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为什么要三部一起看
⑴ 一部科幻小说
可能是江波的《洪荒世界》三部曲
⑵ 有没有比三体好看的科幻小说
刘慈欣所有的作品,阿西莫夫系列,江波系列……脑洞都没有《双宇》大,已深陷不可自拔……
个人感觉这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双宇》这部科幻小说很有争议,很多人把它归为玄幻小说类,其实,《双宇》不但是科幻小说,而且科学内核非常硬,没错,它是一部硬核科幻小说。
不过嘛,《双宇》的硬和一般人能够理解的硬是两个概念,如果你用普通科幻小说的标准去评价,你不会得出这个结论。
这里就不得不说明一下了,或许龙齿刀在写《双宇》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写一部不同于所有科幻小说的科幻小说。可要做到这点谈何容易,科幻小说从西方发源到全面开花,经历了一个多世纪,基本已经形成了固化思维,想要打破这种固化思维太难了。

也许,这就是超越时代局限性的后果,每个时代必然有它的局限性,正因为《双宇》的科学内核太超前了,以至于作者都说,这个世界上能看懂《双宇》的人,不超过十个,而其中的七个可能还是疯子。
《双宇》的科学内核超越了这个时代,因此很多人根本看不懂,能看下去的基本都是在读故事,而那些想从故事里体验科幻内核的人,就开始贬低《双宇》,说什么脑洞还行但属于不入流的科幻小说,又或者说什么没有科学内涵,场面不够鸿大。在我看来,这些评价直观但不客观,片面却不全面,当一个人完全没有读懂一部作品的时候,他能说出这些话纯属正常。
既然要打破定式模式,《双宇》除了情节元素和科学内核另辟蹊径外,在故事构架上也别出心裁,《双宇》没有主角,每一部的主角都在换,看似完全不搭调的故事,却是作者的有意为之,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打破传统小说的既定模式,用很多人的故事讲一个故事,这种写法非常新颖颠覆。
当然,只要是颠覆的东西一定会被吐槽,这是人类社会的固有规律,打破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尚且不易,打破他的习惯更加困难,以至于作者在书中说了这样一句话:“言下之意,双宇在这个时代可能没有真正的读者,但我还是坚持把它写了下来,就算是为4000年后你们的后代而写。虽然时间漫长,不过和宇宙比起来,这就是个眨眼的功夫,无所谓了。”
我不清楚这句话是一种预测还是作者的无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作者从一开始就把《双宇》定义为科幻小说,但这部科幻小说属于未来的人。这个初衷就让人震撼,我觉得也是一种另类吧。
综上所述,《双宇》是一部具有开拓性的伟大的作品,它超越的不是经典小说,而是整个时代,你品,你细品。
⑶ 看科幻小说或电影需要了解哪些基本知识
听说大伙都喜欢类似(三体)一样的科幻,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部分都是跟风的!还是真心喜欢科幻!于是,我便向大伙推荐了一部(原子进化论)的天文物理化学的硬科幻!这是一部绝对绝比三体还要杰出的硬科幻!起点,爱奇艺文学都可以看。
⑷ 为什么有人喜欢科幻小说
科幻小说其实是基于现实的幻想作品,尽管有些天马行空却总能看到现实的影子,甚至许多科幻小说就是披着科幻外衣的生活、爱情小说,自然有一定的现实意义,如果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科幻小说,可以看一下这三条理由。

三.所有事物围绕着人来进行
只要是小说一定会有主角,主角要么是人要么与人有关,所有的事物都会围绕着人来发展,主角在面对各种未知或已知事物时,所做出的反应与人类的思维模式有关,总会给读者一些启示。
看科幻小说的人大多了有英雄情结(或者有正义感),看到主角不可思议的经历读者会产生一种共鸣,一部小说看完,好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甚至还会幻想现实世界真的发生那样的事。
本文属于时光印耀的【原创作品】点击关注每天有惊喜哦!
⑸ 你最爱阅读的科幻小说是什么,原因是什么
《三体3:死神永生》,它在《三体》和《三体2》的基础上高屋建瓴,堪称登峰造极之作。
⑹ 为什么现在中国科幻小说没落了
27天决定科幻界命运起伏
陈洁
80后们今天或许已经没几个听说过专有名词“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经历了一个运动不断的时代之后,作为那个时代的尾声和回光返照,“清污”运动来势迅猛却短平快,后劲不足,短短27天后便销声匿迹。除了留下些许谈资话柄外,似乎不留痕迹。
但就是这场骤雨,在事实上改写了中国科幻小说创造和出版的历史。
方兴未艾正当时
1978,改革开放元年。随着风气渐开,科幻文学也迎来了春天,创作和出版呈现出飞速发展的两旺势头。
对科幻人来说,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年代,也是一个不可复制的高峰。从叶永烈发表十年动乱后第一篇科幻小说《石油蛋白》开始,科幻创作可谓风起云涌。直到今天,中国科幻代表作和经典之作,无论是一般人耳熟能详的《小灵通漫游未来》、《珊瑚岛上的死光》,还是科幻文学界普遍认可的《飞向人马座》,几乎都是那几年集中诞生的。
叶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灵通漫游未来》,1978年由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成为整整一代人的科学启蒙书,首印100多万册,先后发了300万册,这个原创科幻小说的发行纪录至今没有被打破。我们今天还在用的通讯设备“小灵通”,名字即出自这里。
童恩正创作的《珊瑚岛上的死光》出版后,科学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怀、爱国主义和反抗国际敌人的正义,这样的配料足以令国人热血沸腾。对那时候的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1980年拍成的同名电影是他们平生看过的第一部科幻电影,现在的归类属“惊悚片”。而今天,互联网上流行着同名网络游戏,玩手众多。
《飞向人马座》则被认为代表了科幻小说在文学领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郑文光两次获得全国少儿文艺创作一等奖。1999年,已经成为中国科幻作品刊载平台龙头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华大学庆祝创刊20周年,并举行银河奖颁奖仪式。“科幻小说银河奖”是中国科幻界唯一重要奖项。《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奖项中单独设立唯一“终身成就奖”,颁给已经退出科幻创作舞台十多年的郑文光,以表彰他对新中国科幻小说创作事业所作出的无可替代的杰出贡献。
除了这三大力作,当时热门的科幻小说还有魏雅华的《温柔之乡的梦》,金涛的《月光岛》,刘兴诗的《美洲来的哥伦布》,萧建亨的《密林虎踪》,童恩正的《雪山魔笛》,叶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丢了鼻子以后》,郑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晓达的《波》等。
1979年,严文井主持召开儿童文学创作会议,与会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议编选《中国30年(1949年-1979年)儿童文学作品选》,其中“科学文艺”与“小说”“散文”一样,单独列为一卷。同年,“第二届全国儿童文学奖”在人民大会堂颁奖,科学文艺作品入选24部,一等奖是《小灵通漫游未来》和《飞向人马座》,获二等奖的有叶至善、萧建亨、童恩正和鲁克四人的作品,当时的科幻创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强势由此可见一斑。
据科学普及出版社的编辑白金凤回忆,当时是有一个科幻创作界的,一个群体,很团结也很高产,有老作家,也有刘佳寿、魏雅华、宋宜昌等新秀,包括还只是中学生的吴岩。
围绕着这个群体,科幻文学的发表和出版也很红火。那几年,几乎所有的文学刊物和科学报刊都争相发表科幻作品,几乎所有的科技类出版社对科幻小说的出版都是敞开大门的。内地的科幻刊物有5-8个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苏科技出版社的《科学文艺译丛》、四川省科协的双月刊《科学文艺》、科学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创办的中国第一份科幻专刊《智慧树》。哈尔滨市科协动议创办中国第一份科幻小说专报,从1981年开始,先在《科学周报》的副刊上设8版增刊作为试刊,名之以《中国科幻小说报》。除了这些专门发表科幻文学的阵地,还有《少年科学》、《科学时代》、《科学画报》等积极刊发科幻作品的科普杂志。
中国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镇”: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龙江,集中地同步展现着中国原创科幻的水准。而自从1980年2月19日郑文光、童恩正、叶永烈、萧建亨四人在《光明日报》发表关于科幻小说创作谈,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刚”或“四大天王”的说法。后来,“四大金刚”的阵容有所改变,萧建亨创作渐少,慢慢淡出,刘兴诗补进来,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科幻小说创作的真正繁荣不完全表现在多产,文学质量也全面提升,积极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帜鲜明地寻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时间的科幻创作,这一时期的科幻小说,人物姓名普遍中国化,少见“托马斯”和“安妮”了,故事场景也每每设在本土而非S国。郑文光就是凭借写中国历史的《地球的镜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杂志,并被香港报道为“中国科幻之父”,虽然这个称号后来也给他带来了好些麻烦。
科幻创作的题材也趋于现实。鲜为人知的是,文学圈流行过的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等,都有相应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营》引用《白毛女》“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主题,写文革期间,造反派给“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发其返祖现象,长出尾巴来,变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当时已经开始获得主流文学界的承认,《珊瑚岛上的死光》发表在《人民文学》,并跻身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飞向人马座》则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中国原创科幻正处于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势待发,酝酿着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这时候遭遇到的历史寒流,几乎酿成灭顶之灾。借用魏雅华在2006年全国科技大会上的话说:“1980年,中国至少有三四十种专业科幻刊物和报纸,还有两百多种文学期刊、一百七八十种科普期刊,中国一千多种报纸都在竞相发表科幻小说,每年都有数百篇上千篇原创作品问世,那样的辉煌留给我们的,是一种近乎凄美的记忆。”“中国的科幻小说一跤摔倒,二十多年过去,元气大伤的中国科幻至今没爬起来。”
姓科姓文的争论
在说中国科幻遭遇的毁灭性打击之前,应该提到这之前的“科文之争”。早在1979年,科幻文学姓“科”还是姓“文”的争议就已经浮出水面。之所以产生分歧,要从中国科幻的历史说起。
建国初期,中国并没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过程中,由郑文光创作了新中国第一部贴着“科幻小说”标签的《从地球到火星》,发表在1954年的《中国少年报》上,由此还引起了北京地区的火星观测热潮。从此,科幻作为科学普及教育的一种生动形式,被保留和延续了下来。
长期以来,科幻小说在中国更通俗的称谓是从前苏联引进的“科学文艺”,是“科学”而不是科学“幻想”。上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国科幻的第一个创作高峰是伴随着周恩来“向科学进军”的口号出现的。改革开放初期的第二次创作高峰,也是因为1978年3月“全国科学大会”召开,随着“科学的春天”一起到来的。
这样的“家庭出身”和“成长背景”,使得中国科幻一开始就打上了两个烙印:给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个必须有“集体归属”的时代,科幻却一直悬在科学圈和文学圈之间,没有着落。它更多的属于科学界,但相对于科研,科普只是科学界的一小块,科幻则是正规科普工作的补充形式。在文学界,它只是儿童文学的一个分支,边缘的边缘。
事实上,中国第一代科幻作家几乎都是科学工作者,郑文光是中山大学天文系第一批毕业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员,刘兴诗是四川地质学院教师,其他如古生物学家刘后一、张锋、人类学家周国兴、医学家李宗浩等。叶永烈毕业于北大化学系,《小灵通漫游未来》其实算科普小说,更不用说科普读物《十万个为什么》了,所以他1979年获得的是“全国先进科普工作者”称号。
但科幻小说家们并不认可这样的地位和定位,他们既不是只写给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为了科普,他们的写作有更远大的理想。有社会批判、人性洞察,他们要写社会、写民族、写对科学和人类命运的思考。
于是,矛盾出现了。
开始是评论家站在科学普及的立场,批评小说中科学知识的错误,作家们则认为,科幻是文学,更重要的是激发想象力和对科学的兴趣,不是传授具体的科学知识。这样的争议渐渐升级,触及到了科幻小说的本质,是“科”还是“文”?
《中国青年报》的“科普小议”栏目成为辩论意见最为集中、尖锐的一块阵地。一边是科学评论家们批评“违反科学的幻想”,一边是科幻作家们的自我辩护。作家们没有后援,评论界则获得了部分科学家的支持,钱学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个坏东西,因为科学是严谨的,幻想却没有科学的规范。科学和幻想是两种不相干的、敌对的东西。
为了应对科文之争,郑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软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尔纳,更多从哲学、社会学角度反思科学的SoftSF则有代表人物威尔斯。但这样的理论建设并没有化解科文之争,更大的观念冲击和正面冲突已经势不可挡。
科幻有多超前
也许我们必须了解科幻在中国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当时多么不容易被正确认识和理解。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老编辑叶冰如的一段回忆可以作为当时佐证。1978年,她约到了《飞向人马座》书稿,却完全看不懂。当时,经过十年动乱,国家还很贫弱,买米买豆腐都需要“票”,“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仍是多数人的生活梦想,买个立柜就算添了件大家具,新婚夫妇惹人眼红的“三大件”是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学生能有支钢笔挂在胸前是很可骄傲的事情,社会上的人在谈论出身、平反、四人帮,进步一些的,谈论刚恢复的高考、夜校……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居然还有一群人,嘴里蹦的词是中微子,星际航行,转基因,大爆炸,时间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间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机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战……学中文、爱语言、做文学编辑,叶冰如却无力切入科幻作家们的语言系统,一般人说“想不起来”,他们说“脑子短路”,一般人说“像木头人一样”,他们说“成了植物人”,这些新词对叶冰如来说,陌生又新奇,似乎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叶冰如的感觉或许能折射出当时科幻对社会上普通读者的冲击力。科幻创作之超前还可以举个例子:给《飞向人马座》书稿配插图。所有的人都认为插图应该富有现代感,但插图画家很发愁,怎么才能有现代感,谁都不知道。小说中的人物穿什么衣服?当时人一般穿蓝色制服,街上能见到的只有深蓝、浅灰、纯黑三种颜色,风气才刚开放,最时髦的也不过是白色或微带粉色的“的确良”。结果画出来的宇航员,统统穿四个大口袋的笔挺制服。文中有一张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转动的金属椅子,插图作者只见过方木椅、长木凳,再高级一点,领导干部坐的藤椅、沙发……画来画去,脱不出这类模样。“能转动”的“金属椅”?没听说过,更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说科幻对于普通人来说超前了太多,那么对于科学界恐怕也超前了几步。《太平洋人》说从太平洋底分裂出一个行星,上面的猿人复活了。科学评论家指出,“死而复活违反自然规律”,“陶器的出现是新石器时代的标志,新石器时代的人属于智人”,小说里二百万年前的猿人能制造陶罐“无论如何也讲不通”,“是对人类发展史和考古学的极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描写科考队在珠穆朗玛峰发现恐龙蛋化石并孵化出古代恐龙,被古生物学家批评为“伪科学”,会毒害青少年的。于是牵扯到科幻小说的社会性问题,限定给少儿看的小说,不合适写爱情、犯罪、社会反思。否则就是“低级趣味”,但科幻作家对科学、社会、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现?
争论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论问题,理论辨析和建设对于科幻创作本来是大有帮助的,却在彼此恶意攻击的吵闹中被搅成了浑水。批评的焦点很快从这些纯技术问题转为科幻小说的性质问题、社会影响,最后上升到政治问题。评论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风头正健的叶永烈,他的高产被认定为赚稿费的唯利是图。魏雅华的成名作《温柔之乡的梦》写机器人妻子对主人百依百顺,温柔之极,却不能让人满意。被批评为“反社会主义”、“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说”。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草
就在科文之争闹得不可开交之际,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开始了。
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的王若水曾在《周扬对马克思主义的最后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鹰主编《忆周扬》,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运动的导火索是对周扬、王若水关于人道主义和异化的批判。文革结束后,全社会思想解放,对于“人”的认识和讨论风行一时。1980年《中国青年报》关于“人生观”的讨论轰动一时,同年《人民日报》发表《人道主义就是修正主义吗?》影响很大。
3月的“纪念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学术会”上,周扬的讲话稿是《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几个理论问题的探讨》,讲到了马克思主义与人道主义的关系,和人的异化问题。据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王若水的说法,胡乔木对讲话不满,但没有直接当面表达,却临时调整会议安排,旋即出现理论文艺界“存在精神污染现象”的论调,称精神污染的实质是散布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腐朽没落的思想,散布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和共产党领导的不信任情绪。很快,“精神污染”字样出现在《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标题和社论中,相关文章连篇累牍。
在这场运动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击。批评科幻“散布怀疑和不信任,宣传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倾向,正在严重地侵蚀着我们的某些科幻创作。”“极少数科幻小说,已经超出谈论‘科学’的范畴,在政治上表现出不好的倾向。”一时间,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门风声鹤唳,噤若寒蝉。出版管理机关多次发文禁止刊发科幻小说,相关杂志纷纷停刊整顿,已经试刊成功的《中国科幻小说报》,申请刊号的报告再也没有下文。最严重的时候,中国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发表一篇科幻小说。
科幻创作界受到重创,郑文光刚完成的长篇《战神的后裔》预计作为《科幻海洋》头条发表,杂志都已经制好版,突然接到上头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为科幻出版重镇,被勒令整顿。1983年4月26日,编辑叶冰如把这个坏消息告诉郑文光,并约好第二天去办公室取回文稿。
但是第二天郑文光没有去取稿,他早上突发脑溢血,卧床半年后,终于能够站立并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缩,不能正常发音。他的创作生涯从此结束——这一年,他54岁。
叶冰如说,郑文光那时候是科幻界实际上的领头羊,他也是第一个倒下的科幻作家,随后,叶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萧建亨先后出国,其他科幻作家纷纷封笔。有一段时间,全国没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
“清污”很快就在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干预下偃旗息鼓了。但对于科幻来说,1978年,其兴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虽然1980年代后期,新一代科幻作家开始成长,并时有佳作,但再也没有恢复到1978年的“举国繁荣”,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国的专业科幻作家仍凤毛麟角。好像国际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国这一块,中国的科幻还有未来吗?
如果当年,中国科幻的生存环境稍微好一点,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风险能力更强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说服力的作品产生……
⑺ 你读过的最好的科幻小说是什么为什么
这些“最好的”问题总是让我困惑。我怎么能为别人挑选最好的礼物呢。在科幻小说这样一个多样化的领域里,选择实在太多了。选一本由一个作者写的书?不可能的。
我能做的就是推荐几本给我带来极大乐趣的书,它们经得起重读和重新解读,并且在我的书架上(如今是数字化的)永远占有一席之地。它们来自一个相当广泛的领域。

另一方面,我是太空歌剧的忠实粉丝。它和科幻小说在同一个沙箱里玩,但有更多的延伸。Lois McMaster Bujold的Vorkosigan系列是最好的作品之一。半是军事科幻小说,半是嘲讽的社会评论,半是纯粹的疯狂,带着一点悲怆。我最喜欢的书吗?民事活动。这是一部与全球政治纠缠在一起的风尚喜剧和拙劣的浪漫故事。这是非常有趣的,有一些大声笑的时刻。Bugbutter,有人知道吗?
此外,麦克马斯特饰演的科迪莉亚·弗克斯根是我最喜欢的科幻小说角色之一。如果我有机会坐下来和这片广袤土地上的任何人一起喝茶,她将是我的第一选择,即使她确实用她那清澈的、分析的眼睛看我,并告诉我一些残酷的事实
⑻ 科幻小说三体(1、2、3)的简介,要剧情的简要介绍
第一部《三体》简介:
文化革命时期,天文学家叶文洁,以太阳为天线,向三体人暴露了地球的坐标。三体人属于四光年外的“三体文明”,被逼迫逃离母星。地球上应对三体人到来的一个秘密组织(ETO)。地球防卫组织中国区作战中心通过“古筝计划”一定程度的组织了三体人入侵的计划。
第二部《三体Ⅱ·黑暗森林》简介:
三体人在利用科技锁死了地球人的科学之后,出动庞大的宇宙舰队直扑太阳系。人类组建起同样庞大的太空舰队,制订了“面壁计划”。罗辑证实宇宙文明间的黑暗森林法则,任何暴露自己位置的文明都将很快被消灭。他以此相威胁,暂时制止三体对太阳系的入侵,地球与三体建立战略平衡。
第三部《三体Ⅲ·死神永生》简介:
人类最终没有能够逃脱被高级文明毁灭的命运。因为宇宙中还存在更强大的文明,战争的方式和武器已经远超出人类的想象,极高文明发出了一张卡片大小的“二向箔”,使整个太阳系压缩为二维平面而毁灭。

(8)科幻小说为什么要三部一起看扩展阅读:
创作背景:
刘慈欣1999年起在杂志《科幻世界》上发表作品,此后接连创作了多个中短篇小说;“有三颗无规则运行恒星的恒星系”这个构思他最初打算用来写短篇,后来发现能写成一部长篇小说,于是把这和吴岩在《中国轨道》里描写人们不顾一切地探索太空的历史相结合。
设定以“文革”时期为整个故事的背景,描述一些人物与外星力量间的接触、以及华约和北约的冷战;在一位出版人的影响下,他对原来的构思做了较大的变化,改为一个长篇的三部曲系列,叙述从20世纪60年代到五百年后人类的一段特殊历程。
⑼ 一直想看科幻小说双宇,但由于有很多部,不知道怎么看,有全部看完的人讲解一下吗
双宇长篇四部曲,建议你按照《尼雅之谜》《魅影迷踪》《白夜流星》《无风之城》的顺序来看。双宇中篇七部最好按照《灵魂脉冲》《七弑谜案》《魔角之眼》《善与恶的距离》《人类首富》这样的顺序来看,你直接关注公众号“龙齿刀“,上面基本就是按这个顺序排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