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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武侠小说人物形象评价

发布时间: 2021-08-17 06:13:36

❶ 写一篇武侠小说中的人物形象分析

令狐冲,令狐冲有着隐逸出世的淡然性格,好喝酒、好结交朋友。然而在这个惨烈江湖,在一片追名逐利中,他显得太不符合生存规则。他对岳不群的师徒之情,对小师妹的爱慕之情,对武林同道的忠诚之情,被现实一一击碎。那里他最信任的人,却伤他最深。可是,他还是倔强地拒绝世俗,拒绝适应游戏的潜规则,就像出于淤泥的莲花,为了守住一份灵魂的洁净,挣扎于尔虞我诈的江湖,不惜与众多教派对抗。
令狐冲终究没能被江湖同化,而他也无力改变整个江湖。他是寂寞的。他所珍视的真挚感情,坚守的原则,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工具或棋子。拥有不同的人生观,价值观,他只能背负着世人的误解。孤独地行走在江湖。
而那些在江湖中叱咤风云的人物,都是深谙游戏规则的“高手”。左冷禅功于心计,为了当上武林盟主,统一五岳剑派,极尽心智,然而最终还是败给岳不群。“伪君子”的确比“真小人”更可怕,而这个江湖,又有太多伪善的面具。盟主之争,折射出整个江湖暗潮涌动。
是选择轰轰烈烈地闯荡,还是选择风轻云淡地推出?经历过滚滚红尘,经历几度浮沉,令狐冲也可以矢着释然。一曲琴萧合奏,此生笑傲江湖。或许,不仅仅是总结了他身在江湖时的成就,更是指他隐退之后,那种穿越江湖,超越淡薄的境界。下半生,只要有好酒,有盈盈,有知己相伴,便是他的幸福。

那个……这是我原来找的啦,只有这一点儿,不要介意啊,不过意味很深,可以参考一下,不好意思不能没能找到完整的。

❷ 对武侠小说人物的评价

金庸似酒。古龙如茶。品质优劣,实属难分。
小的时候看武侠喜欢看金庸,逐渐长大之后,却更喜欢看古龙的。因为古龙的语言,精炼,唯美。小的时候看不懂,就不喜欢看。
金庸的小说首先在于气势。所有的小说都有一种气势磅礴,纵横捭阖的感觉,金庸老先生精通历史,把每一部小说都贯穿历史,既写史又写人,像他这样的作者,还真是少见。
金庸的小说其次在于细节描写,尤其是心理描写。“听了XX的话,不由地一怔……”,“XX心里有不由一甜,却有怪自己平日嘴拙,竟不知如何表明自己的心……”等等(这些只是我自己想的,有兴趣的可以参见《射雕英雄传》,本人认为此书的心理描写绝对精彩!当然,《天龙八部》也不错)。看的读者心里也是顿觉如书中人,与他一同感受。
金庸的小说的武功是一招一式,来不得半点虚假,全都是内力加招数,胜的实实在在,败的心服口服。个人感觉,金庸的小说实在是适合拍电视剧和电影。
而古龙的小说胜在语言,精简的不能再精简,留给读者的思考余地甚大。而我喜欢古龙的小说也是由于他的语言,唯美,空灵,像一幅画,任由读者自己想象。
“冷月
断崖
一人
一剑
剑是锋利的剑
人是冷俊的人。”
短短20个字就勾勒出一幅美丽的画面,清冷的月光,孤独的人,站在断崖旁。没有容貌描写,没有心理描写,却让读者生出难以明说的感觉。锋利的刀刃,就着月光,微微映射出人的模样,真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孤城
人影
走过的地方有刀划过的痕迹
刀是未开刃的刀
却带有杀气”
又是一幅画面,没有人,只有刀。其实刀即是人,虽未开刃,却带有杀气。人又是如何,还是没有描写,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异常强烈,不会有人去忽视他,没有人敢直视他。(这两幅画面也是自己想的,如有兴趣可以参见古龙小说集。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古龙的小说中招式只有一招。杀人即可,不在乎招式,能一招杀人,何必多?一击即中,不中乃落下风,甚至落败。
古龙的小说没有以退为进,只有“不退反进,绝处逢生,”这也是招式;没有以守为攻,只有“以攻为守”,这也是招式。
古龙的小说中女子都是聪明,美丽,温柔的。哪怕是要杀你的,也让你享受到美。但古龙的小说中从来没有容貌的描写,只有手,脚。美丽的女子,手和脚也必是美丽的。楚留香最会看美女,不看容貌,只看脚。
个人感觉,古龙的小说实在是适合画画的人,或者是喜欢想象的人。

❸ 金庸小说女性人物形象分析

论金庸小说中的女性形象

本文尝试描述金庸小说中女性形象的三个基本特征,由此对金庸小说中反复出现的一男多女、众星捧月的爱情模式展开分析,并探求这一模式形成的原因。在此基础上揭示金庸小说中女性形象没有真正获得独立人格这一事实的缘由。最后就新派武侠小说在两性关系问题上的困境进行初步思考。

金庸的十二部长篇、两部中部、一部短篇小说,除短篇《越女剑》和中篇《白马啸西风》外,主人公全部是男性,女性形象的数量、深度、厚度都远远不及男性形象。然而金庸仍然创造出了一系列呼之欲出、各具神韵的女性形象,这就为本文提供了合适的分析对象。

和其它文学种类相比,武侠小说是典型的男性写给男性看的书。在近年来越来越深入扎实的金庸小说研究中,探讨两性关系、爱情、女性的文章不多。最有收获的是三方面:一是探讨侠义进取精神和金庸小说对传统文化、民族精神的重塑;二是反思正统文学史对金庸和武侠小说的偏见,进而就“雅俗之辨”进行思考;三是归纳和评价金庸小说的艺术特色和创作手法。

第一方面的研究收获最丰。陈墨在《金庸小说与汉民族的文化批判》巧妙地指出金庸,“往往不自觉地褒扬少数民族,贬抑中原汉人”,从早期“狭隘的民族主义立场中跳出来”,批判汉族文化中虚伪、柔弱的方面。严家炎的《论金庸小说的现代精神》指出,和传统武侠小说相比,其现代精神表现在否认“快意恩仇”、滥杀无辜;超越狭隘的民族观念,用平等开放的态度处理民族问题;放弃正邪两分观念,“以大多数群众的利益考察各派斗争”;人生观兼顾“社会责任与个性自由”;特别可贵的是“潜藏独立批判意识”,尤推《笑傲江湖》和《鹿鼎记》。冷成金认为金庸小说“以充沛的现代意识为主导”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梳理和阐扬”,“暗合了我们民族重塑文化本体的百年祈盼”。与此相似,周宁发现众多男主人公的父亲“缺失”,他们的“身世之谜是民族命运的象征”,而“武侠小说创作和阅读使华人在幻想中完成文化认同式”。严伟英详细梳理了《金庸创作的思想历程》,顺时间考察金庸的生活经历与思想感情变化,推测写《侠客行》前金庸经历了骨肉惨剧,而李敖在《我的自白书》中提到金庸曾夭折一子,大恸——笔者佩服严伟英敏锐。

第二类题目有林焕平的《关于文坛重排座次问题》、孔庆东《金庸小说的文化品味》、刘炳泽《金庸的末班车与文学观念的变革》、陈墨的《金庸的产生及其意义》。总的来说,金庸小说的价值和地位正在得到越来越明确的肯定,传统的“学院研究”对金庸和整个通俗文学采取了越来越开放、理智的态度。

第三类题目数量较少,宗源把金庸与英国间谍侦探小说家勒卡雷进行比较,侧重艺术手法,认为二者都达到了“雅俗共赏”的高境界。《浅谈金庸古龙的创作方法和风格》侧重求二者之同,没有指出二人各自的特点。严家炎从金庸小说为什么吸引人切入,总结其情节上的继承、借鉴与创新。冯其庸借《论〈书剑恩仇录〉》,指出金庸小说的风格是“以神遇而不以目视”,“现实主义基础上的浪漫主义精神,大写意的手法,重在塑造人物的精神气质。”作为红学专家、著名学者,冯先生著文本身就是对金庸小说的褒扬,证明学术界对金庸小说的接纳与肯定——当然,仍有不同意见,但不改变总的态度。

特别突出的是陈墨的金庸研究系列著作,《金庸赏评》、《金庸小说赏析》、《金庸小说之谜》、《金庸小说人话》、《金庸小说艺术论》和《金庸小说与中国文化》,“共近200万字的书稿”。此外金庸的散文和评论亦散见各处,如《韦小宝这家伙》,深入浅出论述了韦小宝和中国人的性格,《金庸论侠》是他在北大回答学生提问的记录。金庸一手写小说一手写政论,想来他的政论在大陆出版应该不会遥远,这将成为金庸小说研究的重要材料。

和本文一样专门论述女性形象、两性关系的专题文章甚少,主要散见于第一类论述“小说——文化”的文章之中。陈墨在《金庸小说中的爱情观》里指出,金庸笔下爱情的特点是“广泛性多样性”和“深刻性独创性”,写出了“爱与人性、命运、道德、伦理”的关系。古代的郭靖、杨过和张无忌的形象中,实际上注入了现代意识。他举陈家洛、石清不敢爱“女强人”的故事为例,指出金庸揭穿了“男人强大的神话”,“写出了某种真相”。韦小宝娶了七个老婆则是“一种很有代表性的男女关系的文化景观”。

严伟英紧密结合作品指出《神雕侠侣》的爱情描写表明当时金庸的“写作思想处于重要转折阶段”。师徒相恋、女方失身两个关键情节的设计有很强的叛逆倾向。胡一刀夫人的形象标志着1959年其“言情创作步入成熟”。严伟英独具慧眼地指出,在古代男人多妻,实际生活中丐帮帮主完全可能嫖妓,婚姻常常有金钱考虑等等,而金庸一概抹去这些“世俗特征,维护爱情童话的纯洁性,维护童话人物的更高尊严”。孔庆东指出“金庸写情不逊于任何人,广度、深度、力度均为大师级,是言情又超言情”。冯其庸一针见血地批判陈家洛献出香香公主“既无情又无义”,“表面上是陈家洛自己作出了牺牲,实际上是污辱了喀丝丽”,对才智武功兼备的美人霍青桐一掬同情泪。

本文试图在考察上述论述的基础上对金庸小说的女性形象做相对集中全面的分析,分析对象以十二部篇的女主人公为主,她们是:《书剑恩仇录》——霍青桐、喀丝丽;《碧血剑》——夏青青;《射雕英雄传》——黄蓉;《神雕侠侣》——小龙女;《雪山飞狐》——-苗若兰;《飞狐外传》——袁紫衣、程灵素;《倚天屠龙记》——赵敏、周芷若;《连城诀》——戚芳、水笙、凌霜华;《天龙八部》——阿朱、王语嫣;《侠客行》——阿绣;《笑傲江湖》——任盈盈、岳灵珊;《鹿鼎记》例外,七个女子都不能算女主人公。

金庸赋与这些人物青春、美貌、聪敏和善良,但这些都只是表面的共同特征,真正的特征必须是人物的灵魂精髓和人格核心,是全书情节发展的“内在动力”和“性格基础”,渗透在人物的一切言行中,而且对全书思想寓义的最终形成不可或缺。按此标准,金庸小说中女性形象具有如下特征:她们是“爱情动物”,有“仙化”倾向,以她们清纯的性情反衬男性世界的污浊。

爱情动物:“爱情动物”可以概括金庸小说中女性形象的最核心特点。

不但上述十余人,包括书中的大小配角,几乎无一例外。她们在书中最主要乃至唯一的功能是作为男主人公的追求者、追求对象、恋人或妻子。金庸笔下的母亲形象少而单薄。男主人公的母亲里,着墨最多的是张无忌之母殷素素。《倚天屠龙记》里前十回她实际上担任了女一号的任务,但她在书中主要是“张翠山的恋人、妻子”,而非“张无忌的母亲”。

她在张翠山自刎后毫不迟疑地殉情,当时张无忌只有十岁。另一个类似的例子是胡夫人,她殉情时胡斐尚在襁褓之中。刀白凤并没有为独子段誉选择生存。

这些“母亲”在男女爱情和母子亲情间倾向于前者,更加弱化了她们的“母亲”角色。《侠客行》后记中金庸称这部书中“我所想写的,主要是石清夫妇爱怜儿子的感情。”但闵柔是否石破天之母不能完全断定,即使假定是,金庸对其母子之情的描写仍然很单纯,没有写出深厚的层次感来。

女性在小说可能担任的两种最常见角色其中的一种淡化得近于无,使得她们在爱情中的表现更加突出。离开爱情故事的框架,她们的美丽与善良无人能赏;她们的勇敢与多情也将失去“用武之地”;她们的才艺点缀在自己的爱情里,更点缀在书中。尤其是她们的去留行止紧紧追随意中人,并且常常是女性主动相随,这在古代的真实生活中不能发生,却在金庸小说中多次出现:《书剑恩仇录》中总兵千金李沅芷“霍霍青霜万里行”,仗剑追赶余鱼同;《射雕英雄传》里穆念慈一路偷偷追随杨康,只为在窗外偷偷看他一会儿;《天龙八部》里王语嫣这个标准闺秀竟跟着慕容复万里远赴西夏,钟灵离家寻找段誉竟至脸上微有风霜之色;《倚天屠龙记》里赵敏多次尾随张无忌,关键时刻就冒出来;《笑傲江湖》里仪琳和父亲不戒和尚下恒山上华山找令狐冲,而圣姑任盈盈以未嫁之身背一个青年男子到少林寺治伤,在中国古代简直匪夷所思。

为什么这种历史上乃至当代都有罕有的情形在武侠小说中并不让人感受到突兀和虚假?

诚如华罗庚所言,武侠小说是成年人的童话,武林(江湖)这一特定的、虚构的世界,固然非古代社会所能比,甚至也比当代社会自由。在这个亦真亦幻的世界里,作者和读者达成默契,对许多社会规范和现实限制忽略不计。然而言行自由度的超现实不等于人物性格和知、情、意的超现实。“霍霍青霜万里行”令人信服,不仅因为李余二人身在江湖,更由于它符合人性的真实。在古代里可以找到许多女子愿意随恋人、丈夫远行而不得的例子。李白的《长相思》:“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杜甫的《新婚别》:“君今往死地,沉痛迫中肠。誓欲随君去,形势反仓皇。勿为新婚念,努力事戎行!”金昌绪的《春怨》:“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正是有这种深沉热烈的感情做基础,金庸笔下女性形象种种惊世骇俗追求爱情的言行,虽然违背历史的真实,却达到了人性的真实。

金庸笔下的男性形象不乏有情人,他们同样为爱情付出真诚和执着。

郭靖专一、杨过不羁于世俗只求真情实现、丁典的执着、段誉在爱情中的痴迷与无私……丝毫不比女性在爱情中的表现逊色。但男性形象在爱情之外还蕴含着国家政治、民族关系、社会规范与个性自由、理想人格、人生价值等等多层次、多方面的角色功能。女性形象显然远不如男性形象内容丰富。她们的整个身心投入爱情之中,她们的命运系于爱情中,她们的形象在爱情和婚姻中完成。如果可以粗略地把一个人物的结局归入“悲剧”或“喜剧”,那么女性形象不必考虑是否有事业、国家、人生等其它层面,她们只有爱情,两情相悦、得成佳偶便是“喜剧”,相思无望、遇人不淑便是“悲剧”。男性形象显然远不止此。《射雕英雄传》结尾:“两人一路上但见白骨散处长草之间,不由得感慨不己,心想二人鸳盟虽谐,可称无憾,但世人苦难方深,不知何日方得太平。”对国家命运的担心主要来自郭靖,而非黄蓉。《倚天屠龙记》结尾时,张无忌事业的失落、人格的大缺憾、他关心的百姓命运,一系列问题都没有答案,心满意足的只能是赵敏而非张无忌,更不是读者。所以,同是有情人,同在为情苦,女性形象的核心特征是“爱情动物”,男性形象则不是。

与善良纯情的女主人公们不同的是另一类型的女性:怨妇。《神雕侠侣》中的李莫愁,《侠客行》中的梅芳姑,《天龙八部》中的叶二娘、秦红棉、王夫人、康敏,《笑傲江湖》中仪琳之母哑婆婆。爱情的失败使她们变得乖戾、暴躁、自私,甚至狠毒。表面上的强悍独立,恰恰源于一种深刻的依赖心理和狭隘的人生境界。她们认为应该供自己依赖、欣赏自己、照顾自己的男性让自己失望了,所以她们有权不负责任、报复社会。菟丝草依附大树未遂,便变成了毒藤,终其一生也没能长成一棵树。

纵观金庸小说主要女性形象,唯一一个不能归入以上两类的例外,是《笑傲江湖》中的恒山派掌门人定闲师太。这位是得道高尼,胸怀宽广、勘破生死,坚持正义而又不拘泥礼俗,临死前将掌门人之位传给当时“声名狼藉”的令狐冲。这一惊世赅俗的选择意味着定闲师太超越了三重观念:一是门户之见——令狐冲不是恒山派弟子;二是正邪之分——令狐冲早已走上“邪路”;三是男女之别——让这个青年男子领导和管理一群尼姑。更难得的是做出这一选择时她是那么从容、自然,既无疑虑,也不自得。同为“反封建礼教先行者”,和杨过之“狂”、黄药师之“邪”相比,定闲师太无视礼教而不以为意,俯视人生而不以为傲,境界更高。囿于史实,金庸未能给定闲师太更高的声望和地位,但她的精神光辉完全不逊于《天龙八部》里的灰衣僧和《倚天屠龙记》里的张三丰。这一女性形象是罕有的不以爱情为生命的特例,她代表的人生境界和哲理寓意超越了日常生活层面,已经极少性别色彩。

仙化:金庸笔下女性形象的第二特点是“仙化”。

黑格尔认为:“爱情在女子身上特别显得最美,因为女子把全部精神生活和现实生活都集中在爱情里和推广成为爱情。”和第一个特征“爱情动物”相适应,金庸笔下的女子普遍美丽、健康、善良、纯洁,在刀光剑影、血腥权诈之中读来,更觉清新爽目。实际生活中女性的小器、自私、虚荣、乖戾,金庸很少写到。略有一点放到年轻女子身上,也都在可谅、可解、可怜甚至可爱的范围之内。黄蓉的小器刁蛮使人觉得是出于对郭靖的深爱;温青青吃醋吃得有些过头,但她因为自己是私生女一定很自卑,也可以理解;小龙女愿意帮蒙古人,因为他们赞成自己和杨过的婚事,有些人觉得是“不识大体”,有些人却恰恰爱她“不食人间烟火”;戚芳意志不坚,没能一直忠于对狄云的爱情,但她一生善良、命运不幸,让人叹她怜她不忍责怪她。

在对女性形象普遍进行“净化”之外,金庸营造了一系列情景交融的“美人出场”意境。每逢写到这里,文字如词赋般文雅典丽。

黄蓉第一次以女儿身出场是在梅林边的湖上,四周冰雪莹然。《天龙八部》里钟灵、木婉清、阿碧、阿朱、王语嫣,更是“美”不胜收。阿碧出场,紧接在鸠智摩和段誉的性命相博之后,气氛为之一缓。阿碧浑身上下散发着吴越文化的气息,人品与方言、山水、民俗高度浓缩在阿碧出场的这一段文字里。没有对家乡文化的深彻了解和深切眷恋,阿碧的出场不会这么精彩。《倚天屠龙记》里赵敏出场神秘而幻丽,旅途之中突然把男主人邀到秀丽的园林中喝酒。金庸此处写赵敏重在写神韵,她身上各种气质混杂,每一种气质都预示看这个人物形象的一个侧面。

仙化倾向最集中的表现在两部书的女主人公形象上。她们几乎被塑造成仙女,具有绝俗的美貌和风姿、内心纯洁天真、不知世事,心地和身上的衣服一样洁白无瑕。一是《书剑恩仇录》中的香香公主,一是《神雕侠侣》中的小龙女。

香香公主的美被金庸用浪漫手法大加渲染,“那少女的至美之中,似乎蕴含着一股极大的力量,教人为她粉身碎骨,死而无悔。”香香公主的眼泪能让清军士兵愧疚自杀,让残忍鸷刻的清朝统帅兆惠“心肠竟也软了”。她的美被赋与了净化灵魂的力量,近于仙子。

香香公主的美来自她极端的纯真、善良,小龙女的美则来自她极端的冲虚、宁静。香香公主更多现实生活的气息,她有亲情关系,有政治立场,深刻地卷入了全书主要矛盾,即反清复明的红花会与清政府的矛盾。小龙女这一形象则显然是受《庄子》启发而创造出来的。“藐射姑之山,有神人居焉”。她没有亲人,与古墓外的世界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和感情联系。她唯一“有所求”的,是与杨过的爱情。正因为没有其它任何东西可为之分心,她的爱情特别强烈执着。

为什么金庸小说中的女性形象会如此“仙化”?首先,武侠小说的主要阅读对象是男性,而且是通俗作品。与高雅文学相对,通俗文学主要是追求普遍性而非精英气质,追求阅读中的认同感受而非独特的个人体验,追求对现存文化的认同而非对现有文化的反思(当然,金庸小说在许多地方已经达到了雅俗共赏进而溶解“雅俗之分”的境界。不过在“仙化”女性形象这一现象上,金庸更多地倾向于通俗)。不论男性读者的文化层次、生活经历、气质性格如何千差万别,对异性美的欣赏和向往却不会相差太多。美丽的女性形象为书中的主人公,更为读者,在紧张的生活和巨大的“事业压力”之外提供了使他们愉悦、放松的审美对象。金庸采取通俗的姿态把女人美化,但不堕入庸俗。写女性和情爱时绝不涉及色情,即使在香香公主裸浴、小龙女被奸污这样“有机可乘”的情节上,作家的分寸拿捏得仍然很准。这与金庸的家世和修养关系很深。海宁查家在清代号称“一门七进士,叔侄两翰林”,进入本世纪,海宁查家仍然俊彦辈出。文学上有诗人、翻译家查良铮(穆旦),小说家、政论家查良镛(金庸),音乐上有歌唱家蒋英(钱学森的夫人、金庸的表姐),政界有查济民先生。金庸的作品是传统文化中诞生的奇迹,他本人亦是几百年传统家学熏陶出的“宁馨儿”。

和金庸恰恰相反,古龙把中华传统文化中和现代西方观念中女性观的糟粕“兼容并包”,他笔下的女性风尘气重,他精心渲染的“林仙儿”恰恰毫无仙气。严伟英《辉煌掩不住的阴暗》对古龙小说两性观念的“恶俗”剖析得针针见血,不用我再废话。

金庸“仙化”女性的第二层原因是他在女性形象身上自觉或不自觉地寄托着他对理想人性、对“人应该过什么样一种生活”的憧憬和设想。香香公主是生长于大漠的回族少女,小龙女是古墓里长大的孤儿。她们与现实生活、与汉族文化、与俗世中的“主流意识形态”相隔绝,保存着一片纯洁心田。这正折射出作者对自己所处的文化深刻的批判,对男性处境地的无可奈何——书中的男性很难摆脱两种选择:或失其本心成为“坏蛋”,或坚持真心成为“倒霉的好人”。

为什么金庸小说中没有仙化的男性形象?为什么金庸关于理想生存状况的设想没有寄托在着墨更多的男主人公身上?

男性主人公中人格高尚健全的不乏其人,但他们都很坎坷、艰难,甚至极为不幸。实际上仙化女性恰恰表明小说作者没能更深入地了解和剖析女性。金庸对男性的人格、男性的成长、男性在社会中的处境、男性的内心世界,显然远远比对女性把握得更准,体会得更透,思考得更多。这很自然,每个个体了解人类的心灵最主要的途径就是体察自已的心灵。作家笔下的每一种情感和情境,都是他在心中经历过的。我们永远不会说出自已从未想过的言语。

小说史上一号主人公与小说家几乎总是同性别的,佳作更罕有例外。

因为不了解,所以才有幻想的空白。古今中外男性作家创造“完美的女性”,很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他们不能像了解男性一样彻底地了解女性。神秘和无知成正比。他们总倾向于塑造女性形象来寄托和代表光明、爱、和平、智慧这些“圆满”的意象,大约是他们对男性、对自已失望之余,于是以为世界上还有另一种可以开发的品种——女人。但丁的贝阿特丽采、歌德的“永恒之女性”、里尔克诗歌中潜藏的智慧沉静的女性听众,莫不如此。

反观女性作家,她们笔下女性的可笑、可鄙、可怜、可恶、可恨大多比男作家入木三分。当然女性作家也一直不断地重造人格美好的女性形象,但夏洛蒂.伯朗特的简.爱、简.奥斯汀的伊丽莎白和爱玛、弗吉尼亚.伍尔芙的拉姆奇太太、乔治.桑的雅典娜、狄金森诗中的抒情主体,仍然是尘世凡人。她们除了明显的人格缺陷外,更和残酷纷繁的现实有着极紧密的联系。她们和男性一样在挣扎、在艰难地寻求、在被压迫、在妥协,绝不是生来完美、纤尘不染。女性比男性更清醒地知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仙女。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香香公主魔法般的魅力在男性世界里不论回汉、长幼、正邪都所向批麾,可到骆冰、李沅芷、周绮、关明梅眼中,她的光环消失了,还原成一个极漂亮的少女而已。周绮看不惯她,为霍青桐打抱不平,关明梅本来准备杀她,她们都认为香香公主违背了道德准则。金庸或许没有明确意识到两性眼中的“仙女”何其不同,不过他忠于生活,透露出部分实情——对女性形象的仙化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天然的两性吸引和男性对女性的无知。其实,男性的恶德和弱点,女性一样不少。

人性与性别没有联系,性别只不过和时代、地域、年龄、民族一样,使人性呈现出表面的多样性。仙化的女性形象很大程度上是男性欲望和幻想的投射,而不是女性本身。

“清女”与“浊男”:金庸小说中女性形象的第三个基本特征是她们组成的至情至真的女性群体与权利熏心的男性世界形成鲜明对照。

男女爱情为人类诸多感情中最强烈、最丰富、最有诗意的一种,它产生在人最敏感、最有活力的青春岁月,一直被作家们作为人类真性、真情、真心的代表和象征。文学中“爱情”的内涵几乎总是远远大于现实中的爱情。以“爱情动物”为人格核心的女性群体自然可能构成“至情至性”的载体。恰如曹雪芹把他的理想寄托在大观园里、女儿国中。

第一个特征“爱情动物”符合历史现实和中国女性的客观状况;第二个特征“仙化”则代表了作者对女性人格的主观评价。在这两个特征的基础上,运用比较的方法一看,我惊奇地发现金庸小说中“女清”“男浊”竟如此分明。

金庸揭露人性丑恶的代表作是《笑傲江湖》、《连城诀》。两部书都是寓言。《连城诀》写夺财,《笑傲江湖》写争权。人性的贪婪、自私、阴险、奸诈、凶残、虚伪集体亮相。然而,在这两个群魔乱舞的世界里,竟然找不到一个女性是奸邪之徒。《连城诀》里较重要的男性角色,除了狄云和丁典,全都是贪婪控制的魔鬼。书中女性形象很少:戚芳、凌霜华、水笙。

她们的家庭背景和武功学识各异,但不约而同地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保持着纯朴的心。 在未知人世险恶前,她们的纯洁善良不足为奇,动人的是在遭受邪恶欺骗和暴力迫害之后,知道了人世险恶仍然坚持着人性中美好的东西。最具有震撼力的情节是戚芳在马上就可以和狄云逃走前一刻,出于夫妻恩情去救丈夫,被泯灭天良的丈夫匕首刺胸而死。

戚芳缺乏赵敏、任盈盈那样的识人慧眼,也缺乏黄蓉、阿朱面临困难和障碍时的坚定意志,然而这个纯朴的乡下姑娘却用生命证明了她是多么无心机。《笑傲江湖》人物更多,规模更大,严伟英在《金庸创作的思想历程》中推测“几年后创作的《笑傲江湖》,基本框架就仿佛从《连城诀》脱化而来”。和《连城诀》一样,《笑傲江湖》也没有“坏女人”。书中有姓名的女性形象主要有:任盈盈、岳灵珊、仪琳、曲非烟、宁中则、定静师太、定闲师太、定逸师太、蓝凤凰、老不死、哑婆婆、王夫人。她们不争名利,不施阴谋,不害人。岳灵珊移情别恋也许让一些读者忿恨,然而金庸在书中安排了足够有力的理由,没有写明而已。

一、余人彦调戏扮成酒家女的岳灵珊,林平之仗义误杀了他,表面上这条人命成为林家灭门的缘由,但岳灵珊焉能不感激林平之?钦佩林平之?

二、令狐冲在林平之入华山门下之前已经结交“采花大盗”田伯光,中间夹进另一个美貌少女仪琳,这不可能不影响岳灵珊对令狐冲的印象。

三、岳灵珊负责直接指导林平之练剑,朝夕相处。恰恰此时令狐冲在山顶面壁一年。请注意:这两件事都是岳不群安排的。从后文岳不群使“冲灵剑法”诱劝令狐冲重归华山看来,他当时完全了解独生女与大弟子的感情进度。岳灵珊是岳不群手上的一颗棋子,用好了,全盘皆活。她若和林平之成亲,岳不群则可以父亲和师父的双重身份享有他早已垂涎的《辟邪剑谱》。后来令狐冲身价飚升,他又可以把已经与林平之订婚的女儿当作最有效的诱饵来钓令狐冲。

完全可以设想令狐冲面壁那一年,心思如此缜密的岳不群不会对岳灵珊和林平之的关系无所作为。所以岳灵珊实在是一枚可怜又可悲的棋子。这枚棋子至死痴情不改,一支福建山歌伴着她走向毁灭。

“男浊女清”的对比除了体现在对财富名利权势的不同态度上,也体现在男女对待爱情、两性关系的不同态度上。

金庸小说中男女主人公的爱情观都很纯洁、很现代化,男主人公爱情观高出传统才子佳人小说和旧武侠小说之处,陈墨在《金庸的产生及其意义》中归为四点:爱情关系一对一;美女不再是给英雄的奖赏,英雄一样经历爱情的磨难;女性及其爱情故事在书中占据中心地位;将女性、爱情、婚姻视为人生重要内容。

然而金庸的浪漫精神并未阻碍他揭露男性在两性观念上的阴暗面。小说中有三处情节颇耐人寻味。

一是《笑傲江湖》中岳不群与蓝凤凰在船上会面。蓝凤凰爽朗大方、霁月光风,正是“人”该有的样子,反而引得“君子剑“和弟子们心神不宁。我以为这里的假道学可以与鲁迅的《肥皂》对比着读。

二是《连城诀》中汪啸风决意抛弃水笙的心理过程。最初他考虑过接纳被血刀老祖“玷污”的水笙——实际上未成事实。这代表了传统道德对男性“高标准、严要求”的一面,要求他们承担一切,其中也不无自视甚高的成分。然而随即另一种想法占了上风,娶一个失贞女子岂不颜面扫地?前后两种观念完全相反,然而都不是叛经离道、荒谬绝伦,它们都在正统思想、“主流意识形态”允许范围之内。

汪啸风对水笙的抛弃含有一个前提:水笙不是人。推理如下:财产和物品没有知情意识,抛弃破损的财产不会使它们愤怒、恐惧或屈辱→抛弃水笙时不必考虑她的反应,水笙不具有知情意识→知情意识是人特有的→水笙不是人。社会道德体系很复杂,不同的标准和不同的层次适用于不同的范围,达成和平共处。尤其要注意,默许的而不是宣讲的、不成文的而不是成文的、下意识的而不是理智选择的道德规范,实际上在的生活中更有力地支配着我们的行动。一种规范、一种价值观如果常常被学者挂在嘴上,写入文章中,刊在头版头条,恰恰证明它尚未真正溶化成为支配社会的精神力量。几曾见过有人著文号召《我们中国人要讲面子》?

三是陈家洛在霍青桐,喀丝丽两姐妹之间陷入矛盾时的心理活动:“‘——唉,难道我的内心深处,是不喜欢她太能干么?’想到此处,矍然心惊,轻轻说道:‘陈家洛,陈家洛,你的胸襟竟是这般小么?’”另一方面

❹ 对金庸里人物的评价

金庸和梁羽生都有非常深厚的文学功底,尤其是中国的古典诗词。可能跟大多数读者的感觉不同,我甚至觉得梁羽生的诗词工夫更擅一筹,而金庸的涉及面要宽很多,对历史文化古籍的研究有独到之处,这使得他施展腾挪大法时得心应手,能够随手拿来为文增色。

男女情事的描写在每部作品中都是塑造人物的关键之处,两个人的笔下这类事情都比较干净,很少有做作肉麻无病呻吟之处。欧阳克如此一个寻花问柳之辈,对黄蓉的感情也是很真。比较而言,梁羽生作品这方面的表现稍差一些,不像金庸笔下男女主人公你来我往,从情愫潜生至柳暗花明,一步一步走来般引人入胜。在我看来,金庸是写男女情事的大专家,他对男女心理的刻画令人叫绝,因此也真不明白为什么琼瑶有那么多的读者。

对于朋友之义,我感觉两个人并非没有着墨,但鲜有古龙笔下的李寻欢阿飞这种朋友之情。天龙中倒是有三个男主人公,可很难说他们之间的情义到了李阿的程度。倒是江南七怪之间的义气让人感叹。

所有的作家都各有所长,对他们的要求就如同郭靖在桃花岛听黄欧萧筝之战时所想:明明一方再高一点便可讲对方击败,可为什么做不到呢?郭靖后来相通了,想必你我大家也想得通。

来个排名吧(这下争论大了,千万别跟我打嘴仗…)

金庸作品: 射雕,笑傲,鹿鼎,飞狐…
金庸人物男性:郭靖,令狐冲,乔峰… … … … 小宝
金庸人物女性:程灵素,黄蓉,郭襄

梁羽生作品: 云海,萍踪,七剑…
梁羽生人物男性:金世遗,张丹枫
梁羽生人物女性:吕四娘,李沁梅

不得不进入人物世界。
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对武侠小说来讲我感觉还是应该围绕人物展开,其他的三个方面不应冲淡此中心。基于上文谈到的大背景,个人情义与国家民族大义的冲突使他们笔下一个个形象饱满鲜明。

郭靖,乔峰应是其中典型。郭靖,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虽然自小愚笨,但大是大非从不含糊,呕心沥血保家卫国。乔峰身上的血性更是不用花费任何笔墨。梁作中的张丹枫最有资格划在民族大侠的行列,其身世其言行让我总是想到刘松仁主演的萍踪侠影,让我想到啼血的杜鹃(很奇怪,我也不知为何)。吕四娘的色彩相对于他们三位要差一些,但作为侠女来讲很不容易了,爱恨情仇和比较宽广的视野胸怀俱存(几位女大侠不要说我重男轻女啊,呵呵)。

令狐冲是我在这些作品中除郭靖外最欣赏的形象,他有诚义情义,但不墨守成规(除了师门的事情之外),尽管不时装作几分洒松,但内心纤细脆弱的他活得却是很累。金世遗张无忌的人性和遭遇颇让人感慨,他们作为历史的角色并不很关键,张无忌虽挂着明教首领的头衔,但感觉明教的扯入本身就很有几分牵强。杨过我不想评论,尽管我们是本家,但很不以他为然。而那个小宝呢?<<小宝与康熙>>中张卫健的扮相让我感觉很到位(至少比陈小春的印象深,不过梁朝伟和周星弛的小宝我没看过),很痞的一个有情有义有爱有恨办事伶俐果断的自私的侠义人物,简直复杂到了极点。且不论我是否欣赏他,金庸的笔下能出这么个形象就让我佩服的很。

事实上,金庸的每一部作品都至少给读者留下性格很鲜明的一个人物,相对来讲,梁羽生可能太拘泥于历史的冲突,没有给人性太多发挥,使得他的那么多人物中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的凤毛麟角。七剑下天山能说是围绕凌未风来写的么?而孟华兄弟真如同小说名字那样,给我们的印象如流星一般。只有张丹枫,金世遗,吕四娘,冯琳,厉胜男等寥寥几人。

云海玉弓缘被许多读者推为梁羽生的精品,心有戚戚焉,其中厉胜男的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让我感觉美中不足的是很少给她直接描写,多以别人的印象来衬托。性格如此复杂的一位女人,刻画手法颇类似赵敏殷素素任盈盈出现的前期。作为小说的女主人公,她们是不是需要站在主体的地位,由作者来描绘而不是总由他人来反衬呢?而金世遗,有时候我把他跟令狐冲联在一起,觉得这两个人都有些可怜,但令狐冲还是稍显幸运写。金世遗,梁羽生给的名字注定了他凄苦曲折一生。

说说武功吧。梁羽生笔下武功顶呱呱的正派角色分布不广,玄机老人一支和天山一支,占据了武林的半壁江山。金世遗中年之后也指点了不少人物,成就了不少人才。总的印象是,金庸对道家颇几分推崇,钟南山和武当山为罪的次数较多,而少林武功的博大精深根深蒂固(以觉远和扫地老僧可见)。张无忌郭靖杨过等等的武功跟僧和道的武学修养有着扯不清的关系。五岳中华山派也不乏响当当的角色,令狐冲和袁承志是其中代表。对于西南边陲的段氏,千万不可忽视。

天山一支被梁羽生大大赞叹,并归入武林正宗甚至领袖的行列,跟金庸小说中南武当北少林兼五岳的武林归宗颇不相同。我感觉金庸相对来说更“正统”一些,至少从武功最高者的归属上接近于此。并不是说天山派就不值得推崇,事实上正是梁的作品让我对天山非常向往。只是跟我的最初印象不同,要知道武当少林的名声流传了多少年啊!各种武功中让我最皱眉头的是梁羽生笔下一遍又一遍的“天魔解体大法”,唉,真是一种救命(抑或催命?)武功。

从另一方面来讲,梁羽生的“正统”体现在很少让主人公通过吃草喝药长功力。找到什么邪气的武功密籍很普遍,但细细数来,梁的笔下还真少见吃蛤蟆饮蛇血的蛇例。金庸笔下的邪性的事情很多,尤以天龙八部为甚。除了其中的几个人物外,我对这部作品评价很一般(原因自然还有金庸杜撰的几个背景颇让我感到莫名其妙,尤其是雁门关外中原武林跟乔峰一家子的恩怨)。

前几天忽然有了兴致,草草翻了翻梁羽生的天山系列和张丹枫系列,把金庸的射雕也温习了一次。突然发现两人作品中居然有一些人名(自然并非很重要的人物)很相近,甚至相同(当然并非仅指射雕)。在此我想并没必要班门弄斧地点出,比我痴比我细的武侠迷武侠通想必早已看到。

这点发现自然无关痛痒,倒是他们作品的其他部分颇令我着迷。并不敢针对两人的高下做比较,那只会引来无休止的争论。仅仅就作品谈作品,与各位回顾。

就历史和事件背景来说,两人的作品大多关注在宋元明清,是典型的民族矛盾错综复杂时期。宋与辽金蒙的战火;汉人间争夺江山的明初明末;明与清之间数不清的恩恩怨怨。跟陈青云卧龙生之流不同,金梁的作品都架构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对汉族的读者更有吸引力。很奇怪梁羽生对张士诚及其相关事宜的推重,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在其中。

小说主角展现自我的场所分析起来也有几分意思。梁羽生对遥远的天边很感兴趣,有冰山,西域,海岛,草原,自然还有少数民族的生活。金庸的小说自然也少不了天涯海角,事实上武侠身上千奇百怪事情的发生怎能少得了名山大川沙漠荒滩呢!为体现人物内心的尔虞我诈和身手的飞檐走壁,皇宫大院也是必备的演出场所。

但总体来看,金庸小说的主体最终还是回到中原大地来打江山,而梁羽生小说中的人物相当大比例经常在天之涯海之角练功比武杀敌。
对金庸《射雕英雄传》郭靖的人物评价

我看过金庸的很多小说,对《射雕英雄传》有着独特的好感,也许是因为金庸这篇小说的人物塑造给了我很大的震撼,尤其是郭靖。
郭靖是个大侠,他不会象韦小宝一般玩世,不会象张无忌最终归隐,他的一生都为民谋利,为国出力,他性格梗直不屈,待人宽容友善,为国忠肝义胆,他的一生是奋斗的一生,象他的小红马一样奔驰在事业的边疆,青年就领蒙古军争城掠地,平定西域,吞并金国。是成吉思汗的虎将。南归后,武艺得到老一辈的极力推崇,隐隐有新一代武学大师风范。再加上对国事的关心,很快成为武林中的新一代领袖。蒙古军南征,他率武林人士艰守近十年,直到城破身亡。英雄一生,可歌可泣,他是金庸人物侠之大者。
对武功,郭靖的成就也不错,华山论剑接黄药师300招不败,以后更是不断修为,炉火纯青。可惜他的悟性极低,成为武学大师简直是奇迹,多亏碰上N个明师的指导,再加个人的超人勤奋!但是,他只会停滞在前人所到的地步,他天资鲁钝,没有创新,不可能闯出什么郭家拳或郭家剑来。
可交际是郭靖的一大弱点。当我看到郭靖当着黄容的面跑出门追穆念慈时,都被他吓出了一身汗。穆念慈怎能比得上黄容?(个人认为啊)就算比得上黄容也不能当着黄容的面追出去啊!
当杨过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耍的他团团转,除了兵法武功,他对人情世故知之甚少。要不是精明的黄蓉,他很多时候都要尴尬死。家有贤妻,真是他的福分啊。
金庸要告诉我们些什么?笨鸟先飞,好!事故圆滑,不一定就不好!

❺ 找关于对金庸武侠小说中某一人物的赏析

(一)乔峰—最具悲剧色彩的豪杰
本人一直认为,金庸小说中,性格描写最突出的一个人物就是乔峰。他集博大、深沉、正直、真诚、热情、傲岸、勇敢于一身,从他的身上,总是能看到升腾起的一股逼人的豪气与血性,是真正能凸现“英雄”这个词汇的化身。
他武功高强,少年得志,成为素受景仰的天下第一帮的帮主,时人称为“南慕容、北乔峰。”但命运似乎更多的不是一帆风顺,他的身世之谜带给他无尽的烦恼,也让他从巅峰一下子跌落下来。他一生坚持主张抗辽,却不想自己竟然是辽人,不得不迫人扼腕悲愤。在民族大义和个人恩怨上,他有过矛盾与彷徨,但他与生俱来的英雄气概使他毅然选择了大义,这就是英雄的实质。
点评:在抓精神文明的今天,呼唤一个乔峰,就是呼唤血性,而血性是一个民族崛起的精神标志。
(二)韦小宝—最具讽刺效果的小丑
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以及八面玲珑的手腕,再加上一点令人捧腹的小聪明,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街头小混混,居然在康熙王朝混到了高官爵位,真是令人不胜感慨。所以本人认为这无疑是武侠小说中的一部《官场现形记》,通过一个很别致的人物,从侧面反映出官场的本质。
他把堂堂的大清王朝及睿智的康熙玩弄于股掌之间,更兼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尤其令众多男人嫉妒的是,以他一个貌不惊人、不学无术的无赖竟然能娶到七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如果说他还有某项特长,只怕就是他的精于世故,因为他成功地周旋于两个对立的集团。从他的身上,可以强烈感受到极具喜剧讽刺的特色。
点评:建议贪官们多研究研究,讨论讨论,也许能从中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三)杨过—最富激情魅力的男人
金先生曾经在他自己的评论中提到过,在他写过的人物里面,他最欣赏的就是杨过。为什么呢?大概金先生也是喜欢杨过刚毅的雄风,男性的魅力,以及对爱侣的痴痴追求。那种对女性恬适的雅致和纤细的温柔,正是众多女性心目中情人的形象。哪怕是断了一臂的时候,依然受到少女芳心的眷顾。
杨过的成功,在于他的意志、热情和追求。在当时一个崇尚礼教的风气下,他敢于摒弃世俗,不顾一切地与之奋斗。他对小龙女的爱,是对诠释爱情的伟大颂歌。他挣脱年龄的限制、辈份的限制、性格上的限制,毫无顾忌地去爱。这种爱,永远是惊心动魄的。所以当他将爱深深地注入到整个生命,不再注重任何形式,而只是心灵的那种绝不背叛的刻骨铭心。以他的这种境界,难怪有人说他是情圣。
点评:读惯了琼瑶小说缠绵悱恻的少女们,也来认识一下武侠小说中的爱情经典吧。
(四)郭靖—最朴实无华的英雄
一个大智若愚的英雄,背负起一个民族兴衰的重任,虽然哪个摇摇欲坠的南宋朝廷是他独力所不能挽回的,但他义无返顾,有一种民族的力量九转回肠,他就是郭靖。
在郭靖身上,似乎能看到岳飞的影子,虽然他没有武穆的谋略,但他身边有个辅佐他的女诸葛黄蓉。绝妙的搭配,正显现出郭靖粗犷的一面。刚毅沉郁,壮怀激烈,仰天长啸,慷慨悲歌,匡扶的是民族的大业,流尽的是英雄的鲜血,表现出中华民族的灵魂。
点评:时代精神的象征,民族英雄的典范。
(五)张无忌—最优柔寡断的领导
张无忌的一生可以说是一部传奇。他迭逢奇遇,莫名其妙当上了明教的教主,然而他胸无大志,又无远见,靠着一帮为他舍生忘死的下属,支撑起戴在他头上教主的光环。最后,正是由于他的用人失察,成就了另外一位枭雄的历史。
张无忌是所谓正邪两派纷争的产物,在正派面前,他是邪;在邪派面前,他转而走向正,这些造成了他怯懦、迷惘、软弱的性格。而后他夹杂在两个女人中间,无法选择。他的优柔寡断,最终葬送了他的事业和爱情。
点评:解读张无忌,可以使许多政治家从中吸取惨痛的教训。
(六)令狐冲—最重情重义的大侠
中国人自古以来最尊师重道,令狐冲无疑为我们做出了表率,尽管他的师父是那么的奸诈阴险。为情,他对小师妹那闻之断肠的痴心,换来的只不过是几许惆怅;为义,他恪守着对任我行的承诺,换来的也只不过是别人的赶尽杀绝。
很多人认为,令狐冲是豪放不羁的,除了情与义,他好象对什么都不在乎。名誉、地位、权利在他眼中如粪土,然而一旦牵涉到情义两字,就热血沸腾,或者他的本质就是为情义而生。
点评:如果选择他做丈夫,你不用担心他会三心二意;如果选择他做朋友,你也不用担心他会背信弃义。
以上转载之网络,具体可看网络金庸小说某一人物,只要是知名的都有详细的说明。

❻ 金庸武侠小说里人物的性格特点

不能一概而论。就像郭靖,忠厚憨实,但他的爱人黄蓉却是机智过人;杨过,聪明,而且对爱情忠贞不渝;张无忌,优柔寡断,但他的爱人赵敏却十分聪慧,而且敢爱敢恨。
不过,这几个男主角人物都有共同点:武功高强,狭义心肠。

❼ 金庸小说武功人物分析

1、无崖子到底喜欢的是谁
纵观金庸小说逍遥派有3大弟子:无崖子、李秋水、天山

童姥。至于李秋水的妹妹小说中并没有提到叫什么名字也没有

说是逍遥派弟子。从时间上看无崖子成为掌门的之后李秋水的

妹妹才有十一岁,成为无崖子师妹的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没

有可能,不过我个人人物李秋水的妹妹应该不是逍遥派弟子。
从金庸小说中看无崖子真正喜欢的人应该是李秋水。首先

,无崖子和李秋水想好的时候李秋水的妹妹才十一岁左右。不

存在无崖子喜欢李秋水妹妹的可能。其次,无崖子与李秋水在

无量山隐居的时候,无崖子制作的玉像是根据李秋水制作的,

这一点原著中有交代。无崖子虽然是一代武学大师,但同时还

是一位大艺术家,相信看过天龙的各位都赞同这一点。而一般

的艺术家都是完美主义者,对自己的作品都追求完美,容不得

半点瑕疵。真是如此无崖子才整天对着玉像发呆,而不巧的是

玉像上存在一个天然的小黑点,真好在玉像的眉眼位置,(巧

合的是李秋水的妹妹眉眼处同样有这样一颗黑痔,以至于李秋

水临死的时候误以为无崖子喜欢的是自己的妹妹,其实是无崖

子被丁春秋打伤之后所画,不过前面说了,他对玉像几乎走火

入魔了,把李秋水的样子画成了玉像而已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情)这对有完美主义思想的无崖子来说是不能接受的,所以他

整天对着玉像想着补救的方法也是合情合理的。但在李秋水眼

中却是不能接受的难以理解的,于是李秋水吃醋了,便用各种

各样的办法引起无崖子的注意,但无崖子无动于衷,最后当面

给无崖子带绿帽子。无崖子非常生气,这时无崖子又听到丁春

秋用化功大法为祸武林,于是便抛下老婆孩子去处理帝春秋的

事情了,结果被丁春秋打下悬崖。而李秋水见无崖子几年之后

没回家,误以为无崖子真的以为抛下她们母子,一气之下嫁给

了西夏王。从这一点看其实无崖子还是喜欢李秋水的。最后,

无崖子将自己的毕生功力传给虚竹之后,吩咐其到无量山下跟

其师娘学习武功,这里的师娘应该指的是李秋水,因为无量山

是李秋水和无崖子隐居的地方。最后无崖子临死的时候提到了

他一生中最对不起的人也就是他最爱的人,这个人应该还是李

秋水,因为他和李秋水有一个孩子,他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

责任,同时耽误了李秋水一对李秋水没有付应有的责任。从另

一个角度说,无崖子如果不喜欢李秋水,她们会一起隐居吗,

纵观天龙八部,无崖子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不是。所以我

说他临死前想到的应该是李秋水。 无崖子真正喜欢的人是李

秋水而不是他的妹妹。

2、扫地僧到底练的是什么武功
对于扫地僧的武功我印象最深的一是他用无形气墙挡住乔峰和

慕容复的攻击。二是他一眼瞪死了慕容博与萧远山。三是让萧

远山与慕容博起死回生。
对于气墙,是易筋经真气外放的表现,真气外放武侠小说中是

内功练到一定境界的表现,但是要形成护罩,还有强大的防护

能力除了金钟罩之外只有黄易小说中的战神图录练到大成时才

有这种表现,当然修真小说中的真元护罩也有这种能力。我认

为扫地僧最有可能练的是金钟罩。金钟罩,顾名思义即是“有

一金铸之钟覆罩全身”,强调其外力难以进入攻击。少林四大

神功之一,为达摩禅师所创,共有十二关,练成后刀剑难损。

达摩之后没有人能将其练到十关以上,和金庸小说中的另一武

功龙象般若功类似。事实上金钟罩和铁布衫是两种(两类)功

法,在不同的门派,颇有大异其趣迥然不同的练法,可能是因

为金钟罩铁布衫是个品牌之故,不少门派的护体硬气功都叫这

个名字,至于谁是正宗谁是假冒名牌早已无可考证,据江湖上

武林中的传说,一般以金钟罩为内功,铁布衫为外功,而金钟

罩的原始来历与上古的神仙丹道有关,其功法术语中有安炉、

立鼎、进气、火候等与炼丹术名词相同的内容,可见真正的原

始金钟罩是一种内丹功法,其历史可以追溯到汉代甚至春秋战

国时期。
对于用眼睛瞪死人应该是精神力强大的表现,毕竟佛法不是白

修的。圣斗士中领悟第八感阿赖耶识的佛陀就有这种能力。除

了金钟罩之外,扫地僧应该练了佛家九识大法之类的佛家功法

。(九识指:眼识 耳识 鼻识 舌识 身识 意识 末那识 阿赖

耶识 阿摩罗识)圣斗士中达到第九识即第九感就能成神成佛


至于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法,纵观金庸的所有小说,只有神照经

有这种能力,例如连城诀中的丁典和狄云。所以我认为扫地僧

应该练过神照经。至于易筋经我认为扫地僧修习的可能性比较

小,因为他在投身少林的时候武功已经深不可测了,一般内功

达到这种程度是不会再改修其他内功的,意思因为行功路线已

经固定,二是异种内功冲突。所以我认为扫地僧修习易筋经的

可能性不大。
所以除佛法之外,我认为扫地僧应该修习了神照经和金钟罩这

两样武功。神照经为金庸四大内功之一,金钟罩12关除了大漠

之外无人练至十关以上。这种武功组合想不强都难啊。

3、金庸作品公认四大内功九阴真经、九阳神功、神照经、易

筋经。北冥神功除了吸人内功之外并不强综合效果可以与四大

内功媲美。四大内功的主要特点是功能奇特,并且内速成。小

无相功讲究的是循环渐进,正中道家功法和张三丰的太极真经

差不多,是上乘内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也只能算是上乘内

功,张无忌九阳神功5年久打通全身玄关,内功大成,天山童

姥练了90年才开始打通最后玄关,可惜被李秋水破坏,到死的

时候也没能够打通玄关。金庸小说中潜力最大的武功是龙象般

若功大成需要1000多年,一共13层。不过金轮法王到达10层的

时候可以一个人与老年时候的五绝中的三个相抗衡,此时最少

也相当于100年以上的功力了。其次是葵花宝典、12关金钟罩.

❽ 金庸笔下的人物及性格特征

黄药师是上中人物,洒脱不羁,把普天下都当作脚底下泥,他不喜欢傻小子郭靖,是情理中事(黄蓉喜欢郭靖,属于情理之外,只好认命)。本来,黄药师可算是绝顶人物,但是他迁怒,铜尸铁尸偷了九阴真经,与其他弟子何关?何况真的如此超绝,又何必如此重视九阴真经?难道无所不能的黄老邪,就非靠九阴真经不可?自己不会去创出比九阴真经更高的武功来?至于要在爱妻坟前,焚化九阴真经,那是执着的做作,不是至情至性的表现,所以,连上上人物都不是,只是上中人物

小龙女几乎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她和香香公主截然不同。在未曾遇见杨过之前,她已经不动心,决不是“天真纯情”,她另有自己在古墓生活的一套观念。小龙女的这种形象,是接近神仙境界,而不是接近白痴。这其间的分别,十分微妙,所差也不过一线而已。小龙女是金庸笔下女角中最出色的一个,所遗憾者,是她在投崖十六年后再度出现,再度出现的小龙女,大是逊色。小龙女本来应该是绝顶人物,但由于末段逊色,所以只好是上上人物

❾ 金庸武侠人物性格分析

小龙女(《神雕侠侣》)
终南山上,古墓之中,住着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她就是小龙女。在金庸小说中的女性人物中,她显得那么清丽绝俗,孤傲冷峻,那么遗世独立,矫矫不群。仿佛从天而降的仙女,宛若画中走出的人物。或许是长期古墓中的生活让她不知世道复杂,人心险恶;或许是《玉女心经》的开化让她保持冰清玉洁,纤尘不染。
黄药师(《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都是很有个性的人物,而其中东邪恐怕是最有个性的一位了。
黄药师非孔非圣,特立独行,又居住在海上的桃花岛,因而得了“东邪”的名号。他非黑非白,又亦黑亦白。他精通阴阳五行,谙熟丝竹音律。

他狂放,被人误会要向他报仇,却根本不屑于解释;他重情,妻子死后一直念念不忘,无法释怀;他蛮横,弟子偷了他的《九阴真经》,就迁怒于所有弟子,将他们一一打残;他爱国,帮助郭靖守卫襄阳,立下功勋。
在他身上,一半是仙,一半是人。他既孤傲出世,又热衷论剑;他既爱护妻女,又残害门徒;他既看破红尘,又积极进取。
韦小宝(《鹿鼎记》)
在金庸小说主人公中,几乎清一色的是善良侠义的人,只有韦小宝是个例外。他出生于扬州的妓院中,从小就生活在混乱的市井里,这也造就了他这样一个泼皮无赖。阴险狡诈,贪财好色在他是家常便饭。凭借着自己钻营的能力,从一个小太监走到鹿鼎公。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个被否定了的人物,他的身上依然不乏闪光点。韦小宝和康熙成为好朋友,就心甘情愿地为康熙卖命,为这个小皇帝做了很多事情,解了很多烦忧,体现着他对于朋友的真诚。韦小宝无意中被天地会推举为堂主,与天地会群雄也结成了铁哥们,于是当康熙要炮轰天地会的总部时,是他急忙出来透露消息,才免除了一场灾难,体现着他的仗义。他虽花心地娶了七个老婆,但对于每个内人都很关心爱护,体现着自己的绅士风度。

❿ 金庸小说人物分析

首先我要说的是,他说的不对。 我解释下为什么:在<鹿鼎记>这个书中,金庸一改往日的侠义精神,与狭隘的民族情结,把一个不会武术的普通人写的那么神奇,而天地会却是一事无成,武功已经不成为武侠小说的主流,这点与老舍的《断魂枪》是异曲同工的妙处。而康熙最后放掉韦小宝,完全是出于朋友情,兄弟义,与当时社会的形势共同作用的结果,康熙并没有把韦小宝当奴才,这都是海大富作为一个“资深太监”奴才思想作祟的结果。 看金庸小说,直到《鹿鼎记》才是笔锋一转,由武侠转为无招的江湖,没落的江湖,这个妙处必须要领会到。整部小说,不仅没有了以往抗金,反清,抗蒙等等的狭隘民族情结,反而把一个由少数民族统治的大清国写的如此国富民强,这是金庸的创新,也是我们必须领悟到的。 所以,我们要看到康熙这个帝王平凡人性的一面,也要看到金庸笔下,一代明主的风采,所以忽略海大富的那句话吧,韦小宝到最后也是康熙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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