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热潮
㈠ 有何科幻小说是你看过的,分享一下
《星际穿越》,在这本书里,科幻迷看的是,作者构造出的与众不同的科幻世界,但即便你不是一个“正统的科幻迷”,你也能被其中精彩而又温暖的剧情所吸引。探索者们的孤独与坚持,留守在土地上的人们的守望,将本书的寓意又推上了一层。而本书也被改编为了电影,由诺兰导演,一经问世,便引发了热潮。
㈡ 你觉得能被成功改编成科幻电影的科幻小说通常具有什么特质
比较成功的科幻小说改编电影,很多都是因为小说设计了一个非常有意思而且庞大的世界观,给了电影以巨大的发挥空间,成为电影的灵感来源。
而改编为电影的作品,据历史经验,要想获得成功,通常必须不是名著。名著已先入为主,文字本身有最大的思考回旋余地,所以,改编自名著的电影通常吃力不讨好。接受美学认为一百个读者有一百个心目中的哈姆雷特,众口难调。所以,每隔一定时期,必然不断翻拍,经典之所以为经典,就在于经得起历史检验,耐得住不同人等的阐释。
㈢ 中国最著名的科幻小说作家是谁
中国科幻之父 我国著名科幻作家郑文光先生(1929-2003),是我国最重要和最优秀的科幻作家之一,早在20世纪50年代他就开始创作发表科幻小说,成为当时著名的科幻作者。在20世纪80年代初的中国第二次科幻浪潮中他重返科幻文坛,发表了一系列优秀作品并创作了中国科幻史上里程碑式的长篇小说《飞向人马座》。郑文光于1998年获得中国科幻终身成就奖。 郑文光,1929年生于越南。1954年开始发表科幻小说。1983年因患脑血栓停止创作。主要作品有《火星建设者》、《猴王乌呼鲁》,中篇《飞向人马座》、《命运夜总会》,长篇《神翼》《战神的后裔》等。另有学术著作《康德星云说的哲学意义》、《中国古天文学源流》,翻译作品《宇宙》、《地球》等。曾任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世界科幻小说协会会员。 郑文光是出生在越南海防的华侨,解放初回国。郑文光受过系统的天文学教育,象当时的很多科幻作者一样,学术研究是他的主业。郑文光自幼喜文,十一岁就在越南的《侨光报》上发表作品。这样的经历使郑文光具有超过一般自然科学家,甚至超过一般科普作家的功底。 郑文光走上科幻小说创作之路,是必然也是偶然。1954年,他作为专职科普工作者,发现少年对枯燥的科学知识不感兴趣,因此,他突发奇想,要把谜一样的天文学和诗一般的文学结合在一起。当时,国外新型的科幻小说还没有译进中国,甚至连科幻小说是什么,大家也不清楚。于是,就有了郑文光的第一篇科幻小说《从地球到火星》,这也是中国大陆的第一篇科幻小说。1954年,郑文光在 《中国少年报》上发表了新中国第一篇科幻小说《从地球到火星》,成为中国科幻第一次高潮到来的标志。《从地球到火星》是一个短篇。讲的是三个中国少年渴望宇航探险,偷开出一只飞船前往火星的故事。虽然篇幅不长,情节也不复杂,但却是新中国第一篇人物、情节俱全的科幻小说。郑文光也没想到,这篇作品在《中国少年报》刊出之后,竟引发了北京地区火星观测热潮,人们在建国门的古观象台上排起长龙看火星。郑文光被深深感动了,也被激励着。从此,创作科幻小说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欲罢不能。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郑文光又发表了几个短篇,以1957年发表的《火星建设者》为最成熟。该文曾获莫斯科世界青年联欢节大奖。是中国第一篇获国际大奖的科幻小说。《火星建设者》采用了当时科幻文学作品中少有的悲剧写法,讲的是在共产主义大同世界里,人类开始在火星上建设基地,虽经多般艰苦奋斗,仍然由于当地细菌的侵染而功亏一匮。 郑文光的艰难完全是一个拓荒者的艰难,但他坚持了下来,他坚信他的作品是有价值和意义的。不但坚持创作,他还开始了对科幻小说理论上的探讨。这其中,他经历了一个非常痛苦和复杂的漫长过程,他曾试图在作品中尽量多地“放入”科学知识,但最后,他越来越明确认识到,科幻小说也是小说,遵从小说(也即文学创作)的一切规律,它姓“文”不姓“科”,当然,也不能排除其中的科学内容。所以,郑文光对科幻小说总的看法是“洋为中用、幻为实用”;科幻是“舶来品”,有个民族化的问题;科幻又应该用科学的幻想(而不是神话)结合现实,反映现实。 值得注意的是,郑文光于1958年在《读书日报》上发表了一篇名为《谈谈科幻小说》的文章。该文几乎谈到了科幻文学的所有基本理论问题,如科幻小说的文学本质、科幻小说对古代神话的继承关系、科幻作品中的科学如何与真实的科学相区别,等等。自此以后四十多年,在这些基本理论问题上,中国科幻界竟再无大的突破,而只是一直就这些问题与不了解科幻艺术的外界舆论反复争辨。其理论探索的停滞颇为可叹。 一九七六年春,在文化大革命尚未结束的年月里,叶永烈发表了十年动乱后期第一篇科幻小说《石油蛋白》,标志着中国科幻在大陆掀起第二次高潮。这次科幻高潮实际上就是上一次高潮的延续。被称为“中国科幻小说之父”的郑文光在这次高潮中又创下了一个新纪录:1979年出版了新中国第一部长篇科幻小说《飞向人马座》。该作品延续了《从地球到火星》的“事故加冒险”的故事框架。但场面更为宏大,人物更多,刻划上也更出色。当然,作品里的宇航距离也更远。 郑文光是我国著名的科幻作家,他自从撰写了新中国第一篇科幻小说以来,总共发表有100万字的科幻作品。 大家都知道,描写复活恐龙的《侏罗纪公园》是1993年美国最受欢迎的科幻影片,可郑文光先生不但也曾写有科幻短篇《侏罗纪》,而且早在1980年就写过一篇复活古生物的科幻小说——《史前世界》。史前世界:地球形成以前宇宙是怎么一个世界呢?人类还没出现的地球又是怎么样的呢?郑之光在这篇科幻中充分的想像,大胆的创新,把我们带入那浩如烟海的宇宙。其中,作者充分利用一些众所周知的典型,使得小说具有特色。 《海豚之神》是郑之光科幻小说的又一代表作。小说描绘了一场人兽奇像的景面。主人公兽石和胡云霸同海豚“阿聪”交上了朋友,借助阿聪,他们得以看到海 底世界的生活,他们更深深为海豚之神的精神所感动。看来动物的感情不比人少。 《海姑娘洛丽(科幻小说)》本书是中国儿童文学丛书中的《海姑娘洛丽》,是一种科幻小说,主要构思了太平洋人、海姑娘洛丽、地球的镜像、孔雀蓝色的蝴蝶等故事。 本书体裁新颖独特,故事情节生动曲折,构思巧妙,带你进入一个未知的境地。 《海龟传奇》本书是《中国儿童文学名著》系列丛书之一,由三个故事组成。根据儿童的阅读水平和思维能力,侧重本书的可读性和趣味性。全书力求情节连贯、流畅,生动有趣,寓教于乐。书中并配有精美的插图,标注拼音,让孩子在阅读时产生兴趣。 郑文光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世界科幻协会会员等职务。
㈣ 不得不看的科幻片有哪些
有:《盗梦空间》《猩球崛起》《头号玩家》《X战警》《黑衣人》。
1、《盗梦空间》
影片构建背景以梦境题材,非常新颖且有些烧脑的科幻片。著名导演诺兰经典科幻片,豪华演员阵容莱昂纳多、高登、艾伦和《毒液》主角汤姆·哈迪。
影片剧情游走于梦境与现实之间,被定义为“发生在意识结构内的当代动作科幻片”。影片讲述由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扮演的造梦师,带领约瑟夫·高登-莱维特、艾伦·佩吉扮演的特工团队,进入他人梦境,从他人的潜意识中盗取机密,并重塑他人梦境的故事。
2、《猩球崛起》
人类将老年痴呆的基因药物实验于猩猩身上意外开发了猩猩智力。影片中的猩猩更像是人,而人却更像动物。剧情主要讲述人猿进化为高级智慧生物、进而攻占地球之前的种种际遇,主题是带有警世性质的——人类疯狂的野心所产生的恶果。
3、《头号玩家》
游戏迷、影迷最爱的电影 ,电影中介绍“绿洲”未来虚拟现实世界,主角的目标是找到“绿洲”中一个彩蛋对于观众却是影片中出现的一堆彩蛋 ,简直能让游戏迷们惊声尖叫。

(4)科幻小说热潮扩展阅读:
科幻片的基本形式:
1、 背景是多样的,但内部逻辑是严格的。对于科幻小说来说,故事可以随时发生,可以在过程中实质性地改变时代,但事实上,它想要讲述的真实内容占据了非常有限的时间段;同样,科幻小说发生的地方似乎是无边无际的,但事实上也是非常有限的。
好莱坞科幻电影虽然想象力丰富,但在逻辑规则上却最为严格,力求内部真实统一连贯,没有矛盾。
2、 人物刻画相对简单。
大多数好莱坞科幻电影都希望观众能关注特效和情节,因此与其他类型的电影相比,人物塑造相对简单。文字的维度少了,表面和内心更加一致,没有文字的变化或者只是简单的变化。
但近年来,这种情况也发生了变化,科幻小说开始注重人物的塑造,对人物内心冲突和矛盾的描写以及生活中的烦恼和困难也开始增多。
3、 “激励事件”往往有科幻因素。
它打破了原来的平衡,迫使主角做出反应。与其他类型的电影一样,科幻小说中的冲突包括内部冲突、人际冲突和外部冲突(包括社会冲突和更大的环境冲突),但一般来说,科幻小说中最大的冲突是人与大环境力量之间的冲突,如自然灾害、外来生物入侵等。
4、 它仍然是生命至上、追求正义、珍视生命的传统价值和永恒价值。
㈤ 为什么今年那么多刘慈欣的作品改编
其实也是有过这么短短三天内,听说众多中外科幻作家、科学家、科幻产业界代表等云集于深圳,四十余场产业发展会议、专题论坛、科幻艺术展、影视展映等精彩活动轮番上演。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最近的电影片都是很红的,而且都是和这个优秀的人有关的,他的作品很有深意,很有最近的道理。
大家都知道《流浪地球》的原著作者就是大名鼎鼎的科幻作家刘慈欣——中国科幻IP第一制造者。

而他的优秀作品《流浪地球》这部大年初一即将上映的电影,已经预先吸引了不少关注。我们也十分期待呢!
㈥ 为什么现在中国科幻小说没落了
27天决定科幻界命运起伏
陈洁
80后们今天或许已经没几个听说过专有名词“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经历了一个运动不断的时代之后,作为那个时代的尾声和回光返照,“清污”运动来势迅猛却短平快,后劲不足,短短27天后便销声匿迹。除了留下些许谈资话柄外,似乎不留痕迹。
但就是这场骤雨,在事实上改写了中国科幻小说创造和出版的历史。
方兴未艾正当时
1978,改革开放元年。随着风气渐开,科幻文学也迎来了春天,创作和出版呈现出飞速发展的两旺势头。
对科幻人来说,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年代,也是一个不可复制的高峰。从叶永烈发表十年动乱后第一篇科幻小说《石油蛋白》开始,科幻创作可谓风起云涌。直到今天,中国科幻代表作和经典之作,无论是一般人耳熟能详的《小灵通漫游未来》、《珊瑚岛上的死光》,还是科幻文学界普遍认可的《飞向人马座》,几乎都是那几年集中诞生的。
叶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灵通漫游未来》,1978年由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成为整整一代人的科学启蒙书,首印100多万册,先后发了300万册,这个原创科幻小说的发行纪录至今没有被打破。我们今天还在用的通讯设备“小灵通”,名字即出自这里。
童恩正创作的《珊瑚岛上的死光》出版后,科学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怀、爱国主义和反抗国际敌人的正义,这样的配料足以令国人热血沸腾。对那时候的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1980年拍成的同名电影是他们平生看过的第一部科幻电影,现在的归类属“惊悚片”。而今天,互联网上流行着同名网络游戏,玩手众多。
《飞向人马座》则被认为代表了科幻小说在文学领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郑文光两次获得全国少儿文艺创作一等奖。1999年,已经成为中国科幻作品刊载平台龙头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华大学庆祝创刊20周年,并举行银河奖颁奖仪式。“科幻小说银河奖”是中国科幻界唯一重要奖项。《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奖项中单独设立唯一“终身成就奖”,颁给已经退出科幻创作舞台十多年的郑文光,以表彰他对新中国科幻小说创作事业所作出的无可替代的杰出贡献。
除了这三大力作,当时热门的科幻小说还有魏雅华的《温柔之乡的梦》,金涛的《月光岛》,刘兴诗的《美洲来的哥伦布》,萧建亨的《密林虎踪》,童恩正的《雪山魔笛》,叶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丢了鼻子以后》,郑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晓达的《波》等。
1979年,严文井主持召开儿童文学创作会议,与会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议编选《中国30年(1949年-1979年)儿童文学作品选》,其中“科学文艺”与“小说”“散文”一样,单独列为一卷。同年,“第二届全国儿童文学奖”在人民大会堂颁奖,科学文艺作品入选24部,一等奖是《小灵通漫游未来》和《飞向人马座》,获二等奖的有叶至善、萧建亨、童恩正和鲁克四人的作品,当时的科幻创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强势由此可见一斑。
据科学普及出版社的编辑白金凤回忆,当时是有一个科幻创作界的,一个群体,很团结也很高产,有老作家,也有刘佳寿、魏雅华、宋宜昌等新秀,包括还只是中学生的吴岩。
围绕着这个群体,科幻文学的发表和出版也很红火。那几年,几乎所有的文学刊物和科学报刊都争相发表科幻作品,几乎所有的科技类出版社对科幻小说的出版都是敞开大门的。内地的科幻刊物有5-8个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苏科技出版社的《科学文艺译丛》、四川省科协的双月刊《科学文艺》、科学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创办的中国第一份科幻专刊《智慧树》。哈尔滨市科协动议创办中国第一份科幻小说专报,从1981年开始,先在《科学周报》的副刊上设8版增刊作为试刊,名之以《中国科幻小说报》。除了这些专门发表科幻文学的阵地,还有《少年科学》、《科学时代》、《科学画报》等积极刊发科幻作品的科普杂志。
中国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镇”: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龙江,集中地同步展现着中国原创科幻的水准。而自从1980年2月19日郑文光、童恩正、叶永烈、萧建亨四人在《光明日报》发表关于科幻小说创作谈,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刚”或“四大天王”的说法。后来,“四大金刚”的阵容有所改变,萧建亨创作渐少,慢慢淡出,刘兴诗补进来,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科幻小说创作的真正繁荣不完全表现在多产,文学质量也全面提升,积极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帜鲜明地寻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时间的科幻创作,这一时期的科幻小说,人物姓名普遍中国化,少见“托马斯”和“安妮”了,故事场景也每每设在本土而非S国。郑文光就是凭借写中国历史的《地球的镜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杂志,并被香港报道为“中国科幻之父”,虽然这个称号后来也给他带来了好些麻烦。
科幻创作的题材也趋于现实。鲜为人知的是,文学圈流行过的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等,都有相应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营》引用《白毛女》“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主题,写文革期间,造反派给“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发其返祖现象,长出尾巴来,变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当时已经开始获得主流文学界的承认,《珊瑚岛上的死光》发表在《人民文学》,并跻身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飞向人马座》则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中国原创科幻正处于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势待发,酝酿着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这时候遭遇到的历史寒流,几乎酿成灭顶之灾。借用魏雅华在2006年全国科技大会上的话说:“1980年,中国至少有三四十种专业科幻刊物和报纸,还有两百多种文学期刊、一百七八十种科普期刊,中国一千多种报纸都在竞相发表科幻小说,每年都有数百篇上千篇原创作品问世,那样的辉煌留给我们的,是一种近乎凄美的记忆。”“中国的科幻小说一跤摔倒,二十多年过去,元气大伤的中国科幻至今没爬起来。”
姓科姓文的争论
在说中国科幻遭遇的毁灭性打击之前,应该提到这之前的“科文之争”。早在1979年,科幻文学姓“科”还是姓“文”的争议就已经浮出水面。之所以产生分歧,要从中国科幻的历史说起。
建国初期,中国并没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过程中,由郑文光创作了新中国第一部贴着“科幻小说”标签的《从地球到火星》,发表在1954年的《中国少年报》上,由此还引起了北京地区的火星观测热潮。从此,科幻作为科学普及教育的一种生动形式,被保留和延续了下来。
长期以来,科幻小说在中国更通俗的称谓是从前苏联引进的“科学文艺”,是“科学”而不是科学“幻想”。上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国科幻的第一个创作高峰是伴随着周恩来“向科学进军”的口号出现的。改革开放初期的第二次创作高峰,也是因为1978年3月“全国科学大会”召开,随着“科学的春天”一起到来的。
这样的“家庭出身”和“成长背景”,使得中国科幻一开始就打上了两个烙印:给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个必须有“集体归属”的时代,科幻却一直悬在科学圈和文学圈之间,没有着落。它更多的属于科学界,但相对于科研,科普只是科学界的一小块,科幻则是正规科普工作的补充形式。在文学界,它只是儿童文学的一个分支,边缘的边缘。
事实上,中国第一代科幻作家几乎都是科学工作者,郑文光是中山大学天文系第一批毕业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员,刘兴诗是四川地质学院教师,其他如古生物学家刘后一、张锋、人类学家周国兴、医学家李宗浩等。叶永烈毕业于北大化学系,《小灵通漫游未来》其实算科普小说,更不用说科普读物《十万个为什么》了,所以他1979年获得的是“全国先进科普工作者”称号。
但科幻小说家们并不认可这样的地位和定位,他们既不是只写给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为了科普,他们的写作有更远大的理想。有社会批判、人性洞察,他们要写社会、写民族、写对科学和人类命运的思考。
于是,矛盾出现了。
开始是评论家站在科学普及的立场,批评小说中科学知识的错误,作家们则认为,科幻是文学,更重要的是激发想象力和对科学的兴趣,不是传授具体的科学知识。这样的争议渐渐升级,触及到了科幻小说的本质,是“科”还是“文”?
《中国青年报》的“科普小议”栏目成为辩论意见最为集中、尖锐的一块阵地。一边是科学评论家们批评“违反科学的幻想”,一边是科幻作家们的自我辩护。作家们没有后援,评论界则获得了部分科学家的支持,钱学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个坏东西,因为科学是严谨的,幻想却没有科学的规范。科学和幻想是两种不相干的、敌对的东西。
为了应对科文之争,郑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软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尔纳,更多从哲学、社会学角度反思科学的SoftSF则有代表人物威尔斯。但这样的理论建设并没有化解科文之争,更大的观念冲击和正面冲突已经势不可挡。
科幻有多超前
也许我们必须了解科幻在中国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当时多么不容易被正确认识和理解。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老编辑叶冰如的一段回忆可以作为当时佐证。1978年,她约到了《飞向人马座》书稿,却完全看不懂。当时,经过十年动乱,国家还很贫弱,买米买豆腐都需要“票”,“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仍是多数人的生活梦想,买个立柜就算添了件大家具,新婚夫妇惹人眼红的“三大件”是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学生能有支钢笔挂在胸前是很可骄傲的事情,社会上的人在谈论出身、平反、四人帮,进步一些的,谈论刚恢复的高考、夜校……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居然还有一群人,嘴里蹦的词是中微子,星际航行,转基因,大爆炸,时间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间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机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战……学中文、爱语言、做文学编辑,叶冰如却无力切入科幻作家们的语言系统,一般人说“想不起来”,他们说“脑子短路”,一般人说“像木头人一样”,他们说“成了植物人”,这些新词对叶冰如来说,陌生又新奇,似乎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叶冰如的感觉或许能折射出当时科幻对社会上普通读者的冲击力。科幻创作之超前还可以举个例子:给《飞向人马座》书稿配插图。所有的人都认为插图应该富有现代感,但插图画家很发愁,怎么才能有现代感,谁都不知道。小说中的人物穿什么衣服?当时人一般穿蓝色制服,街上能见到的只有深蓝、浅灰、纯黑三种颜色,风气才刚开放,最时髦的也不过是白色或微带粉色的“的确良”。结果画出来的宇航员,统统穿四个大口袋的笔挺制服。文中有一张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转动的金属椅子,插图作者只见过方木椅、长木凳,再高级一点,领导干部坐的藤椅、沙发……画来画去,脱不出这类模样。“能转动”的“金属椅”?没听说过,更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说科幻对于普通人来说超前了太多,那么对于科学界恐怕也超前了几步。《太平洋人》说从太平洋底分裂出一个行星,上面的猿人复活了。科学评论家指出,“死而复活违反自然规律”,“陶器的出现是新石器时代的标志,新石器时代的人属于智人”,小说里二百万年前的猿人能制造陶罐“无论如何也讲不通”,“是对人类发展史和考古学的极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描写科考队在珠穆朗玛峰发现恐龙蛋化石并孵化出古代恐龙,被古生物学家批评为“伪科学”,会毒害青少年的。于是牵扯到科幻小说的社会性问题,限定给少儿看的小说,不合适写爱情、犯罪、社会反思。否则就是“低级趣味”,但科幻作家对科学、社会、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现?
争论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论问题,理论辨析和建设对于科幻创作本来是大有帮助的,却在彼此恶意攻击的吵闹中被搅成了浑水。批评的焦点很快从这些纯技术问题转为科幻小说的性质问题、社会影响,最后上升到政治问题。评论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风头正健的叶永烈,他的高产被认定为赚稿费的唯利是图。魏雅华的成名作《温柔之乡的梦》写机器人妻子对主人百依百顺,温柔之极,却不能让人满意。被批评为“反社会主义”、“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说”。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草
就在科文之争闹得不可开交之际,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开始了。
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的王若水曾在《周扬对马克思主义的最后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鹰主编《忆周扬》,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运动的导火索是对周扬、王若水关于人道主义和异化的批判。文革结束后,全社会思想解放,对于“人”的认识和讨论风行一时。1980年《中国青年报》关于“人生观”的讨论轰动一时,同年《人民日报》发表《人道主义就是修正主义吗?》影响很大。
3月的“纪念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学术会”上,周扬的讲话稿是《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几个理论问题的探讨》,讲到了马克思主义与人道主义的关系,和人的异化问题。据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王若水的说法,胡乔木对讲话不满,但没有直接当面表达,却临时调整会议安排,旋即出现理论文艺界“存在精神污染现象”的论调,称精神污染的实质是散布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腐朽没落的思想,散布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和共产党领导的不信任情绪。很快,“精神污染”字样出现在《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标题和社论中,相关文章连篇累牍。
在这场运动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击。批评科幻“散布怀疑和不信任,宣传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倾向,正在严重地侵蚀着我们的某些科幻创作。”“极少数科幻小说,已经超出谈论‘科学’的范畴,在政治上表现出不好的倾向。”一时间,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门风声鹤唳,噤若寒蝉。出版管理机关多次发文禁止刊发科幻小说,相关杂志纷纷停刊整顿,已经试刊成功的《中国科幻小说报》,申请刊号的报告再也没有下文。最严重的时候,中国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发表一篇科幻小说。
科幻创作界受到重创,郑文光刚完成的长篇《战神的后裔》预计作为《科幻海洋》头条发表,杂志都已经制好版,突然接到上头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为科幻出版重镇,被勒令整顿。1983年4月26日,编辑叶冰如把这个坏消息告诉郑文光,并约好第二天去办公室取回文稿。
但是第二天郑文光没有去取稿,他早上突发脑溢血,卧床半年后,终于能够站立并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缩,不能正常发音。他的创作生涯从此结束——这一年,他54岁。
叶冰如说,郑文光那时候是科幻界实际上的领头羊,他也是第一个倒下的科幻作家,随后,叶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萧建亨先后出国,其他科幻作家纷纷封笔。有一段时间,全国没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
“清污”很快就在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干预下偃旗息鼓了。但对于科幻来说,1978年,其兴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虽然1980年代后期,新一代科幻作家开始成长,并时有佳作,但再也没有恢复到1978年的“举国繁荣”,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国的专业科幻作家仍凤毛麟角。好像国际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国这一块,中国的科幻还有未来吗?
如果当年,中国科幻的生存环境稍微好一点,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风险能力更强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说服力的作品产生……
㈦ 玄幻小说和科幻小说算是一种吗
玄幻小说的定义,至今仍有不少争议。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意思大概能理解,但具体要说出所以然就有点困难了。在网上找到一些资料,自己认为说的有一定道理,现转发供大家参考:
科幻小说家叶永烈(我小时候狂喜欢他的科幻小说《小灵通漫游未来》,至今还印象深刻)说过,科幻小说、魔幻小说、玄幻小说是幻想小说的三大种类。这种分类方法目前得到较多的承认,所谓幻想小说是一种建立在假想情况下发生的一系列故事。
区别在于:科幻小说注重建立在科学基础上,以英国作家玛丽·雪莱的《科学怪人》为第一部代表作;魔幻小说是建立在神话基础上的,以西方的《魔戒》、《龙枪》等为代表;
玄幻小说最近才在中国大陆兴起热潮,它建立在玄想之上,内容走得比魔幻小说更远,更自由,不受科学依据的束缚,有更多空间可以发挥幻想,黄易可视为中国现代玄幻小说的一个代表。
今天,中国的玄幻小说数量之多,种类之繁杂,早已把这各种元素都收拢其中了。网络上最火红的玄幻小说之一《飘邈之旅》开宗明义就说:“也许会看到古代中华的延续/也许会看到先进的文明/也许会看到诱人的法宝/也许会看到仙人的遗迹/也许会看到西方中世纪的古堡/也许会看到各种稀奇古怪野兽/这就是飘邈之旅。”仅仅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看出,玄幻的玄,和玄学没有瓜葛,而仅仅是一种海阔天空恣意纵横的玄想了。
科幻小说中必然要有现在或以后的情景,或也有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的,但是,必然要有科技的存在先.玄幻不受这些限制,可以是古代,可以是现代,可以是未来,可以模糊时空,不受有无科技的限制,可以写出超科学的科学,也可以写出超武学的武学,可以没有任何科技出现,全部以仙术\鬼术\异术等实现各种需要.
所以我个人认为,玄幻比科幻有更广阔的空间~~
㈧ 科幻小说与玄幻小说有什么区别 20分
科幻小说是建立在科学探索的基础上的,大多数以现代科学文化为主。
而玄幻小说则是天马行空类的,无科学依据,大多数以修真小说类为主。
嗯..差不多就这些了...
㈨ 2016年出了那些好看的科幻小说
苏禹的《新世》是2016年阅读人数超过千万的小说。现已成为科幻文学分类第一名。中国科幻文学界经过多年的沉寂,该本作品一经发布就在中国文学界掀起一片唯美科幻小说追捧热潮,《新世》的面世在科幻文学界有着跨时代的意义。
