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叙事技巧最高的小说
① 有一个小说里面叙事的里面主角挺黑的讲赚钱的
黑道天下 富甲一方
② 小说 叙事技巧 推荐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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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小说叙述中的技巧你认为有哪些
小说的叙述问题,包括小说的叙事观点,作者、叙述者、人物和读者的关系,叙述人称、叙述线索、叙述时间、叙述节奏、叙述密度、叙述基调、叙述距离、叙述语言等。 小说的叙事观点有七八种之多,但最基本的有三种:第一种是“作者参与”的叙事观点。在这种叙事观点中,作者是故事中的一个人物,甚至就是主人公。作者参与事件的发生发展。用这种叙事观点进行创作,容易形成小说的真实性、亲切性和说服力,也容易表达作者的内心感受。不过,由于参与者的视野有限,许多情节只能用“旁听”、“猜测”等方式来表达。在要求情节逻辑严密的科幻小说中,以及在篇幅很长的作品中,这种叙事技巧的缺点很大。与主流小说相比,国内外成功的科幻作品很少使用这种叙事观点。但也有一些特例,比如描写智力题材的科幻小说,如《献给艾杰尔农的花》、《失去它的日子》等使用了这种叙事观点。在这两篇作品里,叙事者就是智力变化的亲历者,通过旁观者来讲故事反而更繁琐。 第二种是“作者观察”的叙事观点,叙事者不参与到情节中去,并且只写他看到的听到的事情,这样写出的故事近似白描。但叙事者不能写不可能旁观到的东西,比如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密室里无第三者的会谈等等。由于这种叙事观点突出了一种冷峻的客观性,许多科幻作者喜欢使用它。一些特定的题材也适合使用这种叙事观点。比如台湾科幻作者叶言都的《高卡档案》,完全用一份机密档案来叙述故事,而档案的视角就是一个纯客观的观察者的视角。 第三种是“作者全知”的叙事观点。在这里,作者象上帝一样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既能写客观存在的东西,又能写一个人的主观世界,还能同时写不同时空中发生的事情。用作者全知的视角去写,可以突破时空障碍,最大限度地方便叙述。象大部分主流文学作品一样,大部分科幻小说也使用作者全知的叙事观点。不过,它的最大问题便是可信性不足。如果作者功力不够,细节上处理不好的话,读者很容易觉察出情节的编造痕迹。 短篇作品限于篇幅,一般只使用一种叙事观点。长篇作品则可以使用多种叙事观点。比如写一个人进入他人的梦境,进入虚拟的网络世界等,既可以用旁观者的角度写他的外在举动,又可以换成参与角度,写他本人在他人梦境或虚拟世界中的体验。叙事观点的变换不仅可以方便情节叙述,而且可以使读者保持阅读兴趣,老是用一种眼光看事情是很疲劳的。 从叙述的方法上说,叙述还可以分为顺序、倒叙、补叙、插叙四种。 所谓顺序就是按照事情发生、发展、高潮、结局的时间顺序来写。倒叙是把叙述事件的结局或突出的片断先写出来,然后再从事件的开头 开始叙述。插叙是指在叙述中心事件过程中,由于某种需要暂时中断叙述转而叙述 与 中心有关的另外的情节,然后再回到叙述的中心事件上去。
④ 叙事性情节性较强的经典小说有哪些
《萧野天下》
⑤ 分析马原小说的叙述技巧
马原的《虚构》,已经成为中国先锋小说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对日后的中国文学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从叙事技巧和“元小说”的小说创作理念入手,分析这部小说的过人之处。
马原是中国先锋小说的开拓者之一,对传统小说的线形叙事进行了大胆的革新。他在叙事技巧上进行了多种实验,力图打破读者原有的阅读习惯,开拓新的审美格局。作为一个先锋小说作家,马原关注更多的似乎是小说的形式,主要是小说的叙事。他的代表作品有《冈底斯的诱惑》、《窗口的孤独》、《虚构》等。
《虚构》讲述了一个正常人在西藏麻风村的经历:“我”因偶然机缘进入了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碰到和经历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人与事,最后出了村子。故事的结尾处,“我”出来后询问一个司机,“今天是几号?”他说是“五月四号青年节”,而据“我”自己的估算,“我”是在五月三号到达麻疯村的,并且已经在里面过了好几天了,然而出来之后,却还是五月四号。这一结局充分暴露了小说的虚构本质。然而过于新奇的形式和眩目的技巧,会给一般读者造成阅读障碍,使他们对马原的小说望而却步。让我们来看看马原小说里都出现了哪些新奇的形式和眩目的叙事技巧。
一、元小说
元小说又称超小说,是“有关小说的小说。”它关注小说的虚构本身及其创作过程,往往采用叙事人和想象的读者对话的形式。作家主动承认小说的虚构性质,但是仍旧在自己的作品里使用这一手法。
另外作家还主动揭示自己的小说的“编写”手法,例如他的素材或灵感来自何处,他是如何组织安排自己的情节等,同时他还预料到了可能会遭到的批评,为自己进行辩解从而免遭诘问。“他们讨好读者,把他或她当作于自己水平相当的知识分子,老于世故,不会为作品所迷惑,因为他们会知道小说只是一个言语的结构体,而不是生活的一部分。”
元小说的另一特征是叙事性语言和批评性话语交融,叙事人摆脱了叙事文本的束缚,打断叙事的连续性,直接对叙事本身发言,对叙事进行思考和质疑,小说因此得以不断反思和调整自身,仿佛是具有了一种能动的“自我意识”,并且小说的评论部分多数是离题发挥,与故事的情节基本上没有逻辑关联。
在《虚构》当中,马原为了表现小说的虚构性,一开篇就写道,“我就是那个叫马原的汉人,我写小说。我喜欢天马行空,我的故事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耸人听闻。我用汉语讲故事,汉字据说是所有语言中最难接近语言本身的文字,我为我用汉字写作而得意。全世界的好作家都作不到这一点,只有我是个例外。”
他接着讲述了自己的写作经历,包括是如何杜撰了《虚构》这篇小说。这一炫耀性的自白就构成了这部不长的中篇的第一部分,显示了小说的虚构性。尤其是结尾的那个时间表明一切只是马原的一个想象,真实被他彻底的解构掉了。因此马原小说里的叙事者是具有“自我意识”的,他表现出他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写一部虚构的作品,却又极力要读者相信他所牵涉的各种问题,在叙事当中尽量突出故事的真实性,追求细节,煞有介事的将故事编造的像真的一样,读者往往落入了他的叙事圈套里。
这种叙事之前的题外话,叙事进程里插入分析评论也是毛姆所惯用的。在《月亮和六便士》里,小说主人公没有直接出场,毛姆花了相当的笔墨来评述有关画家的诸多传记和评论文章,大谈创作心得,评价前辈作家们的创作,他们是大名鼎鼎的布莱克,蒲柏等人,还有济慈和雪莱。实际上,在毛姆的叙事里,除了故事人物的姓名是编造的以外,其他作为道具出现的人名地名都是当时真实存在的,这些细节给读者造成一种错觉,仿佛毛姆是在叙述真人真事,他所创造出来的画家形象斯特里克兰德就是他那个时代的一个真实存在。他还时常就自己的叙事和读者进行探讨,告诉读者他的写作计划,并且对自己笔下的人物进行评论,比如在第八章,他这样写道,“回过头来读了读我写得斯特里克兰德夫妇的故事,我感到这两个人被我写得太没有血肉了。要使书中人物真实动人,需要把他们的性格特征写出来,而我却没有赋予他们任何特色。”
这些评论使得读者从紧张的叙事里解脱出来,也让叙事节奏有张有弛,控制的极有分寸。在《刀锋》的开头毛姆写道,“我以往写小说,在动笔之时,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疑虑。我所以把这本书叫小说,是因为我给它起不来别的名称。”
但是,同样采用了“元小说”的叙事,马原和毛姆的追求却大向径庭。马原讲究的是叙事的“虚构性”,他在作品里对这一性质供认不讳,在他与读者的对话里,他不断强调的就是自己所叙事的其实全是他杜撰的,并且时常夸耀自己的虚构技巧。在《西海边无帆船》的结尾处,他突出了作家所具备的虚构的权力,“为了写这个故事的结尾,我似乎应该翻一翻有关的外科书籍……我决定省下这五元两角五,凭想象杜撰,我想我也许能行。虚构是我的天分。”
毛姆曾声称自己的在麦尔维尔的巨著《白鲸》中发现了一种写小说的最为方便有效的方法,“作者自己在讲述故事,然而他并不是主角,他所讲的也不是自己的故事。他是小说里的一个人物,同小说里的其他人物存在或多或少的联系,他的作用不在于决定情节而是作为其他人物的知己者,仲裁者和观察者……他把读者当作知心人,把自己所知道的,所希望的或者害怕的都告诉读者,即使他自己不知所措,他也同样坦率的告诉读者。”
毛姆认为这一方法有助于读者对人物产生亲切感,从而增强艺术真实性。有意思的是,马原自己也多次提到《白鲸》这部作品,并将其列为对自己最有影响的三部小说之一,他自觉地运用了其中的对话模式,突出的是叙事的虚构,阅读他的作品,读者仿佛面对一个文字游戏。
马原的“元小说”意识与中国古典传统中出现的类似情结有着截然相反的趋向。《红楼梦》的开头就对小说来历有所交待,而叙事过程中也出现了作者本人的名字,不过这种叙事方法在这样的传统小说中只是为了制造一个真实的幻象,让读者感到故事的真实可信。而马原的叙事则是使叙事人和主人公产生游离感,以维持客观化的效果,这也是他建构自己的“叙事迷宫”的方法之一——让读者迷失在作者、叙事者、以及主人公的错位中。
二、叙事圈套
有的评论家指出:“他实在是一个玩弄叙事圈套的老手,一个小说中偏执的方法论者.。……马原的小说主要意义不是讲述了一个(或几个片段的)故事,而是叙事了一个(或几个片段的)故事”。
从某种角度来说,马原的叙事方法很像“莫比乌斯带”,一个可以描述无限循环的最原始的模型。对小说创作的大胆创新,以及叙事的“自觉”让他的“叙事圈套”得以确立。
马原通过这样的方法主观干预了叙事的正常进行,消解了故事的真实性,将读者的注意
力从对故事的迷恋上往叙事者及其行为上吸引,形成了一种新的艺术效果。这在小说的叙事艺术上是有重大意义的。
在长期的发展中,小说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现实世界的仿真的尝试。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很多作者开始自觉地抵制小说叙事中的主观性。叙事主体开始往叙事后隐藏,使得故事显得更为真实。而被叙事的事物则扮演了一个虚幻的主体。小说中的第一人称成了背后的事物客观性的傀儡。过去,虚实的个性特征只能表现在一些外在的方面,主要是表现形式的异同上。而马原的小说中终于出现了独立的叙事人。并且有了独立的意识,在吸引着读者的注意力。马原通过虚化叙事者的叙事,来追求叙事者的真实,亦即叙事者的客观性。这可以看作现代小说叙事自觉的表现。
叙事自觉代表着一个可以被叙事的世界的诞生。这种世界的诞生本身就象征着多样性和无穷的可能性。而这样的叙事也是追求着这样的一个目标,即表述世界的多样性和可能性。它使得叙事更加自由,能够在叙事者的层面上自由的改变叙事的面貌,提供了这个世界的另一种可能性。这也应证了马原在《虚构》中的一句话:“我讲的只是那里的人,讲那里的环境,将那个环境里可能有的故事。”这是一种叙事技巧,用故意的虚构来反虚构。这就是所谓的“叙事圈套”。
而马原的叙事技巧与他在小说文本中对时间的处理是密不可分的。他本人也曾说:“我大概是一个一直思考时间并利用时间来作我文章的作家。”
三、时间意识
“许多年以后,面对着行刑队,奥雷连诺上校将会想起那久远的一天下午,他父亲带他去见识了冰块” 。在这里,马尔克斯的叙事时间从现在走进将来,又从将来回到过去,“许多年以后”这个时间状语超出的自然时间,与其说表达了一个时间长度,毋宁说它表明的是一种时间意识,它是一个意识到的时间跨度。故事在发生的时候带有一种宿命感,其结局注定的不可逃避的。这种预叙手法,在戴卫·赫尔曼主编的《新叙事学》中又叫“预示叙事”,乌里·玛戈琳给我们的解释是“关于言说时尚未发生之事的叙事:预言、预测、预演、计划、推测、愿望、筹划,等等”。同时,它还说:“这里的决定因素是时间和情态,而不是体式。”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创造的的这种经典预叙模式,在多年后为许多中国作家所承袭。因为母语的影响而自然形成的这种叙事风格,在“与世隔绝”多年的中国作家眼中极具一种奇特的魅力,许多先锋作家把它改装拼接到小说文本中。例如叶兆言的《枣树的故事》,苏童的《1934年的逃亡》,余华的《难逃劫数》,格非的《褐色鸟群》等等。
马原有意挣脱马尔克斯的束缚,他的预叙不露声色。他在《虚构.》的第二、三节中,避开了“许多年之后”或“多少年之后”之类的叙事方式,直接让本来该发生在第二天(以七天计算)的事情提前发生。在第二节中,马原让沉默了几十年的“哑巴”说了个够。为了让故事中的其他人看明“哑巴”的“妄语”,又在小说的第十六节,也就是时间的第六天,让发生在第二天的故事重演。
预叙手法用于小说创作中,使线性时间上明天发生的事或者说明天可能发生的事提前到今天来叙事,从而使单线时间变为复线时间,以求得叙事视点的多样性,使叙事方法多元化,这当然是小说创作的一大进步。
马原也没能摆脱马尔克斯的束缚。在《虚构》的第七节中,他对我们说:“那时我还不知道他第二天早上会和我一起爬山。”事实上,当马原这么说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当马原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给我们交代过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在线性时间这条坐标上,事情已经先于时间出现在了读者面前。故事不再成为依附于时间概念上的自然延续。叙事通过这一手法使故事得以转换、错位、中断,得以重新组合,叙事时间改变了故事在小说中的自然流程。在这里,通过这句话,运用预叙的手法,马原得以将小说开头断裂开来的时间连接起来。当马原以马尔克斯的那句母语的变种进行叙事时,故事时间已经显得不重要了。一个同时站在过去、现在、将来三个时间维度上叙事的故事,已经不能在具体的时间河流中找到坐标。
马尔克斯的幽灵无处不在,他的叙事声音的回应也无处不在,马原的“叙事圈套”,一部分也就是马尔克斯对时间把握的一种变体或者说是变种。
马尔克斯叙事的口吻是站在某个不明确的“现在”,讲“许多年以后”的一个“将来”,然后又从这“将来”回顾到“那久远的一天”的“过去”。而马原的视点是“今天”,“明天”,是以今天为背景的预想,站在“今天”想象“明天”,由“明天”跳到“昨天”,然后转回到“今天”的描述,最后,再一次回到对“明天”的预想之中。
在幻觉中的玛曲度过四天后,马原的昨天、今天的观念似乎又开始复活,“……我首先否定了要搬出她家的想法,其次,我决定今天要做的第二件事是到神树去。第一件昨天就决定了的。我记得老哑巴的家在村子的西南角上。”
“昨天,今天,明天 ”,这些在幻觉里的时间没有存在的实际意义。马原在《虚构》中的时间意识,是一种在“虚构”中下意识地对时间的模糊。他所谓的“叙事圈套”更接近于把时间打乱重组后在小说文本中的“西学为用”式的表现。
结语:
马原的小说还有很多可供分析学习的地方,它的语言上的取向矛盾(海明威式的和博尔赫斯式的),它的体裁试验,它的心理学技巧,等等。虽然马原近年来已经没有什么有影响的小说出世了,或许不能在文学史上留下一席之地,但一定会凭借其独特风格和良苦用心赢得许多读者的心。
《虚构》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作品,是马原的写作特色的集中体现。因为马原在这部小说里运用的各种叙事技巧,包括对“元小说”创作理念的追求,对时间意识的混淆,对繁复的叙事迷宫的营造,以及“叙事圈套”对读者的“误导”,使得这部小说具有了独特的“虚构气质”。在虚构中追求虚构,反而使小说多了一份真实感、客观感。这种气质使得这部小说鹤立鸡群,在80年代的先锋小说潮流中独占鳌头。
⑥ 分享一下,有哪些叙事性,情节性较强的经典小说推荐
个人比较喜欢一个很久就完结的小说《异界药师》,我很喜欢。
⑦ 小说叙事技巧方面的书籍,哪本小说在叙事技巧方面最突出
阿根廷的博尔赫斯。法国的罗伯格里耶。爱尔兰的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法国的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还有很多很多。
⑧ 写古代小说的技巧
一、开头
下棋人有句话,输一着便输全局。当然,这一着不是指被对方将军。具体说来,开头以描写景象为佳。地点选在大漠也可,水乡也可。切记侠客不可抱着剑伫立在肉店旁。否则他就只能抽出剑,怅然地在风中对着一堆猪肉大发剑瘾,接下来被投诉送进衙门,接受道德教育。所以选址还是挺重要的。另一点要注意的是,地点一旦定下,整篇文章就只能在那方圆几里内发生了......恩啊,这倒不是成规,只是据观察,还没发现除金先生以外的其他人一开始就写了个轰轰烈烈的长篇。为了说明自己比较有自知之明,还是认死一个地方的好。
二、主角
好!接下来终于轮到主角出场了。
我们的主角一定是个英姿飒爽的人。纵然没有相貌,也必定有一双犀利如鼠牙的眼睛。如此这般,即使某一天武功尽废,也可以用眼神杀死你。他在出场时,通常会摆出一个超有面子的POSE,或者做出一个重复不停的动作,如走路、骑马,等等等等,反正不是不停眨眼就好。在做造型时千万别说话,有人叫你也不能答应,不然就不酷了。相貌描写自然不能吝啬笔墨,多写点多写点。年龄是不限,从少年到老者都行。最重要的一点,主角一定要和众人鲜明地区分开来。别人走路,他偏要站着不动(这里不排除故意要当拦路石的嫌疑),别人还站着观看风景时,他已疾行数千里。
三、必备情节
1.爱情 如果你平时看言情小说过多又无处发泄时,这种方法值得采纳。女子可以成为主角,但一要以配角的形式出现(下面友情链接几个关键词:翩翩然、嫣然一笑、稽首)。其中女主角也分两种:一种是绝对的柔情似水,无心江湖纷争,最后干脆发展到猛吹枕边风逼得主角隐退,两人过着居士般索淡无味的生活;另一种则是所谓的江湖鸳鸯,一手好身段,有时还可以拯救主角于水深火热之中,俨然是女权主义的代表人物。不过到底哪一种好,还是取决于全文的思想基调。
2.友情 侠客若是独行,听上去倒是不错,但试想遇到一大拨人无力抗衡,只有仰天长叹的份,悲切啊!所以还是安排个人来陪陪算了。这个人不能比主角帅,武功也不要太高,最多到比主角少会几招就好。否则那人抢了风头,两人没事时又抢小妾,伤了和气,闹个不欢而散多不好。后果远不止这些,还会把你花了无数脑细胞构建起来的侠气又冲得烟消云散,想来还真是不划算。故事结局里两人至少得死一人,营造点悲凉的气氛。呵呵,江湖中人下场也不过如此嘛。
3.亲情 其实很多侠客都像是从花果山的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没来头的。写写亲情,有时还是可以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主角的苦大仇深,多半是家中谁谁被杀受的刺激。举个例子,主角若是从小家破人亡,无家可归,少了人管教,才走上江湖这条不归路,性情也落得个放荡不羁,整天被爹妈束着,不乖都很难。至于韦小宝嘛,纯属例外。在这里不作具体研究。
4.官府 如果想写写带历史气味的小说,官府必不可少。技巧很简单,只要把官府的某个达官显贵写成整日狞笑着欺压可怜的劳动人民,其可憎嘴脸自然凸显出来了。这时候的主角,便成了一个具有反抗精神和先进思想的人民
⑨ 谁可以介绍一些小说叙事结构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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