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大儒写小说
㈠ 能不能帮我写一篇古代小说,要古味浓的
哎呀呀
我到是可以推荐一下 水月华的 回首已惘然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初见他时,正是凤凰木恣意绽放的季节,硕大的树冠,燃烧似的,一片嫣红如火,寻不见一丝一毫的绿意。
而他,就坐在凤凰木下抚琴。
素衣,银发,金眸,在一地火焰般耀目的落红中恍然如仙。
那一瞬,他仿佛看见皎洁,冷冽的月堕落九天,化为这一抹出尘,雅丽的白。
他手下清越、空灵的琴音因他的到来嘎然而止。
那一对直夺月华的金眸冷冷地望过来,几近清寒,几似冰雪。让他的心几乎在瞬间冻结。
而后,他起身,缓缓地走至院内的池边。
眼也不抬的,将刚才还在抚弄的瑶琴投入一泓碧水之中。
“再名贵的琴,被你的杀气所玷污,也弹不出好的曲子来了。”淡淡地,他道。
愕然中听闻他的声音,低沉婉转尤胜琴音,而出口的话语却如一柄锋利的剑,狠很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自尊在此时如同脆弱的琉璃,被那人踩得粉碎。
从此,他毕生难忘他当日轻蔑的眼神。
从此,他鹰鹏般博大的野望中又多了一项:在夺得如画的江山后,他要这高傲如月的男子臣服在自己脚下。
那一年,他是荆国送往燕国的人质。而他是燕国的三皇子。
身份高下,不言而喻。
再相见时,已是在燕国的朝上。
他被父王派遣,作为荆国的使臣,带着稀世奇珍,倾国红颜前来投诚。
而端坐在当今燕国天子身旁的,便是最得宠信的三皇子。
他,远远望见,金碧辉煌的王座上,那朵白莲似的容颜,依旧纤尘不染,绝美如仙。
他献给天子荆国的美女,南海的珍珠,蓝田的玉璧,北海的珊瑚…………
献给他的是一面琴。琴长七尺,用上好的桐木制成,名为落英。
“为了将琴亲手献给殿下,我已半年未曾练剑,三月不曾配剑。相信此时应无杀气可以冒犯殿下。”他,微笑着,神情恭谨。
他自信,今日已无人可发觉他的霸气,因他学会了如何收敛自己。化锐利为平和。
但,在他清冷的目光注视下,仍不免有些顾忌。怕,他会洞察他的野心。
“落英名琴,旷古绝今。此等稀世之物,你舍得吗?”
他问的突然。而他,答得坦然。
“名琴赠知音。在我手里,它一无所用;在你手里,就可以弹奏出千古绝响。我,当然舍得。”
或许是得到自己心喜之物,他的眼眸竟有了一丝暖意,如冰封冷寂的冬日第一缕柔光,轻轻地掠过他的脸。
看他收下了那面琴,他不由暗自心喜。
宴罢。
君王想以金银珠宝回赠,他全数谢绝。
只说,听闻三皇子琴艺冠绝天下,希望能有幸听他弹奏一曲。
他也不拒绝,焚香,净身之后,便为他弹奏了一曲。
清冽的琴音直上九天,婉转回旋。
他听了,认得那是先代琴师谱写的曲子,名为——留别
满斟绿醑留君住,莫匆匆归去。三分春色二分愁,更一分风雨。 花开花谢,都来几许。且高歌休诉。不知来岁牡丹时,再相逢何处?
逗留在燕国的日子,他总是寻机驾临宣和宫。
自从知他对自己素无敌意,他更是肆无忌惮地接近。
他喜见那一抹落红中的白,那个清丽,高雅的人儿。
却忘不了当年受辱时定下的誓约。
相处时,他总能谈笑风生。天南地北的奇闻趣事,似信手拈来。
他,也不象初见时那般冷淡,只是话不多,偶而淡淡地回一两句,让人摸不着脾气。
有意无意间,他喜欢细细地端详他的容颜。
那一头不同寻常的白发,近看是一种流光水泻似的银,柔柔亮亮的,如一匹上好的白绢。
而浅近无色的幽睫下,掩映着明丽的金色双瞳。
欺霜胜雪的肌肤,如画的眉目。
这样的人若身为女子,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然而,他却是燕国的三皇子。
有着如此异于常人的样貌,有着如此高傲的脾性,他是怎样在这勾心斗角的深宫中生存?
院内的凤凰木又开得触目惊心,一树争峦夺焰的红。
凤凰木的花开,如同凤凰的涅磐,非致之死地,方能后生。
繁花焚尽一切,来年又重生,周而复始。那是它所选择的生存方式。
而他喜欢在凤凰木下抚琴,尤其是凤凰涅磐的时节。
看天地苍穹花落如雨,听世间众生靡靡之音。
他说,那象是悟禅。
他,不懂。
他只知道在一片燃烧似的火红中,他的白是这般的轻柔,与那火色浑然天成,毫无突兀之感。
抬手,从他白银的发上,轻轻掬起一瓣凤凰的残羽,他开玩笑道:“三皇子如果也有这绯红的发,想必是另一番耀目的美丽。”
他轻叹:“白发已是惊世骇俗,若换了红发,又不知会被说成是怎样的妖孽了。”
那一刻,他才惊觉:他也是过着一种受人指点的日子。
少年白发,在恶毒的宫人口中,足以成为兴风作浪的把柄。
何况,他还是天子眼前的红人。
妒忌,
怨恨,
中伤,
排挤…………
他要承受的,远比他平静的外表显露出来的多得多。
从此,他绝口不提他样貌之事。
三皇子的琴艺极好,据说与当时荻夫人的歌,慕容公子的画,兰成公主的舞并称天下四绝。
只要那修长洁净的十指轻轻拨弄,落英弦上便流泻出一串清泉般悦耳的声响。琴音激越处如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幽咽时如杜鹃啼血,声声是泪。
他极少为人抚琴,除却当今天子,他便是另一个例外。
或许是有感于他赠琴之谊,只要他驾临宣和宫,他便会为他弹奏一曲。
他不懂音律,却,总能在他或激越或幽咽的琴音中捕获他的心思。
一日,他听那琴音中隐隐有忧虑之意,便笑问道:“三皇子是否已厌倦了对牛弹琴?”
他摇头,不语。
他转而在他耳畔低语:“那,想必是圣上册封太子一事让您忧心了。”
闻言一惊,琴音顿止。他,说中他的心事了。
“父王想立我为太子。但长幼有序,延皇兄和寅皇兄又都是文武全才之人。他们才是最佳人选。”他答道。
更重要的是,他天性淡漠,并无治国、平天下的野心。这点,他最为清楚。
而他,则是日日未忘胸中的鸿图野望。
若能建立千古霸业,造就万世英名,纵使铁骑飞弩平沙场,涛声洗岸骨如霜。
又有,何妨?
无意间见他白莲似的指尖染上一丝血痕,他,不禁伸手握住他的手:“是我方才让你受惊了,伤了你的手,真是罪过。”
“无甚大碍,是我自己分心,怪不得别人。”他想抽出手,却让他握得更紧。
僵持之下,他素来平静如水的面容竟有一丝慌乱。窗外,凤凰的红羽燃得那样旖旎,仿佛也映红了他苍白的脸色。
他用一方素绢小心地抹去他手上的血迹,抬眼时,看见他低眉敛目,浓浓的眼睫颤动如风前飞絮,幽幽的眸子跳动着燃烧的金焰,沉静而浓烈,令人惊艳。
那素净的容颜,此时却斜照着天外深深浅浅的一抹红。
霎时间,他,心动,如蝶。
狂乱的心几乎让他不顾一切。
竭力地,他让自己回复平静。
是的,他终会得到他的,在他夺得天下之后,在他让众人俯首称臣之时。
而,决不是现在。
次日,他毅然起程回荆国。
他没向他道别,他也未曾来送行。
然而,当他跨上骏马,回首仰望时,他听见他的琴音穿越重重深院,悠然萦绕在他身旁。
弹的,正是那首长相思。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雨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国无此声。
他微笑,桀骜的气息刹时尽露,而后在琴音中绝尘而去。
此后风花雪月与他无缘,莺声笑语从他身畔绝迹。
他忙于招兵买马,争权夺利,手足相残。等他终于成为荆国国君,大权在握,兵力强盛时,他第一个要灭的就是燕国。
八百里分耄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他的大军一路逼近,气势如虹。燕军节节败退,溃不成兵。
不日,燕王都沦陷。他下令三军禁止屠城,违令者斩!
穿越幽回曲直的庭院,他恨不得背生双翼,瞬息千里,直飞宣和宫。
燕国的内宫,一片冷冷清清,宫人死的死,逃的逃,遍地狼籍。
他难掩心中的狂喜,却又心存忧虑,怕他在战乱中失落,流离。
宣和宫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时,一眼就望到高处那一抹白。
他终于见着他了,隔了三年零六个月零七天,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抱着琴,倚窗而立,衣诀在风中分飞如蝶,千缕银丝舞动,飘飘欲仙。恍惚间,他似要乘风而去,飞离这惨淡人间。
“三皇子……”他轻唤。
缓缓地回首,凝眸,他,脸色苍白,神情惨淡,望见他时,眼里又渗进一抹深深的痛。
“你的野心,我早有察觉,却总想用琴音化去你的煞气,不想……你还是令燕国灭绝……说来……我也有不可饶恕之罪……”
言罢,他移近窗棂,飒飒风起,更象要将他纤瘦的身子一卷而去。
他知他想怎样,他也知如何可留住他,于是,他,冷冷地,说道:
“你若死了,燕国余下的王族将全数被处死。而且,我会用历代最残酷的刑法去炮制他们。让他们死得比你凄惨百倍,千倍!”
他的身体瞬时僵硬,许久,才听得他一声幽幽的叹息:“你,想我怎样?”
“我,要,你。”他答得斩钉截铁,“除了夺取天下之外,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你!”
清冷的月下,他向他伸出手来,那对鹰隼般凌厉、坚定的眸子,燃烧着昔日的猎猎火誓:“把手给我!”
他的话不容拒绝。
而他在那一刻已然明缭,无论如何是逃不出他的掌握。
屈从吗?
不,不是屈从。他轻抿了一下唇,将微微颤抖的手覆上他的。
那一刻,感觉象把自己的命运押上了赌台。
他的手,凉凉的,细细的,纤秀如白莲,在他的手上有点惨无血色的白。
他紧紧地握住。
终于得到他了。从此,这双手将只为他一人抚琴,这个清高的人儿将只属于他一个人。
一时间,他想仰天长啸,欣喜之意难以言表。
琉璃垂花灯,五色云母屏风,氤氲似的紫纱云气帐,珍奇的古玩玉器,名家墨宝……
只要他能得到的,都会在此处见到。
他的新府邸布置得如同往日的宣和宫,却也远比宣和宫奢华。
院内依然有碧水清池,亭台精舍,依旧种着高大参天的凤凰古木,也依旧,看得见它涅磐时的惨烈和辉煌。
但,他心里明白。这里不是宣和宫,这里不是燕国。
这里,是染枫楼——荆国的皇宫。而他是亡国的三皇子。
即便一切都相同,仍更改不了他是阶下囚的事实。
他,用一个美仑美奂,巧夺天工的笼子困住了他,从此他便是只折了羽,断了翼的鸟儿,日日夜夜为他歌唱,直至死亡。
他不知他恨不恨自己,杀父之仇,灭国之恨,他是否在意?
他只看见他的神情依旧平淡,他的琴音听来如此悠扬,空灵清澈宛如高山流水。只是仿佛离他很遥远,很遥远。即便他用心聆听,也察觉不到他的心思了。
夜夜拥他而眠,夜夜惊觉他的消瘦,薄薄的七尺白绢下,他,瘦骨嶙峋,让他不忍触及。
凝视他,那芙蓉似的面容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喜恶,即便在消魂夺魄之时,他也是静如处子。
对他,他究竟抱的是怎样的心思?
是恨吧,所以会日渐憔悴,消瘦如斯。却又为何,每每依偎之时,那般柔顺,祥和。低敛的眉目下,流动的是温柔似水吗?
他愈是看不透他,心中便愈是烦躁。
他深怕,终有一日会失去他。
那个深幽的夜,他即将回宫。他燃起一盏灯,送他至门前。
摇曳的微弱灯火,暖暖地映红了他向来苍白的脸。
灯下,他凝视着他,久久不曾移开视线,金色的双瞳湮灭了灯火的旖焰。
许久,他才微启朱唇,轻轻道:“回去……要小心……。”
言罢,他随即垂下眼眸,转身回房。
而他,心神激荡,好久回不过神来。
自从将他掳至荆国,他便甚少开口,原本话已不多,如今更是沉默不语。
然而方才,他澄净如水且明丽如月的眼眸中,闪烁的是对他的关切吗?
还有那一低头的温柔,似一朵睡莲不胜凉风的羞怯,象含着隐隐的情意。
难道,一切只是灯火下的幻觉?
离去时,他一路回想,犹自沉醉不已。
或许,他有那么一点钟情于自己吧,也不尽是恨意。
想到这,他的唇不由扬起一丝笑意,掩抑不住的似水柔情在心间流淌。
然而,就在那一夜,他在回宫的路上,遭遇刺客,几乎遇刺身亡。
次日,宫中喧起哗然大波。当今天子遇刺了!
戒备森严的皇宫,竟有刺客可以混进来,还行刺了皇帝。宫里一时人心惶惶。
刺客很快就被抓住,严刑逼供之下,招了。
——是燕国三皇子指使的。
闻言,他象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记,痛彻心扉。
原来,他是如此恨他,恨到不惜叫人行刺的地步。
他万没想到昨夜那看似关切的话语,竟意有所指。
他得到的,只是他的躯壳。
他狂笑,而后,一剑将刺客的头颅砍下。
血,瞬时溅上了他的龙袍,血光下,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他的眼冷绝如铁。
你不爱我,我也绝不会放了你!
当晚,他召集诸位臣子,在华阳宫设宴,为出兵魏国举行庆典。
他派人去请他,要他为众人抚琴。
他依言而来,怀抱着落英。白衣拥簇下,那朵绝美的容颜清瘦如月下残雪,身体轻盈,弱不胜衣。行走之间衣诀翩翩,竟不似个活人。仿佛那只是一缕月魂,为了圆一份执念,才苦苦逗留人间。
他坐下抚琴,琴音离离,却掩映不住席间众人的窃窃私语。
“听说这个亡国的皇子啊,竟叫人行刺皇上,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上怎么不治他罪?”
“哼,都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媚惑皇上,我说,留这种乱臣贼子在身边迟早会危害皇上啊。”
“你看他,堂堂一国皇子,为了保存性命,竟与一般青楼歌妓无异,真是下贱的可以……”
“……”
那一声声冷言冷语如同一枝枝毒箭,箭箭穿心,打得他千沧百孔,鲜血淋漓。
紧咬着唇,他不禁微微颤抖,牙齿因为用力,竟将下唇咬出了一道血痕。
抬眼,高高的王座上,他,冷然漠视。
四目对视,只见他,缓缓地,露出一丝微笑,冰冷且残忍。
他的心,凉了,冰凉。
原来,你疑我派人刺杀你。
灯火通明的华阳宫,于瞬息之间沦为修罗地狱,晃动着个个狰狞的面目,充斥着缕缕魁魅之音。
他脸色苍白如纸,身躯抖如风中之烛。
你不信我,可以。
你要治我死罪,我也不怨你。
但,你不要这样羞辱我。
一时间,他心乱如麻,手下瑶琴音不成调。心神激荡间,只听得一声脆响,弦,断了。
四周静得可怕,他径自看着手下断弦的琴,一脸茫然。
“这也算是天下第一的琴音吗?”打破沉寂的,是他轻蔑的声音,从高高的王座上投下来。
象被人狠狠地刮了一记,他的脸更白了。
看到他痛苦,受伤,他竟有种报复的快意。
“给我下去!”他大声斥道。
缓缓地起身,抱起落英,他再次抬头,望着他,深幽的眸子首次流露出无言的悲哀。
而他看他的眼神,宛如路人。
我,是为了什么苟且偷生,你不懂吗?我……
他,欲语还休,终于,千言万语只化做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悠悠凋落如窗外第一瓣白雪。
原来,你不信我,不信我的。
莫名地,看他低首离去时孤寂的背影,他竟心生不忍。
也在刹时间,他有那么一股冲动,想唤回他的。
但话到嘴边,却被受伤的自尊压抑住了。
那一夜,荆国下起百年罕见的鹅毛大雪,片片雪花如垂死的蝶,挣扎着,舞动着,惨白的尸体湮灭了整个华阳宫。
而他,就那样在宫外站着,静静地凝视着宫内笙歌笑语,歌舞升平。
外面的夜静而冷,雪岚埋葬了他的发,寒气冻伤了他的身,他,浑然未觉。
他的眼,只穿越了冰雪,看见宫内灯火摇红,看见灯下的他,纵情声色,放浪形骸。
夜,渐渐沉暗,而跳动于他眸中的两点幽火,却如同自焚的凤凰,燃尽生命,舞着,舞着,在冰雪中渐渐暗淡,终化为灰烬。
那一刻,他,心若死灰。
翌日清晨,扫雪的宫人发现,有一行足印由华阳宫延伸至染枫楼,深深浅浅,歪歪斜斜,带着几分苍凉和绝望,心碎及彷徨,袒露于青天白日之下。
从此,染枫楼不再传出他清冽悠扬的琴音。他也未再踏入染枫楼半步。
他出兵攻打魏国之日,他终于一病不起。
他一路攻城掠地,渐行渐远,他辗转病榻,以似油煎。
他在弹指千里取人头,一笑烽飞灭诸侯。
他却烟锁凤楼,红颜弹指已终老。
他的病,日渐沉重,药石无医。偶尔清醒,他便抱着落英,细细抚摩它断弦之处,神情悠远,若有所思。
当他的手再也拨不动琴弦时,他却请来著名琴匠,将断弦续上。
他死去的那一夜,染枫楼再次传出一阵继一阵高亢的琴音,音阶扶摇直上,响彻云霄,久久徘徊在碧落苍穹之间。
听过他抚琴的宫人都说,三皇子的琴从未如此激越,象殷切地想要诉说什么,一声声,一弦弦,感天动地,催人泪下。
宫人还看见,院内那棵凤凰古木,在悠悠琴音,皑皑白雪中自焚。一夜之间,无语地火了一树的红。狂花燃成烈焰,一转眼,又融雪成泪,落花成冢。
生命辉煌与凋落,仅在刹那之间。
然而,这一次,不再是涅磐,也不再有来年繁花绽放的重生,这仅仅是绝望,所以,毅然选择了死亡,永远的,真正的死亡。
同一夜,远在千里之外的他,隐隐听见风啸雪怨之间,一缕悠然的琴音穿越冰雪而来,弹的正是一首苍凉的——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
恍惚间,他似踏着冰雪款款行来,依旧一袭白衣,一头银发,依旧是那白莲的容颜,弱柳的身姿。飘飘然的,如神如仙。
行至他身前,他静静地看着他,一如哪个灯火摇红的夜。
而后,他,微微一笑,说:“我是……真的……你的……”
骤大的风雪吞没了他的言语,然而,他却分明看见,扑天盖地的朔雪中,他的笑,粲然如花。
一瞬间,天地万物仿佛褪尽了颜色,朦胧中只有他绝美的笑颜是这般清晰,冉冉地点亮了身旁灰暗的世界。
那一刻,他心中泛起一阵酸楚,竟有热泪漫进眼眶。
他,从未对他笑过的,相识以来,他竟从未看过他粲然的笑颜。
而今,他为他而笑,他却有了欲哭的冲动。
“三皇子……”他忍不住唤他,却惊见他在刹那间被狂雪一卷而去……
醒来后,他才发现,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可那微笑是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他忘不了梦中刻骨铭心的痛。
也在忽然之间,他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征战。
曾几何时,他是那么热衷于金戈铁马,纵横沙场的戎马生涯,他曾雄心万丈地想要平定天下。
他曾经以为,只有战场上的烽烟和黄沙能令他热血沸腾,温柔乡里的旖旎风光只是生命中一闪而逝的流星。
他背叛他时,他也曾痛下决心:既然得不到他,那至少要得到天下!
然而,这一刻,他想见他,只想见他而已。
他想再次在凤凰树下听他弹奏落英,看他低眉敛目,沉静如莲的样子。
他还想对哪个清高的人说:你不爱我,不要紧,只要你还留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只要我是爱你的,就足够了。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又是鸿雁北归之时,他一统天下,功成身返。
进入帝都时,他不禁抬头,仰望着巍峨的城墙,忽然想到:算来,这该是他和他相识的第十个年头了。
他应该会在染枫楼等他吧,或许,他此时正在树下抚琴。
时值凤凰花开的时节,他的身边想必又落了一地深深浅浅的红,而他抚琴的姿势应该还是那般优雅,他身上的白衣还是纤尘不染,衬的他恍然如仙……
想到这,他,禁不住地,微笑。
推门之际,他已可想见那如火如炎的凤凰木辉煌的样子,那在风中招摇夺目的绚丽嫣红。然而……
花呢?那一树的繁花呢?
他惊异万分,院中的凤凰木只残留着光秃秃的枝桠,在三月的晨风中痛苦地僵持着。
没有繁花,没有红炎,因为,凤凰死了,不再涅磐。
染枫楼在一派安静,祥和中迎接他。
楼内窗明几净,一切仍和他离去时无异。
他的琴就摆在他常为他弹奏的地方。弦已经续上了,似在随时等待着他回来,为他弹奏的样子。
但,他呢?他人呢?去了那里?
窗外,掠过双双回巢的燕子,清脆的鸣唱声声入耳,婉转动听。
他的心头却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阴影。
“来人啊——”他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四周的沉寂,带着微微的颤音,泄露了他内心不详的预感。
“他去了那里?”
“启禀陛下,燕皇子殿下已经仙去。”宫人来报。
霎那间,他如五雷轰顶,一阵眩晕,几乎把持不住。
他死了,他死了,怎么可能?
宫人又道:“皇子殿下就葬在入城的那条路旁,他说,若陛下功成回京,他应该可以看得到……”
闻言,大恸。
继而,他发出一声悲呼,狂奔出去……
黄沙漫漫,官道萧萧。
在离城门不远,他寻获一座孤独的青冢。
三尺之遥,方寸之间,那,就是他埋骨之处了。
坟上芳草萋萋,他揪着头发,怆然泪下。
曾经,他得到的,握在手里的那抹月色,如今,只剩下眼前一杯黄土,一手苍凉。
那一刻,他才恍然醒悟:原来,他也是爱他的。
所以,会将落英的断弦续上。
所以,会希望葬在他回城的路旁。
所以,他的魂魄会不远千里来向他话别。
他的情,用得比他深。
留在他身旁,他受着千夫所指,万众唾骂,他独自忍受着杀父之仇,灭国之恨的煎熬,以至日渐消瘦,憔悴不堪。
即便如此,他还是爱他的,至死不渝地爱着他的。
而今,他的琴,仍放在他为他弹奏的地方;他的人,葬在他回还的道旁;他的魂呢,那一缕月魂又将在何处安息?
他不知道,他只清楚一点,他失去他了,今生今世,滚滚红尘,再也寻他不着……
流年似水,风云变幻,功名利禄宛如过眼云烟,他,早已看透了,也不再留意,然而,他留下的那面琴,他仍小心收藏着,几十年了,依旧完好如初。
每逢凤凰绽放的时节,他总在恍惚中看见,他,在一地火焰般耀目的落红中抚琴。素衣,银发,金眸,仿佛皎洁,冷冽的月堕落九天。
每当华灯初上之时,他总能忆起,灯下,他静静地凝视着他,许久,许久,深幽的眸子似含着隐隐的情意,然后,他轻声说:回去……要小心……
终此一生,他都无法忘了他的。
只是,此情成追忆,回首,已惘然。
——全文完——
㈡ 上古大儒的小说
我最近在看的:
1、《儒道至圣》
作者:永恒之火
作品简介:
这是一个读书人掌握天地之力的世界。
才气在身,诗可杀敌,词能灭军,文章安天下。
秀才提笔,纸上谈兵;举人杀敌,出口成章;进士一怒,唇枪舌剑。
圣人驾临,口诛笔伐,可诛人,可判天子无道,以一敌国。
此时,圣院把持文位,国君掌官位,十国相争,蛮族虎视,群妖作乱。
此时,无唐诗大兴,无宋词鼎盛,无创新文章,百年无新圣。
一个默默无闻的寒门子弟,被人砸破头后,挟传世诗词,书惊圣文章,踏上至圣之路。
2、《儒术》
作者: 端木赐
作品简介: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这是一个读书人的世界!
这是一个思想是至高力量的儒道世界!
在这里,诗词可以显像,字画能够化真!
诸圣以圣力构筑万里长城,抵挡妖兽和蛮夷狄戎的进攻,换来人族的休养生息!
苏林穿越到了这么一个儒道世界,以圣言开智,无字天书承载华夏文人的诗词文赋,上能庙堂之争,除佞臣,破奸相。下可守卫人族,杀妖兽,除蛮夷。
画地为牢,指鹿为马,撒豆成兵,画龙点睛!
思想之所至,便无所不能!
㈢ 求一本古代言情小说,女主是重生的,祖父和父亲是大儒,但是不善与人辩论,祖父好像还是太傅。女主写文章
前世,是她谢意馨瞎了眼。不顾劝阻嫁了侯府世子朱聪毓,本以为是个面冷心热不擅表达的有情郎,却不知人家早已心有所属。任她为他们侯府生儿育女操持家务,辛劳十年,却抵不过那人的一句笑言。更可笑的是那人的一句不喜,却能让朱聪毓恨屋及乌,从此对一双儿女不闻不问,甚至撤回了保护儿女的护卫,让他们死于死敌之手。当真冷血至斯。
她恨朱聪毓,恨他为了他所谓的爱罔顾伦常,不顾儿女的死活。
她也恨那个人,已经拥有那么多了,为什么不能对别人宽和一点?明知朱聪毓的性子,明知他对她情根深种,还要让他知道她对他一双儿女的不喜...
这一世,她活得太糊涂,家族灭亡,儿女离世...林林总总,她有太多的恨与不甘——
如今她重活一世,家族危机已现,她只求自己与家人能够平安顺遂,一世安然。
某年某月,在周围栽满丁香花的菩提树下,他看着她,诚挚地道,“无论多苦多难,我许你一个盛世安稳。”
㈣ 古代文人,为何称为大儒
《说文解字》对“儒”的解释是:“儒,柔也,术士之称。从人,需声。"中国人历来重视死的观念与丧葬礼仪,这种广泛的社会需求促成了一个特殊社会阶层“儒”.在中国古代社会,最晚到殷代有了专门负责办理丧葬事务的神职人员。这些人就是早期的儒,或者称为术士。他们精通当地的丧葬礼仪习惯,时间一长,便形成了一种相对独立的职业。但是,由于这种职业地位低微,收入也少,既没有固定的财产和收入,做事时还要仰人鼻息。所以形成比较柔弱的性格,这就是儒的本意,即柔,还有他们职业的原初性质,即术士。
孔明答曰:“儒有君子小人之别。君子之儒,忠君爱国,守正恶邪,务使泽及当时,名留后世。若夫小人之儒,惟务雕虫,专工翰墨,青春作赋,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且如扬雄以文章名世,而屈身事莽,不免投阁而死,此所谓小人之儒也;虽日赋万言,亦何取哉!”程德枢不能对。
"儒"这一名词的最早记载似乎见于《论语·雍也》。孔子在这里告诫他最得意的学生子夏说:要当就当"君子儒",千万不要当"小人儒"。由此可见,儒名之起源应远在孔子之前,因为到了孔子的时代,儒这一阶层已发生了相当大的分化,至少形成了"君子儒“与"小人儒"两极阵营。故而,我们可以断定,儒的出现一定是在孔子之前的某一个时候。据此,胡适在那篇著名的论文《说儒》中推测最初的儒都是殷人,都是殷的遗民。这话虽然说得言之凿凿,但总显得缺少更多的证据,因此就很难使人相信。
学者学说
在中国学术史上,最早探讨儒之起源的是汉代学者刘歆。据《汉书·艺文志》引其《别录》说,儒家者流,最早可能出于"司徒之官",其功能是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其特征是游文于"六经"(即《诗》、《书》、《礼》、《乐》、《易》《春秋》)之中,留意于仁义之际,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宗师仲尼,以重其言,以道为高。刘歆还说,唐虞之隆,殷周之盛,儒学的功能,实已获得相当的成功。然而孔子之后,惑者既失精微,而辟者又随时抑扬,违离道本,苟以哗众取宠。后进循之,是以五经乖析,儒学渐衰,此辟儒之患。这里,刘歆据《周礼》的记载,不仅分析了儒的起源,而且大体描述了孔子之后儒学演变的一般情况。就儒的起源来说,刘歆强调他们是由司徒之官演变而来,其功能是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这种说法当然并非毫无根据,《周礼·大宰》说:“以九两系邦国之民:一曰牧,以地得民;二曰长,以贵得民;三曰师,以贤得民;四曰儒,以道得民……”由此可见,儒之起源甚久,似乎与王官的产生、发展与演变也不无关系。
然而,如果按照清代学者康有为的说法,刘歆佐王莽建新朝出于托古改制的需要而伪造《周礼》,因此《周礼》的说法既没有成为历史事实,也并不可靠。特别是《周礼》中那些井井有条的种种设计,也不能不引起人们对其历史真实性的怀疑。刘歆伪造《周礼》的说法不必尽信,但刘歆整理《周礼》的目的在当时的政治背景下显然也不是一种为学术而学术的活动。如果说他依据前人的资料整理《周礼》时排比出一种理想的社会模式,并以儒者"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作为一种政治期待的话,那么我们对此多少应该有点相信。故而近代学者章太炎接着刘歆的研究往下说,以为包括儒家在内的诸子百家实际上都是出于古代?王官"。他在《诸子学略说》中说:"
古之学者多出于王官。世卿用世之时,百姓当家,则务农商畜牧,无所谓学问也。其欲学者,不得不给事官府为之胥徒,或乃供洒扫为仆役焉。故《曲礼》有云:宦学事师。……所谓宦于大夫,犹今之学习行走尔。是故非士无学,非学无士,二者是一而非二也。" 如果从中国古代社会的实际情况来观察,学在官府毕竟是学者公认的事实,故而从这个意义上说,"儒家者流,盖出于司徒之官"虽为推测之辞,但推测的方向似乎并无大错。
不过,如果从儒的内涵来分析,章太炎也并不认为儒者是一个十分固定的智者集团,其内涵似乎相当复杂。如果强为分类,至少存在类名、达名和私名这样三种情况。他在《原儒》一文中说?儒有三科,关达、类、私之名。达名为儒,儒者,术士也;……类名为儒,儒者,知礼乐射御书数;私名为儒",即那些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者流。因此太炎强调,"今独以传经为儒,以私名则异,以达名、类名则偏,要之题号由古今异。儒犹道矣,儒之名于古[通]为术士,于今专为师氏之守;道之名于古通为德行道艺,于今专为老聃之徒。"显而易见,章太炎是以发展变化的眼光来分析儒之起源的。 章太炎的研究虽有相当的道理,但其明显的欠缺是他过于相信古籍的记载,而对先秦学术之所以发生的时代背景缺少一种深切的体会和理解,故而其结论不能不引起后来学者的怀疑。胡适在《诸子不出于王官论》一文中与章氏的说法明显立异,强调指出诸子之学决无出于王官的道理。他说,《周礼》司徒掌邦教,儒家以六经设教,而论者遂谓儒家出于司徒之官。不知儒家之入籍,多非司徒之官之所能梦见。此所施教,固非彼所谓教也。此其说已不能成立。胡适认为,关于诸子起源的探讨,要必深切体会诸子起源的思想背景,而不应囿于前人所无法明了的成见,学术之兴,由简而繁,由易而赜,其简其易,皆属草创不完之际,当然不意味着其要义已尽于草创时期。包括儒家在内的先秦诸子皆为忧世之乱而思有以拯济之,故其学术皆应时而生,与王官无涉。及时变事异,则过去应世之学翻成无用之文。于是后起之哲人乃张新帜而起。应该承认,胡适的分析要比章太炎的论述更有道理。
当然,对于章氏的研究成果,胡适并未一概抹杀。他在那篇有名的《说儒》一文中指出,太炎先生在儒家起源的研究上实有开山之功。因为他关于达名、类名与私名的分析,特别是他第一次提出"题号由古今异"的见解,使我们知道古人对"儒"这个名词的使用实有广狭不同的三种用法和由广到狭的历史演
变过程。他说?quot;太炎先生的大贡献,在于使我们知道,‘儒’字的意义经过了一种历史变化,从一个广义的,包括一切方术之士的‘儒’,后来竟缩小到那‘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宗师仲尼’的狭义的‘儒’。这虽是太炎先生的创说,在大体上是完全可以成立的。"于是,关于儒的起源的探讨,胡适认为无论如何都要在章太炎已取得的学术成就的基础上前进。
不过,对于章太炎的结论,胡适甚不以为然。他以为章氏的那些说法,现在看来还有可以修正的地方。而章氏所使用的材料,基本上都是秦汉人的,似乎还不足以说明儒的来历,以及他们起源于何时,生活的状况等问题。为此,胡适在章氏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继续探讨,结论为儒是殷民族的礼教的教士,他们在很困难的政治状态之下,继续保持着殷人的宗教典礼。然而经过六七百年的发展变化,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变成了教师,他们的职业还是治丧、相礼和教学。但他们的礼教已渐渐地行到统治阶级里了,向他们求学的已有各国贵族的子弟;向他们问礼的,不但有各国的权臣,还有齐鲁卫的国君。这才是那个广义的"儒"。儒是古宗教的教师,治丧相礼之外,他们还要做其他的宗教事务。显而易见,在胡适的概念中,儒的职业有点类似于基督教中的牧师。
对于胡适的这篇论文,当代学者争议很大,赞成者如唐德刚称其为不但是胡适治学的颠峰之作,也是中国近代文化史上最光辉的一段时期,所谓30年代的颠峰之作。他在《胡适口述自传》的注释中写道,胡适的这篇文章,从任何角度来读,都是中国国学现代化过程中一篇继往开来的划时代著作。胡适把孔子以前的儒看成犹太教里的祭师和伊斯兰教里的阿訇。这个看法是独具只眼的,是具有世界文化眼光的。乾嘉时代的大师们是不可能有此想象的。后来老辈的国粹派也不可能有见于此。反对者如郭沫若在《驳说儒》中称胡适的研究成果不可信,理由是胡适的这种研究态度正是所谓公式主义,正是所谓观念论的典型。冯友兰也在他《原儒墨》一文中对胡适的一些主要观点进行商榷。他说,“照我们的看法,儒之起是起于贵族政治崩坏之后,所谓'官失其守'之时。胡先生的对于儒及孔子的看法,是有的与今文经学家相同。我们的看法是有的与古文经学家相同。所谓儒是一种有知识,有学问之专家;他们散在民间,以为人教书相礼为生。关于这一点,胡先生的见解,与我们完全相同。我们与胡先生所不同者,即是胡先生以为这些专家,乃因殷商亡国以后,‘沦为奴隶,散在民间。’我们则以为这些专家,乃因贵
族政治崩坏以后,以前在官的专家,失其世职,散在民间,或有知识的贵族,因落魄而也靠其知识生活。这是我们与胡先生主要不同之所在。” 胡适的结论正确与否我们暂且勿论。但他对儒者职业性质的定位似乎比章太炎所依据的"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更具有说服力,而且也更合乎《说文解字》的经典性解释:“儒,柔也,术士之称。从人,需声。"因为我们知道,中国人素来重视死的观念与丧葬形式,正是这种广泛的社会需要才造成一个特殊的社会阶层或职业。早在新石器时代晚期山顶洞人的骨化石旁,一般都摆放着含赤铁矿的粉末,还有死者生前使用过的装饰品等等。这表明,至少在此时,中国人已有相当成熟的丧葬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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