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部科幻小说的评价和感想
1. 科幻小说的感想心得,600字
《“海底两万里”读后感》→→→→→→→→→→→→→→→→→→ 一艘奇特的潜水艇载着一群神秘的人在周游世界所有大洋后,在北冰洋大风暴的漩涡中沉没了,被俘虏的三个局外人也许命不该绝,终于逃了出来,得救了,这就是它的结局。其实这艇的命运从它的主人尼摩艇长的悲剧性格中就可以预见到。
作为一部优秀的科幻小说,它的情节曲折,有着探险的性质,知识丰富,人物内心矛盾揭露得深刻,这是它的特点和吸引人之处;但最多的是海底景物描写和人物对白,这可以做为欣赏这部小说的切入点。不过,这部小说里也表现了许多深刻的思想,在读的时候,我经常被其中疯狂的欲望和人性的呐喊所震憾,想必这就是我内心的轨迹对某种思想的认同和批判吧!
一、故事情节简介
故事发生在1866年,许多国家的船只在海上遇到了“怪物”,它们或碰上而毁,或被撞而沉;对于这件事,北美合众国派出了林肯号来追击这头“怪物”,希望可以捕获它,但与它交手中,林肯号也被毁,三个人不幸落水,为“怪物”所俘虏,他门就是书中的三个主人公:加拿大国籍的鱼叉手尼德·兰、法国生物学家阿龙纳斯先生和他的随从康塞尔。
原来这怪物是一艘潜水艇,名为“鹦鹉螺号”。初次相见,由于这艇的艇长尼摩和阿龙纳斯先生在某个问题上达成了共识,所以他们三人便获得了“自由”。然后他们被邀请遨游大海,但和尼摩艇长的相处中,总觉得有一种阴影使他们之间相互隔膜……
二、自由探索精神
尼摩艇长的潜水艇在海水中航行,完全不受到海上地曲管辖权和国界的限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已经是相当自由的了。在尼摩艇长的品质中突出的特点之一就是向往自由和探索精神。他始终如一地追求自由,执著的探索:在克里斯波林的海底平原上打猎、在托列斯海峡搁浅时陆地上生活的两天、寻找阿拉伯海底地道、桑多林火山的景观、大西洋洲的化石森林和海底矿藏等情节中,可以表明他非常渴望回归自然,非常向往大海的神秘,希望了解海底动植物的生活习性和构造状态,这是因为他内心深处有着一种强烈探索欲的原因;但是,这种盲目贪进的探索欲逐渐演变成了个人英雄主义和极端冒险主义:在大西洋的萨尔加斯海,“鹦鹉螺号潜入了深达16000米的海底(即每平方厘米受到1600公斤的压力),在这种情况下,艇的钢板和厚玻璃全弯了,但他仍执意探索;又如他把艇开到南极,结果在冰峡层中遇险,他们想了好多办法和费了不少的人力,才逃生成功;另外,在大西洋暖流一节中,尼摩艇长站在平台上,任狂风暴雨打在身上而不退缩,象征性地说明了他个人英雄主义的一面;从以上几个片断中,足可以看到尼摩艇长执著的个性。最后,“鹦鹉螺号”在北冰洋的一个漩涡中终于沉没。这使我们看到了他性格中的一层悲剧成份:他即使再厉害,但也无法与大自然和命运相抗衡!尼摩艇长本人的一句话可以概括他自己的一生:人可以冒犯人为的发则,但不能抵抗自然的发则。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他性格、心灵深处的东西和行为的逻辑。
三、人性的褒扬和批判
在令人恐怖的珊瑚墓地,他把他死去的同伴埋在平静的珊瑚丛底,可以避免海洋生物的撕咬,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虽然他很重感情,但他的这种感情是建立在小集体利益之上的,之所以不是博爱,这与他的经历有关。
在锡兰地区的采珠人的命运是很苦的,他曾经为了一个采珠人而不惜生命和鲨鱼搏斗,并把那采珠人一直护送到船上;在维哥湾底发现亿万两黄金之后,他就把它们全部打捞上来准备分给穷人;但对那些有意袭击他的潜水艇的船只,“鹦鹉螺号”会毫不留情的撞沉它们;从以上情节中,我们从尼摩艇长对广大穷苦受难人的可怜和帮助以及对军方和政府的霸道和无理的袭击给予反击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他爱憎分明的阶级意识,这些是值得赞扬的一面。
但是,热爱和平这一面在尼摩艇长仇恨的心理中也渐渐地湮灭了,他开始疯狂地报复,于是,他的形象在阿龙纳斯先生心里一落千丈,这跟他先前的“好”是矛盾的,从而说明了每一个人的“好”都是相对的,当触犯了他的利益或某些秘密的时候,那人性的另一面便暴露出来。
尼摩艇长还是一个很自私和固执的人,例如在“水中人”一节中,尼摩艇长对阿龙纳斯先生说:“你们来到我的艇上知道了我的秘密,那是我一生的秘密!您以为我会把你们再送回到陆地上去吗?那永不可能!现在我所以要把你们留在这儿,并不是为了你们,实在是为我自己!”这就是他性格中一个方面的写照。另外,尼摩艇长并不注重他人的感受,而只是为了自己的计划着想,这一点也反应出他纯粹自私的一面。
从文章的一些情节中,尼摩艇长的角色逐渐从被压迫者转向了征服者,他在海上确确实实已成为了一个强者,这转变的过程可以说是尼摩艇长有很强的自我意识和生存意志的思想产生的结果,这是他思想本质的另一个方面,从而使他趋于深沉,这一点是值得肯定和回味的。
结尾
在这部小说中的尼摩艇长和阿龙纳斯先生的对话中,给了我很多的人生启示,使我懂得了许多许多道理;但愿尼摩艇长的探索精神的火焰将长久地在我心中燃烧下去,直到永远……
2. 如何评价一部科幻小说的好坏
有没有一定的科学依据,在这基础上脑洞越大越好……当然,只是个人观点
3. 你读过一些什么科幻小说一句话写写感受
就是刘慈欣的三体,好像感受一下那个游戏的世界。
4. 如何评价一部科幻小说
知识专业度和剧情的平衡
5. 你对中国科幻文学(小说,电影)有什么看法
科幻小说在中国,有很长一段时间被认为隶属于“儿童文学”,当这种片面的认识终于得到纠正之后,科幻小说终于成为“通俗文学”的一种形式。但在主流文学界的一般认识之中,科幻小说还进入不到“高雅文学”。科幻小说长久不能进入雅文学的领域,实际上就是指出,在目前文学理论的评价框架下,科幻小说在艺术美感上是很弱的,甚至被认为几乎没有艺术美感。科幻小说被认为不过是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有趣”和“离奇”是其最重要的特征(相比童话或者其他儿童文学,科幻小说的位置更为尴尬,因为面向儿童读者群的特殊的叙事技巧和艺术感染力被剥离,它需要直接面对主流文学的评价模式)。
分析科幻小说之所以被认为缺乏艺术美感的原因,可以清晰地发现,作为艺术美感产生的基础——艺术真实,在科幻小说中得不到认同。对照上述理论界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和解释,科幻小说中确实缺乏“生活的逻辑”。比如在关注未来的科幻小说中,几乎每一篇小说都呈现了一个互不相同的未来世界,那里整个人类的文化、经济与政治都是“出乎意料”的,那么,在这个情境中,很难说文本到底包含多少现实生活的逻辑;在观照技术革新的科幻小说中,物质生活的巨变非常突出,科幻作家往往能想象出令人震惊的科学技术,那些新鲜的机械、商品和各种工具,可以说在现实生活中少有直接对应物,也就更谈不上基于现实的“真实”;最大的难题是对地外生命、地外文明构想(或者是若干年后彻底进化的人类本身),其诸多细节是彻底天马行空地想象,比如人类作为一种能量而不是一种物质实体而存在,这些显然更不具备上述所谓现实生活的经验。
还有涉及其他种种科幻题材的小说内容就不再赘述了,出于讨论上的简便,不妨暂时将其定义为“强幻想”,它们共同的一个特征便是,无论是对物质世界、还是对人类的精神世界的描绘,都大大超越现有的实际生活,有些甚至很难从现有生活中找到类似的对照物。必须承认,无论作家做何等想象,必然受到其生活体验的约束于局限,也就是说一切想象几乎都能从现实生活找出根源,但问题是,当这种想象与现实过分地疏离之后,读者的生活体验就很难与作品的描述产生“共振”,读者可能认为小说是精彩的、曲折的、生动的,但是确在潜意识中不断暗示自己,这是“编造的”、“虚假的”,从而很难体会到强有力的艺术真实感(按照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进而产生审美体验。
不过实际上,这里存在的最大的疑惑和矛盾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可以看出,科幻小说几乎不具备艺术真实(当然,这里尤指“强幻想”的科幻小说,与其相对的“弱幻想”,比如在科幻小说中被称为“软科幻”的那一部分,其背景可能就是现实生活,因此它较为勉强甚至完全适用地可以用一般的批评范式来对待,不必断章取义地将我这里所指的“科幻小说”理解为科幻小说的全体),然而在实际阅读过程中,一个合格的、成熟的读者能够体会到科幻小说中的美感,换句话说,他们能够感受到科幻小说中的“真实”,并且将那些几乎不可思议的“强幻想”与自身在现实生活中的体验统一起来,从而被唤起一种情感上的或者思想上的共鸣。
比如阿莫西夫《基地》(系列)中描述了已有一万二千年悠久历史银河帝国,进行了史诗般的宏大叙事,小说厚重而富有历史感;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设计了一个将地球沿直径掏出一个空心管道的的技术构想,展现了科学技术的伟大力量,以及人必然能够征服自然的信念;韩松在《红色海洋》中对于若干年后生活在海洋中的退化的人作了细致的描绘,其残酷的生存环境和生活方式给读者造成了强烈地冲击,呈现了一幅鲜活的关于生存、争斗和死亡的悲剧式的图景。
不用将科幻名作一一列举,一个不容回避的事实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科幻中的“强幻想”难以将读者带入一个不自觉的真实之境,然而实际情况却与之恰恰相反,优秀的科幻文本不断地营造真实之境并赋予读者强烈的审美体验。那么,当理论与实践不相符合之时,带来的思考就是,原有的理论是否存在局限甚至缺陷?
科幻小说作为文学创作的一种形式,与主流小说最大的区别是,它不仅关注精神层面,而且也关注物质层面。这里的物质层面,不是当下文学理论中通常意义下的“物质生活的享受”,而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整个物质世界,涵盖了科学与宗教对于物质世界的认识(对于科学,包括对宇宙的现有认识和尚未进行实证的科学猜想)。按照李兆欣对于科幻本质的理解,科幻小说的思想性体现在它观照“变化对人的影响”,在主流小说中,这个“变化”是指现实生活中的时代变迁、生活方式的变更、思想观念的蜕变等;在科幻领域中,“变化”则具有更为广泛的含义,它还包括直接的科学理论与技术产品的变化(当然,这更多是虚构的,而不是现实生活中的实际变化),甚至是科学规律本身的“变化”(虚构出另一种“自然的规律”)。即使在精神层面,这种变化甚至也不仅是人自身,而可以是动物、植物,甚至是完全虚构的“地外文明”。
因此,艺术真实的概念可以在科幻领域中得到这样的拓展:
1、艺术真实包括对物质世界符合逻辑的假想和虚构,其艺术效果是产生科学之美与自然之美,或者是对科学本身的反思和批判之后的悲剧美。
科学美与自然美(这里尤指自然规律,而不局限于自然风光)在主流文学作品中一般得不到充分体现,甚至不能体现。文学作为艺术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它区别于科学,甚至在实际的理论探讨中,需要特别地对文学与科学加以区分。在实践上,文学作品也少有表现科学美的。
但是在科幻领域中情况完全不一样,大量的科幻小说,尤其是被称为“硬核科幻”的作品,非常关注科学规律以及科学技术,许多在主流文学中几乎不可能被采用的题材,在科幻小说中得到充分发展。比如当代科幻作家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虚构一个贯穿地球的巨大管道,利用力学原理进行运输,而后又虚构,通过电磁学原理,利用这个管道用来当作加速器,向地外发射各种机械结构;在《诗云》中,他更为天马行空地虚构出一个巨大无比“存储器”(功用上类似于现在电脑的存储设备),它由几个星球作为原材料制作而成,飘散在地球的周围;在《梦之海》中,他虚构出,地球上的海洋之水被冻结,并被制成巨大的规则的长方体,漂浮在对地同步轨道上,折射太阳的光辉,成为一件艺术品。这些在目前看来,完全不具备技术可操作性的虚构情节,在阅读的时候确具有极其逼真的真实感,其宏大的结构、壮阔的场景,甚至带有宗教色彩的对“造物主”的赞叹和膜拜,都充分地反映了科学美、技术美和自然美。
刘慈欣自己也曾表示:“世界各个民族都用自己最大胆最绚丽的幻想来构筑自己的创世神话,但没有一个民族的创世神话如现代宇宙学的大爆炸理论那样壮丽,那样震撼人心;生命进化漫长的故事,其曲折和浪漫,也是上帝和女娲造人的故事所无法相比的。”[7]不争论这个观点是否在认识上有所偏颇,它至少说明,科学(理论、规律)、自然是具有美感的。那么,既然我们能够从客观世界实际存在的关于自然的规律和事物中获得审美体验,一部优秀的科幻作品也就同样可以由符合逻辑的基本“假设”出发,建构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种人类尚不能/不可能观测到的景致,来实现本质上相同的科学美感。并且,就人类当下的对世界的认识程度,自然规律的真与美往往是统一的、同一的。宇宙学中的超弦理论尚不能通过实证来检验它是否是真的,但是它之所以能够作为一个重要的理论假设而存在,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在数学形式上以及某些其他方面具有强烈的美感,甚至在讨论它时用到了关涉美学的概念(奥卡姆剃刀)。因此,科幻小说中对于物质世界——比如自然科学中的定律、数学公式中的常数、尚不存在的景致——进行符合逻辑的虚构,在实践上完全能够产生艺术真实感。而主流小说对此的忽视,恰恰反映出主流文学在这类题材中的弱势和无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说中还有大量虚构,其目的和效果并非是反映科学美,而是描述技术灾难。这类作品的立场往往是对科学持批判和有限度的发展的态度,对人类当前的发展模式进行质疑,以及关涉技术对人的异化等问题。这类题材在主流文学中,更多地是从体制和文化的角度进行批判,而不是直接关注物质生活本身。现实生活中的技术灾难无论是从数量还是强度,都是有限的,而作为文学创作,基于生活的虚构是艺术上的必然,因此,科幻作品中往往有现实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灾难性场面,题材涉及基因问题、人口问题、能源问题、纳米技术、计算机网络、人工智能等多个科技领域。虽然与客观世界进行比照时我们会认为这些“灾难”是荒谬的,但是必须看到,作为艺术上的提炼,成熟的读者不仅在阅读时能够从文本中感受到灾难的真实气息,在本质上,它也同样是现实生活中科技负效用的一种映射。因而它们在艺术上是真实的。
换一个角度,理论界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即反映生活的“真相”、“本质”和“规律”,在涉及对科幻小说的评价中,对于“生活”一词的规定过于狭窄,在文学中,它不仅像我们一直理解的那样,包含的是“人与人的关系的总和”以及“关系总和中的个体的人”,还应当涵盖人所生活其中、并不断探寻其规律的客观世界与人的关系,以及人与客观世界关系下的个体的人。
2、艺术真实包括映射人类社会自身的“非人类”社会,其艺术功用与描写人类自身一样,重在唤起读者在情感、意志和观念等方面的共鸣。
科幻小说中存在大量“非人类智慧”的描写与虚构,比如具有独立意识的人工智能、外星人,或者已经与现今的人类完全不一样的未来人。在形式上,这些描写似乎虚假的,缺乏真实感的,因为它们表面上看来与现实社会不相关,其人物形象与事件也完全在人们的经验之外。但在实践中,这类文本同样能够带来强烈的真实感/现实感,因而它应当具备了艺术真实。
深入剖析其中的原因,不难发现,不管作者如何构想“非人类”社会,实际上都必然不能完全脱离作者自身的生活经验,也就是我们的现实世界。科幻小说中绝大部分非人形象都是人格化的,不过是外在形象与文化形式可能有大量的虚构,但人格化是其很难脱离的一个基本规则。比较人类在神话故事以及宗教故事中对于非人(神鬼)的构想,这些虚构也同样是将“非人”进行人格化。
因此,在人格化的角色中,无论其外面如何怪异,小说的情节依然局限在一个人与人的关系网络中,非人的角色实质上乃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非人社会实质上同样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的社会,进而表达作者对于人的立场和态度。这一点在本质上与主流文学中的魔幻现实主义是相同的。比如艾萨克·阿西莫夫在《二百岁的寿星》中虚构了一个机器人,“他”本来可以“不朽”,但为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完整的人,他最终体验了死亡。在这里,所谓机器人就是一种现实的人的映射,而深深打动读者的,就是小说通过一个机器人的“生命历程”所反映出的人的情感、情绪和生命的意义。从这一点,非人的形象同样具有强烈的真实感,关于非人的虚构一样具备艺术真实性。
在另一些科幻小说中,也会存在并没有人格化的非人形象,比如洞察宇宙真理的智慧体等。在这类小说中,人的形象实质上被抽象化与概括化了。一般的小说中,人作为一个实际的存在,他必然需要具备独特的个性和特定的意识,这在文学创作中称为“典型”。但科幻小说却能够突破这种传统,它可以没有具体的人的形象,而是将哲学意义上关于的“人”的共性和本质抽里出来,在文本中进行哲学思考。比如在一篇科幻小说中,一个人死后在黑暗的空间中与另一个“声音”进行对话,这对话其实就是一个哲学思辨的过程,对于一些形而上的问题进行不断地拷问;在一篇名为《维序者》的科幻小说中,作者塑造了一个维持“时间秩序”的智慧体的形象,而实质上小说也是在进行关涉时间、存在与历史的某种哲学思考。
这类小说的共同特征是缺少情节,但它的特色是能够抽离出一个抽象的人的概念,从而在文本中进行哲学层面上的思辨。这种创作形式在主流小说很少见,因为主流小说几乎无法在缺少具体的人(也没有人格化的形象)的基础上去进行创作。但这应当具有艺术真实性。因为所谓文学,不是仅仅要从文本中体现对于现实生活的关照,具有感性上的相通与共鸣,同样也可以直接超越感性的认识,直接从哲学的层面对高度概括后的现实世界进行理性思考,关注于抽象的形而上的概念(比如人存在的意义,宇宙是否完全可知,空间与时间的本质等)。如果萨特能够在他的小说中进行存在主义的思考,就没有理由认为科幻小说不能进行更为抽象的哲学拷问,也就应该认为,科幻小说中虚构的非人格化的非人形象,实质上是在小说中进行哲学思辨的一种媒介,是一种观念的抽象表达,具有艺术上的真实性。
6. 我想写一部科幻小说,想让大家给我写的这个开头做个评价(50分)
作者 这篇开头层次不够分明
昏暗与漆黑将他笼罩的透不过气
这句话有点重复的意味在里面
昏暗和漆黑在这篇开头里都是形容环境光线不足
用黑暗就好 开头要简洁 大方 直达主题
还有”于是有了冲破禁锢的欲望
可以改成 “于是萌生出了冲破禁锢的欲望”
“ 他听到自己鲜红色的血液汩汩在可见的血管中流动的声响”
这里的“鲜红色”显得有些多余 而且 既然是听到
就不应用“可见的血管”
如果你要表达出当时的情形 就该放在第一句
我来改一下
他已沉睡了好久 好久,这一天,终于有了知觉,他的耳根微微的颤动了一下,仿佛感知到了一个新奇的世界,黑暗把他笼罩得透不过气,可是他的四肢已经被禁锢了好久,似乎已经动弹不得,周围死一般的沉寂,他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响,心脏跳动的节奏。微妙而富有激情。但他已沉睡了好久,莫名的喜欢这种新生的强烈触动,尽管没有任何触碰和色彩。但心跳的节奏告诉他这个万分陌生的世界是奇妙的...于是,他动心了。这是一种欲望,一种冲破禁锢的欲望。 ,“我从何而来,要到那里去?”
(纯属薄见 改得不好 请见谅! 多多指教)
7. 如何评价科幻小说《饿塔》
这样的科幻小说对后来的很多同类题材的作品影响深远,值得一读。
8. 如何评价科幻小说《遗落的南境:湮灭》
悬疑多于科幻,感觉晚上一个人看还挺吓人的哈。个人感觉第一本进展略慢,整本书结束才是故事的开始。但是对于爬行者,还有各个科学家之间关系转变的描述,女主的探险过程,遭遇芦苇从中怪兽的经历等等,也是很让人揪心的。描述遭遇爬行者时溺水的感觉能让人喘不过气。不过翻译似乎有些仓促,感觉文字不是很精致,以及墙壁上的文字真的令人捉摸不透。不知道是原著就这么想让人感觉匪夷所思 还是翻译问题。第一部留给读者太多的悬念,太多的事情没有解释清楚。我看了一小部分原著第二部开头,并没有继续以生物学家为第一人称记录她北上的发现,而是转变角度,讲不知多久后南境局发现并带回了三个主角:勘探者、人类学家和生物学家。

9. 如何评价科幻小说的水平
好的小说看完后,我经常回想,要是这事情真的在不远的未来发生了,该怎样怎样,或许你写的故事很好,但看完给人的感觉是这肯定不会发生,甚至连幻想一下如果发生的兴趣都没有,那就真的很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