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科幻小说
1. 作为一个读者,奉劝大家不要推书了
楼主言辞好犀利,不如去起点一阅我所写《大宋的变迁》,考据严谨,文笔流畅,看看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2. 《三体》的水准怎样和西方小说相比,会不相上下吗
三体的水准怎样,和西方小说相比会不相上下吗?我认为三体的水准在和西方的顶尖小说相比可以说是他们都存着平等的关系。也就是说三体的水准可以说是达到了当今科幻界作品中最顶尖的水平。这并不是我们自己的判断,他有实际的证据。三体这部经典科幻作品曾经获得过雨果奖。这个奖项也被称为悬疑科幻小说的诺贝尔文学奖。作为第一个获得这个奖项的中国人刘慈欣这是凭借三体这部著名的悬疑小说获得的。也正是因为获得了这个奖项,代表着他被世界很多人都认可为是科幻界尖端小说。
三体这本书的水准可以说和世界的各种科幻悬疑类的尖端小说可以排在同一档次,他们之间不相上下。如果非要评比,我会更加喜欢三体这部小说,因为这部小说在原有科学理论的基础上进一步的加深自身观点使得读者格外信服。
3. 有一本科幻小说,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小孩,最后被证明是个流落到地球的外星人,故事涉及类似三峡的景观
流落到地球的外星人 你要不要试试看《超人:秘密起源》……对不起我来搞笑的,请无视我
4. 求一本关于三星堆的科幻小说 的名字
是不是古星图之谜这本书呀
内容简介 · · · · · ·
在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工程的工地上,在卧牛峰与狮子峰之间,青年潜水员杨继先发现了一座古墓。发掘表明,墓主人叫吕迁,是一位天文学家,晚年担任过江陵县令,葬于汉武帝元光二年(公元前133年)九月。在这座被定名为“西陵峡七号汉墓”的墓葬中,还出土了一批竹简。省考古研究所助理研究员任思宏对这些竹简进行了清理和释读。
在这些竹简上,记载了一桩令人震惊的轶事:
汉武帝元光元年,天文学家吕迁任江陵县令。
六月初四,吕迁偕子吕不茂与同窗好友邓可,自江陵城南门乘客船赴西陵游玩。
初五夜,吕迁在客船上观天象,发现房宿中有一客星, 大如钱,五光十色。
初六,船抵夷陵码头。吕迁三人登岸投宿。
几日后游至一处,但见群峰叠错,飞泉似雪,苍松碧翠。吕不茂取出笔、帛,吕迁、邓可吟诗作画,兴致极浓。
吕迁忽闻一声自地下传出,便俯首细听。邓可、吕不茂见状,亦来倾听。此声初如蛇行草中,后如闷雷滚滚。突然一小丘自足下鼓起,吕近三人摔倒在地。三人爬起急退之。
吕迁往小丘山定睛一看,缕缕青烟咝咝作响,道道红光、金光直冲云霄。随后,有带瓣之铜球出于土。钢球直径约三尺余,其上有星八百余颗,金光四射,状如浑象。吕迁细观之,球上有参宿七星,形似一鼎。
吕迁与邓可欲将铜球取出,用尽平生之力,分毫未动。
盖因铜球紧固于瓣壳,瓣壳深置于土中之故。吕迁怕铜球复入土,急唤其子取来笔、帛等物,速将铜球上诸星―一临摹绘制于帛上。
吕迁绘毕,铜球果复入土不见……
与竹简记载相呼应,随葬品中还有一幅2100多年前绘制的帛书星图。但这幅古星图与现代星图相去甚远,例如在大犬座里就缺失了天狼星。对天文学略知一二的任思宏,在这幅古星图面前一筹莫展。任思宏非常希望能把他中学时代的挚友、南山天文台自学成才的青年天文工作者徐振宇调来一同开展研究,但未能获准。
5. 战舰上的反物质引 擎是什么
反物质引擎顾名思义,是用反物质作为能源的发动机。
就像蒸汽机用煤,柴油机用柴油,汽油内燃机用汽油一样。说明这种发动机的能量来源是反物质。
反物质为什么能够带来能量?根据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式,物质和能量是能够互相转化的。我们平时所说的核能,就是质能转化的例子。根据计算,如果我们能够使吧一千克质量的物质转化为能量,有大约250亿度电。够三峡发电100天的。
我们通常所说的物质,原子中的电子带负电,质子带正电。后来发现了带正电的电子。这种电子和带负电的电子相遇,会泯灭。而泯灭之后电子消失,消失的物质会转变为能量。
反物质引擎,就是利用反物质能够和正物质发生泯灭转化为能量的方法。
利用反物质带来能量是一回事,把能量转化为人们需要的形式,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们平常说的内燃机,就是先把汽油的化学能,点燃转化为热能,利用热能加热气体,是气体膨胀,转化为动能。动能推动活塞,活塞带动连杆把直线运动转化为圆周运动。而圆周运动的动能带动车轮。
而发动机本身只不过是负责吧化学能转化为动能而已。
具体这种引擎怎么设计,这不能脱离实际,而实际是反物质人们还没有掌握。所以谈反物质引擎还是只能靠猜想。
根据现在的内燃机引擎来说。
反物质引擎,需要以下几个部分。
第一 反物质捕获储存装置。相当于油箱。
第二 反物质和正物质发生泯灭的反应炉。相当于气缸。
第三 能量转化装置。相当于活塞,连杆。
所以要说反物质引擎产生的能量到底转化为何种形式为战舰服务。又要先说战舰到底是怎么运动的。这就难说了。
在宇宙空间,本身摩擦力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远距离航行是靠加速度达到一个速度,然后关掉引擎,匀速直线运动。作为一个宇宙战舰,如果在以光年位计算的宇宙中依靠这样子运动,是不可能的。因为要达到接近光速,以人的承受能力,这个加速过程需要以年来计算,等到你来减速,又要几年。所以远距离航行肯定不是这种机械运动。
战舰如果用来缠斗,那么速度必然不会太快,太快人就会受不了,因为即便第一宇宙速度,也有7.8公里每秒。你想转个弯,根据人的承受能力大约3G,也要几十分钟,想掉头更需要两三小时。这在战斗中根本就没意义,敌人早把你击毁了。
所以近距离航行,也未必是机械运动。
所以反物质引擎提供的能量,到底是转化为何种形式。还真不好说。但是显然不可能是现在内燃机这样的机械动能。所以喷射引擎是不现实的。
我认为如果出现反物质引擎,倒是可能是用来制造虫洞的。用虫洞连接不同的空间,飞船穿过虫洞,进行空间跳跃。
而制造远距离虫洞怒要的能量大,制造近距离虫洞需要的能量小。
6. 有哪些文学作品
中国现代作家中,作品作多的是巴金
中长篇小说
《灭亡》《家》《春》《秋》《雾》《雨》《电》《火》《憩园》《第四病室》《寒夜》《死去的太阳》《海底梦》《春天里的秋天》《沙丁》《萌芽》《新生》《利娜》
短篇小说集
《复仇》《光明》《电椅》《抹布》《将军》《沉默》《神·鬼·人》《沦落》《发的故事》《长生塔》《小人小事》《还魂草》《英雄的故事》《明珠与玉姬》《李大海》
散文集
《海行》《旅途随笔》《巴金自传》《点摘》《生之忏愧》《忆》《短简》《控诉》《梦与醉》《旅途通讯》《感想》《黑土》《无题》《废园外》《旅途杂记》《怀念》《静夜的悲剧》《纳粹杀人工厂———奥斯威辛》《华沙城的节日》《生活在英雄们的中间》《保卫和平的人们》《大欢乐的日子》《谈契诃夫》《一场挽救生命的战斗》《友谊集》《赞歌集》《倾吐不尽的感情》《贤良桥畔》《大寨行》《爝火集》《创作回忆录》《序跋集》《怀念集》《家书———巴金萧珊书信集》《再思录》《随想录》
文学译著
《薇娜》《为了知识与自由的缘故》《骷髅的跳舞》《丹东之死》《草原故事》《秋天里的春天》《过客之花》《门槛》《叛逆者之歇》《夜未央》《迟开的蔷薇》《父与子》《处女地》《快乐王子》《笑》《六人》《红花》《癞蛤蟆与玫瑰花》《木木》《屠格涅夫中短篇小说集》
7. 凤歌写了哪些书一共有多少都在哪可以下到
凤歌,本名向麒钢,重庆奉节人氏,大陆武侠著名作家,杂志编辑,今古传奇暨黄易武侠文学一等奖得主。代表作品《昆仑前传》、《昆仑》、《沧海》。1977年8月出生于夔州古城,游学天府之国,而今寄居江城武汉,编稿为生,常自恨才拙,笔耕五载,未敢疏懒,然仅得《昆仑》一部,《曼育王朝》半部,科幻短篇若干。负登天之志,乏兰台之才,虽信大道酬勤,惜乎知易行难,聊以自解而已。
清韵书院凤歌专栏中凤歌写到:
“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
——《庄周·逍遥游》
这段话出自楚狂接舆之口,时人惊怖其言,认为“大而无当,往而不返”,“犹河汉之无极。大有径庭,不近人情。”
但我崇拜,崇拜“大而无当,往而不反”的想象,也渴望自己的思想突破一切的藩篱,“乘运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尽管与现实有所背离,“大有径庭,不近人情”。~8~
坦率地说,现实让我“惊怖”,现实之缰让思想的骏马失去了自由。我宁愿停留在历史,或者跃迁到未来,当然,仅仅是思想。武侠“惊尘溅血流千古”,它是对历史的想象;科幻是对未来的想象,它总是在和科学的巨人赛跑。所以,当我寻求思想寄托时,除了武侠,便是科幻了。
以上观点或许对了,也或许错了,但无论对错,我都只是一个普通的朝圣者,通过思想的原野,向姑射之山进发,这是想象力的旅程,每一次的举步,后脚融进了历史,前足则迈向未来。也许,我永远不会到达,但对地球上某个傻瓜来说,这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旅行,愉悦的荷尔蒙,构成了他前进的原动力。
2006年12月,凤歌凭借《昆仑》一书荣获武侠图书界最高奖项——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一等奖。多家媒体评论,这基本确立了他作为大陆新武侠小说领军人物的地位。但是对于这一点,他自己却有点不以为然,“我不觉得有新武侠小说这个文学派别,可以说大陆这帮写武侠的年轻人,没有哪一个不是受前辈大师的影响,拿我本人来说,我也是从模仿金庸开始的。而且因为年龄的原因,到现在没有哪个作者写作的年龄超过了5年,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想成为独立的派别是不可能的。只有15部作品的金庸都写了近20年的武侠,更不用说古龙、梁羽生这些有着数十部作品的作家了。因为我们没有有分量的作品出来,文学派别的存在是要靠作品来说话的。”
《昆仑》使得凤歌基本确立了大陆新武侠领军人物的地位,《沧海》则是凤歌全面超越《昆仑》的新作,是凤歌构建的“山海经”系列第二部,“山”是《昆仑》,“海”是《沧海》。《沧海》的出版是大陆新武侠出版的大事件。《沧海Ⅰ》、《沧海Ⅱ》上市一个月销量即突破10万,稳居各网上书店销售排行榜。《沧海Ⅲ》在四月中旬又将在全国火爆上市。
凤歌是谁?他生在三峡长在三峡,其长篇武侠小说《昆仑》卖了80万套,29岁就被读书界称为金庸后大陆武侠小说的领军人物,但重庆人对他却知之甚少。
他曾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痴,儿时的图书馆伴随奉节老城永沉江底。弱冠之年他离乡求学,却违背了父亲从政的期望,一不小心成为了写书、编书之人。
他彷徨过茫然过,深深体味到一个漂泊的文化人“白居不易”。他恃才东出夔门,潜心创作三年终得《昆仑》,自此一鸣惊人。
2月4日上午,凤歌履约来到重庆磁器口古镇。踩着石板路,穿行在低矮陈旧的民宅间,凤歌的步伐时而迟疑,时而灵异。这是他第一次来到磁器口,也是为数不多的几次途经重庆城。
“一条仿古的街道,门挨门窗挤窗,每一个伸出的头颅都是在兜售商品,古人见了也会觉得滑稽,其实却很魔幻很动漫。”在一家临江的茶楼落座,凤歌说了一点感想,“我不是一个现实主义的人,不善于观察生活。写武侠小说原是为了娱乐,没想到会成功。从自己想写,变成为合同必须写,这两年我真正感到有些疲累。”
白帝城边一介书痴 图书馆里的守望者
对于这个生在三峡长在三峡的青年才子,重庆人并不太了解。
凤歌的家靠近老城的码头,下一百多级石阶就到长江边。此处江面很窄,江水湍急。两岸连绵的山峰直插云端,险峻而神秘。这里就是李太白“朝辞白帝彩云间”的发轫地,也是“夔门天下雄”的瞿塘峡起点。
“我是独子,虽然现在1.83米的个子,但小时体弱多病,同学都喊我病殃殃,还因为生病修学一年。”凤歌推了推眼镜,他说,自己小学五年级就近视300度,现已超过800度。
对于孩提时的生活,凤歌只能在记忆里寻找。县图书馆是他最爱去的地方,上小学时他就在那里读完了四大名著。“县里去图书馆的人很少,周末经常就我一人。因实在冷清,有一天突然通知我图书馆关闭了,要我去还借阅的书。”
凤歌后来将读书的阵地转移到租书摊。每天放学后,他都到书摊看一两个钟头的书。冬天寒风刺骨,小手冻得红肿皲裂。妈妈心疼地为他打了一双毛线手套,但他嫌妨碍翻书页,经常不戴。后来将书租回家看,为了节省租金赶时间,经常等父母睡觉后,偷偷点起蜡烛看书,近视眼的度数就这样越来越深。
“什么叫如饥似渴,我直到现在,都只能在读书中体会。”凤歌有些腼腆地笑笑,“不管是什么书,哪怕是世界上最深奥、最枯燥的书,我只要看上十分钟,就能进入状态。”
上了四川大学,凤歌的阅读更如鱼得水,同学们送给他一个绰号:“图书馆最后的守望者”。他读完了诸子百家、各类史记和近百部世界文学名著。“最喜欢的书是《红楼梦》和《追忆似水年华》,起码读了十几遍。”
放弃公务员当记者 处女作是科幻小说
1997年,凤歌从奉节中学毕业后,考进四川大学学习行政管理。选择这个专业,凤歌说,纯属遵从父命。父亲兢兢业业一辈子,连续当了四届县劳动局局长,后又被评为全国劳模,是奉节有史以来仅有的两个全国劳模之一。父亲希望凤歌将来能像他一样,做一个踏实工作的公务员。
“父命不可违,但学了四年的行政管理,我才发现自己不是块从政的料。”花了大量时间阅读各类书籍,凤歌的视野和胸襟已逐渐开阔。2001年大学毕业,凤歌拒绝了父母要他回老家做公务员的安排,决定留在成都找工作。几番周折,他干上了记者。
在等待报到的过程中,凤歌创作了自己的第一篇科幻小说《洗礼》。“当时仅仅是好玩,一边打电脑游戏,一边想写点文字,也不知道能不能写完。”小说大约3万字,初稿花了10天时间。凤歌先将小说贴到科幻论坛上,接着又将小说投到了《科幻世界》杂志社,就再没理会,继续玩他的《星际》、《帝国》、《仙剑》和《龙珠》等拿手游戏。两个月后,《科幻世界》刊登了他的处女作《洗礼》。
上班半年后,国家整顿行业性报刊,凤歌所在的报社岌岌可危,人心涣散。对记者业务还没有熟悉,大学毕业才进入职场就遇到这样的问题,凤歌自然感到茫然。
唯一的消解,就是写作。创作《洗礼》的过程,让凤歌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势。“写科幻小说太累,需要大量的科技素养作铺垫,而我是学文科的,这方面自然是缺陷。”但是,创作《洗礼》也让他发现了自己的长处———善于讲故事。于是,他开始扬长避短地创作武侠小说。
一部《昆仑》洛阳纸贵 百万字挣回一套房
记者做不下去了,凤歌只好到成都一家出版公司做编辑。期间,奉节老城拆迁,家人移民新城,百废待兴,父母催促他几次回家乡发展。“那时我隐隐见到了一线曙光,大脑里有了一个庞大的武侠小说构思,那就是百万字的《昆仑》。”
在成都打拼期间,凤歌一直是租房住。父母每次出差来探望,见他辗转漂流,居无定所,自然十分忧虑。靠写书挣钱,能在成都买套新房吗?那时,不仅父母不相信,凤歌心里也没有底。
2002年,凤歌开始创作第一部武侠小说——《昆仑前传-铁血天骄》,以金庸《神雕侠侣》中提及的“钓鱼城之战”为背景展开,“纯粹为了娱乐、搞笑,以游戏的态度开始写作。”因此,写作的进度非常缓慢,“高兴了写一点,传到网上,不高兴了就不写。对小说中的故事也无整体概念,想到什么写什么。”这样持续了三四个月,《铁血天骄》完成,有十几万字。
但《铁血天骄》在网上的反响出奇火爆,引起了武汉《今古传奇》杂志的关注。在应邀参加了该杂志组织的“华山论剑”笔会后,2003年2月《今古传奇(武侠版)》正式向他伸出了橄榄枝,希望他过去做编辑。1个月后,凤歌带着他未完成的《昆仑》,还有他的新房梦,第一次走出夔门。
2005年初,110万字的《昆仑》开始在《今古传奇(武侠版)》连载,到年底结束时,每期杂志的发行量增长了约15万册,几乎翻番。同年10月,全套6册的《昆仑》在北京出版,截至去年底,总印数达80万套。《昆仑》甫一问世,便洛阳纸贵,凤歌被“凤迷”们尊称为“凤大”,书中主角梁萧的生死悬念成为网上讨论的热烈话题,还有不少女读者为书中缠绵悱恻的爱情潸然泪下。
一部《昆仑》,凤歌共耗时三年。“有70多万字是在成都写的,后30多万字在武汉完成。我一般是晚上10点开始动笔,一直写到凌晨三四点钟,每天平均写两三千字,”他不嗜烟酒,每晚全靠两杯咖啡提神。
靠《昆仑》的稿费和版税收入,前年凤歌在成都二环附近购置了一套新房,价值40余万。今年初,他又从杂志副主编升职为主编。“新房钥匙刚拿到手,但人在武汉供职却无法去住,暂时作为投资了。”
“山海经”系列不写了 最想写中国的《魔戒》
记者:有人说你是先模仿金庸,并把突破金庸作为目标。
凤歌:一开始模仿金庸没错,金庸对我影响很大,因为他是唯一让武侠融入主流文化的武侠作家。而我写武侠小说的初衷,就是因为崇拜金庸先生。但是我们现在首倡“新武侠”,绝不是要“革金庸武侠的命”。金庸先生每部书都有创新,并不断吸收当时的流行元素,这恰恰是我们要学习的。
记者:你认为读者喜欢《昆仑》的原因是什么?
凤歌:《昆仑》写了一个大数学家梁萧的一生传奇。他是一个智慧型的武林高手,也许读者感到新鲜,其他的我就不好多说吧。
记者:你的新书《沧海》销量怎样,下一步是否准备把“山海经”写完?
凤歌:《沧海》现在写了60万字,剩余30万字计划4月前交稿。《沧海》第一部19万字,上月刚出版发行,但势头不及当时的《昆仑》。《沧海》中我做了大胆的新探索,还不知道读者是否认可。写《沧海》和写《昆仑》的状态不同,是签了合同按书商的计划写,这种写作状态我还需要适应。原计划写一个“山海经”系列,但现在可能要放弃写“经”了。我想学习调整一段时间,现在的武侠还没有跳出“言情武侠”的套路,趁自己还年轻没有完全定型,想做一些更新的尝试,或者写出中国的《魔戒》、《达芬奇密码》才是我的目标。
摘取某报社对于凤歌的采访.
凤歌:要想超越金庸就要保持低调
来源: 新京报
金庸回应步非烟“逼宫”新武侠代表作者谈金庸与新武侠
“我的武侠小说要写出道家之侠,突破金庸作品以往的忧国忧民。”12月中旬,北大才女、新武侠作者步非烟在第三届今古传奇武侠文学暨黄易武侠文学特别奖“颁奖典礼上大胆称”要革金庸的命“,”逼金庸退位“。金庸近日在接受香港媒体采访时,对步非烟进行了首度回应,认为对方创作的”是科幻小说不是武侠小说“。步非烟与金庸之争,其实也是以金庸为代表的传统武侠与步非烟等人为代表的新武侠之争。本报专访了另一位畅销新武侠作者凤歌,他对金庸和新武侠的看法与步非烟大为不同。他觉得步非烟声称的道家写作并未突破金庸的范畴,新武侠要超越金庸仍需积累。
步非烟要革金庸的命没有明确道理
新京报:最近金庸反驳步非烟“革命”说的话,你知道吗?
凤歌:我觉得金庸的说法有他的道理,武侠小说讲究合乎情理。步非烟说要革金庸的命,没有明确道理,没说怎么革命。如果她能说出来自己作品会比金庸强在哪里,这样才可以说要革命。而且她说的那些,比如道家的内容,金庸不是没有写过,令狐冲就是道家之侠,而《鹿鼎记》就是反侠。我没感觉她比金庸强在什么地方,她的作品更接近玄幻,这点与金庸不一样。金庸是标志性的,我们不应该用否定的角度。而“革命”是个很激烈的词,抹杀了一些东西,用“继承”会更好一些。这是我从旁观者角度的一些看法。
新京报:你觉得新武侠的这批作者受金庸的影响大吗?
凤歌:假如没有金庸,这批人根本不可能写武侠。只有金庸和古龙作品中的人物能脍炙人口,剩下基本都没有。说到郭靖、黄蓉我们马上就能在脑海中浮现出他们的形象,说到小李飞刀就会想到李寻欢,说到楚留香就想到风度翩翩的香帅。除此之外,比较经典的人物形象就很少了。
作品写作主要就是写人,没有塑造出比较经典的人物,就不可能上档次。而且如果没有这么一个比较经典的作品出现,武侠小说就不会形成传统,我们现在很多人写武侠小说,都是在向他们学习,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我相信步非烟肯定也是这样,只是可能现在想法比较多一点。
要超越金庸就要先打破他的江湖谱系
新京报:你说武侠小说之所以在金庸手中得以大成,是因为金庸建成了一个完整而严格的江湖谱系,每个虚构的人物都有了来历,所以,武侠的世界变得真实可信?
凤歌:对,这个金庸说步非烟时说得很清楚,武侠小说必须合乎情理。给读者慢慢形成的感觉,就是这个人存在过世界上。而每个人物间,又有或明或暗的传承,最终形成庞大的江湖构架。很多武侠作家其实都想做到这个,梁羽生就不断写续集,但是人物经典化他比金庸差了一些,所以达不到金庸的高度。一部作品一定要写到这个地步,才能算经典,很多作者缺少这么一点,这与他们对人性观察的深度有关。
新京报:这种江湖要怎样构造?
凤歌:构造江湖包括三个方面:第一,必须有一提到能让人想起的人物;其次要有全新江湖架构,具有全新门派和彼此间的关系;第三是维持这个江湖的武功体系。至少要在这三方面比较有特色,超越金庸要在这三方面下工夫,既要有强烈的新意,但也不能违背人性。
新京报:全新的门派?少林、武当都不要了?
凤歌:少林、武当、丐帮这些最应该改,如果你连这些都不能绕开金庸,那就等于往死胡同走。文学作品要求新求变,这种是表面上的改变,比如我们把名字改了啊,老是少林武当很幼稚了。金庸把这些都写得太好了,你再去写就是相形见绌,永远不可能超过他。
写武侠要先写情
新京报:但是现在的孩子好像阅读武侠小说的少了,玄幻大行其道?
凤歌:玄幻里面逃避现实,现代玄幻不太强调本身的真实性,就是起到避世的作用。80后孩子大都是独生子女,他们更藏在自己的世界中,逃离现实。其实在国外奇幻当道时间很长了,《魔戒》还被称为千年小说,这让西方文学界十分悲愤。他们慢慢对内地、香港、台湾侵略,奇幻中国化出现仙侠,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玄幻最后流传下来的是什么?这很难说。至少现在的作品,都比较成疑问。就说《诛仙》,从文章布局到经典人物塑造还有主线,我仔细看就是把游戏《仙剑奇侠传》的模式变了一次而已。不也是一个男主角和几个女主角,然后拼命救活其中的一个女主角,和当年《仙剑》里为了救活林月如不是一样嘛。
金庸写情非常棒,三毛都说过很崇拜金庸,称他的作品是—————有情之人写的有情之书,这也是他吸引很多女性读者的一方面。《仙剑》也是在感情上下工夫,在言情上取胜。真正走玄幻路线的是黄易,但是他写情不是特别好,所以男性读者居多。但是老实说,女性读者现在占优,男孩子不怎么读书了,更多通过游戏达到看武侠小说的快感。所以现在卖得好的书,都是言情见长。以前有种提法,武侠作者不会写情,那没有前途。而且要写得越来越好。很多武侠作者介入很怪的圈子,以为武侠只是江湖。
我是从模仿金庸开始的
新京报:金庸的作品也融入当时的时代元素吗?
凤歌:是的,金庸那时流行侦探小说,阿加莎·克里斯蒂、福尔摩斯,还流行世界名著,西方现实主义小说。你看《连城诀》就带有《基督山伯爵》的影子。《侠客行》里有《双城记》的感觉。古龙早期有部作品,就几乎全部抄袭了《宫本武藏》一书,只是把人物名字改了。但他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模仿形成自己的独有风格,作家就该具有他这种素质。
新京报:你模仿过吗?
凤歌:很多模仿者最初都会有崇拜者,我也不例外,我《昆仑》中有浓厚模仿金庸的痕迹,这是成长的代价,之后才能进化。不怕你模仿就怕你不进步,最后必须形成你自己的风格。
新京报:虽然你嘴上不说,但其实我觉得你内心是憋着劲儿要超越金庸的。
凤歌:真正要超越,就应该是比较低调的人,这种人才能静下心去使劲。通过短篇就想超越金庸,不太可能。还是要有安静沉着心态,海绵式吸水,不要自己没什么东西还老往外喷。金庸本身就是比较安静的气质,古龙也是。我还是比较安静的人,不爱在公众之间说什么没有把握的话,避免若干年后会成为笑柄。
8. 凤歌的相关经历
2006 年12月,凤歌凭借《昆仑》一书荣获武侠图书界最高奖项——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一等奖。多家媒体评论,这基本确立了他作为大陆新武侠小说领军人物的地位。但是对于这一点,他自己却有点不以为然,“我不觉得有新武侠小说这个文学派别,可以说大陆这帮写武侠的年轻人,没有哪一个不是受前辈大师的影响,拿我本人来说,我也是从模仿金庸开始的。而且因为年龄的原因,到现在没有哪个作者写作的年龄超过了5年,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想成为独立的派别是不可能的。只有15部作品的金庸都写了近20年的武侠,更不用说古龙、梁羽生这些有着数十部作品的老作家了。因为我们没有有分量的作品出来,文学派别的存在是要靠作品来说话的。”
《昆仑》使得凤歌基本确立了“大陆新武侠领军人物”的崇高地位,《沧海》则是凤歌全面超越《昆仑》的新作,是凤歌构建的“山海经”系列第二部,“山”是《昆仑》,“海”是《沧海》。《沧海》的出版是大陆新武侠出版的大事件。《沧海Ⅰ》、《沧海Ⅱ》上市一个月销量即突破10万,稳居各网上书店销售排行榜。《沧海Ⅲ》在四月中旬又将在全国火爆上市。
凤歌是谁?他生在三峡,长在三峡,其长篇武侠小说《昆仑》卖了80万套,29岁就被读书界称为金庸后大陆武侠小说的领军人物,但重庆人对他却知之甚少。
他曾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痴,儿时的图书馆伴随奉节老城永沉江底。弱冠之年他离乡求学,却违背了父亲从政的期望,一不小心成为了写书、编书之人。
他彷徨过茫然过,深深体味到一个漂泊的文化人“白居不易”。他恃才东出夔门,潜心创作三年终得《昆仑》,自此一鸣惊人。
2月4日上午,凤歌履约来到重庆磁器口古镇。踩着石板路,穿行在低矮陈旧的民宅间,凤歌的步伐时而迟疑,时而灵异。这是他第一次来到磁器口,也是为数不多的几次途经重庆城。
“一条仿古的街道,门挨门窗挤窗,每一个伸出的头颅都是在兜售商品,古人见了也会觉得滑稽,其实却很魔幻很动漫。”在一家临江的茶楼落座,凤歌说了一点感想,“我不是一个现实主义的人,不善于观察生活。写武侠小说原是为了娱乐,没想到会成功。从自己想写,变成为合同必须写,这两年我真正感到有些疲累。”
白帝城边一介书痴图书馆里的守望者
对于这个生在三峡长在三峡的青年才子,重庆人并不太了解。凤歌的家靠近老城的码头,下一百多级石阶就到长江边。此处江面很窄,江水湍急。两岸连绵的山峰直插云端,险峻而神秘。这里就是李太白“朝辞白帝彩云间”的发轫地,也是“夔门天下雄”的瞿塘峡起点。
“我是独子,虽然现在1.83米的个子,但小时体弱多病,同学都喊我病殃殃,还因为生病休学一年。”凤歌推了推眼镜,他说,自己小学五年级就近视300度,现已超过800度。
对于孩提时的生活,凤歌只能在记忆里寻找。县图书馆是他最爱去的地方,上小学时他就在那里读完了四大名著。“县里去图书馆的人很少,周末经常就我一人。因实在冷清,有一天突然通知我图书馆关闭了,要我去还借阅的书。”
凤歌后来将读书的阵地转移到租书摊。每天放学后,他都到书摊看一两个钟头的书。冬天寒风刺骨,小手冻得红肿皲裂。妈妈心疼地为他打了一双毛线手套,但他嫌妨碍翻书页,经常不戴。后来将书租回家看,为了节省租金赶时间,经常等父母睡觉后,偷偷点起蜡烛看书,近视眼的度数就这样越来越深。
“什么叫如饥似渴,我直到现在,都只能在读书中体会。”凤歌有些腼腆地笑笑,“不管是什么书,哪怕是世界上最深奥、最枯燥的书,我只要看上十分钟,就能进入状态。”
上了四川大学,凤歌的阅读更如鱼得水,同学们送给他一个绰号:“图书馆最后的守望者”。他读完了诸子百家、各类史记和近百部世界文学名著。“最喜欢的书是《红楼梦》和《追忆似水年华》,起码读了十几遍。”
放弃公务员当记者处女作是科幻小说
1997年,凤歌从奉节中学毕业后,考进四川大学学习行政管理。选择这个专业,凤歌说,纯属遵从父命。父亲兢兢业业一辈子,连续当了四届县劳动局局长,后又被评为全国劳模,是奉节有史以来仅有的两个全国劳模之一。父亲希望凤歌将来能像他一样,做一个踏实工作的公务员。
“父命不可违,但学了四年的行政管理,我才发现自己不是块从政的料。”花了大量时间阅读各类书籍,凤歌的视野和胸襟已逐渐开阔。2001年大学毕业,凤歌拒绝了父母要他回老家做公务员的安排,决定留在成都找工作。几番周折,他干上了记者。
在等待报到的过程中,凤歌创作了自己的第一篇科幻小说《洗礼》。“当时仅仅是好玩,一边打电脑游戏,一边想写点文字,也不知道能不能写完。”小说大约3万字,初稿花了10天时间。凤歌先将小说贴到科幻论坛上,接着又将小说投到了《科幻世界》杂志社,就再没理会,继续玩他的《星际》、《帝国》、《仙剑》和《龙珠》等拿手游戏。两个月后,《科幻世界》刊登了他的处女作《洗礼》。
上班半年后,国家整顿行业性报刊,凤歌所在的报社岌岌可危,人心涣散。对记者业务还没有熟悉,大学毕业才进入职场就遇到这样的问题,凤歌自然感到茫然。
唯一的消遣,就是写作。创作《洗礼》的过程,让凤歌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势。“写科幻小说太累,需要大量的科技素养作铺垫,而我是学文科的,这方面自然是缺陷。”但是,创作《洗礼》也让他发现了自己的长处———善于讲故事。于是,他开始扬长避短地创作武侠小说。
一部《昆仑》洛阳纸贵百万字挣回一套房
记者做不下去了,凤歌只好到成都一家出版公司做编辑。期间,奉节老城拆迁,家人移民新城,百废待兴,父母催促他几次回家乡发展。“那时我隐隐见到了一线曙光,大脑里有了一个庞大的武侠小说构思,那就是百万字的《昆仑》。”
在成都打拼期间,凤歌一直是租房住。父母每次出差来探望,见他辗转漂流,居无定所,自然十分忧虑。靠写书挣钱,能在成都买套新房吗?那时,不仅父母不相信,凤歌心里也没有底。
2002年,凤歌开始创作第一部武侠小说——《昆仑前传-铁血天骄》,以金庸《神雕侠侣》中提及的“钓鱼城之战”为背景展开,“纯粹为了娱乐、搞笑,以游戏的态度开始写作。”因此,写作的进度非常缓慢,“高兴了写一点,传到网上,不高兴了就不写。对小说中的故事也无整体概念,想到什么写什么。”这样持续了三四个月,《铁血天骄》完成,有十几万字。
但《铁血天骄》在网上的反响出奇火爆,引起了武汉《今古传奇》杂志的关注。在应邀参加了该杂志组织的“华山论剑”笔会后,2003年2月《今古传奇(武侠版)》正式向他伸出了橄榄枝,希望他过去做编辑。1个月后,凤歌带着他未完成的《昆仑》,还有他的新房梦,第一次走出了夔门。
2005年初,110万字的《昆仑》开始在《今古传奇·武侠版》上连载,到年底结束时,每期杂志的发行量增长了约15万册,几乎翻番。同年10月,全套6册的《昆仑》在北京出版,截至去年底,总印数达80万套。《昆仑》甫一问世,便洛阳纸贵,凤歌被“凤迷”们尊称为“凤大”,书中主角梁萧的生死悬念成为网上讨论的热烈话题,还有不少女读者为书中缠绵悱恻的爱情潸然泪下。
一部《昆仑》,凤歌共耗时三年。“有70多万字是在成都写的,后30多万字在武汉完成。我一般是晚上10点开始动笔,一直写到凌晨三四点钟,每天平均写两三千字,”他不嗜烟酒,每晚全靠两杯咖啡提神。
靠《昆仑》的稿费和版税收入,前年凤歌在成都二环附近购置了一套新房,价值40余万。今年初,他又从杂志副主编升职为主编。“新房钥匙刚拿到手,但人在武汉供职却无法去住,暂时作为投资了。”
记者:有人说你是先模仿金庸,并把突破金庸作为目标。
凤歌:一开始模仿金庸没错,金庸对我影响很大,因为他是唯一让武侠融入主流文化的武侠作家。而我写武侠小说的初衷,就是因为崇拜金庸先生。但是我们现在首倡“新武侠”,绝不是要“革金庸武侠的命”。金庸先生每部书都有创新,并不断吸收当时的流行元素,这恰恰是我们要学习的。
记者:你认为读者喜欢《昆仑》的原因是什么?
凤歌:《昆仑》写了一个大数学家梁萧的一生传奇。他是一个智慧型的武林高手,也许读者感到新鲜,其他的我就不好多说吧。
记者:你的新书《沧海》销量怎样,下一步是否准备把“山海经”写完?
凤歌:《沧海》现在写了60万字,剩余30万字计划4月前交稿。《沧海》第一部19万字,上月刚出版发行,但势头不及当时的《昆仑》。《沧海》中我做了大胆的新探索,还不知道读者是否认可。写《沧海》和写《昆仑》的状态不同,是签了合同按书商的计划写,这种写作状态我还需要适应。原计划写一个“山海经”系列,但现在可能要放弃写“经”了。我想学习调整一段时间,现在的武侠还没有跳出“言情武侠”的套路,趁自己还年轻没有完全定型,想做一些更新的尝试,或者写出中国的《魔戒》、《达芬奇密码》才是我的目标。

9. 我国有一位院士,出了几本科幻小说,他是谁
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两院院士潘家铮
多年来创作科幻小说
潘家铮的第一部科幻小说集《一千年前的谋杀案》
第二本科幻作品集《偷脑的贼》
目前4卷本《潘家铮院士科幻作品集》已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