。
到了唐代,中国小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虽然题材上仍离不开搜神索逸,但较之魏晋南北朝小说,情节更曲折完整,人物性格更鲜明,文辞更华艳,结构更阔大。
唐代称小说为传奇。唐人传奇的出现标志着中国短篇小说的成熟。因为它已超出了记录传闻逸事的范畴,而成为文人有意识的创作。唐人传奇大体可分为三类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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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中国古代文学史的论文怎么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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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文学史论文--宝黛爱情的永恒矛盾2007-05-25 12:29红楼梦》中贾宝玉与林黛玉的爱情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朵奇葩,带有其独特的魅力并且有什么东西在深深吸引着人们吸引着我...这种魅力可能和他们爱情中存在着的某种永恒的矛盾有关。而要正确看待这种矛盾还要先看他们各自的性格。
宝玉是整个《红楼梦》的灵魂人物,作者在他的身上寄托了很多东西。小说中宝玉以一个极具叛逆个性的人物形象登场,他的这种叛逆个性取决于他的生长环境和成长的条件——他是一个生于显赫家世的富贵闲人。在这样的背景下宝玉逐渐产生了对上流社会生活的排斥感。家庭和社会在他身上寄托的过重的要求更造成了他的叛逆的态度。他一反中国古代社会对女性漠视侮蔑的传统态度,真心的尊重女性。他认为当时的社会是一个“大染缸”,但在这样的世态下不必接触社会的结婚前的女孩子还有纯粹的灵性,还保留了一些人的本性和理想,但是她们终究是要嫁人的,接触了社会后纯粹的性情会不可避免的消失,理想和会逐渐被磨灭。所以他认为女人在结婚前是最女人最美好的日子,所以很是珍惜,留恋眼前美好的东西。宝玉的这种思想已经使他彻底摆脱了情欲和占有欲,成为女孩子的守护神。他爱护,关心每个人,表现出了他的博爱情绪。
黛玉也在守望,不过她与宝玉守望的目标不同,她守望着像童话般的爱情。黛玉是爱情的化身与象征,他自始至终追求着心灵想契合的爱情模式,但其实心灵相契合的爱情境界却着是一个永远达不到的理想中的乌托邦。黛玉本身也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坚持了她的这份理想和追求,并以生命为代价进行了这种坚持。她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也不去向别人乞求,只关心宝玉与自己是否真的知心相爱。
宝玉的“博爱”与黛玉对爱的偏执的极端的追求形成了一种永恒的矛盾。脂砚斋评价两个人的爱情矛盾是“情不情——情情”。黛玉的“情情”是只把自己的情感投入到自己喜欢同时也喜欢自己的人身上,她坚持着一种平等的爱情观,她同时又对对方的感情有很高的要求;宝玉的“情不情”是把感情寄托在一切美好的事物身上,他不讲平等爱情。
而当这两个人相爱时,就会不断产生难以化解的矛盾。宝玉一直想让无法放心的黛玉放心,黛玉无法相信宝玉的那一份爱情。表面上看来两个人志趣相投,但是实际上却持有着完全相反的爱情观。所以他们的所有争吵都没有任何喜剧性,也没有矛盾化解这一说。
黛玉不停地求问,考证宝玉的心思,宝玉则总在被动地答问。黛玉的恋爱心理是:喜欢你,不一定要说出口,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喜欢我,也可以不说出口,但应该要让我知道。
宝玉在守望着一切美好的事物,黛玉却只守望着那一份要求完美的爱情。黛玉不允许她的爱情有任何的妥协,动摇,犹豫甚至欺骗,必须是原原本本,心心相印。所以她永远不可能实现她的理想爱情,永远无法放下一颗心去爱。但她仍会固执的坚持这一份理想。
H. 中国文学发展史
中国文学史可以分成上古期、中古期、近古期。三古之分,是中国文学史大的时代断限。在三古之内,又可以细分为七段。
三古、七段的具体划分如下:
上古期:先秦两汉(公元3世纪以前)
第一段:先秦时期
第二段:秦汉时期
中古期:魏晋至明中叶(公元3世纪至16世纪)
第三段:魏晋至唐中叶(天宝末)
第四段:唐中叶至南宋末
第五段:元初至明中叶(正德末)
近古期:明中叶至“五四”运动(公元16世纪至20世纪初期)
第六段:明嘉靖初至鸦片战争(1840)
第七段:鸦片战争至“五四”运动(1919)
上古期
上古期的第一段是先秦文学。在这个阶段,文学的创作主体经历了由群体到 个体的演变,《诗经》里的诗歌大都是群体的歌唱,从那时到中国文学史上第一 位诗人屈原出现,经过了数百年之久。
上古时期的第二段是秦汉文学。秦汉文学出现了不同于先秦文学的一些新的特点。
中古期
中古期从魏晋开始,经过南北朝、隋唐五代、宋元,到明朝中叶为止。
中古期的第一段从魏晋到唐中叶。这是五七言古体诗繁荣发展并达到鼎盛的 阶段,也是五七言近体诗兴起、定型并达到鼎盛的阶段。诗,占据着文坛的主导 地位。
中古期的第二段是从唐中叶开始的,具体地说就是以天宝末年“安史之乱” 爆发为起点,到南宋灭亡为止。唐中叶以后文学发生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变化:韩、柳所提倡的古文引起文学语言和文体的改革,宋代的欧阳修等人继续韩、柳的道路,完成了这次改革。
中古期的第三段从元代开始,延续到明代中叶。从元代开始叙事文学占据了 文坛的主导地位,这是具有重大意义的。从此,文学的对象更多地从案头的读者 转向勾栏瓦舍里的听众和观众。
近古期
明嘉靖以后文学发生了划时代的变化。这变化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一、随着商业经济的繁荣、市民的壮大、印刷术的普及,文人的市民化和文学创作的商 品化成为一种新的趋势;
二、在王学左派的影响下,创作主体的个性高扬,并在作品 中以更加强烈的色彩表现出来;在文学作品中对人的情欲有了更多肯定的描述;
三、诗文等传统的文体虽然仍有发展,但已翻不出多少新的花样。
从明嘉靖初到鸦片战争是近古期的第一段。
近古期的第二段是从鸦片战争开始的。与明清易代相比,鸦片战争的炮声是 更大的一次震动。鸦片战争带来千古未有之变局,从此中国由封建社会沦为半封 建半殖民地社会。
随着外国翻译作品的逐渐增多,文学的叙事技巧更新 了。
近古期的终结,也就是中国古代文学的终结,我们仍然划定在“五四”运动 爆发的1919年。

(8)中国古代小说发展史论文扩展阅读
汉语言文字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最古老的语言文字之一。
汉语言文字对中国文学的形成和建设起着巨大的作用 :
①容易引起具体意象。由于汉字具有表意性特征,其自身排列有时就会引起某种具体的意象。例如赋和骈文,就大量运用同形旁的字。中国文字的象征表意特征造成了一种独特的审美效果。
②汉字一般为单文独义、一字一音,这就使中国诗歌的音节变化有了一整套独特的谨严的格律,并且在外观上构成整齐对称的形式美。
③汉语有四声,诗人们利用汉语言的这种特性,写诗时注意字声安排,于是近体诗(五言律诗、绝句,七言律诗、绝句)、词、散曲等诗歌体应运而生,并统领诗坛达千年之久。诗歌充分利用四声变化,造成了节奏鲜明、抑扬顿挫的艺术效果。
④文言文作为特殊的书面语言,可与日常用语长期分离而保持官方语言的地位,这就发生了文学在文言和白话两个不同的轨道上运行、内容与形式皆有巨大的差异的现象。
I. 中国20世纪小说发展史
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概念是为了弥补过去对现当代文学史认识的不足
第一个方面:陈平原老师在课上给我们讲过:现代文学都是从五四新文学说起的,但实际上在此之前的晚清的文界革命、小说界革命、诗界革命以及晚清的谴责小说都是与五四新文学一脉相承的,但由于人们一般的认识都把二者隔开来,使得现代文学不关注他,古代文学更不关注它。
另外,现代文学和当代文学的界限也是按照政治上的分期进行的,但实际上革命文学和解放前的左翼文学也是一脉相承的,这样就不好进行研究
因此提出这一概念就将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将近代文学、现代文学、当代文学加以打通,是新的文学史分期方法
第二个方面:中国文学在二十世纪充分吸收西方文学的理念和创作方法,中国在文学上开始觉醒,因此通过这个概念的提出可以更好地将中国文学与外国文学链接起来,把文学的现代化作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主题,这个主题中又包含了中国文学的世界化
钱理群曾说:“世界文学中的中国文学”,这个概念也是逐渐形成的。原来我们的视野也是比较窄的,所谓“东、西方文化的撞击”,其实心目中就是中国文化和欧美文化。后来考虑到与中国近似的情况,比如印度、日本、东南亚,还有非洲,最后,拉美文学也进入了我们的视野——他们的“文学爆炸”近年介绍了不少,我们才发现它们的文学也是都在上世纪末八十到九十年代发生了突变的。反过来看欧美文学,也是在同一时期产生了对自身传统的反叛,这些反叛明显地从非洲黑人文化,从东方文化汲取了灵感。这就形成了“世界文学”
陈平原说过:我研究五四时期的文学,发现东、西方文化的撞击是一个大问题,很多现象都是从这里发生的。一系列的争论,比如“中体西用”啦,“夷夏之说”啦,“本位文化论”啦,“民族形式”啦,总是离不开一条主线,即怎样协调外来文化和本民族文化的矛盾。于是我就追溯中国人自觉地学习外来文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开始是追溯到一八四○年鸦片战争,但是后来发现从学习“船坚炮利”转到学习政治经济法律再到学习文学艺术,是一个漫长的历程,是到了戊戌变法以后,才开始全面介绍文化艺术。以前虽然承认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是毕竟“道德文章冠全球”。这时候才发现文学上也有许多可以学习的东西,文学观念开始转变。五四时期的许多问题,比如国民性批判,白话文运动,诗体解放,话剧的输入,等等,其实都是从戊戌之后开始的,尽管到五四才彻底、不妥协地掀起高潮,但是窗口是从那时打开的。而且,在这样的文化大撞击中对民族文化重新检讨重新铸造,使传统文学产生一种“蜕变”,这样的进程一直延续到现在,贯穿整个二十世纪的中国文学。当然达到这样的认识是我们反复讨论之后才有的。开始只是感到研究范围需要扩大,慢慢上升到一些新的概念,最后有可能上升到理论的模式。
……
“二十世纪中国文学”是从古代中国文学向现代中国文学转变、过渡并最终完成的一个进程。我觉得古代中国文学是纯粹的中国文学,将来外来文化被我们很好的吸收、消化、积淀下来,变成我们自己的有机成分了,也可能又出现纯粹的中国文学,夹在这中间的始终有一点“不中不西”的味道。
下面是他们的介绍
钱理群,男,1939年生于四川重庆,祖籍浙江杭州。1978年考取北京大学中文系文学专业研究生,师从王瑶、严家炎先生攻读现代文学,1981年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留校任教。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现代文学专业博士生导师,现已退休。主要从事中国现代文学的研究与教学。 关注“文学史的研究与写作”, 于1985年与黄子平、陈平原共同提出了“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概念,成文《论“20世纪中国文学》,引起了学术界的强烈反响。与吴福辉、温儒敏合作撰写了文学史专著《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1997年被国家教委选定为大学现代文学史课程的教材。 另有《心灵的探寻》、《周作人传》、《周作人论》、《丰富的痛苦――堂吉诃德和哈姆雷特的东移》、《大小舞台之间――曹禺戏剧新论》、《绘图本中国文学史》、《精神的炼狱――中国现代文学从“五四”到抗战的历程》、《名作重读》、《世纪末的沉思》、《压在心上的坟》、《1948:天地玄黄》等多种著述出版。 陈平原,1954年生于广东潮州。198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获文学博士学位,留系任教。现任北大中文系现代文学教研室主任、北京大学二十世纪中国文化研究中心召集人、中国俗文学学会会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曾在日本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德国海德堡大学、英国伦敦大学以及香港中文大学、台湾大学从事研究或教学。近年关注的课题包括20世纪中国文学、中国小说与中国散文、现代中国学术、图像研究等。 曾被国家教委和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评为“做出突出贡献的中国博士学位获得者”(1991);获全国高校一、二、三届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著作奖(1995、1998、2002),第四届国家图书奖荣誉奖(集体,1999),第五届国家图书奖提名奖(集体,2001),首届全国比较文学优秀著作一等奖(1990),首届王瑶学术奖优秀论文一等奖(2002)等。 先后出版《在东西方文化碰撞中》、《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二十世纪中国小说史》(第一卷)、《千古文人侠客梦》、《小说史:理论与实践》、《陈平原小说史论集》、《中国现代学术之建立》、《老北大的故事》、《中华文化通志・散文小说志》、《文学史的形成与建构》、《中国大学十讲》、《触摸历史与进入五四》等著作三十余种。另外,出于学术民间化的追求,1991-2000年与友人合作主编人文集刊《学人》,2001年起主编学术集刊《现代中国》。 黄子平,1949年生于广东梅县。获北京大学中文系文学学士、硕士学位。曾任北京大学出版社文史编辑和中文系讲师,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芝加哥大学亚洲研究中心、芝加哥心理研究所和日本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作过访问研究。现任香港浸会大学中文系教授。主要著作有《沉思的老树的精灵》、《文学的意思》、《幸存者的文学》、《革命・历史・小说》、《边缘阅读》等。
J. 以中国小说发展史为线索写一篇1000字论文
中国古代小说,晚熟于诗歌、散文,略早于戏曲。中国古代小说起于何时,源于何书?我们似不可拘泥于一时一书,因为小说在叙写技法上,虽不似戏剧那样要求各种文学艺术的高度融合,但较之诗歌、散文要求却更多更高,非一时所能形成,更非一书所能标志,只宜概而言之。
“小说”一词最早见于《庄子·外物》:“夫揭竿累,趣灌渎,守鲵鲋,其于得大鱼难矣;饰小说以干县令,其于大达亦远矣。”“县”乃古“悬”字,高也;“令”,美也,“干”,追求。是说举着细小的钓竿钓绳,奔走于灌溉用的沟渠之间,只能钓到泥鳅之类的小鱼,而想获得大鱼可就难了。靠修饰琐屑的言论以求高名美誉,那和玄妙的大道相比,可就差得远了。春秋战国时,学派林立,百家争鸣,许多学人策士为说服王侯接受其思想学说,往往设譬取喻,征引史事,巧借神话,多用寓言,以便修饰言说以增强文章效果。庄子认为此皆微不足道,故谓之“小说”,即“琐屑之言,非道术所在”“浅识小道”,也就是琐屑浅薄的言论与小道理之意,正是小说之为小说的本来含义。
东汉桓谭在其所著的《新论》中,对小说如是说:“若其小说家,合丛残小语,近取譬论,以作短书,治身理家,有可观之辞。”认为小说仍然是“治身理家”的短书,而不是为政化民的“大道”。
东汉班固编著了我国第一部纪传体断代史《汉书》,在《汉书·艺文志》中写到:“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听涂说者之所造也。孔子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弗为也。’然亦弗灭也。闾里小知者之所及,亦使缀而不忘。如或一言可采,此亦刍荛狂夫之议也。”这是史家和目录学家对小说所作的具有权威性的解释和评价。班固认为小说是“街谈巷语、道听涂(同“途”)说者之所造也”,虽然认为小说仍然是小知、小道,但从另一角度触及小说讲求虚构,植根于生活的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