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记忆移植
⑴ 人的记忆是一种什么状态,在存储的时候是什么状态,能传播吗
神秘的记忆移植
作者 : 马妍
传统心理学将人们在过去生活中不断积累的知识与经验在大脑中的反映称为记忆。另一种关于记忆的说法是来自认识心理学,其观点是:信息的输入、编码、储存和提取的过程就是记忆。一个正常成人的大脑分为左右两个半球,重约1400克。大脑最重要的部分是大脑皮层,它厚约1.3毫米~4.5毫米,若是将它全部展开,面积可达7200平方厘米,它是重要的心理活动器官,其结构和功能相当复杂。那么,是大脑的哪个部位将输入的记忆信息储存起来了呢?记忆可以移植吗?
在科幻电影中有移植记忆的情节,将一个人的记忆通过某种仪器移植入另一个人的大脑当中,植入者不但拥有了前者的全部记忆,而且也可以将许多知识、技能同时植入其脑中。那么,这种出现在电影中的神奇景象是否也会出现在我们的现实当中呢?
另外,究竟移植记忆有哪些现实意义呢?假如可以移植记忆,也许你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我一定会成为第一批试验者之一;假如可以移植记忆,我希望烦恼永远离我而去,让快乐始终充满我的脑海。如果记忆真的可以成功移植,这项技术将对人类生活产生重大而深远的影响,我们的生活也将随之发生巨大的变化。
荷兰化学家戴维德曾尝试在老鼠身上进行移植记忆的实验。他将从某只老鼠的大脑中分离出的一些记忆物质,移入另外一只老鼠的大脑中,实验结果表明,接受移植的老鼠的记忆状况和感受能力都有了改变。整个欧洲因为此项实验的成功而轰动,实验得出的结果也令科学家们激动万分。
早在1978年,原联邦德国生物学家马田就开始尝试给蜜蜂进行换脑实验。他首先选择培训对象,让两只健康的蜜蜂每天都在固定的时间从蜂房飞出,然后让它们飞到另一个蜂房,在那儿放置了一碗蜜糖让其寻找。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这两只蜜蜂便形成了每天在固定的时间都要飞出去一次的习惯。这之后,马田将它们脑神经中的一点物质取出,并将这些物质分别注入两只未经过任何训练的蜜蜂的神经组织中,结果奇迹出现了:这两只小家伙每天也在相同的时间飞到另一个蜂房中寻找蜜糖,如同前两只经过培训的蜜蜂一样。由此可以证明,前两只蜜蜂的记忆被移植到了后者的脑中,移植记忆的实验成功了。
在对动物进行的脑移植试验过程中,科学家们受到启发:记忆的传递完全可以建立在物质基础之上,并能够实现在不同大脑之间的相互交换。
从以上两例实验的成功中能够推断,人的记忆从理论上也可同动物的记忆一样进行移植。当然,科学家们若想从一个人的脑中取出一些记忆物质植入到另一个人的脑中,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采取其他的一些模式,如把一个人大脑中储存的知识完全复制到另一个人的大脑中。科学家能够把一个人的大脑活动情况通过某种仪器记录下来,然后如同给电池充电一般,再通过另一种仪器将这些信息输入到另一个人的大脑中去,使此人也获得该信息。这种模式被科学家们称为“充电”模式。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一些模式也被科学家所采用。
科学家的目的是希望找出一种获取知识的突破式新方法,让我们从书本知识共享的时代进入到一个全新的脑资源共享的时代。其实,移植记忆的真正意义在于,通过对该课题的研究,我们会加深对大脑这一神秘的意识载体的了解,使人类向着生命科学研究的更深层次迈进。
记忆
记忆是人脑对过去经历过的事物的反映。
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对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体验过的情感,思考过的问题等,都会在大脑中留下一定的痕迹。这些痕迹在日后一定的条件下,就可能重新被“激活”,使人们重现当时的情境或体验。
记忆是人类心智活动的一种,属于心理学或脑部科学的范畴。记忆代表著一个人对过去活动、感受、经验的印象累积,有相当多种分类,主要因环境、时间和知觉来分。
在记忆形成的步骤中,可分为下列三种信息处理方式:
1.译码Encoding:获得信息并加以处理和组合。
2.储存Storage:将组合整理过的信息做永久纪录
3.检索Retrieval:将被储存的信息取出,回应一些暗示和事件。
记忆的起源与发展:关於记忆学,最早文献源自於西元2500年前希腊演说家西蒙尼提斯〈Simonides〉...更是世界上最重视记忆学研究的国家,每年都会定期举办世界奥林匹克记忆大赛。
自从有了人类之后,记忆便跟随并服务于人们的生活中。远古时代,人们为了生存就要记住周围的环境,要分辨出哪些动物、植物对人们有害,哪些有益,如何寻找食物,如何应付各种自然灾害。把这些经验一代一代地传递下去,就需要保存住记忆。同时,增强记忆力,也成了人类生存十分重要的学问,倘若发生什么大灾害,人类自身及所有知识记录惨遭毁灭性打击的时候,如果氏族首领侥幸存活的话,他们就需要尽一切努力去恢复一切已经失去的知识,所以他们平时要训练增强记忆的能力,把一切圣典记在自己的大脑中。据记载,新西兰毛利族的首领卡马塔那能背诵全族长达1000年的,包括45代人的历史,这些内容足足够他背上3天3夜,而他却从不看笔记之类的东西。
⑵ 求一部电影,内容忘了我只记得男主割破手臂把移植到手里的手机一样的东西扯了出来

《全面回忆》改编自科幻小说家菲利普·迪克的小说,由伦·怀斯曼执导,马克·鲍姆贝克编剧,柯林·法瑞尔、凯特·贝金赛尔、杰西卡·贝尔主演的科幻动作电影。
影片讲述的道格拉斯·奎德是个普通工人,在一次虚拟旅行之后,奎德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而他也变成了一个被人追杀的逃犯。在逃亡的过程中,他发现独裁者哈根的阴谋,在追求正义的过程中,奎德渐渐发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信仰和自己的命运。
影片于2012年8月3日在美国上映。
⑶ 如果肉体能够克隆,记忆能够复制,意识能够移植。那人是有灵魂的吗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灵魂了.
如果灵魂指可以脱离肉体而独立存在的东西,那么这是一个超越科学的哲学问题,只可以思辨,无法去证实.
如果灵魂指意识的整体的话,那么每个人都有灵魂.
灵魂这个词给人一种庄重的感觉,能体现人的尊严,所以伦理学上用得多,而心理学上用得很少.
异想天开是好事,否则不是太无聊了吗?
⑷ 我嫂子的姐姐是兔唇,请问会不会遗传给我哥哥和嫂子的孩子
兔唇是有遗传的.一:遗传基因中的遗传信息是如何形成的?(信息部分,不是物质部分)
核苷酸A、T、C、G好比英文字母abcd本身是遗传信息的物质部分,单独存在时没有遗传意义的,就好像b这个字母不能构成单词一样。所谓的信息部分,必须以物质的形式表现出来,正如face代表脸一样,几个字母的排列就有了新的意义,同样单词的排列就构成了句子和文章。同样的遗传信息(DNA)这部天书就是由A、T、C、G排列成的。从生命角度考虑,DNA决定了你的形状,比如物种(人、猫、树、草等)、性别、个头、体型、肤色模样等。也就是说,相同的基因,外观很可能是一样的。但记忆是不能遗传的,正因如此,咱们老祖宗做过的事情,咱们只能通过有限的记录去猜测。你我之间的DNA差异不超过千分之一,也就是基因的大部分功能是记录物种共性的东西,只留下了很少的空间去记录个性差异,更没有空间去记录个人的经历了。这也正是人类基因组不能完全解释人类生命的根本原因。
那经历信息是怎样记录的呢?不是靠大家都相似的DNA,而是靠丰富多彩的蛋白质,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尤其是记忆上的区别,是靠大脑里的蛋白质等物质来记录的,这些物质的种类和数量与后天因素有很大关系,是无法传递给基因并往后遗传的。
这么大的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信息(后天获得的)再如数传送给小小的基因(只能在放大几千倍的显微镜下才能隐约看到),他也记载不了。
所以科幻小说里的情景是做不到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至少在几十年以内,即使能克隆出人类,他也会记录一些母体信息,那就是年龄。换句话说,那个克隆儿一生下来就已经8岁了。他怎么可能再过8年才记起该死了呢,那时他都已经16岁了。这个信息也不单独取决于基因,跟整个细胞都有关系,现在科学家正努力把细胞年龄拨零。
二:遗传信息受不受母体记忆的影响?比如进化变异的影响?
每个细胞的基因都是一样的(记录了全部遗传信息),是先天的,不会虽后天因素而同步修改。即使是变异,也是个别细胞在变,边的方式和结果也不可能全部相同,所以记忆不可能通过变异的方式传达给每一个细胞。
当然也不可能通过遗传的方式传达给下一个个体。
三:遗传基因的进化变异是否等同于其遗传基因中部分记忆了母体的生活记忆?母体死亡记忆可能成为其中一部分吗?
遗传基因可以进化,但不是内因的进化,也就是说不是母体记忆所能影响得了的。那是随机的,也与外界干扰有关,比如放射治疗(化疗),紫外线、病毒、转基因等,进化的结果是形体的改变,而不会是记忆的保留。同时进化也是个别细胞中基因的变化,不可能是所有细胞中基因的同步变化。打个比方,大脑里的记忆,怎么能影响脚上细胞的遗传信息呢?
四:母体的生活记忆,是否会通过克隆过程中的基因遗传而再次在克隆体的身上以潜意识的形式出现?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基因是不能遗传记忆的,它太小了,能记录的东西太有限了,当然只会记录最重要的信息,比如个体形态。记忆是大脑的事情,除非你把死掉的那个孩子的大脑移植给新孩子,或者找一个“刻录机”,把死去的儿童的大脑信息刻录到新儿童大脑里。
需要强调一点,一个细胞是不能思考和记忆的,所以酵母才不能思考。因为它太小了,能做的事情只有“吃饭”和排泄了,记忆是高级分化细胞的附加功能,但这些细胞的吃饭问题自己解决不好,只有与别的细胞合作。脑细胞的分化也决定了它无法被克隆了,因为它不能“生育”下一代,即使能够分裂,也无法再分裂成其他细胞了,只能得到一堆跟她一样的脑细胞。
综上所述,记忆不能被遗传。
⑸ 求1999年安徽高考那篇满分作文,我记得题目是“倾听自己的心跳”
倾听自己的心跳
我是日光,我是月光,我是穿透一切的X光。
周日在家练习吉他,先试了试一些简单的曲子,很好。于是,我想练一练一首流行的,难度较高的曲子——《青花瓷》。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还行,不算太乱。“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乱了。再来!“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刻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还乱,怎么回事,于是,我有开始练,两遍、三遍、四遍。十遍、二十遍、三十遍。六十遍。
我不耐烦的把吉他扔到床上,一头倒在床上,爸妈都不在家,四周一片寂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人,只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心脏,我高兴时,它在跳;我伤心时,他在跳;我激动时,他也在跳;我愤怒是,它还在跳。为什么?为什么心脏孜孜不倦的跳了十几年,而我,一首曲子,只是练了六十遍,就不耐烦了。难道我连一个器官都不如?
我重新拿起吉他,“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没有乱,“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也没乱,“在瓶底书刻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我成功了。
太好了,我成功了!突然,我想起,现在,心脏还在跳。于是,我躺在床上,再次倾听我自己的心跳。
现在,每当我不耐烦,想停下手中的事,休息一下时,我就会想到,心脏还在跳,我也要继续,继续努力,努力加油。
倾听自己的心跳。
不懂继续追问,望采纳,谢谢诶。(*^__^*) 嘻嘻
也好像是下面这篇
倾听自己的心跳
佚名
我在世上走着,记忆是惟一的行李。
——西谚
一个走完自己漫漫一生的人,一个经历过无数大是大非大起大落的人,一个可以用白须华发捋起智慧的人,可能早已学会用淡漠悠远的目光看喧嚣的尘世——我们称其为老人。记忆是老人守了一生的财富,所以越老越单纯的人,他们的平静恬然都来自于这笔别人无法剥夺的财富。在与暮色相伴的时候,数曾经的日子,听自己的心跳,是一种幸福。
一个初入尘世的人,一个未经风雨的人,一个用懵懂目光看一切的人——我们称其为孩子。记忆是他们即将用一生开掘的财富。在晨光中眺望未知的岁月,想像应有的心跳,亦是一种幸福。
那么,倘若一生的记忆是可以移植的呢?倘若把老人的幸福送给孩子,让他们不需经风雨就能知晓山是如何站成一种尊严,水是怎样淌成一脉智慧;让他们不需见霜雪就明了是与非、善与恶、欢乐与艰辛、美丽与苦难自成怎样一种天壤之别,那幸福,还能称其为幸福吗?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一切都在变化,一切都转瞬即逝。移植人的记忆毕竟是一种很主观,甚至悖于一般自然法则的做法。科幻小说里被冰冻几十年后复活的人,往往面对莫测的现实无所适从。太多沉重的过去和回忆是否会给锐意创新的现实背上沉重的翅膀?丑恶、贪婪、暴虐是否也会一样流传后人?这样“前卫”的技术怎样才能应用于致力人类爱与和平的事业?值得好好地斟酌思量。
人是复杂的人,具有一切两足无毛动物的优点与缺点,每个人的记忆都是广阔浩瀚的星空,那无数隐秘、矜持的情感,毕竟是不可复制的,也是不能拷贝的。
人生虽然只有几十年,却绝不是梦一样的幻灭,只要追求真理,便得永生。人生不是一支燃烧的蜡烛,而是举着的火炬,我们必须把它烧得光明炽热,传给下一代的人。记忆,也大抵如此吧。
噢,生命的痕迹……
⑹ 心脏移植之后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呵呵.相信你一定是看了电影<再说一次我爱你>才有这种想法的,以下是我引自sina的观点.希望对你有帮助.
方舟子:心脏移植造成记忆转移纯属无稽之谈
http://www.sina.com.cn 2004年12月15日 11:38 北京科技报
文/方舟子
方舟子快评
如果记忆能够移植,岂不意味着将来被移植了猪心脏的人也有了猪的记忆,会出现猪一样的行为?
在接受新的心脏、肺或肝的同时,接受者是否可能也接受了捐献者的喜好、憎恶、记忆、情感特征和性倾向呢?
最近在中国科技会堂召开了“2004年北京国际科教电影电视展评研讨会”,其中有一部入围作品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由新西兰自然历史公司选送的作品《移植记忆》,该片不久前曾在美国“发现”频道上播放过。大家可能还记得,1999年高考作文的题目叫做“假如记忆可以移植”,要考生由人体器官移植的成功而设想假如记忆也可以移植,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不过这部电视片虽然也与器官移植有关,却不是科幻作品。
其简介称:“当医学发展到新的前沿领域,越来越多的人接受挽救生命的移植手术。但是,在接受新的心脏、肺或肝的同时,接受者是否可能也接受了捐献者的喜好、憎恶、记忆、情感特征和性倾向呢?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他们能。”
《移植记忆》讲述的是一个有力的人类故事,考查了一些奇异的事例,人们在移植手术之后立即从其器官捐献者那里继承了个性特征和记忆。它介绍了几个捐献者的家人,他们发现亲人活在另一个人体之内的,也许不仅仅是一个器官。它也介绍了科学家们的工作,他们挑战我们重新思考记忆储存在哪里,它们是否能从一个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个体,甚至在我们肉体死亡之后仍然存在。
该片举了一些例子:一个8岁的女孩在移植了一名被谋杀的10岁女孩的心脏后,开始做噩梦,其噩梦帮助警察破了案。一个害羞、内向的妇女在做了器官移植后变得更为自信,并梦见了她从未见过的捐献者。一个接受器官移植的患者在手术后奇怪地有了和捐献者一样的音乐品味,等等。
移植器官后把捐献者的记忆也移植过去,这种传说在西方流传已久,甚至在移植器官的梦想变为现实之前就已有了这种幻想。
这个“科学发现”实际上在几年前就已经被介绍到了中国。例如前几年有一篇文章,在介绍了美国戏剧女教师西尔维亚做了心脏移植手术,对食物和衣服的口味都变得与捐献者一样之后,将之与中国古代神医扁鹊给人换心改变了换心人的记忆的神话联系起来:
“由此看出心脏移植的确将造成人的性格和记忆的一同转移,至少是部分的转移。这也就意味着扁鹊换心故事所反映的潜在科学意义。”
西尔维亚的奇异性格、爱好变化传到科学界后,引起了激烈争论。有的科学家认为,心脏细胞有记忆功能。
“心脏转换到另一个人身上以后,储存在心脏中的某些性格、爱好的记忆也随之转移到另一人身上。我国的中医早就有‘心之官则思’理论,而且,我们都有过这样的经历,遇到不高兴的事时,常常不是‘头疼’,而是感到‘心里难过’。这样一想,你便会觉得心脏细胞有记忆功能的说法不一定是无稽之谈。”
“换心人的奇迹会促使我们对心脏无思维功能的传统观念进行反思。也许,脑和心均为思之官,只不过分工不同罢了。”
移植器官后把捐献者的记忆也移植过去,这种传说在西方流传已久,甚至在移植器官的梦想变为现实之前就已有了这种幻想。
例如法国幻想小说家雷纳德在1920年出版的一本小说中,就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钢琴家在一场事故中失去双手,移植了一名杀人犯手,从此这名钢琴家有了杀人的冲动,并掌握了那名杀人犯的扔刀术。
类似的故事后来大量地出现在西方小说和电影中。1991年好莱坞出了一部电影《身体器官》,内容是有一名监狱心理医生在车祸中失去了一只手,被移植上一名杀人犯的手之后,对这只手失去了控制。影响所及,中文艺术作品也有类似的情节。几年前香港出了一部很叫座的电影《杀手仁心》,说的就是杀手被移植了警察的心脏之后,也移植了警察的性格与爱情。
从科学的角度看,这种说法纯属无稽之谈。
记忆的机制是当前神经生物学的一个热门课题,许多细节还没有研究清楚,但是人的记忆是储存在大脑皮层中的,不可能通过移植手、肾脏、心脏、肝脏之类的器官而加以改变,这是个科学定论。
西方也一直有人鼓吹所谓“细胞记忆”说法,认为人的部分记忆是储存在细胞或DNA序列中,例如消化器官的细胞中储存着一个人对食物的记忆,DNA序列中储存着祖先或前生的记忆等。
这种说法在生物医学界被公认为是伪科学,但是某些伪科学、邪教人士却大肆宣扬。美国邪教“科学教派”的教主哈伯德在其传教著作《丹尼提》中就有这种说法。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细胞具有记忆,那些相信细胞记忆的人经常引用的就是移植记忆这种靠不住的“证据”。
一个人在被移植了器官之后,出现了与捐献者类似的行为,这种现象是否的确存在,本身就很成问题。
那些很奇妙的事迹,就像见鬼的故事一样,其真实性很值得怀疑。某些不那么奇妙的事迹,例如器官移植后口味发生了变化,有可能是真的,但是并非没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例如,在器官移植时或之后接受的药物治疗,手术对心理的冲击,移植之后获得新生的感觉,自我心理暗示等,都有可能使患者的某些行为发生改变。特别是自我心理暗示的威力更是强大,而自己又无法觉察出来(潜意识里认为既然别人的器官长在自己身上了,自己的行为就应该变得和他一样)。
每年全世界有50多万人接受器官移植,在如此多的人当中,出现某些巧合,甚至是很奇妙的巧合,并不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也正因为有如此之多的人接受器官移植,更不应该以讹传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国内外都有许多急需器官移植的患者是从被处死的犯人身上获得器官的,吓唬他们会继承了犯人的记忆,是多么不负责任!
更可怕的是,由于人体器官紧缺,医学界正在试验用其他动物,特别是猪的器官来取代,如果记忆能够移植,岂不意味着将来被移植了猪心脏的人也有了猪的记忆,会出现猪一样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