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古代小说 » 大碗的武侠小说

大碗的武侠小说

发布时间: 2021-07-10 18:15:05

Ⅰ 求武侠小说的一些特殊用语和黑话。

江湖上的黑话,又称作切口,也叫春点、寸点、唇点
一、人物类
◎人:丁。 ◎鹰爪孙:官府。
◎糕:老人。 ◎翅子顶罗:官帽子。
◎豆儿:姑娘。 ◎托线孙:保镖人。
◎芽儿:小伙子。 ◎并肩子:即朋友之意。
◎老宽/空(倥)子:外行。 ◎点子:对象、敌人。
◎捏班:尼姑。
◎线上:以某个地域为势力地盘,该地域即称「线」。简单的说,「线上的朋
友」就是「地头蛇」。如:西路川陜这趟线上、衡山这趟线。
◎合(黑)字/老合:贼。通常非称呼在帮者,而纯粹指称一般盗贼。
◎吃飘子钱的老合:水贼。
◎总瓢把子:在江湖上指称首脑、老大。瓢(把子)原为头、脑袋之意,此处
为引申意。
◎马眼子:专门四下探访名马的人。凭着一双饱具经验的眼睛,再加上一张油
滑善辩的嘴,无往而不利。

二、数字类
◎流月汪则中,神心张爱足(北省名「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干:千。
◎百:百。

三、生活类
◎老瓜/居米:银子。 ◎亮子:照明用具,如千里火等。
◎莲花子:碗。 ◎汤钵子:大碗。
◎划十子:筷子。 ◎搬梁:拿筷子。
◎水牙子:汤匙。 ◎扣盅:喝水。
◎穿通子/顺腿:袜子。 ◎提头子/踢士:鞋子。
◎飞蛾子:马挂。 ◎叉叉子/蹬空:裤子。
◎通衫子:大挂。 ◎顶天:帽子。
◎小罗考:衬衣。 ◎护脸:眼镜。
◎海砂子:私盐。 ◎海砂窑:盐仓。
◎姜片/马蜂子:肉。 ◎马牙:饭。
◎番张子:饼。 ◎细苗条:鱼。
◎拖条:睡觉。 ◎黏肤:擦脸。
◎蹦火:吸烟。 ◎蹦台:上炕。
◎领甲:烤火。 ◎卖鸡:跨门槛。
◎蹓狗:跳窗户。 ◎摆丢子:刮风。
◎照相/朝相:见面。 ◎安了根:吃饭了。
◎眩里圆:吃了。 ◎捏子攒:还没吃。
◎东、西、南、北:倒、列、阳、漠。 ◎捕子:捕鱼的水禽。
◎皮娃子爆豆子/皮子串:被狗咬了。 ◎火窑:店房。
◎打尖:意指旅人中途吃饭。 ◎踏青子,斩盘带推包:串茶馆,相
面带治病

四、器官类
◎瓢(把子):头、脑袋。「摘瓢」即为割脑袋。另可引申为一组织之首脑、
领袖,称「(总)瓢把子」。
◎招子:指眼睛。古代指招贴、告白。《永乐大典》中:「今早挂了招子,不
免叫孩子出来,商量明日杂剧。」大抵眼睛为一个人的招牌,故引申而称「
招子」。武林中,下手歹毒者常直取对方双目,意欲废掉对手的招子。
另眼睛亦可称「湖」。
<招子不昏:眼睛不亮>
◎顺风子:指耳朵。 ◎海子/江子/樱桃子(女):口。
◎金杠子:腿。 ◎南子:肚子。
◎踢杞:脚。 ◎蚕子/定盘子:心。
五、武器类
◎蛇儿:把兵器比做叫化子手上的蛇。 ◎暗青子:即暗器。
◎青子:兵刃。 ◎片子:刀。
◎海青子:大刀。 ◎月牙锋:戟。
◎挺子:匕首。 ◎花条:花枪。
◎小黑驴:洋枪。 ◎喷子:鸟枪。
◎串蔓子:买枪。 ◎串非子:买子弹

东北土匪黑话
佛爷:即指窃贼。此类人多犯有相当程度的盗窃罪行。一般都有数次被拘审的记录。此语流传于京、津一带。不法分子中尤甚。(中国方言网)
扒包:即指装扮成行家权威,用话让卖东西的人主动高低。此语多流传于我东北一带。生意人中尤甚。
闯啃:指闯到人家屋里骗取财物。此语流行于我国北方江湖客或不法分子中间。
插了:即杀了,系东北土匪黑话。如东北土匪拜香时常这样跪地起誓:如违犯了……千刀万剐,叫当家的插了我。
挂注:即指入伙。这是本世纪初东北土匪中流行的黑话。
对买:即用事先准备好的钱包或提包换取对方的钱包或提包。此语多流行于我国北方的江湖客或不法分子中间。
胡子:即指土匪。二十世纪初,流行于我国东北一带的黑话,又谓“响马”。
伤票:匪首取猪头割口条让“花舌子”(送信人)送往被害者其家。声称是其家人的舌头,并威胁再不按要求赎票,则三天送其耳,五天送其眼,十天送其人头,此称“伤票”。
炮头:即指神枪手。属土匪黑话。
扒子:即指完蛋货。属土匪黑话。
主刀:时下流行于东三省的黑话,意为主要作案者,即亲自动手的人。
野鸡:即指杂牌。这是旧时东北地区土匪集团流行的黑话。选自曲波所著的《林海雪原》。
房瓦:即指正堂。这是旧时东北地区土匪集团流行的黑龙话。选自曲波所著的《林海雪原》。
晒至:即指白日行走。流行于江湖匪盗之中,用以回避外行、外界。
暗线:即指半夜纠伙行动。流行于江湖匪盗之中,用以回避外行、外界。
紧滑:即指恐后有追捕,速逃。流行于江湖匪盗之中,用以回避外行、外界。
盘走:即指强盗。流行于江湖匪盗之中。
肘琴:指谢银,就是拒收银两。流行于江湖匪盗之中。
寸节:即指讨银,就是讨收银两。流行于江湖匪盗之中。
老荣:即指小偷、扒手。有的地区也称“小绺”、“摄子把”或“荣马子”。
方子:即指钱包,流行我国南方以偷窃为生的犯罪分子中间。
上托:即掩护作案的“眼线”或“望风人”。一般团伙作案时,总设有观望、报警的望风人。称之为“上托”。流传于东北三省。
骑马:指专偷自行车、摩托车。我国南方多有流传。
模子:即指那些被犯罪分子经过调查、盯梢,认为是可借选择的对象。泛指人和一些场所。此语多流行于我国南方。
翻天卯:即指用偷梁换柱的方法,用假的把真的偷偷换走,此语多流传于我国东北一带。
攒子钱:即指专在庙会及热闹场所偷窃财物。此语多流行于我国东北一带。不法分子中尤甚。
小老鼠:即指***贼。
留客住:即指断路。
闯窑堂:指白天趁人不备隐藏在人家屋里,偷空窃取财物。此语多流行于东北、西北的江湖客和不法分子中间。
搠包儿:即指截包儿,就是偷抢东西。如明曲《渔樵记》第三折:“由你写!或是跳墙蓦圈,剪柳搠包儿,做上马强盗,白昼抢夺。”“溯包儿”亦即今所谓“掉包儿”,是今仍流行于盗窃团伙之中的黑话。
大院子:即指监狱。这是盗贼类中掘壁贼之黑话。
开天窗:即指在屋上掀去瓦片,抽去椽子,而入屋者。这是盗贼类中拐匪之黑话。
风不正:即指人多行劫不成,这是盗贼类中的黑话。
踩盘子:即指事先探风。属东北匪语。后转为东北方言。其意是指预先勘察适当处所,做某种事情的准备。
绑红票:即指绑架姑娘。属土匪黑话。
顺水蔓:即指姓刘。源自旧时东北土匪行当。
山根蔓:即指姓石。源自旧时东北土匪行当。
虎头蔓:即指姓王。源自旧时东北土匪行当。

Ⅱ 武侠小说中喝酒喝到高兴了为什么要摔碗

武侠小说中经常会有这样一种场景,大侠们喝酒喝高兴了就把碗一摔,显得十分豪气。那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节设置呢?

我觉得这可能是武侠小说中常见的一种写作手法,或许也是当时武侠小说的潮流吧。就像现在的偶像剧小说总会有一个狂拽酷炫的霸道总裁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可能就是一种写作手法。有人这么写了,其他人觉得还不错,就跟着模仿了。

其实在很多武侠小说中间都有这样的场景描写,例如金庸小说倚天屠龙记中,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前就这么一个喝酒摔碗的仪式,后来水浒传里也多次出现这样的场景,英雄一喝酒必摔碗。



很多影视剧里也有这样的场景,每次有摔碗的场面,好多人可能都顾不上看剧情,只顾着心疼碗了。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猜测,如果有人有别的想法,可别忘了告诉我。

Ⅲ 金庸武侠小说里有几人吃东西吃得非常豪迈(或食量甚豪)

洪气功

Ⅳ 古龙武侠小说高手排名

古龙小说108位高手排名

一、神魔级
1. 吴明:小老头,《凤舞九天》第一高手,无名岛岛主。等于3个绝顶高手。
2. 阴姬:人称“水母”,《画眉鸟》第一高手,神水宫主人。等于2.5个绝顶高手。
3. 燕南天:《绝代双娇》第一高手,当世江湖第一神剑。等于2个绝顶高手。
4. 李商:人称石观音,《大沙漠》第一高手,50招胜楚留香。等于2个绝顶高手。
5. 柴玉关:人称‘快活王’,《武林外史》第一高手。等于2个绝顶高手。
6. 木道人:老刀把子,武当第一名宿,《幽灵山庄》第一高手。等于2个绝高手。
7. 邀月宫主:绣玉谷,移花宫的大宫主。等于2个绝顶高手。
8. 西门吹雪:‘万梅山庄’ 庄主,江湖第一剑神。等于1.5个绝顶高手。
9. 展白:《剑客行》第一高手,该书第一主人公。等于1.5个绝顶高手。
10. 俞佩玉:《名剑风流》第一高手,该书第一主人公。等于1.5个绝顶高手。
11. 夜帝:《大旗英雄传》第一高手,当世武林第一人。等于1.5个绝顶高手。
12. 原随云:人称蝙蝠公子,《蝙蝠侠》第一高手。等于1.5个绝顶高手。
13. 逍遥侯:《萧十一郎》第一高手,玩偶世界中的主人。等于1.5个绝顶高手。
14. 王夫人:人称云梦仙子,快活王前妻。等于1.5个绝顶高手。
15. 怜星宫主:绣玉谷,移花宫的二宫主。等于1.5个绝顶高手。

二、宗师级
16. 燕十三:《三少爷的剑》第一高手,江湖第一杀手。等于1.2个绝顶高手。
17. 日后:《大旗英雄传》出场高手,常春岛岛主。等于1.2个绝顶高手。
18. 高莫静:《剑玄录》第一高手。等于1.2个绝顶高手。
19. 玉罗刹:《三少爷的剑》第一高手,西方魔教教主。等于1.2个绝顶高手。
20. 叶孤城:白云城主,江湖三大剑客之一。等于1.1个绝顶高手。
21. 孙白发:江湖人称“天机老人”,兵器谱排名第一。等于1.1个绝顶高手。
22. 上官金虹:金钱帮帮主,兵器谱中名列第二。等于1.1个绝顶高手。
23. 金童:《孤星传》两个世外高人之一,裴珏之师。等于1.1个绝顶高手。
24. 玉女:《孤星传》两个世外高人之一,裴珏之师。等于1.1个绝顶高手。
25. 宫九:吴明之子,南太平王世子。等于1.1个绝顶高手。

三、战神级
26.李寻欢:人称‘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兵器谱排名第三。等于1个绝顶高手。
27. 楚留香:人称‘盗帅’,夜帝的的弟子。等于1个绝顶高手。
28. 陆小凤:《陆小凤系列》第一主人公。等于1个绝顶高手。
29. 沈浪:《武林外史》第一主人公,‘九州王’沈天君之子。等于1个绝顶高手。
30. 江小鱼:《绝代双娇》第一主人公,江枫之子。等于1个绝顶高手。
31. 谢晓峰:《三少爷的剑》第一主人公,神剑山庄三少爷。等于1个绝顶高手。
32. 傅红雪:《天涯明月刀》第一主人公,魔教教主的义子。等于1个绝顶高手。
33. 萧十一郎:《萧十一郎》第一主人公。等于1个绝顶高手。
34. 阿飞:沈浪、白飞飞之子。等于1个绝顶高手。
35. 叶开:《九月鹰飞》第一主人公,李寻欢的徒弟。等于1个绝顶高手。
36. 铁中棠:《大旗英雄传》第一主人公,大旗门铁毅之子。等于1个绝顶高手。
37. 柳长街:《七杀手》第一主人公。济南府,杨柳村捕快。等于1个绝顶高手。
38. 孙玉伯:江湖人称“老伯”,《流星蝴蝶剑》第一高手。 等于1个绝顶高手。
39. 南宫平:《护花铃》第一主人公,南宫世家的公子。等于1个绝顶高手。
40. 方宝玉:《浣花先剑录》第一高手,该书第一主人公。等于1个绝顶高手。
41. 萧泪血:《英雄无泪》第一高手,萧大师之子。等于1个绝顶高手。
42. 花无缺:江小鱼的双胞胎兄长,移花宫少主人。等于1个绝顶高手。
43. 芮玮:掌剑飞芮问夫之子,喻百龙之徒,从小住在黑堡。等于1个绝顶高手。
44. 仇恕:缪文,《湘妃剑》第一高手,该书第一主人公。等于1个绝顶高手。
45. 蓝天:江湖人称蓝大先生,《情人箭》二大高手之一。等于1个绝顶高手
46. 萧王孙:《情人箭》二大高手之一,“帝王谷谷主”。等于1个绝顶高手。
47. 东郭先生:人称“大地乾坤一袋装”,俞佩玉之师。 等于1个绝顶高手。
48. 独孤剑:人称 “万剑之尊”,《飘香剑雨》第一高手。等于1个绝顶高手。
49. 卓东来:人称“紫气东来”,萧大师之子。等于1个绝顶高手。
50. 荆无命:上官金虹属下第一号的杀手。等于1个绝顶高手。
51. 萧东楼:《白玉老虎》天下两大奇人之一。等于1个绝顶高手。
52. 地藏:人称九幽侯,《白玉老虎》天下两大奇人之一。等于1个绝顶高手。
53. 薛衣人:人称“血衣人”,《鬼恋传奇》出场高手。等于1个绝顶高手。
54. 萧伯贤:《孤星传》出场高手,千手书生兄弟中哥哥。等于1个绝顶高手。
55. 萧仲忍:《孤星传》出场高手,千手书生兄弟中弟弟。等于1个绝顶高手。
56. 龙啸天:江湖人称‘南海一君’,《剑客行》出场高手。等于1个绝顶高手。
57. 陆上龙王:《欢乐英雄》第一高手,林太平之父。等于1个绝顶高手。
58. 柳祟厚:江湖人称“银扇子,《剑客行》暗写高手。等于1个绝顶高手。
59. 碧玉夫人:《碧血洗银枪》暗写第一高手,碧玉门门主。等于1个绝顶高手。
60. 魏无牙:《绝代双娇》出场高手,‘十二星相’中的鼠。等于1个绝顶高手

四、大师级
61. 司空摘星:江湖人称偷王之王,陆小凤的好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62. 花满楼:江南花家七公子,陆小凤的好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63. 杨凡:《大人物》第一高手,该书第一主人公。等于0.9个绝顶高手。
64. 卜鹰:《大地飞鹰》第一高手,该书第一主人公。等于0.9个绝顶高手。
65. 王怜花:人称‘千面公子’,《武林外史》出场高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66. 白衣人:人称无双剑客,《浣花先剑录》出场高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67. 韩棠:《流星蝴蝶剑》出场高手,老伯的头号杀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68. 姬悲情:人称“墨玉夫人”,《名剑风流》出场高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69. 老实和尚:天下四大奇僧排名第三,陆小凤的好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70. 胡不归:《铁胆大侠魂》出场高手,武功绝顶。等于0.9个绝顶高手。
71. 赵无忌:《白玉老虎》第一主人公。等于0.9个绝顶高手。
72. 熊猫儿:《武林外史》出场高手,江湖第一游侠。等于0.9个绝顶高手。
73. 郭地灭:《七星龙王》第一高手,‘天绝地灭’组织头领。等于0.9个绝顶高手。
74. 东郭高:人称“万里飞鹰”,东郭先生之弟。 等于0.9个绝顶高手。
75. 铁凌:江湖人称‘神猴’,《剑客行》出场高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76. 董千里:江湖人称“神驴铁胆”,《剑客行》出场高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77. 龙五:江湖人称龙五公子,《七杀手》出场高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78. 南宫丑:人称‘剑底游魂’ ,《欢乐英雄》出场高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79. 史天王:人称“天正大帅”,《新月传奇》出场高手。等于0.9个绝顶高手。
80. 华真真:《蝙蝠侠》出场高手,枯梅大师的弟子。等于0.9个绝顶高手。
五、猛士级
81. 孟星魂:《流星蝴蝶剑》第一主人公,江湖第一杀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82. 李坏:《飞刀又见飞刀》第一主人公,李寻欢之孙。等于0.8个绝顶高手。
83. 裴珏:《孤星传》第一主人公,金童玉女之徒。等于0.8个绝顶高手。
84. 凤三:俞佩玉的拜把兄弟,江南凤家的三公子。等于0.8个绝顶高手。
85. 南宫永乐:南宫平的伯父,储神岛岛主。等于0.8个绝顶高手。
86. 龙布诗:江湖人称‘不死神龙’,南宫平之师。等于0.8个绝顶高手。
87. 无花:江湖人称妙僧,《血海飘香》出场高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88. 连城璧:《萧十一郎》出场高手,‘无瑕山庄’的主人。等于0.8个绝顶高手。
89. 胡铁花:外号‘胡疯子’,人称潇湘侠盗,楚留香之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90. 中原一点红:江湖第一职业杀手,楚留香之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91. 紫衣侯:《浣花先剑录》出场高手,海内外第一剑客。等于0.8个绝顶高手。
92. 仇独:仇恕之父,海天孤燕的弟子,当年中原第一高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93. 上官小仙:上官金虹与林仙儿之女,金钱帮帮主。等于0.8个绝顶高手。
94. 薛月神:人称月神之刀,《飞刀又见飞刀》出场高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95. 唐傲:《白玉老虎》出场高手,蜀中唐门三杰之首。等于0.8个绝顶高手。
96. 白飞飞:人称‘幽灵宫主’,《武林外史》出场高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97. 雷大鹏:人称‘雷鞭’,《大旗英雄传》出场高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98. 花双霜:人称‘烟雨’,《大旗英雄传》出场高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99. 胡不愁:《浣花先剑录》出场高手,方宝玉师兄。等于0.8个绝顶高手。
100. 姬冰雁:外号‘死公鸡’,楚留香最好的朋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101. 郭大路:《欢乐英雄》第一主人公。等于0.8个绝顶高手。
102. 王动:人称“一飞冲天鹰”,《欢乐英雄》出场高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103. 路小佳:《边城浪子》出场高手,荆无命的弟子。等于0.8个绝顶高手。
104. 高渐飞:《英雄无泪》第一主人公,萧大师的弟子。等于0.8个绝顶高手。
105. 公子羽:《天涯明月刀》出场高手,沈浪的喉立传人。等于0.8个绝顶高手。
106. 秦护花:江湖人称“护花刀” ,《七杀手》出场高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107. 高天绝:《七星龙王》出场高手,‘天绝地灭’组织头领。等于0.8个绝顶高手。
108. 风漫天:人称‘长笑天君’,《护花铃》出场高手。等于0.8个绝顶高手。

Ⅳ 朋友,喜欢金庸武侠小说,还是古龙武侠小说

他们的书已经看了很多遍了,现在看来,还是意犹未尽。金庸细腻,古龙豪放。
跟他们生活的环境有关,金庸富裕,古龙穷点,看他们写吃的就能看出来,
古龙来回也就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而金庸的小说中,凡是讲到吃的地方都毫不马虎,什么场合吃什么菜,直让人看得垂涎欲滴。
金庸直接取来历史人物和事件敷衍成武侠小说,其历史人物、事件,金
庸写来煞有介事,常能以假乱寞。对历史进行了再认识、再评价,从作
品含有的历史厚度而论,金庸其写作技巧相当高明。注重于对历史的反思,回顾。
古龙刚开始写书还模仿金庸呢!
古龙的小说抛开历史背景,不受任何拘束,而凭感性笔触,直探现实人生
。古龙的小说不是注重于对历史的反思,回顾,而是着重在对现实人生的感受
。现代人的情感、观念,使古龙武侠小说意境开阔、深沉。
个人更喜欢看古龙多一点,他对人性的解释我很赞同,也很喜欢。

Ⅵ 金庸古龙武侠小说中的美食有哪些

金庸笔下诸位名厨,首推黄蓉黄帮主,重在心思窍妙,原创各色菜式属于江浙菜的南料北烹风格,口味交融、做工繁复、用料精致:
洪七公闭了眼辨别滋味,道:“嗯,一条是羊羔坐臀,一条是小猪耳朵,一条是小牛腰子,还有一条……还有一条……”“肉只五种,但猪羊混咬是一般滋味,獐牛同嚼又是一般滋味,一共有几般变化,我可算不出了。”黄蓉微笑道:“若是次序的变化不计,那么只有二十五变,合五五梅花之数,又因肉条形如笛子,因此这道菜有个名目,叫做‘玉笛谁家听落梅’。”
拿起匙羹舀了两颗樱桃,笑道:“这碗荷叶笋尖樱桃汤好看得紧,有点不舍得吃。”在口中一辨味,“啊”的叫了一声,奇道:“咦?”又吃了两颗,又是“啊”的一声。荷叶之清、笋尖之鲜、樱桃之甜,那是不必说了,樱桃核已经剜出,另行嵌了别物,却尝不出是甚么东西。洪七公沉吟道:“这樱桃之中,嵌的是甚么物事?”闭了眼睛,口中慢慢辨味,喃喃的道:“是雀儿肉!不是鹧鸪,便是斑鸠,对了,是斑鸠!”……黄蓉仍是摇头,笑道:“那么这斑鸠呢?《诗经》第一篇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以这汤叫作‘好逑汤’。”其余如“二十四桥明月夜”等等,不一而足。
便是江南家常菜色和名菜们的描述,如《书剑恩仇录》:
银盆中两只细瓷碗,一碗桂花白木耳百合汤,另一碗是四片糯米嵌糖藕。陈家洛离家十年,日处大漠穷荒之中,这般江南富贵之家的滋味今日重尝,恍若隔世。《天龙八部》:
茭白虾仁,龙井茶叶鸡丁,无不鲜美爽口
鱼虾肉食之中混以花瓣鲜果,颜色既美,自别有天然清香但统而算之,精则精矣,却基本是种“君子远庖厨”的写法。所有的笔下食辞,除二三处荒郊野外的吃食做法外,统统不写过程,只以最后吃家口吻点评入戏。引而遁之,以走剧情为上。
所以古龙在后来总是忍不住捉狭地讥讽金大侠笔下的侠客英雄们“不缺钱”,鲜少闲暇时光。

古龙的小说则偏酒好肉,各种酒水大肉构成了他笔下一位位大侠的人生。而且鲜少浪费,也鲜少有主人公吃到身份不恰当的菜色,穷侠客偶尔歇脚,从怀中掏出的也都是硬面饼冷牛肉。
同时,古龙的吃食更多走在街头巷尾,看过他的散文集《谁来跟我干杯?》就可知其一二:这家店在一个楼梯口下,店是横的,宽而不深,店门前有个大锅,一锅清汤,几百牛肉,杂以牛鞭牛筋,炉火常年不熄,汤清几乎可以见底,味鲜而纯,要吃牛肉汤的,堂倌取巨勺舀一勺,取解腕刀割牛肉成片,配以姜丝,佐以辣椒酱酒,好吃。
牛无蛋,若有,则与人之蛋是一样的蛋了,吃蛋补蛋,牛蛋据说也是男人的大补物,而且很不难吃。不吃辛辣的,可以舍沙茶用蕃茄炒,味道也不错,只可惜店里没冷气,吃完之后,如洗蒸气浴,刚添加的新鲜荷尔蒙,十分中也要被蒸掉三分。
若问这家店叫什么名字,大家都傻了眼,一起呒牵羊,“无名”者往往反而很有名,也可以算是件很绝的事。正如《碧玉刀》的宋嫂鱼一样,古龙不写不存在的吃食做法,写得尽其生活气息:
宋嫂鱼就是醋鱼。
鱼要活杀的而且要清蒸才是最上品的,蒸熟了之后,才浇上佐料送席,所以送到桌上还是热气腾腾,那真是入口就化,又鲜又嫩。
正如成都的“麻婆豆腐”,醋鱼叫做宋嫂鱼,就因为这种作法是南宋时的一位姓宋的妇人所创始的。
但西湖水浅,三尺以下就是泥淖,鱼在湖水里根本养不大。
而且西湖根本就不准捕鱼,在西湖捕鱼,搅混了一湖碧水,岂非也就跟花间问道,焚琴煮鹤一样,是件大煞风景的事。
所以醋鱼虽然以西湖为名,却并不产自西湖,而来自四乡。
尤其是塘栖乡,不但梅花美,鱼也美。
那里几乎是户户鱼塘,装鱼入城的船,船底是用竹篾编成的,比西湖的画舫还大,鱼在船底,就好像在江水里一样。
船到武林门外,在小河埠靠岸,赤着足的鱼贩子就用木桶挑进城里去。
木桶里也装满了江水,桶上的竹箩里,还装着一大箩鲜蹦活跳的青壳虾。
在曙色朦胧的春天早上,几十个健康快乐的小伙子,挑着他们一天的收获,踏着青石板路往前走,那景象甚至比醋鱼更能令人欢畅。
于是临湖的酒楼就将这些刚送来的活鱼,用大竹笼装着,沉在湖水里,等着客人上门。
西湖的酒楼,家家都有醋鱼。
定香桥上的花港观鱼,老高庄水阁上的五柳居,都用这种法子卖鱼的。楚留香时期,古龙写的勾味与女子配色相宜:
只见舱门里已伸出一双纤秀的手来,手里托个大盘子。盘子里有两只烤得黄黄的乳鸽,配两片柠檬,几片多汁的牛肉,半只白鸡,一条蒸鱼,还有一大碗浓浓的蕃茄汤,两碗腊味饭,一满杯紫红的葡萄酒,杯子外凝结水珠,像是已过浸过许久。金庸出身江南望族,一直到了香港也没有掉过架,往来无白丁,也不大看得起粤菜而偏杭帮菜不细写;古龙虽然父亲是台北市长秘书,但是本身样貌丑怪身材矮小,一生又偏好烟酒嫖赌,困顿于金钱,上穷碧落下黄泉地都吃了个遍。就像他早年确实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写手:
“松柏连云的慕龙庄中,演武厅外四侧的长廊下,围绕着每边四十四张,四边一百七十二张,一行首尾相连的大桌,首张桌上,是一只全羊,次张桌上,是整只烤猎,第三张桌上,是半只红牛,然后是十二只烧鸡,十二只熏鸭,十二只肥鹅,四瓶陈年的汾河竹叶青酒,然后又是一只全羊……往后循环,只闻一片酒肉香气,随风四散,几乎可达西安城外。”《护花铃》及至有了名望,和各大出版社的社长们也称兄道弟后:
“缀翠轩里,已摆起桌酒菜,有松江的鲈鱼,洋澄湖的活蟹,定海的对虾,江南的巨龙……这些本来绝不可能在同一时候,同一地方出现的鲜肴,此刻竟同在这桌子上出现了,这简直像是神话……桌子上果然没有肉……桌子上也没什么金杯玉盏,只是几件瓷器——自然是精美的瓷器,有的甚至已是汉唐之物。” 《武林外史》可他从来不忘调侃那些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做派:
林太平慢慢地张开眼睛,瞧见燕七手里的破碗,立刻皱起了眉头,失声道:“你们就用这种碗来喝酒?”
他说话的口气就好象看到有人用鼻子吃饭、用脚拿筷子一样。”
郭大路道:“不用这种碗喝用什么喝?”
林太平道:“喝竹叶青就该用翡翠碧玉盏,用这种碗喝简直糟蹋了好酒。”
郭大路笑道:“我看你还是将就点吧,只要闭起眼睛,破碗和碧玉盏也没什么两样。”
林太平想了想,道:“这话倒也不错,但我还是宁可用坛子喝。”
酒坛就在他面前,他居然夏的捧了起来,仰起头往嘴里灌。
郭大路在旁边干看着,看的眼睛都发了直。
直等半坛酒下了肚,林太平才抹了抹嘴,道:“好酒,下酒的菜呢?”
郭大路道:“下酒菜?”
林太平道:“你们喝酒难道不用下酒菜的么?”
郭大路笑道:“这你就不懂了,真正喝酒的人,喝酒都不用菜的。”
林太平又想了想,道:“这话也有道理。”
没必要给二者分个高下,就像Yol大和张公子在这道题下的评述一样:
作为一名吃货,该如何写好一篇食评?有哪些锻炼方法?
这只是两种观点。
非说谁的美食才是美食,则未免偏颇。

Ⅶ 古龙小说里说有个大碗放在庄子外按比例放大是哪个小说

我也记得是萧十一郎,是逍遥侯的院子吧

Ⅷ 金庸笔下的武侠人物都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为何古龙笔下的高手只都啃馒头

喜欢武侠小说的人都知道,金庸笔下的人物个个活灵活现。大侠聚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喝酒吃肉,让人看着眼馋。而古龙也是一位非常知名的武侠大师。但是在古龙的武侠小说当中,武林高手们,却是在吃馒头。为什么两个人的写作风格完全不一样呢?其实这要从金庸和古龙小时候的生活条件说起。

当然金庸和古龙两个人都是非常用心,非常敬业的人。不能说谁写的不好。只不过相对比较来看古龙所描绘的更加细腻贴切,富有生活气息。金庸所描绘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表现出了英雄豪杰的豪爽豁达。古龙笔下的吃馒头的描写让整个场景看起来更加的真实。

Ⅸ 谁知道这是什么小说

余生有泪思年华
作者北野倾心打造的《余生有泪思年华》是一本言情小说,林星白傅云期是小说的两位主要人物。余生有泪思年华全文讲述的是:一场绑架结束了林星白的生命,傅云期在那个时候知道她葬身海里之后才知道自己真实的感情。林星白曾经也梦想着能够得到傅云期的爱。然而这份心意终究还是被辜负了。
被最爱的人厌恶,是什么感觉?林星白想,没有比她更有体会了。自从爱上了傅云期,她的一举一动就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成了他厌恶她的理由。她因爱无数次妥协,他却以爱为匕首,一刀一刀,刺的她的心鲜血淋漓。直到她葬身在蔚蓝色的大海中,傅云期才幡然悔悟,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错怪,他早已爱她如骨。

Ⅹ 08年左右在貌似是叫古今传奇的小说上看到的一篇文

首先纠正一下,是今古传奇吧。至于是哪篇我不能确定(信息有些模糊),可能是《华年轮》,全文如下:

华年轮作者:小椴

1、


——急景是个好词。

急景凋年,凋出一朵花来。那花向内开,开在年龄深处,是树心里的年轮。

华年站在街上,雪粒噼里啪啦地往下打,打着他身上的油毡。街心的雪都被车马压化了,街两边的雪却存了下来。街就是黑的,两边一片雪白。人站在街上,会觉得那黑黑的一条街简直像一个女子成束的发,卷着自己,直要卷出藏在心底的那个“家”来。

街边的小贩在吆喝着:“卖《名器谱》了,卖《名器谱》!”

要是数十年前,华年肯定会马上买一本。所谓《名器谱》,是号称“江湖第一蔑片”焉耆老说书的脚本,历数一年来江湖上发生的风云大事,读来或可励志,或可消遣。它把那么多三教九流的人物网罗在一起,说出个高低上下,论出个条条框框,让你觉得身边这复杂混乱的世界猛地有规划般踏实安全,跟个游戏一般。它是人人都喜欢读的“江湖年鉴”。

一辆车在这泥泞的街上驶了过来,溅得泥水点飞溅到街边的雪堆上,一打一个深凹下去的污印。

华年的心忽地跳了跳——有多少年没跳了?

要是二十年前,这样的街上,他总会莫名地期待出现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少女,黑黑的街,白白的雪,明黄的油纸伞,半透半亮的自己少年心事……要是十年前,他所期待的会是一辆油壁七香车,车中若隐若现地感觉到有个女郎存在,不用看到,只要用鼻子去追随那油壁车中若隐若现的香气,那时年轻气盛,只怕更喜欢多出来的那红油木板的隔障……

而如今,他已三十七岁了。说不上“鬓已星星也”,可还是没想到心会突然一跳,跳过了后,不由哂笑起自己的心还会这样跳一般。

车驶过他几步,停了下来。而车上面下来的,居然——真是一个女人。

这世上的“女人”并不多,尤其三十岁以后还显“女人”的。弱质少女像一盏竹叶青,以后的运途只有两种:一种是敞开了盖的放着,时间越久,味道越寡;一种却是闷在坛里,历久弥醇。

只是怀着一种品鉴的兴趣,华年朝她望去。

那女人……是后一种。

她戴了个头兜,连在斗篷上的那种。斗篷是貂鼠的,已经旧了,面子是绿色碎纹锦的面儿,边角里露出毛绒。

那女人对他歉意地笑,为刚才马车轮子卷到他身上的泥水。女人的脸上有些皱纹,让她的面孔更像菊,有一种复瓣的美。她就站在那里。这里是街口,这条街上人不多,毕竟近暮了,除了行色匆匆的三五人,就只他们俩。

雪意渐渐冻红了那女人的鼻尖。那鼻尖从斗篷上的兜里伸出来,坚执探进这冬天里。

小半个时辰了,华年在屋檐下问了句:“等什么?这么冷的天儿……”

女人猛怅惘了下,几乎无意识地:“我在等着看自己的儿子被杀。”

两群少年忽然从街两头卷了进来。

一群人多,有近二十个;一群人少,只有三五个。

他们都拿着奇怪的刀,一共两种:一种是黑铁片样的长条磨出了锋,尾端用布条缠住。上面缠的布条颜色各异,相同的是大多握久了几乎辨不出颜色。

一种同样也是黑色的铁条,细长,开了三条锋,顶端成个三棱锥形,尖尖的刺,尾端也缠了布。

人少的那拨儿人里有个少年姿式特异,他一腿向前,拖着另一条腿,手里拖着不能叫“刀”的那片铁,铁划着地,划向前面来。

女人的唇角就开始抖。

“你儿子?”

她点头。

两拨少年已两股风般的遭遇,缠在一起。然后那里的风就乱了,上风、下风、后侧风,刀风、刃风、腋下兜出的男人体味道的风,所有的风纠缠在一起,冲荡不出,或者它们就喜欢厮混在这纠缠里。男人是群体的,只有裹在一起的挤,才能让他们觉出生之意义。

——血、很快地就见血。

血落在泥地里并不红。刺激的是它的气味。借着那喊声的威势,冻得成块的空气被劈开了缝,缝里钻出咸腥的味道。

那个女人勉力地看着,固执地向她儿子看去。那被看的少年也同样固执地、不看她、只看着敌人。

他确是拼得最凶的一个,也确有功架,看似练过的。但这样的街头火并,等闲功夫在身并不起太大作用,死于乱刀的机会远远大于脱身。

那少年却振起一脸的昂扬:他在打拼属于自己的第三条街道,兴奋的脸上甚至透着辉煌。

终于一道血顺着他大腿一条线地绽开。那女人的身子摇了摇,少年却把刀交到了左手。

无赖贼也有无赖贼式的果勇。斗得紧时,好多缠刀的布条松了开来,飘在空气里,上面染了汗渍和血。

她儿子那帮人少,要输了。这是一个女人也能看明白的局势。她的身体开始大幅度摇晃。

——现在、她儿子那群输局已定,要比的、不过是看她先倒还是她儿子先倒。

伴随着那斗篷锦面发出的声音,女人开始软倒,像一摊泥,自己的头慢慢缩向自己的脚,中间像是没了身子,她的身子空了。

这时,一轮光亮的月轮升起,照花了所有殴斗人的眼。

那个少年犹自在苦拼,却猛地觉得自己的手里已经轻了,觉得身边人的手劈了下来、刀却没落在自己身上,发觉自己手腕已被一个人攥住,像拖死狗一样地把他从街心拖了出来。

他下半个身子全拖在街上的泥浆里,眼睛还看得到场中伤与未伤的两拨儿人,无论敌我,手中那黑铁的、他们自诩精炼的刀,都已中断。

——断得都不曾壮烈。

2、

“救我干什么,你又不是我娘。”

华年只好心地笑笑:“就当我是你爹吧。”

少年失血过多,本已昏过去了。人中重重地疼过一下后,刚醒过来,就对自己想象中的娘发怒。及至看清他眼前坐的是个男人,不由怒道:“我还是你爹呢!”

那男人笑笑,没说话。

那小子接着又怒气冲冲地冲着男人喊道:“你是她新找的姘夫?”

华年一巴掌就向那少年脸上掴去。那少年的脸登时坟起一指高。他勉力忍痛,还是吐出了一颗牙。

华年只淡淡道:“你就这么急着给你娘找姘夫?如果是,我不妨考虑。”

他的气度宁定,眯起了一只眼:“你叫什么?你爹看来是楚雄,看你的刀法是他的架路,可连半成功夫都没练到。你这样的功夫,他要是从坟里探出半个身子,都会羞得满脸通红的。”

那少年又羡又怒地看着他的风度,张口就要怒骂。

华年却忽低下了头,捡起那少年刚吐落的牙齿,又拈起那女人刚刚给他缝衣服时借的针,就向那牙齿上穿去。那针竟在那颗牙上生生钻了个洞!

华年手一紧,按住针头针尾,直接把它扣成了个铁扣,然后一伸指,就在那少年头上截下了截头发,把那颗牙齿系成一根链子,拍放在那少年面前桌上。

少年本已惊呆,又不甘受制于人,犹待挣扎。

华年淡淡道:“这针是你娘借来的,我刚才缝你皮肉上的伤口用过,后来你娘又用它缝了你的衣裳。”

“你们这帮小混账,不是很想挂一枚狼牙在脖子上来炫耀吗?那挂上你自己一颗狗齿吧,也算纪念。”

那少年神色暴怒起来。

华年却一语斩截:“你给我省省。信不信,你只要再有一句出言不逊,我有本事立时剥了你的裤子,连小衣都不留,拖着你的那条受伤的狗腿,让你牙磕着地,走遍你打江山的这片街区。你不是要拼码头吗?那我让你先亮亮你的榔头。我有本事让你一辈子在这里抬不起头来!”

少年本已失血的脸这时更不由白了白。他们这时坐在一个小饭摊上。

华年忽冷喝道:“吃饭!”

他在少年面前放好了一双筷。

只有两碟菜:一碟白菜,一碟盐水花生,还有一大碗泡了开水的冷饭。

少年是流着泪把饭吃下去的。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管教过他,他有生以来也头一次面对别人这样的严厉。可不知怎么,这严厉却让他感到一丝……安全。

在那男人带给他的巨大恐慌中的,却浑杂着一点、让他羞愤交加的、“安全”。

他吃完了就被扔在床上,睡了。华年却走出那个小店。天已经黑了,路上的雪冒着黑黑的寒气,这里是城南,离那条血拼的街道已有很远。

本是个有点荒凉的地界,可转过街角,没有房屋的空地上,一辆马车旁边挂着一盏马头灯,在那儿等着。

华年怔了怔:“你还没走?”

“我还没有谢谢你。”

华年笑了笑:“谢什么,你就是不在,我看到了也多半要管的。”

他眼角划过了细细的皱纹,不知怎么,这皱纹给那灯下的女人看着,让她觉出了一点信任与安全。所以她能用柔哑的声音说:“原来你行侠仗义,都跟我们这些寡妇弱女无关?”

她的唇角现出一点笑纹。

华年看着她:她是不算年轻了,她的脸也不再是清皎冰洁的百合花瓣。马头灯黄黄地揉着她的脸,让她脸上的皱纹浅浅复浅浅,有一种复瓣叠枝的美,像晚秋的菊落在霜华上的影子,直如描画,但实在自然。

华年忽有了一种一个成年男人遇到了一个成年女人的那种感觉,一个懒于故事的人遇到了一个真有故事的女人的那种感觉。

他的心被轻轻撩拨了。

那女人低声一笑:“我可不可以,请你喝酒?”

酒是这个年纪才能品出味道的东西。不是少年,少年喝酒是为了给人看。这个年纪的酒,滋味有如听一场诉说。

所以他们面前多出了几盏酒。

——市酒、玫瑰重升、开远的杂果酒、杨林肥酒。

“都是滇酒。”女人悠悠然说。

看着华年端着那盏杨林肥酒,她又微微一笑,都有一点风情了:“肥酒是绿的。蒸酒的时候,上面吊一块肥肉,肥油一滴滴地滴在酒里,不知怎么这酒就绿了。”

“你很懂酒?”华年小心翼翼地把筷子放好。

“我第二个丈夫教的。”

“我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这个是最后一个的。说来好笑,倒是这个最大,他十七了。”女人脸上有一点歉然的笑,似是歉然这个儿子给他带来的麻烦。

华年疑惑地看向她。

女人就解释道:“我就是传说里克夫的那种女人吧。嫁一个,死一个,都嫁到第三家了,结果第三个还是被我克死了。”

“他的名字你可能知道,叫楚雄,江湖上人称‘生当人杰,死亦鬼雄’的。他如今当真远死他乡,为鬼之雄了。头一个男孩不是我生的,后来两个,更是丈夫先房的。可我怎么着也算‘妈’吧?一样地操心。三个排下来,倒是岁数一个比一个大。这是最后一个,也数这孩子最大。

“楚雄死的事,江湖上传说越来越多,传到后来,我都不知道倒底哪个是真的了。好在,这以后三四年,我都没嫁。总以为,这个孩子我算保住了。”

她眼角生出一丝细细地皱纹:“一个男人都没保住,这孩子是我一手带的,总可以吧?那时,我已嫁得太多,不想再嫁了。何况名声也不大好了。”

华年笑了笑,已了然于她的身份,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江湖后妈”。她第一嫁可谓风光,是嫁入世家豪门山东魏家。魏家号称“崔巍”,是晋祠一脉,与韩、赵齐名。她嫁过去后,丈夫早死,又无子息,过继了一个远房的侄儿以传香火。

没想到魏家的人居然没留住她。传说她对那过继的孩子很不好,当然对于“后妈”,传说就总是这样的。对于一些真理,大家总不惜削足适履的,那要让人觉得这世界有规则,也就安全。

可她再嫁也是续弦,却还是有名的男人,是有了一个儿子的卫紫候。卫紫候号称“天香国士”,他能看中的女人,当然非同一般。可她这第二个丈夫也活得不长久,好像跟她一起不过两三年,她守丧就又嫁了一次,这一次就是鄂北大豪楚雄了。

还是已有一个孩子,刚救的看来也就是这个。

只是这女人,在江湖上人都被人直接呼为“江湖后妈”了。

“后妈”也自有后妈的风情。她微微一笑:“楚雄死时,他只有十二三岁。一开始还是很听话的。那棵遮风的大树倒了,再也不能为我们遮风,奇怪却还有余力招风。所以我们就躲到了这个没人认得出我们的城市来。我没再让这孩子学武,这不算我的主意,他爹当初也不情愿的。我想让他念几句书,以后中个秀才,或可以教点书,或是开个头巾店什么的,安安稳稳过一生。

“没想,这世道不是一个有那么点傻想头的女人可以随便混的。我们交托出去入股生息的钱先是被柜上骗了。这孩子走在街上,因为是外地迁来的,也常遭人骂,遭人欺。从那时起,他就喜欢问我他父亲的事。

“我不太想应答他。因为,当初他父亲在世,那些事我就不想问也不想听的。没想这孩子在外面被打得越来越厉害,直到骨折了……我还记得,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他忽然肿着眼,碎了肩骨地跑回来,怒气无从发泄,就怒向我吼:‘你都是骗我的,你都是骗我的!’他说我想让他走的路都是骗他的。我一边给他弄伤,一边看他脸上血和泪交混流下,心里伤得……不知该怎么说。那一天起,他就不读书了,开始不停地凭记忆练他父亲传给过他的功夫,也开始在这城里的街上混。一旦我想管他,他就来一句‘你又不是我的亲妈’!”

她苦笑了下:“就这一句,就足以把我噎得血脉倒流了。”

她脸上的表情略见恍惚:“没想他也够硬扎,从头一年起,他就开始他父亲当年争霸的路了,只是格局远远小了。他先结拜了几个兄弟,霸下了一条街,接着又是第二条,今天是争第三条吧?可是我知道他这回惹的那帮人人多势大,我劝不了他,我一劝他就会不再回家。他得意他把钱抛给我时的感觉,那样年轻的神色。所以,我跟他说:‘我一定是要来看的……’可他不为所动。”

她的神情猛地茫然了起来。

那茫然,洗净了她脸上的尘纹世路,让她回到了一个小姑娘似的年代:对这世界,对这些男人,对这莫解的权力与声名的争夺,露出一点至死犹惑的迷茫来。

华年有些同情地试探道:“所以,你就来看他的死?”

女人感受到了他的同情,有些不愿无功受禄的。

“没什么,也该不会怎么伤心了。”她抬起眼,苦笑了下:“不只一个了,总是看着一个个男人为这个,为那个,苦搏而死。大的男人,小的男人,从少年、到小伙儿、到中年,甚或老年……魏其叔公他那么老,不是都六十岁了?还去讨当年他那一场不甘的败,不也是死在这上面的吗?我看多了,其实也就寻常了。”

她感受到华年那有些温温凉凉的目光,先没说什么,却悄悄回头,似乎抬袖拭了下,再转过头来,本待笑的,却犹受不住,就半笑半悲地开玩笑道:“你别看我,你再这么看我,我怕我真的会哭出来……”

说着,她猛地回头。怕要把头颈都扭断了,望向马车厢外那个黑浓的夜。肩头憋了好久,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下耸动,像忍雪的菊终于承担不住地一颤,冲着那一条长街,不欲人见地泪眼弥漫……

4、

那女人说了那么多,没说的潜台词只一句:哀恳的,却有尊严的、不肯放下身段的,却复又哀哀恳恳的——“帮帮我,管管这个孩子!帮帮我……”

华年什么都没说,只在心里点了点头。

那孩子的名字却是自己取的,叫做“楚囚”。华年问他时,他就一梗脖子,瓮声瓮气地说:“楚囚。”

——有点自炫、又有点自虐的那么一个叫法,更像一个孩子在黑得无穷无尽的夜里恣意蹬踏地哭:越来越长大的身子,越来越短的棉絮,越来越旺热的激情,越来越冷的世路……

听到这个名字,华年的心里,隐隐涌起点温情。

他先押着楚囚,一条街一条街地退“保护费”。一户户商户半是惶恐半含揶揄的脸,既羞辱着楚囚,也激怒着楚囚。看似老实人的报复其实更可怕,一群群“羊”就是这么抵抗、腐解了那一头头狼的。

楚囚振着声音说:“你别看他们可怜……”

华年截声道:“我也知道他们可恨,甚或弥足憎厌。但并非说明你有权。你如果跌进对一批弱者的仇恨里,你就永远也都只能是弱者。”

“弱者”这两个字可以触动楚囚少年的心。

一个少年,也自有一个少年所不肯自污的尊贵华严。

可那还是羞辱的。

那羞辱的强迫性奇怪的却不来自华年,而来自于那些不相干的眼。

但从那三条街上回来,华年拿起了那把楚囚被他削掉了足有三分之一的“刀”。他看了它好一会儿,眼神里藏着理解与……同情。

“起码有一点你没错,我知道你甚至买不起一把好刀,但我猜你一定想过,不管是什么,只要注入汗、血和精力,这样的黑铁片同样也可以成为一把‘名器’!”

楚囚的眼就振奋了。

华年的眼里划过一丝赞赏。

不给太多,只有一丝。

那像是三个字的批语:“有骨气!”

然后他简断地说:“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你爹该是怎么用刀的。”

——只此一句,就足以让这少年甘心被圈住数年。

何况以华年的功力,更足以圈住这少年数年。

哪怕楚囚其实不知道华年是什么人,只知道,他实在很懂刀。雁翎刀、四平刀、太极刀、五虎断门刀、妖刀、朴刀、甘露刀……天下居然有如此多的“刀”,各有其道理的刀,也各有其缺憾的刀。

那些道理,足以思之数年了。

那些缺憾,更足以思之一生了。

楚囚沉迷入刀。

可华年一直没有再去看那个女人。他不主动,他很少是个主动的人。

习刀的都一样,蓄势良久,还耻于一击。不必须发生的,就不必让其发生。只有一次,练刀的间隙,华年突问了一句:“你娘叫什么名字?”

“苏落落……”

——苏落落?

华年在练刀的院子里怅然抬眼,满院都是楚囚偷瞥一眼后赶紧练刀的霍霍刀风。他不去管那少年在想什么,不自禁的、小小放纵自我的、去想起一张有着皱纹的脸。

像……一种什么“酥”上的丝纹,唇齿一沾,触舌即化,可总有那么多余屑,那么遗憾地籁籁而落,永远无法一口打尽、也永远惹人想一口打尽的、那么有包含的……一个女人。

直到新年,楚囚硬逼着华年去他家看看。

这孩子也开始长大了,却同时在“变小”。他开始不再只是剽捷勇悍,也渐渐有了一丝孩子式的恃宠耍娇。可这耍娇他毕竟羞于给人看,更羞于让自己看。可还是有了“撒娇”的心,撒娇是因为恃宠。恃的是冷静的华年从不表露的宠。所以一旦发作,华年却也拒不了的。

最后,他是怀着一种放纵一下孩子式的心情而来的。

像一个严厉的长者,不肯承认,却更加独享着那份放纵小辈的私密的快乐。

简简单单的一桌酒。菜只四个。

苏落落浅袖深红。那衣衫是旧的,红褪了色,罩在外边的是一袭浅窄的半臂。半臂是一种妇人衣着,像一个过长的、过膝的坎肩,约略得都快人瘦如词了。袖口褪了色,半红带白地从浅青的半臂里露了出来,像一句忘了出处的词:花褪残红青杏小……

苏落落一只浅袖,就那么浅浅地拢着酒。

酒在她指下,三根指。

袖盖到指节,中指节。

话里也有一种半含半透的温逊,如她的年纪,正是“花褪残红青杏小”。

“总是在这么需要有酒的时侯见到。”她笑笑地说。

“因为我就是那种酒肉朋友吧。”华年也很放松。因为楚囚居然成了一个好学生,不肯放松一点,年三十,还在院子里练刀。

那年轻的身子矫健,身上的衣服簇新,臂上的筋肉爆爆的,劈出的刀风霍霍的……

光这些光景映窗,就如春风袭面,让人不自禁放松起来。

“今儿喝什么?”

“当然是‘屠苏’。”她微微一笑,“虽说这名字于我是不大吉利,但且不去管它。只是,‘先生’怎么一直不肯来?我们束脩奉不起,一杯水酒也不肯随意来领吗?”选择‘先生’一词,让她小费了点斟酌。

华年微微一笑:“可能因为我自惭老丑。”

本来是谦词,说出后,却像关涉到一点风情。

所以他补充道:“开始未见成效,所以拖延着不敢来;后来稍有见效,因拖得时间长了,反更不好来,一来,怕更像挟恩图报似的……”

也还是句玩笑,可这玩笑开下来,更像关涉上风情了。

——只怕还不只风情,直似……调情。

华年不由微愕,但话已出口,且不去管它。

苏落落一笑:“没错,好多事,拖得越久,虽越搁不下,却只能搁下。”

她的眉目间微现悠远:“像我第一个夫家的孩子……很多人不知,我其实是有一个亲生的孩子的。但江湖传说,从来为了更近传说,就会忽略掉好多事实,弄得好像我只是三个儿子的后妈。”

“其实我还有一个女儿……”她的神色更见淡远了,淡远得正好去埋那深远的痛。

“那是山东魏家的。不过女孩儿可能不算孩儿,当时他第一个死后……第一个不是我自己要嫁的,是指腹的婚约……他们问我是否守志?我说我肯定……肯定还是要‘生活’下去的。他们就让我走了。可那个孩子,我也就再难见一面。”

华年微笑地看着她。他的微笑中包着苦。

——他的刀法本已破格,生命中,更是不太关注什么“守志”的道德了。“守志”?守的谁的志?那众口一词强要求你有的“志”?

他微笑地望着她,想:山东“崔巍”那样的人家,居然肯放一个女人活着出来?她走出那个门,一定走得相当艰苦,是“净身出户”?

他微笑地看着,心底却泛起一丝苦来。

苏落落已重整欢颜了。这个女人,虽弱,却也不全任由生活选择她,偶尔地、力所能地,她也尽力在选择生活。接起了刚才的话头:“你怎么可以说自己‘自惭老丑’?”

她一双眼平静地看着他:“其实我觉得你很美啊。”

华年愣了愣,他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称赞自己很“美”。

华年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脸,那张少年时他一直自憾的脸。

窗外的雪敲打着屋檐,女人的眼角微微地蜷起来,全不管那会生出皱纹地蜷了起来……听那一场、急景凋年。

不知怎么,他们似同时想起了那个词:急景凋年。

——急景是个好词。

急景凋年,凋出一朵花来。那花向内开,开在年龄深处,是树心里的年轮。

树的花其实是开在年终岁末万物凋尽后,剩下的枝丫裸露出一根根瘦筋,迎风陡峭,可心里的尘灰冷意,不甘于酣痛还是会攒聚成花来,有时攒成一种郁闷的恣肆,有时凝聚出点暗魅的深艳……但都只成就自我的怀抱。

而这花,是终可——待浮花浪蕊俱尽,伴君幽独的。

他们听着窗外的雪。

——急景这两个字有着音乐样的意味的。

它是:“怅望浮生急景,凄凉宝瑟余音”。那些身边的急景急急掠去,速度太快了,后者追前者,像箭追着箭,风拍打着风,后来的雪敲打着前面的雪,直到敲打出冰来,直要敲打出声音来,终究敲打出音韵了。

戏台上的锣鼓急急慌慌地往前赶还是一种戏剧化。可这急景之音,疾去得太快了,人在走,风在向相反的方向走,下一声的传出远比上一声慢,所以到来的更晚,听长了,像越听越拖拍的调子。

追不上的就总是好的,像今夜,除夕,无数人在生命深处爆响了年轮之花,可终究与谁,可以共数那年轮的深魅?

华年与苏落落的眼睛忽然碰到了一起,在这急景凋年的晚上,忽然同升起抹调弄岁月的心情。

……那心情色本斑斓,被岁月磕碰得泛白,玩弄心起,苍凉里却又透出抹深艳来。

5、

“何方鼠辈?”

院子中的楚囚忽然停了下来,按刀而叫。

四院里就响起了一片“吱吱”声,有人哧哧而笑,有人猖狂而笑,有人窃窃偷笑……却有人放肆叫道:“没错,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是鼠辈?姓楚的儿子果然有眼光,一语就道出了我们的出处!”

楚囚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更没想到有人会自认“鼠辈”。

可院子的门已吱吱呀呀地开了,屋梁上似乎有老鼠在咬,油罐里也有老鼠偷油的声响,像有很多牙一起在咬,咬屋中的书、木头、衣服、棉被。

那声响让人牙根发酸。

楚囚只错愕了下,毕竟是少年,很快重新振气发声道:“滚!”

屋里的苏落落面容忽然迅速地苍老下去,那些皱纹在她脸上一下加深了,秋菊落英般地纷纷凋落。

她的袖子在抖,因为她的手在抖。她低哑的嗓音也开始抖:“是硕鼠!”

她扬起喉咙就待喊:“小囚!”

可华年的手罩了上去,罩住了她那只发抖的手。

她急急地看向华年:“是‘硕鼠门’,你不知道,这孩子他爹当年得罪过他们。如果不是他死了,他们总有一天要咬死他的。他曾对我说过,他一生大敌,最可怕的就是这‘硕鼠门’了。我都不知杀他的凶手倒底是不是他们。只记得,他时常做梦都梦到他们,梦醒后就恶心,因为他会在梦中呕吐,一枕斑斓地吐。”

那回忆惊起她的恐惧来。

“我们躲出来,一大半也是为了躲他们。你快带了孩子走。”

“我……”

——我这一生,总该保全下两个男人吧?


(字数限制)

热点内容
追美科幻小说 发布:2025-10-20 08:47:35 浏览:538
yy小说多女完本小说推荐 发布:2025-10-20 08:28:24 浏览:460
穿越言情完结小说推荐 发布:2025-10-20 08:25:32 浏览:720
文笔好的小说推荐现代言情 发布:2025-10-20 08:02:07 浏览:796
小学生读科幻小说 发布:2025-10-20 07:58:47 浏览:117
唯美悲伤的小说排行榜 发布:2025-10-20 07:58:10 浏览:340
炒鸡甜又有肉的电竞小说推荐 发布:2025-10-20 07:44:44 浏览:33
必须看的免费小说 发布:2025-10-20 07:28:26 浏览:682
校园男生言情小说 发布:2025-10-20 06:23:51 浏览:843
特污特甜的校园小说在线阅读 发布:2025-10-20 06:23:51 浏览:8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