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说理想男性形象文学
① 理想文学形象的小说有那些理想型文学形象的小说有那些
《哈姆雷特》,巴尔扎克《高老头》;雨果《巴黎圣母院》;屈原的《离骚》;汤显祖的《牡丹亭》等都是理想型文学的代表作品。
② 古代文学 作品中的人物形象
略谈林黛玉人物形象的艺术魅力
自《红楼梦》问世以来,林黛玉的形象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感动了一代又一代的读者。这一艺术形象为何具有如此魅力?恐怕是许多人未曾深思过的,这也是我感兴趣的问题之一。
要探讨这个问题,还要从曹雪芹塑造这一艺术形象时所依傍的原形谈起。
看过《红楼梦》的人,大都承认林黛玉是书中的第一号女主角。曹雪芹在这一形象上倾注了大量心血。这一形象绝非凭空非而来。它融铸了历史上许多人物的优点。除了“四大美人”外,有赵飞燕、蔡文姬、绿珠、谢道蕴、李清照、朱淑真、叶小鸾、冯小青,此外,如神话传说中的娥皇、女英、素娥、洛神。除女性外,其他如正直刚烈力绌遭危的鲧、心有七窍的比干、梦中化蝶的庄生、高标见妒的屈原、贾谊、采菊东篱的陶令、英年早逝的李贺……可以说是许多历史人物优秀人格的集合体。她是美的化身,集外貌美、气质美、才情美、精神美于一身。
在此,侧重谈谈这一形象与“四大美女”原型的关系。
首先是她的外貌美。林黛玉在书中首次出场,是在“进贾府”一场。她给宝玉(其实是广大读者)的第一印象是“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一下子攫住了宝玉的心。贾府之人,一见之下,觉虽弱不胜衣,却 “自有一段自然的的风流态度”。小厮们背地叫她“病西施”,无讥笑之意,有爱重之心。“颦眉”使人马上联想到古代越国美女西施。所谓眉目传情,作者以此作为人物描写的切入口,可见其匠心所在。联系到下文的“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令读者对其产生强烈的认同感:这就是我所喜欢的“那一型”。古代的“四大美女”西施、王嫱、貂蝉、杨玉环,她们的美都较为抽象,无非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类的描写,并未形诸较为具体的文字,可以让人相见其人之美。而黛玉则是曹雪芹在《红楼梦》中着力塑造的“活生生”的“这一个”,她的美自始自终都有着真实的生活令人可感可知。所以,她的美是具体的、生动的、传神的,具有强烈感染力。这是林黛玉形象超越“四大美女”的原因之一。
其次是气质美。古代“四大美女”美则美矣,但总觉得美在躯壳。林黛玉之美美在气质。这气质是由文化修养所造成的。西施的文化程度没有记载,大抵是农家文盲女(浣纱女);王嫱除了“不贿画工”的记载,“自请出塞”和蕃,也只有一支琵琶马上相伴;貂蝉原也不过是司徒王允的养女,其身份就是奴婢;杨玉环出身于官宦之家,除了爱好音乐、舞蹈外,其文化修养并未见记载,仅传世的一首诗,经考证,也系他人伪托。而林黛玉则饱读诗书,具有典型的热情、敏感、深刻、倔强、孤傲的诗人气质。文化修养造成的气质美也远迈“四大美女”之上。
再次是才情美。黛玉锦心绣口,灵心慧性,不止一般意义上的多才。这既是教养所得,更是天性所赋。她的言行举止,无不透露出少女的敏感、多心、才智、机锋。她的书房中不仅有满架的儒家诗书,她也偷看《西厢记》、《牡丹亭》一类被封建礼教斥为“诲淫”的书。她在大观园诗社素有“咏絮才”之称,艺压群芳;她自告奋勇当老师,教香菱学诗。这个少女的形像,深入人心,获得了读者的强烈好感。
最后是精神美。如果仅限于上述三条,中国历史上的很多才女都可能具备。林黛玉的精神美,突出地体现在她强烈的反封建精神。固然,对自身而言,她摆脱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精神枷锁;对男子,对她心仪的宝玉,她极力反对其走仕途经济,追求功名,是宝玉反封建的志同道合的战友。她敢于斗争,不掩饰自己的好恶,勇于追求个人幸福,与封建礼教格格不入。在她的身上,闪耀着民主、叛逆的光辉。与贾宝玉一起,构成了《红楼梦》中两个耀眼的艺术形象。
林黛玉的结局是人所共知的。作者之所以这样安排,是“把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达到一种悲剧效果,给读者以强烈的震撼,造成一种遗憾的美。试想,如果林黛玉不死,成了宝二奶奶,成了贵族家庭的主妇,得偿所愿,那么,她的性格将如何发展?我想,曹雪芹把她处理成“质本洁来还洁去”的结局,是耐人寻味的,留给读者以无限的感慨。
可见,林黛玉的艺术形象的塑造,乃是曹雪芹揉合了古往今来许多优秀人物(不局限于女性)的种种闪光点,塑造出的鲜明的“这一个”。在她身上,也有爱哭、怄气、小性、猜疑的缺点,但这与其说是缺点,不如说是女性共有的特点,使得这一形象摆脱了“高大全”的模式,显得更加真实可爱。
林黛玉的形象对当今现代女性的意义何在?
林黛玉形象是曹雪芹倾尽心血塑造出的一个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艺术形象,它的完美性是显而易见的,其时代局限性也是显而易见的。对于现代女性而言,我们不需亦步亦趋地模仿林黛玉,而是要从精神实质的高度去学习她的优点,从时代的高度去发扬那个时代的妇女所不具备的新品质,努力提高自身思想与文化素质。具体来说,就是自尊、自爱、自重、自强。即尊重自己与男性平等的地位,珍视自己的人格,积极向上,奋发有为;爱惜自己的名誉,珍惜自己的年华,立志为妇女争光;保持自己的尊严,重视自我教育,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勤学苦钻,勇于开拓,自强不息,做一个创造新生活的强者,做一个全面发展的现代新女性。
③ 找一位喜爱的中国古代小说与戏剧女性或者男性的形象,进行分析。
音乐,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音乐,是生活中的一股清泉;
音乐,是陶冶性情的熔炉.---------------冼星海
留神细听所有的民歌,
因为他们是最优美的旋律宝库.
它们会打开你的眼界,
使你注意到各种不同的民族性格.-----------------舒 曼练习是伟大的魔术师,它使看来无法演奏的乐曲得以演奏,并使它变得容易,得心应手。--车尔尼
如果你问我,怎样成为好的钢琴家,那么你先告诉我,练了多少音阶。--车尔尼
必须认真地练习所有的音阶。--罗伯特.舒曼
Piano lessons boost children's memories --肖邦
即使是最简单的乐曲,要做得完美也是困难的,也要多加练习。--巴克豪斯
当你演奏的时候,别管你的听众是谁。当你演奏的时候,要永远觉得有一位大师在谤听。--舒曼
音乐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学更高的启示,谁能渗透我音乐的意义,便能超脱寻常人无以自拔的苦难。--贝多芬
当我坐在那架破旧古钢琴旁边的时候,我对最幸福的国王也不羡慕。-- 海顿
音乐是上天给人类最伟大的礼物,只有音乐能够说明安静和静穆 。--柴科夫斯基
音阶练习是很重要的,不仅是为了训练手指,也是为了训练耳朵对协调性的感觉,对音程的了解,以及对钢琴总的音域的理解。--霍夫曼.约瑟夫
我从来不喜欢练习,但当我开始练琴时,首先慢练十分钟的音阶,倾听弹奏的声音,每一个音都会产生回应,它给我动力,我一生将坚持这样做。--克里本.范
音阶、和弦、琶音的学习,对学生是非常必要的,因为通过这些练习,学生才能掌握那些基本规律。钢琴作品结构中的种种变化形式都是这些规律发展而成的。--尼古拉耶夫.里安涅德
练习音阶和琶音必须坚持不懈,这些技巧都帮助学生掌握扎实的钢琴技巧。--玛格丽特.朗
学习技术必须耐心、刻苦,并持之以恒;没有技术,艺术就不过硬,就没有风格,没有特性。练习曲、音阶、琶音、和弦等是非常货真价实的,不能骗人。--帕德雷夫斯基.简
和弦能增强音程的感觉,弹奏的力量与稳定,并能训练手在钢琴上的合适位置。--柯尔托.阿尔弗莱德
基本功练习包括五指练习、音阶、琶音、哈农等,这些内容每天要练习,要持之以恒。在练习时,音色要有颗粒性,音乐要有连贯性;每个音之间都要有一定的倾向性,指尖的感觉敏度、力度、速度、颗粒性以及音色的各种变化,都可以通过基本功练习,找到自己需要的方法。--朱工一
该强调音阶、琶音及巴赫作品的练习。每天都练半小时以上的音阶、琶音,一定都要加上表情。只练那些旋律动听、自己非常喜欢的作品是很有害的,不能认为只把技术上困难的地方练好就是达到了目的。--巴克豪斯
每天练习的时间应随着每个人的体力、精力而定。最重要的是身体不觉得疲劳,提倡身体放松,精神集中地演奏音乐。--阿劳
练习好音阶、琶音是必须的,练习时要根据自己的弱点,需要而有所不同。练习和弦是要用很慢的速度来弹,把手放在键盘上感受它的扩张。--拉罗查
练习时要弹得很慢,不用踏板,听清乐曲中的每个音,然后用“心”来弹奏。如果需要一些特别的技巧,如八度就找一些八度的曲子来练。--卡扎德絮
音乐是上天给人类最伟大的礼物,只有音乐能够说明安静和静穆 。———柴科夫斯基
音乐之目的有二,一是以纯净之和声愉悦人的感官,二是令人感动或激发人的热情。———罗杰·诺斯
拥有音乐,对人的一生而言已然足够,但是,只用有限的一生去拥抱音乐,是不够的。———拉赫曼尼诺夫
音乐与音符并没有任何关系,音符不过是传达音乐实体的媒介物而已。 ———柴利毕达克
拥有音乐,对人的一生而言已然足够,但是,只用有限的一生去拥抱音乐,是不够的。 ———拉赫曼尼诺夫
音乐使一个民族的气质更高贵。———福楼拜
音乐只对安宁的心境具有魅力。———蒲柏声乐之入人也深,其化人也速。
移风易俗、莫善于乐。
大声不入里耳、 曲高和寡。
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
德者,性之端也;乐者,德之乐也。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古人
音乐应当使人类的精神爆发出火花。---贝多芬
音乐,是人生最大的快乐;音乐,是生活中的一股清泉;音乐,是陶冶性情的熔炉。---冼星海
留神细听所有的民歌,因为它们是最优美的旋律的宝库。它们会打开你的眼界,使你注意到各种不同的民族性格。---舒曼
艺术正如生活那样,他是无穷无尽的。因此......也不可能有什么能使我们认为:还有比本身就是时代的海洋的音乐更美好的东西。---罗曼.罗兰
音乐是一种语言,它能确切地反映个人和人民的精神品质。——艾涅斯库
人们时常埋怨音乐是这样的模糊,听音乐时,简直不知如何去想才好。但每个人对文学总是能够理解的。不过,对我来说……一首我喜爱的乐曲所传达给我的思想和意义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这不是因为音乐不够具体,而是因为它太具体了。因此,我发现:每当我试图用文字或语言来说明一段音乐时,好像是说过了,但又好象说的都不令人满意。——门德尔松
音乐是属于群众的,这是人人有份的。——威尔第
生活的苦难压不垮我。我心中的欢乐不是我自己的,我把欢乐注进音乐,为的是让全世界感到欢乐。——莫扎特
不同生活接触,不能为其生活的创作;不锻炼自己的人格,无由产生伟大的作品。——聂耳
真正创造音乐的是人民,作曲家只不过是把 它们编成曲子而已。——格林卡
音乐教育并不是音乐家的教育,而首先是人的教育。——苏霍姆林斯基
音乐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学更高的启示。 —— 贝多芬
当我坐在那架破旧古钢琴旁边的时候,我对最幸福的国王也不羡慕。 —— 海顿
音乐是思维着的声音。 —— 雨果
音乐常使死亡迟延。—— 伊索
不爱音乐不配作人。虽然爱音乐,也只能称半个人。只有对音乐倾倒的人,才可完全称作人。 —— 黑格尔
音乐家必须不断地反身自省,培养自己最内在的东西,以便使它转向外界。 —— 歌德
音乐家的艺术不在于直接描绘形象,而在于把心灵置于这些对象能够在心灵里创造的情绪中去。 —— 卢梭
世界在音乐中得到了完整的再现和表达。它是各种艺术当中第一位的,帝王式的艺术,能够成为音乐那样,则是一切艺术的目的。 —— 叔本华
最好的音乐是这种音乐,它能够使最优秀、最有教养的人快乐,特别是使那个在品德和修养上最为卓越的一个人快乐。 —— 柏拉图
音乐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学更高的启示,谁能渗透我音乐的意义,便能超脱寻常人无以自拔的苦难。 —— 贝多芬
我深信:质朴和真实是一切艺术作品的美的原则。 —— 格鲁克
一首我喜爱的乐曲,所传给我的思想和意义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 —— 门德尔松
艺术的真正意义在于使人幸福,使人得到鼓舞和力量。 —— 海顿
通过与诗的内在联系,音乐获得了新生。 —— 李斯特
在真正的音乐中,充满了一千种心灵的感受,比言词更好得多。 —— 门德尔松
最好是创作出真实情景,而不是照搬。 —— 威尔弟
我在旋律上花费很多功夫。重要的事情不在于旋律的开始,而是把它继续下去,发展成完满的艺术形象。 —— R.斯特劳斯
作曲并不难,但剔除多余的音符却是极为困难的。 —— 勃拉姆斯
作曲家在创作一个作品时是全力以赴的。他轮番地经历了相信、怀疑、热心、绝望、欣喜和痛苦。 —— 比才
我非常热爱音乐。正因为我热爱音乐,我试图让它脱离使它受到抑制的贫乏的传统。音乐是热情洋溢的自由艺术,是室外的艺术,象自然那样无边无际,象风,象天空,象海洋。绝不能把音乐关在屋子里,成为学院派艺术。 —— 德彪西
音乐之目的有二,一是以纯净之和声愉悦人的感官,二是令人感动或激发人的热情。 ——罗杰.诺斯
人们认为:我的艺术创作是轻而易举得来的。这是错误的。没有人像我那样在作曲上花费了如此大量的时间和心血。没有一位大师的作品我没有再三地研究过。 —— 沃.阿.莫扎特
音乐是心灵的迸发。它不象化学那样能进行实验分析。对伟大的音乐来说只有一种真正的特性,那就是感情。 —— 弗德雷里克.柏辽兹
对一个作曲家来说,从他对农民音乐的研究中获得全部益处的方法是什么呢?那就是要完整地吸收农民音乐的语汇,以致达到除这种语汇以外忘掉一切的地步,并把这种语汇作为自己的音乐母语来使用。 —— 巴托克
④ 论述题:谈谈中国古典文学中的男/女性形象
文学源于现实高于现实,古代文学中的男女形象也脱离不了男耕女织的小农经济,同时又有许多封建等级制度的产物,和落后的迷信思想,如牛郎织女,洛神赋中的河神,山海经中的女娲,夸父 盘古,男性刚毅勤劳勇敢,女性柔美单纯率真...........后来阶级趋于复杂又有了士子书生,商女,军旅,游侠 隐士,农民英雄,宗教人物,等众多形象,如三国中的政客谋臣,史记中就有本记 世家 列传记录帝王 诸侯 名士的事迹,红楼梦讲官宦子弟,水浒讲草莽英雄,不能以概而论最好要有时代划分,和具体文学典籍结合具体的形象分析。
⑤ 寻找张爱玲小说中的男性形象分析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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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
【评论】人性的失衡 (社团推荐) 张爱玲小说中的男性形象
沉浸于张爱玲凄迷惝浸的小说世界,看形形色色的市井男女上演他们各自的传奇,在流连辗转一声喟叹之后,留给人们的是无尽的思索。这样的一群人在那样的人世里摸爬滚打,他们在阴霾的乱世中挣扎,企图能抓住任何一丝依托,沉郁麻木已久的神经本能地一挣,虽然最终不能对他自己的人生有所改善,但那一挣却在灰暗的人性中划出微弱的星芒,随着咿咿呀呀的胡琴声慢慢地沉下去。
从哲学层面讲人性包括人的动物性(自然属性)和社会性(或阶级性)。人的动物性即人的原始欲求,是属于“集体无意识”、“原始意象”的观念,也被称为人的“本能”。人的社会性即人的群体性,是人依存于其类别、依存于社会关系的属性。而人性中的两性(动物性、社会性)又不是单一和孤立地存在着,两者是相辅相成又相互影响牵制。在对人性的思考中,中国的哲人无论是性善论还是性恶论,对人的动物性都自觉或不自觉地贬抑,宣扬用人的合乎规范的社会性来教化、规范人,以控制并掩饰人的动物性。把人与禽兽截然分开,故有儒家思想所谓的「人禽之辨」。费尔巴哈对人的动物性和社会性有着精辟的论述,在动物性方面,“人的最内秘的本质不表现在‘我思故我在’的命题中,而表现在‘我欲故我在’的命题中。”而另一方面,对于社会性而言,“孤立的,个别的人,不管是作为道德实体或作为思维实体,都未具备人的本质。人的本质只是包含在团体之中,包含在人与人的统一之中,但是这个统一只是建立在‘自我’和‘你’的区别的实在性上面的。”西方哲学家尼采、荣格认为,人的原始性、动物性对人的精神世界有着深刻影响,认为需要、冲动,是人的一切思想、道德、行为之根源。“我们无论在何处遇见一种道德,我们亦遇见了价值,人的冲动和活动的一种等级秩序……道德训练个体成为群体的一种功能并且仅仅作为一种功能来界定他的价值。道德是在个体之中的群体本能。”在佛洛伊德的心理学中,道德(德性、人的社会性)的成因被归结于人对自己的动物性(性本能)压抑的结果。可见,对于人性而言,人的动物性和社会性两者均是不可或缺的,并相互作用达成一定的矛盾统一。人只有具备了相对和谐的人性,才能使得其言行举止及内心思维符合社会规范认可的标准,而不显得怪异和病态。
张爱玲对人性的思考与西方非理性主义人学观一脉相承。在现代社会,社会动荡,道德沦丧,人文精神缺失,令人们对人性产生了根本性的怀疑。尼采秉同古希腊酒神精神,宣布上帝死了;萨特在物欲横流声色犬马的现代社会中刻骨铭心地体会到“他人就是地狱”。神柯通过他的知识考古学方法,把尼采的“上帝已死”更进而推到“人类已经死亡”的绝境上。“他们痛感于资本主义的病态对人的感情的亵渎,却无法找到济世良方,最终只有躲入主观精神的城堡,寻找一些慰藉和超脱,因而充满悲观绝望的灰色基调。”从文学方面来看,“西方文学内容表现为两大类,第一类是揭示‘潜意识’,第二类反对‘唯理论’。如果说,‘潜意识’是传统理论的‘盲区’,那么‘唯理论’就是传统理性的‘误区’。”吸收借鉴了这些理论和思想,令张爱玲的小说更关注人的内在体验,并染上一种灰色调。
作为生活在四、五十年代的中国男权社会的女作家,张爱玲以其敏感犀利的笔触来“写男女间的小事情”,并有意于通过此“给予周围的现实一个启示”。在张爱玲的小说世界里,她成功地塑造了一批形形色色的市井男女,勾绘出一幅幅旧中国的风情画。张爱玲以非常人的视角,力求对人物作真实、精细的刻绘,在她笔下的那个混乱得支离破碎又光怪陆离的乱世里,连男人也被剥去了冠冕堂皇的外衣,从里向外地做一回透视。张爱玲冷静地站在人性的层面,对传统男性形象进行颠覆。小说在一系列男性形象的刻画上,通过展现人的动物性与社会性的极端不和谐,突显在“破坏”的乱世中人性平衡的被破坏,直视张扬的动物性与社会性的失调和冲突。
在四十年代,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对时代有刻骨铭心的悲剧性体认。她始终把自己时代已经发生和将要发生的“破坏”作为大背景,人与时代这种命定的结构关系,是她作品相似的叙述模式。张爱玲深入到意识底层写“破坏”中的男人,她笔下的男性形象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类,集中地体现出社会性普遍缺失下的男性,膨胀和躁动的动物性张扬,以及由此引起的人性平衡的被破坏。
首先,对失势男性群体的描写。张爱玲小说中多有塑造精神空虚,放浪形骸,淫靡荒唐,终日不务正业,把精力都放在吃喝嫖赌抽上的没落封建遗老、遗少。显然这与张爱玲本人所经历的时代、社会、及所处的家庭环境和成员有着莫大的关联。她出身于没落的封建家庭,她的父亲张廷重身为显赫世家的末代遗少,淫靡荒唐,成为张爱玲小说中遗少形象的原型。《茉莉香片》中的聂介臣,整日与姨太太私混在雾气腾腾的烟铺上,靠着祖上遗下的家产过着蛆虫一样的生活。自己象一具腐尸似的糜烂,令儿子不堪忍受,彻底地丧尽了父亲的尊严和权威。他无疑只剩下男性的躯壳,而精神人格,威严名誉早已丧失殆尽,而传统父权社会也随他们名存实亡。在爱情上聂介臣是失败的,聂传庆知道他母亲“没有爱过他父亲。就为了这个,他父亲恨她。”对儿子他“只感到愤怒与无可奈何,私下里又有点害怕。她死了,就迁怒到她丢下的孩子身上”,而聂传庆“他根本看不起他父亲”从心底生出厌恶和憎恨来。《金锁记》中的季泽,成日里混迹于烟花柳巷,不务正业亏空了家产,分家后如一条丧家之犬靠老娘留下的残余屋舍渡日,最后竟伪劣地盯上嫂子曹七巧的银钱,企图以出卖自身去赢取曹七巧的宠幸。这类没落的封建贵族遗少们,在整个旧的社会体系濒临崩溃的时候,他们已经丧失了以前辉煌荣耀的光环,而其自身又懦弱无能。在他们的人性中,社会性的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社会地位变更的落差让他们无法在群体中得到理想的一种自足。而其动物性却极力促长张扬,一方面他们躲藏到鸦片烟的阴影里,靠吞云吐雾来让肉体得到麻醉式的满足,或是从玩弄妓女的肉欲体验中获得性的发泄。另一方面,他们既是肆意挥霍家财的败家子,又是对金钱有贪吝占有欲的财迷。他们以能最大限度地满足其物欲和肉欲的动物性需求为目的,体现出外在的社会性的猥琐昏庸和内在的动物性的贪婪膨胀。
http://article.rongshuxia.com/viewart.rs?aid=3290866
⑥ 张爱玲小说中的男性形象有何共性
正"饮食男女"是张爱玲小说热衷表现的题材,她解构了女性母爱的神话,也解构了男性父爱的传说。在中国文学史上,张爱玲首次拿起解剖刀,深入男性世界内部,刻画出具有不同特...
⑦ 谁能帮我找找关于讨论中国古典小说侠女形象的论文~~~~最好有出处!!!
论金庸小说中的女性形象
本文尝试描述金庸小说中女性形象的三个基本特征,由此对金庸小说中反复出现的一男多女、众星捧月的爱情模式展开分析,并探求这一模式形成的原因。在此基础上揭示金庸小说中女性形象没有真正获得独立人格这一事实的缘由。最后就新派武侠小说在两性关系问题上的困境进行初步思考。
金庸的十二部长篇、两部中部、一部短篇小说,除短篇《越女剑》和中篇《白马啸西风》外,主人公全部是男性,女性形象的数量、深度、厚度都远远不及男性形象。然而金庸仍然创造出了一系列呼之欲出、各具神韵的女性形象,这就为本文提供了合适的分析对象。
和其它文学种类相比,武侠小说是典型的男性写给男性看的书。在近年来越来越深入扎实的金庸小说研究中,探讨两性关系、爱情、女性的文章不多。最有收获的是三方面:一是探讨侠义进取精神和金庸小说对传统文化、民族精神的重塑;二是反思正统文学史对金庸和武侠小说的偏见,进而就“雅俗之辨”进行思考;三是归纳和评价金庸小说的艺术特色和创作手法。
第一方面的研究收获最丰。陈墨在《金庸小说与汉民族的文化批判》巧妙地指出金庸,“往往不自觉地褒扬少数民族,贬抑中原汉人”,从早期“狭隘的民族主义立场中跳出来”,批判汉族文化中虚伪、柔弱的方面。严家炎的《论金庸小说的现代精神》指出,和传统武侠小说相比,其现代精神表现在否认“快意恩仇”、滥杀无辜;超越狭隘的民族观念,用平等开放的态度处理民族问题;放弃正邪两分观念,“以大多数群众的利益考察各派斗争”;人生观兼顾“社会责任与个性自由”;特别可贵的是“潜藏独立批判意识”,尤推《笑傲江湖》和《鹿鼎记》。冷成金认为金庸小说“以充沛的现代意识为主导”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梳理和阐扬”,“暗合了我们民族重塑文化本体的百年祈盼”。与此相似,周宁发现众多男主人公的父亲“缺失”,他们的“身世之谜是民族命运的象征”,而“武侠小说创作和阅读使华人在幻想中完成文化认同式”。严伟英详细梳理了《金庸创作的思想历程》,顺时间考察金庸的生活经历与思想感情变化,推测写《侠客行》前金庸经历了骨肉惨剧,而李敖在《我的自白书》中提到金庸曾夭折一子,大恸——笔者佩服严伟英敏锐。
第二类题目有林焕平的《关于文坛重排座次问题》、孔庆东《金庸小说的文化品味》、刘炳泽《金庸的末班车与文学观念的变革》、陈墨的《金庸的产生及其意义》。总的来说,金庸小说的价值和地位正在得到越来越明确的肯定,传统的“学院研究”对金庸和整个通俗文学采取了越来越开放、理智的态度。
第三类题目数量较少,宗源把金庸与英国间谍侦探小说家勒卡雷进行比较,侧重艺术手法,认为二者都达到了“雅俗共赏”的高境界。《浅谈金庸古龙的创作方法和风格》侧重求二者之同,没有指出二人各自的特点。严家炎从金庸小说为什么吸引人切入,总结其情节上的继承、借鉴与创新。冯其庸借《论〈书剑恩仇录〉》,指出金庸小说的风格是“以神遇而不以目视”,“现实主义基础上的浪漫主义精神,大写意的手法,重在塑造人物的精神气质。”作为红学专家、著名学者,冯先生著文本身就是对金庸小说的褒扬,证明学术界对金庸小说的接纳与肯定——当然,仍有不同意见,但不改变总的态度。
特别突出的是陈墨的金庸研究系列著作,《金庸赏评》、《金庸小说赏析》、《金庸小说之谜》、《金庸小说人话》、《金庸小说艺术论》和《金庸小说与中国文化》,“共近200万字的书稿”。此外金庸的散文和评论亦散见各处,如《韦小宝这家伙》,深入浅出论述了韦小宝和中国人的性格,《金庸论侠》是他在北大回答学生提问的记录。金庸一手写小说一手写政论,想来他的政论在大陆出版应该不会遥远,这将成为金庸小说研究的重要材料。
和本文一样专门论述女性形象、两性关系的专题文章甚少,主要散见于第一类论述“小说——文化”的文章之中。陈墨在《金庸小说中的爱情观》里指出,金庸笔下爱情的特点是“广泛性多样性”和“深刻性独创性”,写出了“爱与人性、命运、道德、伦理”的关系。古代的郭靖、杨过和张无忌的形象中,实际上注入了现代意识。他举陈家洛、石清不敢爱“女强人”的故事为例,指出金庸揭穿了“男人强大的神话”,“写出了某种真相”。韦小宝娶了七个老婆则是“一种很有代表性的男女关系的文化景观”。
严伟英紧密结合作品指出《神雕侠侣》的爱情描写表明当时金庸的“写作思想处于重要转折阶段”。师徒相恋、女方失身两个关键情节的设计有很强的叛逆倾向。胡一刀夫人的形象标志着1959年其“言情创作步入成熟”。严伟英独具慧眼地指出,在古代男人多妻,实际生活中丐帮帮主完全可能嫖妓,婚姻常常有金钱考虑等等,而金庸一概抹去这些“世俗特征,维护爱情童话的纯洁性,维护童话人物的更高尊严”。孔庆东指出“金庸写情不逊于任何人,广度、深度、力度均为大师级,是言情又超言情”。冯其庸一针见血地批判陈家洛献出香香公主“既无情又无义”,“表面上是陈家洛自己作出了牺牲,实际上是污辱了喀丝丽”,对才智武功兼备的美人霍青桐一掬同情泪。
本文试图在考察上述论述的基础上对金庸小说的女性形象做相对集中全面的分析,分析对象以十二部篇的女主人公为主,她们是:《书剑恩仇录》——霍青桐、喀丝丽;《碧血剑》——夏青青;《射雕英雄传》——黄蓉;《神雕侠侣》——小龙女;《雪山飞狐》——-苗若兰;《飞狐外传》——袁紫衣、程灵素;《倚天屠龙记》——赵敏、周芷若;《连城诀》——戚芳、水笙、凌霜华;《天龙八部》——阿朱、王语嫣;《侠客行》——阿绣;《笑傲江湖》——任盈盈、岳灵珊;《鹿鼎记》例外,七个女子都不能算女主人公。
金庸赋与这些人物青春、美貌、聪敏和善良,但这些都只是表面的共同特征,真正的特征必须是人物的灵魂精髓和人格核心,是全书情节发展的“内在动力”和“性格基础”,渗透在人物的一切言行中,而且对全书思想寓义的最终形成不可或缺。按此标准,金庸小说中女性形象具有如下特征:她们是“爱情动物”,有“仙化”倾向,以她们清纯的性情反衬男性世界的污浊。
爱情动物:“爱情动物”可以概括金庸小说中女性形象的最核心特点。
不但上述十余人,包括书中的大小配角,几乎无一例外。她们在书中最主要乃至唯一的功能是作为男主人公的追求者、追求对象、恋人或妻子。金庸笔下的母亲形象少而单薄。男主人公的母亲里,着墨最多的是张无忌之母殷素素。《倚天屠龙记》里前十回她实际上担任了女一号的任务,但她在书中主要是“张翠山的恋人、妻子”,而非“张无忌的母亲”。
她在张翠山自刎后毫不迟疑地殉情,当时张无忌只有十岁。另一个类似的例子是胡夫人,她殉情时胡斐尚在襁褓之中。刀白凤并没有为独子段誉选择生存。
这些“母亲”在男女爱情和母子亲情间倾向于前者,更加弱化了她们的“母亲”角色。《侠客行》后记中金庸称这部书中“我所想写的,主要是石清夫妇爱怜儿子的感情。”但闵柔是否石破天之母不能完全断定,即使假定是,金庸对其母子之情的描写仍然很单纯,没有写出深厚的层次感来。
女性在小说可能担任的两种最常见角色其中的一种淡化得近于无,使得她们在爱情中的表现更加突出。离开爱情故事的框架,她们的美丽与善良无人能赏;她们的勇敢与多情也将失去“用武之地”;她们的才艺点缀在自己的爱情里,更点缀在书中。尤其是她们的去留行止紧紧追随意中人,并且常常是女性主动相随,这在古代的真实生活中不能发生,却在金庸小说中多次出现:《书剑恩仇录》中总兵千金李沅芷“霍霍青霜万里行”,仗剑追赶余鱼同;《射雕英雄传》里穆念慈一路偷偷追随杨康,只为在窗外偷偷看他一会儿;《天龙八部》里王语嫣这个标准闺秀竟跟着慕容复万里远赴西夏,钟灵离家寻找段誉竟至脸上微有风霜之色;《倚天屠龙记》里赵敏多次尾随张无忌,关键时刻就冒出来;《笑傲江湖》里仪琳和父亲不戒和尚下恒山上华山找令狐冲,而圣姑任盈盈以未嫁之身背一个青年男子到少林寺治伤,在中国古代简直匪夷所思。
为什么这种历史上乃至当代都有罕有的情形在武侠小说中并不让人感受到突兀和虚假?
诚如华罗庚所言,武侠小说是成年人的童话,武林(江湖)这一特定的、虚构的世界,固然非古代社会所能比,甚至也比当代社会自由。在这个亦真亦幻的世界里,作者和读者达成默契,对许多社会规范和现实限制忽略不计。然而言行自由度的超现实不等于人物性格和知、情、意的超现实。“霍霍青霜万里行”令人信服,不仅因为李余二人身在江湖,更由于它符合人性的真实。在古代里可以找到许多女子愿意随恋人、丈夫远行而不得的例子。李白的《长相思》:“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杜甫的《新婚别》:“君今往死地,沉痛迫中肠。誓欲随君去,形势反仓皇。勿为新婚念,努力事戎行!”金昌绪的《春怨》:“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正是有这种深沉热烈的感情做基础,金庸笔下女性形象种种惊世骇俗追求爱情的言行,虽然违背历史的真实,却达到了人性的真实。
金庸笔下的男性形象不乏有情人,他们同样为爱情付出真诚和执着。
郭靖专一、杨过不羁于世俗只求真情实现、丁典的执着、段誉在爱情中的痴迷与无私……丝毫不比女性在爱情中的表现逊色。但男性形象在爱情之外还蕴含着国家政治、民族关系、社会规范与个性自由、理想人格、人生价值等等多层次、多方面的角色功能。女性形象显然远不如男性形象内容丰富。她们的整个身心投入爱情之中,她们的命运系于爱情中,她们的形象在爱情和婚姻中完成。如果可以粗略地把一个人物的结局归入“悲剧”或“喜剧”,那么女性形象不必考虑是否有事业、国家、人生等其它层面,她们只有爱情,两情相悦、得成佳偶便是“喜剧”,相思无望、遇人不淑便是“悲剧”。男性形象显然远不止此。《射雕英雄传》结尾:“两人一路上但见白骨散处长草之间,不由得感慨不己,心想二人鸳盟虽谐,可称无憾,但世人苦难方深,不知何日方得太平。”对国家命运的担心主要来自郭靖,而非黄蓉。《倚天屠龙记》结尾时,张无忌事业的失落、人格的大缺憾、他关心的百姓命运,一系列问题都没有答案,心满意足的只能是赵敏而非张无忌,更不是读者。所以,同是有情人,同在为情苦,女性形象的核心特征是“爱情动物”,男性形象则不是。
与善良纯情的女主人公们不同的是另一类型的女性:怨妇。《神雕侠侣》中的李莫愁,《侠客行》中的梅芳姑,《天龙八部》中的叶二娘、秦红棉、王夫人、康敏,《笑傲江湖》中仪琳之母哑婆婆。爱情的失败使她们变得乖戾、暴躁、自私,甚至狠毒。表面上的强悍独立,恰恰源于一种深刻的依赖心理和狭隘的人生境界。她们认为应该供自己依赖、欣赏自己、照顾自己的男性让自己失望了,所以她们有权不负责任、报复社会。菟丝草依附大树未遂,便变成了毒藤,终其一生也没能长成一棵树。
纵观金庸小说主要女性形象,唯一一个不能归入以上两类的例外,是《笑傲江湖》中的恒山派掌门人定闲师太。这位是得道高尼,胸怀宽广、勘破生死,坚持正义而又不拘泥礼俗,临死前将掌门人之位传给当时“声名狼藉”的令狐冲。这一惊世赅俗的选择意味着定闲师太超越了三重观念:一是门户之见——令狐冲不是恒山派弟子;二是正邪之分——令狐冲早已走上“邪路”;三是男女之别——让这个青年男子领导和管理一群尼姑。更难得的是做出这一选择时她是那么从容、自然,既无疑虑,也不自得。同为“反封建礼教先行者”,和杨过之“狂”、黄药师之“邪”相比,定闲师太无视礼教而不以为意,俯视人生而不以为傲,境界更高。囿于史实,金庸未能给定闲师太更高的声望和地位,但她的精神光辉完全不逊于《天龙八部》里的灰衣僧和《倚天屠龙记》里的张三丰。这一女性形象是罕有的不以爱情为生命的特例,她代表的人生境界和哲理寓意超越了日常生活层面,已经极少性别色彩。
仙化:金庸笔下女性形象的第二特点是“仙化”。
黑格尔认为:“爱情在女子身上特别显得最美,因为女子把全部精神生活和现实生活都集中在爱情里和推广成为爱情。”和第一个特征“爱情动物”相适应,金庸笔下的女子普遍美丽、健康、善良、纯洁,在刀光剑影、血腥权诈之中读来,更觉清新爽目。实际生活中女性的小器、自私、虚荣、乖戾,金庸很少写到。略有一点放到年轻女子身上,也都在可谅、可解、可怜甚至可爱的范围之内。黄蓉的小器刁蛮使人觉得是出于对郭靖的深爱;温青青吃醋吃得有些过头,但她因为自己是私生女一定很自卑,也可以理解;小龙女愿意帮蒙古人,因为他们赞成自己和杨过的婚事,有些人觉得是“不识大体”,有些人却恰恰爱她“不食人间烟火”;戚芳意志不坚,没能一直忠于对狄云的爱情,但她一生善良、命运不幸,让人叹她怜她不忍责怪她。
在对女性形象普遍进行“净化”之外,金庸营造了一系列情景交融的“美人出场”意境。每逢写到这里,文字如词赋般文雅典丽。
黄蓉第一次以女儿身出场是在梅林边的湖上,四周冰雪莹然。《天龙八部》里钟灵、木婉清、阿碧、阿朱、王语嫣,更是“美”不胜收。阿碧出场,紧接在鸠智摩和段誉的性命相博之后,气氛为之一缓。阿碧浑身上下散发着吴越文化的气息,人品与方言、山水、民俗高度浓缩在阿碧出场的这一段文字里。没有对家乡文化的深彻了解和深切眷恋,阿碧的出场不会这么精彩。《倚天屠龙记》里赵敏出场神秘而幻丽,旅途之中突然把男主人邀到秀丽的园林中喝酒。金庸此处写赵敏重在写神韵,她身上各种气质混杂,每一种气质都预示看这个人物形象的一个侧面。
仙化倾向最集中的表现在两部书的女主人公形象上。她们几乎被塑造成仙女,具有绝俗的美貌和风姿、内心纯洁天真、不知世事,心地和身上的衣服一样洁白无瑕。一是《书剑恩仇录》中的香香公主,一是《神雕侠侣》中的小龙女。
香香公主的美被金庸用浪漫手法大加渲染,“那少女的至美之中,似乎蕴含着一股极大的力量,教人为她粉身碎骨,死而无悔。”香香公主的眼泪能让清军士兵愧疚自杀,让残忍鸷刻的清朝统帅兆惠“心肠竟也软了”。她的美被赋与了净化灵魂的力量,近于仙子。
香香公主的美来自她极端的纯真、善良,小龙女的美则来自她极端的冲虚、宁静。香香公主更多现实生活的气息,她有亲情关系,有政治立场,深刻地卷入了全书主要矛盾,即反清复明的红花会与清政府的矛盾。小龙女这一形象则显然是受《庄子》启发而创造出来的。“藐射姑之山,有神人居焉”。她没有亲人,与古墓外的世界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和感情联系。她唯一“有所求”的,是与杨过的爱情。正因为没有其它任何东西可为之分心,她的爱情特别强烈执着。
为什么金庸小说中的女性形象会如此“仙化”?首先,武侠小说的主要阅读对象是男性,而且是通俗作品。与高雅文学相对,通俗文学主要是追求普遍性而非精英气质,追求阅读中的认同感受而非独特的个人体验,追求对现存文化的认同而非对现有文化的反思(当然,金庸小说在许多地方已经达到了雅俗共赏进而溶解“雅俗之分”的境界。不过在“仙化”女性形象这一现象上,金庸更多地倾向于通俗)。不论男性读者的文化层次、生活经历、气质性格如何千差万别,对异性美的欣赏和向往却不会相差太多。美丽的女性形象为书中的主人公,更为读者,在紧张的生活和巨大的“事业压力”之外提供了使他们愉悦、放松的审美对象。金庸采取通俗的姿态把女人美化,但不堕入庸俗。写女性和情爱时绝不涉及色情,即使在香香公主裸浴、小龙女被奸污这样“有机可乘”的情节上,作家的分寸拿捏得仍然很准。这与金庸的家世和修养关系很深。海宁查家在清代号称“一门七进士,叔侄两翰林”,进入本世纪,海宁查家仍然俊彦辈出。文学上有诗人、翻译家查良铮(穆旦),小说家、政论家查良镛(金庸),音乐上有歌唱家蒋英(钱学森的夫人、金庸的表姐),政界有查济民先生。金庸的作品是传统文化中诞生的奇迹,他本人亦是几百年传统家学熏陶出的“宁馨儿”。
和金庸恰恰相反,古龙把中华传统文化中和现代西方观念中女性观的糟粕“兼容并包”,他笔下的女性风尘气重,他精心渲染的“林仙儿”恰恰毫无仙气。严伟英《辉煌掩不住的阴暗》对古龙小说两性观念的“恶俗”剖析得针针见血,不用我再废话。
金庸“仙化”女性的第二层原因是他在女性形象身上自觉或不自觉地寄托着他对理想人性、对“人应该过什么样一种生活”的憧憬和设想。香香公主是生长于大漠的回族少女,小龙女是古墓里长大的孤儿。她们与现实生活、与汉族文化、与俗世中的“主流意识形态”相隔绝,保存着一片纯洁心田。这正折射出作者对自己所处的文化深刻的批判,对男性处境地的无可奈何——书中的男性很难摆脱两种选择:或失其本心成为“坏蛋”,或坚持真心成为“倒霉的好人”。
为什么金庸小说中没有仙化的男性形象?为什么金庸关于理想生存状况的设想没有寄托在着墨更多的男主人公身上?
男性主人公中人格高尚健全的不乏其人,但他们都很坎坷、艰难,甚至极为不幸。实际上仙化女性恰恰表明小说作者没能更深入地了解和剖析女性。金庸对男性的人格、男性的成长、男性在社会中的处境、男性的内心世界,显然远远比对女性把握得更准,体会得更透,思考得更多。这很自然,每个个体了解人类的心灵最主要的途径就是体察自已的心灵。作家笔下的每一种情感和情境,都是他在心中经历过的。我们永远不会说出自已从未想过的言语。
小说史上一号主人公与小说家几乎总是同性别的,佳作更罕有例外。
因为不了解,所以才有幻想的空白。古今中外男性作家创造“完美的女性”,很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他们不能像了解男性一样彻底地了解女性。神秘和无知成正比。他们总倾向于塑造女性形象来寄托和代表光明、爱、和平、智慧这些“圆满”的意象,大约是他们对男性、对自已失望之余,于是以为世界上还有另一种可以开发的品种——女人。但丁的贝阿特丽采、歌德的“永恒之女性”、里尔克诗歌中潜藏的智慧沉静的女性听众,莫不如此。
反观女性作家,她们笔下女性的可笑、可鄙、可怜、可恶、可恨大多比男作家入木三分。当然女性作家也一直不断地重造人格美好的女性形象,但夏洛蒂.伯朗特的简.爱、简.奥斯汀的伊丽莎白和爱玛、弗吉尼亚.伍尔芙的拉姆奇太太、乔治.桑的雅典娜、狄金森诗中的抒情主体,仍然是尘世凡人。她们除了明显的人格缺陷外,更和残酷纷繁的现实有着极紧密的联系。她们和男性一样在挣扎、在艰难地寻求、在被压迫、在妥协,绝不是生来完美、纤尘不染。女性比男性更清醒地知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仙女。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香香公主魔法般的魅力在男性世界里不论回汉、长幼、正邪都所向批麾,可到骆冰、李沅芷、周绮、关明梅眼中,她的光环消失了,还原成一个极漂亮的少女而已。周绮看不惯她,为霍青桐打抱不平,关明梅本来准备杀她,她们都认为香香公主违背了道德准则。金庸或许没有明确意识到两性眼中的“仙女”何其不同,不过他忠于生活,透露出部分实情——对女性形象的仙化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天然的两性吸引和男性对女性的无知。其实,男性的恶德和弱点,女性一样不少。
人性与性别没有联系,性别只不过和时代、地域、年龄、民族一样,使人性呈现出表面的多样性。仙化的女性形象很大程度上是男性欲望和幻想的投射,而不是女性本身。
“清女”与“浊男”:金庸小说中女性形象的第三个基本特征是她们组成的至情至真的女性群体与权利熏心的男性世界形成鲜明对照。
男女爱情为人类诸多感情中最强烈、最丰富、最有诗意的一种,它产生在人最敏感、最有活力的青春岁月,一直被作家们作为人类真性、真情、真心的代表和象征。文学中“爱情”的内涵几乎总是远远大于现实中的爱情。以“爱情动物”为人格核心的女性群体自然可能构成“至情至性”的载体。恰如曹雪芹把他的理想寄托在大观园里、女儿国中。
第一个特征“爱情动物”符合历史现实和中国女性的客观状况;第二个特征“仙化”则代表了作者对女性人格的主观评价。在这两个特征的基础上,运用比较的方法一看,我惊奇地发现金庸小说中“女清”“男浊”竟如此分明。
金庸揭露人性丑恶的代表作是《笑傲江湖》、《连城诀》。两部书都是寓言。《连城诀》写夺财,《笑傲江湖》写争权。人性的贪婪、自私、阴险、奸诈、凶残、虚伪集体亮相。然而,在这两个群魔乱舞的世界里,竟然找不到一个女性是奸邪之徒。《连城诀》里较重要的男性角色,除了狄云和丁典,全都是贪婪控制的魔鬼。书中女性形象很少:戚芳、凌霜华、水笙。
她们的家庭背景和武功学识各异,但不约而同地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保持着纯朴的心。 在未知人世险恶前,她们的纯洁善良不足为奇,动人的是在遭受邪恶欺骗和暴力迫害之后,知道了人世险恶仍然坚持着人性中美好的东西。最具有震撼力的情节是戚芳在马上就可以和狄云逃走前一刻,出于夫妻恩情去救丈夫,被泯灭天良的丈夫匕首刺胸而死。
戚芳缺乏赵敏、任盈盈那样的识人慧眼,也缺乏黄蓉、阿朱面临困难和障碍时的坚定意志,然而这个纯朴的乡下姑娘却用生命证明了她是多么无心机。《笑傲江湖》人物更多,规模更大,严伟英在《金庸创作的思想历程》中推测“几年后创作的《笑傲江湖》,基本框架就仿佛从《连城诀》脱化而来”。和《连城诀》一样,《笑傲江湖》也没有“坏女人”。书中有姓名的女性形象主要有:任盈盈、岳灵珊、仪琳、曲非烟、宁中则、定静师太、定闲师太、定逸师太、蓝凤凰、老不死、哑婆婆、王夫人。她们不争名利,不施阴谋,不害人。岳灵珊移情别恋也许让一些读者忿恨,然而金庸在书中安排了足够有力的理由,没有写明而已。
一、余人彦调戏扮成酒家女的岳灵珊,林平之仗义误杀了他,表面上这条人命成为林家灭门的缘由,但岳灵珊焉能不感激林平之?钦佩林平之?
二、令狐冲在林平之入华山门下之前已经结交“采花大盗”田伯光,中间夹进另一个美貌少女仪琳,这不可能不影响岳灵珊对令狐冲的印象。
三、岳灵珊负责直接指导林平之练剑,朝夕相处。恰恰此时令狐冲在山顶面壁一年。请注意:这两件事都是岳不群安排的。从后文岳不群使“冲灵剑法”诱劝令狐冲重归华山看来,他当时完全了解独生女与大弟子的感情进度。岳灵珊是岳不群手上的一颗棋子,用好了,全盘皆活。她若和林平之成亲,岳不群则可以父亲和师父的双重身份享有他早已垂涎的《辟邪剑谱》。后来令狐冲身价飚升,他又可以把已经与林平之订婚的女儿当作最有效的诱饵来钓令狐冲。
完全可以设想令狐冲面壁那一年,心思如此缜密的岳不群不会对岳灵珊和林平之的关系无所作为。所以岳灵珊实在是一枚可怜又可悲的棋子。这枚棋子至死痴情不改,一支福建山歌伴着她走向毁灭。
“男浊女清”的对比除了体现在对财富名利权势的不同态度上,也体现在男女对待爱情、两性关系的不同态度上。
金庸小说中男女主人公的爱情观都很纯洁、很现代化,男主人公爱情观高出传统才子佳人小说和旧武侠小说之处,陈墨在《金庸的产生及其意义》中归为四点:爱情关系一对一;美女不再是给英雄的奖赏,英雄一样经历爱情的磨难;女性及其爱情故事在书中占据中心地位;将女性、爱情、婚姻视为人生重要内容。
然而金庸的浪漫精神并未阻碍他揭露男性在两性观念上的阴暗面。小说中有三处情节颇耐人寻味。
一是《笑傲江湖》中岳不群与蓝凤凰在船上会面。蓝凤凰爽朗大方、霁月光风,正是“人”该有的样子,反而引得“君子剑“和弟子们心神不宁。我以为这里的假道学可以与鲁迅的《肥皂》对比着读。
二是《连城诀》中汪啸风决意抛弃水笙的心理过程。最初他考虑过接纳被血刀老祖“玷污”的水笙——实际上未成事实。这代表了传统道德对男性“高标准、严要求”的一面,要求他们承担一切,其中也不无自视甚高的成分。然而随即另一种想法占了上风,娶一个失贞女子岂不颜面扫地?前后两种观念完全相反,然而都不是叛经离道、荒谬绝伦,它们都在正统思想、“主流意识形态”允许范围之内。
汪啸风对水笙的抛弃含有一个前提:水笙不是人。推理如下:财产和物品没有知情意识,抛弃破损的财产不会使它们愤怒、恐惧或屈辱→抛弃水笙时不必考虑她的反应,水笙不具有知情意识→知情意识是人特有的→水笙不是人。社会道德体系很复杂,不同的标准和不同的层次适用于不同的范围,达成和平共处。尤其要注意,默许的而不是宣讲的、不成文的而不是成文的、下意识的而不是理智选择的道德规范,实际上在的生活中更有力地支配着我们的行动。一种规范、一种价值观如果常常被学者挂在嘴上,写入文章中,刊在头版头条,恰恰证明它尚未真正溶化成为支配社会的精神力量。几曾见过有人著文号召《我们中国人要讲面子》?
三是陈家洛在霍青桐,喀丝丽两姐妹之间陷入矛盾时的心理活动:“‘——唉,难道我的内心深处,是不喜欢她太能干么?’想到此处,矍然心惊,轻轻说道:‘陈家洛,陈家洛,你的胸襟竟是这般小么?’”另一方面?/ca>
⑧ 文学作品中的哪个男性形象是你的理想型
抗战时为了保护初恋女友,举枪杀了一名日本人,由此改名为周卫国,并走上了革命道路,从国民党中央军校到德国军校,再到回国创建中国第一支特战部队:雪豹
⑨ 能不能问问文学作品中的哪个男性形象,是你的理想型
《西游记》孙悟空,强到可以踏碎凌霄。
⑩ 文学形象的理想型态有几种
文学形象的理想型态也就是小说所塑造的的经典人物,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少数,更不能简单地分为几种。
葛朗台:巴尔扎克小说《欧也妮·葛朗台》中重要人物,女主人公欧也妮·葛朗台的父亲。他是法国索漠城一个最有钱、最有威望的商人,但为人却极其吝啬,在他眼里,女儿妻子还不如他的一枚零币。这个形象是吝啬,小气,守财奴的代名词。
这个形象非常深入人心,于是我们在说人小气、爱财如命时,常说:这人真是一个葛朗台。
阿Q:鲁迅小说代表迅作《阿Q正传》中的人物。是“精神胜利者”的典型,受了屈辱,不敢正视,反而用自我安慰的方法,说自己是“胜利者”。 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我祖先比你阔多了。挨了打,他就想:这是儿子打老子。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些不如意的事情,或打击或挫折,这时候,很多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阿Q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