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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小说的民族特点由什么决定

发布时间: 2021-07-29 04:29:06

Ⅰ 中国古代小说的基本特点是什么

一、中国古代小说起源于神话传说。与其他民族的小说一样,最初的作品都与上古传说有关,神话传说有简单的故事情节和人物形象,这为小说的孕育和产生准备了条件。比如《红楼梦》的开头,就是借用了女娲炼石补天的上古神话传说。
二、中国古代小说在民间汲取营养。民间口口相传的故事,为小说的成长提供了肥沃的土壤。古代小说是人民群众思想、愿望以及生活实际的反映。中国小说的每次发展、进步都是由优秀的文人作家向民间学习,参与、加工民间创作而取得的。比如《西游记》,就是在民间故事的基础上创作出来的。 文人与民间创作结合的创作方式,使得中国古典小说呈现了重视情节的特点。重视写情节并不意味着忽视写人物,而是要通过情节表现人物,以外在的情节动作来表现人物的内心活动和精神状态。
三、古代小说与历史结合很深。比如《水浒传》,就是充分吸收史传文学写人艺术经验的一部作品。比如《三国演义》,整个小说就是构筑在虚实历史之上的。
四、我国古代小说的取材和用意多是立足于现实。小说创作不脱离现实,这些小说都产生于现实,由于现实问题的触发而幻想出来的。比如第一部文人创作的小说《金瓶梅》,就完全是描写日常生活,并直接影响到了后来的《红楼梦》。
五、古代小说是逐渐发展的。由最早的神话传说式到志怪式,再成长为唐时期的传奇,最后到明清时成长为长篇巨作。

Ⅱ 中国古代小说的特点是什么啊

我国的小说源远流长。“小说”这一名词,最早出现在《庄子·外物篇》。我国小说的萌芽,可溯至上古劳动人民的口头传说与远古神话。这部分遗产主要记载和保存在《山海经》《穆天子传》等书中。先秦两汉时期,“小说”一直不能登上大雅之堂,根本算不上一种文学体裁。到了魏晋以后,别具风格的所谓“志怪”、“志人”小说的大量产生,使我国的早期小说出现了一个较为繁盛的时期,如干宝的《搜神记》、刘义庆的《世说新语》都是较有代表性的作品。但这时的小说,因为是“志”,即搜集记录下来的,还算不上创作,所以人们把它同历史归于一类。小说脱离历史领域而成为文学创作,是唐代以后的事。唐代经济文化发达,文人思想比较活跃,于是产生了依照传说创作而成的传奇小说。传奇小说发展到宋代就衰落了,随之兴起的是话本。话本经过文人加工、就变成了话本小说和演义小说。明代出现了章回小说。如《三国志演义》《水浒传》《西游记》。还出现了由文人模拟“话本”体制写成的作品“拟话本”。冯梦龙编撰的《三言》中,不少作品就属拟话本小说。这以后再发展,便有了文人独立的创作。这一时期出现的长篇小说《金瓶梅》,是中国小说史上第一部由文人独立创作的长篇小说。清代的《红楼梦》发扬了这个传统,使中国古代的现实主义小说达到了辉煌的顶点。

古今小说有许多相通之处,但古代小说也有其自身特点。因而欣赏时,应根据古代小说自身的特点来加以欣赏,具体可以从了解古代小说的特点、欣赏古代小说的人物形象、鉴赏古代小说的语言三个角度入手。

古代小说来自民间,是人民群众思想、愿望以及生活实际的反映;古代小说有现实主义的传统,立足现实,反映现实,表达人民群众的思想感情;古代小说重情节,通过情节表现人物,通过人物语言动作表现人物心理;古代小说继承了史传文学的传统,描写人物,一方面有善恶、是非之分,一方面好人身上也有缺点,坏人身上也有长处;古代小说由“话本”发展为章回小说,结构上形成一种模式,回目往往是一副对子;古代小说的语言有文言白话之分,就是古代白话,与现当代小说语言也有不同程度的差异

Ⅲ 中国古代小说的民族风格表现在哪些方面

服装,饮食和住所。

Ⅳ 中国古代文学理论的民族特色有哪些 中国古代文学理论

历代诗论、文论、画论中,多用这些词语来表述创作和鉴赏过程中的美感活动,这也是我国古代文学理论的民族特色之一中国古代文学理论,是中国古代文学家、文学理论批评家对文学创作、文学欣赏以及各种文学现象的认识和总结。中国古代的文学理论,有自己产生的土壤,有悠久的历史传统,有自己的名家,有各种形态的理论著作,有自己特殊的范畴、概念和理论体系。这些,构成了中国古代文学理论的民族特色。

Ⅳ 中国古代文学理论的民族特色有哪些

中华民族有自己的文化传统,在体现世界各民族文化发展的共性中,又有自己鲜明的个性。受此影响,中国古代的哲学、历史学、文学等人文科学各领域,也各自表现出中华民族的文化特色。但是在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体系现代化的过程中,却表现出越来越明显的西方化的色彩。自“五四”以来,我们的文学理论体系逐渐西方化了,现当代文学批评体系西方化了,古代文学批评体系也在不自觉中西方化了。在古代文学研究著作中的表述语言,表面看起来还有一定的传统色彩,但是基本的理论术语却是西方的。这些西方的理论有助于我们在世界范围内认识中国文学,但是从根本上却不可能很好地解释中国古代文学现象,反而使人们对于中国古代文学规律的认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偏离历史的事实和民族的传统,失去了民族的特色。新世纪的中国古代文学研究如何坚持中国文化传统?这应该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重要任务。要改变现在的古代文学研究模式,不仅需要我们在理论方面进行充分的探讨,更重要的还是结合中国文学的特色而进行认真的研究和实践。最近,有幸拜读了杨树增教授的《中国历史文学史》,给了我极大的启发,我想以此为题谈一点自己的看法。 在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中,历史与文学始终有着不解之缘。无论哪种形式的文学,总是一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说起具有悠久历史的中国文学,我们也总是习惯于按朝代或时代来对其进行划分,如先秦文学、两汉文学、唐宋文学、近代文学等等。中国人早就认识到了文学的发展和时代变化之间的关系,刘勰在《文心雕龙·时序篇》中说得好:“时运交移,质文代变”,自“昔在陶唐”到“皇齐驭宝”,“蔚映十代,辞采九变”,于是,“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学”的说法,就不仅仅是人们描述中国文学发展史的常用话语,同时也成为对其进行研究的重要思想指导。 但是要说起中国文学与历史的关系,还远远不是如此简单。文学的产生与发展不但受制于历史的变化,其内容和形式有时竟也与史学不分,亦文亦史,亦史亦文。在中国的上古时期亦即先秦时期,以《春秋》、《左传》等为代表的中国早期的历史著作,同时也被我们称之为“历史散文”或曰“史传文学”;反过来,像《诗经》这样的文学作品,也被历史研究者视为最珍贵最可靠的上古历史文献,其中有些作品就直接被后世称之为“史诗”,正所谓“六经皆史”、“六经皆文”。到了汉代以后,虽然随着学术的分化而使中国的正统史学与文学的关系越来越远,但是用文学来演绎历史或者把历史作为文学题材的现象并没有消失。从远在先秦的《穆天子传》、《晏子春秋》开始而形成的杂史杂传传统,到汉代以后蔚为大观,出现了袁康、吴平的《越绝书》、赵晔的《吴越春秋》、佚名的《汉武帝故事》、刘向的《列女传》等一系列著作。由此而往,魏晋南北朝有轶事类小说;隋唐以后有历史人物传奇;宋代有讲史话本;元代有历史戏剧;明代有历史演义小说;清代有历史题材的说唱;现当代有历史回忆录、历史题材的电影和电视剧等等。它们的内容是“历史”的,形式是“文学”的,“文”与“史”在它们身上如水乳交融一般,永远也不可能分开,这无疑是一种重要的中国文化现象。 遗憾的是,多年来我们虽然在断代文学史和分体文学史的研究中不断地涉及这种现象,其中一些作品,也是传统文学研究的重要对象,可是我们并没有把它们当成一种特殊的中国文化现象来认识,自然也没有人来揭示它的艺术特质,对它的发生发展过程进行详细的考察。这对于全面地认识中国文学传统来讲,不能不说是一个缺陷。杨树增教授以其敏锐的学术眼光,看到了这一文学现象的重要性,并率先对它展开了系统的研究。他把这一类型的文学统称为“历史文学”,第一次对它的特质进行了具有科学意义的界定,对其发生发展的历史进行了粗线条的描述,并写出了第一部《中国历史文学史》(先秦两汉卷),这无疑是一项具有开创性意义的工作。 “中国历史文学”是中国历史与文学的完美结合,它既是以文学的笔法书写的历史,又是以历史事件、历史人物为题材的文学作品。它在先秦时期就达到了相当的高度,这正体现了中华民族的文化特征:由于自夏商周三代以来中国就逐步进入了“理性社会”,原本十分丰富的中国神话传说被过早地湮灭;而史官文化的发达则使中国人很早就形成了重史的传统。这使先秦时期的中国没有产生像古希腊那样长篇的史诗,可是却产生了希腊人无法企及的历史著作。如果说,正因为古希腊的神话与史诗的出现才会给西方文学提供了“丰富的土壤和武库”,从而奠定了西方文学的文化传统,那么在中国,也正因为史官文化的发达,才使得先秦的历史文学成为中国后世小说、戏曲等的重要文化源头,甚至使其成为中国后世诗词曲唱等文学样式的“丰富的土壤和武库”。我以为,杨树增教授以此为切入点来研究中国文学,其意义是相当重要的。他不仅为中国历史文学的本质给予定性,写出了第一部具有开创意义的中国历史文学史,而且还从一个新的角度揭示了中国文学独特的发生过程、发展规律,有利于从世界文化的范围内来更好地认识中国文学的内容形式及其鲜明的民族特色,确立中国文学在世界文学中的独特地位。 我们知道,中国文学史作为一门新的学科,是在西方文学史观的影响下发展起来的,因而对中国文学史规律的认识,在不知不觉中也受到了西方文化中心论的影响,这使得我们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习惯于按西方文学史的发展之路来评价和衡量中国文学史的发展。例如关于史诗,曾经有许多学者以古希腊的长篇史诗为标准,认定中国古代没有史诗,这甚至被看成是中国古代文学不发达的标志。这种论断自然是错误的,因而也引起了一些学者的强烈反对,他们认为,《诗经》中的《生民》、《公刘》、《玄鸟》、《长发》等诗,就是中国古代的史诗,它们虽然没有古希腊史诗的长度,但是却具备史诗的全部要素。这种解释自然是有道理的。毋庸讳言,《生民》、《公刘》等史诗在规模的宏伟和内容的丰富上远不能与荷马史诗相比,若以此来进行比较,仍然不能说中国的古代史诗与同时期的古希腊的史诗一样伟大。但我们并不能以此作为评价中国古代文学是否发达的标准,这是不公平的。因为在这种比较中,人们还是在不自觉中受制于西方文学的评判体系,仍然没有脱离西方文学中心论的偏见。而杨树增教授的研究则完全立足于中国文化传统的实际,他以充分的事实说明,中国文学是在一种完全不同于西方文化传统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有着独特的发生发展之路。这正如同杨树增教授所说:我国古代神话史诗的不发达,“这与其说是我们民族文化的‘短处’,不如将它视为我们民族文化的一个特点。中国文学有自己独特的发展道路,中国不曾发展出繁荣的神话文学、在荷马史诗的时期也没有产生出具有大型规模的叙事诗,但中国在当时却找到了一种新的表现形式,它那种全面、详尽地反映历史大变革的能力,甚至超过了荷马史诗”。因此,我们不必为中国没有产生古希腊那样的长篇史诗而自卑,而应该为中国有如此悠久的历史文学传统而骄傲。这对于站在世界范围内全面而又正确地认识中国的历史文学特色,其启示意义是极大的。 杨树增教授的《中国历史文学史》给我的启发,不仅仅是关于历史文学方面的,而且还有关于中国文学其他方面的内容。“历史文学”这一概念的提出之所以有意义,就因为它符合我们的民族文学传统,是在民族文学传统实际中概括出来的。他从民族文化的大背景方面着眼,从中国文化特征的早期探源开始,从文学与史学以及其它意识形态的网状联系中理出头绪,从纷繁复杂的中国文化现象中去把握其发展脉络。杨树增教授指出:“中国历史文学发展的内在脉络是中国历史文学特质的形成及其演化,只有把握了这一点,才能清理出一条清晰的中国历史文学自身发展的轨迹,这条轨迹要合乎中国历史文学内在的发展逻辑。当我们将中国历史文学特质的形成、演化置于中国社会历史进程中去加以观照时,便会发现:中国历史文学特质的形成不仅与社会的发展相联系,也与中国文学文体的演进相联系。”有了这样的理论指导和史的框架,杨树增教授自然就把过去文学研究中难以涉及到、或者虽有涉及却因为难以纳入传统的文学系统因而不可能进行深入研究的一些著作,如《山海经》、《穆天子传》、《晏子春秋》、《燕丹子》等纳入了一个完整的中国历史文学的范畴,并给它们设定了一个准确的文学史位置,同时得出了一些前人所未发的结论。由此推而广之,我们不仅可以揭示具有中国文化特色的“历史文学”的发展规律,也可以揭示诗歌、小说、戏曲、散文等中国其它文学样式的独特性及其发展规律。回想近一个世纪的中国文学研究之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民族性,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没有从中国文学的实践中来研究它,而是用一套从西方引进来的文学概念来规范中国古代文学。本来,在中国古代,“文学”是一个比较宽泛的概念,它不仅仅包含现代学科意义上的狭义的文学,如诗歌、戏曲、小说等,还包含策论、章表、书记等其它在今天看来属于非文学的文体形式。中国古代的文学概念,用章太炎的话说,那就是:“文学者,以有文字著于竹帛,故谓之文;论其法式,谓之文学。”这一说法,“五四”以来受到了严厉的批评,因为它缺乏现代的科学性,也和西方的文学观念不符。从积极的方面讲,“五四”以来的新文学观把过去不登大雅之堂的戏曲、小说正式纳入了文学的殿堂,使诗歌、散文、戏曲、小说成为并立而行的四种主要文学形式,从而把在今天看来不属于文学内容的东西如章表、书记甚至文字、训诂等东西排除在文学之外。但是从消极的方面讲,由于新的文学观念不是来自于对中国古代文学发展事实的充分尊重的基础上总结出来的,而是用西方的理论和当代人对于文学的理解的基础上推衍出来后硬套在中国古代文学身上的。这样在概括中国古代文学时便不免有削足适履之感,用这种文学的概念来概括中国古代文学,并不符合中国古代文学发展的实际,因而也不能完整地描述解释中国古代文学现象,也不能很好地总结中国古代文学的发展规律。这起码表现在两个方面。第一,用今天的文学观念来论述中国古代文学,必然要砍掉其中一大部分在今天看来不属于文学范畴的相当大一部分的内容,举例来讲,在中国古代的文学观念中,“文”是一个相当广泛的概念,它既包括今天所说的文学散文,还包括其它的政论应用等多种文章文体。可是在我们今天的文学史中,“散文”所占的比重是相当小的。而缺少了对散文这一古代文学重要内容的全面叙述,一部中国古代文学史还完整吗?第二,正因为我们用今天的西方的文学观念来规范古代的文学,所以也严重地影响了我们对于中国古代文学内容以及其发展规律的认识。一个明显的例子是,在当前的文学史中,我们都把诗作为最典型的文学样式来研究。可是我们都知道,早自《诗经》时代开始,我们对诗就有着独特的理解。在古人看来,诗不仅承担着抒情娱乐的功能,而且还承担着教化的功能。在中国古人那里,作诗从来就不是一种纯粹的艺术活动,而是一种有着复杂意义的文化活动;要做一个好的诗人,首要的条件并不是看他掌握了多少艺术写作方面的技巧,而是修身到了何种境界,是否具有“原道”、“征圣”、“宗经”的本领。古人之所以把“诗三百”称之为“经”,就因为看到了它里面所包含的多种文化功能。“五四”以来,人们不再把“诗三百”当做“经”来看待,而只是当做一部普通的“文学作品”来研究,并美其名曰“恢复了《诗经》的本来面目”。现在我们应该仔细地想一想,这到底是“恢复”还是“破坏”了《诗经》的本来面目了。我以为,如果我们不从中国文化的独特视角去认识《诗经》,我们就不会正确地解读它,就不会理解中国诗学传统中最重要的两个概念“风雅”和“比兴”,也不会对中国诗歌的文化精神以及其历史发展做出合理的解释。由此而言,充分地重视中国文学中的文化传统,是我们实事求是地研究中国文学的重要前提。

Ⅵ 中国传统小说的写作方式有什么特点

章回小说

中国古代小说的分期

根据中国社会发展的阶段和古代小说的发展情况,我们把中国古代小说的发展分为六个时期:

1、准备期(从远古至先秦两汉):我国最早的叙事文学,如神话传说、寓言故事、史传文学等,虽然不是小说,但从思想上、题材上、语言艺术的表现方法上为古代小说的发展做了多方面的准备。

2、成熟期(魏晋至唐):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志怪志人小说是中国小说的雏型。但他们仍然没有摆脱依附历史著作的状态,作家也不是有意为小说,形式较简单,只是“粗陈梗概”而已。

唐代古代小说开始成熟,形成独立的文学形式——传奇体小说,作家开始有意为小说。唐传奇是我国文言小说的一座高峰,对后代文言小说和白话小说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3、转变期(宋元):宋元话本在中国小说史上承前启后,标志着中国古代小说从文言向白话、从短篇向长篇、由史传体向说唱体的发展和转变。小说创作群体扩大,题材增加,《三国演义》和《水浒传》这两部经典的长篇小说就是在宋元话本的基础上、经过世代积累由文人加工而成的。

4、繁荣期(明代):明初,古代小说发展处于停滞阶段。明嘉靖、万历年间到明末,小说创作出现了繁荣的局面,代表作是《西游记》、《金瓶梅》和“三言”、“二拍”等白话短篇小说集。神魔小说、人情小说成为小说的主潮。这一时期,小说作家主体意识明显增强,小说从描写历史、英雄转向描写市井细民;人物塑造由类型化向典型化过渡。长篇小说从线性结构向网状结构发展。作品风格鲜明,是中国古代小说发展的繁荣阶段。

5、高峰期(清初至清中叶):清初,《聊斋志异》异峰突起,成为文言小说的又一座丰碑。接着《儒林外史》和《红楼梦》的出现,把中国古代小说发展推向了高峰,达到前所未有的成就。小说作家把自己的生命熔铸在艺术作品中,从对封建政治黑暗的揭露,转向对封建意识形态的认真反思;人物形象达到高度个性化。出现了反映个性解放思想的新人物,对封建社会的失望,使作家作品带有更浓重的感伤和困惑情绪。从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到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近代小说尚未出现,这一时期兴盛的公案侠义小说和狭邪小说是古代小说的余波,所以也在高峰期介绍。

6、演进期(1895-1911):是近代小说时期,也是古代小说终结演进为近代小说时期。小说成为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战斗号角,大量繁荣,近代小说从内容上反映反帝反封建的斗争,提倡改良主义或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艺术上在继承古代小说传统的同时,逐渐接受西方小说的影响,人物、结构、语言方面都有重大的变化。

首先界定一下本文的标题。“无形”和“有形”首先指的是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的中国小说。本文将进一步指出,赛珍珠对中国小说形式的讨论反映出她对中国传统文化“形式”的态度,她的这种态度又基于她对中国知识分子思想和心态的理解和思考,是她对20世纪上半叶中国知识界对中国传统文化进行重新定位、对中国文化何去何从这个严肃的问题进行思考的反应。本文涉及的大多只是现象,没有进行深入的探讨;但是希望本文能对了解现代中国思想史的某个阶段提供一个视角,对赛珍珠研究有所启示。

1932年2月赛珍珠在华北联合语言学校作了两场报告,后来以“东西方和小说”(“East andWest and the Nove1”)和“早期中国小说的源泉”(“Sources of the Early Chinese Novel”)为题发表。正如这两个题目所揭示的那样,赛珍珠在报告中通过比较中西方小说的异同,试图证明中国小说具有独特的、和西方小说截然不同的艺术形式,并且试图从中国文化里挖掘出这种形式的“渊源”。我不清楚这两个讲话涉及的内容是不是在赛珍珠其他的作品中出现过,也不知道这两个讲话是不是已经收入她的文集。但可以肯定的是,赛珍珠在这里表达的思想贯穿在她一生的著述之中,尽管这些著述直接涉及的不一定是小说艺术。有两点需要说明:第一,这里的“早期”指的是20世纪以前的中国。这段时期中国小说没有受到西方小说的影响,即使后期受到过一些影响,在程度上也微乎其微,可以不予考虑。赛珍珠这么做的原因是:排除了外来文化的影响,这个时期的中国小说可以看成纯粹是中国文化的产物,代表和反映的也是中国的文化传统。第二,赛珍珠集中讨论“源泉”问题,因为正是中国小说的源头——中国文化——赋予了看上去缺乏形式的中国小说以一种特殊的艺术形式。更加重要的是,和西方传统不同,这些“源泉”不可能象西方小说那样在小说本身或小说艺术甚至文学传统里得到完全的挖掘,而是体现在源远流长的中国文化中,体现在世代相袭的中国文人精神里。

用西方小说艺术标准衡量,20世纪之前的中国小说看上去的确没有清晰的表达形式,如果我们把“形式”狭隘地等同于西方小说的叙事手法的话。但是赛珍珠却明确指出:中国小说确实具有自己独特的表现形式,只是这种形式和西方小说形式十分不同。首先,中国小说的一个明显的形式特征就是在中国文学的发展中没有出现“小说的突然繁荣”。虽然小说的雏形在欧洲可以追溯到古罗马时代,但是一般认为当代西方小说的鼻祖是17世纪初期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和他的小说《唐吉诃德》。此后工业革命的兴起和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给欧洲社会带来巨大的变化,小说这种文学样式由后台迅速挤到了前台:英国文学中18世纪出现了一大批小说家,象斯威弗特、狄福、斯特恩、费尔丁、戈德史密斯等。美国小说的兴起则是在19世纪,尤其是19世纪下半叶,这段时期法国、俄国的小说创作也达到了高潮。和欧洲一样,小说这种文学样式在中国开始时也处于边缘,到了西汉仍然是“不合大道的琐碎之谈”,“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听途说者之所造也”。魏晋南北朝时中国的小说出现繁荣,“写作小说几乎成为风气”。但无论是“志怪小说”还是“铁事小说”,其表现的内容都和文艺复兴及启蒙运动的西欧大相径庭,表现形式上也几乎没有可比之处。中国小说的另一个形式特征,就是和民间传说密不可分,它的形式由不同时期的民间艺人继承和发展。因此,小说在中国不是某些小说家们的独创,而是不同时代不同艺人众多创作版本的集合体。由于中国小说更多地表现出集体乃至整个文化的产物,其存在一直绵延了两千年,所以在发生学上没有出现过西方那样的“突然繁荣”。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小说的内容和叙事方式(这两点决定了中国小说的形式)比西方小说更加依赖本土的文化传承,更集中地反映出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尤其是那些讲述或者记录下传说的艺人的心态。

中国小说的独特形式引出赛珍珠的另一个论点:中国小说的“形式”并不是可以用诸如“高潮”、“结尾”“联贯情节”“人物发展”等这些西方小说必不可少的形式因素来加以描述或者衡量。如果从这个角度衡量,中国小说在整体上则显得十分难以把握,内容上缺乏连贯性,主题上很少有明确集中的表现。但这种形式的“缺失”恰恰就是中国小说形式的明显特征。赛珍珠认为,中国小说家十分注重小说对生活的模仿,在这一点上他们要远远甚于西方的小说家——小说结构上之所以会出现不完整乃至支离破碎,因为这是生活本身的特征,而这一点在西方小说家看来就是缺乏艺术性。问题是,结构上如此“不严密”的作品是否属于艺术品。赛珍珠的回答是肯定的:

我没有现成的艺术标准,也说不准它(中国小说)是不是属于艺术;但是以下这点我却深信不疑,即它是生活,而且我相信,小说反映生活比反映艺术更加重要,如果两者不能兼得的话。

赛珍珠在这里并不是说早期的中国小说没有艺术表现形式。相反她认为,早期的中国小说同时包含了生活和艺术,这种艺术和生活水乳交融,达到了难以区分的境地,即使它“越出了(西方)艺术技巧界定的规则之外”,也完全有理由得到承认。因此,中国小说的内容和形式“丰富多彩,具有优越性”,更加“真实地展现了创作出这种小说的人们的生活”。

赛珍珠在这两篇讲话里试图做两件事:第一,证明在西方人看来“缺失”形式的中国小说的确具备某种形式;第二,从中国文明和中国文化的悠久传统里向西方人展现中国小说的这种形式特征。赛珍珠并没有如我们期待的那样,对中国小说的形式特征进一步加以具体的罗列和说明,她甚至几乎没有提及中国小说的具体创作手法。接下来,她的论述转向了她所熟悉的那部分中国文化和中国人的心态。这是因为,她虽然长期生活在中国,对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毕竟只是刚刚有所了解,没有能力从整体上去把握它;另外,她虽然喜爱诸如《水浒传》这样的古典小说,但要深究中国传统小说的叙事形式也绝非易事。她所了解的,只是她经历过的那部分中国农村的现实生活,以及她所接触过的那部分中国文化,基本上还停留在感性认识阶段。她热爱中国小说,为中国小说的形式辩护,出发点还是她对中国文化的欣赏。但是她所了解的中国人民、中国文明和中国文化毕竟十分狭隘,不妨以《大地》为例。《大地》是这位美国女作家最知名的小说,而且出版于两篇讲话发表的前一年。她笔下的小说人物是中国最贫困地区的一些普通的中国农民,她本人曾经在那里生活过,对这些中国人的生活和世界观十分了解。在赛珍珠看来,正是在这些普通的中国人身上,中国人的品格和中国文化传统才得到最好的保留和最明显的表露。例如她笔下的阿兰就是中国妇女传统美德的代表:无论环境多么严酷,她都支撑住家庭,相夫教子,保证家族的血脉绵延不断,正如她第一次和王龙相见时老夫人对她说的那样:“服从他,给他生儿子,越多越好”。正因为如此,赛珍珠笔下的中国人(如王龙,秦和梨花)表现出的大多是诸如逆来顺受、忍耐、漠然这样的品性。这种品性当然自有有利的一面,如逆来顺受是弱者生存的必要手段。但需要指出的是,在赛珍珠写作这部小说及发表这两个讲话的时代,这种品性正被视为国人的所谓“劣根性”而遭到中国进步知识分子的批评。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意识到知足长乐的小农思想常常导致自欺欺人,不思进取;对土地的过分依恋也会导致漠视危机,反对变革。赛珍珠本人在作品里对这种落后的小农思想也表露出某种怀疑。

当然赛珍珠无意对中国人的这种心态进行夸耀。她只是告诉她的外国读者,这种对待世界的方式有优点也有缺点,但它是中国悠久文化传统的积淀;要了解中国这个泱泱大国,中华民族这个伟大的民族,不了解中国人的传统心态是不可能的。赛珍珠坚信,这种生活在中国这块大地上已经绵延不息了几千年,小说家有责任以最接近这种生活的方式来反映它,这种反映方式也就成了中国小说所具有的形式。进入20世纪之后,国内的一些小说家在西方文化的影响之下对中国人的传统心态持越来越激烈的批判态度,对中国小说的表现方式越来越瞧不起。他们的小说或许因此看上去更加接近西方的“形式”,更加具有西方式的“艺术性”,但是赛珍珠对此却感到极度的失望。与此同时,一些青年小说家已经感觉到为他们的父辈所痛心疾首的某种文化缺失,开始“重新发现他们自己国家的现实”,填补由中西文化交流而造成的“巨大的思想沟壑”,赛珍珠对此又感到十分兴奋。

赛珍珠意识到,五四之后有一批青年人和他们的前辈不同。他们留洋海外,接受了西方教育,却同时对中国文化有了新的感受,返回祖国之后,急迫地想重新肯定自己文化的价值,重新树立自己文明的传统,赛珍珠对这一代青年知识分子十分青睐。这些年轻作家转向“乡村僻野或小城小镇的生活”,那里的生活对赛珍珠来说就是“本土中国人真实生活”的源泉,是小说创作的“新鲜灵感”所在。赛珍珠把林语堂、沈从文这样的小说家称为“少数精灵”,却“思想精深,不会迷失在时代的混乱里”,认为这些人写出的才是关于中国的“真实”故事,才是“真正”的中国小说。

但是赛珍珠的这些看法在当时显然不合时宜。20年代末(赛珍珠正在撰写《大地》)和30年代初期(她在华北联合语言学校作报告的时候),中国知识界仍然在反思中国落后的原委,把之归结为儒家传统的负面影响和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糟粕所致,尤其对国人的懦弱性格和不思进取的心态深恶痛绝。“20世纪中国思想史的一个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出现了对中国文化遗产进行深入持久的偶像破坏式的批判”。这种文化革命的第一个高潮出现于1915至1927年之间,也即赛珍珠在美国获得学士学位一年后来到镇江任教之际,和她开始构思写作以中国为背景的小说之时。“偶像破坏”的含义是“从思想上拒绝一个传统”,而赛珍珠时代中国知识界有人主张“对传统的中国思维进行彻底的改变”,以使“腐朽衰败的中国重新焕发青春”。当时中国知识分子的任务有两个,一是和唯唯诺诺的儒家道德传统决裂,二是通过文化变革促使社会变革,以改变国人对“整个宇宙和人类现实的总体看法”。文学尤其是小说为此负有重要的责任,正如鲁迅在世纪初所说的那样:“导中国人群以进行,必自科学小说始”。相比之下,赛珍珠倒是主张对中国传统进行恰当的保留和重新挖掘,不主张采取过于偏激的态度。因此,30年代思想激进的文学家并不理睬她的呼吁,她的作品看上去也和偶像破坏的主流十分不和谐。鲁迅和茅盾也曾因此批评她对中国的现实一知半解,对中国和中国人的表现十分浮浅,对中国大地上发生的事情多有歪曲。

有意思的是,争论双方面对的是同样的中国社会现实,一方把它看成中国文明的价值所在,另一方却把它看成中国落后的主要原因。鲁迅对中国农民的小农意识进行过入木三分的批评,认为这种意识造成国人的狭隘和懦弱,阻碍了中国的发展。在他描写乡村的小说里,中国“大地”培育出的不是王龙那样的成功故事,也不是阿兰那样醉心于土地的农民,而是阿Q那种可笑的幻想,狂人那种幻想的破灭,以及一个血淋淋的人吃人的社会。鲁迅要竭力寻找的,不是象征中国传统文化的小农,而是知识分子里“勇猛的斗士”,并且为其人数稀少而扼腕。有人指出,1927至1937年这个“现代中国文学的第二个十年”出现了截然相反的两种诗歌,一种是激进的左翼诗人的创作,另一种则追随西方现代主义,醉心于纯粹的诗歌形式,把自己关在象牙塔。这种情况或许也发生在小说创作中,因此象赛珍珠这样的小说家就没有多少可以施展的场所。从某种意义上说,赛珍珠所看好的改良派们更具有传统中国知识分子的气质:他们“执着于发展和使用思想,相信道德价值的重要性”,甚至“不管前面有多少障碍,都无所畏惧地追求自已的原则和理想”。但是他们毕竟和西方的知识分子不一样,表现不出“独立批判”的能力,因为他们主要关注的不是“确凿的怀疑”,而是对自己文化传统的“再次信仰”以及修补“墙上的裂缝”。中国知识分子的偶像破坏心态,以及知识界的偶像破坏运动持续了多年,但是赛珍珠的态度却一直没有改变,对中国传统文化一直情有独钟,尽管其中可能会有一些误解,但是她的精神即使在今天也不得不让人感到钦佩。

80年代以来,国内学者开始重新认识赛珍珠以及赛珍珠在两篇讲话里赞扬的一批文人(如林语堂、沈从文,尽管她没有提及任何人的姓名)。与此同时,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人,学术界对中国近当代思想史也进行了更加深人的研究,尤其是文化思想界的偶像破坏运动,体现在当代对盲目崇洋的批判,对全盘西化的质疑,对工业化弊端的认识以及对全球化的警惕。与此相伴随的,就是对儒教文明和中国文化道德传统的重新认识和强调。越来越多的海内外学者意识到,“西方文化的负面影响不仅仅只是常常谈到的经济上的剥削,还有在西方教育体制下对中国文化的整体忽视”,而且这种忽视已经产生了一定的不良影响。学者们指出,本世纪上半叶那场有关中西文化的争论中有一些言论过于偏激和空玄;中国国土辽阔,每一个地域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传统,但是我们对中国文化的多样性一直重视和研究不够。所有这些都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人们对赛珍珠会产生新的兴趣。赛珍珠热还和西方后结构主义在中国的传播有关。福科的知识考古学使人们关注起知识间的内在联系,以往由于各种原因而遭到忽视的那部分历史重新得到关注,以往一些简单化的结论也得到重新阐释。多元文化的介入使人们对主流文化之外的地域文化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并且把以往被排斥在主流文化之外的地方特色重新纳入整个中国文化的框架之中加以重新认识。

当然,赛珍珠乃至中国文化传统的重新再发现并不一定意味着赛珍珠在文学史上的地位会发生明显的变化。赛珍珠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人物,她在作品里所反映的只是特定的历史时期中国农民生活极其有限的一个侧面,并不一定具有典型性,她本人对中国文化的看法现在看来也有简单化理想化之嫌。但是重读赛珍珠的这两篇讲话可以使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赛珍珠时代中国人的思想正如当时中国小说采纳的形式那样十分复杂。不论这种思想会以什么形式出现,它的首要责任就是“在中国人群里发现中国的力量所在,使中国人民重新充满道德信心,相信自己文化价值的优越性,从而重新找回对自己文明的信心”。从这个意义上说,赛珍珠80年前有关“无形中的有形”的论述,不管她指的是中国小说还是中国文化,都值得我们去仔细思考。如果说首先来华的那些传教士们曾经帮助西方人发现了中国文明,赛珍珠则不仅帮助西方人而且帮助中国人来重新找回中国文化传统——这样的传教士的确少见,而且赛珍珠可能是最后一位。
《无形中的有形——赛珍珠论中国小说的形式》

Ⅶ 中国古代文论的民族特色主要有哪些

中国古代文论的民族特色主要有以下鲜明的几点:一、追求意境,即追求一种“无声之乐”或“大音希声”的“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意境美。二、追求形神兼备,以形写神,即以精确艺术形象外在的形貌和充分展示艺术形象的内在的神质。三、追求自然,即“不法之法”、“非法之法”或“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绘事后素”的自然美。四、追求实用,即主张“文为世用”,强调文学创作对进步理想、正义事业、崇高理想的表现;以及对现实黑暗、政治腐朽、道德堕落、不良风尚的揭露批判。

Ⅷ 中国古代文论的民族特征

中国古代文论在思维方式、价值观念、审美理想、表现形式等方面都具有自己的民族特色。都是在不断改变,不断完善,不断演化,不断前进的同时产生质疑。
例如气,从孟子的浩然气,到曹丕的气之清浊有体。
思维方式,不断改变
价值观念,每个朝代不一样
审美理想,随世风不同而不同
表现形式,每个朝代文风不一样,喜好不一样

民族特征?
只是单单讲,中国古代文论的民族特征?
太广泛,太宽泛!
这真不知道怎么答!
看完了,郭绍虞的4本《古代文论》
对于这个民族特征,着实觉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Ⅸ 中国古代小说几种重要的民族特色

人物重于故事.
传神重于写形.
小说追求诗情画意.

Ⅹ 中国古代文学的文化特征是什么

  • 中国古代文学的文化主要可以归纳为三种:1.宗法文化 2.农业文化 3.血缘文化.

  • 这三种文化构成了中国传统文化的主流.并且随着历史的演变它们之间相互渗透作用越来越紧密.例如:在封建社会的大家庭里面,血缘关系十分重要,特别强调辈分和地位的等级差距,因此十分重视家族家规,它们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比国家的一些制度更具有凝聚力和威信,在鲁迅先生的小说里我们常常可以看见宗法文化对封建统治和人们思想产生的影响;我国自古以来直至今日还是一个农业大国,正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以农业为主的经济形态必然会产生与之相适应的文化制度.

  • 以四书五经为代表的儒家文化几千年来影响着人们的思想,因此我认为中国文化最主要的特征就是儒家文化:强调天人合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使人的内在修养和外在的经世治国达到完美的统一.儒家文化的精髓就是平和中正,思无邪!

  • 其次,农耕文化、家族文化、还有一些地域文化之间相互联系相互渗透,在历史的漫长演变中逐渐的形成我们中国传统文化丰富多采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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