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的后裔是科幻小说吗
A. 为什么现在中国科幻小说没落了
27天决定科幻界命运起伏
陈洁
80后们今天或许已经没几个听说过专有名词“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经历了一个运动不断的时代之后,作为那个时代的尾声和回光返照,“清污”运动来势迅猛却短平快,后劲不足,短短27天后便销声匿迹。除了留下些许谈资话柄外,似乎不留痕迹。
但就是这场骤雨,在事实上改写了中国科幻小说创造和出版的历史。
方兴未艾正当时
1978,改革开放元年。随着风气渐开,科幻文学也迎来了春天,创作和出版呈现出飞速发展的两旺势头。
对科幻人来说,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年代,也是一个不可复制的高峰。从叶永烈发表十年动乱后第一篇科幻小说《石油蛋白》开始,科幻创作可谓风起云涌。直到今天,中国科幻代表作和经典之作,无论是一般人耳熟能详的《小灵通漫游未来》、《珊瑚岛上的死光》,还是科幻文学界普遍认可的《飞向人马座》,几乎都是那几年集中诞生的。
叶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灵通漫游未来》,1978年由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成为整整一代人的科学启蒙书,首印100多万册,先后发了300万册,这个原创科幻小说的发行纪录至今没有被打破。我们今天还在用的通讯设备“小灵通”,名字即出自这里。
童恩正创作的《珊瑚岛上的死光》出版后,科学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怀、爱国主义和反抗国际敌人的正义,这样的配料足以令国人热血沸腾。对那时候的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1980年拍成的同名电影是他们平生看过的第一部科幻电影,现在的归类属“惊悚片”。而今天,互联网上流行着同名网络游戏,玩手众多。
《飞向人马座》则被认为代表了科幻小说在文学领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郑文光两次获得全国少儿文艺创作一等奖。1999年,已经成为中国科幻作品刊载平台龙头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华大学庆祝创刊20周年,并举行银河奖颁奖仪式。“科幻小说银河奖”是中国科幻界唯一重要奖项。《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奖项中单独设立唯一“终身成就奖”,颁给已经退出科幻创作舞台十多年的郑文光,以表彰他对新中国科幻小说创作事业所作出的无可替代的杰出贡献。
除了这三大力作,当时热门的科幻小说还有魏雅华的《温柔之乡的梦》,金涛的《月光岛》,刘兴诗的《美洲来的哥伦布》,萧建亨的《密林虎踪》,童恩正的《雪山魔笛》,叶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丢了鼻子以后》,郑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晓达的《波》等。
1979年,严文井主持召开儿童文学创作会议,与会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议编选《中国30年(1949年-1979年)儿童文学作品选》,其中“科学文艺”与“小说”“散文”一样,单独列为一卷。同年,“第二届全国儿童文学奖”在人民大会堂颁奖,科学文艺作品入选24部,一等奖是《小灵通漫游未来》和《飞向人马座》,获二等奖的有叶至善、萧建亨、童恩正和鲁克四人的作品,当时的科幻创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强势由此可见一斑。
据科学普及出版社的编辑白金凤回忆,当时是有一个科幻创作界的,一个群体,很团结也很高产,有老作家,也有刘佳寿、魏雅华、宋宜昌等新秀,包括还只是中学生的吴岩。
围绕着这个群体,科幻文学的发表和出版也很红火。那几年,几乎所有的文学刊物和科学报刊都争相发表科幻作品,几乎所有的科技类出版社对科幻小说的出版都是敞开大门的。内地的科幻刊物有5-8个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苏科技出版社的《科学文艺译丛》、四川省科协的双月刊《科学文艺》、科学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创办的中国第一份科幻专刊《智慧树》。哈尔滨市科协动议创办中国第一份科幻小说专报,从1981年开始,先在《科学周报》的副刊上设8版增刊作为试刊,名之以《中国科幻小说报》。除了这些专门发表科幻文学的阵地,还有《少年科学》、《科学时代》、《科学画报》等积极刊发科幻作品的科普杂志。
中国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镇”: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龙江,集中地同步展现着中国原创科幻的水准。而自从1980年2月19日郑文光、童恩正、叶永烈、萧建亨四人在《光明日报》发表关于科幻小说创作谈,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刚”或“四大天王”的说法。后来,“四大金刚”的阵容有所改变,萧建亨创作渐少,慢慢淡出,刘兴诗补进来,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科幻小说创作的真正繁荣不完全表现在多产,文学质量也全面提升,积极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帜鲜明地寻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时间的科幻创作,这一时期的科幻小说,人物姓名普遍中国化,少见“托马斯”和“安妮”了,故事场景也每每设在本土而非S国。郑文光就是凭借写中国历史的《地球的镜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杂志,并被香港报道为“中国科幻之父”,虽然这个称号后来也给他带来了好些麻烦。
科幻创作的题材也趋于现实。鲜为人知的是,文学圈流行过的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等,都有相应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营》引用《白毛女》“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主题,写文革期间,造反派给“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发其返祖现象,长出尾巴来,变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当时已经开始获得主流文学界的承认,《珊瑚岛上的死光》发表在《人民文学》,并跻身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飞向人马座》则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中国原创科幻正处于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势待发,酝酿着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这时候遭遇到的历史寒流,几乎酿成灭顶之灾。借用魏雅华在2006年全国科技大会上的话说:“1980年,中国至少有三四十种专业科幻刊物和报纸,还有两百多种文学期刊、一百七八十种科普期刊,中国一千多种报纸都在竞相发表科幻小说,每年都有数百篇上千篇原创作品问世,那样的辉煌留给我们的,是一种近乎凄美的记忆。”“中国的科幻小说一跤摔倒,二十多年过去,元气大伤的中国科幻至今没爬起来。”
姓科姓文的争论
在说中国科幻遭遇的毁灭性打击之前,应该提到这之前的“科文之争”。早在1979年,科幻文学姓“科”还是姓“文”的争议就已经浮出水面。之所以产生分歧,要从中国科幻的历史说起。
建国初期,中国并没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过程中,由郑文光创作了新中国第一部贴着“科幻小说”标签的《从地球到火星》,发表在1954年的《中国少年报》上,由此还引起了北京地区的火星观测热潮。从此,科幻作为科学普及教育的一种生动形式,被保留和延续了下来。
长期以来,科幻小说在中国更通俗的称谓是从前苏联引进的“科学文艺”,是“科学”而不是科学“幻想”。上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国科幻的第一个创作高峰是伴随着周恩来“向科学进军”的口号出现的。改革开放初期的第二次创作高峰,也是因为1978年3月“全国科学大会”召开,随着“科学的春天”一起到来的。
这样的“家庭出身”和“成长背景”,使得中国科幻一开始就打上了两个烙印:给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个必须有“集体归属”的时代,科幻却一直悬在科学圈和文学圈之间,没有着落。它更多的属于科学界,但相对于科研,科普只是科学界的一小块,科幻则是正规科普工作的补充形式。在文学界,它只是儿童文学的一个分支,边缘的边缘。
事实上,中国第一代科幻作家几乎都是科学工作者,郑文光是中山大学天文系第一批毕业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员,刘兴诗是四川地质学院教师,其他如古生物学家刘后一、张锋、人类学家周国兴、医学家李宗浩等。叶永烈毕业于北大化学系,《小灵通漫游未来》其实算科普小说,更不用说科普读物《十万个为什么》了,所以他1979年获得的是“全国先进科普工作者”称号。
但科幻小说家们并不认可这样的地位和定位,他们既不是只写给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为了科普,他们的写作有更远大的理想。有社会批判、人性洞察,他们要写社会、写民族、写对科学和人类命运的思考。
于是,矛盾出现了。
开始是评论家站在科学普及的立场,批评小说中科学知识的错误,作家们则认为,科幻是文学,更重要的是激发想象力和对科学的兴趣,不是传授具体的科学知识。这样的争议渐渐升级,触及到了科幻小说的本质,是“科”还是“文”?
《中国青年报》的“科普小议”栏目成为辩论意见最为集中、尖锐的一块阵地。一边是科学评论家们批评“违反科学的幻想”,一边是科幻作家们的自我辩护。作家们没有后援,评论界则获得了部分科学家的支持,钱学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个坏东西,因为科学是严谨的,幻想却没有科学的规范。科学和幻想是两种不相干的、敌对的东西。
为了应对科文之争,郑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软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尔纳,更多从哲学、社会学角度反思科学的SoftSF则有代表人物威尔斯。但这样的理论建设并没有化解科文之争,更大的观念冲击和正面冲突已经势不可挡。
科幻有多超前
也许我们必须了解科幻在中国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当时多么不容易被正确认识和理解。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老编辑叶冰如的一段回忆可以作为当时佐证。1978年,她约到了《飞向人马座》书稿,却完全看不懂。当时,经过十年动乱,国家还很贫弱,买米买豆腐都需要“票”,“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仍是多数人的生活梦想,买个立柜就算添了件大家具,新婚夫妇惹人眼红的“三大件”是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学生能有支钢笔挂在胸前是很可骄傲的事情,社会上的人在谈论出身、平反、四人帮,进步一些的,谈论刚恢复的高考、夜校……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居然还有一群人,嘴里蹦的词是中微子,星际航行,转基因,大爆炸,时间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间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机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战……学中文、爱语言、做文学编辑,叶冰如却无力切入科幻作家们的语言系统,一般人说“想不起来”,他们说“脑子短路”,一般人说“像木头人一样”,他们说“成了植物人”,这些新词对叶冰如来说,陌生又新奇,似乎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叶冰如的感觉或许能折射出当时科幻对社会上普通读者的冲击力。科幻创作之超前还可以举个例子:给《飞向人马座》书稿配插图。所有的人都认为插图应该富有现代感,但插图画家很发愁,怎么才能有现代感,谁都不知道。小说中的人物穿什么衣服?当时人一般穿蓝色制服,街上能见到的只有深蓝、浅灰、纯黑三种颜色,风气才刚开放,最时髦的也不过是白色或微带粉色的“的确良”。结果画出来的宇航员,统统穿四个大口袋的笔挺制服。文中有一张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转动的金属椅子,插图作者只见过方木椅、长木凳,再高级一点,领导干部坐的藤椅、沙发……画来画去,脱不出这类模样。“能转动”的“金属椅”?没听说过,更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说科幻对于普通人来说超前了太多,那么对于科学界恐怕也超前了几步。《太平洋人》说从太平洋底分裂出一个行星,上面的猿人复活了。科学评论家指出,“死而复活违反自然规律”,“陶器的出现是新石器时代的标志,新石器时代的人属于智人”,小说里二百万年前的猿人能制造陶罐“无论如何也讲不通”,“是对人类发展史和考古学的极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描写科考队在珠穆朗玛峰发现恐龙蛋化石并孵化出古代恐龙,被古生物学家批评为“伪科学”,会毒害青少年的。于是牵扯到科幻小说的社会性问题,限定给少儿看的小说,不合适写爱情、犯罪、社会反思。否则就是“低级趣味”,但科幻作家对科学、社会、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现?
争论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论问题,理论辨析和建设对于科幻创作本来是大有帮助的,却在彼此恶意攻击的吵闹中被搅成了浑水。批评的焦点很快从这些纯技术问题转为科幻小说的性质问题、社会影响,最后上升到政治问题。评论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风头正健的叶永烈,他的高产被认定为赚稿费的唯利是图。魏雅华的成名作《温柔之乡的梦》写机器人妻子对主人百依百顺,温柔之极,却不能让人满意。被批评为“反社会主义”、“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说”。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草
就在科文之争闹得不可开交之际,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开始了。
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的王若水曾在《周扬对马克思主义的最后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鹰主编《忆周扬》,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运动的导火索是对周扬、王若水关于人道主义和异化的批判。文革结束后,全社会思想解放,对于“人”的认识和讨论风行一时。1980年《中国青年报》关于“人生观”的讨论轰动一时,同年《人民日报》发表《人道主义就是修正主义吗?》影响很大。
3月的“纪念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学术会”上,周扬的讲话稿是《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几个理论问题的探讨》,讲到了马克思主义与人道主义的关系,和人的异化问题。据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王若水的说法,胡乔木对讲话不满,但没有直接当面表达,却临时调整会议安排,旋即出现理论文艺界“存在精神污染现象”的论调,称精神污染的实质是散布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腐朽没落的思想,散布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和共产党领导的不信任情绪。很快,“精神污染”字样出现在《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标题和社论中,相关文章连篇累牍。
在这场运动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击。批评科幻“散布怀疑和不信任,宣传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倾向,正在严重地侵蚀着我们的某些科幻创作。”“极少数科幻小说,已经超出谈论‘科学’的范畴,在政治上表现出不好的倾向。”一时间,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门风声鹤唳,噤若寒蝉。出版管理机关多次发文禁止刊发科幻小说,相关杂志纷纷停刊整顿,已经试刊成功的《中国科幻小说报》,申请刊号的报告再也没有下文。最严重的时候,中国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发表一篇科幻小说。
科幻创作界受到重创,郑文光刚完成的长篇《战神的后裔》预计作为《科幻海洋》头条发表,杂志都已经制好版,突然接到上头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为科幻出版重镇,被勒令整顿。1983年4月26日,编辑叶冰如把这个坏消息告诉郑文光,并约好第二天去办公室取回文稿。
但是第二天郑文光没有去取稿,他早上突发脑溢血,卧床半年后,终于能够站立并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缩,不能正常发音。他的创作生涯从此结束——这一年,他54岁。
叶冰如说,郑文光那时候是科幻界实际上的领头羊,他也是第一个倒下的科幻作家,随后,叶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萧建亨先后出国,其他科幻作家纷纷封笔。有一段时间,全国没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
“清污”很快就在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干预下偃旗息鼓了。但对于科幻来说,1978年,其兴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虽然1980年代后期,新一代科幻作家开始成长,并时有佳作,但再也没有恢复到1978年的“举国繁荣”,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国的专业科幻作家仍凤毛麟角。好像国际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国这一块,中国的科幻还有未来吗?
如果当年,中国科幻的生存环境稍微好一点,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风险能力更强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说服力的作品产生……
B. 中国科幻之父是
中国科幻之父 郑文
2003年6月17日晨,一代科幻宗师郑文光因心脏病发作去世,享年74岁。
郑文光1929年4月9日出生于越南海防。20世纪40年代,郑文光曾经在越南、香港、广东等地从事文学活动,并任香港培侨中学教师。1951年,郑文光回到新中国的首都北京,进入中国科协科普局担任编辑。1957年调入中国作家协会,担任《文艺报》和《新观察》记者。文革期间,他调入鞍山市文联工作。70年代初期,郑文光回到北京,进入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从事天文学史研究,历任副研究员和研究员。在此期间,郑文光出版了《康德星云说的哲学意义》(1974)和《中国历史上的宇宙理论》(1975,与席泽宗合著)、《中国天文学源流》(1979)等作品,其中《中国天文学源流》获得次年中国科学院科研成就二等奖。他还参加了当时国内最重要的天文辞典的编制工作。
郑文光的文学活动开始于1940年。是年,11岁的郑文光发表了第一篇抗日杂文《孔尚任与桃花扇》。1954年,郑文光发表了新中国第一篇科幻小说《从地球到火星》。50年代,郑文光除了出版过科幻小说集《太阳探险记》(1955)之外,还出版过科学文艺读物《飞出地球去》(1957)、科普译文集《宇宙》(1958)。他的短篇小说《火星建设者》(1957)曾经获得1957年莫斯科世界青年联欢节科幻大奖。他撰写的纪念意大利科学家布鲁诺的传记文学《火刑》(1957)多年来一直是全日制中学课本中的语文教材。
从1978年以后,郑文光的主要精力放在从事科幻小说的写作方面,出版了《飞向人马座》(1978)、《大洋深处》(1980)、《神翼》(1982)和《战神的后裔》(1983)等4部长篇小说和《命运夜总会》(1982)、《地球的镜像》(1980)等多部中短篇小说。其中《飞向人马座》荣获第二届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一等奖。《神翼》荣获1980—1985年中国作家协会少年儿童文学创作一等奖、1990年全国第二届宋庆龄儿童文学奖银制奖(金质奖空缺)。《战神的后裔》是郑文光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他的4卷本小说全集于1993年由湖南少儿出版社出版。除科幻小说之外,郑文光还撰写科学游记、动物小说、科学童话和科学小品等。他是中国作家中第一个到达西沙群岛进行采访并发表游记的作家(1959)。他的动物小说《猴王呜呼鲁》(1982)获得第二届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一等奖。
郑文光的科幻小说创作经历了几个不同的时期。50年代到60年代,他主要致力于在新中国引进科幻文学的文本,此时的作品主要供儿童阅读。70年代,他开始全方位探索科幻文学的成人化,并在这一领域中作出了突出成就。在70年代到80年代的转轨期,他试图将科幻小说与社会思考和哲学思考相互结合,以科幻文学触及中国的现实,并取得了读者的认可。郑文光还是中国科幻文学理论的主要探索者。早在50年代,他就撰写过论述研究凡尔纳和鲁迅科学文艺思想的文章。80年代之后,他与童恩正、叶永烈、金涛等人共同提出的科幻文学新观念,实现了中国科幻文学从儿童读物和科普读物领域的全面突围,为中国科幻文学的更大发展提供了理论的基础。由于在文学领域中的突出成就,郑文光曾多次被选为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委员、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常务理事、科学文艺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郑文光为人谦虚、朴实、真诚、正直。他热爱祖国,对他所从事的科学和文学事业,抱有宗教般的情感和专注。他还热衷于鼓励和提携青年作家。从1979年到1985年,他牺牲个人创作时间,主持了大型科学文艺杂志《智慧树》杂志,为发掘新作家,繁荣科学文艺的多种门类,作出了不懈的努力。
作为新中国科幻文学的主要开拓者,郑文光在读者心中享有极高的声誉。他是世界科幻小说协会(WSF)的会员,作品曾经被翻译成英、法、德、日、捷克等多种文字。80年代初,香港《亚洲2000》发表长文认为,郑文光是新中国科幻文学的创始人。美国、英国、日本、港台和泛美华人地区都对郑文光的文学活动给予过高度评价。
1983年以后,郑文光因脑中风停止小说写作。在长达20年与疾病抗争的生活中,他一直保持着乐观态度,对未来充满憧憬和期望。他做过各种恢复创作的尝试,更与其他人合作发表过小说和论文。他还多次在家中接待青年作者,热情地为他们的专辑作序,为中国科幻的繁荣摇旗呐喊,为扶持文学新人殚精竭力。
郑文光的一生,是为中国科幻文学事业开拓的一生。他在科学和文学两个领域中的出色工作,将被载入科学文化和科学传播工作的史册。
C. 郑文光是哪个朝代的作品_________
2003年6月17日晨,一代科幻宗师郑文光因心脏病发作去世,享年74岁。
郑文光1929年4月9日出生于越南海防。20世纪40年代,郑文光曾经在越南、香港、广东等地从事文学活动,并任香港培侨中学教师。1951年,郑文光回到新中国的首都北京,进入中国科协科普局担任编辑。1957年调入中国作家协会,担任《文艺报》和《新观察》记者。文革期间,他调入鞍山市文联工作。70年代初期,郑文光回到北京,进入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从事天文学史研究,历任副研究员和研究员。在此期间,郑文光出版了《康德星云说的哲学意义》(1974)和《中国历史上的宇宙理论》(1975,与席泽宗合著)、《中国天文学源流》(1979)等作品,其中《中国天文学源流》获得次年中国科学院科研成就二等奖。他还参加了当时国内最重要的天文辞典的编制工作。
郑文光的文学活动开始于1940年。是年,11岁的郑文光发表了第一篇抗日杂文《孔尚任与桃花扇》。1954年,郑文光发表了新中国第一篇科幻小说《从地球到火星》。50年代,郑文光除了出版过科幻小说集《太阳探险记》(1955)之外,还出版过科学文艺读物《飞出地球去》(1957)、科普译文集《宇宙》(1958)。他的短篇小说《火星建设者》(1957)曾经获得1957年莫斯科世界青年联欢节科幻大奖。他撰写的纪念意大利科学家布鲁诺的传记文学《火刑》(1957)多年来一直是全日制中学课本中的语文教材。
从1978年以后,郑文光的主要精力放在从事科幻小说的写作方面,出版了《飞向人马座》(1978)、《大洋深处》(1980)、《神翼》(1982)和《战神的后裔》(1983)等4部长篇小说和《命运夜总会》(1982)、《地球的镜像》(1980)等多部中短篇小说。其中《飞向人马座》荣获第二届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一等奖。《神翼》荣获1980—1985年中国作家协会少年儿童文学创作一等奖、1990年全国第二届宋庆龄儿童文学奖银制奖(金质奖空缺)。《战神的后裔》是郑文光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他的4卷本小说全集于1993年由湖南少儿出版社出版。除科幻小说之外,郑文光还撰写科学游记、动物小说、科学童话和科学小品等。他是中国作家中第一个到达西沙群岛进行采访并发表游记的作家(1959)。他的动物小说《猴王呜呼鲁》(1982)获得第二届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一等奖。
郑文光的科幻小说创作经历了几个不同的时期。50年代到60年代,他主要致力于在新中国引进科幻文学的文本,此时的作品主要供儿童阅读。70年代,他开始全方位探索科幻文学的成人化,并在这一领域中作出了突出成就。在70年代到80年代的转轨期,他试图将科幻小说与社会思考和哲学思考相互结合,以科幻文学触及中国的现实,并取得了读者的认可。郑文光还是中国科幻文学理论的主要探索者。早在50年代,他就撰写过论述研究凡尔纳和鲁迅科学文艺思想的文章。80年代之后,他与童恩正、叶永烈、金涛等人共同提出的科幻文学新观念,实现了中国科幻文学从儿童读物和科普读物领域的全面突围,为中国科幻文学的更大发展提供了理论的基础。由于在文学领域中的突出成就,郑文光曾多次被选为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委员、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常务理事、科学文艺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郑文光为人谦虚、朴实、真诚、正直。他热爱祖国,对他所从事的科学和文学事业,抱有宗教般的情感和专注。他还热衷于鼓励和提携青年作家。从1979年到1985年,他牺牲个人创作时间,主持了大型科学文艺杂志《智慧树》杂志,为发掘新作家,繁荣科学文艺的多种门类,作出了不懈的努力。
作为新中国科幻文学的主要开拓者,郑文光在读者心中享有极高的声誉。他是世界科幻小说协会(WSF)的会员,作品曾经被翻译成英、法、德、日、捷克等多种文字。80年代初,香港《亚洲2000》发表长文认为,郑文光是新中国科幻文学的创始人。美国、英国、日本、港台和泛美华人地区都对郑文光的文学活动给予过高度评价。
1983年以后,郑文光因脑中风停止小说写作。在长达20年与疾病抗争的生活中,他一直保持着乐观态度,对未来充满憧憬和期望。他做过各种恢复创作的尝试,更与其他人合作发表过小说和论文。他还多次在家中接待青年作者,热情地为他们的专辑作序,为中国科幻的繁荣摇旗呐喊,为扶持文学新人殚精竭力。
郑文光的一生,是为中国科幻文学事业开拓的一生。他在科学和文学两个领域中的出色工作,将被载入科学文化和科学传播工作的史册。
D. 科幻小说作家有哪些
西方的科幻小说家:阿西莫夫、玛丽·雪莱、凡尔纳、赫伯特·乔治·威尔斯、小约翰·坎贝尔、哈伯德、莫尔、詹姆斯·布里什、考恩布鲁斯、弗雷德里克·波尔、安德森
中国的科幻小说家:刘慈欣、王晋康、何宏伟、凌晨、刘维佳、柳文杨、米一、潘海天、星河
E. 《飞向人马座》主要内容是什么
《飞向人马座》的主要内容:在未来世界,人们陷入太空争夺战。
“东方号”这艘宇宙飞船快建好时,敌人偷袭基地,导致“东方号”意外升空,飞向人马座。机舱里的年轻飞行员邵继恩、邵继来与亚兵,在超重的情况下昏睡了七天七夜,后来利用黑洞的惯性向地球飞去,在途中遇到“前进号”将他们带回地球。

(5)战神的后裔是科幻小说吗扩展阅读:
《飞向人马座》的作者是郑文光,郑文光是中国著名科幻作家,铸就了中国科幻史上的里程碑,郑文光的代表作是《飞向人马座》《火星建设者》《猴王乌呼鲁》《神翼》《战神的后裔》。
曾任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世界科幻小说协会会员。郑文光是出生在越南海防的华侨,解放初回国。郑文光受过系统的天文学教育,像当时的很多科幻作者一样,学术研究是他的主业。
郑文光自幼喜文,十一岁就在越南的《侨光报》上发表作品。这样的经历使郑文光具有超过一般自然科学家,甚至超过一般科普作家的功底。
3、俄罗斯(前苏联)
叶菲列莫夫——《恒星飞船》 《仙女座星云》 《安全刀片》 《丑时》;
别列亚耶夫——《沉船岛》 《永生粮》 《水陆两栖人》 《跃入虚空》;
卡赞采夫——《水下太阳》 《月亮的路》 《太空神曲》 《风暴世界》;
亚米扎京——《我们》。
4、捷克
卡雷尔·恰佩克——《万能机器人》(首创的“ROBOTO”一词是英文“robot”的原词)《鲵鱼之乱》 《母亲》。
(二)美洲
、美国
阿西莫夫 (Isaac Asimov)——《基地》系列(Foundation)《我,机器人》(I, Robot)《夜幕低垂》《正子人》;
乔治·卢卡斯——《星球大战》;
布尔——《水晶天》;
希勒弗布格——《机器人俾斯曼》;
罗伯特·海因莱茵——《异乡异客》《星舰战将》《严厉的月亮》 (The Moon is a Harsh Mistress 故又译为《月亮是个严厉的女人》)《傀儡主人》《替身明星》(Double Star )《进入盛夏之门》《银河系公民》《双星》(Between Planets);
罗伯特·谢克里——短篇小说集《幽灵5号》 《浪漫服务公司》
罗恩·哈伯德——《地球使命》 《地球战场》;
娥苏拉·勒瑰恩——《黑暗的左手》《一无所有》;
威廉·吉布森——《神经漫游者》《模式识别》;
阿尔弗雷德·贝斯特——《群星,我的归宿》《被毁灭的人》;
菲利普·K·迪克——《机器人梦到电动羊了吗?》(别名《银翼杀手》)《少数派报告》;
弗兰克·赫伯特——《海里的龙》、两个《沙丘》三部曲;
埃德加·赖斯·巴勒斯——《火星公主》;
安东尼·伯吉斯 ——《发条橙》;
雷·布雷德伯里 ——《火星纪事》《华氏451度》;
弗诺·文奇——《真名实姓》(True Names)《深渊上的火》(A Fire upon the Deep)《天渊》(A Deepness in the Sky)
哈里·哈德森 ——《不锈钢鼠历险记》;
波尔·安德森 ——《敌对的群星》(The Enemy Stars)、《有去无回的行星》;
保华(Benjamin William Bova)——《星球征服者》( The Star Conquerors)、《星球守望者》(Star Watcher);
奥森·斯科特·卡德——安德·维京系列:《安德的游戏》(Ender's Game)《死者代言人》(Speaker For The Dead)《屠异》(Xenocide)《意念之子》(Children of The Mind)《安德的影子》(Ender's Shadow)《霸主的影子》(Shadow of the Hegemon)《影子傀儡》(Shadow Puppets);
丹尼尔·凯斯——《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
伊丽莎白·穆恩(Elizabeth Moon)——《黑暗的速度》;
杂志——《新奇科幻》(Astounding SF)。
2、加拿大
罗伯特·J·索耶——《计算中的上帝》(Calculating GOD)《星丛》(Starplex)《终极实验》(The Terminal Experiment)《原始人类》《混血》《金羊毛》(Golden Fleece)。
★(三)亚洲
1、日本
矢野彻——《多伦叛乱》;
小松左京——《日本沉没》 《首都消失》;
眉村卓——《太空少年》 《星夜》 《消灭的光环》;
森冈浩之——《星界的纹章》 《星界的戦旗》;
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夏日魔术系列三部曲》
星新一——《不速之客》
杂志——《阿西莫夫科幻杂志》等
2、中国大陆
叶永烈——《小灵通漫游未来》 《飞向冥王星的人》 金明、戈亮科幻刑侦系列:《秘密纵队》等;
郑文光——《飞向人马座》 《神翼》 《战神的后裔》;
童恩正——《古峡迷雾》 《雪山魔笛》《珊瑚岛上的死光》;
刘慈欣——《流浪地球》《中国2185》《超新星纪元》《球状闪电》 《三体》 《山》 《魔鬼积木》 《地球大炮》《带上她的眼睛》《地火》《赡养上帝》《赡养人类》;
王晋康——《七重外壳》《三色世界》《拉格朗日坟墓》 《新人类系列》;
王晓达——《波》《太空幽灵岛》《冰下的梦》《诱惑·广告世界》《复活节》《莫名其妙》《诱惑》《电人历险记》《黑色猛犸车》
杂志——《科幻世界》(SFW).《科幻大王》《世界科幻博览》
3、中国台湾地区
张晓风——《潘渡娜》;
张系国——《超人列传》 《星云组曲》 《城》三部曲:《五玉碟》《龙城飞将》《一羽毛》;
黄海——《银河迷航记 科幻小说集》、《大鼻国历险记》、《永康街共和国》、《千年烽火奇幻游》、《秦始皇到台湾神秘事件》、《第四类接触》、《星星的项链》、《奇异的航行》、《黄海童话》、《谁是机器人》、《地球逃亡》、《时间魔术师》、文明三部曲科幻长篇:《最后的乐园》、《鼠城记》、《天堂鸟》。
黄凡——《上帝们 人类浩劫后》;
叶言都——《海天龙战 叶言都科幻小说集》;
林耀德——《双星浮沈录》《时间龙》《大日如来》;
张大春——《病变》《时间轴》;
苏逸平——《穿梭时空三千年》《东周时光英豪》《封神时光英豪》《春秋英雄传说》《惑星世纪》《龙族秘录》《星舰英雄传说》《星座时空》《炫光时空学院》《楚星箭战纪》;
洪凌——《宇宙奥狄赛》《肢解异兽》《不见天日的向日葵》;
叶轩——《结构杀人》。
4、中国香港地区
倪匡——“卫斯理科幻小说系列”,《还阳》,《新武器》,《爆炸》,《另类复制》等。
黄易——凌渡宇系列,超级战士,龙神等。
5、马来西亚
张草——灭亡三部曲:《北京灭亡》《诸神灭亡》《明日灭亡》
G. 中国大陆第一部长篇科幻小说的名字是什么
《飞向人马座 》
该书是由“中国科幻之父”郑文光于1978年发表的一部科幻小说。
本篇描写的未来战争中,人类要争夺太空,主人公邵子安在结束一场战争后立即投入装备仪器,最后又率队赶去人马星救援被困人员,留给心上人的只能是简短的几句话,表现了一种崇高的爱情奉献。
【故事内容】
这部小说虚构了一个速度的故事:3个因为某一种速度被抛在太阳系外的少年,凭借另一种速度在5年后回到了地球。5年的外太空流浪涉及悲伤、忠诚、坚定、涉及爱因斯坦和人类的成长,因为这也是一个有关人类广阔性的故事。
【作者简介】
郑文光,1929年生于越南。1954年开始发表科幻小说。1983年因患脑血栓停止创作。主要作品有《火星建设者》、《猴王乌呼鲁》,中篇《飞向人马座》、《命运夜总会》,长篇《神翼》《战神的后裔》等。另有学术著作《康德星云说的哲学意义》、《中国古天文学源流》,翻译作品《宇宙》、《地球》等。曾任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世界科幻小说协会会员。郑文光是出生在越南海防的华侨,解放初回国。郑文光受过系统的天文学教育,象当时的很多科幻作者一样,学术研究是他的主业。郑文光自幼喜文,十一岁就在越南的《侨光报》上发表作品。这样的经历使郑文光具有超过一般自然科学家,甚至超过一般科普作家的功底。
【目录】
总序
一 风雪的黄昏
二 上海小姑娘
三 宇航时代的奇迹
四 总工程师邵子安
五 三个意外的乘客
六 严峻的道路
七 一场争论
八 “东方号”上的图书馆
九 一堂天文课
十 在宇宙船外面
十一 岳兰的实习飞行
十二 抢救
十三 超新星
十四 天文台
十五 前方有一颗恒星吗
十六 在战火纷飞的日子里
十七 稠密的星际云
十八 中微子电讯机
十九 遥远的太阳
二十 和黑洞搏斗
二十一 女飞行员程若红
二十二 亚光速飞行
二十三 “H”
二十四 秋天?还是春天
后记
H. 郑文*是谁
2003年6月17日晨,一代科幻宗师郑文光因心脏病发作去世,享年74岁。
郑文光1929年4月9日出生于越南海防。20世纪40年代,郑文光曾经在越南、香港、广东等地从事文学活动,并任香港培侨中学教师。1951年,郑文光回到新中国的首都北京,进入中国科协科普局担任编辑。1957年调入中国作家协会,担任《文艺报》和《新观察》记者。文革期间,他调入鞍山市文联工作。70年代初期,郑文光回到北京,进入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从事天文学史研究,历任副研究员和研究员。在此期间,郑文光出版了《康德星云说的哲学意义》(1974)和《中国历史上的宇宙理论》(1975,与席泽宗合著)、《中国天文学源流》(1979)等作品,其中《中国天文学源流》获得次年中国科学院科研成就二等奖。他还参加了当时国内最重要的天文辞典的编制工作。
郑文光的文学活动开始于1940年。是年,11岁的郑文光发表了第一篇抗日杂文《孔尚任与桃花扇》。1954年,郑文光发表了新中国第一篇科幻小说《从地球到火星》。50年代,郑文光除了出版过科幻小说集《太阳探险记》(1955)之外,还出版过科学文艺读物《飞出地球去》(1957)、科普译文集《宇宙》(1958)。他的短篇小说《火星建设者》(1957)曾经获得1957年莫斯科世界青年联欢节科幻大奖。他撰写的纪念意大利科学家布鲁诺的传记文学《火刑》(1957)多年来一直是全日制中学课本中的语文教材。
从1978年以后,郑文光的主要精力放在从事科幻小说的写作方面,出版了《飞向人马座》(1978)、《大洋深处》(1980)、《神翼》(1982)和《战神的后裔》(1983)等4部长篇小说和《命运夜总会》(1982)、《地球的镜像》(1980)等多部中短篇小说。其中《飞向人马座》荣获第二届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一等奖。《神翼》荣获1980—1985年中国作家协会少年儿童文学创作一等奖、1990年全国第二届宋庆龄儿童文学奖银制奖(金质奖空缺)。《战神的后裔》是郑文光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他的4卷本小说全集于1993年由湖南少儿出版社出版。除科幻小说之外,郑文光还撰写科学游记、动物小说、科学童话和科学小品等。他是中国作家中第一个到达西沙群岛进行采访并发表游记的作家(1959)。他的动物小说《猴王呜呼鲁》(1982)获得第二届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一等奖。
郑文光的科幻小说创作经历了几个不同的时期。50年代到60年代,他主要致力于在新中国引进科幻文学的文本,此时的作品主要供儿童阅读。70年代,他开始全方位探索科幻文学的成人化,并在这一领域中作出了突出成就。在70年代到80年代的转轨期,他试图将科幻小说与社会思考和哲学思考相互结合,以科幻文学触及中国的现实,并取得了读者的认可。郑文光还是中国科幻文学理论的主要探索者。早在50年代,他就撰写过论述研究凡尔纳和鲁迅科学文艺思想的文章。80年代之后,他与童恩正、叶永烈、金涛等人共同提出的科幻文学新观念,实现了中国科幻文学从儿童读物和科普读物领域的全面突围,为中国科幻文学的更大发展提供了理论的基础。由于在文学领域中的突出成就,郑文光曾多次被选为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委员、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常务理事、科学文艺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郑文光为人谦虚、朴实、真诚、正直。他热爱祖国,对他所从事的科学和文学事业,抱有宗教般的情感和专注。他还热衷于鼓励和提携青年作家。从1979年到1985年,他牺牲个人创作时间,主持了大型科学文艺杂志《智慧树》杂志,为发掘新作家,繁荣科学文艺的多种门类,作出了不懈的努力。
作为新中国科幻文学的主要开拓者,郑文光在读者心中享有极高的声誉。他是世界科幻小说协会(WSF)的会员,作品曾经被翻译成英、法、德、日、捷克等多种文字。80年代初,香港《亚洲2000》发表长文认为,郑文光是新中国科幻文学的创始人。美国、英国、日本、港台和泛美华人地区都对郑文光的文学活动给予过高度评价。
1983年以后,郑文光因脑中风停止小说写作。在长达20年与疾病抗争的生活中,他一直保持着乐观态度,对未来充满憧憬和期望。他做过各种恢复创作的尝试,更与其他人合作发表过小说和论文。他还多次在家中接待青年作者,热情地为他们的专辑作序,为中国科幻的繁荣摇旗呐喊,为扶持文学新人殚精竭力。
郑文光的一生,是为中国科幻文学事业开拓的一生。他在科学和文学两个领域中的出色工作,将被载入科学文化和科学传播工作的史册。
I. 中国科幻小说的发展历程(急)
我认为我们是从90年代以后中国科幻小说的发展进入到非常新的时期,1956年到1957年政府当时讲“向科学技术进军”,繁荣科普、繁荣儿童文学,科幻也跟着走向高潮。通过一些儿童读物,当时的科幻非常家喻户晓。

我觉得在这个时代,最红的明星还是上一代的刘慈欣。他在粉碎“四人帮”后最早的那个10年就已经开始写了。从《三体》开始,科幻作为类型文学这种特殊的文学形式开始出现。以前科幻小说不是类型文学,没有类型文学的一系列特点,特别是粉丝文化,过去是没有的,今天粉丝文化已经非常强烈了。
今天其实应该全方位发展科幻,不能放弃少儿科幻这一块。刘慈欣的书为什么卖的不好?就是因为现在的社会还不知道科幻这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